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重勞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春雨工廠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輝政
訴訟代理人 蘇義洲
律師
黃郁婷律師
陳柏
諭律師
參 加 人 春雨工廠股份有限公司企業工會
法定代理人 張榮宗
訴訟代理人 張賜龍律師
複代理人 侯捷翔律師
被
上訴人 李世仁
訴訟代理人 李金澤律師
王正豪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3 年2 月
27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2 年度重
勞訴字第3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5 年4 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第一、二審
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就
兩造之訴訟
有法律上利害關係之第三人,為輔助一造起
見,於該
訴訟繫屬中,得為參加。民事訴訟法第58條第1 項
定有明文。
本件參加人主張
本案訴訟標的為被上訴人對上訴
人之退休金
請求權是否存在。而其存否則決定被上訴人能否
自參加人之退休金專戶即「春雨工廠股份有限公司勞工退休
準備金監督委員會」領取退休金。又因勞動基準法第56條第
4 項及參加人工會章程第5 條第6 款課予參加人監督、管理
職工退休準備金之管理監督事宜,如有疏失將遭究責。是其
就本案
裁判之結果有法律上之利害關係。為輔助上訴人,聲
明參加訴訟,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自民國63年8 月13日起受僱於
上訴人,歷任
被告之董事、
監察人,兼上訴人轉投資100 %
之美國公司即訴外人美國春雨工廠股份有限公司(即Unifas
t Inc 公司之前身,下稱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且依上訴
人之人事令長期派駐美國工作,並因上訴人之需求而至不同
轉投資公司任職。礙於當時尚無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
及健保法等制度,及
適值上訴人草創階段,制度仍未完整,
旋即派被上訴人前往美國任職。上訴人雖未曾為被上訴人投
保勞工保險,
惟於91年2 月27日之董事會會議(下稱
系爭會
議)中,業已確認被上訴人之年資應自73年6 月15日再度回
任Unifast Inc 公司重新起算。依勞基法第57條但書之規定
,應併計入受僱上訴人之年資。
嗣被上訴人於99年11月11日
突接獲上訴人之人事令,通知
免除被上訴人擔任美國春雨公
司總經理職務,並要求被上訴人返台敘職。
詎被上訴人依上
訴人指示返台後,另接獲上訴人之人事通知單,調派回上訴
人處任職,然卻無指派單位與職稱,且薪資亦無核定,方知
上訴人以假藉調整職務為由
予以逼退,被上訴人遂於100 年
2 月22日提出辭退申請書(下稱系爭辭退書),依勞基法第
53條第2 款規定辦理退休,並經上訴人完成簽核程序,同意
於即日起退休。惟上訴人
迄今仍拒絕給付退休金。按被上訴
人任職上訴人之年資計26年8 月8 日,且被上訴人適用舊制
(即依勞基法規定為退休金之適用),依勞基法第55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退休金為42個基數,退休前6 個月之平均
工資為美金15,278.6元。依此計算,被上訴人可請求之退休
金係美金64萬1701.2美元(即15278.6 美元42=641,701.
2 美元)。
爰依兩造間之
僱傭契約及勞基法第53條第2 款、
第55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㈠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美金64萬1701.2美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10
1 年12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兩造間無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自71年12月
25日起至75年9 月20日止擔任上訴人之董事;自75年8 月9
日起至81年3 月28日止、自93年6 月25日起至102 年6 月28
日止,則擔任上訴人之監察人,依公司法第192 條第4 項、
第222 條之規定,兩造間屬委任關係。且委任關係與僱傭關
係不能並存。被上訴人自無從於
前揭期間兼任上訴人之董事
、監事及
受僱人。又上訴人之前董事長即訴外人李春堂於美
國投資多家公司,含訴外人NAC 公司、King Inn Motel公司
、Solectron 公司、CHUN YU WORKS (U .S .A )INC 公司
(即美國春雨公司)及Unifast Inc 公司等,該等公司各自
獨立,法人格互異,被上訴人就Unifast Inc 公司係美國春
雨公司之前身應負舉證之責。又系爭會議僅確認被上訴人在
Unifast Inc 公司之年資自73年6 月15日起算,
非確認被上
訴人在上訴人處之年資,且上訴人不曾為上訴人投保勞、健
保,
益徵兩造間無僱傭關係存在。基於美國春雨公司係李春
堂所投資設立,遂由上訴人統籌發布人事命令免除被上訴人
在該公司之總經理職務,然美國春雨公司方屬被上訴人之雇
主。至被上訴人向上訴人提出之系爭辭退書,業經上訴人之
總經理即訴外人李明晃簽註意見,表示依使用者付費原則,
自應由美國春雨公司支付費用,上訴人無給付退休金予被上
訴人之義務。縱認兩造間具僱傭關係存在,上訴人對被上訴
人之退休金為42個基數雖不爭執,但被上訴人僅提出美國國
稅局之電子文件,充其量僅得據以判斷被上訴人於99年度之
收入總額,然該等數額尚與勞基法之工資有別。況依勞基法
之退休金給與標準,平均工資係按事由發生當日前6 個月內
之工資總額,被上訴人自應提出自99年9 月起至100 年2 月
止之工資總額,俾計算平均工資等語,資為
抗辯。並答辯聲
明:㈠被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三、參加人則主張:㈠參加人於61年4 月15日即已立案,又依據
99年6 月23日所修正之新工會法,通過「春雨工廠股份有限
公司企業工會章程」,並於101 年7 月12日取得「高雄市各
類工會登記證書」。是參加人既已於
主管機關完成登記,即
為法人,依
民法第26條規定,自有成為訴訟主體之當事人能
力。㈡被上訴人從未曾在上訴人公司任職,故參加人之員工
薪資清冊等資料中,均無任何被上訴人之領薪紀錄,被上訴
人之薪資
乃係訴外人美國春雨公司所核發。依被上訴人所提
「原證六,訴外人美國春雨薪資表」(見原審卷第15頁),
其上即記載被上訴人之雇主為美國春雨公司。
足證被上訴人
之經理人委任關係係存在其與美國春雨公司之間,
核與上訴
人無關,應不得向上訴人請求給付退休金等語。
四、本件原審判決:㈠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美金64萬1701.2元
,及自101 年12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100 計
算之利息。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前開第㈠項於被上
訴人以美金22萬元為上訴人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上訴人
如以美金64萬1701.2元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上訴人聲
明不服,
上訴聲明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㈢第一、二審訟費用由被上訴
人負擔。㈣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㈠
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
上訴人負擔。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
㈠被上訴人自71年12月25日起至75年9 月20日止,擔任上訴人
之董事;自75年8 月9 日起至81年3 月28日止、自93年6 月
25日起至102 年6 月28日止,擔任上訴人之監察人。
㈡被上訴人自73年6 月15日起擔任Unifast Inc 公司總經理,
迄至美國春雨公司82年1 月5 日成立後,改擔任美國春雨公
司總經理至99年11月11日止。
㈢上訴人就美國春雨公司之持股係100 %,訴外人李春雨係上
訴人及美國春雨公司創始人,嗣李春雨去世後,由李春堂(
即被上訴人之父)任上訴人之董事長及美國春雨公司之董事
長。
㈣上訴人公司91年2 月27日之系爭會議紀錄載明決議:自69年
11月24日至King Inn Motel公司就職- 算離職,依離職金辦
法計算當時標準之離職金。73年6 月15日再次回Unifast
Inc 公司- 起算新年資。
㈤上訴人於99年11月11日發佈人事令,記載為免除被上訴人在
上訴人轉投資事業即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之職務,並自發佈
日起生效。被上訴人於100 年2 月22日提出系爭辭退書,經
上訴人總經理批示:⒈依法可同意其申請退休。⒉年資計算
應照董事會議決73年起算。⒊核實薪資待後再議。⒋使用者
付費原則,應由美國公司付此費用。
㈥被上訴人所提出美國國稅局之電子文件,其雇主係登載美國
春雨公司,上訴人不曾為被上訴人投保勞、健保。
六、兩造爭執之事項為:㈠兩造間是否具有僱傭關係?㈡被上訴
人依勞基法第53條第2 款、第55條規定,得否請求上訴人給
付退休金?如得請求,則其金額為何?
七、兩造間是否具有僱傭關係?
㈠按依公司法第29條第1 項及第127 條第4 項之規定,固可認
經理人與公司間為委任關係。但公司之員工與公司間究屬僱
傭或委任關係?仍應依契約之實質關係以為斷,初不得以公
司員工職務之名稱逕予推認。且勞動基準法所定之勞動契約
,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
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
報酬之契約,與
委任契約之
受任人,
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或決策權者有別
。是公司經理人於事務之處理,縱或有接受公司董事會之指
示,倘純屬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服從,其仍可運用指揮性、
計劃性或創造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加以影響者,亦與勞
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
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迴然不同(最高法院97年度
台上字第1510號判決
要旨參照)。
㈡
經查被上訴人自73年6 月15日起擔任Unifast Inc 公司總經
理,迄至美國春雨公司82年1 月5 日成立後,改擔任上訴人
持股100/100 之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嗣上訴人於99年11月
11日免除被上訴人於上訴人轉投資事業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
一職,又於100 年2 月1 日將被上訴人派調至上訴人公司,
職稱未定,核定薪資另議。被上訴人乃於100 年2 月22日提
出系爭辭退書,經上訴人總經理批示:⒈依法可同意其申請
退休。⒉年資計算應照董事會議決73年起算。⒊核實薪資待
後再議。⒋使用者付費原則,應由美國公司付此費用」
等情
,有被上訴人提出之上訴人公司人事令、人事通知單,系爭
辭退書附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12頁至第14頁),並為兩造所
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㈢上訴人所辯:被上訴人於美國期間,其雇主係美國春雨公司
,而其任職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之際,1 人獨大,不僅不理
會美國春雨公司董事長之指示,且無須經過美國春雨公司之
同意,即自行設立為競業行為之CT TECH 公司在美國春雨公
司內,又以CT TECH 公司CEO 身分向美國春雨公司購買產品
,並以每月新台幣4 萬8543元之價格租用賓士車代步,復以
被上訴人自己名義簽名之美國春雨公司向銀行貸借美金500
萬元及375 萬元等鉅款等情,業經證人即曾任美國春雨公司
董事長孫得賓於本院證述:「(美國春雨公司一直虧損,你
去美國時有無說財務及業務要如何改善?)有,但李世仁不
太聽我的,他有自己很強烈的主張。但照理依規定講應該聽
我的。……,我在那邊好像沒有什麼地位,我在美國春雨公
司連一辦公室都沒有。……幾乎都是李世仁在做主張。」、
「(你知道CT TECH 公司是什麼樣的公司?)我知道,這是
李世仁他自己設立的一家公司,……辦公室設在美國春雨公
司內,也雇用了自己公司的職員,也有付租金給美國春雨公
司。……、「(該公司的營業項目為何?)攝影鏡頭,後來
也做一些醫療用品,最後也有做螺絲業務」等語屬實(見本
院卷㈠第227 頁、第228 頁)。並有美國春雨公司之INVOIC
E ,汽車
租賃契約,及被上訴人名義簽名之美國春雨公司與
銀行間之「西元2009年5 月27日至2010年6 月1 日借貸美金
500 萬元之借貸契約」、「西元2010年5 月28日至2011年6
月1 日美金375 萬元之借貸契約」各1 份在卷
足憑(見本院
卷㈡第20頁、第21頁、第22頁、第24頁至第50頁)。是被上
訴人所辯,
即屬有據,堪予採信。而被上訴人任職於美國春
雨公司總經理,對於美國春雨公司有重要事項之決策權,於
美國春雨公司向銀行為美金500 萬元、375 萬元鉅額借貸時
,即可以自己名義簽名為之,
足徵被上訴人擔任美國春雨公
司總經理,處理該公司事務有相當之獨立裁量之權限,對該
公司事業之經營有影響力或決定權。被上訴人雖在事務之處
理,或有接受美國春雨公司或上訴人公司董事會指示之情事
,然屬為美國春雨公司或上訴人公司之利益為考量而服從,
其仍可運用指揮性、計劃性或創造性,對自己所處理之事務
加以影響,此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
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並不相同
。又被上訴人就其於本院主張在執行美國春雨公司或上訴人
公司之職務行為,必須經美國春雨公司或上訴人公司之指揮
監督等情,固稱因資料均在上訴人處,致未能舉證
云云(見
本院卷㈢第227 頁),然上訴人迄未能具體舉出究係何證據
資料因係上訴人保管,而須由本院命上訴人提出以資證明者
,是應認被上訴人就其主張執行職務行為,必須經美國春雨
公司或上訴人公司之指揮監督等情,未能舉證證明。
揆諸首
開說明,則被上訴人於99年11月11日經免除美國春雨公司總
經理一職時,其與美國春雨公司間,應係經理人委任關係,
而非屬勞基法所規範之
勞僱關係甚明。又上訴人就美國春雨
公司之持股雖係100/100 ,惟被上訴人與美國春雨公司既屬
經理人之委任關係,而非屬勞基法所規範之勞僱關係,則被
上訴人任職美國春雨公司總經理期間,與上訴人間亦屬僅經
理人之委任關係,並非具有僱傭關係,應無疑義。又上訴人
雖以99年12月30日(99)人字第080 號人事通知單(見原審
卷第13頁)將被上訴人調至上訴人公司,生效日為100 年2
月1 日,然究係擔任何職,薪額為何均未載明,是亦難據此
而認兩造自100 年2 月1 日起具有僱傭關係。又被上訴人雖
以其薪水係由上訴人核定,而主張其與被上訴人有經濟上之
從屬性云云,然為上訴人所否認,
惟查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
係屬經理人之委任關係,已如前述,是縱上訴人所述薪水由
上訴人核定云云屬實,亦係上訴人就被上訴人委任報酬之議
定,亦難據而為被上訴人係受僱於上訴人之有利認定。綜上
,上訴人所辯兩造間並未具有僱傭關係,既屬有據,堪予採
信。
㈣至於被上訴人雖以系爭會議之確認被上訴人年資;上訴人得
以前揭人事令、人事通知單將被上訴人免除美國春雨公司總
經理一職,及將被上訴人調回上訴人公司,被上訴人返台後
即向上訴人報到,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提系爭辭退書予以批
核等事實,主張被上訴人係受上訴人之指揮監督,而從屬於
上訴人云云。然查上訴人就美國春雨公司之持股係100/100
兩造間具有委任關係,已如前述,又被上訴人亦主張美國春
雨公司係上訴人之子公司等情,則上訴人基於委任關係,自
得為前揭人事令,人事通知單之發佈,並得就被上訴人所提
之系爭辭退書予以批核。至於上訴人董事會於系爭會議中依
被上訴人請示其年資問題所為自73年6 月15日起算年資之決
議,及上訴人於系爭辭退書所為之批示,
所載上訴人依法可
同意被上訴人申請退休,年資計算應照董事會議決73年起算
。使用者付費原則,應由美國春雨公司付此費用等情(見原
審卷第11頁、第14頁)無非係上訴人雖同意被上訴人「依法
」申請退休,其年資自73年6 月15日起算,然未允諾由上訴
人依勞基法之相關規定給付被上訴人退休金。自
難認上訴人
係依僱傭關係而為前揭決議及批核。被上訴人據此主張其係
從屬於上訴人云云,應不足採。又被上訴人另以訴外人李春
堂為上訴人公司董事長,亦領取退休金,而主張其應可向上
訴人領取退休金云云。惟李春當是否依勞基法規定領取退休
金,應依李春堂與上訴人實質關係個別判斷,與本件
無涉。
是被上訴人
上揭主張亦不足採。
八、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53條第2 款、第55條規定,得否請求上
訴人給付退休金?如得請求,其金額為何?
兩造之間並非具有僱傭關係,業如前述,是被上訴人依勞基
法第53條第2 款、第55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即
屬無理由,不應准許。
九、
綜上所述,兩造間並非具有僱傭關係,被上訴人依勞基法第
53條第2 項、第55條規定,請求上訴人給付退休金美金64萬
1701.2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疏未詳
查,遽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依兩造之聲請,分別酌定
相當
擔保金額,併予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尚有未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即為有理由,應
由本院將原判決廢棄,並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
十、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
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 條、第
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9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官 高金枝
法 官 邱泰錄
法 官 吳登輝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5 月 2 日
書 記 官 曾允志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
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