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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89 年度重勞上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06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僱傭關係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重勞上字第一號    上 訴 人 台灣機械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巳○○    被 上訴人 東南水泥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K○○    被 上訴人 a○○          R○○          宇○○          V○○          N○○          丁○○          A○○          玄○○          I○○          Q○○          T○○          G○○          F○○          f○○          H○○          申○○          辛○○          k○○          J○○          黃○○          B○○          E○○          丑○○          辰○○          m○○          宙○○          乙○○          W○○          C○○          亥○○          D○○          庚○○          未○○          戊○○          子○○          U○○          己○○          天 ○          l○○          酉○○          Z○○          O○○          卯○○          M○○          午○○          e○○          癸○○          寅○○          甲○○          丙○○          壬○○          b○○          L○○          Y○○          地○○          X○○          j○○○          c○○          S○○          P○○          戌○○    訴訟代理人 d○○ 右當事人間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八十九年二月九日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勞訴字第三十九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於本院追加如原審起訴狀附表所列之d○○等六十三人為共同被告(其中   鄭清平於訴訟中死亡,由其繼承人i○○○、g○○、h○○承受訴訟),被上   訴人東南水泥於原審即表示上訴人應以d○○等六十三人為共同被告方屬適法,   於本院審理中亦僅實體抗辯與d○○等六十三人之僱傭關係不存在,並無不同意   上訴人之追加,且已為言詞辯論,是上訴人此部分之追加應屬合法,合先敍明。 二、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提起請求確認被上訴人東南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東 南水泥)與d○○等六十三名之間有僱傭關係存在之訴,係依據上訴人與東南水 泥間於民國八十五年十一月廿九日所訂立之「台灣機械股份有限公司船舶廠買賣 及移轉契約書」(以下簡稱系爭契約)之約定及公營事業移轉民營條例(以下簡 稱條例)之規定。因d○○等並非該契約之當事人,故未將之列為被告。就此爭 點認為依最高法院八十年度台上字第二二七0號判決所示,多數當事人間必須合 一確定者,上訴人併追加d○○等六十三名等共同被上訴人,則當事人應為適格 。上訴人於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以86機總人字第00七二二號函致東南水泥將 d○○等六十三名船舶廠之原有員工補充二百五十人之名額內,符合兩造契約書 第九條第一項前段「本賣買及移轉契約成立後,乙方同意甲方船舶原有員工二百 五十人,願隨同移轉者應移轉至乙方任職」之約定,但竟遭東南水泥拒絕僱用。 因之上訴人不得不於八十六年四月一日予以資遣使之離職,並依條例第八條第二 項之規定,發給年資結算金,並加發移轉時薪給標準六個月薪給(即權益補償金 ,此補償金由經濟部支應,由上訴人代付)及一個月預告工資。如果上訴人函致 東南水泥之上述函件發生d○○等六十三人之僱傭關係移轉與東南水泥,則d○ ○等六十三人與東南水泥間有僱傭關係存在,從而上訴人於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就 不必資遣d○○等六十三人,也就是不必支付權益補償及一個月之預告工資。故 八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d○○等六十三人之僱傭關係是否已移轉與東南水泥,則 d○○等六十三人與東南水泥間自八十六年三月二十六日起是否已有僱傭關係存 在,事關上訴人是否必須於八十六年四月一日予以資遣及支付權益補償金及一個 月之預告工資。此種東南水泥與d○○等六十三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否不明確,上 訴人主觀上認為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此種不安之狀態,如經法院 確認判決予以確認東南水泥與d○○等六十三人有僱傭關係存在,上訴人就不必 資遣,也不必支付權益補償金及一個月之預告工資,上訴人可以請求d○○等予 以返還而d○○等亦樂意返還,上訴人不安之狀態因而除去,故上訴人有即受確 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原判決指上訴人可對d○○等六十三名員工訴請確認彼此 間僱傭關係存在或不存在即可除去不安狀態,然竟捨此不為,間接迂迴提起本訴 云云,然查d○○等六十三名與上訴人間就僱傭關係已移轉與東南水泥本無爭執 ,自無訴請確認之必要,且d○○等六十三人並非契約之當事人,亦無依契約之 規定,單獨將之列為被告之理,今有爭執者為東南水泥,因東南水泥之不接收d ○○等之僱傭關係,才使上訴人主觀上認為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東南水泥為契約當事人,上訴人只有將之列為被告,始能除去不安之狀態。其 實確認東南水泥與d○○等間有僱傭關係存在,亦即等於確認上訴人與d○○等 間已無僱傭關係存在,因為僅有一個僱傭關係,如已移轉與東南水泥,就等於上 訴人與d○○等已無僱傭關係,原判決認為間接迂廻,顯有誤會。又系爭契約第 九條第一項前段載明:「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立後,乙方(東南水泥)同意甲方 (上訴人)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人,願隨同移轉者,應移轉至乙方任職:: :」,所以「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立後」當然係指八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雙方 訂約之日以後之任何一時段而言,此與第八條第一項前段所規定:「公營事業轉 為民營型態時」係指「受讓人取得當次讓售資產物權之日」之特定日有異,因之 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前段之約定,相當於條例第八條第一項但書所規定之「新舊雇 主另有約定者從其約定」,自應從雙方之約定,凡屬船舶廠之原有二百五十名之 員工,自該廠買賣及契約成立(八十五年十一月廿九日)以後之任何一日,均有 權選擇是否移轉至東南水泥任職,凡在當次讓售資產物權移轉之日(八十六年一 月十日)以前選擇願隨同移轉者,固應於資產移轉當日即移轉至東南水泥任職, 在資產移轉當日以後,始選擇願移轉者,亦應移轉至東南水泥任職,則選擇權不 因資產移轉當日之屆至而喪失,以尊重其選擇權及保障其工作權,此為系爭契約 第九條第一項前段所約定,已排除條例第八條第一項前段所謂「資產移轉基準日 」之適用。查d○○等六十三名員工確係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名之內,雖於 資產移轉基準日以後始表示願移轉至東南水泥任職,但上訴人既已於八十六年三 月廿五日以86機總人字第00七七二號函致東南水泥,東南水泥於翌日接獲此函 ,依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前段之約定,自斯日起d○○等六十三名應移轉至東 南水泥任職,彼等之間應有僱傭關係存在。東南水泥竟予以拒絕,造成上訴人不 得不於八十六年四月一日予以資遣支出權益補償金及一個月之預告工資。故提起 本訴請求確認,東南水泥與d○○等六十三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云云。上訴人於 本院追加d○○等六十三人為共同被上訴人,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確認d○○ 等六十三人(與起訴狀之附表相同,起訴後鄭清平死亡,由繼承人i○○○、g ○○、h○○三人承受訴訟)與東南水泥間僱傭關係存在。㈢第一、二審訴訟費 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東南水泥則以:上訴人所指法律關係不明確,係存在於上訴人資遣d○ ○等六十三名員工時雙方之間有無僱傭契約之爭議,亦即上訴人有無義務支付補 償金予d○○等六十三名員工之問題,而非對於東南水泥與d○○等六十三名員 工是否存在僱傭契約發生爭議。於此情形下,上訴人應於資遣前對於d○○等六 十三名員工訴請確認彼此間僱傭關係不存在之訴,即可除去渠等間僱傭關係不明 確之不安狀態。詎上訴人捨此直接有效之正途不為,逕自資遣d○○等六十三名 員工並發放補償金,現竟間接迂迴提起本訴確認上訴人與d○○等六十三人之僱 傭關係存在,即可認欠缺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 能除去其法律地位不安之狀態。上訴人於上訴理由狀中自認d○○等六十三名員 工與上訴人間就僱傭關係已移轉與東南水泥本無爭執,自無訴請確認之必要云云 ,渠等雙方就此既無爭執,上訴人自可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訴請d○○等六十 五名退還上訴人前所支付補償金及預告工資。上訴人主張d○○等六十三名員工 ,係船舶廠之原有員工,為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前段之原有員工,並非同條項 後段之非原有員工遞補缺額之問題,被上訴人無錄用與否之選擇權云云,核與事 實不合。按條例第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係規定:「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其從 業人員隨同移轉者,應隨同移轉。但其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新舊雇主另有約 定者,從其約定」、「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其從業人員不願隨同移轉或因 前項但書約定未隨同移轉者,應辦理離職」。是員工是否隨同移轉,係取決於員 工個人意願而非上訴人公司。且所謂「隨同移轉」,自係指於產業移轉之時隨同 移轉之意,文義甚明。故東南水泥與上訴人所訂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明白規定   :「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立後,乙方同意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人,願隨同移   轉者,應移轉至乙方任職,不願隨同移轉者,其缺額由甲方自現有人擇優選擇遞   補,而乙方對該遞補人員,有選擇錄用權,在經過乙方同意後任用之」。d○○   等六十三名於八十六年三月二十五日之身份屬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後段「上訴   人公司現有人員」,被上訴人有選擇錄用之權,上訴人與東南水泥所訂系爭契約   之移轉基準日為八十六年一月十日,當時上訴人檢送附有志願隨同移轉書之一0   八名員工名單給東南水泥,東南水泥照全部僱用。惟d○○等六十三名員工,固   原係船舶廠原有員工,然彼等當初不願隨同移轉,亦不願辦理離職,堅持回台機   (即上訴人公司)上班,上訴人不允,彼等即在移轉前夕圍廠抗爭,嗣經高雄市   政府勞工局協調,上訴人公司讓步,同意d○○等六十三名員工可以回上訴人公   司上班,惟表示上訴人公司將在三個月內進行整體人員編制的通盤考量,如果屆   時這些員工再被專案資遣,上訴人公司將不負責彼等員工之移轉。故斯時起系爭   六十三名員工,已失船舶廠原有員工身分,而係上訴人總公司之員工。從而上訴   人公司於八十六年三月廿五日突函送彼等名單要求東南水泥錄用時,彼等之身分   自與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後段之「被上訴人公司現有人員」相當,為遞補人員,東   南水泥有選擇錄用之權。此觀之上訴人當初之函文亦明白表示要東南水泥「選擇   遞補」之意即知。再查,上訴人公司突又於八十六年四月一日將d○○等六十三   名員工資遣,然後又於八十六年四月九日及四月廿三日分二批附來彼等意願書。   因彼等當時已非上訴公司現有人員,被上訴人依合約已無予以選擇僱用之權利或   義務,故予以婉拒。綜上,上訴人一方面認d○○等六十三名員工係其公司之員   工而予以資遣,另一方面又認彼等係被上訴人之員工而提起本件之訴,其矛盾不   言可諭。至上訴人主張在兩造訂約協商過程中,員工代表曾要求東南水泥同意渠   等之「隨同移轉」不限定於該船舶廠產權移轉時為限,業經東南水泥同意云云,   並非事實,東南水泥予以否認。又上訴人所謂依據兩造合約約定「本買賣及移轉   契約成立後」係指八十五年十一月廿九日訂約日以後之任何一時段,船舶廠原有   員工均有權選擇是否移轉至東南水泥,是東南水泥於八十六年三月廿六日收到上   訴人函覆系爭六十三名員工之移轉意願時起,即與系爭六十三名員工發生僱傭關   係云云,更顯然故意違反雙方訂約真義而曲解契約文義。蓋查系爭契約係遵照條   例之立法意旨所定,因此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前段所載「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   立後」自應與「條例」第八條第一項前段所定之「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   依「條例」施行細則第十一條第三款之規定,所謂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係   指受讓人取得當次讓售資產物權之日,東南水泥取得資產物權之日為八十六年一   月十日)作相同之解釋,亦即上訴人船舶廠員工願意隨同移轉之基準日為八十六   年一月十日,始符系爭契約真義。苟如上訴人所指系爭契約保障d○○等六十三   名員工於八十五年十一月廿九日後任一時間均有權選擇願意隨同移轉云云,則東   南水泥之人事安排非但長期處於不確定之狀態(比如訂約後兩、三年後,某一上   訴人原船舶廠員工於另謀他職不順遂後竟又出面向東南水泥主張願隨同移轉),   且東南水泥亦將無法確定移轉員工不足額部分而無法行使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   後段選擇錄用上訴人公司現有人員之權利,由以上所述可見上訴人對系爭契約之   解釋顯然並非雙方訂約之真義而不足採。至上訴人主張依據高雄市政府勞工局八   十六年四月廿二日八六高市勞局二字第八一九二號函,東南水泥已確認契約第九   條第一項前段之約定接納六十三名員工之移轉云云,核與事實不符,東南水泥予   以否認。東南水泥雖有派員參加高雄市勞工局之調解程序,然會中並未同意或承   諾接納d○○等六十三名員工,此由協商結論中「請國營會協商台機、東南水泥   公司處理」可稽,若是東南水泥已同意,則協商結論自可載明,何需再請國營會   協商兩造處理﹖綜上,上訴人起訴欠缺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且東南水泥與   系爭六十三名員工間無僱傭關係存在等語置辯。並聲明㈠追加之訴及上訴均駁回   。㈡上訴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被上訴人d○○等六十五人則以:渠等與被上訴人東南水泥間確有僱傭關係存在 ,本件訴訟係因東南水泥不承認僱傭關係存在所導致。本件船舶廠之讓售移轉過 程,上訴人原與東南水泥達成共識之條件為「現有員工二五0人願隨同移轉者, 應全部僱用,不願受新雇主僱用者,應回歸台機公司不得強制資遣,其缺額由台   機公司內部遞補,惟須經東南水泥公司同意後任用,經於八十五年一月三十日以   (八五)機總企字第00四三四號函請示經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後,該會於八十   五年二月六日以經(八五)國二字第00000000函表示修正為:「現有員   工二五0人,願隨同移轉者,應隨同移轉,不隨同移轉者,應回歸台機公司,不   得強制資遣。其缺額由台機公司內部遞補,其遞補人員須經東南水泥公司同意後   任用。」但嗣後經由三方即上訴人、東南水泥及勞工又修正原條件而達成「船舶   廠之員工,可選擇直接至東南水泥公司,也可以選擇先暫留台機公司後再至東南   水泥公司,只要人數不超過二五0人」之共識條件,所以系爭契約第九條用語才   會寫成「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立後,乙方同意甲方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人.   ..」,其所謂「成立後」之用語,係表示契約成立後之任一時點勞工都可選擇   至東南水泥(只要人數不超過二百五十人),而不限於應於某一時點之前勞工才   有選擇權,過了該時點勞工即喪失選擇權。又所謂「船舶廠原有員工」之用語,   則取代原達成共識之「現有員工」用語,其意亦在於不論是「馬上直接至東南水   泥公司」或「先暫留台機公司再至東南水泥公司」之勞工,都是船舶廠之原有員   工身分,而不一定是「現有員工」之身分,因行使選擇權時,有可能是台機公司   其他廠之現有員工,而不是已移轉之船舶廠之現有員工。為求正確表達,才改用   「船舶廠原有員工」之用語。由上可知當時簽契約時,東南水泥確係同意被上訴   人d○○等人縱先暫留台機公司,也可以選擇移轉至東南水泥,此時東南水泥亦   沒有選擇權等語置辯,並聲明承諾與東南水泥公司有僱傭關係存在,訴訟費用由   東南水泥負擔。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實:上訴人與東南水泥訂立系爭契約將坐落高雄市○鎮區○○○ 路○號上訴人所屬船舶廠區暨坐落同市旗津區旗下巷三三號之旗后修船場廠土地 、房屋建築、機器設備、交通運輸設備、雜項設備等以總價款二十二億七千五百 四十五萬六千七百八十九元出賣與東南水泥。系爭契約第九條第一項約定本買賣 及移轉契約成立後,東南水泥同意上訴人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人,願隨同移 轉者,應移轉至乙方任職。不願隨同移轉者,其缺額由上訴人自現有人員擇優選 擇遞補,而東南水泥對該遞補人員,有選擇錄用權,在經過東南水泥同意認可後 任用之。 六、確認他人間之法律關係存否之訴,應以何人為對造﹖按確認之訴係以對法律關係   有爭執之人為對造,否則即不具確認訴訟之利益。(最高法院八十二年四月二十   日八十二年度第二次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先此說明。本件上訴人主張東南水   泥與d○○等六十三人(其中鄭清平死亡,由其繼承人i○○○、g○○、h○   ○三人承受訴訟後,被上訴人除東南水泥對外尚有d○○等六十五人)間有僱傭   關係存在,上訴人雖於本院追加d○○等六十三人為共同被上訴人,惟被上訴人   d○○等六十五人始終對於其等與東南水泥間僱傭關係之存在,予以承認,並不   爭執,上訴人追加d○○等六十三人為被上訴人,依上開說明,即不具確認訴訟   之利益,上訴人追加之訴,顯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另查條例第八條第一項、第二項係規定:「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其從業人 員願隨同移轉者,應隨同移轉。但其事業單位改組或轉讓時,新舊雇主另有約定 者,依其約定。」、「公營事業轉為民營型態時,其從事人員不願隨同移轉或因   前項但書約定未同移轉者,應辦理離職。」是員工是否隨同移轉,係取決於員工   個人意願。又既稱「隨同移轉」,自係指於產業移轉之時隨同移轉之意。故系爭   契約書第九條第一項明白約定,「本買賣及移轉契約成立後,東南水泥同意上訴   人船舶廠原有員工二百五十人,願隨同移轉者,應移轉至東南水泥任職。不願隨   同移轉者,其缺額由上訴人自現有人員選擇遞補,而東南水泥對該遞補人員,有   選擇錄用權,在經過東南水泥同意認可後任用之」等語。且系爭契約之移轉基準   日為八十六年一月十日,為上訴人與東南水泥兩造所不爭,當時上訴人檢送附有   志願隨同移轉書之一0八名員工名單給東南水泥,東南水泥全部僱用,八十六年   三月二十五日上訴人函送包括d○○等六十三名員工在內之一百三十人名單,明   白表示要東南水泥選擇遞補,嗣於八十六年四月二十三日、同年月二十八日亦函   請東南水泥儘速選擇遞補(見本院卷㈡第二九九至三0八頁),東南水泥亦多次   發函上訴人除請通知有意願到東南水泥之人員準備個人資料及安排面試時間外,   並告知其進行選擇遞補作業之情形(見本院卷㈡第三0九至三一七頁),足見上   訴人發函始終要求東南水泥選擇遞補,從未要求東南水泥應全部接受d○○等員   工,東南水泥亦僅表示選擇遞補事宜。況經濟部及經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亦認定   依系爭契約東南水泥對於上訴人送請遞補之人員,有選擇錄用權,上訴人尚難強   制東南水泥遞補缺額(見本院卷㈡第三二0-三二二頁經濟部八十七年六月二十   三日經八七國營字第八七0一七三六0號函、經濟部國營事業委員會八十七年十   二月一日經八七國二字第八七五四二九九五號函)。綜上,被上訴人d○○等員   工於八十六年一月十日契約移轉基準日既不願移轉至東南水泥,嗣後又未經東南   水泥選擇錄用,顯見被上訴人d○○等人尚非東南水泥員工,與東南水泥間自無   僱傭關係存在。 八、再查八十六年四月十七日在高雄市政府勞工局勞工行政中心五0二會議室協商台   機公司第三次第一批專案裁減人員移轉東南水泥公司統一實業公司事宜之會議紀   錄固記載「協商結論...㈢東南水泥公司應按台機公司船舶廠買賣及移轉契約   第九條接納此次有意願之移轉人員並保障工作權,請國營會協商台機、東南水泥   公司處理」等語,惟代表被上訴人東南水泥出席之陳嘉於該紀錄亦書明「本公司   對結論第三點保留意見,依合約保有選擇權利」等語,此有兩造不爭執為真正之   高雄市政府勞工局函附該紀錄可憑(見原審卷第一一七頁),(證人湯金全雖證   稱當時有共識才寫結論等語,但亦證稱我是先簽完名,簽完名就先走了,不了解   陳嘉何時簽名等語(見本院卷㈠第三一二頁),足見被上訴人東南水泥並未同意   該項協商結論。又兩造不爭執之八十六年五月十四日之台機公司民營化員工權益   保障協調會決議僅記載「...二、原台機公司船舶廠之廠長、副廠長及七十九   員工應移轉至台機公司...。三、統一實業應同意在遞補三十三名合約名額至   統一實業...」等語(見本院卷㈠第五七頁),對於d○○等六十三人與東南   水泥間之僱傭關係未涉一詞。是上訴人主張東南水泥已因協調成立,而同意d○   ○等六十三人移轉至東南水泥云云,要屬無據,不足採取。上訴人請求確認東南   水泥與d○○等六十三人間之僱傭關係存在,即無所憑,不能准許。 九、原判決駁回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其理由雖有不同,惟結果並無不同,上訴意旨 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二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六   月  二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第二庭 ~B1審判長法官 高金枝 ~B2法   官 陳真真 ~B3法   官 黃清江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 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七   月   二   日 ~B法院書記官 吳福連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 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一項但書及第二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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