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6年度建上字第18號
上 訴 人 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廖煌銓
訴訟代理人 沈晏莛
嚴宮妙
律師
吳小燕律師
複 代理 人 胡仁達律師
吳文賓律師
上 訴 人 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原名交通部公
路局第三區工程處)
法定代理人 鄧文廣
訴訟代理人 王伊忱律師
陳景裕律師
鄭美玲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因請求給付服務費等事件,對於民國96年10月15日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4年度建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上訴
人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並為訴之追加、擴張,本院於100
年1 月5 日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給付部分
,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負擔
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上訴人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審之訴
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上訴人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上訴及追加、擴張之訴暨追加
、擴張部分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包括追加、擴張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皇朝工程
顧問股份有限公司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上訴人皇朝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朝公司)之法定
代理人原為張中原,於訴訟進行中變更為廖煌銓,有股份有
限公司變更登記表
可稽(本院卷㈠第117 、118 頁),並為
對造所不爭,皇朝公司聲明
承受訴訟(本院卷㈠第114 頁)
,
核無不合,自應准許。又上訴人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三區養
護工程處(原名交通部公路局第三區工程處,下稱養工處)
之法定代理人原為許阿明,於訴訟進行中先後變更為黃三哲
、鄧文廣,有交通部令可稽(本院卷㈡第425 至427 頁、卷
㈣第791 頁),此為皇朝公司所不爭,
堪信為真,黃三哲、
鄧文廣分別
聲明承受訴訟,核無不合,亦應准許。
二、
按第二審訴之變更或追加,
非經
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
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第1 項、第255 條第1 項第2 、3 款
定有明文。
㈠
經查,皇朝公司於原審係請求養工處給付第1 至5 設計案新
台幣(下同)4,837,656 元、第6 設計案P24-P29 樁位費用
5,588,677 元,合計10,426,333元本息;於本院則請求如附
表一所示第1 至5 設計案之費用共4,837,656 元、第6 設計
案P24-P29 樁位費用5,764,976 元、第6 設計案工程款
3,196,851 元、測量費144,984 元,扣除養工處已先後給付
第6 設計案工程款及測量費合計2,173,859 元、499,609 元
及皇朝公司逾期
違約金扣款1,549 元,總計請求11,269,450
元本息(本院卷㈣第880 頁)。又皇朝公司於原審請求第1
至5 設計案係先位聲明依
民法第179 條規定,
備位聲明依同
法第547 條規定;
惟於本院就第1 至5 設計案依民法第179
條、或同法第547 條、或工程設計契約第8 條第19、20項約
定擇一請求;就第6 設計案工程款係依工程設計契約第5 條
第1 項追加請求,測量費係依工程測量契約追加請求。則就
第6 設計案P24-P29 樁位請求金額有所增加,應屬擴張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而就第6 設計案工程款及測量費未付部分
暨增加
法律關係請求,應屬訴之追加,與皇朝公司於原審之
請求均本於
系爭工程所生,請求之基礎事實
乃屬同一,其擴
張、追加應予准許。
㈡至皇朝公司雖主張其於原審起訴時即已請求養工處扣減服務
費及測量費部分,其於民國96年10月1 日提出之準備書㈤狀
尚有誤載,且已於同上日
言詞辯論期日陳述「引用前筆錄及
歷次訴狀
所載」,是原審就此部分漏未判決
云云(本院卷㈠
第235 頁)。惟皇朝公司於原審96年10月1 日最後言詞辯論
期日,其聲明即表明引用當日提出之準備書㈤狀,而該書狀
明白記載其請求範圍為養工處應給付第1 至5 設計案4,837,
656 元、第6 設計案P24-P29 樁位費用5,588,677 元,合計
10,426,333元本息,並載明第6 設計案P24-P29 樁位費用前
誤載為7,617,552 元(原審卷㈡第99頁),且原法院當庭整
理
兩造爭點,亦未包含測量費部分(原審卷㈡第89至90 頁
),再經本院調取原審於96年10月1 日
開庭錄音光碟,皇朝
公司當庭並無陳述「引用前筆錄及歷次訴狀所載」之語,有
該錄音紀錄
可憑(本院卷㈠第267 至268 頁),準此,皇朝
公司於原審最後言詞辯論期日並無請求養工處扣減服務費及
測量費部分甚明,原判決並無漏未判決情事,其上開主張尚
難採取。是皇朝公司於本院請求養工處扣減服務費及測量費
部分,僅得認其真意為訴之追加,應
堪認定。皇朝公司又主
張其於原審起訴時有請求測量費及養工處扣減服務費及測量
費部分,縱生撤回之效果,該撤回未經養工處同意,不生撤
回之效力云云,惟依民事訴訟法第262 條第4 項規定,訴之
撤回,
被告於期日到場,未為同意
與否之表示者,自該期日
起10日內未提出
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故養工處自96年10
月1 日言詞辯論期日
迄原審於同月15日判決均未表示異議,
已生視為撤回之效,皇朝公司主張原審漏未判決,尚有違誤
,因而提起上訴云云,自無足取。
貳、實體部分:
一、皇朝公司主張:養工處於90年8 月31日就「台22線里嶺大橋
A1-P24間橋梁改建委託設計工程」(下稱系爭工程)辦理開
標,由伊以總價3,500,000 元得標。工程項目為:甲、委託
設計服務費3,196,851 元;乙、測量費144,984 元;丙、橋
基鑽探費158,165 元。兩造就甲項委託設計部分簽訂「工程
設計工作委託契約」(下稱系爭設計契約)、就乙項測量部
分簽訂「工程測量工作委託契約」(下稱系爭測量契約),
工作範圍包括台22線里嶺大橋A1-P24(樁位代號)間橋梁改
建委託設計工程之設計與預算編製、協辦招標及決標等事項
。伊於90年9 月15日開工,甫一開工即因養工處以契約未約
定之「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指示伊設計跨距40公尺以上
之橋梁,而廢棄舊橋原定跨距為35公尺之設計,
嗣又因經濟
部於92年前無法完成高屏溪全水系治理計畫之檢討,養工處
遲未提出已確定之河川整治資料,導致伊無確定河床高程之
必要資訊,反覆且無意義提供各種橋梁型式,致伊成本遽增
。同時,因養工處計畫主持人更換頻仍,新到任者屢推翻前
任政策,致使伊已完成之工作一再遭致廢棄,系爭設計契約
原僅約定提出1 個橋梁改建設計案,惟因可歸責於養工處之
上開事由,竟令伊先後提出6 個設計案。其中第1 至5 設計
案,非為系爭設計契約工作範圍,且未辦理契約變更,亦未
合意成立另一契約,伊不負給付義務,養工處無法律上之原
因而受利益,致伊受有給付勞務之損害,自應依
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返還伊價額4,837,656 元(細項及計算式如附表
一所示);縱認兩造就第1 至5 設計案有意思表示
合致成立
新契約,性質上應為
委任契約,養工處自應依民法第547 條
之規定給付
報酬,或應屬原契約範圍,應依系爭設計契約第
8 條第19、20項約定給付上開報酬。又第6 設計案新增部分
,係由原設計A1-P24樁位,再擴增P24-P29 樁位,擴增部分
係屬系爭設計契約追加範圍,且因系爭設計契約履約成本大
幅變動,市場公平價格已有增加,是系爭設計契約所定設計
服務費乃顯失公平,自為增加給付金額,則依系爭設計契約
第8 條第21項及民法第227 條之2 規定,養工處應給付伊以
公平市價計算之5,764,976 元;倘認擴增部分非系爭設計契
約範圍,兩造復未依系爭設計契約辦理契約變更,養工處受
領P24-P29 樁位之設計,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應依不當得
利之法律關係,返還上開公平市價。另養工處應依系爭設計
契約及系爭測量契約給付伊第6 設計案第1 至5 期工程款
3,196,851 元及測量費144,984 元,養工處竟不當扣減上開
款項20% ,僅先後給付伊2,173,859 元、499,609 元,經扣
除養工處給付部分及減除伊逾期違約金1,549 元後,養工處
尚應給付伊666,818 元。
爰就第1 至第5 設計案部分,擇一
依民法第179 條、或同法第547 條規定、或系爭設計契約第
8 條第19、20項約定;第6 設計案P24- P29樁位部分,擇一
依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1項約定及民法第227 條之2 規定
、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第6 設計案第1 至5 期工程款部分
依系爭設計契約第5 條第1 項之約定;測量費部分依系爭測
量契約之約定,求為命養工處應給付伊11,269,450元,及其
中4,837,656 元自96年10月2 日起、其中5,588,677 元自93
年7 月31日起、其中843,117 元自97年8 月21日訴之追加
聲
請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暨聲請以提供現金或等值之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或其他有
價證券為
擔保宣告假執行之判決。(已確定部分詳如後開
所載,不予贅述。)
二、養工處則以:兩造固於90年9 月13日簽訂系爭設計契約,皇
朝公司依約本應於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審查階段,提供各種
可行性方案及相關資料與建議以供伊選擇,惟皇朝公司於90
年9 月15日開工後提出之設計圖,均有結構安全疑慮,始終
無法提供無瑕疵之可行方案,經伊退回限期修正數次,仍有
諸多未依審查意見修正之處,迄93年1 月29日始修正完成,
並非伊指示有變更,亦無變更設計。而經濟部於90年6 月18
日即已制訂公布「跨河建造物規範」,系爭設計契約則於90
年9 月13日始為簽訂,皇朝公司所為設計本應符合其設計當
時現存之
法令,不得以契約所訂設計規範未將「跨河建造物
規範」明訂納入,即認伊90年10月5 日函請皇朝公司注意將
「跨河建造物規範」納入設計工程之依據係屬變更設計。且
河床高程係細部設計階段始應參考基準,與皇朝公司提出第
1 至4 設計案無關。再者,皇朝公司所主張之第1 至第4 設
計案,伊未曾利用,並未受益,自無不當得利可言。伊亦未
與皇朝公司就第1 至第4 設計案另行合意成立新契約,該第
1 至第4 設計案亦非原契約範圍,是皇朝公司依民法第547
條或系爭工程契約第8 條第19、20項請求伊給付報酬,亦無
理由。至第5 設計案業經伊審定,並未退回,伊已依系爭設
計契約之約定價金並扣減違約金後給付完畢。另者,系爭工
程範圍雖有變更設計,皇朝公司主張之第6 設計
案由原樁位
A1-P24擴增為A1-P29,惟僅係增加同設計之一單元,依系爭
設計契約之約定不再給付設計費,並非無法律上原因而有不
當得利情事,皇朝公司依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1項或民法
第179 條規定請求,
自屬無據。且系爭工程採總價承包,
而
非依建造費用比例計算設計費,是皇朝公司主張系爭設計契
約之工程預算增加,而有情事變更情事,請求依建造費用比
例增加設計費,顯屬不當類比。
矧者,皇朝公司於初步設計
及細部設計審查多次均有瑕疵,經伊限期改善而未能於限期
內改正完成,未依審核意見限期修正之事項計有263 項,且
自91年11月27日起至93年1 月29日止逾期429 日,超過200
日以上,伊自得依約扣減系爭工程設計服務費總額20% ,伊
已給付皇朝公司委託設計服務費3,196,851 元及測量費144,
984 元合計之80% 即2,673,468 元,並無積欠款項,皇朝公
司之請求尚屬無據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養工處應給付皇朝公司5,511,337 元,及其中
4,837,656 元自96年10月2 日起、673,681 元自93年7 月31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酌定兩造
擔
保金額分別為准免假執行,而駁回皇朝公司其餘之請求。兩
造均不服,各就敗訴部分提起上訴,皇朝公司並為訴之擴張
、追加,皇朝公司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皇朝公司請求
4,914,996 元本息部分廢棄。㈡養工處應再給付皇朝公司
5,758,113 元,及其中4,914,996 元自93年7 月31日起、
843,117 元自97年8 月21日訴之追加聲請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皇朝公司願提供
現金或等值之銀行可轉讓定期存單或其他有價證券為擔保宣
告假執行。㈣養工處
上訴駁回。養工處則聲明:㈠原判決關
於養工處敗訴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皇朝公司在第一
審之訴駁回。㈢皇朝公司上訴及擴張、
追加之訴均駁回。㈣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至皇朝公司於
原審請求以本金4,837,656 元為計算自93年6 月17日起至96
年10月1 日止之利息、以本金673,681 元為計算自93年6 月
17日起至93年7 月30日止之利息部分,經原審判決其敗訴,
未據聲明不服。)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養工處於90年8 月31日就系爭工程辦理開標,由皇朝公司以
總價3,500,000 元得標。工程項目包括3 部分,項目名稱及
金額分別為:甲、委託設計服務費3,196,851 元;乙、測量
費144,984 元;丙、橋基鑽探費158,165 元。就甲項委託設
計部分,工作範圍包括系爭工程之設計與預算編製、協辦招
標及決標等事項。
㈡養工處已於92年5 月16日給付鑽探費158,165 元、於93年12
月7 日給付2,173,859 元、於97年4 月17日給付499,609 元
(本院卷㈠第221 頁)。
㈢上開丙項橋基鑽探費158,165元非
本件請求範圍(本院卷㈠
第159頁)。
㈣兩造送審資料及審查過程如附表二所載。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1 至5 設計案之設計服務費?
㈡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6 設計案P24-P29 樁位部分設計服務
費?
㈢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1 至5 期工程款及測量費扣款部分?
即養工處得否以皇朝公司就系爭設計案之設計有瑕疵並有逾
期,而
予以扣減服務費、測量費?
六、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1 至5 設計案之設計服務費?
㈠皇朝公司主張依系爭設計契約原僅約定提出1 個橋梁改建設
計案,惟因可歸責於養工處之事由,竟令其先後提出6 個設
計案,且其所為第1 至5 設計案,屢遭養工處無理由變更,
已超出契約原定範圍,養工處應給付其規劃服務費云云,為
養工處所否認。經查:
⒈就皇朝公司主張第1 設計案(下稱第1 案)部分:
皇朝公司主張於90年9 月7 日會議,養工處指示應以原舊橋
型式為設計,且工程預算書載有「預力梁27跨@35M」,嗣皇
朝公司於90年9 月15日申報開工後,養工處於90年10月5 日
函請皇朝公司將「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納入設計工程之依
據,即將原橋跨距35公尺加大至40公尺,係變更設計云云。
惟皇朝公司並未提出第1 案,惟其所不爭執,其既未能證明
確有製作設計書圖因「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納入設計規範
而作廢之事實,自難據此主張第1 設計案應增加給付設計費
。至中華民國建築技術學會(下稱建築學會)及台灣省土木
技師公會(下稱土木公會)鑑定報告均認系爭設計契約未將
設計當時現存法令明訂納入,皇朝公司即得
無庸遵循該法令
設計,認皇朝公司已有初步設計22日,養工處應給付第1 案
設計費等語(鑑定報告均外放),顯係憑空
推定皇朝公司已
有以原橋型跨距35公尺為設計,自無足採。
⒉就皇朝公司主張第2 設計案(下稱第2 案)部分:
皇朝公司主張其第2 案依據養工處指示進行上部結構為簡支
預力梁、下部結構為沉箱、跨距42.38 公尺之橋梁型式設計
,並於90年10月12日提出橋梁型式後,養工處卻於90年10月
25日會議指示變更橋梁型式為上部結構:橋面版採六誇連續
、簡支預力混凝土Ⅰ型梁,跨距46.05 公尺;下部結構:全
套管基樁,聯合基礎獨立懸臂式橋墩云云,固有皇朝公司於
90年10月12日提出之設計圖說、養工處90年10月25日會議紀
錄為據(本院卷㈢第537 至642 頁、原審卷㈠第213 、214
頁)。惟皇朝公司於90年10月12日所提第2 案並未能證明係
養工處所指示之規劃方案,且其於該日提出之「初步規劃報
告書」經送交通部公路局審查,亦遭交通部公路局附具理由
批回請被上訴人補強安全評估及改善之道,有交通部公路局
90年11月21日九十路養道字第9046037 號函
可按(原審卷㈠
第215 、216 頁),顯示皇朝公司上開所提設計原則及橋梁
型式確有安全疑慮,是養工處與皇朝公司於90年10月25日會
議,應係討論改善方式,
難認係養工處有何指定橋型後又要
求變更設計情事,故皇朝公司上開主張
尚非足取。
⒊就皇朝公司主張第3 設計案(下稱第3 案)部分:
皇朝公司主張其第3 案採用上部結構:橋面版六誇連續、簡
支預力混凝土I 型架、跨距46.5公尺;下部結構:全套管基
樁,聯合基礎獨立懸臂式橋墩等橋梁型式設計,於90年11月
24日檢送橋型初步設計圖、90年12月11日檢送細部設計圖後
,養工處於91年6 月25日會議復行推翻前核定之橋梁型式,
並表示橋梁型式應考慮加大跨距之連續梁,以提高耐震及排
洪安全性,此為橋梁型式之變更,而非無法採用之瑕疵云云
,並有皇朝公司90年12月11日函、91年6 月25日會議紀錄為
證(原審卷㈠第217 、61至64頁)。惟上開90年10月25日會
議結論固為:⒈下部結構:全套管基樁,聯合基礎獨立懸臂
式橋墩;⒉上部結構:橋面版採六誇連續、大樑中心距
46.05 公尺,簡支預力混凝土Ⅰ型梁
等情,惟尚記載:「⒊
設計原則必須兼顧90.6.18 水利處跨河構造物設計規範及
89.07.07交通部修正公路橋梁耐震設計規範。⒋需再和水利
處第七河川局研商橋墩設計原則」(原審卷㈠第214 頁),
是會議結論並非單純僅依「下部結構」及「上部結構」設計
而已,尚應兼顧相關規範,皇朝公司自應於設計時為通盤考
量,做必要之調整及修正。又皇朝公司檢送上開橋型初步設
計圖後,養工處於91年1 月16日先行函請皇朝公司檢討分析
結構安全及施工性(原審卷㈠第218 頁),又於91年1 月29
日就皇朝公司所提「第一次初步設計」召開審核會議,並邀
請經濟部水利處第七河川局人員、林呈教授、蔡光榮教授、
交通部公路局等人參與,經發現橋型及設計原則有結構安全
疑慮,無法作出下部結構評估等重大瑕疵,有待修正等情(
原審卷㈠第220 至229 頁),皇朝公司雖於91年3 月1 日提
出第1 次修正圖說(原審卷㈠第230 頁),然於91年3 月22
日召開討論會議,由於皇朝公司所送圖面不合格且欠缺安全
評估方案,經養工處限期修改(原審卷㈠第233 至234 頁)
,皇朝公司於91年4 月3 日補提修正書圖(原審卷㈠第235
頁),養工處於91年4 月19日函請修正(原審卷㈠第236 至
237 頁);皇朝公司又於91年4 月27日補提相關文件圖面(
原審卷㈠第238 頁),養工處於91年6 月25日就皇朝公司所
提「第二次初步設計方案」召開審查會議,請皇朝公司再作
檢討修正,並建議皇朝公司如無法克服問題,亦可「考量」
以沉箱基礎設計(原審卷㈡第240 、241 頁)。可見係因皇
朝公司無法提出安全無慮之設計原則及橋型,養工處乃提供
建議予皇朝公司參考,皇朝公司亦可自行修正其設計以達安
全評估,
難謂養工處指示有變更,亦非變更設計。參之土木
公會鑑定報告書亦認為皇朝公司主張之第3 案確實有安全疑
慮,僅認可透過修正使其符合安全性,且加大跨距之連續梁
,可更加提高耐震及排洪安全性等情(該鑑定報告第10頁)
,是皇朝公司之設計案確存有安全疑慮甚明,養工處未予採
納,並非無因,難認其指示變更設計。至土木公會鑑定報告
未審酌皇朝公司無法修正其第2 案之安全疑慮,逕認上開第
3 案係系爭設計契約約定以外之工作,自無足採。又皇朝公
司認上開91年1 月29日會議紀錄,其內容已屬初步設計事項
之檢討,且其結論:「河床高程不同,將造成橋墩設計高度
不同,尤其跨距大於45公尺,應檢討地震時短柱效應」、「
橋墩基礎頂高應低於計畫河床高」、「請顧問公司依據河川
治理計畫檢討梁底高程,及橋梁基礎高程…」等,實係為養
工處未能依約提供確定之河川整治規劃資料所致,尚非屬皇
朝公司設計有何疑慮,且73年公告河床高程與現有高程不同
云云,惟依上開91年1 月29日會議所列缺失有90項之多(原
審卷㈠第221 至228 頁),非僅有關河床高程部分,是其上
開主張自無足取。
⒋就皇朝公司主張第4 設計案(下稱第4 案)部分:
皇朝公司主張其依養工處所指示之「加大跨距之連續梁」原
則,變更橋梁型式為上部結構40-60-40連續箱梁為設計後,
於91年7 月24日再次提送「第二次初步設計方案」修正書圖
,於91年9 月24日會議中,養工處復行指定「沉箱頂高程以
現有河床上下游高程最低點16.5M 」、「修改梁型(如採用
鋼梁或其他結構)」等意見,致皇朝公司之工作成果再度遭
到廢棄云云,並提出皇朝公司91年7 月24日函、91年9 月24
日會議紀錄、第4 設計案圖說為憑(原審卷㈠第65、69、70
頁、本院卷㈢第643 至742 頁)。惟皇朝公司於91年7 月24
日再次提送「第二次初步設計方案」修正書圖,養工處於91
年8 月22日召開先行檢討會,提出皇朝公司應修正檢討之處
(原審卷㈠第245 頁),又於91年9 月24日就上開「第二次
初步設計」召開審查會議,並邀請經濟部水利處第七河川局
人員、林呈教授、蔡光榮教授、交通部公路局等人參與,由
於皇朝公司送審資料仍有安全疑慮,養工處除依契約規定限
期皇朝公司修改完成,並再建議皇朝公司「為使縱斷線形一
致,顧問公司亦可修改梁型(如採用鋼梁或其他結構),以
減少梁深,符合規定」(原審卷㈠第247 、248 頁),是養
工處僅提供修改梁型為鋼梁之建議而已,惟皇朝公司亦可提
出原設計之修正或加強方案,而不採鋼梁之建議,養工處並
未強制皇朝公司修改梁型為鋼梁,自非指示變更設計,亦非
變更設計。
參酌土木公會鑑定報告書亦不否認皇朝公司所提
上開設計案確有部分安全疑慮,僅認為可以修正或加強確保
其安全性及可行性(該鑑定報告第15、16頁,外放),自無
強令養工處接受有瑕疵之設計之理。是橋型由預力梁改為
40-60-40箱梁,後因梁深安全疑慮再改為鋼梁,皆因皇朝公
司無法提出安全無慮之評估及設計所致,並非養工處指示有
變更,亦非變更設計。上開土木公會鑑定報告書復認皇朝公
司採用養工處之建議,即係變更設計,可視為契約外之工作
等語,殊不足採。
⒌就皇朝公司主張第5 設計案(下稱第5 案)及第6 設計案(
下稱第6 案)遭廢棄部分:
皇朝公司主張其於91年10月3 日提送修正初步設計書圖,於
91年11月5 日提送第一次細部設計預算書圖,於91年11月19
日召開細部設計審查會,養工處再指示原改建範圍將由A1-P
24樁位擴增至A1-P29樁位。增長橋梁設計範圍,將直接影響
橋梁經過範圍之河床最低高程之變動、橋墩最長高度及所需
直徑、各新增橋墩配合河床及水流沖刷等之演算等等,是增
長橋梁設計範圍必重新進行橋梁總體結構之計算、測量,等
同第5 設計案原有之工作成果之廢棄。皇朝公司遂於91年12
月11日提送第6 案即第二次細部設計書圖、預算書。上開第
5 案及第6 案之設計皇朝公司分別提出以20公尺高程、16.5
公尺高程為依據之設計案,茲最終案暨經養工處採用為20公
尺高程設計案,則16.5公尺設計案應非屬養工處定案之規劃
方案之內容,且有遭廢棄之情形,自應給付此部分費用云云
,並提出皇朝公司91年10月3 日函、91年11月5 日函、91年
11月19日會議紀錄、皇朝公司91年12月11日函、第5 案及第
6 案之設計圖說為據(原審卷㈠第71、249 、77、79、91頁
、本院卷㈡第336 至420 頁)。惟依上開91年11月19日細部
設計審查會議紀錄顯示(原審卷㈠第79頁),該次會議對皇
朝公司於91年10月3 日所提送之設計案並無提出安全疑慮或
建議,應已予以審定,僅追加施工位置自P24-P29 樁位而已
,是皇朝公司主張第5 案即為合於契約約定之工作,並未遭
廢棄情事。至皇朝公司增加P24-P29 樁位部分,作成第6 案
,此部分僅係擴增部分,並不影響第5 案已審定之事實。又
皇朝公司於第6 案將A1-P24部分之河床高程復更改為16.5公
尺,此乃為皇朝公司於審定後自行決定之行為,既非養工處
之指示,亦未為採用,皇朝公司應自負其責,尚不得請求養
工處給付此部分設計服務費。另皇朝公司提出第5 案,雖採
用20公尺高程設計,惟係皇朝公司自行評估後提出之設計,
尚不得
遽認養工處變更設計內容。
⒍按系爭設計契約第2 條第4 項規定,皇朝公司應提供之服務
應包含可行性報告及設計標的相關資料之檢討及建議(原審
卷㈠第22頁)。且「機關於廠商履約
期間如發現廠商履約品
質不符合契約規定,得通知廠商限期改善或改正。廠商逾期
未辦妥時,機關得要廠商部分或全部停止履約,至廠商辦妥
並經機關認可後方可恢復履約。廠商不得為此要求展延履約
期限或補償」、「審查、查驗、測試或檢驗結果不符合契約
約定者,機關得予拒絕,廠商應免費改善或改正」,系爭設
計契約第9 條第3 項及第7 項亦有約定(原審卷㈠第34、35
頁)。查皇朝公司依約本應於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審查階段
,提供各種可行性方案及相關資料與建議以供養工處選擇,
惟依皇朝公司所提出各設計案過程觀之,其中第1 案並未提
出,尚難證明其存在,自無從認定係依其所主張而設計,而
第2 至4 案均因存有安全疑慮,未能提供無瑕疵之可行方案
供養工處選擇,養工處未逕予採用,
尚非無據,至第5 案為
養工處所審定,第6 案僅約定就擴增之P24-P29 樁位部分為
設計。是依上開約定,皇朝公司自不得請求其所提出第1 至
5 案給付契約額外之設計費。
㈡皇朝公司雖主張:養工處未依約提出定案之規劃方案及河川
整治規劃資料,皇朝公司提出第1 至5 案應屬規劃方案定案
以前之規劃服務云云,為養工處所否認。經查:
⒈系爭設計契約第2 條約定:「(三)、機關應提供之資料1
、平面地形、規劃線形、都市計畫樁位座標與現地樁位測量
資料。2 、定案之規劃方案。3 、管線資料。4 、河川整治
規劃資料」,是依上開約定,養工處固應提供「定案之規劃
方案」。查本件係因舊里嶺大橋橋基沖刷裸露嚴重,危及橋
梁安全,而該橋梁係重要交通孔道,原橋改建有其必要性及
迫切性,經行政院核定列入「公路受損橋梁重建及改建工程
計畫」,決定即時辦理舊橋改建工程,且因係舊橋打掉原址
原線改建新橋,不再作興建與否之可行性評估及環境影響評
估,此為皇朝公司所不爭執。依系爭設計契約附件「施工補
充說明」第2 點載明:「本工程設計範圍:P1-P24打除重建
(沉箱打除3.5 公尺深)」(原審卷㈡第130 頁),是舊橋
應「打除重建」。又依兩造於90年9 月7 日召開會議,就系
爭工程部分結論為「請依契約所訂工期重新規劃儘可能縮短
工期」(原審卷㈡第56頁),亦就新橋應「重新規劃」達成
協議甚明。據此足認養工處乃以「舊橋打掉原址原線改建新
橋」為定案之規劃方案,免再作興建與否之可行性評估及環
境影響評估,直接委託進行設計,
應堪採取。至上開「施工
補充說明」第3 點固記載:「里嶺大橋原設計圖請向公路局
第三區工程處索取」等語,僅表示皇朝公司得參考原設計圖
就原址建橋之相關資訊,並非明定以原設計圖為規劃方案,
否則即無庸再於系爭設計契約約定皇朝公司應提出設計原則
及橋梁型式。又上開會議並無約定橋梁改建設計範圍係循舊
橋型式,皇朝公司雖請求養工處提出上開會議之錄音帶云云
,惟養工處依法既無錄音之義務,且養工處表示並無錄音帶
存在,自難證明皇朝公司主張為真正。是皇朝公司主張兩造
係約定以援用舊橋梁為定案之規劃方案,並配合改建時點之
河川整治規劃資料,為本件設計之依據云云,自難採取。
⒉又依系爭設計契約第7 條第1 項第1 款約定:「廠商於委託
設計契約簽訂生效後,在40日以前完成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
,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核定後再辦理初步設計,並於核定後
7 日以內完成初步設計…,初步設計經機關審定後7 日內完
成細部設計」(原審卷㈠第28頁)。是皇朝公司依約應提出
「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而工程設計是工程決定興建後,
就工程之工法、圖說、材料、設備、施工計畫及成本、發包
文件等進行設計,且工程之施工工法有多種時,通常係約定
由設計者提出其選定之工法、設計原則及可行性評估,供業
主審查核定後,再由設計者進一步據以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
。兩造即以此約定,由皇朝公司提出設計,並依其選定之工
法、設計原則及可行性評估,供養工處審查核定後,再由設
計者即皇朝公司進一步據以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準此,系
爭設計契約約定養工處所應提出之「定案之規劃方案」及皇
朝公司應提出之「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雖未明確具體指
明其內容為何,惟契約進行中,養工處提供「舊橋打掉原址
原線改建新橋」為定案之規劃方案,皇朝公司則提出各式橋
型即「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供選擇,兩造既以上開模式提
供工程資料,自應認兩造已就契約內容真意有所合意,並無
誤認。是皇朝公司於建築學會鑑定後,始依鑑定意見主張其
所提出第1 至5 設計案均為養工處應提供之規劃工作,兩造
均誤認此為皇朝公司之工作云云,並無足取。
⒊皇朝公司復主張:養工處於90年9 月6 日隨函檢附之「施工
預算書」載有「預力梁27跨@35m 」,已指定本件應依原橋
梁之橋梁型式及跨距(35公尺)為設計,並以此為工程預算
計算之基礎,嗣養工處復以「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指示皇
朝公司應設計跨距40公尺以上之橋梁,而廢棄舊橋原定設計
(跨距35公尺),即屬廢棄已定案規劃方案而未提出定案之
規劃方案之情形云云,並提
出養工處90年9 月6 日93年工養
字第9026428 號函及「施工預算書」為證(本院卷㈠第142
、143 頁)。惟該施工預算書內有「第一案規劃設計案」字
樣,且未經台灣省交通處公路局相關人員簽章,並與皇朝公
司於原審提出其於90年10月1 日製作第1 設計案施工預算書
內容竟完全相同(原審卷㈠第51頁),其真實性已堪質疑。
且上開公函
正本係發給該處高雄工務段,副本始發給皇朝公
司,難認該函檢送之「施工預算書」係交付皇朝公司「定案
之規劃方案」。至養工處於90年10月5 日以(90)三工高字
第9011164 號函雖請皇朝公司將經濟部於90年6 月18日訂定
「跨河建造物設置規範」納入為系爭契約設計工程之依據之
一,有該函文可憑(原審卷㈠第52頁),然此應為養工處所
提出之「定案之規劃方案」之一,且當時皇朝公司尚未提出
設計方案,自不足認養工處之規劃方案有何變更,或有未提
出定案之規劃方案情事。
⒋皇朝公司另主張:養工處遲未提出已確定之河川整治資料供
皇朝公司為設計之依據,皇朝公司所提出第1 至4 案均因無
河床高程數據而無法使用,養工處嗣雖提出高程為16.5公尺
,惟第6 案所採高程16.5公尺亦遭廢棄變更,養工處最終以
第5 案高程20公尺為施工依據,顯見以16.5公尺高程數據非
屬定案之規劃云云。然養工處函請皇朝公司應注意
適用「跨
河建造物設計規範」,其第2 點第14項規定:「計畫河床高
:係指水利
主管機關經核定公告之河川治理基本計畫中所訂
定之計畫河床高」;第5 點第3 項規定:「橋墩基礎設計深
度應參考河床一般沖刷及局部沖刷之深度以及河川變化等因
素妥為設計,其頂部應低於實際河川斷面最低點及計畫河床
高」(原審卷㈠第376 頁),
是以各河系計畫河床標高(即
河床高程)資料,均係由經濟部水利署公布後實施,各河道
跨河橋梁均應遵照辦理。而高屏溪治理基本計畫,係以經濟
部水利署73年核定公告,於97年始辦理第1 次修訂公告,此
有經濟部水利署98年7 月21日經水河字第09851185380 號函
可參(本院卷㈡第439 頁)。且養工處於91年1 月29日審查
會即曾作成結論,要求皇朝公司依據河川治理計劃檢討梁底
高程及橋梁基礎高程,並作成水理分析送河川管理單位審核
,惟皇朝公司於91年3 月1 日始函稱:「因高屏溪水利主管
機關僅提供民國73年計畫河床高程,於本年2 月26日會勘時
,建議引用最近之河床計畫高程,然水利處關於指稱需待92
年才能提供,為求設計有所依據,請貴段正式函請水利處索
取」等語(原審卷㈠第230 頁),可見皇朝公司早已有73年
計畫河床高程,此時始向養工處索取最近之河床計畫高程。
至養工處高雄工務段91年3 月19日函稱:「檢送經濟部水利
處第七河川局提供之里嶺大橋上、下游大斷面圖4 張」、「
有關該河床計畫高程,現正由經濟部水利處水利規畫試驗所
依民國73年公告之高屏溪治理計畫作全水系治理計畫之檢討
,目前尚未完成,故該處無法提供」(本院卷㈠第188 頁)
,依此觀之,養工處並非未提出已確定之河川整治資料供皇
朝公司為設計之依據,而係除73年計畫河床高程外,經濟部
水利處當時尚未完成高屏溪治理計畫作全水系治理計畫之檢
討(至97年始第1 次修訂,前已述之),故無法提供,尚難
認養工處有何未盡契約義務之處。又91年6 月25日審查會議
中結論:「1.請工務段、工程處會同顧問公司洽請河川管理
機關確認下游固床斷面配置及施設位置、高程,以及擬修正
計畫河床高程,以為決定橋樑基礎設計高程之依據。2.若橋
樑基礎設計高程仍無法取得河川管理機關之確認,顧問公司
應就目前河床高程,按該流域原公告之治理計畫考量一般沖
刷與局部沖刷…等之效應檢討水理,並按水理分析結果設計
橋樑基礎頂高程及深基礎」(原審卷㈠第241 頁),於91年
9 月24日審查會議結論:「沉箱頂高程以現有河床上下游高
程最低點16.5M 估算」(原審卷㈠第247 頁),惟皇朝公司
提出第3 案之沉箱頂高程即為16.53 公尺,提出第4 案沉箱
頂高程為16.5公尺,養工處確認無問題,至第5 案皇朝公司
將沉箱頂高程改為20公尺,養工處亦無異議,第6 案皇朝公
司再改為16.5公尺,養工處亦認可,此有土木公會補充意見
可參(建築學會鑑定報告第1 冊、本院卷㈣第758 頁),故
其主張養工處於91年9 月24日始有高程基準點,致其先前提
出之設計案遭變更廢棄云云,委無足取。至土木公會雖認無
計畫河床高程,會影響橋樑設計等語(鑑定報告第20、21頁
,外放),惟皇朝公司
自承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階段不需要
高程基準點,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時始需要參考高程基準點
等情(本院卷㈠第229 頁),是土木公會
所稱河床高程會影
響橋梁設計,應指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階段而言,與皇朝公
司提出第1 至5 設計案係就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階段不同,
不足採為有利皇朝公司之證據。況依兩造歷次會議紀錄所示
,皇朝公司所提第2 至4 設計案應修正之處甚多,業如前述
,並非僅為河床高程部分而已,是皇朝公司純以養工處未提
供其河床高程致影響其設計云云,自無可採。
⒌至原審送請建築學會鑑定固認:本件自開工至皇朝公司91年
11月5 日提送第一次細步設計預算書圖,養工處91年12月2
日函送91年11月19日第一次細部設計審查會議紀錄,其中經
濟部水利署第七河川局意見:「1 …建議改建橋梁長度增加
至低水護岸外側(按即指範圍由Al-P24擴大至Al-P29);2
…改建後保護工拆除,回復實際現況高程,請以實際河床高
程為設計基準點。」至此之後,
本案設計始有正確範園及高
程基準點,並同40-60-40連續箱型鋼梁,始可謂有定案規劃
方案,可進入實際設計工作。故皇朝公司含第5 案(即第三
次初步設計及第一次細步設計)前之工作成果,皆歸屬於規
劃階段之工作。而皇朝公司第6 案方進入系爭設計契約之設
計(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工作範圍,之前工作屬額外之規
劃工作;在工程進行中,技術服務廠商提供之服務可概分為
規劃、設計、監造或管理,設計可分為基本設計(初步設計
)及細部設計。本件無論是從建造費用高達1,180,068,595
元之工程案,其設計服務費竟僅有3,196,851 元來看;抑或
從本件1,180,068,595 元鉅額之工程採購案件,履約期限竟
僅有開工後短短之80日曆天來看;或從規劃與設計工作介面
等各不同層面來解釋第1 至第5 案之性質,
可證系爭設計契
約之工作範圍僅含設計工作;規劃階段須提出多個方案比較
,以利選擇最佳方案,每個方案皆對應含有「設計原則及橋
梁型式」以支持其方案立論,並供規劃圖說及工程概算編列
參酌,所涉之結構力學問題,尚無需詳細演算論證,可經由
概算及經驗提出合理性論證,所耗時間較少。而設計階段係
就規劃階段所提出之最佳方案其「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
配合河川整治計畫及依水理分析結果適當修正再進一步更深
入探討演繹,需就整體結構系統、各個構件及接點之力學行
為進行精確詳細分析計算,再回饋檢討修正、得出更合理幾
何尺寸、結構系統等,做為設計繪圖之依據、工程預算編列
之準則。為提出最佳、最合理性設計論證,作業所需時間較
長等語(建築學會鑑定報告書第1 冊第45、42頁、鑑定補充
意見書第8 頁,均外放)。然依系爭設計契約之約定,皇朝
公司應提出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以供審查,此為皇朝公司之
設計工作,而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核定後,進一步精確詳細
分析演算,則係系爭設計契約約定皇朝公司應完成之「初步
設計」及「細部設計」工作。上開鑑定報告所述「規劃階段
須提出多個方案比較,以利選擇最佳方案,每個方案皆對應
含有『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以支持其方案立論」,竟認養
工處應提出之定案規劃方案即應對應含有「設計原則及橋梁
型式」,顯與系爭設計契約之約定不符。且上開鑑定報告又
稱契約所謂「完成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係指就已定案之橋
梁型式及設計原則作進一步精確詳細分析演算而言云云,惟
此進一步精確詳細分析演算應屬「初步設計」及「細部設計
」之工作,否則「完成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與「初步設計
」、「細部設計」即無庸於系爭設計契約中區分。且如應由
養工處提供含有「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之規劃方案,何需
約定皇朝公司應於40日之久完成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是上
開鑑定報告所認養工處規劃階段須提出多個方案比較,以利
選擇最佳方案,每個方案皆對應含有「設計原則及橋梁型式
」,皇朝公司含第5 案(即養工處第三次初步設計及第一次
細步設計)前之工作成果,皆歸屬於規劃階段之工作等語,
顯與系爭設計契約規範不符,自不足採。再上開鑑定報告書
復認皇朝公司所主張第1 至5 案均係養工處要求變更設計,
並未能舉出其所依據為何,僅表示「雖未檢具憑證請求給付
款項,仍足堪認定皇朝公司之請求為有理」,係其主觀推測
作成判斷,尤無足取。
⒍建築學會鑑定又認:本件依契約第7 條履約期限規定,本案
依約設計工作期日僅有54天(40+7+7),「設計原則及橋樑
型式」之研提佔有74% (40/54 ),可見此階段為實質之設
計工作,若否,何以得能於核定後7 日內完成初步設計,再
經初步設計審定後於7 日內完成細部設計,即明示此階段工
作屬設計工作,有別於機關應提供定案之規劃方案;再最終
完成詳細之細部設計圖(81張)、工程預算書(共63頁)、
設計計算書(335 頁)研判,何能於7 日內完成,本設計工
作時間合計僅有54日,縱使核給80日曆天,若無有定案之規
劃方案,或標準圖說可供參考套用,短短80日曆天內是很難
達成,惟有在契約簽訂生效後,初步設計與細部設計同步進
行,換言之已無所謂初步設計階段可分。惟有定案之規劃報
告可供依循,才可能如期完成,否則無以為功等語(建築學
會補充鑑定報告書第10、11頁,外放)。惟兩造既簽訂系爭
設計契約,皇朝公司即應依契約所定就如何調配時間及運用
人力為確切掌握,契約固約定「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之研
提為40日、初步設計、細部設計提出各為7 日,然其中非不
能於規定期限內自行調整時程彈性規劃,始克於履行期限內
完成工作,自難因初步設計、細部設計提出期限各為7 日,
期間較短,遽謂契約約定之「設計原則及橋樑型式」即屬規
劃工作,而應由養工處提供,上開鑑定意見與契約規定明顯
不符,核無足取。
⒎另土木公會鑑定報告認皇朝公司所請求第1 、3 、4 案係契
約約定以外之工作,應追加設計費,及認第2 設計案確認為
系爭設計契約約定之設計工作(該鑑定報告第6 至12頁,外
放),乃未審酌皇朝公司未提出第1 案及所提第2 至4 案有
所瑕疵,亦無可取。
㈢據上,皇朝公司並未提出第1 案,而其所提出第2 至4 案因
有瑕疵,即不合於契約規範,養工處未予採用,自屬有據,
至第5 案即為養工處所審定,並非契約之變更,皇朝公司僅
得依系爭設計契約所約定之價金請求給付。準此,皇朝公司
就第1 至第5 案部分,擇一依民法第179 條、或同法第547
條規定、或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19、20項約定,請求系爭
設計契約所約定價金以外之價額4,837,656 元,即無足取。
七、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6 案P24-P29 樁位部分設計服務費?
㈠依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19、20項規定:「機關認為必要時
,在設計期間及於委託設計之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並驗收前,
可作必要之變更,廠商受變更設計(以初步設計已送機關審
查者為限)之影響,致增加工作或使已完成之工作因而廢棄
時,其廢棄部分視為額外工作」、「設計服務費非採建造費
用百分比法核計者,…經重新變更設計後其中與原設計相同
者,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不再給付設計費」(原審卷㈠
第33頁)。上開規定既同時明定「致增加工作」或「使已完
成之工作因而廢棄」二者,自包括工程之追加及變更自明。
本件工程範圍雖由原A1-P24擴增為A1-P29,惟由P24 加長至
P29 僅係增加同設計之一單元,此經土木公會鑑定報告認最
終設計案僅係增加一單元00-00-000跨連續鋼梁,其設計單
元相同可證(該鑑定報告第22頁,外放),是依上開約定,
自不得請求設計費。
㈡皇朝公司雖主張: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0項規定應適用於
「契約變更」情形,系爭工程係由原A1-P24擴增為A1-P29,
則屬「契約追加」,應適用同條第21項規定計算設計服務費
云云。惟按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0項規定:「設計服務費
非採建造費用百分比法核計者,原委託設計廢棄部分之服務
費按廢棄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八折計算,未變更部分仍
按未變更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計算,經重新變更設計後
其中與原設計相同者,亦即可利用部分之設計,不再給付設
計費,新變更部分之服務費則按該部分造價與工程總價比例
核算給付」,則依此規定,尚包含「未變更部分」之計價,
應已涵蓋變更及追加情形。至於第8 條第21項規定:「於委
託設計之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並驗收前,機關如有因相關工程
之配合因素之追加工程交廠商設計時,其增加之工程應併入
原訂之工程造價內計算設計服務費」,應係適用於與原設計
不同,即不得利用原設計之情形,否則增加相同單元之設計
,因契約變更或追加而有不同給付,尚非公允。是皇朝公司
主張依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1項規定請求給付,自無足取
。至土木公會上開鑑定報告亦認「設計單元雖同,但新增單
元之現有河床高程不同,施工材料數量及施工預算仍需加以
計算及編製,嚴格說起來,亦不能算是完全相同之設計單元
」等語(同上頁),又補充鑑定意見稱:「P22-P29 增加一
單元的00-00-000跨連續鋼梁,是工作範圍之追加,並非原
合約第8 條第19條之限制,應依第6 設計案橋梁長度增加比
率來計算設計費」等語(本院卷㈣第757 頁),是該鑑定意
見認由原A1-P24擴增為A1-P29為單純範圍追加,並無上開系
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19、20項規定限制,顯亦誤認第8 條第
20項僅適用契約變更情形,是鑑定報告據此而認擴增部分縱
為與原設計相同,亦應給付設計費,即不足取。另皇朝公司
既不得依系爭設計契約請求,系爭設計契約有無情事變更,
應依民法第227 條之2 規定增加給付情形,即無審酌餘地,
亦無鑑定設計P24-P29 價值之必要。
㈢皇朝公司又主張:契約變更應依系爭設計契約第15條第7 項
所定要式行為之規定辦理,兩造迄未完成契約變更,自難認
P24-P29 部分屬契約之原工作範圍,是養工處受領P24-P29
部分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應返還所受之利益云云。惟系爭
工程係由原A1-P24擴增為A1-P29,應屬工程之增加,而非變
更,自無須符合系爭設計契約第15條第7 項所定契約變更之
要式要件,是仍屬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0項約定範圍,自
非兩造原契約約定範圍外而為不當得利,是皇朝公司依不當
得利之規定請求養工處給付,
亦屬無據。
㈣據上,皇朝公司擇一依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21項約定及民
法第227 條之2 規定、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P24-P29
樁位工程追加款5,764,976 元,並無所據,尚難採取。
八、皇朝公司是否得請求第1 至5 期工程款及測量費扣款部分?
即養工處得否以皇朝公司就系爭設計案之設計有瑕疵並有逾
期,而予以扣減服務費、測量費?
㈠依系爭設計契約第13條第1 項規定:「逾期違約金,以日為
單位,廠商如未依照契約各期規定期限完工,應按逾期日數
,每日依各期設計契約價金總額千分之一計算逾期違約金,
並於各期請款中扣減」,同條第13條第4 項規定:「逾期違
約金之總額(含逾期未改正之違約金),以各期設計契約價
金總額之20% 為上限」;又依第5 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付
款辦法為:㈠第1 期:各標初步設計經機關審定後,暫付各
標服務費20% 。㈡第2 期:各標細部設計全部辦妥經機關同
意後,暫付各標服務費40% ,並扣除第1 期已付之費用。換
言之,此階段工作完成,應給付服務費20% 。㈢第3 期:廠
商辦妥各標第7 條第1 項第5 款規定之各項文件提交機關同
意後,暫付各標服務費60% ,並扣除前2 期已付之費用。即
本階段工作完成,應給付服務費20% 。㈣第4 期:各標工程
發包後暫付各標服務費之85% ,並扣除前3 期已付之費用。
此階段工作完成,應給付服務費25% 。㈤第5 期:委託設計
之工程各標施工完成並驗收後,付清各標設計服務費15% 之
尾款。是皇朝公司未依契約各期規定期限完工,應依上開規
定扣減契約價金。
㈡本件養工處係以皇朝公司總計未依審核意見限期修正事項
263 項,且逾期已超過200 日以上,乃扣減設計服務費20%
等情,並提出委託設計工作各作業階段扣減服務費表並所附
函文、審核意見表為證(原審卷㈠第497 至547 頁)。查本
件於90年9 月15日開工(含系爭設計契約、系爭測量契約)
,工程期限80日曆天,預定竣工日期為90年12月3日 ,有開
工報告可稽(原審卷㈠第211 頁),衡之系爭設計契約第7
條之履行期限,所定工期及竣工日應屬合理。惟皇朝公司於
90年10月12日送設計圖後,於90年12月11日送初步設計,其
初步設計迄至92年2 月18日尚有瑕疵未修正,業如前述,而
未審定,又於91年11月5 日送細部設計,其細部設計則至93
年1 月29日送審始為審定,有皇朝公司93年1 月29日函、養
工處高雄工務段93年3 月2 日函可資佐憑(原審卷㈠第350
、352 頁),自已逾系爭設計契約第7 條規定期限,則皇朝
公司第1 期、第2 期均已各逾期200 日以上,遑論其他第3
至5 期履行期亦因而順延逾期200 日以上,養工處因而依上
開約定扣減契約價金20% 上限,
即屬有據。至土木公會鑑定
認僅逾期39日(鑑定報告第18、19頁,外放),惟其係依契
約第12條第8 項規定對於應修正事項未依期限修正為計算基
礎,與上開計算依據不同,不得據以推翻上開認定。
㈢皇朝公司雖主張:因養工處於91年11月19日追加P24-P29 間
設計工程,皇朝公司曾於92年4 月3 日依契約第7 條第5項
第4 款約定,以書面發函向養工處申請展延工期云云,並提
出92年4 月3 日函為憑(原審卷㈠第125 頁)。惟依該函文
所述:「…請依據合約相關規定(如第7 條第5 項第4 款
及第8 條第22項變更設計或額外工作期限,由機關廠商協議
之),辦理展延工期事宜。據本公司會商評估,除全體動
員每日工作十二小時,約需增加十五日工期,方有足夠之時
程完成工作」等語。而皇朝公司並未提出與養工處協議展延
工期之證明,且縱增加函文所請求之15日,仍有逾期200 日
以上,是皇朝公司上開函文尚不足採為其有利之證據。
㈣又兩造就測量部分簽訂有系爭測量契約,此有該契約可稽(
原審卷㈠第188 至210 頁、本院卷㈠第236 至257 頁),依
系爭測量契約第3 條規定,總金額為144,984 元。又依該契
約第7 條第1 項第8 款規定:「機關審定期間不計工期,但
必要修正時,廠商應於收到機關意見後15日內修正竣事」;
第13條第1 項規定:「逾期違約金,以日為單位,廠商如未
依照契約規定期限完工,應按逾期日數,每日依契約價金總
額千分之一計算逾期違約金」;第13條第3 項規定:「逾期
違約金之總額(含逾期未改正之違約金),以契約價金總額
之百分之二十為上限」(本院卷㈠第243 、252 頁)。本件
養工處就上開測量費扣除違約金後,僅給付80% 即115,987
元,扣減28,997元,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㈠第228 頁)
,惟養工處提出為皇朝公司所不爭執之93年7 月30日三工規
字第0930015524號函,內載:「委託測量部分:㈠依據測
量契約第13條第1 項及第3 項規定,逾期每日依契約價金扣
款千分之一,以契約價金總額之20% 為上限。㈡查本處自92
.02.13三工養字第0920002613號函、及92.02.20三工高字第
0920001903號函,即請修改地形圖(並多次電話催辦),迄
今未送修正圖面,超出測量契約第7 條第1 項第8 款規定應
於15日修正完成甚久,故應依規定辦理扣款20% 」等語(原
審卷㈠第548 頁),足見皇朝公司
斯時尚未完成測量工作。
參之本件測量工程係與設計工程同時於90年9 月15日開工,
工程期限80日曆天,預定竣工日期為90年12月3 日,有開工
報告可稽(原審卷㈠第211 頁),衡以系爭測量契約第7 條
所定履行期限,該工期及竣工日應屬合理。惟皇朝公司迄於
上開發函日即93年7 月30日尚未竣工,自屬逾期完工,且顯
已逾200 日。至皇朝公司雖主張其追加P24-P29 部分,應延
長工程期限云云,惟其並未提出兩造有何展延之協議,難認
已有合意延長工期,其主張並不足取。是以養工處依上開約
定扣減契約價金20% 上限即28,997元,亦屬有據。
㈤據上,養工處扣減皇朝公司系爭設計契約價金之20% 及系爭
測量契約價金之20% ,
核屬有據,則依系爭設計契約應給付
價金3,196,851 元,依系爭測量契約應給付價金144,984 元
,共計3,341,835 元,扣除20% 即668,367 元,應為2,673,
468 元,養工處已於93年12月7 日給付2,173,859 元、於97
年4 月17日給付499,609 元,共已給付2,673,468 元,為兩
造所不爭(本院卷㈠第221 頁),是養工處已給付完畢。從
而皇朝公司主張其僅逾期1 日應扣款1,549 元,請求養工處
給付其餘扣款部分價金,即無足取。另養工處以皇朝公司逾
期未改正事項263 項,亦得扣減價金,惟養工處上開扣減違
約金已達契約上限,自無庸再為審究此部分扣減有無理由,
併此敘明。
九、
綜上所述,皇朝公司請求就第1 至第5 案部分擇一依民法第
179 條、或同法第547 條規定、或系爭設計契約第8 條第19
、20項約定;第6 案P24- P29樁位部分擇一依系爭設計契約
第8 條第21項約定及民法第227 條之2 規定、或民法第179
條規定;第6 案第1 至5 期工程款部分依系爭設計契約第5
條第1 項之約定;測量費部分依系爭測量契約之約定,求為
命養工處應給付其11,269,450元,及其中4,837,656 元自96
年10月2 日起、其中5,588,677 元自93年7 月31日起、其中
843,117 元自97年8 月21日訴之追加聲請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判命養
工處給付部分,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養工處
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
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 項所示。又原審為皇朝公司敗
訴部分,及駁回該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皇朝公司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至皇朝公司於本院追加依契約請求設計服務費、測量
費及擴張請求P24-P29 樁位費用部分,均無理由,應駁回其
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攻擊
防禦方
法與舉證,
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予論述,
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皇朝公司上訴及追加、擴張之訴均無理由,養工
處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450 條、第
78 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蔡明宛
法 官 曾錦昌
法 官 魏式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書 記 官 林佳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一:皇朝公司請求項目、金額一覽表
┌─┬─────┬─────┬─────┬────────┬────────┐
│編│請求項目 │ 細 項 │金額(元)│
請求權基礎 │ 計 算 式 │
│號│ │ │ │ │ │
├─┼─────┼─────┼─────┼────────┼────────┤
│ │ │第一設計案│ 239,431│民法第179條或第 │0000000(約定設 │
│ │ │ │ │547 條、或系爭設│計費)×20%(約 │
│1 │委託設計 │ │ │計契約第8 條第19│定給付比例)× │
│ │服務費 │ │ │、20項。擇一請求│46.81%(皇朝公司│
│ │ │ │ │ │完成第一期工作比│
│ │ │ │ │ │例)×80%(廢棄 │
│ │ │ │ │ │部分八折計價) │
│ │ ├─────┼─────┼────────┼────────┤
│ │ │第二設計案│ 761,003│民法第179條或第 │0000000(追加後 │
│ │ │ │ │547 條、或系爭設│設計費)×20%( │
│ │ │ │ │計契約第8 條第19│約定給付比例)×│
│ │ │ │ │、20項。擇一請求│80%(廢棄部分八 │
│ │ │ │ │ │折計價) │
│ │ ├─────┼─────┼────────┼────────┤
│ │ │第三設計案│ 906,321│民法第179條或第 │0000000(追加後 │
│ │ │ │ │547 條、或系爭設│設計費)×20%( │
│ │ │ │ │計契約第8 條第19│約定給付比例)×│
│ │ │ │ │、20項。擇一請 │80%(廢棄部分八 │
│ │ │ │ │求 │折計價) │
│ │ ├─────┼─────┼────────┼────────┤
│ │ │第四設計案│ 814,714│民法第179條或第 │0000000(追加後 │
│ │ │ │ │547 條、或系爭設│設計費)×20%( │
│ │ │ │ │計契約第8 條第19│約定給付比例)×│
│ │ │ │ │、20項。擇一請求│80%(廢棄部分八 │
│ │ │ │ │ │折計價) │
│ │ ├─────┼─────┼────────┼────────┤
│ │ │第五設計案│ 2,116,187│民法第179條或第 │0000000(追加後 │
│ │ │ │ │547 條、或系爭設│設計費)×40%( │
│ │ │ │ │計契約第8 條第19│第1、2期約定給付│
│ │ │ │ │、20項。擇一請求│比例)×80%(廢 │
│ │ │ │ │ │棄部分八折計價)│
│ │ ├─────┼─────┼────────┼────────┤
│ │ │以上合計 │ 4,837,656│ │ │
│ │ ├─────┼─────┼────────┼────────┤
│ │ │ │ 2,717,323│(1~4期工程款) │0000000×85%(第│
│ │ │第六設計案│ │系爭設計契約第5 │1至4期約定給付比│
│ │ │ │ │條第1 項 │例) │
│ │ │ ├─────┼────────┼────────┤
│ │ │ │ 479,528│(第5期工程款) │000000000000000│
│ │ │ │ │系爭設計契約第5 │ │
│ │ │ │ │條第1 項 │ │
│ │ │ ├─────┼────────┼────────┤
│ │ │ │以上二項合│ │ │
│ │ │ │計: │ │ │
│ │ │ │ 3,196,851│ │ │
│ │ │ ├─────┼────────┼────────┤
│ │ │ │ 5,764,976│民法第227條之2。│000000000000000│
│ │ │ │ │以及系爭設計契約│ │
│ │ │ │ │第8 條第21項工程│ │
│ │ │ │ │追加或民法第179 │ │
│ │ │ │ │條,擇一請求。 │ │
├─┼─────┴─────┼─────┼────────┼────────┤
│2 │測量費 │ 144,984 │依系爭測量契約 │ │
├─┼───────────┼─────┼────────┼────────┤
│3 │(減除第一次養工處已給│-2,173,859│93年12月7日發票 │ │
│ │付費用) │ │開立2,173,859元 │ │
│ │ │ │,實領2,173,859 │ │
│ │ │ │元 │ │
├─┼───────────┼─────┼────────┼────────┤
│4 │(減除第二次養工處已給│ -499,609│97年4月17日發票 │ │
│ │付費用) │ │開立1,167,976元 │ │
│ │ │ │,實領499,609元 │ │
├─┼───────────┼─────┼────────┼────────┤
│5 │(減除一審判決認定之逾│ -1,549│ │ │
│ │期違約金) │ │ │ │
├─┼───────────┼─────┴────────┴────────┤
│6 │請求總額 │ 11,269,450 │
└─┴───────────┴───────────────────────┘
附表二:兩造送審資料及審查過程
┌──────┬────────┬─────────┬─────┬──────┐
│ 送審階段 │皇朝公司送審日期│ 審查日期/層級 │審查結果 │ 備註 │
├──────┼────────┼─────────┼─────┼──────┤
│初步設計圖 │90.10.12 皇顧字 │90.10.25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 │第0000000號 │90.11.21/公路總局 │應修正 │第212頁、第 │
│ │(相當於第2 設計│(90.11.21. 九十路│ │213-216頁 │
│ │案) │養道字第9046037 號│ │ │
│ │ │) │ │ │
├──────┼────────┼─────────┼─────┼──────┤
│第一次初步設│90.11.24皇顧字 │91.01.29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細部設計│第000000-0號 │(91.03.11.九一三 │應修正 │第58、59、 │
│ │90.12.11皇顧字 │工養字0000000號) │ │217 頁、第 │
│ │第0000000 號 │ │ │219-229 頁 │
│ │(相當於第3 設計│ │ │ │
│ │案) │ │ │ │
├──────┼────────┼─────────┼─────┼──────┤
│第一次初步設│91.03.01 皇顧字 │91.03.22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規劃方案會│第00000000號 │(91.03.28.九一路 │應修正 │第230頁、第 │
│議 │ │養道字0000000號) │ │232-234頁 │
├──────┼────────┼─────────┼─────┼──────┤
│ │91.04.03 皇顧字 │91.04.19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 │第00000000號 │(91.04.19.九一三 │應修正 │第235頁、第 │
│ │ │工養字0000000號) │ │236-237頁 │
├──────┼────────┼─────────┼─────┼──────┤
│第二次初步規│91.04.27 皇顧字 │91.06.25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劃方案會議 │第0000000號 │(91.07.15.九一三 │應修正 │第238頁、第 │
│ │ │工養字0000000號) │ │239-242頁 │
├──────┼────────┼─────────┼─────┼──────┤
│第二次初步設│91.07.24 皇顧字 │91.08.22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先行檢討會│第00000000號 │(91.08.27.九一三 │應修正 │第243頁、第 │
│ │(相當於第4 設計│工養字0000000號) │ │244-245頁 │
│ │案) │ │ │ │
├──────┼────────┼─────────┼─────┼──────┤
│第二次初步設│同上 │91.09.24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審查會 │ │(91.09.27.九一三 │應修正 │第246-248頁 │
│ │ │工養字0000000號 │ │ │
├──────┼────────┼─────────┼─────┼──────┤
│第三次初步設│91.10.03 皇顧字 │91.10.28 /公路總局│應修正 │原審卷㈠ │
│計審查 │第00000000號 │(91.10.28.九一三 │請送細部設│第249頁、第 │
│ │(91.10.08收文)│工養字0000000號) │計 │250-254頁 │
│ │(相當於第5 設計│ │ │ │
│ │案) │ │ │ │
├──────┼────────┼─────────┼─────┼──────┤
│第一次細部設│91.11.05 皇顧字 │91.11.19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審查會 │第00000000號 │(91.12.02.九一三 │應擴增 │第255頁、第 │
│ │ │工養字0000000號) │P24-P29 │257-268頁 │
├──────┼────────┼─────────┼─────┼──────┤
│第二次細部設│91.12.11 皇顧字 │91.12.31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號 │(91.12.31.九一三 │應修正 │第269頁、第 │
│ │(相當於第6 設計│工養字0000000號) │ │270-287頁 │
│ │案) │ │ │ │
├──────┼────────┼─────────┼─────┼──────┤
│第三次細部設│92.01.10 皇顧字 │92.01.29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先期檢討會│第0000000000號 │(92.02.18.三工規 │應修正 │第288-289頁 │
│ │ │字0000000000號) │ │、第290-292 │
│ │ │ │ │頁 │
├──────┼────────┼─────────┼─────┼──────┤
│第三次細部設│92.02.16 皇顧字 │92.03.18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會議 │第00000000號 │(92.03.26.三工規 │應修正 │第293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294-303頁 │
├──────┼────────┼─────────┼─────┼──────┤
│第四次細部設│92.04.14 皇顧字 │92.05.08 /養工處 │應修正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0號 │(92.05.08.三工規 │送招標文件│第304-316頁 │
│ │ │字0000000000號) │ │ │
├──────┼────────┼─────────┼─────┼──────┤
│第五次細部設│92.05.30 皇顧字 │92.07.18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號 │(92.07.15.三工規 │應修正 │第318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319-321頁 │
├──────┼────────┼─────────┼─────┼──────┤
│第六次細部設│92.08.08 皇顧字 │92.08.26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0號 │(92.08.26.三工規 │應修正 │第322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323-332頁 │
├──────┼────────┼─────────┼─────┼──────┤
│第七次細部設│92.09.04 皇顧字 │92.09.25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0號 │(92.09.25.三工規 │應修正 │第333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334-335頁 │
├──────┼────────┼─────────┼─────┼──────┤
│第八次細部設│92.09.29 皇顧字 │92.10.30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修正會 │第0000000000號 │(92.11.04.三工規 │應修正 │第336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337-340頁 │
├──────┼────────┼─────────┼─────┼──────┤
│第九次細部設│92.11.13 皇顧字 │92.11.24 /公路總局│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0號 │(92.11.24.三工規 │應修正 │第341頁、第 │
│ │ │字0000000000號) │ │342-345頁 │
├──────┼────────┼─────────┼─────┼──────┤
│第十次細部設│92.12.14 皇顧字 │93.01.19 /養工處 │ │原審卷㈠ │
│計 │第0000000000號 │(93.01.19.三工規 │應修正 │第346-347頁 │
│ │ │字0000000000號) │ │、第348-349 │
│ │ │ │ │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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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次細部│93.01.29 皇顧字 │93.03.02 /養工處高│ │原審卷㈠ │
│設計及招標文│第00000000號 │雄工務段 │辦理估驗 │第350頁、第 │
│件 │ │(93.3.2三工高字第│ │352頁 │
│ │ │0000000000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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