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重上字第2號
上 訴 人
即被
上訴人 四季地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梁世芳
訴訟代理人 曾劍虹
律師
被 上訴 人
即上 訴 人 板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炳輝
訴訟代理人 藍偉中
被 上訴 人
即上 訴 人 板信資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郭道明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史
乃文律師
複 代理 人 邱柏榕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等事件,
兩造對於民國100 年11月3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0 年度重訴字第148 號第一審判決,各自
提起上訴,本院於101年8月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上訴均
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自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即被上訴人四季地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四季公
司)起訴主張:其於民國98年7 月8 日向被上訴人即上訴人
板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板信銀行)購買如原判決
附表一所示之土地及建物(下稱附表一房地)約定價金為新
臺幣(下同)1 億4,190 萬元、向被上訴人即上訴人板信資
產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板信資產公司,與板信銀行合稱
被上訴人)購買如原判決附表二所示之建物(下稱附表二建
物)約定價金為3,810 萬元,並於同日簽署附表一房地、附
表二建物之
買賣契約(下稱
系爭買賣契約),系爭買賣契約
總價為1 億8,000 萬元,付款方式係依總價
分期給付予被上
訴人。四季公司於98年6 月30日給付訂金500 萬元,同年7
月15日給付簽約金1,300 萬元,並交付
發票日98年8 月15日
、面額1,800 萬元,付款人為合作金庫北高雄銀行之支票乙
紙(下稱系爭支票)作為第3 期完稅款之用。被上訴人保證
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建物可於98年7 月23日獲法院點
交,
惟未獲點交,四季公司因而暫停兌現系爭支票,
嗣後被
上訴人將附表一房地及附表二建物出賣予康正旅館股份有限
公司( 下稱康正公司) ,並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畢,被上
訴人已
不能給付附表一房地及附表二建物予四季公司,且四
季公司
嗣後發現附表一房地第18樓已滅失,故四季公司以
起
訴狀繕本送達即100 年1 月18日為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之意思
表示,被上訴人應
回復原狀,連帶返還四季公司已給付之第
1 、2 期款項共1,800 萬元。縱認系爭買賣契約因四季公司
違約在先而經被上訴人合法解除,被上訴人亦僅受有18萬元
利息之損失,且附表一建物18樓已滅失,其沒收之
違約金1,
800 萬元亦屬過高,應予酌減,
爰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0條、
民法第256 條、第259 條第2 款之規定,先位聲明:㈠被上
訴人應
連帶給付四季公司1,8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
請准宣告
假執行。另依民法第252 條、第179 條之規定,
備
位聲明:㈠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四季公司1,782 萬元及自10
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約定四季公司應於98年8 月15日給付第
3 期價款1,800 萬元,並約定以
現況點交,被上訴人未保證
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法院一定會點交,復未約定以法
院點交作為第3 期款之付款條件,附表一房地第18樓亦未滅
失,四季公司不得以法院未點交或附表一房地第18樓滅失為
由,拒絕給付第3 期價款,四季公司經被上訴人定期催告後
仍未給付第3 期價款,被上訴人遂於99年5 月20日解除系爭
買賣契約,並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0條約定沒收四季公司已付
之款項共1,800 萬元,被上訴人沒收1,800 萬元之賠償額預
定性違約金,僅系爭買賣契約總價款10% ,並未過高,無酌
減必要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就四季公司先位請求部分,為四季公司敗訴之判決。並
就四季公司備位請求部分,判決板信銀行應給付四季公司70
9 萬5,300 元,及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板信資產公司應給付四季公司190 萬4,
700 元,及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而駁回四季公司其餘備位之請求。四季公司就
敗訴部分中如下之聲明提起上訴。
上訴聲明:一、先位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四季公司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㈡
板信銀行應給付四季公司1,418 萬9,400 元,板信資產公司
應給付四季公司381 萬0,600 元,及均自100 年1 月18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假執行。二、備位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四季公司後
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㈡板信銀行應給付四季公司695 萬
2,206 元,板信資產公司應給付四季公司186 萬7,796 元,
及均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
㈠
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四季公司負擔。被上訴人
就敗訴部分,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被上訴人部分廢棄
;㈡
上開廢棄部分,四季公司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
均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四季公司負擔。四季公司
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8年7 月8 日就附表一房地及附表二建物簽訂系爭買
賣契約,約定總價為1 億8,000 萬元。
㈡四季公司已支付第1 、2 期款項共1,800 萬元,並開立系爭
支票作為支付第3 期款之用,系爭支票屆期未兌付。
㈢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司執字第84583 號執行案件,原訂
於98年7 月23日執行點交系爭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然因
執
行命令未合法送達執行
債務人致未完成點交。
㈣附表一房地及附表二建物均已於99年8 月30日出售予訴外人
康正公司,除3349及3350號建物外,其餘房地、建物已於同
年10月22日移轉登記予康正公司完畢。
五、
本件兩造爭執重點如下:
㈠先位請求部分:四季公司解除系爭契約是否合法?
㈡備位請求部分:被上訴人沒入四季公司已給付之1,800 萬元
價款作為違約金是否過高而應予酌減?四季公司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溢收之違約金有無理由?
六、本院得
心證之理由:
㈠先位請求部分:四季公司解除系爭契約是否合法?
⒈四季公司主張被上訴人向其保證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樓
於98年7 月23日必經法院點交,惟屆期法院仍未點交,且四
季公司發現附表一房地第18樓已滅失,故四季公司未依約兌
現第3 期價款之系爭支票,被上訴人竟以四季公司未給付第
3 期款為由解除系爭契約,將附表一房地出賣予康正公司,
並辦理移轉所有權登記完畢,被上訴人已給付不能,四季公
司於100 年1 月18日解除系爭契約,板信銀行應給付四季公
司1,418 萬9,400 元、板信資產公司應給付四季公司381 萬
0,600 元
云云;被上訴人則抗辯:被上訴人未保證法院於98
年7 月23日一定會點交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且附表
一房地第18樓並未滅失,僅屋頂毀損,四季公司遲延給付第
3 期價款,四季公司於99年5 月20日解除系爭契約,嗣後再
行出賣予
第三人並未違約等語。
經查:
⑴受四季公司委託評估系爭買賣契約標的之建築師即證人顏國
勝證稱:「簽約時被上訴人有說如果要點交完才簽約會漲價
,但沒有說如果法院未點交系爭買賣契約不成立或可以不給
付款項」等語(原審卷第120 頁);被上訴人經理即證人黃
新茂證述:「簽約當天說等點交完會漲價,但沒有約定法院
點交為付款條件」等語(原審卷第172 頁);四季公司負責
接洽及簽訂系爭買賣契約者即證人陳武炎證稱:「兩造沒有
約定不點交就暫停付款,也沒有約定點交為付款條件,但我
認為沒有點交就應該暫停付款,被上訴人的經理黃新茂沒有
說一定會點交,他說他沒有把握一定會點交」等語(原審卷
第177 、178 頁)。又系爭買賣契約約定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付款時間為98年8 月15日,付款條件為完稅款,備註為
「雙方同意自98年10月15日後始申請核發稅單;乙方(即四
季公司)應辦理
抵押權設定及交付撥款委託書及繳納契稅、
印花稅等相關稅款後,甲方(即被上訴人)始辦理
所有權移
轉」,復約定乙方(即四季公司)同意以現況點交,乙方清
楚知悉附表一房地有遭越界建築、第三人占用糾紛
等情形,
同意自行查明、排除並承擔訴訟,有系爭買賣契約第2 條、
第8 條、第9 條約定
可稽(原審卷第8 頁),且綜觀系爭買
賣契約全文,均未見有以法院點交為買賣或付款條件之約定
,足見兩造於訂立系爭買賣契約時,被上訴人未保證法院於
98年7 月23日一定會點交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法院
是否於98年7 月23點交
非屬第3 期價款之付款條件。四季公
司主張被上訴人保證法院於98年7 月23日一定會點交附表二
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及法院於98年7 月23日點交附表二建
物地下1 樓至5 樓為系爭買賣契約第3 期款之付款條件云云
,均無可採。四季公司進而據此主張同時履行抗辯或不安之
抗辯,而拒付第3 期價款,自無可取。又上開系爭買賣契約
第2 條、第8 條、第9 條之約定,係兩造本於
契約自由原則
訂定,而四季公司又不能舉證證明上開約定有何顯失公平情
事,四季公司主張該約定依民法第247 條之1 規定,不生效
力云云,亦無可採。
⑵證人陳武炎又證述:「契約約定現況點交是因為附表一房地
第18樓是否存在我不在乎,因為買來後要將
地上物拆除」等
語(原審卷第177 頁),足見附表一房地第18樓窗戶、屋頂
是否完整並非四季公司給付第3 期價款之條件。況且附表一
房地第18樓為高雄市○○區○○段4 小段3367建號之建物,
有建物登記第2 類謄本
可證,第18樓窗戶、屋瓦雖有毀損,
惟其外牆尚屬完好,附表一房地仍有第18樓存在之外觀,業
經本院
勘驗屬實,並有附表一房地照片
可參(原審卷第95頁
、本院卷第56至59頁),證人顏國勝證稱:「附表一房地第
18樓仍有外牆,滅失必須辦理拆除,第18樓沒有拆除執照」
等語(原審卷第121 頁),可見第18樓建物尚未拆除,其建
號仍存在並未塗銷,四季公司主張附表一房地第18樓已滅失
不存在,
尚非可採。
⒉按契約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限
催告其履行,如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民法第
254 條定有明文。兩造約定系爭買賣契約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付款日期為98年8 月15日,且未約定以法院於98年7 月
23日點交附表二建物地下1 樓至5 樓為付款條件,附表一房
地第18樓亦未滅失,已如前所述,四季公司以此為由拒絕給
付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
自屬無據,四季公司開立用以支付
第3 期價款之系爭支票屆期未兌付,為兩造所不爭執,故四
季公司未依約給付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自98年8 月16日
起已遲延履行給付第3 期價款之義務,被上訴人於99年4 月
9 日以高雄地方法院郵局第668 號
存證信函催告四季公司於
7 日內給付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惟四季公司仍未付款,
被上訴人遂於99年5 月20日以板橋港尾郵局第69號存證信函
通知四季公司解除系爭買賣契約,有上開存證信函
可佐(原
審卷第46、48頁),可見被上訴人於四季公司遲延給付後,
已定期催告四季公司依約履行給付第3 期價款1,800 萬元,
仍未獲四季公司給付,則被上訴人於99年5 月20日解除系爭
買賣契約,自屬合法,四季公司主張被上訴人於99年5 月20
日解除系爭買賣契約不合法,尚屬無憑。
⒊系爭買賣契約已於99年5 月20日經被上訴人以板橋港尾郵局
第69號存證信函合法解除,被上訴人於99年8 月30日將附表
一房地另行出賣予康正公司,且於同年10月22日移轉登記附
表一房地所有權予康正公司,並無違反系爭買賣契約之情事
,故四季公司以被上訴人移轉登記附表一房地所有權予康正
公司,致不能履行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登記予四季公司之契
約義務,有給付不能之情事為由,於100 年1 月18日解除系
爭買賣契約,自屬無據。又兩造約定如四季公司違反付款時
間約定時,被上訴人得沒收四季公司既付之金額,有系爭買
賣契約第10條可佐(原審卷第8 頁),被上訴人沒收四季公
司已給付之第1 、2 期價款共1,800 萬元,尚屬有據。四季
公司主張系爭契約因可歸責被上訴人之事由解除,請求被上
訴人返還已給付之價款共1,800 萬元,自無理由。
⒋綜上,四季公司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0條、民法第256 條、第
259 條第2 款之規定,請求板信銀行應給付四季公司1,418
萬9,400 元、板信資產公司應給付四季公司381 萬0,600 元
,及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備位請求部分:被上訴人沒入四季公司已給付之1,800 萬元
價款作為違約金是否過高而應予酌減?四季公司請求被上訴
人返還溢收之違約金有無理由?
⒈按民法第250 條就違約金之性質,區分為
損害賠償預定性質
之違約金,及
懲罰性違約金,前者乃將
債務不履行債務人應
賠償之數額
予以約定,亦即一旦有債務不履行情事發生,不
待債務人舉證證明其所受損害係因債務不履行所致及損害額
之多寡,均得按約定違約金請求債務人支付,後者之違約金
係以強制債務之履行為目的,確保
債權效力所定之強制罰,
故如債務人未依債之關係所定之債務履行時,
債權人無論損
害有無,皆得請求,且如有損害時,除懲罰性違約金,更得
請求其他損害賠償,最高法院83年度
台上字第2879號判決
可
資參照。兩造約定之違約金性質為何,應由兩造約定之契約
內容整體以觀。經查:系爭買賣契約第10條約定「乙方(即
四季公司)違反付款時間約定時,甲方(即被上訴人)除沒
收乙方既付之金額外,乙方(即四季公司)應無條件給付甲
方(即被上訴人)3,000 萬元之懲罰性違約金」可見四季公
司發生債務不履行情事時,被上訴人得依此約定請求四季公
司給付違約金,並得再向四季公司請求懲罰性違約金3,000
萬元,
是以被上訴人沒入四季公司已給付價款1,800 萬元之
性質,係屬於賠償額預定性之違約金。
⒉次按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
252 條定有明文,至於是否相當,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
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及債務人若能如期履行債務時,
債權人可得享受之一切利益情形,以為斟酌之標準。且約定
之違約金過高者,除出於債務人之自由意思,已任意給付,
可認為債務人自願依約履行,不容其請求返還外,法院仍得
依前開規定,核減至相當之數額;此項核減,法院得以職權
為之,亦得由債務人訴請法院核減,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
19號、79年台上字第1915號、79年台上字第1612號判例參照
。本件四季公司主張被上訴人
解除契約後已將附表一房地另
行出售予康正公司,被上訴人所受之損失僅為第3 期款價金
1,800 萬元之利息損失,以金融市場利率1%計算,僅為18萬
之利息損失,被上訴人沒收1,800 萬元作為違約金過高,應
予酌減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違約金屬於預定賠償額之違約
金,依契約第10條約定可以沒收既付價金且被上訴人沒收之
價款為總價之10% ,並未過高云云。查:板信銀行、板信資
產公司各自為附表一房地、附表二建物之所有人,系爭房地
、附表二建物之價金分別為1 億4,190 萬元、3,810 萬元,
兩造約定以附表一房地及附表二建物總價共1 億8,000 萬元
分期給付,有系爭買賣契約書為證,則依板信銀行、板信資
產公司各自出售附表一房地、附表二建物之價金分別占被上
訴人每期應付價款78.83%〔計算式:1 億4,190 萬元÷1 億
8,000 萬元=0.7883,小數4 位以下4 捨5 入〕、21.17%
〔計算式:3,810 萬元÷1 億8,000 萬元=0.2117,小數4
位以下4 捨5 入〕,故板信銀行、板信資產公司已沒入之第
1 、2 期價款之價金分別為1,419 萬元〔第1 、2 期價款共
1,800 萬元×78.83%=1,419 萬元〕、381 萬元〔第1 、2
期價款共1,800 萬元×21.17%=381 萬元〕,而系爭買賣契
約總價金為1 億8,000 萬元,四季公司僅支付1,800 萬元,
被上訴人因四季公司
給付遲延而解除,致未能如期取得之價
金高達1 億6,200 元,被上訴人因而無法自由收益系爭買賣
契約價金,且另須支出成本另覓其他買主,復審酌兩造
資力
、四季公司違約情節等一切客觀情狀,認被上訴人沒入第1
、2 期價款共1,800 萬元違約金過高,應酌減至900 萬元,
故板信銀行沒入價款709 萬4,700 元〔計算式:違約金酌減
至900 萬元×78.83%=709 萬4,700 元〕、板信資產公司沒
入價款190 萬5,300 元〔計算式:違約金酌減至900 萬元×
21.17%=190 萬5,300 元〕充作違約金為
適當,
逾此範圍之
違約金,尚屬過高。綜上,板信銀行、板信資產公司因四季
公司債務不履行沒入已收價款作為賠償額預定性違約金之金
額,應以709 萬4,700 元、190 萬5,300 元為適當,逾越上
開範圍之第1 、2 期價款,被上訴人應返還予四季公司,故
四季公司請求板信銀行、板信資產公司分別返還四季公司已
收取之第1 、2 期價款709 萬5,300 元〔計算式:已收價款
1,419 萬元-違約金709 萬4,700 元=709 萬5,300 元〕、
190 萬4,700 元〔計算式:已收價款381 萬元-違約金190
萬5,300 元=190 萬4,700 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七、
綜上所述,四季公司先位聲明,依系爭買賣契約第10條、民
法第256 條、第259 條第2 款規定,請求板信銀行給付1,41
8 萬9,400 元、請求板信資產公司給付381 萬0,600 元,及
均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四季公司先位請求敗訴
之判決,並無不合,四季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
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四季公司備
位聲明,依民法第252 條、第179 條規定,請求板信銀行給
付709 萬5,300 元、板信資產公司給付190 萬4,700 元,及
均自100 年1 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均
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就不應准許部分為四季公司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違誤,四
季公司就敗訴部分中板信銀行應給付695 萬2,206 元、板信
資產公司應給付186 萬7,796 元及利息部分提起上訴,及被
上訴人就原審命給付部分提起上訴,分別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兩造之上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2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蔡明宛
法 官 魏式璧
法 官 曾錦昌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8 月 22 日
書 記 官 張宗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