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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103 年度重上字第 9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土地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上字第98號 上 訴 人 隆成發鐵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邱青玄 訴訟代理人 莊美玲律師 被 上訴 人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南區分署 法定代理人 黃莉莉 訴訟代理人 何旭苓律師 複 代理 人 劉彥伯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3 年7 月 14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1 年度重訴字第371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4 年3 月11日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新臺幣伍佰捌拾伍萬伍仟肆佰零貳元本 息於超過新臺幣壹佰陸拾柒萬貳仟玖佰柒拾貳元本息部分,及該 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九, 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吳宗明,於訴訟程序進行中變更 為黃莉莉,黃莉莉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坐落高雄市○鎮區○○段000 0000 地 號土地(以下分稱841 地號土地、842 地號土地,合稱系爭 土地)為被上訴人管理之國有土地。上訴人前向被上訴人承 租系爭土地,租期自民國96年5 月1 日起至100 年12月31日 止(下稱系爭租約),系爭土地上存有上訴人所有如原判決 附表(下稱附表)所示地上物(下稱系爭地上物),作為經 營鐵工廠使用,上訴人占用面積為系爭土地之全部,共計59 ,749平方公尺。系爭租約業已屆滿,兩造間租賃關係應歸於 消滅。又上訴人自99年1 月1 日起即未按約繳付租金,積欠 之租金已達2 年租金之總額,被上訴人於100 年12月22日函 催上訴人應於同月31日前限期繳納,惟上訴人屆期仍未繳納 ,被上訴人分別於101 年2 月2 日、4 月13日發函通知上訴 人已終止系爭租約,上訴人應於101 年5 月31日前,將系爭 土地騰空返還被上訴人,惟上訴人均置之不理。上訴人於系 爭租約消滅後,自101 年1 月1 日起繼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即屬無權占有系爭土地,應自101 年1 月1 日起至返還系 爭土地之日止,依占有土地面積申報地價年息10% 給付被上 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第 179 條規定,求為判決:㈠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上之系爭地 上物拆除或填平,並將其占用面積59,749平方公尺之土地騰 空返還予被上訴人;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自101 年1 月 1 日起至同年7 月31日止不當得利新台幣(下同)16,729,7 2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並自101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 每年給付按占用面積依各年度土地申報地價年息10% 計算之 不當得利;㈢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為臺灣省政府所有,經核撥聯勤總 司令部無償使用,興建廠房、購買機器設備,嗣上開廠房及 機器設備移轉登記為臺灣機械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臺機公司 )所有,為使臺機公司民營化,上訴人奉行政院令,於86年 6 月24日購買臺機公司名下廠房設備,並於同月28日完成登 記。詎被上訴人於上訴人承接上開廠房後,拒辦理土地使用 租約,並起訴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經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 55號判決認定兩造在廠房得使用之期限內,推定成立租賃契 約,租金以申報地價總額按年息3.5%計付。被上訴人乃在上 訴人申請下,同意於97年1 月10日簽立系爭租約,租期為96 年5 月1 日起至100 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月836,486 元, 期滿得申請換約續租。又交通部高雄港務局(下稱高雄港務 局)計畫於99年取得上訴人廠區土地,並將依土地徵收條例 規定辦理撥付上訴人建物及搬遷補償費用,兩造、高雄港務 局三方面協調,同意由高雄港務局以上訴人應領取之地上物 補償金,扣除相關費用後,逕撥付被上訴人抵償租金,此經 高雄港務局表示同意辦理,足見於98年8 月28日起,高雄港 務局已與被上訴人間訂立債務承擔契約,上訴人自斯時起, 已不負擔債務,被上訴人不得向上訴人請求履行,上訴人自 無給付被上訴人租金之義務,亦無積欠被上訴人租金。系爭 租約租期雖已屆滿,但上開本院判決既認兩造在廠房得使用 期限內,推定成立租賃契約,被上訴人自有繼續出租予上訴 人之義務,是兩造租賃契約繼續存在,上訴人之占有自有正 當權源,被上訴人請求拆屋還地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即無理由。縱使上訴人屬無權占有,被上訴人請求不當 得利應以土地申報地價總額年息1 % 計算為適當,並應給予 5 年履行期間,方屬合理等語,資為抗辯。 四、原審經審理結果,判命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如附表所示面積 共37,119平方公尺之地上物拆除或填平,並將所占用面積59 ,749平方公尺之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5,855,402 元,及自101 年9 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1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上開土 地之日止,每年按上開占有面積給付被上訴人依各年申報地 價3.5%計算之金額;就被上訴人勝訴部分為附條件准免假執 行宣告,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 就其敗訴之一部分提起上訴,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⒈ 命上訴人將842 地號土地如附表編號16、17、30、31所示之 地上物拆除或填平,並將所占用面積1368平方公尺土地騰空 返還予被上訴人;⒉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超過1,672, 972 元,並自101 年9 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暨自101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每年按 占有面積給付被上訴人依各年申報地價超過1%計算之金額; ⒊上開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至超過上訴聲明部分,經原審判決後 ,兩造均未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業已確定。) 五、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事項: ⒈系爭土地為被上訴人管理之國有土地。 ⒉上訴人前向被上訴人承租系爭土地,兩造簽訂有系爭租約, 租期自96年5 月1 日起至100 年12月31日止,租金為每月83 6,486 元。 ⒊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面積為系爭土地全部,附表編號1-33之 系爭地上物均為上訴人所有,各該地上物占用系爭土地之面 積如附表所示。 ⒋自簽訂系爭租約後,自101 年1 月1 日起即完全未繳納租金 。(之前有無繳納完畢不予記載) ㈡爭執事項: ⒈上訴人有無占有842 地號土地之合法權源?被上訴人請求上 訴人拆除、填平如附表編號16、17、30、31所示之地上物, 並將842 地號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有無理由? ⒉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給付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其數額以若干為適當? 六、上訴人有無占有842 地號土地之合法權源?被上訴人請求上 訴人拆除、填平如附表編號16、17、30、31所示之地上物, 並將842 地號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有無理由? ㈠本件842 地號土地為中華民國所有,被上訴人為管理機關, 有該土地登記謄本可稽(原審卷一第21頁),附表編號16、 17、30、31所示之地上物均為上訴人所有,其面積如附表所 示,而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之面積為系爭土地全部,面積為 59,749平方公尺(即841 地號58,381平方公尺、842 地號1, 368 平方公尺)等情,業經原審會同高雄市政府地政處前鎮 地政事務所勘測明確,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複丈成果圖 可憑(原審卷一第212 至224 頁)。又系爭土地及其上廠房 原均屬國有,該廠房於88年6 月28日移轉予上訴人所有,依 民法第425 條之1 規定,推定在廠房得使用期限內,兩造間 存有租賃關係一事,業經本院於96年1 月24日以95年度重上 字第55號確定判決認定在案,嗣兩造於97年1 月10日簽訂系 爭租約,租期自96年5 月1 日至100 年12月31日一節,有本 院上開判決、系爭租賃契約書可佐(原審卷一第184 至186 頁),為兩造所不爭執,堪認屬實。基此,兩造間雖依民法 第425 條之1 規定推定有租賃關係存在,惟此規定既採「推 定」租賃說,而不採「視為」租賃說,則兩造又於97年1 月 10日簽訂系爭租約,即已取代民法第425 條之1 所定推定在 廠房得使用期限存有租賃關係,兩造間之權利義務自應依系 爭租約之約定,被上訴人不得再主張於廠房得使用期限內仍 有租賃關係存在。是上訴人抗辯依本院95年度重上字第55號 確定判決認定結果,被上訴人有繼續出租予上訴人之義務, 上訴人係有權占有云云,核不足採。至上訴人又以:伊於86 年向台機公司購買房屋、設備,依據公營事業移轉民營條例 施行細則第11條第1 項第2 、3 款規定,有現況使用權云云 。惟上開規定係為:「本條例第八條所稱公營事業轉為民營 形態之日,依下列各款認定之:採標售資產或以協議方式 讓售資產者,指受讓人取得資產權利之日。採資產作價者 ,指合資後公司設立登記之日。」,與上訴人有何正當占有 權源無關,亦不足以認定上訴人有權占有842 地號土地。 ㈡依系爭租約第2 條約定:「本租約為定期租賃契約,其期間 自民國96年5 月1 日起至100 年12月31日止,租期屆滿時, 租賃關係消滅,出租機關不另通知。承租人如有意續租,應 於租期屆滿前二年內,申請換約續租,其有欠租者,應先繳 清;逾期未換約者,即為無意續租,土地由出租機關收回, 另行依約處理。承租人未經辦妥換約續租仍為使用者,應負 擔損害賠償責任,不得有其他主張。」(原審卷一第23頁) 。依此約定,系爭租約於100 年12月31日即已屆滿,被上訴 人並曾因上訴人積欠租金,於100 年12月22日函催上訴人於 同月31日前繳納租金,否則租約即為終止,不另通知,並分 別於101 年2 月2 日、4 月13日函知上訴人系爭租約業已終 止,有各該函文可按(原審卷一第24至26頁),可見被上訴 人於租期屆滿後反對上訴人繼續使用收益之租賃行為。至上 訴人雖於100 年3 月23日發函向被上訴人申請續約(原審卷 一第191 頁),惟其未於租期屆滿前2 年內申請換約續租, 並不符上開契約約定。 ㈢又上訴人固不爭執尚積欠被上訴人租金一事,惟抗辯:高雄 港務局計畫於99年取得上訴人廠區土地,並將依土地徵收條 例規定辦理撥付上訴人建物及搬遷補償費用,兩造、高雄港 務局三方面協調,同意由高雄港務局以上訴人應領取之地上 物補償金,扣除相關費用後,逕撥付被上訴人抵償租金,此 經高雄港務局表示同意辦理,足見於98年8 月28日起,高雄 港務局已與被上訴人間訂立債務承擔契約,上訴人自斯時起 ,已不負擔債務,被上訴人不得向上訴人請求租金云云,並 提出高雄港務局98年8 月28日高港財產字第0000000000號函 、被上訴人98年9 月9 日台財產南管字第0000000000號函及 上訴人之98年10月9 日隆字第000000000 號函為據(原審卷 一第188 、189 、190 頁)。惟被上訴人前向上訴人訴請給 付上開99年1 月份至100 年12月份之租金及違約金等金額, 由本院101 年度重上字第55號受理,上訴人於該案即已提出 其租金債務由高雄港務局承擔之上開抗辯,嗣經本院判決認 定高雄港務局並未承擔上訴人之債務,被上訴人亦未同意由 高雄港務局承擔上訴人之債務,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積 欠之租金為有理由等情,並已確定,此經本院調取該案卷宗 核閱屬實。而該案就此債務承擔之重要爭點判斷非顯然違背 法令,上訴人亦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該判斷,則兩造 於本件訴訟即應受該案判斷之拘束,上訴人不得再為相反之 主張,此即學說上所謂爭點效。是上訴人所辯高雄港務局已 承擔其租金債務云云,要無足取。據此觀之,上訴人於租期 屆滿後仍積欠被上訴人租金,被上訴人未與上訴人續約,並 無悖於衡平原則。 ㈣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 定有明文。兩造間租賃關係既已消滅,上訴人即無占有842 地號土地之合法權源,是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請求上訴人 拆除、填平如附表編號16、17、30、31所示之地上物,並將 842 地號土地騰空返還予被上訴人,即屬有據。上訴人雖抗 辯:842 地號土地上有廠房等物,顯非短期間得以拆遷填平 回復完畢,其性質非長期間不能履行,請求定5 年履行期間 云云。惟系爭租約於100 年12月31日即已屆滿而消滅,被上 訴人曾於101 年4 月13日以台財產南管字第00000000000 號 函通知上訴人於101 年5 月31日前騰空交還土地,有該函文 可稽(原審卷一第26頁),且租期屆滿迄已逾3 年餘,上訴 人未舉證證明此期間履行返還土地義務有何困難之處,難認 仍需5 年期間始能履行騰空返還義務,所請自難准許。 七、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給付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其數額以若干為適當? ㈠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 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 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 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足參)。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已 如上述,其無法律上原因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被上訴 人受有損害,自應返還所受之不當利益。 ㈡又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之面積共59,749平方公尺,為兩 造所不爭執,而系爭841 、842 地號土地之申報地價於101 年度為每平方公尺均為4,800 元,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可稽 (原審卷一第21頁)。審酌系爭土地屬甲○○○區○○○鎮 ○路,近新生路,附近多為空曠之工業廠區,未見有其他產 業之經濟利用,其後方為碼頭,目前為貨櫃堆置處所等情, 有勘驗筆錄、照片可佐(原審卷一第210 至217 頁),並考 量上訴人實際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社會感情,參以系爭租 約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總價額年息3.5%計算等一切情狀,認 本件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3.5%計付租金,應屬適當。至 於上訴人辯稱:高雄市○○○○○段○○○ ○○○○ ○號土地與 上訴人訂立租約,租金係以申報地價總價額年息1%計算,該 市有地與系爭土地相鄰,且交通位置及經濟價值均優於系爭 土地,本件不當得利應以申報地價年息1%計算為適當云云。 然高雄市政府就其土地向上訴人收取以申報地價總價額年息 1%計算之使用補償金一情,係因該府與上訴人訂立租約後, 因上訴人陳情之故,其考量個案情形始為同意,此有高雄市 政府財政局102 年2 月27日高市0000000000000000 0 號函可參(原審卷二第142 頁),惟本件被上訴人並不同意 減低上訴人占有期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之計算,是高雄 市政府之決定乃其個別之考量,並非基於土地之經濟價值等 客觀因素,自不得拘束本件,上訴人上開抗辯,自非可採。 ㈢再被上訴人曾於101 年4 月13日以台財產南管字第00000000 000 號函通知上訴人於101 年5 月31日前騰空交還土地,改 善污染情形後通知被上訴人,逾期未獲通知,被上訴人則訴 請返還租賃物等語(原審卷一第26頁),據此函文內容觀之 ,被上訴人應係給予上訴人騰空返還土地之履行期限至101 年5 月31日,則上訴人於101 年5 月31日以前即非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是依上開標準計算,上訴人於101 年6 月1 日起 至101 年7 月31日止無權占有被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應返 還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應為1,672,972 元( 計算式:4,800 (元)×59,749(平方公尺)×3.5%÷12× 2 (月)=1,672,972 元);並應自101 年8 月1 日起至返 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每年按其無權占用面積,依系爭土地之 各年申報地價年息3.5%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八、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 項、第179 條規定 ,請求上訴人將842 地號土地如附表編號16、17、30、31所 示之地上物拆除或填平,將所占用面積1368平方公尺土地騰 空返還予被上訴人;並應給付被上訴人1,672,972 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 年9 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暨自101 年8 月1 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 日止,每年按上開占有面積給付被上訴人依各年申報地價3. 5%計算之金額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求( 除確定部分外),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開應准許部分 ,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 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被上訴人 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 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為假執行之 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除確定部分外 ),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 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 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 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無逐予論 駁之必要,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鄭月霞 法 官 劉傑民 法 官 魏式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31 日 書 記 官 張宗芳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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