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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3 年度上更(一)字第 2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4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返還不當得利等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3年度上更㈠字第23號 上 訴 人 戊○○ 訴訟代理人 蔡鴻杰律師 被 上訴人 皇佳化學製藥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被 上訴人 丙○○○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清和律師 被 上訴人 乙○○(兼周美利勇之承受訴訟人)       丁○○(兼周美利勇之承受訴訟人)            原住同上(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0 年10月3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1403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96年4 月18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被上訴人周美利勇於最高法院93年2 月19日判決發回 更審前之93年1 月14日死亡。因被繼承人未聲明承受訴訟, 最高法院於95年12月28日95年度台職字第25號裁定由被上訴 人乙○○、丁○○為周美利勇之承受訴訟人並續行訴訟。又 被上訴人乙○○、丁○○均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 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各款所列情形,此部分爰依上 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皇佳化學製藥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皇佳公司),丙○○○及已故之周石鵬(下稱皇佳公司等 3 人)於民國74年間,與訴外人王奇峰約定互開支票交換使 用,利息定為月息百分之二,被上訴人丙○○○依約簽發發 票日分別為74年5 月25日、6 月16日、8 月30日、9 月27日 、10月25日、10月25日、10月30日面額依序各為新台幣(下 同)50萬元、20萬元、10萬元、20萬元、10萬元、10萬元、 20 萬 元(以上共140 萬元)之支票7 紙;周石鵬簽發發票 日分別為74年7 月30日、8 月28日、8 月30日,面額依序為 10 萬 元、15萬元、10萬元(以上共35萬元)之支票3 紙( 上揭10紙支票下稱系爭支票),由被上訴人皇佳公司背書後 ,交付王奇峰。而由王奇峰簽發同額支票10張與之交換使用 。嗣王奇峰簽發之支票均已兌現,惟周石鵬及被上訴人丙○ ○○簽發之前揭支票則均遭退票。其2 人與皇佳公司自應連 帶對王奇峰負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並自退票日起, 按月支付百分之二之遲利息;或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返還 所受利益於王奇峰。上訴人於84年3 月10日自王奇峰受讓上 開債權,而周石鵬已於85年2 月14日亡故,其繼承人為被上 訴人丙○○○、周美利勇(又於93年1 月14日亡故,乙○○ 、丁○○為其繼承),乙○○、丁○○。上訴人已於85年3 月10 日 對被上訴人為前開債權讓與之通知,爰依債務不履 行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聲明求為判決:㈠ 被上訴人皇佳公司與丙○○○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40 萬元;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35萬元,並均自74年11月29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二十計算之利息。㈡訴訟費用由 被上訴人負擔。 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乙○○、丁○○雖經本院合法通知,未到庭亦未提 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惟其2 人於原審及本院前審到庭所 為陳述,則與其餘被上訴人同以: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 並未與王奇峰約定互開支票使用,雙方僅有票據關係,且王 奇峰之票據上權利,已罹於時效而消滅。被上訴人自得拒絕 給付。又上訴人就其主張王奇峰曾簽發支票與皇佳公司使用 ,且已兌現之事實,並未能舉證證明。退一步言之,縱認被 上訴人受有不當利益,應負返還之責,上訴人請求按週年利 率百分之二十計算利息,亦有未合。且超過5 年部分,利息 之請求亦罹於時效而消滅等語,資為抗辯。 四、本件原審對於上訴人之請求判決:㈠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上訴人聲明不服,上 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皇佳公司與丙 ○○○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40 萬元,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 訴人35萬元,及均自74年11月2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二十計算之利息。㈢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 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 訴人則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 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 為假執行。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項如下,並有系爭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債權 讓與書附卷可稽,堪予採信。 ㈠被上訴人丙○○○及訴外人周石鵬簽發系爭支票,經被上訴 人皇佳公司背書後交付王奇峰,其後系爭支票屆期均遭退票 。 ㈡王奇峰於84年3 月10日將其對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之上 揭債權轉讓與上訴人。 ㈢周石鵬於85年2 月14日死亡,其繼承人為丙○○○、周美利 勇、乙○○、丁○○。 六、兩造爭執之事項為:㈠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與王奇峰間 有無互開支票交換使用之約定?㈡上訴人依債務不履行或不 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而為本件之請求有無理由? 七、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與王奇峰間有無互開支票交換使用 之約定? ㈠上訴人提出之系爭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固得證明系爭支票 分別為被上訴人丙○○○及周美利勇、乙○○、丁○○之被 繼承人周石鵬簽發,並皆為被上訴人皇佳公司背書及經提示 不獲兌現之事實。然系爭支是否為王奇峰依其與皇佳公司等 3 人之互換支票使用之約定所取得,尚無法遽依支票及退票 理由認定。而依上訴人另提出王奇峰於74年7 月1 日書立協 議書(見原審卷第72頁),其上固記載由周楊辰子提供18筆 土地為王奇峰設定抵押權後,王奇峰即將周楊辰子所交付21 0 萬之票據退還;王奇峰開出之同額票,據則自行償付等語 ,惟此協議書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該協議書僅由王奇峰 1 人具名,形式上本不足以作為王奇峰與任何其他相對人間 達成協議之證明。又其協議之對象為周楊辰子,被上訴人等 人竟無1 人參與,則該協議書縱屬真正,其既非與系爭支票 之發票或背書人為之,復未載明所稱票據發票日或票面金額 或票號等足供辨別之資料,亦難認係為系爭支票所成立之協 議。況前開協議書上所載周楊辰子之土地,有於同年7 月2 日即為第3 人設定抵押權者,亦有於同年月29日遭查封者等 情,既為上訴人於原審所自認(見原審卷第65頁),並有土 地登記簿謄本在卷可憑,則王奇峰於周楊辰子未依協議事項 履行後,衡情即無再依協議使自已簽發之支票兌現之理。況 王奇峰亦迄未舉證其互換之支票確實經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 3 人提示兌現之證明,尚不得僅憑該協議書認定王奇峰與被 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間曾有互換支票使用之約定,或王奇 峰已履行換票契約而取得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之債權。 ㈡周美利勇與訴外人己○○、周楊辰子於74年7 月11日至16日 間簽具之授權同意書,其上載明同意王奇峰持有應收貨款帳 單收款,用以清償雄怡公司債務,並先還華銀臨海分行信貸 80萬元及支票給付等語,固足證明周美利勇(其時尚未繼承 周石鵬之債務)等人對王奇峰有票據債務,然既未載明所稱 支票給付之發票人、金額等,即難認定係丙○○○、周石鵬 所簽發者,且該等支票縱係丙○○○、周石鵬所簽發,其為 清償票款而出具前揭授權書,亦不等同於王奇峰與被上訴人 皇佳公司等3人間有互開支票交換使用之約定。 ㈢王奇峰於84年3 月10日出具之債權讓與書,僅記明將王奇峰 對皇佳公司兼代表人丙○○○、周美利勇、周石鵬等人所有 債權包括74年高雄縣商會和解債權195 萬元,連同利息全部 讓與上訴人等語,惟並未特別載明系爭支票係其與被上訴人 等皇佳公司等3 人互開支票交換使用所得,該債權讓與書不 能證明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有互開支票使用之約定之事實 。 ㈣訴外人己○○於原法院90年度訴字第269 號請求清償借款事 件90年4 月18日言詞辯論時陳稱:「我們在74年6 月以前, 曾向王奇峰陸續借195 萬元、195 萬元其中75萬元係我們與 他換來的」等語,參以被上訴人等於74年9 月間聲請商會和 解時,王奇峰申報債權額195 萬元,王奇峰出具之前揭債權 讓與書上曾具體記載之債權額為195 萬元,而嗣後被上訴人 等業已清償195 萬元本金等事實,均為上訴人自認在卷(見 原審卷第199 頁、本院前審卷第97頁、第111 頁),則己○ ○證詞之意應係陳述雙方有75萬元係換票所負債務,亦屬此 195 萬元債務範圍,而未承認雙方另有其他債權債務,更未 證稱系爭支票係依互換支票使用之約定而簽發至為明顯。而 此部分既經另案訴訟,且本金部分已受清償(見本院前審卷 第97頁、第111 頁),是上訴人據此證詞,主張其對被上訴 人另有本件換票所生債權云云,應不足採信。又證人廖禹翔 固到庭證稱:伊於84年3 月起,上訴人與丙○○○間債務協 調時陪同在場,知道雙方有3 筆債權,其中1 筆是王奇峰讓 與之510 萬元,王奇峰部分之債權,在86年9 月之前有先清 償本金255 萬元,包括向王奇峰之借款195 萬元,他2 個小 姨子之借款計60元,未清償之255 萬元包括友票換票之175 萬元,王奇峰太太借給丙○○○之45萬元,謝小姐借給丙○ ○○之35萬元等。王奇峰與丙○○○等人間之換票有近10張 ,原來有210 萬元,後來處理到175 萬元,是王奇峰說的等 語(見本院前審卷第73頁至第75頁),惟據上訴人自起訴時 ,迄90年1 月19日之準備書狀,均主張丙○○○等人換票所 簽發之支票,至74年10月30日止,有115 萬之退票(見原審 卷第142 頁),至同年2 月27日始具狀更正陳述,稱至74年 10月30日止,有175 萬元退票,並擴張聲明(見原審卷第 168 頁),而證人廖禹翔既係因陪同在場而知悉兩造間之債 權債務關係,竟較之債權人對於債權之數額更為明確,實與 經驗法則相違。再據證人廖禹翔於85年11月8 日在原法院85 年度訴字第2144號案中另證稱:在84年3 月,兩造2 次會談 中,均未談細節票子的事,只說總數要如何處理等語(見原 審卷第133 頁),惟其於本院前審到庭作證時,竟能詳細敍 述包括王奇峰以外之各借款金額,則其證詞已非無疑。況依 前所述,王奇峰於84年3 月10日出具之債權讓與書僅記載: 「所有債權,包括...和解債權新台幣195 萬元,連同利 息全部...」等語。依其記載方式,已明確指出債權「包 括本金195 萬元及利息」,非謂尚有其他債權,且所讓與者 ,僅其本人之債權部分,證人廖禹翔竟謂另有他人之債權, 且有支票換票債權等,高達510 萬元,與該債權讓與書之內 容不符,是證人廖禹翔之證詞,顯係與上訴人互為附和而為 之證述,不足採信。 ㈤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皇佳公司提出74年度之商業會計簿,以 證明確有收受王奇峰簽發之支票,並以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 之訴訟代理人於本院86年度上字第269 號案87年4 月16日準 備程序中曾陳述:商業會計帳簿於86年曾提出過,現已不在 等語(見原審卷第223 頁),認被上訴人係無正當理由不從 提出文書之命令,應以其關於該文書之主張為正當云云。惟 據上訴人另於本院陳稱:沒有關於該文書之詳細內容等語( 見本院前審卷第75頁)。上訴人未釋明皇佳公司商業帳簿關 於所主張之換票約定有如何之記載,或關於王奇峰曾簽發何 票號、發期日、面額之支票有所記載,僅憑臆測之詞認該文 書應有相關之記載云云,尚不足據以直接認定雙方有換票使 用之約定。況按商業會計法第38條第2項規定,各項會計帳 簿,應於年度決算程序辦理終了後,至少保存10年。被上訴 人縱曾於86年間提出會計帳冊,若未經扣案,亦無強令繼續 保存之理。上訴人徒以被上訴人尚有未結會計事項,依同法 第38條第2 項但書規定,仍應保存其會計帳簿,不受保存10 年之限制云云,惟亦未具體陳明被上訴人皇佳公司之會計帳 簿所載有何未結會計事項,而被上訴人皇佳公司亦否認有積 欠上訴人主張之系爭票據債務,則上訴人前揭主張尚難認係 正當。 ㈥上訴人主張王奇峰係簽發同額支票與被上訴人「換票使用」 ,並未敍明王奇峰提出交換之票據號碼、票面金額、發票日 等資料以供核對。而本院依上訴人之請求向華南商業銀行東 苓分行調取王奇峰於74年間之支票交易明細帳等資料(見本 院更㈠卷第114頁至第141頁),依該資料,雖王奇峰於74年 間所簽發之24張該銀行支票並無退票紀錄,然經查亦無與系 爭票據相對應之票據資料。至於上訴人雖主張該交易明細帳 中,1紙票號0000000號,發票日74年1月25日,面額50萬元 之支票,即係與系爭支票中,丙○○○簽發發票日為74年5 月25日,面額50萬元之支票對應,而為交換支票使用者云云 ,惟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又上訴人既主張皇佳公司等3人 與王奇峰係在74年5月間至10月間(見系爭支票之發票日期 )換票使用,則上訴人主張前揭王奇峰於換票期前之74年1 月25日所簽發並經於同日兌領之面額50萬元支票,係與系爭 支票中,丙○○○於74年5月25日簽發之面額50萬元支票換 票云云,顯與常情不符,應無足採信。又上訴人主張王奇峰 簽發與系爭支票同額之10張支票予皇佳公司等3人互換使用 ,果若屬實,何以依其聲請調查結果,僅有1張50萬元之支 票與系爭支票中之1張50萬元支票同額,而非有10張同額, 足見上訴人之主張應無足採。 ㈦至於上訴人雖執本院前審91年4 月8 日準備程序筆錄影本所 載被上訴人訴代陳稱「主張兩造間是互相借票使用」(見最 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00 號卷第40頁)(按本院前審91年 4 月8 日準備程序筆錄嗣已將「主張」2 字刪除,改為「否 認」2 字,見本院前審卷第76頁)等語,主張被上訴人已自 認兩造間係互相借票使用云云,然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 查被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於本院前審91年4 月8 日準備程序 ,除為上開陳述外,並繼稱:「請求命對造列出簽發給被上 訴人支票及兌現的明細」等語,應係呼應前所為「否認兩造 間是互相借票使用」之主張而要求上訴人應具體提出其所主 張簽發給被上訴人之支票及已兌現之支票明細,當日上訴人 之訴訟代理人對之自承「沒有辦法列出他(即王奇峰)開給 對造之支票明細。」等語,參以被上訴人始終主張除王奇峰 申報195 萬元之票據債權外,別無其他換票使用之債權,亦 如前述,足見該筆錄原記載「主張兩造間是互相借票使用」 ,顯係打字錯誤,嗣後更正為「否認兩造間是互相借票使用 」始屬正確。是上訴人執本院前審原屬筆誤而已更正之前揭 準備程序筆錄,主張被上訴人已自認兩造間係互相借票使用 云云,即無足採信。 ㈧又上訴人提出備忘便條2 張,主張係被上訴人丙○○○於86 年9 月3 日與上訴人協商時,自行書寫之備忘便條,其中1 便條上記載220萬元到255萬元,即是指本件與王奇峰換票的 175 萬元,加上王奇峰太太的借款45萬元及謝淑卿的30萬元 ,希望利息為15萬元,總額270 萬元和解,但利息未談成, 乃未和解云云。然被上訴人否認有書寫此備忘便條,且觀諸 上訴人提出之備忘便條(見本院前審卷第99頁),其第3 項 僅有「220-250萬」、「利息15萬」、「270萬」等記載,要 難據以推知其記載之源由,且不足證明系爭支票乃王奇峰依 換票使用之約定所取得。 ㈨綜上,被上訴人主張皇佳公司等3人與王奇峰間並無互開支 票交換使用之約定等情,尚屬有據,堪予採信。 八、上訴人依債務不履行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而為本件之請 求,有無理由? 查被上訴人皇佳公司等3 人與王奇峰間並無互開支票交換使 用之情事,已如前述,且王奇峰所提出之系爭支票均已罹於 時效,則上訴人據系爭支票依互開支票交換使用之債務不履 行或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皇佳公司與丙○○ ○應連帶給付140 萬元;被上訴人皇佳公司、丙○○○、乙 ○○、丁○○應連帶給付35萬元,並給付約定之遲延利息, 即屬無理由,不應准許。 九、綜上所述,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並以上訴人之訴既 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而併予駁回,經核尚無 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非有理由 ,應予駁回。 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 果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 1 項、第78條、第463 條、第385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張國彬 法 官 楊富強 法 官 吳登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 中  華  民  國  96  年  5   月  2   日 書 記 官 張明賢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 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f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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