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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1 年度上易字第 5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1 年 08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易字第五九號   上 訴 人 元鴻發展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甲○○         丙○○   被上訴人  乙○○ 右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台灣高 雄地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五五一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 實 甲、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 (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 (二)前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二)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二、陳述:除引用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另補稱: (一)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契約雞之招攬人,自八十八年開始洽談合作模式,並於同年    四月十四日下午二時三十分許於斗南麥當勞,由上訴人公司主管黃進發、黃義    忠及甲○○與被上訴人洽談合作模式與進度,包含被上訴人承攬契約雞之佣金    及分紅細節,並約定擇日訂定契約辦法內容。八十八年九月二十日被上訴人至    上訴人公司所在地,由前述三位公司主管與被上訴人逐條討論契約辦法,其中    述及無法詳定細節、執行上之困難點,而此契約主要為銷售、推廣飼料及共享    利潤,並經被上訴人及其他在場人員確認。兩造並非單純為合作飼養紅仿雞之    關係,被上訴人實為上訴人契約雞之承攬人並抽取佣金,因此合約與合作之方    式皆以誠信為原則,被上訴人明知契約內容無法善盡之事宜,卻故意以一己之    私利而違背雙方之合議,有違誠信,亦造成上訴人對其他合作飼養之契約戶商    譽受損,並有因此賠償契約戶之情事,造成上述有形無形之損失。 (二)經原審查證被上訴人於合約飼養期間確有採用他廠之飼料,被上訴人亦承認其 為抽佣金之契約承攬人,因此其明知故犯監守自盜違背誠信之行為,殊為明確 ,造成上訴人之損失,實不只單批成雞市價與合約單價(25元/斤)之價差而 已,上訴人得知被上訴人違背誠信之事實時,上訴人仍以善良企業經營者之心 ,尚未予追究被上訴人背信之刑、民事責任,孰料其竟得寸進尺,造成上訴人 莫大之損失及困擾,是被上訴人之請求自無理由。 三、證據:援用原審所提證據外,補提契約雞配合方案備忘錄影本一件為證,並聲請 訊問證人黃進發及黃義忠。 乙、被上訴人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二、陳述:除引用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者外,另補稱:被上訴人沒有用別人的飼料,備 忘錄是上訴人他們自己寫的,不知是何人所寫,雙方確實有會面,但內容是他們 自己寫的,所以否認該備忘錄內容。 三、證據:援用原審之證據方法。 理 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八十八年十二月八日與上訴人簽訂「紅仿雞合作飼 養銷售契約」,約定合作飼養土仿雞,伊依約於八十九年一月十日開始第一批入 雛飼養並順利出售,兩造結清帳目後,再於同年六月十日進行第二批入雛飼養, 於同年九月十八日出售完畢,售得雞隻重量為四萬九千七百公斤(八萬二千八百 三十三台斤),依契約單價每台斤新台幣(下同)二十五元計算,共得款二百零 七萬餘元,由上訴人向購雞販收款後,扣除飼料款一百零七萬零三百八十八元、 雛雞款二十四萬一千二百五十元、不合規格(即俗稱下雞,每件二百元)部分四 千元後,結餘七十五萬五千一百九十五元,上訴人迄未依約給付,爰依兩造約定 之銷售契約第五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七十五萬五千一百九十五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等情。( 按原審命上訴人給付六十萬六千零二十六元及其法定遲延利息,而駁回被上訴人 其餘請求部分未據聲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依雞隻飼養之基準,每隻雞之用料為每日一百二十公克,被上訴人 所飼養之雞隻共計一萬九千三百隻,其需求量為每日二千三百十六公斤,而依被 上訴人雞隻飼養末期之採購頻率,於八十九年九月八日採購一萬二千三百七十公 斤後,即未再採購飼料,其復於同年九月十四日始將雞隻陸續出售,對於尚未出 售之雞隻,亦未見採購上訴人之飼料,甚至於同年九月二十七日尚有二千公斤之 飼料辦理退貨,而其雞隻每日之飼料需求量為二千三百十六公斤,以同年九月八 日所採購之飼料量僅能維持五日,但被上訴人於該日至同年九月二十七日止,計 有十九日未採購飼料,還尚餘有二千公斤辦理退貨,實有令人質疑之處;另同期 契約雞之換肉率皆於三‧○以上,惟被上訴人之換肉率為二‧二四,若依其雞重 八萬二千八百三十四公斤計算其飼料之需求量應為十四萬九千一百零一公斤,但 被上訴人之採購量卻僅為十一萬一千一百六十公斤,其間有三萬七千九百四十一 公斤之差額,顯見被上訴人並未全數向上訴人採購飼料,此舉已違反兩造所簽訂 之契約第三條「乙方需向甲方採購永新牌飼料」之約定。另被上訴人未於每日填 寫「飼養管理記錄」回報,已違反前開契約第七條第二項之約定,該行為已構成 違約,上訴人有權利終止契約,按同業間多年慣行之事實,如有毀約行為發生, 即不以契約保證價格每台斤二十五元之成雞出售價格計價,而以市場之價格計算 成雞出售之金額,且需負賠償之責即支付違約金(系爭契約第八條第四項:以飼 養單批之平均入雛數乘以六元),故被上訴人以當時出售成雞市價每台斤十七元 所得之售款一百四十萬四千一百七十八元,扣除小雞款二十四萬一千二百五十元 、飼料款一百十萬三千七百四十九元,及違約金十一萬五千八百元後,被上訴人 尚需支付上訴人五萬六千六百二十一元,是被上訴人已無可請求,其訴為無理由 等語資為抗辯。 三、查被上訴人主張前開兩造簽訂「紅仿雞合作飼養銷售契約」,約定合作飼養紅仿 雞,兩造應於飼養結束出雞完畢二週內結算,由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出售雞隻之 價格,惟應扣除飼養期間由上訴人提供之飼料及雛雞之貨款。第一批已出售並結 清帳目,嗣被上訴人於同年六月十日進行第二批入雛飼養,於同年九月十四日開 始出售,至同年九月十八日出售完畢,售得雞隻重量為四萬九千七百公斤(八萬 二千八百三十三台斤),兩造約定成雞單價為每台斤二十五元;又上述第二批入 雛數量為一萬九千三百隻(原入雛數量為一萬九千五百隻,扣除預估死亡數二百 隻),雛雞之價格為每隻十二元,另鑑別公母費每隻五角,故雛雞款為二十四萬 一千二百五十元(12.50x19300=241250);另被上訴人共向上訴人進貨飼料十一 萬一千一百六十公斤(原進飼料十一萬三千一百六十公斤,嗣被上訴人退回二千 公斤),飼料款計一百十萬三千七百四十九元;而出售雞隻時,共有不合規格之 「下雞」二十件,每件二百元計四千元之事實,業據兩造提出合作飼養銷售契約 書、契約雞作業報表、對帳明細表各一份、秤量傳票九紙等影本為證,且為兩造 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又上訴人抗辯依兩造系爭契約第三條約定:「乙方(即 被上訴人)需向甲方(即上訴人)採購永新牌飼料‧‧‧」,是兩造合作飼養期 間,所需之飼料均須向上訴人購買,不得另向他人採購云云,被上訴人對此約定 亦不爭執(原審卷第一一二頁),自堪信實。惟上訴人抗辯稱被上訴人於合作飼 養期間所需之飼料,未全數向上訴人購買,且其於第二批飼養期間,未依約繳交 「飼養管理記錄」,故有違約情事,不得依約定之保證價格二十五元計算云云, 則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一)上訴人所據以計算之所謂「換肉率」係雞隻體重之增加量與所消耗飼料量之比 率,且有科學理論基礎,惟影響換肉率之因素頗多,包括雞隻品種、飼養管理 、飼料品質及疾病等,即使在雞種、環境及飼料相同條件下,換肉率仍受飼養 管理因素之影響,其誤差如何,則視飼養管理技術的良莠而定,有中華民國養 雞協會九十年九月十九日中雞協亮字第九○四九六號函附卷可證(原審卷第九 六頁)。本件兩造合作飼養紅仿雞期間,自八十九年一月十日第一批入雛飼養 ,同年六月十日進行第二批入雛飼養,至同年九月十八日出售完畢(兩造有爭 議者,僅為八十九年六月至九月間之第二批雞隻飼養),上訴人雖辯稱同期契 約雞之「換肉率」皆於三‧○以上,並提出作業報表三份為證(原審卷第五七 至五九頁),然依前述,影響「換肉率」之因素除雞種、飼料相同外,尚有飼 養環境、管理等,上述同期之契約雞「換肉率」縱在三‧○以上,但飼養雞場 及實際管理之人員均不相同,從而影響同期契約雞「換肉率」之基礎相異,自 難逕以「換肉率」之多寡,據以認定被上訴人於飼養紅仿雞期間,另行採用非 上訴人公司之飼料。惟同期契約雞之「換肉率」,仍得執為被上訴人於飼養期 間使用飼料數量之重要參考依據,蓋紅仿雞之「換肉率」,依據行政院農業委 員會畜產試驗所、國立中興大學、國立嘉義大學、國立屏東科技大學編印之「 台灣商用土雞性能介紹」一書(外放)載明,出售週齡十四週紅羽土雞之飼料 轉換率(換肉率)為三‧○左右(詳該書第四一頁);而系爭第一批、第二批 紅仿雞之飼養期間,係分別由八十九年一月十日至同年四月十九日~二十四日 、六月十日至同年九月十四日~十八日,亦為十四週之紅仿雞,則上訴人所稱 同期之契約雞「換肉率」在三‧○以上,亦有其根據。另被上訴人於系爭契約 第一批之飼養期間所飼養之紅仿雞,其「換肉率」為二‧九一,有證人甲○○ 製表影本一紙可稽(原審卷第九五頁),故「換肉率」雖隨雞種、環境、飼料 、飼養管理等因素而有差異,但在飼養管理因素相同之情況下,誤差應不致過 大;而被上訴人於第一批、第二批雞隻飼養期間之「換肉率」則分別為二‧九 一及二‧二四,相差○‧六七,以該二次先後出售之雞重各為四萬四千零九十 八公斤、四萬九千七百公斤計算,所需之飼料量即各為二萬九千五百四十六公 斤及三萬三千二百九十九公斤,再依第一批、第二批飼養期間所實際使用之飼 料量各十二萬八千一百六十公斤及十一萬一千一百六十公斤觀之,差額達四分 之一至五分之一,自有令人質疑之處。 (二)再依證人陳世仁證述:「我是豐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業務經理,我們公司也是 作飼料的,我不認識被上訴人(指被上訴人),我們公司曾經賣過飼料給被上 訴人的飼料廠(養雞場),我確定今年(九十年)有賣飼料給被上訴人,去年 (八十九年)有沒有我就不清楚了。」等語(原審卷第九一頁),雖其於開庭 時無法確定於系爭飼養期間是否出賣飼料予被上訴人,惟據其嗣後提出之發票 及送貨單各一紙(原審卷第一○○、一○一頁),可知該公司確於八十九年八 月三十日出售雞飼料一萬六千零四十公斤予被上訴人,而該時點復與被上訴人 最後一次(即八十九年九月八日)向上訴人進貨飼料之時點相符;再證諸上開 飼料之價格為十四萬一千一百五十二元,每公斤之單價為八‧八元(000000÷ 16040=8.8),與上訴人出售予被上訴人飼料每公斤之單價最低者九‧五元( 原審卷第五六、六九頁),尚有七角之價差,顯較便宜;再參之豐佑實業股份 有限公司送貨之地址(原審卷第一○二頁)與被上訴人飼養系爭紅仿雞之雞場 ,均為彰化縣○○鄉○○村○○路○○號(原審卷第五六頁),而被上訴人亦 陳述:伊於彰化只有系爭養雞場,飼養期間僅飼養上訴人提供之雞種等語(原 審卷第一一二頁),故前揭豐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售之飼料,應為供系爭 雞隻所飼用。被上訴人雖主張伊於雲林縣尚有與朋友合作四、五個養雞場,而 豐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售之飼料,係其他雞場所需之飼料云云,縱屬實在 ,則其不僅須額外支出由彰化至雲林雞場之運費及人工,且豐佑實業股份有限 公司係設於台南市,而工廠則位於高雄縣湖內鄉,此有前開發票及該公司信封 各一紙在卷可稽(原審卷第一○○、一○一之一頁),該公司之飼料不論由台 南或高雄運至雲林,距離均較運至彰化為近,姑不論運費係約定由何人支付, 但捨近求遠,顯與常情不符,被上訴人所稱,自不足採。 (三)依上所述,參酌被上訴人先後飼養紅仿雞之換肉率、上訴人與飼養戶之同期契 約雞換肉率、及豐佑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售予被上訴人之飼料、時點及地點 觀之,足認被上訴人於系爭第二批雞隻飼養期間,確有採用非上訴人提供之飼 料,以供系爭「紅仿雞合作飼養銷售契約」之雞隻食用,而有違反兩造前開契 約之情事。 (四)其次,上訴人抗辯稱被上訴人於系爭第二批紅仿雞飼養期間,未依「紅仿雞合 作飼養銷售契約」第七條第二項約定,按時填寫飼養管理記錄表,有違約情事 ,不得依約定之價格二十五元計算云云,然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依證人 即曾負責兩造系爭飼養契約之上訴人公司營業部副理黃義忠在原審結證稱:「 本件由第一批至第二批均是由我代表公司與被上訴人接觸,被上訴人填寫的飼 養紀錄表是在出售以後連同磅單交還上訴人公司,第一批及第二批均是由我經 手交還公司的,第一批被上訴人有交飼養紀錄表給我,第二批則是因為我跟被 上訴人約在雞販的地方見面,被上訴人沒有帶飼養紀錄表,我就跟被上訴人說 先帶磅單到雞販處先收現款,現款交回公司後,再請被上訴人另補飼養紀錄表 。第一批的飼養紀錄表是被上訴人在我們約定要去向雞販收現款時在約定的地 點交給我的。(第二批)飼養紀錄表是因為被上訴人忘記帶,我們兩個到了約 定的地點,我就跟被上訴人說飼養紀錄表不重要,改天再拿給我,就直接先去 雞販處收現款了」等語(見原審卷第九○頁),是第二批飼養管理記錄表並非 被上訴人未依約填寫回報,而係上訴人公司負責系爭契約之副理黃義忠囑其另 行交付,而黃義忠嗣後亦未要求被上訴人繳交飼養記錄表之故,上訴人就此亦 不爭執,足信證言為真實。又填寫飼養記錄表之目的,僅係為了解飼養雞戶之 飼養成績,並非所有交易中均會載明,若飼養戶未按時填寫繳交之罰責,理應 於交易契約中載明,並無交易慣例之罰責,此亦有卷附中華民國養雞協會前開 函文為證(見原審卷第九六頁)。 (五)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 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 (最高法院十七年上字一一八號判例參照)。本件「紅仿雞合作飼養銷售契約 」第四條第二項約定:「合約飼養育成之毛雞,合約單價為每台斤新台幣二十 五元」;第八條第四項約定:「除因不可抗拒之災變外,中途毀約之一方須賠 償另一方,飼養單批之平均入雛數乘以六元」;又第七條約定:「乙方(即被 上訴人)飼養管理記錄表未依規定每日填寫回報‧‧‧,甲方(即上訴人)有 權終止契約關係(見原審卷第一三頁)。故如有毀約部分,即依前開契約第八 條第四項違約處罰之約定,並未約定違約處罰不適用保證價格。再參上訴人於 原審亦承認「被上訴人如有採用其他家之飼料的情況,不適用保證價格之約定 ,未形諸於書面」(原審卷第一二○頁),及證人黃義忠於本院證稱「‧‧‧ 他沒有主張使用別家飼料不適用保證價格,當時商談的時候,好像有提到使用 別家飼料的問題,因為認定上比較模糊,所以就決定不訂於契約上」(本院卷 第五一頁),故未依合約約定內容飼養雞隻,是否就不依保證價格計算,即屬 於合約未約定之事項,上訴人主張違約不得依保證價格計算,惟兩造合約既未 為此約定,亦未據上訴人舉證證實同業間有此慣例,故其主張被上訴人知悉違 約不適用保證價格云云,自不可採。況本件被上訴人未填寫飼養管理記錄表依 上開證人所證既無違約之情事,縱被上訴人未依約填寫飼養管理記錄表,依上 開兩造之契約約定亦僅係賦予上訴人終止契約之權限,並無上訴人所稱不得適 用約定之價格二十五元計算之可言。至上訴人雖有於第二批雞隻飼養期間,使 用他人所提供之飼料,已如上述,惟兩造既已有上開違約罰款之約定,自無再 旁加解釋不以保證價格計價之效果;則上訴人所辯飼養期間如被上訴人未採用 上訴人之飼料,依契約之精神及同業多年慣行之事實,即不適用出售成雞之保 證價格,及被上訴人未依約填寫飼養管理記錄表,依同業多年慣行之事實,亦 屬違約,而不能適用保證價格,另於擬定契約時,被上訴人亦知悉上開契約精 神云云,即無可採。 四、次按兩造「紅仿雞合作飼養銷售契約」第五條約定:甲方(即上訴人)向乙方( 即被上訴人)契養之毛雞總價應先減掉乙方向甲方採購之飼料及小雞貨款,若有 結餘金額,甲方須付此結餘金額予乙方,若有不足金額,乙方須支付此不足金額 予甲方。查本件合作飼養銷售契約第二批成雞之出售價款,應以每台斤二十五元 之契約價格為計算基準,而出售之總重量為八萬二千八百三十三台斤,價款為二 百零七萬零八百二十五元;減去飼養期間所需之飼料款一百十萬三千七百四十九 元(重量為十一萬一千一百六十公斤,有上訴人提出之作業報表、對帳明細表可 稽,被上訴人就此亦不爭執,原審卷第二七、五六、六九頁),雛雞款二十四萬 一千二百五十元,不合規格之「下雞」四千元,及被上訴人於紅仿雞飼養期間, 違約使用他人提供之飼料,應依合約第八條第四項賠償上訴人之違約金十一萬五 千八百元(入雛數一萬九千三百隻乘以六元),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給付六十 萬六千零二十六元。上訴人所辯雞隻之售價應以實際出售價格每台斤十七元計算 ,不得以合約保證價格每台斤二十五元計算云云,尚無可採。從而,被上訴人依 兩造簽定之契約約定,請求上訴人給付六十萬六千零二十六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之翌日及民國九十年六月二十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 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綜據上述,原審據此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 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兩造 其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基礎不生影響,不予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第五庭 ~B1審判長法官 蔡明宛 ~B2法   官 黃科瑜 ~B3法   官 林健彥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八   月  二十九  日 ~B法院書記官 葉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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