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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104 年度再易字第 4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1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再易字第45號 再審原告  李靜修 再審被告  壹傳媒電視廣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練台生 再審被告  林稚惠 再審被告  傅玉娟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再審原告對於民國10 4 年9 月23日本院103 年度上易字第411 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再審原告主張:再審被告傅玉娟於伊擔任其導師期間,故意 杜撰不實事實(指與分數有關之內容)及提供不完整訊息( 指與連署有關之內容)向再審被告壹傳媒電視廣播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壹傳媒公司)所雇用之記者即再審被告林稚惠指 摘如附表一所示內容之不當教學情形,壹傳媒公司疏未向伊 查證,於其所經營之壹電視頻道播放不實報導,侵害伊之名 譽權。詎原確定判決竟認定此乃「上訴人(即再審原告)正 當行使自己的權利,無論其訴訟緣由,均應予尊重,要難認 上訴人之名譽有何因系爭報導受損情形」,忽略我國社會對 教育界興訟事件之實際評價。又如附表二編號1 至6 號所示 證據係前訴訟程序事實審言詞辯論終結前已存在,伊不知有 上揭證物,未於前訴訟程序聲明,致原確定判決漏未斟酌, 而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再者, 原確定判決就足以影響判決之如附表二編號7 至13號所示證 據漏未斟酌,有民事訴訟法第497 條之再審事由,爰依上開 規定提起再審之訴,聲明:㈠原確定判決廢棄。㈡再審被告 應連帶給付再審原告新台幣1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二、再審被告壹傳媒公司抗辯略以: ㈠編號1 至6 號證據皆為網路資料,任何人皆得輕易取得,且 與本件背景事實並無關連,為個人就不同之社會事件所發表 之個人意見。就再審原告是否因系爭報導而名譽受損,原程 序已將之列為爭點(原判決理由五、爭點四),兩造因此數 次提出書狀為主張及辯論,並經原確定判決於理由中論斷, 再審原告主張原程序並未就「不同的興訟原因是否會造成社 會對興訟人有不同之評價」要求兩造進行辯論云云,顯非事 實。 ㈡證據編號7 「一方陽光」、編號8 「國立臺南第一高級中學 (下稱南一中)102 年1 月7 日學生輔導與管教座談會會議 紀錄」、於原審並未提出,自無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一情; 編號9 「我國進修學校高中普通科的畢業條件及升學管道」 ,原確定判決已審酌;編號10「教師法第16條之規定」其性 質為法律,非屬證據;編號11「傅玉娟於104 年7 月3 日準 備程序期日中「我們不想寫那些東西」的供詞」,與該日筆 錄記載不符;編號12「陳宜燦得分20分的作業其作答情形( 編號第11號勘驗畫面)及傅玉娟所轉述陳宜燦母親對該得分 情況所發表言論(編號19至24號勘驗畫面)」,原確定判決 並無未加以審酌情事;編號13【教師法第14條第1 項第8 款 所稱「教學不力或不能勝任工作」情事認定參考基準】,上 開規定其性質核屬法律,非屬證據。且證人即南一中校長張 添唐於原程序中證稱該校並未因此事召開校評會,也未因此 事影響再審原告之考績,則發生在本事件之前「張志成向校 長張添唐提出召開教師評議委員會」一事,亦與伊所為系爭 報導無關等語,聲明:再審之訴駁回。其餘再審被告則未提 出書狀作何聲明及陳述。 三、就是否具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之再審事由部 分,本院之判斷為: ㈠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規定,當事人發現未經 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 判決聲明不服。所謂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係指前訴 訟程序事實審之言詞辯論終結前已存在之證物,因當事人不 知有此,致未經斟酌,現始知之者;或雖知有此而不能使用 ,現始得使用者而言(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005號、32年上 字第1247號判例意旨參照)。至報章有聞必錄,揆諸無徵不 信之義,殊難引以為據。原判決不承認其有證據力,即非民 事訴訟法第492 條第1 項第11款所謂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 自不容依行政訴訟法第24條規定,以此為不服本院判決提起 再審之訴之理由(最高行政法院39年裁字第8 號行政判例) 。 ㈡查再審原告提出如附表二編號第1 至6 號所示文件,係摘錄 自報章雜誌或網路,有關反課綱之新聞報導及讀者、名人或 學者等對於反課綱或「誣告--有無浪費司法資源」等議題表 達其個人意見,其背景事實與本件無關,此種新聞報導或各 人意見之抒發,如上所述,並無證據力可言。縱於原確定案 件提出,亦不得作為認定事實之證據,再審原告以之作為「 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與本款再審事由要件顯有未合,為 無理由。 四、就是否具有民事訴訟法第497 條之再審事由部分,本院之判 斷為: ㈠按依第466 條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事件,除前條規定外 ,其經第二審確定之判決,如就足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者,亦得提起再審之訴,同法第497 條前段亦有明 文。所謂「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係指 足以影響判決基礎之重要證物,雖在前訴訟程序業已提出, 然未經確定判決加以斟酌,或忽視當事人聲明之證據而不予 調查者而言。且以該證物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基礎者為限。 若於判決理由項下說明無調查必要,或縱經斟酌亦不足影響 判決基礎之意見,即與漏未經斟酌有間。 ㈡再審原告固主張: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足以影響判決之如附 表二編號7 至13號所示證據云云。惟查: ⑴編號7 「一方陽光」,再審原告既自承並未於原程序提出, 該證據即與本法條所設再審要件不符。 ⑵再審原告主張原程序所附「南一中102 年1 月7 日學生輔導 與管教座談會會議紀錄」(編號8 )(原審卷一第136 至14 0 頁)內容不實,應重新調閱,則其主張內容「正確」之會 議紀錄,於原程序即未提出,而與本法條所設再審要件不合 。 ⑶再審原告主張應向教育部國教署調查「我國進修學校高中普 通科的畢業條件及升學管道」(編號9 ),以證明進修學校 學生的在校成績並不會影響其升學云云。然該機構就此所為 釋示或說明既未於原程序提出,該證據即與本法條所設再審 要件不符。 ⑷再審原告雖指摘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教師法第16條之規定及 有關教師專業自主權之論述(見再審原告於原程序所提出民 事陳報㈢狀所附附件18)」(編號10)。然教師法第16條規 定,其性質為法律,並非證據。其中教師法第16條第1 項第 7 款規定「教師之教學及對學生之輔導依法令及學校章則享 有專業自主」,前開書狀所附附件18係訴外人羅清水所為有 關教師專業自主權之論述,為其對於該規定之規範意旨表達 其個人意見,其性質仍非證據,與本法條所設再審要件不符 。 ⑸至再審原告主張原程序104 年7 月3 日準備程序期日,「受 命法官問被告傅玉娟:老師什麼時候給你們補救機會?傅玉 娟回答:我不記得了,我們不想寫那些東西」等語,再審原 告不否認此部分對話為該日筆錄所未記載,再審原告雖主張 該對話存於錄音當中,但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則該對話是否 確實存在,即屬有疑。且受訴法院係以「. . 可知在我國民 情尚無法揚棄分數至上情結的情形下,當學生的學習評量結 果不如預期,教師面臨學生、家長對其教學專業提出質疑及 抗爭,且雙方僵持不下時,究應如何寬嚴併濟,始能導正學 生之學習態度及價值觀,實屬值得深入探討之議題,尚非不 能接受社會公評,上訴人主張學生個人分數高低,與公共利 益毫無關聯,非可受公評事項云云,尚非可採」(原確定判 決第15頁),業已就調查證據結果予以判斷,並就「學生分 數高低是否為可受公評」之議題,詳細說明其理由,該議題 與再審原告有無給予同學補救機會無涉,縱認該對話存在, 對於此議題之可受公評性,並無影響,亦難認符合本法條所 設再審要件。 ⑹編號12再審原告指摘原確定判決未審酌「陳宜燦得分20分的 作業其作答情形(編號第11號勘驗畫面)及傅玉娟所轉述陳 宜燦母親對該得分情況所發表言論(編號19至24號勘驗畫面 )」部分。查,編號11及19至24號勘驗畫面,分別置於該程 序卷二第17頁背面及第19、20頁,有該卷足憑。而原確定判 決第9 頁記載:【依勘驗結果顯示,勘驗筆錄附件編號10至 11畫面所示作業卷中,關於「你讀了這篇文章後,哪一個故 事最令你感動,請抒發你的感想」一題之答題內容僅有2 行 ,且其內容係節錄原文片段詞句,並無作答者個人之感想抒 發,上訴人始於該題作答欄批註「沒有感想」,並無前開畫 面搭配之旁白所稱「洋洋灑灑寫了7 行只得到沒有感想4 個 字」,或「同學的考試寫了滿滿一整篇」之事實存在。至於 該作業卷答題內容達7 行部分,則是針對作者在冬天的一方 陽光裡擁有什麼樣的回憶之問題作答,上訴人在該題作答欄 則批註「未以自己的角度敘述」(見本院卷㈡第17頁背面編 號12畫面),可見此段報導搭配之旁白,過於簡化該作業卷 所呈現作答與評分間之關聯性,始生「洋洋灑灑寫了7 行只 得到沒有感想4 個字」之混淆陳述】及第20頁記載「就投訴 一部分:據林稚惠陳稱,採訪當天傅玉娟除了拿出自己的考 卷(即作業卷)外,也有拿其他人的考卷(即作業卷)供伊 拍攝,伊並將傅玉娟得53分的考卷與其他人得20分的考卷放 在一起作比較,以示老師給學生低分,…所拍攝的都是原本 ,只是挑比較吸引人注目之處拍攝,…而不會去拍考卷其餘 空白處,也就是拍攝重點是在分數及老師的評語(見本院卷 ㈡第50頁)等語,佐以勘驗筆錄附件編號16至24畫面顯示, 傅玉娟受訪時提及,由於同學們很在意上訴人分數打得很低 ,會對升大學造成影響(見本院卷㈡第18頁背面至20頁)等 情,可知此部分投訴並非專指傅玉娟個人在上訴人執教的文 學欣賞課程中得分過低,而是在突顯上訴人之學生普遍有被 打低分的情形,並有傅玉娟提出自己及其他同學的作業卷以 為佐據,自難認傅玉娟有何故意不告知或明知不實報導,卻 不要求林稚惠及壹傳媒公司更正情事」等語,已分別就編號 第11號及第19至24號勘驗畫面,加以審酌並說明其理由,再 審原告上開指摘顯與事實不符。 ⑺再審原告指摘原確定判決未審酌編號12證據「教師法第14條 第1 項第8 款所稱「教學不力或不能勝任工作」情事認定參 考基準」,主張南一中教師評議會委員張志成以系爭報導要 求該校召開教師評議委員會評議並解聘再審原告,且再審原 告已提出調查聲請,前審卻未為調查云云。惟,教師法第14 條之性質要屬法律,非屬證據。況前訴訟程序104 年3 月31 日準備程序,證人即南一中校長張添唐於受命法官問:「在 前開新聞報導播出後,校方有無針對該報導內容對上訴人( 即再審原告)作任何處分及上訴人該年度之考績有無受新聞 報導事件影響」等問題時,答:沒有,並沒有因為此事召開 教評會,也沒有因為此事影響,因為我認為訴訟也是老師的 公民權之一,校方也沒有立場去阻止老師行使其訴訟權等語 (原卷二第10頁)。再審原告於前程序並未主張及舉證證人 張添唐所述不實,則縱張志成有此要求,校長既未依其要求 召開教評會,該部分即無調查必要。且原確定判決認:「名 譽」為個人在社會上享有一般人對其品德、聲望或信譽等所 加之評價,屬於個人在社會上所受之價值判斷。因此名譽有 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對其評價是否貶損為斷,而非以個人 主觀感受為判斷基準。系爭報導就丙爭議部分,有使視聽大 眾誤認上訴人因對學生打低分,而遭學生連署罷免,且為反 制學生,進而對學生提告之虞,固經本院審認如前,惟該有 疑慮之訊息向一般視聽大眾所傳達者,既不脫上訴人行使訴 訟權以捍衛自己權利之範圍,而訴訟權之行使乃憲法賦予之 基本人權之一,則上訴人正當行使自己權利,無論其訴訟緣 由,均應予尊重,要難認上訴人之名譽有何因系爭報導受損 情形。至於其他學生因個人好惡就系爭報導所為主觀評價, 惟尚不能以偶一學生之情緒化反應,援為一般視聽大眾對上 訴人名譽之客觀評價;此外,上訴人行使訴訟權以維護個人 權益之方法,是否為學校主管或校長所接受,是否影響其對 上訴人行政職務或導師職務之安排,則屬個人教育理念異同 問題,亦難僅憑上訴人在系爭報導播出後,未再獲安排導師 職務,遽謂上訴人名譽已因系爭報導而遭貶抑等語(該判決 第22頁),已綜合調查證據所得,詳細記載其得心證之理由 ,自無未予審酌或調查之情事。 五、綜上所述,再審原告雖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3款「發現未經斟酌之證物」及第497 條「就足 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之情事,而提起本件再審 之訴,但再審原告所主張編號1 至6 所示之證據,與該法條 規定不合;另編號7 至13之證據,或非為證據,或已經原確 定決加以審酌,均與該條規定之要件不符,而顯無再審理由 ,爰不經言詞辯論,逕以判決駁回之。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顯無再審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 502 條第2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陳真真 法 官 甯 馨 法 官 郭宜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1 月 27 日 書 記 官 陳曼智 附表一 ┌─────────────────────────┐ │林稚惠於壹電視頻道中以「獨!『老師專給低分』女控師│ │不公反挨告」為標題,為下列內容,在壹電視頻道播放與│ │事實不符之網路新聞報導: │ ├──┬──────────────────────┤ │編號│ 內 容 │ ├──┼──────────────────────┤ │ 1 │高二怎麼樣竟然都只拿到30分以下,這個老師的門│ │ │檻怎麼會這麼高,因此他反映沒有用,直接連署要│ │ │換班導師,但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惹來被告。」 │ ├──┼──────────────────────┤ │ 2 │「感想寫那麼多,她還說沒有感想」 │ ├──┼──────────────────────┤ │ 3 │「就我們沒有符合她的意思、她的邏輯的話,我們│ │ │ 就全部要不到分數」 │ ├──┼──────────────────────┤ │ 4 │「有同學認為老師對學生有偏頗,發起連署書,決│ │ │ 心不向老師妥協,要罷免李姓國文老師,沒想到│ │ │ 反遭老師提告」 │ ├──┼──────────────────────┤ │ 5 │「老師堅持學術專業,不肯讓學生抗議分數太低,│ │ │ 也不肯退,校方打算進行調解,否則學生上課還│ │ │ 被老師告成了笑話,砸了可是台南一中的招牌」│ └──┴──────────────────────┘ 附表二 ┌────┬──┬──────────┬───────────────┐ │再審事由│編號│ 證據名稱 │ 影響判決情形 │ │ │ │ │ │ ├────┼──┼──────────┼───────────────┤ │民事訴訟│ 1 │104-7-25「90%網友支│原確定判決顯然忽略我國社會對教│ │法第496 │ │持提告反課綱學生」國│育界興訟事件的實際評價,漏未斟│ │條第1項 │ │民黨團:蔡英文道歉!│酌社會輿論對教育界興訟事件之普│ │第13款 │ │--國內--風傳媒 │遍看法之證據,且左列編號1至6號│ │ ├──┼──────────┤證據在前訴訟程序事實審言詞辯論│ │ │ 2 │蔡英文104-7-24臉書動│終結前已存在,再審原告因不知有│ │ │ │態時報 │該證物而未聲明證據。 │ │ ├──┼──────────┤ │ │ │ 3 │104-7-24世新大學心理│ │ │ │ │系主任詹昭能於聯合新│ │ │ │ │聞網所發表之評論 │ │ │ ├──┼──────────┤ │ │ │ 4 │104-7-24蘋果日報之民│ │ │ │ │眾回應/104-7-26即時 │ │ │ │ │新聞 │ │ │ ├──┼──────────┤ │ │ │ 5 │102-6-7部落格文章「 │ │ │ │ │人爭一口氣?」 │ │ │ ├──┼──────────┤ │ │ │ 6 │100-9-13雜誌文章「惡│ │ │ │ │意誣告--浪費司法資源│ │ │ │ │」 │ │ ├────┼──┼──────────┼───────────────┤ │民事訴訟│ 7 │教學備課用書版「一方│前審法官漏未斟酌此項證據而誤以│ │法第497 │ │陽光」原文 │為傅玉娟已寫感想。 │ │條 ├──┼──────────┼───────────────┤ │ │ 8 │國立臺南第一高級中學│前審判決未就此證據之調查結果予│ │ │ │102年1月7日學生輔導 │以判斷。 │ │ │ │與管教座談會會議紀錄│ │ │ │ │ │※證據詳前審卷一第136至140頁 │ │ ├──┼──────────┼───────────────┤ │ │ 9 │我國進修學校高中普通│前審判決純以正規高中學生和家長│ │ │ │科的畢業條件及升學管│對分數在乎之情形判斷系爭報導具│ │ │ │道 │公益性,顯未斟酌進修學校學生之│ │ │ │ │另一套寬鬆之升學規定,已嚴重影│ │ │ │ │響判決。 │ │ ├──┼──────────┼───────────────┤ │ │ 10 │我國教師法第16條之規│前審判決漏未斟酌教師專業自主權│ │ │ │定及相關論述(見再審│之相關論述之證據,進而認定應降│ │ │ │原告104年1月21日民事│低壹傳媒公司及林稚惠之查證責任│ │ │ │陳報㈢狀) │。 │ │ ├──┼──────────┼───────────────┤ │ │ 11 │傅玉娟於104年7月3日 │受命法官訊問傅玉娟:「老師什麼│ │ │ │準備程序期日中「我們│時候給你們補救機會?」傅玉娟回│ │ │ │不想寫那些東西」的供│答:「我不記得了。我們不想寫那│ │ │ │詞 │些東西。」 │ │ │ │ │前審法官未針對此證據進行判斷,│ │ │ │ │因而忽略整個分數爭議風波實際是│ │ │ │ │傅玉娟自己或其他學生「不想寫那│ │ │ │ │些作業」卻要求老師無條件給高分│ │ │ │ │。 │ │ ├──┼──────────┼───────────────┤ │ │ 12 │陳宜燦得分20分的作業│前審法官未就這些已調查之證據進│ │ │ │其作答情形(編號第11│行判斷。 │ │ │ │號勘驗畫面)及傅玉娟│ │ │ │ │所轉述陳宜燦母親對該│ │ │ │ │得分情況所發表言論(│ │ │ │ │編號19至24號勘驗畫面│ │ │ │ │) │ │ │ ├──┼──────────┼───────────────┤ │ │ 13 │教師法第14條第1項第8│系爭報導足以使不知情民眾誤以為│ │ │ │款所稱「教學不力或不│再審原告有觸犯教師法第14條第1 │ │ │ │能勝任工作」情事認定│項第8款所稱之情事,而有消極不 │ │ │ │參考基準 │作為之教學情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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