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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2 年度上字第 23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6 月 03 日
裁判案由:
請求酌減違約金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上字第二三五號    上 訴 人  百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蘇精哲律師    複 代理人  徐建光律師    上 訴 人  甲○○           丙○○    訴訟代理人  李玲玲律師    附帶上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李昌明律師    複 代理人  湯阿根律師 當事人間請求請求酌減違約金事件,對於民國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九十一年度訴字第五五七號第一審判決,分別提起上訴及附帶上訴,本院於民國九 十三年五月二十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甲○○、丙○○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佰玖拾伍萬元及其利息部分、 上訴人百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給付超過新台幣壹佰零玖萬元及其利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右開廢棄部分,附帶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其餘上訴及附帶上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五分之二,餘由附帶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附帶上訴人主張:附帶上訴人於民國七十九年二月十四日簽訂房地買賣契約向上 訴人甲○○及丙○○購買坐落高雄市○○區○○○段第三四三八號、第三四三八 ─一號、第三四三九號、第三四四四號、第三四四五號、第三四四六號、第五四 四七號、第三四四八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價款為新台幣(以下同 )一千四百二十七萬元;暨向上訴人百立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百立公司)購 買「百立帝國王座」大樓(下稱系爭大樓)七樓之三預售房屋一棟(下稱系爭房 屋),價款為三百八十一萬元,含編號第三十九號車位一個,價款為一百三十萬 元,合計房屋及車位款為五百十一萬元。附帶上訴人支付定金房屋款十萬元、車 位款十萬元,及土地部分五十萬元。訂約後,附帶上訴人按期繳納自備款,迄八 十一年三月二十日系爭大樓八樓外觀結構體模板完工時止,繳納土地部分價款四 百四十五萬元,房屋部分價款(含工程變更款六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停車位一 百二十萬元及房屋自備款八十九萬元)共二百十五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附帶上 訴人因換屋之要求未獲上訴人同意,附帶上訴人即未再繳納價款。附帶上訴人於 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收受上訴人限期催繳未付款項之存證信函,並稱:逾期則 以該存證信函解除兩造間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並將附帶上訴人已繳納自備款,以 違約金方式全數沒收等語。本件違約金依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第十四條第二款規定 ,應屬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賠償總額之預定,應以一百萬元為適當,即土地部分 為六十五萬元,房屋及停車位部分為三十五萬元。是上訴人逕行沒收附帶上訴人 繳納全部自備款充當違約金,顯屬過高。據此,就土地部分,附帶上訴人繳納價 款四百四十五萬元,扣除六十五萬元後,甲○○及丙○○應給付附帶上訴人三百 八十萬元;就房屋及車位部分,附帶上訴人繳納價款二百十五萬二千八百九十九 元,扣除三十五萬元,百立公司應給付附帶上訴人一百八十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 。爰本於違約金酌減請求權、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及契約解除回復原狀請求權,請 求上訴人如數給付,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原審判決 ㈠甲○○及丙○○應給付附帶上訴人二百三十五萬元,及自九十一年三月七日起 算之利息。㈡百立公司應給付附帶上訴人一百二十五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及自 九十一年三月七日起算之利息,駁回附帶上訴人其餘之訴;兩造分別上訴及附帶 上訴)。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駁回後開之訴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甲○○ 及丙○○應再給付附帶上訴人一百四十五萬元;百立公司應再給付附帶上訴人五 十五萬元,暨均自九十一年三月七日起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㈣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㈠按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雖未就債務人提起酌減違約金之訴,明定 其除斥期間,然應類推適用形成訴權之相關規定,其除斥期間原則上應以一年為 適當。㈡違約金酌減範圍:⑴滯納金:房屋自備款三十六萬元、土地自備款一百 四十四萬元應自使用執造取得日即八十年十一月一日起算滯納金至解約日之前一 日即八十一年八月九日止共二百八十二天,按一日千分之一計算,共五十萬七千 六百元。至於交屋款十二萬、車位款十萬、土地過戶款十二萬元、房地貸款額一 千零七十萬元,合計一千一百零四萬,則應自八十一年五月三十一日該棟建物交 屋時起至契約解除之八十一年八月十日止,以兩個月計算為一百一十七萬元。⑵ 所失利益:依據七十九年度同業利潤標準表,純利率為百分之十六,依總價為據 ,房屋部分為八十一萬七千六百元、土地部分為二百二十八萬三千二百元、車位 部分為二十萬八千元。⑶管銷費用之損害:六十一萬一千五百七十五元。此外, 尚有:①違約未受領,增加一年度之土地增值稅十二萬八千二百四十三元。②資 金利息損失:附帶上訴人倘如期履約,則上訴人可利用該資金獲得預期利息,以 未付總額一千二百八十四萬元計算,自交屋末日之翌日即八十一年六月一日起算 至八十一年八月十日解約日止,共十二萬四千八百八十二元。③八十一年至八十 四年房屋稅八萬二千七百七十四元、八十一年至八十三年地價稅四萬一千九百七 十二元、出售訴外人劉秋滿跌價部分,土地跌價二百八十二萬元;房屋管理基金 每月四千五百四十八元,自八十一年至八十四年三月一日出售時止,上訴人計繳 納十三萬五千六百四十四元等損害。㈢變更設計款六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及原定 金轉為價款部分均不能列入酌減範圍。是上訴人沒收附帶上訴人繳納上開自備款 作為違約金,並無過高情形,附帶上訴人請求酌減違約金,並無理由等語。於本 院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右廢棄部分,附帶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㈢附帶上訴駁回。 三、不爭執事項: ㈠附帶上訴人於七十九年二月十四日簽訂房地買賣契約向甲○○及丙○○購買系爭 土地應有部分,價款為一千四百二十七萬元;暨向百立公司購買系爭房屋,價款 為三百八十一萬元,含編號第三十九號車位一個,價款為一百三十萬元,合計房 屋及車位款為五百十一萬元。附帶上訴人支付定金房屋款十萬元、車位款十萬元 ,及土地部分五十萬元。訂約後,附帶上訴人按期繳納自備款,迄八十一年三月 二十日系爭大樓八樓外觀結構體模板完工時止,繳納土地部分價款四百四十五萬 元,房屋部分價款(含工程變更款六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停車位一百二十萬元 及房屋自備款八十九萬元)共二百十五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附帶上訴人應繳房 屋款合計尚有三百零二萬元,應繳土地款合計尚有九百八十二萬元未按期繳納。 ㈡系爭大樓之使用執照於八十年十一月一日核發。 ㈢附帶上訴人於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收受上訴人限期催繳未付款項之存證信函, 並稱:逾期則以該存證信函解除兩造間系爭房地買賣契約,並將附帶上訴人已繳 納自備款,以違約金方式全數沒收等語。系爭契約已於八十一年八月十日解除, 上訴人以違約金方式沒收附帶上訴人所繳納之款項。 ㈣八十四年三月一日甲○○、丙○○以一千一百四十五萬元出售系爭土地,百立公 司以七百零五萬元出售系爭房屋及車位予訴外人劉秋滿。 四、本件爭點為:㈠附帶上訴人提起本件核減違約金之訴,有無除斥期間之準用?㈡ 上訴人沒收之違約金是否過高?經查: ㈠按契約解除,雙方互負回復原狀之義務,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定有明文。此項互 負之義務,依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條準用第二百六十四條之規定,於他方未為對待 給付前,得拒絕自己之給付。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為 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所明定,依此規定,違約金之核減,應為法院之職權,原無 待當事人之主張。債務人本於契約解除回復原狀請求權訴請債權人返還已繳交之 價金,債權人抗辯該價金業經依前開約定沒收充為違約金,原法院因認該約定之 違約金過高予以核減,則超過法院核減部分,債權人已無違約金債權之存在,仍 屬債務人繳付之價金,債務人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規定訴請返還,原審就此部 分予以准許,自不能指為違法(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台上字第二三00號、八十 八年度上字第七一六號裁判意旨參照)。附帶上訴人本於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回 復原狀請求權及第一百七十九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返還價金及利 益,並請求本院依職權酌減上訴人沒收之違約金,揆諸上開說明,自屬有據。 ㈡按權利因權利人一方之意思表示,即可使法律關係發生、變更或消滅,無待債務 人之履行者,稱為形成權。又除斥期間,乃權利預定之存續期間,有權利而不於 此預定期間內行使,即行消滅。通常法律賦予當事人形成權之同時,亦必輔以除 斥期間之規範,以使法律關係早日明確,避免當事人間因形成權存在,致法律關 係長期處於不安定的狀態下。顯見除斥期間僅於當事人擁有形成權之情形下,有 其適用。至法院依職權行使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違約金酌減權,既與當事人行使 形成權並不相同,自無除斥期間適用之餘地。況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亦未規範 法院行使違約金酌減權之除斥期間,益徵除斥期間於法院行使違約金酌減權時, 並無適用之餘地。 ㈢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定有明文。 至於是否相當,即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及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以 為斟酌之標準,最高法院七十九年台上字第一九一五號判例參照。至上訴人所沒 收之違約金是否過高,爰審酌如下: ⑴滯納金部分:甲方(即附帶上訴人)應繳納之各款項,於接獲通知繳款日及按 附表規定之日期繳付,如逾期每日按應繳款千分之一計算滯納金,於補繳時一 次付清。如逾期十五日仍未繳付以甲方違約論。甲方違約時,乙方(即上訴人 )得逕行解除本契約,沒收甲方已繳各項款項作為違約金乙節,分別為系爭土 地買賣契約第十二條第一項、系爭房屋買賣契約第十二條第一項、第十四條第 二項所明定(見原審卷第二二、三三、三四頁);暨甲方於接到乙方通知日起 七日內提出辦理貸款所需一切證件、印章及費用等,並協辦有關手續,否則視 為甲方自願放棄貸款,並應於乙方通知交屋時起,以現金一次付清等情,亦分 別為系爭契約附件㈡房、地代辦貸款委託書第四條所明定。是依上所述,附帶 上訴人未繳納各期款,應於接獲上訴人通知繳款日起,按日應繳千分之一滯納 金,至交屋款、土地過戶款及房地貸款部分,應於上訴人通知交屋或辦理貸款 手續第七日起(如未按期配合辦理,則以通知交屋日)計算千分之一滯納金。 本件系爭契約附表雖記載上訴人完成一定工作後應繳納之款項,如地下室基礎 完成或十樓頂版RC完成等語,但並未記載各工作完工之明確日期,因此上訴 人是否已完成一定之工作,附帶上訴人因此須繳納之款項,自應以上訴人之通 知為據,而上訴人亦未提出附帶上訴人應繳納各期款日期證明資料。此外,上 訴人主張交屋日為八十一年五月乙節,為附帶上訴人所否認,而上訴人迄未提 出證據,以實其說,則上訴人主張八十一年五月通知附帶上訴人交屋,自非可 採。從而,參酌本件上訴人迄至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始將附帶上訴人應繳交 餘款、辦理貸款及過戶手續等情事,以存證信函通知附帶上訴人,則計算附帶 上訴人繳納滯納金之期間,自應以八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起至八十一年八月九 日即解約前一日為止,合計十五日。再查,系爭買賣契約總價金為一千九百三 十八萬元,參酌本件係於七十九年間訂立買賣契約,暨房屋建造完成日為八十 年十一月一日,有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稽。而七十九年至八十年間房地產交易 尚處於賣方市場時期,顯見交易價格不弱,因附帶上訴人拒絕繳款,致遲延給 付等情,則兩造系爭契約約定滯納金為應繳款千分之一,尚非過高。末查,本 件附帶上訴人應繳房屋款合計尚有三百零二萬元,應繳土地款合計尚有九百八 十二萬元,如以應付價款千分之一,按十五日計算,則房屋款滯納金應付四萬 五千三百元,土地滯納金應付十四萬七千三百元。 ⑵上訴人提供土地、投資資金興建房屋,並以興建房地出售他人,其目的係在換 取商業利潤,乃情理之內,堪可認定。是上訴人主張附帶上訴人如依約履行債 務,上訴人即可獲得出售利潤,自堪採信。次查,系爭房地買賣總價金為一千 九百三十八萬元,依七十九年間一般國民平均所得而言,其價格頗高。顯見上 訴人為系爭房地所進行之投資,或所冒風險不低,則上訴人出售獲利,相對提 高,乃情理內之推斷,應堪採信。參酌本件買賣契約係訂立於七十九年間,當 時買賣標的之價金即已確定,可獲得之利潤亦已確定,則上訴人提出房屋興建 銷售業七十九年度同業利潤標準表,主張房屋興建投資純利率百分之十六,即 堪採認。至附帶上訴人主張應按解約時之八十一年度標準表計算,尚嫌無據, 並無可採。而按本件房屋部分總價款為五百十一萬元,土地部分總價款為一千 四百二十七萬元,如以純利率百分之十六計算,則房屋部分約可獲利八十一萬 七千六百元,土地部分約可獲利二百二十八萬三千二百元。附帶上訴人雖否認 上訴人可得出售利潤及其利潤額,惟未舉證以實其說,其抗辯情詞,尚非可採 。此外,系爭房屋於八十一年間應繳納管理費每月為四千五百四十八元乙節, 有上訴人提出管理費明細表在卷可稽,堪予認定。參酌自上訴人通知附帶上訴 人繳款日起至契約解除日前一日止,約半個月管理費用及房屋稅地價稅之損害 部分,暨前述附帶上訴人違約所造成應付之房屋滯納金、土地滯納金之上訴人 損害等情,認其中土地部分違約金以二百五十萬元,房屋部分(包括停車位部 分)違約金以一百萬元為適當。上訴人將附帶上訴人已繳付價款全數充為違約 金,予以沒收,尚屬過高,應予分別核減。至上訴人沒收超過上開金額之土地 部分一百九十五萬元,房屋部分一百零九萬元,揆諸上開裁判要旨所示,上訴 人既無違約金債權之存在,則附帶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返還,以回復其原狀,即 屬有據。至附帶上訴人逾此部分之請求,核屬無據,應予駁回。 ⑶此外,按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過高者,法院得依民法第二百五十二條規定,酌 減至相當之數額。又此項違約金之約定,雖不因契約之解除而隨同消滅。惟依 民法第二百六十條規定意旨推之,其因契約解除所生之損害,並不在斟酌之列 。是有關買賣標的轉售可能跌價損失,重行出售之佣金、增值稅、代書費等未 來可能遭受之損失,即不得作為債權人主張損失之依據(最高法院八十六年度 台上字第一0八四號裁判要旨參照)。從而,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地出售第三人 之土地價差(房屋部分未產生價差)、契約解除後之土地增值稅、房屋稅及地 價稅等,均屬契約解除後所生損害,自非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不在酌減範圍 內。至上訴人主張管銷及人事費用開銷部分,雖提出銷售戶明細表及廣告費明 細表為證(見本院卷第一二八至一三七頁),然該明細表為上訴人所自行製作 ,既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而上訴人本身僱用之職員,既領取上訴人支 付固定薪資,縱無銷售系爭房屋,上訴人亦應支付其薪水,洵無所謂人事成本 之額外支出可言。是上訴人主張管銷及人事費用開銷部分,尚不得列入債務不 履行之損害範圍,併予敘明。 ⑷至於,工程變更款六萬二千八百九十九元,係附帶上訴人要求上訴人變更工程    所收取之款項,並非買賣標的之價金,即非被沒收作為違約金之部分,且為該    部分工程既已完成變更,則上訴人收取該部分款項即非無法律上原因,則附帶 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返還,不應准許。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本於違約金酌減及回復原狀之法律關係,請求甲○○、丙○ ○給付一百九十五萬元、百立公司給付一百零九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九十一年三月七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所為請 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 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二項所示。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 ,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 仍執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份上訴。附帶上 訴請求上訴人再給付部分,原審為附帶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並無不合。附帶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附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四百五十條、第四百四十九條、第七十九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三    日 民事第二庭 ~B1審判長法 官 簡色嬌 ~B2 法 官 沈建興 ~B3 法 官 陳真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 ,應於上訴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六   月   三   日 ~B法院書記官 高惠珠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四百六十六條之一: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 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 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一項但書及第二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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