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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4 年度消上字第 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04 月 25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4年度消上字第1號 上 訴 人 丁○○ 訴訟代理人 史乃文律師 被 上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王正宏律師 被 上訴 人 益欣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4年5 月19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2年度消字第2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於96年4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伊自民國92年1 月間起,以伊所有坐落高 雄縣○○鄉○○段3187、3188、3236、3237、3238號等5 筆 土地及伊父劉春田所有坐落同段3250、3251號等2 筆土地, 合計7 筆土地經營魚塭(下稱本件魚塭),養殖吳郭魚、白 蝦、大頭鰱及草魚等。嗣於92年5 月22日本件魚塭發生魚隻 缺氧群擠於水車旁之現象,鑑於以往此類情形於投放活性碳 (Ac -tivated Corbon)後有所改善,伊乃委由母親於當日 上午10時許,代撥電話向被上訴人甲○○○○○○(下稱許 弘永)購買活性碳,許弘永之受雇人許紹桐即於當日下午3 、4 時將活性碳2 包(每包25公斤)送抵本件魚塭,嗣許弘 永因許紹桐電話告知本件魚塭擠水車之情形嚴重,遂囑許紹 桐再將腐植酸(Humic Acid,下稱系爭腐植酸)2 包(每包 25公斤)送交伊施用。詎經伊於同日下午5 、6 時許將上述 活性碳、系爭腐植酸均投入本件魚塭後未久,即發生魚蝦大 量死亡之情形,終至全數暴斃。事後伊將吳郭魚送請高雄縣 動物防疫所檢驗,吳郭魚並無細菌感染或病源感染病變,足 見本件魚蝦暴斃係因投放許弘永出售之系爭腐植酸所致。又 系爭腐植酸係被上訴人益欣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益欣公司) 所輸入,於提供該腐植酸流通進入市場,應確保該腐植酸符 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惟益欣公司未 提供具此等品質之商品,致生損害於伊,應負賠償責任;且 許弘永從事系爭腐植酸之經銷,就系爭腐植酸所生之損害, 亦應與益欣公司負連帶賠償責任。再伊因魚蝦暴斃合計損失 新台幣(下同)156 萬6060元,並得請求50萬元之懲罰性賠 償金,合計為206 萬6060元。爰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 條第1 項、第3 項、民法第184 條第1 項規定提起本訴,求為判決 :⑴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206 萬606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益欣公司輸入及甲○○○○○○販售之系爭 腐植酸係無毒之天然物質,不會改變水中酸鹼值,可改善水 質,施肥及調節水中酸鹼值,並能降低池水有機質分解時對 溶氧之需求量,於流通進入市場時,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 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本件上訴人之母先來電欲購買兩包 活性碳,惟本件魚塭內魚蝦浮頭愈來愈多合計約數以千、萬 尾,伊基於好意,才建議再投兩包腐植酸。且本件魚塭係因 水中溶氧不足而造成魚群缺氧死亡,與投放腐植酸並無因果 關係。又本件魚塭內僅有吳郭魚死亡,數量約僅1500尾,並 無白蝦死亡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於本院就請求魚蝦損害部 分,僅主張吳郭魚及白蝦死亡受有損害,並減縮此部分損害 額為117 萬0240元,且不再請求大頭鰱及草魚之損害,爰聲 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67 萬02 40元(0000000 +500000=0000000)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被上訴人於本院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 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對下列事項不爭執: ㈠上訴人於92年5 月22日上午10時許,由其母代撥電話向被上 訴人甲○○○○○○購買活性碳,許弘永之受雇人許紹桐於 當日下午3 、4 時將活性碳2 包(每包25公斤)送抵本件魚 塭,嗣許弘永因許紹桐電話告知本件魚塭擠水車之情形嚴重 ,遂囑許紹桐再將系爭腐植酸2 包(每包25公斤)送交上訴 人施用。 ㈡系爭腐植酸係被上訴人益欣公司所輸入。 五、按輸入商品之企業經營者,視為該商品之設計、生產、製造 者,應確保其提供之商品,無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企業經 營者如違反此項規定,致生損害於消費者或第三人時,應負 製造者連帶賠償責任,此觀消費者保護法第7 條第1 、3 項 及第9 條規定自明。又依上開第7 條第1 項規定之立法理由 ,所稱「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應係指商品或服務欠缺安 全性,而所謂「欠缺安全性」,指商品於流通進入市場時或 服務於提供時,不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 全性而言。又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 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本件上 訴人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 條第1 項、第3 項及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規定為請求,被上訴人則以前開情詞置辯,是兩造爭 點在於:㈠系爭腐植酸於流通進入市場時,是否符合當時科 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㈡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 植酸,與該魚塭內魚蝦死亡間有無因果關係?㈢本件魚塭內 魚蝦死亡數量若干? 六、關於系爭腐植酸於流通進入市場時,是否符合當時科技或專 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部分: ㈠按企業經營者主張其商品於流通進入市場,符合當時科技或 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就其主張之事實負舉證責 任,為消費者保護法第7 之1 條第1 項所明定。本件被上訴 人主張系爭腐植酸於流通進入市場時,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 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依上開規定,應由被上訴人負舉 證之責。 ㈡查系爭腐植酸之成份標示為Humic Acid(potass ium salts )70%(腐植酸,鉀鹽70%),Unit potassium 13.5 %( 單位鉀13.5%),pota ssium 11.2 %(鉀11.2%),經原 審囑託屏東科技大學水產養殖系(下稱屏科大)鑑驗結果, 其酸鹼度近於7.0 ,屬於中性,並未發現有毒性,亦不會改 變水中酸鹼值,此有屏科大94年2 月14日屏科大殖字第0942 130004號函附卷(原審卷㈡第88、90頁)。且「Humic Acid 」之中文名稱為「腐植酸」,用於改善水質,施肥及調節水 中酸鹼值,其用量依各養殖池之水質條件而適度使用等情, 亦有行政院農委會水產試驗所(下稱水產試驗所)92年12月 15日農水試技字第092231713 號函附卷可按(原審卷㈠第91 頁)參以證人己○○於本院證稱:「(使用腐植酸的用途為 何?)我想要改善魚塭的水質及增加魚溫的含氧量。」「( 你是否曾多次使用被上訴人之腐植酸?)有的,我使用後沒 有發生任何問題」「(何種機會使用腐植酸?腐植酸會有證 人所稱的功能是何人告知?)使用時機是水質有變化時,魚 隻比較沒有胃口的時候,我就會灑腐植酸,可以在一個月內 ,保持魚隻正常食慾。腐植酸的功能是許弘永來兜售時有告 訴我,我也有試用看看覺得可以,我就叫貨十幾包開始使用 。」等情(原審卷第74至75頁),足認系爭腐植酸係無毒性 之天然物質,不會改變水中酸鹼值,可用於水產養殖改善水 質,施肥及調節水中酸鹼值,於流通進入市場時,符合當時 科技或專業水準無安全上及衛生上之危險甚明。上訴人以益 欣公司經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核發之肥料登記證記載腐植酸係 屬肥料,主張腐植酸不能投放於水產養殖云云,尚非可採。 是被上訴人主張系爭腐植酸於流通進入市場時,符合當時科 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洵非無據。 ㈢至上訴人所提出被上訴人甲○○○○○○之營利事業登記抄 本所載營業項目為各種茶葉、飼料、飼料添加物之買賣業, 並無肥料項目,然此僅涉及行政管理問題,而與系爭腐植酸 於流通進入市場時,是否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 待之安全性無關。又水產試驗所93年3 月10日農水試養字第 0932201064號函固說明「腐植酸係為有機物分解之最終產物 約為長鏈之苯聚合物,其提供多處結合位結合水中之正離子 及微量營養鹽,一般多使用於農業上,對土壤具有穿透及增 加保水力之作用,對作物根系生長有益」等情,惟未認定腐 植酸不適用於水產養殖,是上訴人執此主張腐植酸不能投放 於水產養殖,亦非可採。 七、關於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植酸,與該魚塭內魚蝦死亡間有無 因果關係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植酸,與該魚塭內魚蝦死亡   間有因果關係,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舉證責任分配原則, 自應由上訴人就此利己事實負舉證責任。上訴人雖以系爭腐 植酸經屏科大進行分析,認為魚塭中養殖魚類擠水車,係因 水中溶氧不足,腐植酸無法提供立即氧氣給魚隻,且其懸浮 顆粒會因魚類呼吸時而塞滿魚鰓表層,阻斷鰓部氧氣交換, 易造成窒息死亡;並經屏科大進行生物測試,以吳郭魚大小 5 至6 公分各3 尾,分別置入未添加系爭腐植酸或浸泡稀釋 10 0倍(即100 公克腐植酸投入10公升水中)之系爭腐植酸 之水桶內,經10分鐘後,未添加腐植酸該桶之魚尾仍然健康 ,而浸泡上開濃度腐植酸該桶之魚隻則奄奄一息,再經10分 鐘即全部死亡,而解剖死亡之吳郭魚,發現魚鰓全部變黑色 ,將其取下,經顯微鏡觀察,發現魚鰓表層均塞滿腐植酸懸 浮顆粒等情,並引用屏科大鑑定函為證。 ㈡惟查腐植酸對水產生物之影響鑑定,必須模擬當時之養殖狀 況,最好在該池進行試驗,因腐植酸的功效,和其他使用時 機、使用劑量及水產生物之大小、放養密度有關,因此在無 法恢復到養殖池當時的環境條件(包括相同的氣候條件、水 質、土質及相同的養殖生物條件)下,無法進行鑑定等情, 有水產試驗該所93年11月15日農水試技字第0932231567號函 附卷(原審卷㈡第41至42頁)可按。且查本件魚塭經原審會 同高雄縣路竹鄉地政事務所人員勘測結果,略呈梯型,依其 四週各點施測結果,面積為0.629328公頃(即6293.28 平方   公尺);又如以該魚塭水平及垂直中線將之區分為四等份,   就該中點及各四等份之中點丈測水深,其深度各為1.5 公尺 、1.84公尺、1.92公尺、1.60公尺、1.64公尺,亦即平均深 度為1.7 公尺,此有勘驗筆錄暨複丈成果圖在卷可稽(原審 卷㈡第5 至17頁)。且本件魚塭於事發當日係投入2 包各25 公斤之系爭腐植酸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參以上訴人主張, 本件魚塭於投放系爭腐植酸時,現場魚塭有四部水車打水轉 動而魚群仍有擠水車現象(即水中溶氧不足時,水車轉動可 以增加氧氣,魚群即擠向水車),及當時魚塭內之吳郭魚每 尾重達1 台斤等情觀之,較諸上開屏科大之鑑定僅以吳郭魚 大小5 至6 公分各3 尾,分別置入未添加系爭腐植酸或浸泡 稀釋100 倍(即100 公克腐植酸投入10公升水中)之系爭腐 植酸之「水桶」內測試等情,其系爭腐植酸使用之劑量、使 用之環境條件及測試之魚隻大小均不相同。雖屏科大另函覆 原審謂上開生物測試採稀釋100 倍,係因以魚隻擠水車之水 域應在水車後寬4 公尺、長7.7 公尺處,故以該面積、水深 1.64公尺(魚塭中心點)得出之容積量,與50公斤相對比而 為稀釋倍數之依據;及腐植酸不能完全溶解,沈澱物多,不 能以全養殖池之水量作比例計算等情,惟上開屏科大之實驗 ,既非恢復到本件魚塭養殖池當日投放腐植酸時相同之氣候 條件、水質、土質及相同之養殖生物條件下所為,且依證人 即上訴人之妻庚○○於本院證述:星期四(92年5 月22日) 投放系爭腐植酸後,伊有去打撈魚隻,當時沒有看到魚隻死 亡,伊大約晚上7 、8 時左右幫忙打撈魚隻,撈起100 多斤 裝在一個大桶子內「冷藏」,嗣伊於星期五下午幫忙打撈死 亡魚隻等語(本院卷㈡的68至70頁),是本件魚塭於當日下 午5 、6 時投入系爭腐植酸後,至同日晚間8 、9 時,相隔 2 、3 小時尚未發生魚隻死亡,此與上開屏科大所為測試, 吳郭魚經20分鐘即全部死亡之情亦不相同。是以屏科大所為 鑑定,僅能證明以稀釋100 倍之腐植酸在其實驗之「水桶」 內對於該5 、6 公分各3 尾吳郭魚之影響,尚難類比於本件 魚塭事發時之狀況,遽認本件魚塭內魚蝦之死亡係因投放系 爭腐植酸,造成魚蝦呼吸困難、窒息所致。 ㈢上訴人雖另提出其將本件魚塭內之2 尾吳郭魚送請高雄縣動 物防疫所檢驗,經該所函覆「吳郭魚魚體表及鰓無外寄生蟲 寄生,內臟(肝、腎及脾)無細菌感染,組織病理切片亦無 病原感染之病變」之函文1 件,及劉文御先生所著「添加腐 植質對養鰻池池水生化需養量之影響」一文結尾處,說明「 在水產養殖的應用方面,由本次研究得知,使用腐植質主要 的功能在緩步降低水中的生化需養量,對於可以迅速增加水 中氧氣的想法並不符合實際,尤其是在池魚缺氧時,想用高 濃度的腐植質緊急增加溶氧量非但沒有效果,腐植質的顆粒 反而會把魚的鰓部堵塞,引發已經缺氧的池魚窒息而亡」等 情,主張本件魚塭於事發前並無魚蝦發生病變之情形,可見 魚蝦死亡係因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植酸所致云云。惟查證人 即同係經營魚塭之鄰居戊○○於本院證稱「丁○○灑腐植酸 前的當天凌晨1 點多,我經過丁○○的魚塭有看到魚塭內的 魚隻浮出水面喘息,當時我就覺得魚塭有問題,魚隻才會浮 出水面,這現象是魚隻死亡的前兆,我工作到當天早上七點 多要回家吃早餐前都有看到這現象,直到當天下午四點多, 我工作完從丁○○的魚塭經過,我還是看到魚隻浮出水面。 」「我看到魚隻浮出水面是比擠水車還嚴重,我看到的是整 片魚隻浮出水面。我要再補充一點,就是我剛才說魚隻浮出 水面,就算再投二、三包腐植酸也救不活魚隻,因為魚隻在 太陽出來前的早晨四、五點浮出水面,算是正常,等到太陽 出來後,氧氣會增加,正常的魚隻就會沈入水面。丁○○的 魚隻我看到從太陽出來後到下午都一直浮在水面,所以,我 判斷丁○○的魚隻會死亡,就算再投二、三包腐植酸也救不 活魚隻」等語(原審卷第71、72頁),且本件魚塭內魚群因 水中溶氧不足而有擠水車之現象,亦為上訴人所自承;而證 人戊○○與上訴人係鄰居,亦從事養殖魚塭,與上訴人無仇 恨怨隙,茍本件魚塭並無其所稱投放系爭腐植酸前之當日凌 晨1 時起一直均有魚群整片浮出水面且較擠水車現象更為嚴 重之情況,戊○○應無甘冒偽證刑責罪責,虛偽事實設詞誣 陷上訴人之理,是證人戊○○所證情節應屬可採。徵之上訴 人對於其所提出陳建初教授所著「水質管理」一書中記載「 當池塘水中DO(溶氧)低時,有時需要打氣以防止魚的死亡 ,機械的打氣供氧雖然不像植物性浮游生物供氧方式那麼有 效,但能供給足夠的氧以維持魚的生存,一直到DO可以適當 自然供應為止...水車濺入大量的水進入空氣中,並在池 中造成一個強大的水流,4 小時後即提高池中溶氧...其 中以『水車』最有效」(本院卷㈠第108 頁)並無爭執,則 本件魚塭自從戊○○發覺有整片魚群浮出水面呼吸,情況較 擠水車嚴重時起,至投放系爭腐植酸為止,既經上訴人使用 水車增加溶氧,惟仍無法達到水中溶氧自然供應之程度,顯 見本件魚塭於投放系爭腐植酸前之水質溶氧不足及魚隻缺氧 情形均已非常嚴重,使用最有效之水車,亦無法改善魚隻缺 氧情況甚明,益證證人戊○○依其養殖魚塭之經驗,證稱此 現象乃魚隻死亡之前兆,縱投放二、三包腐植酸也救不活魚 隻等語,應屬可採。是縱未投放系爭腐植酸,本件魚塭亦因 水中溶氧嚴重不足而造成魚群缺氧死亡,應堪認定。從而, 縱令上訴人所稱本件魚塭內之魚蝦並無發生病變之情形,及 腐植酸之懸浮顆粒會因魚類呼吸時而塞滿魚鰓表層,易造成 窒息死亡等情屬實,惟本件魚塭內之魚群既係因水中溶氧嚴 重不足而缺氧死亡,自與魚蝦有無病變情事,及是否投放系 爭腐植酸等情無關,上訴人據此推論本件魚塭內之魚蝦死亡 與放系爭腐植酸間有因果關係云云,尚非可採。 ㈣況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所提出中華民國水產種苗協會網路資 料關於吳郭魚繁殖方法以每公頃最適當放養量為1 萬2000元 至2 萬尾一節未予爭執,而本件魚塭之面積為0.63公頃,按 比例計算,最適當放養吳郭魚之數量為7560至1260尾,惟依 上訴人主張其養殖之吳郭魚、白蝦、大頭鰱、草魚,於購買 時分別為8 萬尾、30萬尾、500 尾、500 尾,至事發時已養 殖1 年1 個月餘,吳郭魚以1 尾1 台斤計算,共有6 萬400 台斤(尾),白蝦養殖近8 個月,存活8 成即24萬尾,大頭 鰱及草魚均已養殖1 年1 個月各有500 尾等情(原審卷第48 頁)觀之,其中吳郭魚已屬超量養殖,則被上訴人所辯本件 魚塭係因上訴人超量養殖,造成魚群缺氧死亡,亦非無據。 八、上訴人未舉證證明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植酸,與該魚塭內魚 蝦死亡間有因果關係存在,則兩造就本件魚塭內魚蝦死亡數 量若干之爭點,即無審酌之必要。 九、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已舉證證明系爭腐植酸於流通進入市場 時,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而上訴 人並未舉證證明本件魚塭投放系爭腐植酸,與該魚塭內魚蝦 死亡間有因果關係,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連帶賠償其魚 蝦死亡之損害及給付懲罰性損害金云云,尚屬無據。從而, 上訴人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 條第1 項、第3 項規定及民法第 184 條侵權行為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167 萬024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即非正當,不應准許。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核無 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非有理由 ,應予駁回。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攻防及所舉證據,於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2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蔡文貴 法 官 黃科瑜 法 官 徐文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實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25  日 書 記 官 陳金卿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三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無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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