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上字第90號
上 訴 人 友荃科技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林文章
訴訟代理人 吳永茂
律師
羅玲郁律師
被
上訴人 林信湧
訴訟代理人 陳威霖律師
劉慧君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清償債務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4年6月26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3 年度重訴字第343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5年4月13日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民國102 年12月中旬以其子公司「
友荃科技(江蘇)有限公司」(下稱友荃江蘇公司)建廠需
資金為由,欲向被上訴人借款,並指示訴外人許麗玉(係上
訴人法定理人林文章之特助)分別於102 年12月16日及21日
製作承諾書及修改後承諾書(下合稱甲承諾書),以電子郵
件附加甲承諾書予被上訴人,載明上訴人擬向被上訴人借款
美金100 萬元(下稱
系爭款項)、借款利率依年息6%計息,
借款期限計為3 個月,並提供指定匯入之外幣帳戶(下稱系
爭帳戶)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在收受
上開電子郵件及甲承
諾書後,於102 年12月25日同意上訴人要約如甲承諾書之借
款條件內容,
乃指示訴外人Proline Global Ltd .(下稱PG
L 公司)於102 年12月27日匯系爭款項至系爭帳戶,故
兩造
已就系爭款項之借款金額、利息及期限達成意思
合致,被上
訴人並已交付借款,兩造間就系爭款項成立消費
借貸關係。
嗣3 個月借款期限屆至,上訴人未依約還款,又被上訴人未
與上訴人達成投資友荃江蘇公司之
合意,而同意將系爭款項
轉為投資款之一部,是於103 年4 月3 日以龜山民安街第36
號
存證信函(下稱系爭信函)催告上訴人還款,
詎上訴人拒
絕清償,被上訴人自得依消費借貸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清償系爭款項及其利息。縱認兩造就借款期限及利息尚未達
成合意,仍應得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及自被上訴人以
系爭信函終止借貸關係時之103 年4 月7 日(於本院主張上
訴人應自系爭信函終止借貸關係5 日後之103 年4 月13日)
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另縱認兩造未達成借貸合意
,而係達成由被上訴人投資友荃江蘇公司之投資合意,
惟被
上訴人亦已解除該投資契約,自得依
民法第179 條及第259
條第2 款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及自上訴人受領系
爭款項時即102 年12月27日起之遲延利息。
爰依消費借貸
法
律關係,及民法第179 條、第259 條規定,提起
本件訴訟,
擇一請求為勝訴判決,
並聲明求為判決:㈠上訴人應給付被
上訴人美金100 萬元,及自102 年12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㈡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於101 年11月間與上訴人商議,由被
上訴人投資友荃江蘇公司,投資金額係占友荃江蘇公司總投
資金額1000萬美元中之300 萬美元。被上訴人並於102 年12
月22日上午11時46分以line對話訊息發送予上訴人表明此意
,並於102 年12月23日上午8 時17分以line對話訊息予上訴
人,表示修改之承諾書訊息省略很多,覺得未來事情做出較
重要等語,上訴人於收到被上訴人
前揭line對話訊息後,於
102 年12月23日上午9 時50分指派許麗玉特助將修改後之投
資承諾書(下稱乙承諾書)以電子郵件寄送給被上訴人,乙
承諾書並記載:被上訴人擬投資友荃江蘇公司,上訴人原則
上同意此合作案,被上訴人預計投資300 萬美元,依目前友
荃江蘇公司註冊資本總額1200萬美元相應股份比率,將於三
個月內依相關
法令規定配合辦理等語,足見兩造就友荃江蘇
公司之投資議案已達成意思合致,故上訴人乃指示被上訴人
將投資款項匯款至系爭帳戶,被上訴人遂於102 年12月27日
請PGL 公司將系爭款項匯入系爭帳戶,經上訴人於同日收受
匯款999,963 美元後,上訴人再於102 年12月30日及103 年
1 月22日自合作金庫銀行路竹OBU 分行分別匯款美金800,08
0 元、美金200,080 元至友荃江蘇公司帳戶。是上訴人已將
系爭款項轉匯至友荃江蘇公司帳戶,作為被上訴人投資友荃
江蘇公司投資款之給付。又此投資案係經上訴人及友荃江蘇
公司之董監事同意,不得任由被上訴人事後反悔而解除。另
兩造間均未於甲承諾書上簽署,且被上訴人亦未要求上訴人
簽發
本票或其他借款文書,並在匯付系爭款項予上訴人之匯
款單上載明「外匯股本投資」等語,足認兩造間確未存有系
爭款項之借貸關係存在。是被上訴人依消費借貸或
不當得利
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款項,
自屬無據等語置辯
。答辯聲明求為判決:㈠被上訴人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之
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勝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
上訴聲明
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
行之
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
訴外人PGL 公司於102 年12月27日匯款100 萬美元至上訴人
之系爭帳戶。
五、兩造爭執事項為:㈠兩造間有無成立消費借貸契約?有無約
定利息及還款期限?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給付自102 年
12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6 計算之利息?㈡
兩造有無合意成立投資契約?如有,已否合意解除?被上訴
人得否請求上訴人返還投資款?金額為若干?㈢上訴人是否
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利益?被上訴人得否請求上訴人返還不
當得利?金額為若干?茲分述如下:
㈠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
所
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
之契約,當事人之一方對他方負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給付義
務而約定以之作為消費借貸之標的者,亦成立消費借貸,民
法第474 條定有明文。又按當事人互相意思表示一致者,無
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當事人對於必要之點,
意思一致,而對於
非必要之點,未經表示意思者,
推定其契
約為成立,民法第153 條亦定有明文。再者,消費借貸契約
為諾成契約,並非要式行為,且不以書立借據或承諾書面簽
名蓋章為要件,是當事人對於消費借貸要件之借款金額意思
合致及一方移轉金錢於他方,雙方即成立消費借貸契約關係
。
㈡本件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友荃江蘇公司建廠需資金為由,
由上訴人指示特助許麗玉製作甲承諾書,於102 年12月16日
、21日分別向被上訴人寄發電子郵件並附加甲承諾書載明擬
向被上訴人借貸系爭款項,被上訴人於102 年12月25日同意
甲承諾書
所載借款內容,兩造達成借貸合意,被上訴人即指
示PGL 公司匯款系爭款項至上訴人指定之系爭帳戶,又因上
訴人於借款期限屆至後並未還款,乃訴請返還借款本息等語
,並提出上開電子郵件、甲承諾書、匯款交易憑證、PGL 公
司出具之證明書、林文章與被上訴人之line對話訊息、花旗
銀行外幣匯出匯款申請書、存證信函等件為證,及以證人林
麗珍之證述為佐。而上訴人對上開書證之真正並未爭執。又
依上訴人委由許麗玉於102 年12月16日、21日寄送予被上訴
人之電子郵件記載:有關本公司(即上訴人)向您「借款」
之承諾書詳附件檔案,如內容有需要修改之處,煩請與我(
即許麗玉)或林董(即林文章)連絡。如獲同意,請…將款
項匯至我公司外幣帳戶(詳附件)等語,並附加承諾書及系
爭帳戶資料予被上訴人,副本予林文章;
暨甲承諾書記載:
「本公司(即上訴人)擬向林信湧先生(即被上訴人)『借
款』美金100 萬元整,『借款利率』依年息6%計息,『借款
期限』預計為3 個月。『另』林信湧先生『有意投資』本公
司子公司--友荃科技(江蘇)有限公司,本公司原則上同意
此合作案,「待」相關投資細節條件及程序確定後,將依關
法令規定配合辦理」
等情(見原審卷第5 至10頁),足見上
訴人已表明欲以甲承諾書記載之借款條件及期限等內容,向
被上訴人借款美金100 萬元;另同時表明上訴人原則上同意
被上訴人投資其子公司友荃江蘇公司,待兩造就相關條件及
程序磋商確定後,再配合辦理等情。再因甲承諾書為上訴人
指示許麗玉製作,且有提供系爭帳戶,以供被上訴人匯入借
款之用,此當與上訴人「另」原則上同意被上訴人投資友荃
江蘇公司,並待進一步磋商投資條件,二者係屬二事。而被
上訴人在收受上開電子郵件及甲承諾書後,已於102 年12月
25日先向上訴人之
法定代理人以line訊息表明願再金援及進
行匯款之意,此有該日之line對話訊息
可稽(見原審卷第12
1 頁);並依證人即PGL 公司董事林麗珍於原審證述:被上
訴人於102 年12月25日要伊以PGL 公司匯款美金100 萬元至
系爭帳戶給林文章。匯款過程,係由被上訴人、許麗玉與伊
接觸,伊只知道是借款,並未與林文章聯繫,係依許麗玉指
示,將資金匯到上訴人之系爭帳戶。約定借款期限為3 個月
,林文章他們有寫甲承諾書,故在借款期限屆至時,就e-ma
il通知許麗玉及林文章,但對方未回復及還款。PGL 公司是
被上訴人主導經營,伊依被上訴人指示匯款,對於借款法律
關係存在於何人間,無從判斷等語(見原審卷第169 至172
頁),上訴人對林麗珍之上開證述亦無
異議,其
證言應屬可
信。則由林麗珍係於102 年12月25日依被上訴人指示而為匯
款,並係與上訴人公司之許麗玉聯絡匯款事宜,再以PGL 公
司為匯款人匯入美金100 萬元至系爭帳戶,此與上訴人公司
由許麗玉以電子郵件寄送之甲承諾書約定之借款金額及指定
匯入之系爭帳戶相合,上訴人亦不爭執已收受系爭款項,足
認兩造確有就甲承諾書記載之借款金額、借款利息及期限達
成意思合致,被上訴人乃依上訴人之要求,將系爭款項匯至
上訴人指定之系爭帳戶,故兩造間存有系爭款項之借貸關係
存在,應
堪認定。
㈢上訴人雖
抗辯林麗珍於原審所證之內容,與被上訴人之主張
不同,不能
佐證兩造間有系爭款項之借款關係存在,且兩造
均未於甲承諾書上簽署,足見已否決甲承諾書內容,又由被
上訴人並未要求上訴人簽發本票或其他借款文書,並在匯付
系爭款項予上訴人之匯款單上載明「外匯股本投資」等語,
並由被上訴人與林文章間於102 年12月11日、22日、23日之
line對話訊息,應認兩造間並未存有借貸關係,而係由林文
章代表友荃江蘇公司與被上訴人就友荃江蘇公司投資案之投
資款,達成意思表示合致,被上訴人始為系爭款項之匯款
云
云(見原審卷第190 頁、本院卷第114 頁至116 頁),
惟查
:
⒈林麗珍於原審固證述:其依被上訴人指示匯款至上訴人之系
爭帳戶予林文章,林文章好像急著要借系爭款項,其無從判
斷借款法律關係存在於何人間等語,然因林麗珍係受被上訴
人
指示交付借款而為匯款,並因匯入之系爭帳戶係上訴人所
有,而聯絡之對象係被上訴人及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林文章
之特助許麗玉,是其無法判斷係林文章或上訴人與被上訴人
間成立借款,尚無違常情;惟由許麗玉既指示林麗珍匯款金
額及匯入之系爭帳戶,均係依許麗玉寄送之電子郵件及甲承
諾書記載之借款金額及帳戶,已如上述,且林麗珍證述其知
悉系爭款項係屬借款,並非投資款等情,足以判斷系爭款項
應屬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依甲承諾書約定而合意之借款
無訛
。故上訴人僅執林麗珍之隻字片語,主張林麗珍之證述並未
能佐證被上訴人所主張之借款事實云云,自無足採。又消費
借貸契約為諾成契約,並不以書立借據或由兩造在甲承諾書
面簽名蓋章為必要,而兩造既已就系爭款項之借貸意思合致
,被上訴人並將系爭款項交付上訴人,已如上述,則
揆諸前
揭規定,兩造自成立系爭款項之消費借貸契約,不因兩造均
未於甲承諾書簽署或書立借據而有異。至上訴人提出102 年
12月27日匯款交易憑證上雖有記載「外匯股本投資」等語(
原審院卷第153 頁),然此係收款人(即上訴人)要求記載
,此業經合作金庫銀行高雄科學園區分行函覆在卷(原審卷
第157 頁),並有被上訴人提出PGL 公司填載之外匯匯出匯
款申請書上,並無記載此等字句
可佐(見原審卷第13、165
頁),是上訴人自無從憑此匯款申請書有記載「外匯股本投
資」等語,執為兩造間存有投資關係
而非借款關係之論據。
⒉上訴人雖辯稱:由被上訴人與林文章間於102 年12月11日、
22日、23日之line對話訊息,足認兩造間並未有借貸關係,
而係就友荃江蘇公司投資一案達成意思合致,即係由林文章
代表友荃江蘇公司與被上訴人就此投資案達成意思表示合致
,系爭款項係投資款,被上訴人不得請求返還云云。惟
觀諸
被上訴人於102 年12月11日發送line對話訊息予林文章之內
容,係向林文章表示希冀兩造經營合作,以求取雙贏,且作
2 點申明,應委律師作錄,被上訴人就林文章在大陸之投資
生產,技術研發與經營,願投資9000萬台幣資金,雙方合作
之股份按實際出資額作股比,任何股權轉讓須雙方同意方可
執行等內容;林文章則回覆line對話訊息:總裁(指被上訴
人),希望能再次得到您的支持等語(見原審卷第91至104
頁),足見該日之line對話訊息,兩造在就未來大陸投資生
產之合作方式交換意見,並未達成投資協議及合意。又被上
訴人固於102 年12月22日上午11時46分以line對話訊息向林
文章表示:「林信湧先生投資本公司- 友荃科技(江蘇)有
限公司,本公司原則同意此合作案,并按其已實際出資3 百
万美金佔投資總額1000萬美元相應股份比率,將於一月內依
相關法令規定配合辦理。…」等語(見原審卷第54至56頁)
,
堪認被上訴人當時就友荃江蘇公司之投資案,係向上訴人
之法定代理人林文章要約,以被上訴人欲實際出資3 百萬美
金占友荃江蘇公司投資總額1000萬美元之相應股份比率(即
占股30% ),並於「一個月內」依相關法令規定配合辦理之
方式進行投資。被上訴人
復於102 年12月23日上午8 時17分
以line對話訊息向林文章確認有無收受伊修改後之投資方式
之簡訊,表示「期待一切善解」等語(見原審卷第57頁)。
然林文章收受被上訴人前揭訊息後,於102 年12月23日上午
9 時50分指派許麗玉特助以電子郵件附加修改後之乙承諾書
寄送被上訴人,並於乙承諾書記載:「林信湧先生擬投資本
公司子公司- 友荃科技(江蘇)有限公司,本公司原則上同
意此合作案,其預計投資300 萬美元,依目前友荃科技(江
蘇)有限公司註冊資本總額1200萬美元相應股份比率,將於
三個月內依相關法令規定配合辦理。…立書人:友荃科技實
業股份有限公司…」(原審卷第60頁),意即林文章係向被
上訴人表示友荃江蘇公司之投資案,應以被上訴人預計投資
300 萬美元,依目前友荃江蘇公司註冊資本總額1200萬美元
相應股份比率(即占股25% )將於「三個月」內依相關法令
規定配合辦理。顯見被上訴人與林文章所提出之投資條件即
被上訴人之投資金額所占友荃江蘇公司資本總額相應股份比
率並不相同,且要求辦理投資案之
期間亦不同;並由被上訴
人於102 年12月24日再以line對話訊息向林文章表示土地款
不屬資金,及向林文章質疑被上訴人所占之股份比率欠妥等
情(見原審卷第125 、126 頁),顯見兩造確對於投資股權
比例未能達成共識,自
難認已就投資關係達成意思表示合致
。再由林文章於103 年3 月12日發送line對話訊息給被上訴
人,內容為:「林總裁,再次確定你不投資大陸友荃,我會
盡快安排回款謝謝」、同年月16日發送「資金處理中再給一
點時間,謝謝」等語(原審卷第68、69頁),即係以line對
話訊息確認被上訴人確定不投資,並非催促被上訴人應儘速
補齊短少200 萬美元之友荃江蘇公司投資款,益見兩造並未
就被上訴人投資友荃江蘇公司條件達成意思合致,且被上訴
人確定不投資。故上訴人抗辯系爭款項係兩造間就被上訴人
投資友荃江蘇公司之投資款,或於本院稱係林文章代表友荃
江蘇公司與被上訴人成立投資友荃江蘇公司之投資款,已達
成意思表示合致,被上訴人不得依消費借貸關係,或投資契
約已解除之不當得利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借款云云,均屬
無據。
㈣按「利息或其他報償,應於契約所定期限支付之;未定期限
者,應於借貸關係終止時支付之。」,民法第477 條第1 項
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兩造間已成立美金100 萬元之系爭款項
借貸關係,並就借款利息係
按年息6%計算及借款期限3 個月
等借款條件均已意思合致,被上訴人並於102 年12月27日將
系爭款項交付上訴人,已如前述,則上訴人自應於103 年3
月26日借款期限屆至時,返還借款。惟上訴人並未依約返還
借款本息,經被上訴人於103 年4 月3 日以系爭信函催告還
款,有系爭信函及回執
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5、16頁),
上訴人仍以系爭款項為投資款而拒絕清償,是被上訴人依前
揭民法第477 、478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美金100 萬元
,及自借款日即102 年12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6 計算之利息,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六、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
給付美金100 萬元,及自102 年12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6%計算之利息,即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判決上訴人
如數給付,並准附條件分別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
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兩造其餘攻防暨訴訟資料,經審酌後
對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9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鄭月霞
法 官 魏式璧
法 官 楊淑珍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4 月 29 日
書 記 官 陳美虹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
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