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206號
上 訴 人 北京建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黃建雄
律師
丙○○
被
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石猛律師
張宗琦律師
複代理人 王碩禧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減少房屋買賣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
6 月3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雄訴字第4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9年3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超過新台幣伍拾玖萬壹仟捌佰伍拾肆元
本息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宣告,
暨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
)之
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其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五分之四,
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93年5 月1 日向上訴人購買座
落高雄市○○區○○○○路○○號11樓之「藝術大街之美術情
人」F棟房屋1 戶(下稱
系爭房屋),價金新臺幣(下同)
541 萬元(不含車位85萬元)。伊購屋前參觀現場時,售屋
小姐告知該F棟大樓2 至14樓之格局完全相同,只需考慮樓
層,
無庸至各樓層逐一觀看,伊認為符合大樓建物之通常規
劃,故未至其他樓層察看而購買系爭房屋。
嗣伊於93年10月
底裝潢系爭房屋時,至其他樓層參觀,始發現樓上12樓之格
局有所更易,
迄94年3 月19日臥室天花板有污水滲出,通知
上訴人維修,竟發現12樓浴廁移置在系爭房屋之臥房正上方
,漏水處為浴廁污水管維修孔,且上訴人對此瑕疵僅表示願
意延長保固
期間1 年。伊
乃於同年5 月9 日向高雄市政府消
保官提出
申訴,要求上訴人回復原先設計或更換相同格局房
屋,或減少買賣價金。而上訴人明知系爭房屋樓上住戶變更
格局,並將浴廁之污水管維修孔設置在伊臥房上方,竟故意
不告知此重大瑕疵,且系爭房屋因此重大瑕疵致價值貶損77
萬7483元。
爰依
民法第359 條、第179 條、第226 條、第
227 條之規定,擇一請求上訴人給付上開應減少之價金77萬
7483元(原請求32萬元,嗣為請求之追加),及自
起訴狀繕
本送達
翌日,即98年4 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 %計
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暨陳明願供
擔保聲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12樓房屋格局早於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屋
前已合法完成變更,並無瑕疵,且被上訴人購屋之時,現場
售屋小姐已明確告知該F棟12樓格局有變動,因被上訴人不
是要購買該樓層,而未注意其格局,
非伊刻意隱瞞11樓臥室
上方為12樓浴廁及廢水維修孔之事實。況被上訴人起訴時稱
其於93年10月底裝潢系爭房屋時,曾至12樓參觀,當時即知
悉其臥房正上方為浴廁等語,則其於同年12月始通知上訴人
解決,顯然怠於通知瑕疵,依民法第356 條規定,應視為承
認所受領之物,且其迄94年5 月9 日向高雄市政府消保官提
出申訴書,始表示請求減少價金,並於同年月19日協調時,
始向伊表示請求減少價金15萬元,亦逾民法第365 條第1 項
規定之6 個月除斥期間而不得行使。又縱認系爭房屋有被上
訴人所指瑕疵,不同意鑑定報告所鑑定之價值減損比例,且
房屋坐落之土地並無瑕疵,僅同意如屬浴廁在臥室及客廳上
方之瑕疵,價金減少金額為8 萬9456元;如屬浴廁在臥室及
客廳上方併廢水維修孔在臥室上方之瑕疵,價金減少金額為
14萬1566元或15萬1216元等語。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60萬7522元,及其中32萬元
自96年8 月4 日起;其餘28萬7522元自98年4 月16日起,均
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為附
條件准、免假執行之宣告,而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及假執
行之聲請。上訴人聲明不服,求為判決:㈠原判決不利部分
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被上訴人則求為判決:上訴駁回。
四、
兩造對於下列事項並不爭執,
堪認為真實(原審卷167 至
169頁):
㈠被上訴人於
上揭時日以總價541 萬元價格購入系爭房屋。
㈡系爭房屋樓上12樓之住戶於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屋之前已完
成合法變更室內格局,變更後其浴廁位於系爭房屋臥室及客
廳上方,系爭房屋臥室內之天花板內即鋼筋混凝土樓板上開
設有12樓浴廁之污水管維修口。
㈢系爭房屋天花板之矽酸鈣板於購屋時已由上訴人設置完成;
交屋當時並未在系爭臥室天花板上開設四方形之維修孔,係
被上訴人於94年3 月19日發現臥房天花板有水滲出,經上訴
人派員維修,查出係上開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漏水,上訴人
始在該天花板上加設約10×15公分四方形之維修口。
㈣被上訴人曾於起訴狀陳述:於93年10月底裝潢房屋之際至其
他樓層參觀,始發現12樓格局更易,並將浴廁置於其臥房正
上方等語,迄98年4 月23日言詞辯論時,始變更陳述為:93
年10月發現12樓格局更易,還只是粗坯隔間,不確定是廁所
,94年3 月污水滲出後才知道樓上是廁所之瑕疵等語。
五、兩造爭執事項為:
㈠系爭F棟12樓變更格局,造成系爭房屋臥室上方為浴廁,且
浴廁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維修孔設置在臥室天花板上,是否
構成足以減損物之通常效用及價值的瑕疵?
㈡上訴人是否故意不告知系爭F棟12樓變更格局,致系爭房屋
臥室上方為浴廁,且浴廁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維修孔設置在
臥室天花板上之事實?
㈢被上訴人是否明知上開事實,或因
重大過失而不知情,仍同
意買受系爭房屋?有無怠於通知瑕疵,而視為已承認所受領
之物?是否請求減少買賣價金時,已逾除斥期間而不得行使
其權利?
㈣若上訴人應負
瑕疵擔保責任,被上訴人得請求減少價金之金
額為何?
六、茲就兩造爭執事項判斷如下:
㈠按物之出賣人對於買受人,應擔保其物依第373 條之規定危
險移轉於買受人時無滅失或減少其價值之瑕疵,亦無滅失或
減少其通常效用或契約預定效用之瑕疵。但減少之程度,無
關重要者,不得視為瑕疵。民法第354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又所謂物之瑕疵,係指存在於物之缺點而言。凡依通常交易
觀念,或依當事人之約定,認為物應具備之價值、效用或品
質而不具備者即為有瑕疵。其以公寓大廈之部分為買賣標的
者,其缺點不問存在於專有部分或共用部分,倘其應具備之
價值、效用或品質因而不具備者均
難謂無瑕疵(最高法院90
年
台上字第1460號判決
要旨參照)。被上訴人主張因系爭F
棟12樓房間格局變更,致系爭房屋臥室上方即為浴廁,且浴
廁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維修孔設置在臥室天花板,已影響系
爭房屋居住品質及市場交易價格,應構成房屋之瑕疵等語,
上訴人則否認已構成減損房屋通常效用及價值之瑕疵。
經查
,系爭房屋樓上12樓之住戶變更室內格局,變更後其浴廁位
於系爭房屋臥室及客廳上方,該臥室天花板內即鋼筋混凝土
樓板上開設有12樓浴廁之污水管線維修口,現場架設之天花
板(矽酸鈣板)留設有約10×15公分之維修孔,有現場照片
及
不動產估價報告書記載之勘查情況說明等件在卷
可參,並
為兩造所不爭執。而浴廁乃為潮濕、污穢之地,除在環境上
易因管線流通、排放用水產生噪音,又因系爭臥室之鋼筋混
凝土樓板上開設有12樓浴廁之污水管維修口,若上層浴廁有
堵塞情況,即有進入個人私密臥室進行維修之必要,造成居
家之不便及隱私之侵犯,甚至系爭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已發
生漏水現象,自足以令臥室使用者產生嫌惡感,並預期再次
漏水情事發生之負面情緒,從而,應可合理推論在交易市場
上將影響承買意願及價格。即高雄市不動產估價師公會所出
具之估價報告書,亦為相同之認定(估價報告書第26頁,36
頁)。是系爭房屋之樓上住戶變更房屋格局,造成臥室上方
為浴廁,且浴廁廢水排放之污水管線維修口開設在臥室天花
板內,已致系爭房屋之通常效用及經濟價值減少,且減少之
程度,非無關重要,自屬物之瑕疵。
㈡次按買受人依民法第356 條規定,固有依通常程序檢查並即
通知物之瑕疵之義務,否則視為承認其所受領之物,
惟依同
法第357 條規定,於出賣人故意不告知瑕疵於買受人者,則
不
適用。又同法第365 條第1 項關於買受人因物有瑕疵,而
得請求減少價金者,固規定其
請求權於買受人依第356 條規
定為通知後6 個月間不行使而消滅,然依同條第2 項規定,
於出賣人故意不告知瑕疵者,不適用之。被上訴人主張上訴
人於系爭房屋
買賣契約簽訂過程,故意不告知上開瑕疵等語
,上訴人則以
前揭情詞置辯。而據證人即被上訴人購屋時帶
同參觀房屋現場之售屋小姐楊海蘭於原審法院94年度雄簡字
第9493號(被上訴人前對上訴人就系爭房屋瑕疵提起訴訟,
嗣撤回該訴訟)審理中稱:我有告知被上訴人12樓格局有變
動,有上樓去看,被上訴人知道11、12樓格局不同,還是決
定要買11樓,至於當時12樓格局為何,因為不是被上訴人打
算要買的房子,所以大家都沒注意(原審法院94年度雄簡字
第9493號95年2 月20日言詞辯論筆錄第2 頁),及上訴人稱
:被上訴人買賣當時已知悉樓上格局有變更,但是否知悉臥
室上方為廁所,我們不清楚(原審卷169 頁),則被上訴人
於購屋前縱曾至12樓參觀,亦無從據此推論當時已明確知悉
系爭臥室上方即為浴廁。參以上訴人陳稱:被上訴人買屋時
就有留污水管線維修孔,系爭房屋天花板之矽酸鈣板已由上
訴人設置完成,未開設四方形之維修開口,是漏水維修才重
新施工開設(原審卷167 至168 頁),及證人即上訴人現場
交屋、維修人員陳建宏稱:是被上訴人反應有漏水現像,我
拆開天花板後,發現有維修孔,才知道那邊有一個污水管線
,之前也不知道那裡有污水維修孔(原審卷179 頁),足認
被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屋當時,實無從自房屋之外觀查知系爭
臥室上方即為上層住戶之浴廁所在,及天花板上樓地板有設
置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線,並留有污水管線維修孔。是上訴人
明知上情,且屬出賣人應告知買方之重要資訊,竟未告知該
足使客戶心理上產生嫌惡性感受及將影響買受意願之瑕疵,
甚至將天花板舖設矽酸鈣板,復未依管線維修慣例留設開口
供將來維修使用,致被上訴人無從得知該足以影響買賣決定
及價格之相關資訊,自
堪認有故意不告知瑕疵之事實;被上
訴人此部分主張,
核屬有據。至於證人陳建宏另稱:當初以
平面圖現場交屋,被上訴人在裝潢時去參考樓上格局,樓上
當時尚未完全裝潢好,但隔間已隔好,像一個粗坯,馬桶及
衛浴設備尚未裝設,但已有給水及馬桶管線,才發現系爭臥
室在廁所下面,而將床位移開,並未問廁所管線問題等語,
則屬被上訴人於買受系爭房屋後知悉浴廁在臥室上方之時點
問題,並不解免上訴人於出賣時故意不告知瑕疵之責任。是
則,上訴人既有不告知系爭瑕疵之事實,且被上訴人自系爭
房屋外觀並無從得知系爭瑕疵,按之
首揭說明,上訴人
抗辯
被上訴人因重大過失而不知情,仍同意買受系爭房屋;怠於
通知瑕疵,而視為已承認所受領之物;請求減少買賣價金時
,已逾除斥期間而不得行使其權利
云云,即無足採。
㈢又民法第359 條前段規定,買賣因物有瑕疵,而出賣人依前
5 條之規定,應負擔保之責者,買受人得解除其契約或請求
減少其價金。買受人依民法第359 條規定所得主張之價金減
少請求權,一經買受人以意思表示行使,出賣人所得請求之
價金,即於應減少之範圍內縮減之。換言之,出賣人於其減
少之範圍內,即無該價金之請求權存在(最高法院87年台簡
上字第10號判例參照)。上開條文規定之旨,在兼顧買賣雙
方之利益與損失。是買受人請求減少之價金數額,自應依同
品質物品之市場價值與系爭瑕疵物之買賣價金並其減少後之
實際價格相比較,以為計算之基準。倘買賣當時之價金與市
價相當,固應以市價扣除瑕疵物品之實際價值,為買受人所
得主張減損價值損失之數額。倘買賣價金較市價為低時,不
問出賣人是否有將瑕疵物品減損之價值扣除之意,如仍以市
價扣除實際價值以為計算其減少之價值損失數額,則失諸公
平。
是以法院於計算買受人得請求之減少價金數額時,自應
先調查買賣當時之市價與買賣價金是否相當,方能為適當之
裁量(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1615號判決參照)。查上訴
人故意不告知上開瑕疵,且上開瑕疵已致系爭房屋價值減損
,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負
瑕疵擔保責任,請求減少買賣
價金,
即屬有據。上訴人則爭執系爭瑕疵造成之價值損失,
經原審委託大有國際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就系爭房屋之樓
上住戶變更房間內格局,造成系爭房屋臥室及客廳上方即為
浴廁,且浴廁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維修口開設於臥室天花板內
之市場價值差異性為鑑估,經提出不動產估價書,評估價值
結論為:價格日期為97年2 月14日勘察當時;採用比較
法及收益法之直接資本法進行評估,求得97年2 月14日勘查
當時,樓上層住戶無變更室內格局,且無浴廁污水管維修口
開設於天花板之一般正常屋況之市場價值為555 萬3450元,
作為委託評估之價值差異調整基礎;據上開價值調整基礎
,以個別因素不同所產生之價格差異,逐項進行分析與調整
,並依百分率法進行價格調整。其中關於實質利用之價值減
損,系爭臥房部分除有噪音因素外,因先前維修口曾發生漏
水,故漏水可能性高於一般正常產品,此二因素造成用途、
時間方面之利用性下降,依臥室面積比率及利用性減損比率
,計算調整率為-3.96%,客廳部分僅有噪音因素,考量浴廁
使用時流水噪音分貝相對影響不大且非屬持續性,計算調整
率為-0.22%,關於一般交易市場機制所反應的價值減損,則
以考量美術館區域一般正常同質產品之銷售期約3 個月,系
爭房屋為一般性住宅大樓,區域類似產品供給量大、可替代
性高等因素,具備良好意識與通常能力之購屋者,市場接受
性不高,如以正常價格銷售,銷售期絕對會拉長,即是要反
應合理減損價值之調降業判斷,估計出售期間會拉長為21個
月,計算價值減損之調整率為-5.76%,並加計支出維修費之
風險貼補,調整率為-1.0% ,而計算總調整率為-10.94% ,
故求得因樓上層住戶變更室內格局,造成系爭房屋臥室及客
廳上方即為浴廁,且浴廁排放廢水之污水管維修口開設於臥
室天花板內之市場價值差異性,為減損60萬7522元等語(估
價報告書第2 頁、35頁、39至41頁,本院卷71至72頁)。及
嗣後函文補充陳述稱:兩造於93年5 月1 日已有實際買賣合
約價,以此作為當時市價參考尚稱客觀公允;依據不動產估
價理論,區分所有建物之交易方式係採房地結合體之建坪單
價為計算基礎,再依據建物登記坪數與使用內容決定其市場
交易總價,非以單獨持分土地計價與單獨建物計價後加總所
得,故進行市場價格評估時,因考量影響不動產價格的因素
會共同反應於土地與建物上,評估程序會採用房地結合體之
建坪單價計價方式等語(本院卷68至70頁)。是該估價報告
已詳予說明減損價值金額鑑估、計算等之依據,併參照21位
不動產估價師問卷調查結果及依收益租金分析等為驗證(估
價報告44至45頁),參以王璽仲不動產估價師乃經國家考試
及格之專業不動產估價師,有估價實務經驗13年,曾承辦多
件估價實案,並著有相關之估價文章,此有其附具於估價報
告書之學經歷、估價實務經驗表及證書資格資料等
可憑,足
認有相當之估價資歷及經驗可進行
本件估價鑑定工作,且該
估價報告書係經高雄市不動產估價師公會專案業務委員會審
議後,以該公會名義行文原審,顯非係王璽仲估價師個人之
主觀認定
等情,堪足據以計算本件買受人得請求減少價金之
數額;上訴人爭執估價報告之調整項目及比例,復稱土地並
無瑕疵云云,既未提出不同之專業上調整論據,且與區分所
有建物之交易慣例不合,尚難採憑。又兩造同意以系爭房屋
93年5 月買賣當時之成交價541 萬元作為當時合理之市價,
則依估價報告認總調整率為-10.94% ,計算減損價值應為59
萬1854元(5,410,000 ×-10.94%=591,854 )。是系爭房屋
因上開瑕疵而減少價值59萬1854元,被上訴人並已對上訴人
主張減少價金,上訴人就此部分即無價金請求權存在,其受
領此部分價金核屬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自應依法返
還之。從而,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179 條
不當得利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返還已受領、減損價值部分之價金,於59萬1854
元範圍內,為有理由,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
七、綜上,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359 條之規定及同法第179 條不
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已受領之價金59萬1854
元,及其中32萬元自96年8 月4 日起;餘27萬1854元自98年
4 月16日(即追加起訴狀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 %計算之利息範圍內,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範
圍之請求,則屬無據,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附,應併予
駁回。原審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
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判
命上訴人給付,核有未洽,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
予以廢棄,駁回被上
訴人此部分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於
終局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13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黃金石
法 官 林健彥
法 官 謝肅珍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13 日
書 記 官 馬蕙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