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上易字第四號
上 訴 人 燁聯鋼鐵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李明益
律師
吳敏蕙律師
被
上訴人 丙○○
乙○○
右
當事人間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八年九月二十日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八十七年訴字第二七八四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原判決書關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再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下同)六十一萬八千五百三十六元,及
自民國八十七年十一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
假執行。
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書記載相同者,
予以引用外,補稱:
㈠原審認係爭
切結書第二項所指之熱試車開始,係表示在自動或半自動模式下完
成功能測試所產下之第一顆鋼捲,此為上訴人與法國D˙M˙S-GROUP
EFIVES-LILLE等所簽訂之冷軋機設備契約書之合約中第一、二、
九條所規定,且按開合約所約定之工程進度計劃表,所謂之熱試車開始應為八
十四年十二月一日之合約生效後第二十四個月起,即自八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起
,故被上訴人劉培宏回國後之繼續服務期限,應自八十六年十一月一日熱試車
起一年後,即八十七年十一月一日起算,其應服務之年限應至八十八年十一月
三十一日止
云云,然熱試車之實際日八十六年十一月七日,此有熱試車證明書
影本在卷
足稽,原審
上開認定尚有曲解。
㈡被上訴人雖辯稱其赴法國,實際上並
非接受訓練,僅為研商工廠之電腦測試系
統,並已為上訴人撰寫「生產排成」及「實績統計」系統,且離職前係擔任與
係爭冷軋機無關之電腦工作等,然如上訴人於原審所述,被上訴人劉培宏確於
法國接受訓練,回國後亦將其所學得之技能傳授於原事業單位,其為受訓甚明
,又其於離職前一直在上訴人公司冷軋廠工作,即與受訓有關,原審之認定
顯
有違誤。
㈢被上訴人在未起算之一年繼續服務
期間之前即已離職,其影響上訴人公司擴建
設備之運作及生產至鉅,上訴人損失重大,然原審竟認上訴人損失輕微,且被
上訴人劉培宏返國後繼續服務一年六個月以上,遠甚於六十五日之出國期間,
伊提前離職非屬重大違約云云,進而將
違約金酌減為十萬元,亦欠允當。
㈣今經
兩造協議,關於熱試車期間、是否出國受訓、違約是否重大均有爭執,但
關於
切結書、保證書部分並不爭執。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㈠上訴駁回。
㈡若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予假執行。
㈢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與原判決書記載相同者,予以引用外,補稱:
㈠被上訴人自八十三年四月一日即於上訴人資訊處擔任資訊工程師之職,非如上
訴人所言於冷軋廠工作,實則被上訴人任職於上訴人公司之工作性質,內容與
係爭冷軋機之操作技術完全無關,上訴人稱被上訴人之工作性質與出國受訓之
內容有關,顯與事實不符。
㈡被上訴人雖簽具係爭「出國研習人員切結書」,然被上訴人既任職於上訴人公
司,對於公司之指派自無拒不配合之理,且如於原審所述,上訴人名義上雖係
於外國受訓,然實為仍替公司工作,上訴人並未另外支付任何額外訓練費用,
故上訴人雖於被上訴人出國期間仍繼續支付月薪及出差費用,因被上訴人亦提
供相對勞務,並未有任何損失。
㈢
退步言之,縱依私法自治原則而認被上訴人應受係爭切結書之
拘束,然依
民法
第二百五十二條之規定「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今上訴人
並未因被上訴人之提前離職蒙受任何之損失,今上訴人竟要求被上訴人給付七
十一萬八千五百三十六元之違約金,顯有過高之情事。
㈣另依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
台上字第二五六號判例,原審判決既認係爭違約金之
規定屬一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違約金,若認有過高情事而欲以酌減,自應依上
訴人實際所受損害為標準,今被上訴人出國雖亦有領取薪資及差旅費等
報酬,
惟亦完成電腦測試等工作,於回國後亦於上訴人公司服務達一年六個月以上,
所製作之製作排程表及生產實績統計表,更使冷軋廠之產量突破歷年最高紀錄
,故被上訴人之離職並未對上訴人造成任何損失。
㈤對於上訴人於八十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準備程序中,所提出之關於雙方爭執點及
不爭執點之陳述並無
異議。
理 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丙○○於八十六年一月十日,邀同被上訴人乙○○為連帶
保證人,共同簽訂切結書,同意由上訴人派被上訴人丙○○赴法國研習,為期六
十五日,期滿後即返國繼續在上訴人公司服務至少一年。繼續服務之起算日應自
所擔任之擴建設備(含生產營運增添設備)完成最終驗收測試(fat)之日起開始
計算;但熱試車起一年內無法完成最終驗收測試(fat)者,則應自熱試車起一年
(即八十七年十一月七日)後開始計算。被上訴人丙○○於繼續服務期滿前,如
中途離職,自願按規定賠償研習期間所耗各項費用二倍之金額,作為上訴人所受
之損害賠償,被上訴人乙○○並同意負連帶保證責任。
詎被上訴人丙○○完成自
八十六年一月十八日起至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止之法國研習,並回至上訴人公
司服務後,卻提前於八十七年九月二十八日離職,上訴人為派被上訴人丙○○赴
法國研習,計支出被上訴人丙○○薪資及差旅費用共三十五萬九千二百六十八元
,
爰依前開切結書約定及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連帶給付上訴人
上開數額之二倍即七十一萬八千五百三十六元,及自
支付命令狀
繕本送達
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之判決(原審判命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
上訴人十萬元及自八十七年十一月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未聲明上訴,該部分已經確定)。
二、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丙○○簽署
系爭切結書,係因上訴人唯恐不出國研習,有
遭上訴人解職
之虞,遂於上訴人以半強迫方式之情況下,簽定該契約書,且簽訂
當時被上訴人並無充分之時間閱覽條文,又該切結書關於「繼續服務滿一年」之
始期無法確定,使得被上訴人之服務期限亦隨之不確定,因此該切結書於被上訴
人之服務期限不確定之情況下,限制被上訴人得隨時終止
僱傭契約之權利,顯係
違反勞動基準法上關於勞工得隨時終止不定期勞動契約之強行規定。又
本件切結
書之內容由上訴人一方所擬定,被上訴人只有接受
與否之選擇,故該切結書屬
定
型化契約,其內容不僅服務期限無法確定,違反勞動基準法及
誠信原則,且於簽
約前,未供被上訴人充分閱覽之時間,應屬無效。另被上訴人奉派出國之目的,
係與該國之不銹鋼冷軋機之製造商協商討論生產線電腦轉給資訊中心之資料規格
,以確認該廠商之資料傳輸格式能與上訴人公司現有其他產線一致,實係處於工
作之狀態,並非如上訴人所言係出國研習,故系爭切結書之規定實無
適用於被上
訴人之可能,上訴人之請求顯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如認被上訴人依該切結書應
負賠償責任,然被上訴人於離職前已完成相關工作,經上訴人改派與系爭工程無
關之職位,可見上訴人已不需要被上訴人再提供系爭工程之勞務,上訴人並無損
害,其請求之賠償金顯然過高,應予酌減等語,資為
抗辯。
三、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丙○○於八十六年一月十日,邀同被上訴人乙○○為連帶保
證人,共同簽訂切結書,同意由上訴人派被上訴人丙○○赴法國研習,為期六十
五日,期滿後即返國繼續再上訴人公司服務至少一年。繼續服務之起算日應自所
擔任之擴建設備(含生產營運增添設備)完成最終驗收測試(fat)之日起開始計
算;但熱試車起一年內無法完成最終驗收測試(fat)者,則應自熱試車起一年(
即八十七年十一月七日)後開始計算。被上訴人丙○○於繼續服務期滿前,如中
途離職,自願按規定賠償研習期間所耗各項費用二倍之金額,作為上訴人所受之
損害賠償,被上訴人乙○○並同意負連帶保證責任。詎被上訴人丙○○完成自八
十六年一月十八日起至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三日止之法國研習,並回至上訴人公司
服務後,卻提前於八十七年九月二十八日離職,上訴人為派被上訴人丙○○赴法
國研習,計支出被上訴人丙○○薪資及差旅費用共三十五萬九千二百六十八元等
事實,除其中熱試車起算期究屬何時及出國之目的是否係接受研習,被上訴人有
所爭執外,其餘
業據其提出系爭切結書影本一件、熱試車證明書(函中譯文)影
本二件、違約金賠償金彙總表、旅費報銷單與員工月份薪資查詢表影本共四件、
不銹鋼冷軋機擴建工程契約書、工程進度計劃表影本各一件等為證,且為被上訴
人所不爭執,自
堪信為真實。
四、被上訴人雖以前詞置辯,
惟查:
㈠所謂定型化契約,係指企業經營者為與不特定多數人訂立契約之用,而單方預先
擬定之契約條款,此為
消費者保護法第二條第七款所明定。系爭切結書係上訴人
為與公司員工約定出國受訓返國後之服務期限所為之個別約定,並非對於不特定
多數人均有其適用,故系爭切結書非屬定型化契約書,自無
消費者保護法之適用
。又系爭切結書之條款內容僅有二項三小款,字數不多,內容可得確定、字體斗
大方正,被上訴人於簽約前,依一般
經驗法則,當有充分時間閱覽及理解切結書
內容,且被上訴人主張雖因唯恐遭解職,而被迫簽訂系爭切結書,惟無法舉證證
明曾遭原告脅迫簽約之事實,故被上訴人辯稱遭脅迫簽約及切結書違反消費者保
護法,未提供充分時間供被上訴人閱覽云云,與事實不符,
不足採信。
㈡又「勞動契約為私法上之契約,係以當事人間意思表示之
合意而成立。事業單位
若基於企業經營之需要,於勞動契約中約定,派赴國外受訓之勞工返回後,需繼
續為該事業單位服務若干年限,自無不可;
惟於指派時,宜先徵得該勞工之同意
,其約定服務之期限,應基於公平合理由勞資雙方之自由意願,於勞動契約中約
定之。惟如係技術性契約,仍應受勞動基準法有關技術性規定之限制。」,業據
內政部以七十五年四月一日台(75)內勞字第三九六七五號函示在卷,有該函
文一件在卷
可稽。又上訴人派遣被上訴人出國之目的,係為上訴人燁聯鋼鐵股份
有限公司與法國D.M.S-GROUPEFIVES-LILLE、史坦利公
司(stainlesssteel coldrolling mill)間之不
銹鋼冷軋機擴建煉鋼設備之工程,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且依上訴人與上開公司於
八十四年十一月間所簽署之冷軋機設備契約書,載明該契約自000年00月0
日生效。又系爭切結書第二項所指之熱試車開始係表示在自動或半自動模式下完
成功能測試後所產下的第一顆鋼捲,此為上訴人與法國D.M.S-GROUP
EFIVES-LILLE等所簽訂之上開合約中第1. 29條所規定,且按上
開合約所約定之工程進度計劃表,所謂之熱試車開始應為八十四年十二月一日之
合約生效後第二十四個月起,即自八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起,故被上訴人丙○○回
國後之繼續服務期限,應自八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起一年後起算,有上訴人丙○○
提出之上開不銹冷軋機擴建工程契約及工程進度計劃表影本各一份在卷可查,足
認系爭切結書所定被上訴人丙○○出國研習返國後,繼續服務期限之起算日係已
確定,亦即自熱試車八十六年十一月一月起一年後,即自八十七年十一月一日起
算,故被上訴人丙○○返國後,依系爭切結書之約定,所應服務之年限應至八十
八年十一月三十一日止。
是以上訴人主張應自八十七年十一月七日起,起算被上
訴人丙○○應繼續服務之一年期限,並提出開始熱試車之證明書一張為證等語,
固不足採,惟被上訴人丙○○辯稱簽約當時,應繼續服務之期限不確定,違反勞
動基準法之規定及違反誠信原則云云,與事實有違,亦不足採。又被上訴人丙○
○另辯稱伊返國後,上訴人從未指派伊從事上開不銹鋼工程云云,惟上訴人既為
雇主,自有權調度被上訴人丙○○之工作內容,被上訴人丙○○上開辯稱,不足
採信。從而被上訴人丙○○既於八十七年九月二十八日提前離職,顯係已違反系
爭切結書之約定,上訴人依前開切結書約定及連帶保證之
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
人二人負連帶
損害賠償責任,自屬有據。
五、本件系爭切結書載明:「...繼續服務期滿前如中途離職,自願按規定賠償研
習期間所耗項費用(包括差旅費、國外生活費、出國期間薪給及全部研習期間之
學雜費)二倍之金額,作為貴公司所受之損害賠償,並覓保證人作為連帶責任之
義務人。」等字樣,足認二造關於損害賠償之約定,性質上係屬損害賠償總額預
定性違約金。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
二百五十二條定有明文。又按「約定之違約金
苟有過高情事,法院即得依此規定
核減至相當之數,並無應待至
債權人請求給付後始得核減之限制。此項核減,法
院得以職權為之,亦得由
債務人訴請法院核減。」、「當事人約定契約不履行之
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固得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以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惟是否
相當仍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為酌定標準
,而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
比照債權人所受利益減少其數額。」,最高法院
四十九年台上字第八○七號、七十九年台上字一六一二號判例
可資參照。本件被
上訴人丙○○違反系爭切結書之約定,提前離職,依約定被上訴人二人固應負連
帶賠償上訴人損害之責,惟關於損害賠償之數額,依前開法律規定及
參酌判例意
旨,法院得
依職權審酌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酌定
之,玆審酌如下:
㈠被上訴人辯稱伊回國後,為上訴人公司撰寫「生產排程」及「實績統計」的系統
,並刊登於公司之刊物,已完成回國後的工作,離職前係擔任與系爭冷軋機無關
之電腦工作等語,業據提出上訴人公司出版之磐石月刊第四十五、四十九、五十
一期之部分資料為證,
核與證人洪誌隆即上訴人公司現職員工亦到庭證稱:「(
說明丙○○在上訴人公司任職時之工作與至法國受訓業務是否相關?)我任資訊
課長,丙○○受訓前是程式開發人員,他去參加新設擴建產線工作,是去了解產
線在電腦作業功能,去受些訓練的一些訓練的課程,回來後本來是負責另一個線
,與法國受訓無關,回國時是先維護舊的系統,在去年三月開始,才作與法國受
訓有關之工作,出國是作通訊測試、檢測系統需要,就受訓內容而言,劉培宏於
離職前其工作已完成」等語所述情節相符,被上訴人上開所辯,堪予採信。
㈡被上訴人另辯稱赴法國之目的,實際上並非係接受研習訓練,而係與外國公司研
商工廠之電腦測試系統等語,核與證人郭義堂到庭證稱:「(何時自燁聯鋼鐵股
份有限公司離職?)八十七年七月十四日離職」、「(對被上訴人稱係指導安裝
電腦程式,
而非受冷軋機操作知否?)他說的是實在,我們有分別去日本、美國
、法國等地去相互討論電腦的程式,而且時間很短,大約只有二星期,並非是受
訓,而且只是就電腦程式來配合、商討。」、「我當時也有為了出國而考慮」等
語所述情節相符,且審酌上訴人未能提出證據證明被上訴人在法國當地受有何種
訓練課程及上訴人為訓練被上訴人丙○○,支出何種訓練課程費用,足認被上訴
人在法國當地,確係仍執行伊職務範圍內之工作,被上訴人並未因出國,而未為
上訴人服勞務,上訴人亦未因派被上訴人出國,而支付額外訓練費用,故兩造所
簽訂之系爭切結書,名義上雖係載明上訴人派送
被告丙○○赴法國研習,惟上訴
人並未因此支付額外訓練費用,且被上訴人在法國當地之工作內容,係資訊測試
,與伊在台灣時之工作性質相同,足認上訴人於被上訴人出國期間,雖繼續支付
月薪及出差費用,因被上訴人亦提供勞務,故上訴人並未有何損失。
㈢上訴人派任被上訴人丙○○出國,被上訴人丙○○返國後,雖未依約繼續服務滿
一年,惟上訴人未受有相當月薪及出差費用之損失,且被上訴人丙○○離職前,
非從事相關工作,已如前述,惟被上訴人丙○○提前離職,確屬違約,造成上訴
人將來無法指派被上訴人丙○○從事相關工作之機會,應認權益確有受損,故審
酌上訴人所受損失輕微及被上訴人丙○○僅屬上班族,
資力不豐及被上訴人丙○
○離職前,已非從事相關工作,且被上訴人丙○○返國後,繼續服務一年六個月
以上,遠甚於六十五日之出國期限,依一般社會觀念,被上訴人丙○○提前離職
非屬重大違約,故應認兩造約定之違約金應予酌減為十萬元。
六、綜據上述,本件上訴人得依契約約定及連帶保證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連帶
給付損害賠償之金額為十萬元,及自支付命令狀繕本送達翌日即八十七年十一月
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上訴人在上開範圍內之請求,
即屬正當,應予准許(此部分已經確定)。上訴人超過上開範圍之請求,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並無違誤,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
改判,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合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二項、第
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十四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第三庭
~B1審判長法官 王憲義
~B2法 官 張明振
~B3法 官 賴玉山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六 月 十六 日
~B法院
書記官 邱麗莉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