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勞上易字第二八號
上 訴 人 臺灣塑膠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丙○○
被
上訴 人 乙○○
己○○
丁○○
庚○○
戊○○
右
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一年六月二十八日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
勞訴字第三八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本件被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乙○○、己○○、丁○○、庚○○及戊○○均為上
訴人公司僱用之員工,其到職日期、退休日期、受僱
期間詳如附表一至五所示。
上訴人公司於計算伊等之退休金時,未將夜點費(原稱夜勤津貼)列入平均工資
作為核發退休金之計算標準,以致短少給付伊等如附表一至五所示之金額(平均
工資、計算基數亦均詳如附表一至五
所載),
爰依退休金給付
請求權,起訴請求
上訴人公司給付伊等如附表一至五所示之金額,及乙○○自民國九十一年二月二
十二日起、己○○自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起、丁○○自九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
起、庚○○自九十一年四月十一日起、戊○○自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均至清償
日止之法定
遲延利息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夜勤津貼即夜點費因無
對價關係,並
非工作所得之
報酬,更非經常
性給與,僅屬公司給予員工之福利、恩惠,其與工資性質不同,自不得計入平均
工資核算退休金等語,資為
抗辯。
三、本件原審對於被上訴人之請求,判決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乙○○、己○○
、丁○○、庚○○及戊○○新台幣(下同)十九萬二千六百六十元、二十萬五千
五百六十元、十萬八千三百八十元、十七萬四千九百六十元及十八萬一千六百五
十元,及分別自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九十一年二月
二十四日、九十一年四月十一日、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上訴人聲明不服,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駁回被上
訴人在原審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被上訴人則聲明駁回上訴人之上訴。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被上訴人分別於附表一至五所示之期間受雇於上訴人公司,在上訴人公司服務之
期間均跨越勞動基準法施行前後,且其等均因輪值夜班而領有夜勤津貼即夜點費
。至其等之退休日期、任職期間、退休金基數,及退休前三個月、六個月之平均
夜點費金額均詳如附表一至五所載。
㈡上訴人公司於核算被上訴人之退休金時,均未將夜點費列入平均工資之範圍核發
退休金。
㈢
系爭夜點費之名稱原為夜勤津貼,上訴人因七十三年間勞基法之施行,配合該法
施行細則規定之名詞而更名為夜點費。
㈣上訴人公司因係塑膠工業,為充分利用機器一貫作業,必須二十四小時全天候、
連續性現場作業,其員工作業方式即採二十四小時三班輪流制,其中下午四時至
凌晨零時為中班,凌晨零時至上午八時為夜班,被上訴人均須輪值中、夜班而得
領取夜勤津貼之給付。
五、兩造爭執之事項
乃本件系爭夜點費應否計入平均工資核發退休金?
㈠按勞動基準法係於七十三年七月三十日施行,同年0月0日生效,依該法第八十
四條之二規定:「勞工工作年資自受僱之日起算,
適用本法前之工作年資,其
資
遣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其當時應適用之
法令規定計算;當時無法令可資適用
者,依各該事業單位自訂之規定或勞雇雙方之協商計算之。適用本法後之工作年
資,其
資遣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第十七條及第五十五條規定計算。」查上訴
人公司從事塑膠工業,被上訴人均於該法施行前受僱於上訴人公司,而於該法施
行後退休,該工廠及被上訴人分屬於工廠法施行細則
所稱之工廠、工人,則被上
訴人於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之年資及退休金之給與,自應適用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
規則;自勞動基準法施行後始適用勞動基準法之規定。故有關工資、平均工資之
認定,勞動基準法施行前部分,依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第十條第二項規定,
應依工廠法施行細則第四條規定;至勞動基準法施行後,則應適用勞動基準法第
二條第三、四款之規定。
㈡次按臺灣省工廠工人退休規則第十條第一項第一款規定,按月支薪者,退休金基
數之計算方式,以核准退休前三個月平均工資所得為準。同條第二項規定,前項
所稱工資,依工廠法施行細則第四條之規定。而依工廠法施行細則第四條規定:
「本法所稱工資係指工人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不論以工資、薪金、津貼、獎金
或其他任何名義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給與者均屬之。」,則凡因工作獲得
之報酬均應列入工資,計算平均工資。而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三款則規定「工資
:謂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
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
則所謂工資,係指勞工因提供勞務所得之報酬即勞務對價,故於決定某項給付是
否為工資時,應以該給付是否構成勞務之對價決定之。至於獎金、津貼或其他任
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等,均為工資之
例示規定,即立法者以此一概括規定之形式
,總括其餘可能的工資型態。是「經常性給與」屬工資常見之特徵,並非工資之
本質,
上開第二條第三款既規定「經常性給與」為工資之立法目的,顯係當任何
其他名義之給付,無法判定是否構成工資時,則依該給付是否屬經常性給與作為
認定之標準,以避免事業主為規避將來應給付之資遣費或退休金數額,而故意將
工資改列為其他名義支付。則倘企業主對勞方之財務給付,係屬勞方因工作所得
之報酬時,即可認定為工資,別無探求該給付是否係經常性給與之必要。又給付
是否為勞務之對價,應具體判斷,不受形式上所使用名稱之影響,是勞動基準法
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九款雖將「夜點費」排除於勞動基準法第二條第三款所稱之其
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之外,仍應具體探究本件所謂夜點費之性質,以認定應
否屬於工資之範疇。
㈢查系爭夜點費之名稱原為夜勤津貼,上訴人公司因七十三年勞動基準法之施行,
配合施行細則規定之名詞而更名為夜點費,為兩造所不爭。又上訴人公司因從事
塑膠工業,其工廠為充分利用機器一貫作業,必須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連續性機
器現場作業,其員工作業方式即採二十四小時三班輪流制,其中下午四時至凌晨
零時為中班,凌晨零時至上午八時為夜班,被上訴人均須輪值中、夜班而均可領
取夜勤津貼之給付,且上訴人公司之三班制,係每日分早、中、夜班,每月列印
輪班人員排班表依序輪換,員工因排班輪值之故,三班制之員工,每月均可獲得
夜勤津貼即夜點費之給付,為上訴人所是認,並據提出考勤管理辦法節本附卷為
證(原審卷第一一七頁)。是依上訴人公司之營業性質,輪流於夜間工作乃該公
司內三班制員工一貫性、常態性之工作型態,尚與一般公司行號為應付臨時性之
業務需求偶而為之者有間。故審酌系爭夜點費之核發情形,既係輪值中、夜班之
員工始得領取,而輪值中、夜班又已成為固定之工作制度,此種因特殊工作條件
而對勞工所增加提出之現金給付,其本質應係該值班時段之勞務對價,即系爭夜
點費已成為兩造間因特定工作條件,形成為固定常態工作中可取得之給與,為勞
工因經常性提供勞務所得之報酬,即具有「勞務對價」之性質,應屬工資
無訛。
且依上開考勤管理辦法所示,排班表既須經課長級主管核准後公佈週知,則系爭
夜點費之核發,係依強制輪班之標準計算,即係輪值中、夜班之人員,須依上訴
人公司排定之輪班表輪值,並無自行選擇之權利,顯見該夜點費之給與,係上訴
人公司固有之制度,不僅夜點費之發給已制度化,在時間上、發生次數上,亦均
具有經常性,且該夜點費之給付方式、數額、給付時間並為勞資雙方所得預期,
足認該夜點費係屬經常性給與無訛。
㈣上訴人主張,系爭夜點費之給付,員工每人每天固定工作八小時,不因工作種類
或職級等而有差別,且三班制之員工既係固定輪值,資方並未因勞方之夜間工作
而多獲取勞務給付,故夜點費屬津貼性質,乃上訴人公司為體恤勞工於夜間工作
而為福利性、恩惠性之給與,並非具有勞務對價性之工資
云云。然查,工資報酬
中某些項目如伙食津貼、交通津貼等,亦不因年資及級職而有不同,均係給予相
同數額,即非以年資及級職為標準,而係採取一致性之給付。況
苟上訴人所稱不
具勞務對價性之辯詞可採,則豈非謂輪值夜班之員工當日上午八時至下午四時雖
無須工作仍得坐領乾薪,於夜間違反人類生理時間辛勤付出勞務之所得,反而僅
係出於公司任意性之恩惠、福利?甚不合理。從而,上訴人以系爭夜點費僅屬津
貼性質,係任意性、恩惠性之給與,不具勞務對價性,自無可採。
㈤上訴人另辯以,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九款將夜點費排除於經常性給與之
外云云。
惟查,所謂「經常性給與」,應係在某一相當時間內,於一般情況均可
得到之給與,非偶發性或不確定是否支付之給與,即在相當之期間,依固定之工
作條件,即可取得之給與而言。至於雇主對勞工之恩惠給與或任意性給與,因不
具有經常性,不得計入工資範圍。而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九款雖將「差
旅費、差旅津貼、交際費、夜點費及誤餐費等」排除於同法第二條第三款所稱之
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以外,然該條款規定之差旅費及交際費,因屬不確定
之事項所支出,故可認並非經常性之給與,至於夜點費部分,勞基法施行細則未
表明係「偶發性」之給與,然從該條款所稱之夜點費與誤餐費同列,而誤餐費既
屬恩惠性及偶發性之給與性質,則夜點費應屬同一性質,亦即該條款所稱之夜點
費及誤餐費,係指雇主為體恤勞工於夜間工作而給與之夜間點心費,或勞工因執
行職務延誤正常用餐時間,另外給與之餐費,較符該條款規定之意旨。
是以,系
爭夜點費之名稱雖與該條款所稱之夜點費名稱相同,但系爭夜點費係由夜勤津貼
變更名義而來,其變更原因係因勞動基準法之施行,而夜勤津貼之本意既係因夜
間執勤而給與之津貼,且在夜間執勤服勞務既已成為固定工作型態之情形下,該
夜點費已非偶發性及不確定性之給與,應具有經常性給與之性質,自非勞動基準
法施行細則第十條第九款所稱之夜點費,僅屬名稱上之偶合而已。從而,系爭夜
點費仍應計入工資之範圍,上訴人公司據此項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規定而為抗辯
,
委無可採。
㈥上訴人再以其公司中,僅參與輪值中班及夜班者,才能領取夜點費,至上日班或
符合調動原則調至常班者,即無夜點費可支領,請特別休假、產假、婚假、公假
、喪假及公傷假等,亦無法領取夜點費,抗辯系爭夜點費(夜勤津貼)不具經常
性等語。
惟查,依上訴人公司工廠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連續作業之營業性質,公司
員工必須輪班工作乃固定無法變動之制度,已如前述,則各員工輪值中、夜班之
機率相等,僅各員工輪班日期、時段之變動而已,不論每日輪值中、夜班之員工
為何人,上訴人公司均須按日支付輪值員工夜點費,自屬經常性之給與;又本件
夜點費雖僅於員工輪值中、夜班時方為給付,而與基本薪津於例假、休假及特別
休假照給之情形有別,然其既因性質上具經常性且有勞務
對價關係而應列入工資
,已如前述,則
尚非不得解為屬於工資給付之方式不同而已,亦即勞資雙方先約
定基本薪津,於輪值夜班時則另依值班次數再發給工作報酬,二者合而成為員工
之每月工資,應屬合理。至勞工於休假日工作應加倍發給工資乃
法律明文規定,
上訴人以未加倍發給夜點費為由,據以抗辯不具經常性,顯然倒果為因,無足採
信。
㈦至上訴人固援引最高法院七十五年度
台上字第四六九號、九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三
四七號、七十八年台上字第六八二號及七十九年台上字第二四二號及本院八十八
年度勞上易字第一號民事判決為抗辯依據,惟前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係闡釋績效
獎金、勤務加給、伙食津貼、加班費、工作競賽獎金等,均非屬工資之範疇,且
其所提及之夜點費亦均與本件性質不同,尚與本件情形有間;後者之基本事實固
與本件類似,惟無法律上之
拘束力,本院仍得本於審理相關事證所得之
心證,依
自身確信之法律見解獨立審判,並不受該判決見解之拘束,是此部分所辯,亦無
足採。
㈧綜上,系爭夜點費自應計入平均工資核發退休金。
七、
綜上所述,系爭夜點費係被上訴人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具勞務對價性,且屬上
訴人公司對員工之經常性給與,應屬工資之一部分,因上訴人未將系爭夜點費計
入平均工資核算退休金,被上訴人起訴請求上訴人給付此部分退休金,即屬正當
。又被上訴人乙○○、己○○、丁○○、庚○○及戊○○所領得之退休金依序分
別短少十九萬二千六百六十元、二十萬五千五百六十元、十萬八千三百八十元、
十七萬四千九百六十元及十八萬一千六百五十元(計算方式詳如附表一至五)
等
情,其金額之計算,上訴人並不爭執。且按「雇主應給付之勞工退休金應自勞工
退休之日起三十日內給付之」,勞動基準法施行細則第二十九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上訴人乙○○、己○○、丁○○、庚○○及戊○○分別於九十一年一月
二十二日、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九十一年三月十一
日、九十年七月二十日退休,上訴人本應於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一日前、九十一年
一月二十三日前、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三日前、九十一年四月十日前、九十年八月
十九日前給付退休金,而竟未為之,則被上訴人乙○○、己○○、丁○○、庚○
○、戊○○自得分別請求自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九
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九十一年四月十一日、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按法定利率加計之遲延利息。從而,被上訴人依勞動基準法有關退休金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分別給付上開金額,及乙○○自九十一年二月二十二日起、己○○
自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起、丁○○自九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起、庚○○自九十
一年四月十一日起、戊○○自九十年八月二十日起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
應予准許。原審因而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
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實
已臻明確,兩造其他攻擊
防禦方法及證據,不再一一詳述,
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十八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國彬
法 官 張明振
法 官 徐文祥
右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十八 日
法院
書記官 黃一秋
【附表一】
┌───────┬──────────────────────────┐
│ 姓 名 │乙○○ │
├───────┼──────────────────────────┤
│ 到 職 日 期 │ 民國五十七年六月八日 │
├───────┼──────────────────────────┤
│ 退 休 日 期 │ 民國九十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任期:滿十六年一月 │
│ 任 職 期 間 │卅三年七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任期:滿十七年五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三十點五個基數 │
│ 退休金基數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十四點五個基數 │
├───────┼──────────────────────────┤
│ │退休前三個月:四千三百二十元 │
│ 夜 點 費 ├──────────────────────────┤
│ (新台幣) │退休前六個月:四千二百元 │
├───────┼───────────────────┬──────┤
│ │4320x30.5=131760元 │合計: │
│ 應補發退休金 ├───────────────────┤192660│
│ (新台幣) │4200x14.5=60900元 │元 │
└───────┴───────────────────┴──────┘
【附表二】
┌───────┬──────────────────────────┐
│ 姓 名 │己○○ │
├───────┼──────────────────────────┤
│ 到 職 日 期 │ 民國六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
├───────┼──────────────────────────┤
│ 退 休 日 期 │ 民國九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任期:滿九年二月 │
│ 任 職 期 間 │廿六年七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任期:滿十七年四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十八個基數 │
│ 退休金基數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二十四個基數 │
├───────┼──────────────────────────┤
│ │退休前三個月:4740元 │
│ 夜 點 費 ├──────────────────────────┤
│ (新台幣) │退休前六個月:5010元 │
├───────┼───────────────────┬──────┤
│ │4740x18=85320元 │合計: │
│ 應補發退休金 ├───────────────────┤205560│
│ (新台幣) │5010x24=120240元 │元 │
└───────┴───────────────────┴──────┘
【附表三】
┌───────┬──────────────────────────┐
│ 姓 名 │丁○○ │
├───────┼──────────────────────────┤
│ 到 職 日 期 │民國六十五年五月三日 │
├───────┼──────────────────────────┤
│ 退 休 日 期 │民國九十一年一月二十四日 │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任期:滿八年二月 │
│ 任 職 期 間 │廿五年八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任期:滿十七年五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十六個基數 │
│ 退休金基數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二十五個基數 │
├───────┼──────────────────────────┤
│ │退休前三個月:2730元 │
│ 夜 點 費 ├──────────────────────────┤
│ (新台幣) │退休前六個月:2588元 │
├───────┼───────────────────┬──────┤
│ │2730x16=43680元 │合計: │
│ 應補發退休金 ├───────────────────┤108380│
│ (新台幣) │2588x25=64700元 │元 │
└───────┴───────────────────┴──────┘
【附表四】
┌───────┬──────────────────────────┐
│ 姓 名 │庚○○ │
├───────┼──────────────────────────┤
│ 到 職 日 期 │ 民國六十四年六月六日 │
├───────┼──────────────────────────┤
│ 退 休 日 期 │ 民國九十一年三月十一日 │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任期:滿九年一月 │
│ 任 職 期 間 │廿六年九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任期:滿十七年七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十八個基數 │
│ 退休金基數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二十四個基數 │
├───────┼──────────────────────────┤
│ │退休前三個月:4080元 │
│ 夜 點 費 ├──────────────────────────┤
│ (新台幣) │退休前六個月:4230元 │
├───────┼───────────────────┬──────┤
│ │4080x18=73440元 │合計: │
│ 應補發退休金 ├───────────────────┤174960│
│ (新台幣) │4230x24=101520元 │元 │
└───────┴───────────────────┴──────┘
【附表五】
┌───────┬──────────────────────────┐
│ 姓 名 │戊○○ │
├───────┼──────────────────────────┤
│ 到 職 日 期 │民國六十三年六月一日 │
├───────┼──────────────────────────┤
│ 退 休 日 期 │民國九十年七月二十日 │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任期:滿十年一月 │
│ 任 職 期 間 │廿七年一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任期:滿十六年十一月 │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前:二十個基數 │
│ 退休金基數 ├──────────────────────────┤
│ │勞動基準法施行後:二十二點五個基數 │
├───────┼──────────────────────────┤
│ │退休前三個月:4560元 │
│ 夜 點 費 ├──────────────────────────┤
│ (新台幣) │退休前六個月:4020元 │
├───────┼───────────────────┬──────┤
│ │4560x20=91200元 │合計: │
│ 應補發退休金 ├───────────────────┤181650│
│ (新台幣) │4020x22.5=90450元 │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