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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114 年度家上字第 9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15 年 06 月 1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借名登記物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4年度家上字第93號
上  訴  人  林秋華  
訴訟代理人  陳樹村律師  
            楊佳琪律師
視同上訴人  林穀欽  
            林靜玉  
            林穀基  

            林穀中  
上  一  人
特別代理人  林貽鑫  
被上訴人    林穀連  
訴訟代理人  鄭淵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名登記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4年10月15日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13年度家繼訴字第3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5年5月2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於原審主張被上訴人應將兩造公同共有之借名登記不動產,移轉登記返還予兩造公同共有,請求依據包含公同共有之不當得利債權,屬固有必要共同訴訟之性質,對全體原告必須合一確定。本件雖僅有上訴人提起上訴,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款規定,上訴效力應及於原審追加原告,故將追加原告列為視同上訴人,合先敘明。
二、視同上訴人A05、林靜玉、A03及A04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三、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父親林依智分別於民國65、85年,出資購買附表編號1所示之土地(下稱572地號土地)及在其上興建附表編號2所示之建物(下稱昇平街房屋);於70年間單獨出資興建附表編號3所示之房屋(下稱大連街房屋)。林依智因節稅考量,分別於65年、85车及71年間,與被上訴人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以下合稱系爭借名契約),將572地號土地、昇平街房屋應有部分二分之一(以下合稱昇平街房地),以及大連街房屋(與昇平街房地合稱系爭房地),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故由被上訴人出名辦理所有權移轉及保存登記(如附表登記原因欄所示)。林依智於99年8月19日死亡,系爭借名契約因而終止。兩造為林依智現存之全體繼承人,被上訴人即應將系爭房地返還予兩造公同共有。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繼承關係,擇一請求等節,並聲明求為判命: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
四、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均由被上訴人實際出資購入所有,購買當時並有與父親林依智商量,或係林依智依子女對家庭之貢獻程度,為財產之預先規劃,以避免子女爭產,因而登記為被上訴人單獨所有,被上訴人確實為系爭房地之真正所有人。被上訴人與林依智間就系爭房地並無系爭借名契約存在等語,資為抗辯。
五、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
六、兩造不爭執事項及本件爭點:
 ㈠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⒈被繼承人林依智於99年8月19日死亡,繼承人原為配偶林劉叩、子女即林穀波及兩造(除林靜玉外)。林劉叩於111年12月6日死亡。林穀波於100年11月24日死亡,繼承人原為子女林靜玉、林紘旭,林紘旭於114年3月18日死亡,因林紘旭未婚無子,林靜玉為其繼承人。因此,兩造為林依智現存之全體繼承人。
 ⒉572地號土地(權利範圍全部)於65年4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昇平街房屋於85年10月1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被上訴人、A03為所有權人及納稅義務人,權利範圍各二分之一。
 ⒊572地號土地、昇平街房屋與原屬林依智所有、現為A05因繼承而所有之同段553-1地號土地,分別於94年7月21日、95年3月15日共同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新臺幣(下同)520萬元、300萬元予高雄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⒋大連街房屋於71年2月23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所有權人及納稅義務人為被上訴人,權利範圍為全部;坐落土地即同小段000-5地號土地(下稱000-5地號土地),原為林依智所有,權利範圍為全部。林依智死亡後,該筆土地於100年9月19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被上訴人、A03、A05及林穀波為所有權人;林穀波於100年11月24日死亡,並於101年4月19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登記林紘旭為所有權人。
 ⒌林依智之全體繼承人於100年1月21日向高雄市國稅局申報林依智之遺產時,系爭房地並未列為林依智之遺產。
 ㈡本件爭點:
 ⒈林依智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有無成立系爭借名契約?
 ⒉上訴人依繼承關係,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是否有據?
七、本件之認定
 ㈠不動產所有權登記名義人即為不動產之所有權人,乃社會通念之常態事實,登記名義人非不動產之實際所有權人,則為變態事實,故主張借名登記之事實者,自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096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又,爭點效之適用,必須前後兩訴訟當事人同一,且前案就重要爭點之判斷非顯然違背法令,及當事人未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判斷等情形,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717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件無爭點效之適用
 ⒈上訴人固主張林依智、被上訴人有無成立系爭借名契約乙節,前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0年度雄簡字第2216號民事簡易事件(下稱另案)認定系爭房地為林依智借名登記於被上訴人名下,於本件有爭點效之適用等語。
 ⒉惟查,依另案判決書所示(補卷第55至58頁),係由A03(即該案原告)對被上訴人(即該案被告)提起不當得利訴訟,兩人固均為本件當事人,惟A03於另案係主張昇平街房屋為A03、被上訴人共有,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被上訴人擅將該建物出租他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所收每月租金10,000元之半數;被上訴人單獨所有之大連街房屋,無權占用A03、被上訴人、A05、林紘旭4人共有之000-5地號土地,請求被上訴人按A03應有部分四分之一比例,給付占用土地之不當得利(見原告主張欄)。被上訴人於另案亦稱昇平街房屋為兩人共有,大連街房屋者為自己所有,僅爭執所收租金係供母親林劉叩使用,不當得利之認定基準金額有誤(見被告抗辯欄)。而就另案判決結果,係駁回A03之訴,理由在於基於A03、林劉叩及上訴人於刑事案件偵查程序之證詞,昇平街及大連街之房屋及坐落基地均為林依智所興建、所有,僅借名登記予A03、被上訴人,實際上應屬林依智之全體繼承人所共有,就該二房屋之租金收入均歸林劉叩所有(見事實及理由欄三、㈠)。
 ⒊依上,以另案當事人之立場而言,無論該案原告(A03)抑或該案被告(被上訴人),均未爭執被上訴人為昇平街、大連街房屋之真正共有人及單獨所有權人,擔任原告之A03尚且以該情事為主張依據,則被上訴人是否為借名登記人乙節,當非另案之主要爭點。至於另案判決雖認定572地號土地、昇平街房屋及大連街房屋為林依智實際出資購入、興建而所有,被上訴人僅擔任出名人,惟認定理由既非A03、被上訴人主要之主張、抗辯內容,判決書理由亦未記載A03、被上訴人對於該認定依據及結果,是否不爭執或有何反駁意見等具體攻防理由,堪認A03、被上訴人並未盡力攻防辯論。衡以,被上訴人於本件就系爭房地屬自己所有乙節,尚有提出所有權狀由被上訴人保管、被上訴人有繳納水電費等抗辯事由,並提出所有權狀、水費收據為證(家繼訴卷㈠第171至179頁),亦有另案並未審酌之證據。基上,就系爭房地是否借用被上訴人名義辦理登記乙節,並非另案當事人之主要攻防爭點,A03、被上訴人亦未盡力攻防辯論,本件復有被上訴人所提之證據未經另案審酌,則就另案判決認定之理由,於本件尚無爭點效之適用,故本件不受另案判決認定理由之拘束。
 ㈢上訴人就林依智、被上訴人有成立系爭借名契約乙節,舉證尚有不足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均係林依智生前出資購入、興建而實際所有,因節稅考量,因而借用被上訴人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又林依智與林劉叩、林榖波家人均設籍居住於大連街房屋,所有權狀由林依智自行保管,水電費亦由林依智繳納,林依智過世後則由林劉叩繳納;昇平街房地所有權狀亦由林依智自行保管並繳納水電費,林榖中一家人90年間設籍居住後,水電費改由林榖中及其家人繳納;系爭房地一樓出租之租金亦由林依智或林劉叩收取等語,並提出水電費繳費單據影本為證(補卷第61至119、129至141頁)。
 ⒉上訴人對於林依智乃因稅務考量,因而借用被上訴人名義辦理系爭房地所有權登記乙節,雖表示因每人一生就出售土地、房屋,僅可享有一次增值稅減免優惠,林依智因而將系爭房地借名登記予被上訴人名下,並本於相同考量,將昇平街房屋應有部分二分之一借名登記於A03名下,另有高雄市○○區○○段000地號土地及同段695建號建物(門牌號碼:高雄市○○○路000○0號,下稱自強三路房地)借用林穀波名義登記等語(補卷第13頁)。惟若林依智乃因上開稅法優惠而採用借名方式設定不動產登記名義,何以就昇平街房地須特意拆分各半,由A03、被上訴人各登記二分之一。又,林依智於去世之前,始終未將系爭房地出售他人,等同實質棄用一生僅可單次使用之稅務優惠,亦與上訴人所稱林依智之規劃動機有所落差。上訴人就此主張,尚難採信。
 ⒊再者,上訴人對於系爭房地係由林依智出資興建、購入,仍由自己實際擁有所有權,因而與被上訴人成立系爭借名契約一事,主張林劉叩曾於刑事偵查案件陳述:大連街房地係由林依智於70年間出資興建,房屋借名登記被上訴人名義,土地則登記林依智名義,惟大連街與昇平街房地均為林依智之全體繼承人所共有,且為全體繼承人所知悉,因此全體繼承人均同意大連街房屋與昇平街房屋出租所得,均歸由林劉叩取得等語(見另案判決書事實及理由欄三,補卷第56頁)。然依A03所述,林劉叩並不識字,因此受任處理告訴事務之律師主由A03接洽、討論,並由A03提供資料(家繼訴卷㈠第375頁);上訴人亦稱:林劉叩是上訴人、A03、A05一起帶去接洽律師,律師主要聯絡人是A03。每次林劉叩出庭,我們3人都會陪同等語(家繼訴卷㈠第381頁)。堪認對被上訴人提起刑事告訴一事,固未違反林劉叩之意願,但告訴內容實質顯然主由具利害關係之A03提供、告知,本難期待可保持客觀立場陳述事實。
 ⒋又,A03具結陳稱:林依智賺了很多錢,舊房子太小,才去買昇平街土地蓋房子,當中也有去買大連街房屋。會登記在我跟被上訴人名下,是因為林依智財務規劃,自強三路房屋掛大哥名字,後來父親在90多年時,把自強三路房屋賣掉,本來是要把錢拿去償還臺南工廠債務。父親登記並不會向我們說明,父母管理財產很威權,我們無權過問。臺南市○○區○○○段000○00○000○00地號土地(下稱臺南土地)由林依智出資購買,登記在6名子女名下,A05自動放棄,並將應有部分六分之一登記給A08,A08又登記給兩名女兒,林穀波則登記在兒子名下。林依智親自表示,該2筆土地是要給我們的,買賣之後直接登記在子女或子女的小孩名下。林依智生前財產如何規劃,法律關係如何,不會跟我們說等語(家繼訴卷㈠第365、373頁);上訴人具結陳稱:林依智生前財產如何規劃,法律關係如何,林依智可能不會叫來全部子女一起討論,就我所知只有臺南那筆不動產,林依智有提過,我有親自參與,並登記在我名下等語(家繼訴卷㈠第379、387頁);A05、A04亦均稱:林依智生前財產如何規劃,法律關係如何,未曾聽林依智或其他兄弟姊妹講過等語(家繼訴卷㈠第383、385頁)。依上,足見林依智對於自己之資產運用,除就臺南土地有親自告知欲直接給與子女,因此登記予子女或子女小孩名下外,基於傳統父母之強勢主導觀念,林依智根本無意透露或告知子女如何安排配置資產。則除臺南土地外,上訴人、A03、A05及A04既然不知林依智生前如何安排配置資產,則就A03實質主導之林劉叩告訴內容,自難逕信為真實。
 ⒌系爭房地縱由林依智陸續出資購入、興建,本於父母子女之至親關係,以及林依智個人資產之未來整體配置安排,林依智亦有可能預先規劃、安排子女各自可得之家族財產,因而直接以子女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此見上訴人、A03不否認林依智有意直接由6名子女取得臺南土地所有權,因此出資購入之後,直接以各子女或後代名義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即屬適例。本此,尚難僅因出資來源,逕行推認林依智必以借名登記之意,將系爭房地登記予被上訴人名下。況且,依上訴人及A03所述,林依智對於自己資產如何配置安排,全憑己意而行,根本無意告知子女或容許子女參與討論,亦殊難想像林依智尚須尋求被上訴人之同意,而與被上訴人間合意成立系爭借名契約。
 ⒍上訴人雖另主張林依智與林劉叩、林榖波家人均設籍居住於大連街房屋,所有權狀由林依智自行保管,水電費亦由林依智繳納,林依智過世後則由林劉叩繳納;昇平街房地所有權狀亦由林依智自行保管並繳納水電費,林榖中一家人90年間設籍居住後,水電費改由林榖中及其家人繳納;系爭房地一樓出租之租金亦由林依智或林劉叩收取等情。然而,上情縱然屬實,依上訴人、A03所述,林依智對於家族相關財務管理甚為強勢,參以父母子女間之至親關係,即便系爭房地已屬被上訴人所有,林依智仍有可能本於主導地位,管理安排子女居住、設籍及出租收益等事務,又基於使用者付費概念,未由被上訴人負擔系爭房地水電等費用,亦與常情無違。況且,被上訴人尚有提出所保管之系爭房地所有權狀(家繼訴卷㈠第171至175頁,卷㈡第281頁),核與真正所有人多自行保管權狀之特徵相符,即難以上開系爭房地何人居住、設籍及負擔水電費用等情事,推認林依智、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有系爭借名契約之存在。
 ⒎至於上訴人雖主張自強三路房地,係林依智出資購入後,借用林穀波名義辦理登記,故由林依智實質管理並用以擔保借款,可佐證林依智有借用子女名義辦理所有權登記之習慣,本件當係林依智依循相同模式,將系爭房地借用被上訴人名義辦理登記等語(家繼訴卷㈡第51頁,本院卷第201頁),並提出土地及建物異動索引、建築執照存根(本院卷第207至216頁)。惟自強三路房地無論有無借名登記之情事,參酌林依智出資購入之臺南土地,亦以子女或子女後代名義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目的在於直接將財產給與子女一事,亦有林依智出資購入,但以子女名義辦理登記之相同特徵,但非借名登記。因此,尚無從以林依智出資所購之其他不動產有借名登記情事,一體適用相同特徵之不動產買賣,逕認皆屬借名登記,上訴人就此主張,亦非有理。
 ⒏綜上,本件上訴人所舉事證,尚不足以證明林依智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有成立系爭借名契約。
 ㈣上訴人依繼承關係,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即非有據 
  依上,本件既未採認林依智、被上訴人有成立系爭借名契約,則上訴人依繼承關係,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即非有據。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及繼承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兩造公同共有,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並無不當。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九、上訴人雖聲請調閱自強三路房地抵押權設定登記相關資料(本院卷第204頁),惟本件已審酌上訴人主張該房地無論有無借名登記情事,亦不當然即可推認本件系爭借名契約之存在,即無調查之必要。又,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0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邱泰錄
                   法 官  王 琁
                   法 官  高瑞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5  年  6   月  10  日
                   書記官 郭蘭蕙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項但書及第2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
編號
種類
名稱
權利範圍
登記原因
1
土地
高雄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全部
65年4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
2
建物
高雄市○○區○○段0000○號即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街00號房屋
二分之一
85年10月1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
3
建物
高雄市○○區○○段○○段00000○號即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街00號房屋
全部
71年2月23日以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所有權人為被上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