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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上字第98號 上　訴　人　車中車車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顏夙岑 訴訟代理人　柯淵波律師 　　　　　　張碧雲律師 被上訴人　　籃月梅 　　　　　　王耀賢 　　　　　　王智弘 前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汪廷諭律師 被上訴人　　王俊傑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 年2 月7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8 年度訴字第876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10 年1 月6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 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 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於繼承訴外人王評義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訴人 新臺幣肆佰參拾肆萬參仟柒佰伍拾元，及自民國一０八年六月十 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本判決所命給付，於上訴人以新臺幣壹佰參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 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肆佰參拾肆萬參仟柒佰伍拾元預 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上訴人甲○○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 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 但書、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次按所謂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原因事實，有其 社會事實上之共通性及關聯性，而就原請求所主張之事實及 證據資料，於變更或追加之訴得加以利用者而言（最高法院 民國105 年度台抗字第499 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上訴 人於本院審理中，追加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訴請 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4,343,750 元本息 （見本院卷一第377 頁），核其請求之基礎事實與原請求權 之消費借貸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其基礎事實均係上訴人於 附表所示期間陸續匯款4,241,750 元予安泰公司及匯款102, 000 元予吳豐賓律師，則其追加之法律關係仍援用原訴之訴 訟資料及證據，一併請求本院審理，依訴訟經濟原則，自宜 利用同一訴訟程序審理，藉以一次解決本件紛爭，故其請求 之基礎事實應屬同一，揆諸前揭規定，上訴人此部分追加， 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三、復按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共同訴 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於全體 ；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 項 第1 款定有明文。經查：被上訴人甲○○於原審到庭陳稱： 同意上訴人之請求等語（見原審卷第70頁），因甲○○前開 陳述不利於共同訴訟人，是依前開規定，對全體被上訴人均 不生效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繼承人即訴外人王評義於民國101 年間 為整修其所有門牌號碼高雄市○○○路○○○ 號房屋（下稱系 爭房屋），而與訴外人安泰系統整合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安 泰公司）簽立整修工程契約（下稱系爭工程契約），並向上 訴人借款支付工程款，上訴人遂依王評義要求，陸續自上訴 人設於合作金庫銀行鳳山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 ，下稱系爭帳戶）於附表編號1 至編號7 所示日期匯付各該 金額，共計4,241,750 元予安泰公司。又因系爭工程契約發 生爭議，王評義乃委任吳豐賓律師對安泰公司提出訴訟，並 向上訴人借款102,000 元支付律師費用，上訴人遂於103 年 3 月28日匯款102,000 元至吳豐賓律師在上海商業儲蓄銀行 前金分行之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即附表編號8 所示借款）。嗣王評義於106 年1 月26日死亡，上開借款共 4,343,750 元（下稱系爭款項）迄未返還上訴人，自應負清 償借款之責。退步言之，縱認王評義與上訴人間無消費借貸 之法律關係存在，上訴人亦得依民法第179 條不當得利、第 184 條第1 項前段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給付系爭款項 。又被上訴人均為王評義之繼承人，且均未向法院聲明拋棄 繼承，是被上訴人於繼承王評義之遺產範圍內，應連帶給付 上訴人4,343,750 元。為此，爰依消費借貸、不當得利、侵 權行為及繼承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求為判決：㈠被 上訴人應於繼承王評義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訴人4,34 3,75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8 年5 月11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准予 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己○○、丙○○、乙○○（下稱己○○等3 人）則 以：王評義未向上訴人借貸，上訴人主張對王評義具有消費 借貸之債權，自應由上訴人負舉證之責任。上訴人公司屬家 族企業，原由王評義掌控經營，公司資產本質上即屬王評義 之財產，係基於方便乃以上訴人公司名義支付相關費用，本 質上仍係王評義對自身財產之處分。又王評義係以出賣美濃 土地及台南土地所得價金，用於系爭房屋之整修，並非以上 訴人之資金支付系爭款項。況上訴人所提出之匯款資料，亦 可能係公司給付王評義之盈餘分配，尚難以前開匯款，遽認 上訴人應負消費借貸、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返還系爭款項之 責任。上訴人請求己○○等3 人給付系爭款項並無理由置辯 。 三、被上訴人甲○○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其於 原審到庭陳稱: 同意上訴人之請求等語（見原審卷第70頁） 。 四、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院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於繼承王評義之遺 產範圍內，連帶給付上訴人4,343,750 元，及自108 年5 月 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准 予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原為王評義，王評義於106年1月26日死亡 ，己○○為王評義之配偶，丙○○、甲○○、乙○○為王評 義之子，被上訴人均為王評義之繼承人且未拋棄繼承。 ㈡上訴人現登記法定代理人為戊○○，戊○○與被上訴人甲○ ○為夫妻。 ㈢系爭房屋原為王評義所有，於101 年間，王評義委託安泰公 司進行整修工程。因系爭房屋之整修工程發生爭議，王評義 乃委任吳豐賓律師對安泰公司提出訴訟。原審判決附表所示 款項，係由系爭帳戶匯款予安泰公司及吳豐賓律師。 ㈣戊○○依王評義之指示，自系爭帳戶於附表所示期日匯款予 安泰公司、吳豐賓律師，金額合計4,343,750 元。 六、本件之爭點： ㈠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於繼承遺產範圍內，先位依借款契約及 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343,750 元本息， 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於繼承遺產範圍內，備位依不當得利、 侵權行為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343,75 0元本息，有無理由？ 七、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於繼承遺產範圍內，先位依借款契約及 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343,750 元本息， 有無理由？ ㈠按稱消費借貸者，謂當事人一方移轉金錢或其他代替物之所 有權於他方，而約定他方以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返還 之契約。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 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但權利、義務專屬於被繼 承人本身者，不在此限。繼承人對於被繼承人之債務，以因 繼承所得遺產為限，負連帶責任。民法第474 條第1 項、第 1148條、第1153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主張法律關係 存在之當事人，固應就該法律關係發生所須具備之特別要件 ，負舉證之責任，惟此特別要件之具備，茍能證明間接事實 ，且該間接事實與要件事實間，依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已足 推認其因果關係存在者，即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要件事實 為必要（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416 號判決參照）。復 按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 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不得違反論理及經驗法則。此觀 民事訴訟法第222 條第1 項本文、第3 項規定自明。又認定 事實所憑之證據，不以能直接證明待證事實之證據為限，倘 綜合各種情況及資料能證明一定之事實，依該事實，根據經 驗法則及論理法則之研判與推理作用，得以推論待證事實存 在之證據，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536 號判 決參照）。 ㈡上訴人主張：王評義因整修系爭房屋及支出律師費用，乃向 其借用系爭款項一節，為己○○等3 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 詞置辯。經查： ⒈經查：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原為王評義，王評義於106 年1 月26日死亡，己○○為王評義之配偶，丙○○、甲○○、 乙○○為王評義之子，被上訴人均為王評義之繼承人且未 拋棄繼承。又系爭房屋原為王評義所有，於101 年間，王 評義委託安泰公司進行整修工程。因系爭房屋之整修工程 發生爭議，王評義乃委任吳豐賓律師對安泰公司提出訴訟 。系爭款項係由系爭帳戶匯款予安泰公司及吳豐賓律師， 戊○○依王評義之指示，自系爭帳戶於附表所示期日匯款 予安泰公司、吳豐賓律師，金額合計4,343,750 元等情， 為兩造不爭執（見本院卷二第161 頁），復有匯款單、王 評義除戶戶籍謄本、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06 年8 月 11日高少家美家字0000000000號函、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 事項表、繼承系統表及戶籍謄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審訴卷 第17頁至25頁、第71頁至第87頁），堪信為真實。 ⒉證人即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戊○○於原審以證人身分具結 證稱：我於101 年至103 年間在上訴人公司擔任會計。原 審卷第51頁至第65頁的匯款都是我去匯款的，因為王評義 要改造中華四路的房子，跟建設公司講好，簽合約後開始 起造，雙方有約定起造工程做到何階段就要匯款多少錢。 己○○會跟我們說何時要匯款多少錢出去，己○○也會跟 王評義講，有時我跟王評義會同時聽到，我有時候會問王 評義是否有去看房子已經建造到哪裡了。王評義指示匯款 時說中華四路是他名下房子，決定要起造該屋，以後賣地 的時候再把錢還給公司，系爭帳戶金錢來源是買賣機車、 維修機車的收入，王評義個人不會把個人的錢存入車中車 公司帳戶，系爭帳戶大小章、存摺由王評義保管，我在匯 款時才會拿到存摺及印章，系爭帳戶是上訴人公司專門營 業所用。王評義向上訴人公司借款，其他股東包含己○○ 、甲○○及我都知道，都沒有人反對，因為王評義是長輩 。王評義在處理個人帳戶款項跟上訴人公司的款項，可以 分得很清楚上訴人公司的錢就只能用在上訴人公司，所以 才會跟上訴人公司借款，也跟大家講一下，希望大家能同 意，當初都是己○○、丙○○一直盧，鬧得全家不能安寧 ，吵得大小聲，街頭巷尾都聽得到，王評義晚上都不能好 好睡覺，所以後來考量到家庭和諧，王評義就說先讓中華 四路的房子起造好再賣，王評義有說要拿賣土地的錢去還 ，但房仲開的錢不如王評義的意，才一直拖延等語（見原 審卷第156 頁至第163 頁）。且據己○○於109 年7 月9 日本院準備程序中陳稱：「（問：王評義要以車中車公司 帳戶資金支付安泰公司房屋整修費用及律師費用，有無徵 詢其他股東及監察人的意見？）有啦，有問」等語（見本 院卷一第143 頁筆錄）。本院審酌戊○○現雖現為上訴人 公司之法定代理人，然其所證述之內容係其擔任上訴人公 司會計職務時之事實經過，並經當庭具結擔保其證述之真 實性，且其證述之情節，復與己○○陳述及附表所示時間 相符之匯款單相符，是其證言應可採信。再參諸系爭款項 均係於101 年至103 年間所匯款，此際上訴人公司董事長 為王評義，董事為戊○○、甲○○，此有上訴人公司變更 登記事項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25 頁至第134 頁） ，足認王評義向上訴人借款，已徵得公司全體董事之同意 ，是上訴人主張其與王評義間就系爭款項間已成立消費借 貸關係等語，堪以採信。至己○○雖於同日準備程序改稱 ：股東就是小孩，我們為什麼要問他們的意見，沒有啦等 語（見本院卷一第143 頁），應係事後卸責避就之詞，不 足採信。 ⒊己○○等3 人雖辯稱：上訴人屬家族企業，原由王評義掌 控經營，公司資產本質上即屬王評義之財產，係基於方便 乃以上訴人公司名義支付系爭款項，本質上仍係王評義對 自身財產之處分，上訴人帳戶內金額有與王評義個人資金 混用之情形，王評義與上訴人間並無消費借貸關係云云。 惟上訴人係公司組織，發行普通股5 千股，資本總額5 百 萬元，股東有王評義、顏夙琴、甲○○、己○○等人，此 有上訴人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在卷可佐（見本院卷一第12 5 頁至第134 頁），雖王評義於死亡前擔任上訴人之負責 人，惟其與上訴人公司係屬不同權利主體，各自享有權利 及負擔義務之權利能力，縱上訴人公司帳戶內款項有與負 責人個人資金混用之情形，仍應釐清彼此間之權利義務關 係，自不得將上訴人之財產歸入王評義之財產，是己○○ 等3 人辯稱上訴人公司資產本質上即屬王評義之財產，其 支付系爭款項係王評義對自身財產之處分云云，已無足取 。況經本院調取系爭帳戶自100 年間起至103 年間止之存 款往來資料（見本院卷一第263 頁至第358 頁、第366-1 頁），亦無己○○等3 人所辯之資金混用情形，己○○等 3 人復未就此節舉證以實其說，上開所辯自無足取。 ⒋己○○等3 人復辯稱：王評義係以出賣美濃土地及台南土 地所得價金，用於系爭房屋之整修，並非以上訴人之資金 支付系爭款項云云。惟甲○○固於100 年間將其所有之美 濃農地出售予曾○榮，曾○榮乃於100 年間將款項匯至上 訴人之系爭帳戶，此有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系爭帳戶存摺 往來明細、匯款申請書、取款憑條及傳票在卷可稽（見本 院卷一第235 頁至第261 頁），惟前開農地係甲○○所有 ，其將出售土地之款項匯至系爭帳戶，僅係甲○○與上訴 人間之債權債務關係，核與王評義無涉。又王評義係於10 5 年間始將其所有位於台南之土地出售予丁○○，買賣價 金係以丁○○之子王鏗又之名義匯款至王評義設於合作金 庫銀行鳳山分行之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 ）一節， 此有歷史交易明細查詢結果單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61 頁），而系爭款項匯款時間係於101 年至103 年間，早於 前開土地出售時間數年，王評義自無從以出售台南之土地 清償系爭款項之可能，足認證人丁○○於本院證稱王評義 係以出賣美濃土地及台南土地所得資金，用以支付系爭房 屋之整修費用云云，核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是以，己 ○○等3 人辯稱王評義係以出賣美濃土地及台南土地所得 價金，用於系爭房屋之整修，並非以上訴人之資金支付款 項云云，並無足取。 ⒌己○○等3 人另辯稱：王評義原為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 上訴人係由王評義一手創立，王評義對於上訴人應有盈餘 分配、股利分配、董事報酬之請求權存在，系爭款項可能 係基於前開原因而給付，尚難以前開匯款，遽認上訴人應 負消費借貸之返還責任云云。惟觀諸上訴人自100 年間起 至105 間止之營利事業投資人明細及分配盈餘表所示（見 本院卷一第113 頁至第123 頁），上訴人已將現金股利（ 應分配盈餘）分配予各股東，己○○等3 人復未舉證證明 王評義尚有何盈餘分配、股利分配、董事報酬等請求權未 領取之情事，是己○○等3 人前開所辯，亦無足採。 ㈢次按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 週年利率為5%。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 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借用人應於約定期限內 ，返還與借用物種類、品質、數量相同之物，未定返還期限 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與人亦得定1 個月以上之相當期 限，催告返還。民法第203 條、第233 條第1 項前段、第47 8 條分別定有明文。復按民法第478 條規定消費借貸未定返 還期限者，借用人得隨時返還，貸與人亦得定1 個月以上之 相當期限催告返還。所謂貸與人得定1 個月以上之相當期限 催告返還，非謂貸與人之催告必須定有期限，祇須貸與人有 催告之事實，而催告後已逾1 個月以上相當期限者，即認借 用人有返還借用物之義務（最高法院73年台抗字第413 號民 事判決參照）。經查，上訴人起訴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系 爭款項，起訴狀已於108 年5 月10日送達被上訴人，此有送 達證書在卷可佐（見原審審訴卷第39頁至第45頁），自起訴 狀送達之日起已生催告被上訴人給付之效力，依上開規定， 上訴人僅得請求自108 年5 月10日起1 個月後起算法定遲延 利息，即請求被上訴人自108 年6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利息 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 ㈣末查，上訴人依消費借貸契約及繼承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於繼承王評義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4,343,750 元本息， 為有理由，則其備位依不當得利、侵權行為及繼承法律關係 ，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4,343,750 元本息，自無審究之必 要，附此敘明。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消費借貸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 訴人於繼承王評義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4,343,750 元，及 自108 年6 月1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自 屬正當，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 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至於上訴人 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理由雖有不同，然結論相同，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 分之上訴。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宣告准 免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分有理由、一部分無理由，爰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3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謝靜雯 法 官 邱泰錄 法 官 洪能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上訴人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2 月 3 日 書記官 葉淑華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項但書及第2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 ┌──┬───────┬──────┬─────┬───────┐ │編號│日期 │金額 │受款人 │對應匯款單據 │ ├──┼───────┼──────┼─────┼───────┤ │ １│101年7月17日 │223,25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51頁 │ ├──┼───────┼──────┼─────┼───────┤ │ ２│101年8月17日 │446,50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53頁 │ ├──┼───────┼──────┼─────┼───────┤ │ ３│101年9月28日 │1,116,25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55頁 │ ├──┼───────┼──────┼─────┼───────┤ │ ４│101年10月15日 │1,116,25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57頁 │ ├──┼───────┼──────┼─────┼───────┤ │ ５│102年9月18日 │446,50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59頁 │ ├──┼───────┼──────┼─────┼───────┤ │ ６│102 年10月11日│446,50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61頁 │ ├──┼───────┼──────┼─────┼───────┤ │ ７│102年10月17日 │446,500元 │安泰公司 │訴字卷第63頁 │ ├──┼───────┼──────┼─────┼───────┤ │ ８│103年3月28日 │102,000元 │吳豐賓律師│訴字卷第65頁 │ ├──┴───────┴──────┴─────┴───────┤ │合計：4,343,750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