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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8 年度重上字第 65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7 月 06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權存在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字第65號 上 訴 人 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張志明律師 複代理 人 蔡佩樺律師 上 訴 人 晉滿漁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被上訴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楊申田律師       吳淑靜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8 月 5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重訴字第156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9年6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晉滿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晉滿公司)未於言詞辯 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 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就晉滿公司部分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又本件被上訴人起訴時僅以行政院農業委員會漁業署(下稱 漁業署)為被告,嗣以請求之基礎事同一與不礙被告防禦及 訴訟終結為由再追加晉滿公司為共同被告。就強制執行法第 119 條第1 項及第120 條第1 、2 項之規定觀之,本件僅需 以漁業署為被告即可,並不需列晉滿公司為共同被告,但因 漁署業將本件款項匯入晉滿公司之帳戶後,晉滿公司已將款 項提領完畢,則被上訴人認晉滿公司亦係否認系爭款項有經 合法扣押(即漁業署在執行命令送達時對晉滿公司已無債務 存在),而追加列晉滿公司為共同被告,請求確認晉滿公司 對漁業署有補償金債權存在,尚非全無所據,且因其主張之 原因事實與原起訴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證據上亦有其共通 性,且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故上開追加與民事 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7 款規定之要件相符,應予准 許,先予說明。又本件確認標的之補償金債權,其債權人為 晉滿公司,債務人為漁業署,在裁判結果上即不宜割裂適用 ,故漁業署所提之上訴,其效力應及於晉滿公司,爰一併列 晉滿公司為上訴人,亦併說明。 二、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對上訴人晉滿公司享有經法院判決確 定合計本金新台幣(下同)7,895,802 元之票據及借款債權 ,而伊於起訴前曾聲請就晉滿公司之財產為假扣押。又因晉 滿公司所有「晉滿6 號」漁船為上訴人漁業署所公告96年減 船之漁船,故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享有2,118 萬元之補償金債 權,伊乃聲請就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之上開補償金債權為強制 執行,且經執行法院核發執行(扣押)命令禁止晉滿公司於 7,845,800 元及執行費用62,766元,合計7,908,566 元之範 圍內,收取對漁業署之補償金債權或為其他處分,漁業署亦 不得向晉滿公司為清償,該執行命令並於民國97年1 月11日 送達漁業署。詎漁業署竟以其已於同年月10日完成電子付款 核發手續,對晉滿公司已無任何債務為由提出異議。惟漁業 署係於收受執行命令後之同年月14日始將補償金匯款至晉滿 公司設於第三人台灣土地銀行五甲分行(下稱土銀五甲分行 )之帳戶,顯已違背執行命令而對伊不生效力。爰依強制執 行法第120 條第2 項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求為確認晉滿 公司對漁業署有7,908,566元之補償金債權存在之判決。 三、上訴人漁業署則以:伊已於97年1 月10日完成電子支付作業 ,並要求付款機關即財政部台北區支付處(下稱台北區支付 處)匯款及登帳,業已完成對外支付作業程序,且本件並無 受款人或金額錯誤之止付事由,自無從辦理止付,至台北區 支付處於何時支付系爭補償金,與伊無涉。而伊雖係97年1 月11日收受系爭執行命令,且係於同年月14日始登錄轉帳至 晉滿公司帳戶,然此係台北區支付處之延滯所致,當電子支 付作業完成等同國庫支票簽發完成,即付款責任已由台北區 支付處承擔,況依據國庫集中支付作業要點第49條至53條規 定,如台北區支付處有誤付、重付、溢付發生時,應依職權 為止付及追回,被上訴人請求之對象應為台北區支付處。又 本件晉滿公司於執行命令送達前已將系爭補償金債權讓與土 銀五甲分行,伊於收受扣押命令時,對晉滿公司並無給付補 償金之債務存在等語,資為抗辯。另晉滿公司未於言詞辯論 期日到場,亦未提出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原審經審理後,准被上訴人之全部請求。上訴人漁業署提起 上訴,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駁回。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 人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五、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部分: ⒈被上訴人對晉滿公司有經法院判決確定之票據及借款債權, 其金額分別為6,639,802 元及1,256,000 元,有原審97年度 雄簡字第12號、97年度訴字第1266號判決並確定證明書在卷 可稽(見原審卷第10~13頁,本院卷第65~68頁)。 ⒉晉滿公司所有「晉滿6 號」漁船為漁業署公告96年減船之漁 船,晉滿公司並因而對漁業署有2,118 萬元之補償金債權( 見原審卷第44頁)。 ⒊被上訴人於起訴前,曾向原審聲請假扣押,經原審以96年度 裁全字第15831 號裁定准供擔保後為假扣押。有該裁定在卷 可憑。被上訴人於供擔保後,聲請就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之上 開補償金債權為強制執行(原審96年度執全字第7959號)。 經執行法院於96年12月28日核發執行命令,禁止晉滿公司於 7,845,800 元及執行費用62,766元之範圍內,收取對漁業署 之補償金或為其他處分,漁業署在此範圍內亦不得向晉滿公 司為清償,該執行命令於97年1 月11日上午10時16分送達漁 業署,經漁業署於同年月17日具狀聲明異議,表示收受執行 命令時已無該補償金債務存在。有執行卷影本在卷可憑(見 外放證物)。 ⒋系爭補償金係由台北區支付處於97年1 月14日,以漁業署為 匯款人,匯款2,118 萬元至晉滿公司設於台灣土銀五甲分行 之帳戶內。有匯款資料在卷可稽(見外放證物之執行卷)。 ㈡爭執部分: ⒈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之系爭補償金債權是否於執行命令送達前 已合法讓與土地銀行。 ⒉漁業署於收受執行命令時是否已清償完畢(即本件匯款是否 已發生清償之效力)。 六、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之系爭補償金債權是否於執行命令送達前 已合法讓與土地銀行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補償金債權業經晉滿公司於執行命令送達前 之96年9 月20日讓與土銀五甲分行,且經該分行通知上訴人 ,並提出晉滿公司及土銀五甲分行之函文為證。然查,晉滿 公司96年9 月20日之函文(申請書)係記載因晉滿6 號漁船 有設定抵押權與土地銀行,而漁業署規定應先塗銷抵押權後 始得領取補償金,故向土銀五甲分行出申請,請求土地銀行 同意先行塗銷抵押權,屆時補償金直接匯入晉滿公司在土銀 五甲分行之帳戶,有該申請書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2頁) 。而土銀五甲分行96年9 月21日之函文則表示為確保本行債 權,如貴署(指漁業署)承諾(將補償金撥入晉滿公司設於 土銀五甲分行之帳戶),本行同意配合辦理(指先行塗銷抵 押權),並加註倘需變更帳戶應先經本行同意,有該函文在 卷可憑(見本院卷第33頁)。另上訴人則函復土銀五甲分行 及晉滿公司同意辦理(即將補償金直接撥入晉滿公司設於土 銀五甲分行之帳戶),亦有該函文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34 頁)。則從上開函文內容觀之,晉滿公司係為領取補償金而 請求土銀五甲分行先行辦理塗銷抵押權,並表明可同意將補 償金匯入其設於土銀五甲分行之帳戶內,並無任何提及願將 該債權讓與土銀五甲分行之意思,而土銀五甲分行則係為確 保自己債權之受償,要求上訴人若能同意將補償金直接匯入 晉滿公司設於土銀五甲分行之帳戶,且若欲變更帳戶應經其 同意時,可同意先行塗銷抵押權,可見其目的係在於可適時 行使對晉滿公司債權,避免晉滿公司脫產,衡其意旨係屬保 全債權之一種手段,並無任何受讓債權之意思,此從該函文 中記載「為利該公司領取補償金並確保本行債權」等語,即 可得佐證。故上訴人主張晉滿公司與土銀五甲分行間就系爭 補償金債權有讓與情事,自不足採。況若系爭補償金債權確 已讓與土銀五甲分行,該行即為債權人而得直接受領該款項 ,則系爭補償金即應直接匯入土銀五甲分行本身之帳戶而非 匯至晉滿公司之帳戶,亦可知該債權並未讓與。再者,土地 銀行之債權額為8,482,567 元,而系爭補償金為2,100 萬元 ,縱經扣除土地銀行之債權後,餘額仍足供執行命令扣押, 上訴人所稱債權業經讓與而對晉滿公司無債務存在,亦屬無 據。 ㈡至上訴人陳稱款項一經存入晉滿公司設於土銀五甲分行之帳 戶內,因該帳戶為活期存款帳戶,而屬消費寄託之法律關係 ,該款項所有權即因匯入帳戶而歸土銀五甲分行所有,亦可 佐證有債權讓與情事,但款項雖匯入晉滿公司之帳戶內,晉 滿公司對土銀五甲分行即享有全額返還請求權,該款項實質 上仍屬晉滿公司所有,上訴人所述,尚有誤解而不足採。 七、漁業署於收受執行命令時是否已清償完畢(即本件匯款是否 已發生清償之效力)部分: ㈠本件漁業署主張其於97年1 月11日收受執行命令時業已清償 ,係指其已於同年月10日完成系爭補償金之電子支付作業, 亦即其已將電子支付作業付款清單傳送至台北區支付處,並 已發文通知晉滿公司,此雖有其提出之函文及電子支付作業 付款清單為證(見原審卷第44、45頁)。然查: ⒈按依債務本旨,向債權人或其他有受領權人為清償,經其受 領者,債之關係消滅,民法第30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所 謂經債權人受領,並非僅指經債權人為受領清償之意思表示 ,且係指受領清償之利益而言。次按依國庫集中支付作業要 點規定,中央政府各機關一切經費及其他款項之支付,除合 於國庫法第6 條及第9 條第3 項規定得自行保管、依法支用 或專戶存管者外,均應依本要點之規定辦理;各機關各項費 款支付,以電子支付作業方式處理者,依第6 章有關規定辦 理;前項所稱電子支付作業,指各機關將付款憑單或轉帳憑 單資料,轉換成電子支付文件,運用電子支付作業系統予以 簽證,透過電信網路,傳送地區支付處收受,據以辦理庫款 支付之作業型態,此為該要點第2 點第1 項、第3 點第6 、 7 項所明定。可見漁業署所稱之上開電子支付作業,僅係漁 業署為辦理系爭補償金之支付,而依上開規定,以電子支付 作業方式,透過地區支付處,據以辦理給付與晉滿公司之內 部作業流程,其是否發生清償效力之認定,仍應以該款項是 否已由晉滿公司合法受領,為判斷之依據,非謂一經完成其 內部委由支付處辦理之手續,即可對外發生清償之效力。至 漁業署發函通知晉滿公司將撥款至其設於土地銀行帳戶,亦 僅在於通知晉滿公司要清償及給付方式之情事,在未經晉滿 公司合法受領前,自不得僅以此項通知即認已發生清償之效 力。 ⒉本件執命令係於97年1 月11日上午送達漁業署,有該送達證 書在卷可稽(見外放執行卷),並為漁業署所不爭執,而該 執行命令之內容為「禁止晉滿公司於7,845,800 元及執行費 用62,766元之範圍內,收取對漁業署之補償金或為其他處分 ,漁業署在此範圍內亦不得向晉滿公司為清償」亦有該執行 命令在卷可憑(見同上卷),則依強制執行法第118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該執行命令已發生效力,再參酌並類推適用同 法51條第2 項規定之意旨,漁業署於執行命令送達後所為之 清償行為,對被上訴人即不生效力。漁業署雖以其已於97年 1 月10日完成電子支付作業手續,並要求台北區支付處於同 日辦理匯款及登帳,且此項支付內容亦無受款人或金額錯誤 之情形,顯已完成交易程序而發生清償效力,至台北區支付 處雖於同年月14日始為匯款登帳,但此並非可歸責於漁業署 之情事,應認其於收受執行命令時對晉滿公司已無債務存在 ,並提出電子支付作業付款清單為據(見原審卷第45頁)。 然漁業署與台北區支付處間就系爭補償金之付款手續,係基 於政府各機關間之付款作業流程即國庫集中支付作業要點所 為,此項作業流程在性質上屬各機關間之內部作業規範,並 不得作為對外發生效力之論據,業如前述,則漁業署在收受 執行命令後,自應通知台北區支付處並辦理止付之手續,以 確保執行命令之效力,此從該要點第15點有關於付款憑證送 出後發現錯誤時應即通知支付處止付之規定可得佐證,故漁 業署以其已完成電子支付作業手續而生清償效力,即與上開 有止付規定之意旨不符,自屬無據。 ⒊至漁業署雖陳稱上開止付之規定,係指付款金額或受款人在 簽證送出時有錯誤而於送出後始發現之情形,而本件付款並 無此錯誤情事,並不符合止付之要件等語。但執行命令既記 載漁業署不得對晉滿公司為清償,則漁業署於收受執行命令 後即應檢視查核其付款是否已辦理匯款登帳手續,此時,原 送出之付款憑單即因執行命令之效力而屬不應支付之狀態, 衡其性質,與金額或受款人有錯誤之不應支付之情形相同, 自應採取相同之處理方式而為止付,而不應僅限於以文義上 所稱金額或受款人之錯誤為限,此從嗣後於98年6 月11日修 正之該要點第15點除保留金額及受款人之錯誤外,並增列「 其他錯誤須止付」之內容,亦可佐證在原付款憑單送出後發 現有不應支付之情事時,即應辦理止付之手續。否則,當事 人間請求之對象既為漁業署,應給付補償金之機關亦為漁業 署,又如何能要求當事人應知悉漁業署係委由何區支付處付 款,並應逕向該支付處為請求,可見就對外之法律關係及效 果而言,應以漁業署為行使權利之對象較為合理適當(至漁 業署與或台北區支付處間如何承擔本件損失,則為其內部協 調事宜),況本件執行命令送達時,台北區支付處尚未為匯 款登帳手續,如經漁業署辦理止付,即可及時停止匯款登帳 ,故漁業署上開論述,並不足採。 ⒋漁業署雖又以其完成電子支付作業後,等同國庫支票簽發完 成,有關支付行為即轉由國庫即台北區支付處承擔,且其已 要求台北區支付處應於97年1 月10日匯款登帳,至台北區支 付處雖於同年月14日始為匯款登帳,但此並非可歸責於漁業 署之情事,故應認已發生清償效力等語。但本件漁業署於97 年1 月11日收受執行命令時,台北區支付處既尚未完成匯款 登帳手續,就法律效果而言,漁業署即尚未清償,且其亦有 相當時間可向台北區支付處為止付之通知,且所謂國庫支票 簽發完成而在受款人尚未提示兌領前,仍不得謂已清償,而 仍得為止付,況台北區支付處是否有遲延辦理匯款登帳,為 漁業署與台北區支付處間之內部協調或責任歸屬事宜,漁業 署並不得對外據以抗辯已生清償之效力,則漁業署以係台北 區支付處之作業手續有所延誤而認已清償之論述,亦難採信 。 ⒌再者,國庫集中支付作業要點既係規定由各機關簽發付款憑 單送地區支付處辦理支付作業之流程,並規定關於各機關在 地區支付處辦理支付前之止付程序(即該要點第15點)及若 地區支付處辦理支付錯誤時之處理程序(即該要點第49至53 點),可見在地區支付處收到各機關電子支付文件後,至完 成庫款支付作業前,該期間內款項之動支權仍屬於原支用機 關,並由原支用機關承擔未能辦理止付之風險,若在支付後 ,則由地區支付處承擔,如此責任區分之方式,既可明確界 定各機關與支付處間之作業流程,亦可衡平兩者間責任之歸 屬,故財政部97年10月28日台財庫字第09700486670 號書函 就此情事所為與上開論述內容相同意旨之說明(見原審卷第 26 、27 頁),應可採為認定本件責任歸屬之依據。至漁業 署雖陳稱本件並無應止付之錯誤情事,且財政部為台北區支 付處之上級機關,其函文難免偏袒。然上開以支付前後為區 隔各機關與支付處間責任歸屬之方式,並無不當或不合理之 處,且與該要點之規定內容亦無矛盾,而不應支付時即應辦 理止付,亦為法律規範及行政作業之原則,故漁業署上開論 述,本院經斟酌後仍難為其有利之認定。 八、綜上所述,本件漁業署係於收受執行命令後,始對晉滿公司 為清償,該清償對於被上訴人即不生效力,亦即本件執行命 令到達時,晉滿公司對漁業署仍有執行命令所載7,908,566 元(7,845,800 +62,766=7,908,566 )之補償金債權存在 ,上訴人認已不存在,並不足採。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確認 晉滿公司對漁業署有該債權存在,自屬有據,應予准許。原 審基此而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另本件係漁 業署提起上訴,故上訴費用應由其自行負擔,併予說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第85條第1 項但書,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6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官 黃金石 法 官 謝肅珍 法 官 林紀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 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7 日 書 記 官 吳華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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