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字第183號
上 訴 人 亨伸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李得勝
訴訟代理人 孫志鴻
律師
複 代 理人 邱麗妃律師
被
上 訴人 侯泰榮
王來興
前列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朱育男律師
前列二人共同
複 代 理人 何曜男律師
被 上 訴人 王仁豐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7 月26日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訴字第841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
院於100 年5 月2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
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
假執行之
聲請,並
訴訟費用之
裁判廢棄。
被上訴人應
連帶給付上訴人新台幣叁佰叁拾柒萬伍仟肆佰元,及
自民國九十八年九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其餘
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五分之四,餘由上訴
人負擔。
本判決命被上訴人給付部分,於上訴人以新台幣壹佰貳拾萬元供
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台幣叁佰叁拾柒萬伍仟肆佰
元
預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
事 實 及 理 由
一、上訴人主張:訴外人黃信誠於民國96年10月間偷竊伊位於台
南縣○○鄉○○區○○路○○○ 號廠區內之H 型鋼及天車鋼軌
乙批(下稱
系爭鋼材),重量計為168,770 公斤,被上訴人
王仁豐、侯泰榮明知系爭鋼材為贓物,仍向被上訴人王來興
兜售系爭鋼材、並由被上訴人王來興以低價收購系爭鋼材,
致伊受有新台幣(以下同)3,375,400 元之損害(伊係以每
公斤20元購入),伊並因系爭鋼材失竊,喪失廠商購買利潤
計624,600 元,合計受有4,000,000 元之損害,
爰依
侵權行
為之
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連帶賠償伊4,000,000 元及自
支付命令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等情。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其
上訴聲明:(一)原判
決廢棄。(二)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4,000,000 元及
自支付命令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三)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四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辯稱:被上訴人王來興購買系爭鋼
材時,就相關曳引車車號、入場時間、每車重量等節,均詳
實記載並留存紀錄,且係以每公斤12元之單價收購系爭鋼材
,與訴外人誠陽公司於96年11月間向榮民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購入中古鋼材之單價相當,並無低價購買之情形,伊等均不
知系爭鋼材為贓物,且上訴人之
法定代理人李得勝以伊等涉
犯贓物罪向台南地檢署提起告訴,業經台南地檢署檢察官為
不起訴處分確定,有該署97年度偵字第4058號不起訴處分書
可稽,伊等既無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則上訴人請求伊等
損害賠償主張
自屬無據等語。
被上訴人王仁豐則以:伊僅係幫訴外人黃信誠介紹買主以收
購鋼材,並未看過現場,亦不認識司機,上訴人之主張為無
理由等語,資為
抗辯。
被上訴人等之答辯聲明均求為判決: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
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被上訴人王來興以每公斤12元之單價向訴外人黃信誠購買
系爭鋼材。
(二)被上訴人等3 人因購買系爭鋼材遭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李
得勝以被上訴人王仁豐涉犯竊盜罪,被上訴人侯泰榮、王
來興涉犯贓物罪向台南地檢署提起告訴,
嗣均經該署以97
年度偵字第4058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
四、兩造所爭執之事項為:(一)被上訴人王仁豐是否與訴外人
黃信誠共謀竊盜系爭鋼材?(二)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
是否明知系爭鋼材為贓物而以低價購買?(三)被上訴人3
人有無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四)承上,若有,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4,000,000 元有無理由?金額應以若干
適
當?
經查:
(一)被上訴人王仁豐是否與訴外人黃信誠共謀竊盜系爭鋼材?
1、上訴人主張:黃信誠係受被上訴人王仁豐之唆使而竊取系
爭鋼材;被上訴人王仁豐則辯稱:伊係黃信誠之前雇主,
因黃信誠現在的老闆要黃信誠出賣系爭鋼材,伊
乃代為尋
找買主,從中賺取每公斤2 毛錢之利潤(大約3 萬多元)
,伊並不知系爭鋼材為贓物
云云。
2、經本院函調臺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緝字第1056
號、偵字第4058號偵查卷與所附警卷,及臺灣台南地方法
院97年度易字第1970號刑事卷等
參酌。查,訴外人黃信誠
為搬運伊所竊取之系爭鋼材,曾委請永吉堆高機出租行之
負責人黃再吉調派堆高機及曳引車於96年10月27日7 時先
至官田工業區路口處等待,並留下手寫之粉紅色便條紙1
張,以假名陳俊傑,電話0000000000號之方式供黃再吉與
其聯絡(見警卷第113 頁)。警訊中警方提示該記載:「
陳俊傑、0000000000號及大同工程0000000000號電話」之
粉紅色便條紙供黃信誠辨認,黃信誠供稱:「(警方問:
該張紙條是否為你所寫並交給永吉堆高機出租行負責人黃
再吉之紙條?)是的」、「(警方問:陳俊傑是何人?)
是綽號『阿華』男子叫我以此名字對外,所以我才用這個
名字」、「0000000000電話是綽號『阿華』男子交給我使
用的,0000000000是抄錯的電話」、「0000000000電話自
96年10月25日至96年10月31日都是由我使用,並沒有交給
他人使用」等語(見警卷第17頁)。黃信誠又供稱:「(
0000000000號手機也是『阿華』交給我使用的」、「0000
000000號電話自96年10月26日至96年10月31日都是由我使
用」、「(警方問:現警方提供該0000000000號電話
上開
時間之通聯供你檢視,該通聯內容僅有你與王仁豐聯繫
記
錄,是否正確?)正確」、「(警方問:綽號『阿華』男
子交給你0000000000這支電話,通聯又只有你與王仁豐的
聯繫記錄而已,綽號『阿華男子是否就是王仁豐』)不是
」、「(警方問:警方問:那請問你是用那支手機跟綽號
『阿華』男子聯繫?)都是綽號『阿華』男子主動打電話
給我,打到他交給我之0000000000號電話」、「(警方問
:現警方提供0000000000號電話自96年10月26日至96年10
月30日之雙向通聯記錄供你檢視,請你指出綽號『阿華』
男子打給你是那1 通電話?)我沒有找到」(見警卷第9
頁)、「(警方問:到底有沒有綽號『阿華』男子存在?
)沒有這個人」、「(該0000000000、0000000000電話到
底是何人交付你使用的?)是王仁豐交給我的」等語(見
警卷第22、23頁)。準此以觀,黃信誠先則供稱00000000
00、0000000000兩支行動電話係由一綽號「阿華」之男子
交給他以供聯絡之用之語,其後又坦承並無綽號「阿華」
之男子存在,上開兩支行動電話均為被上訴人王仁豐交給
他使用的云云,而依亞太電信公司之通話查詢單顯示,黃
信誠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自96年10月26
日起至96年10月30日止,僅有與王仁豐聯絡,且其間共有
63通之密集通聯記錄(見警卷第121~124 頁)。足見黃信
誠
所稱綽號「阿華」之男子即為被上訴人王仁豐,否則被
上訴人王仁豐何必提供上開兩支行動電話供黃信誠聯絡之
用?且黃信誠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豈會
於短短5 天內即與王仁豐之間有多達63通之密集通聯紀錄
?
3、據被上訴人王仁豐於警訊中供稱:「該批鋼材的來源我不
清楚,是我以前的員工綽號叫做『阿賢』,真實姓名為黃
信誠,稱他老闆有一批鋼材要他販賣,要我介紹他一間價
錢較好的公司」等語(見警卷第27頁),而黃信誠於上開
竊盜案審理時亦供稱:「(法官問:王仁豐確實不知道這
些鋼材有問題?)我是跟王仁豐說有朋友要賣」、「(法
官問:王仁豐沒有問你為何你朋友有這麼多鋼材?)我說
我不知道,王仁豐就沒有再追究了」等語(見台南地院刑
事卷第29頁),似乎被上訴人王仁豐不知系爭鋼材之來源
。
惟據被上訴人王來興於警訊中供稱:「96年10月26日下
午王仁豐主動以0000000000號電話打給我,說有一批『有
債務糾紛』的中古鋼鐵要賣,問我要不要收購,我說好。
約定隔天(27日)早上到貨,由他雇車載貨到高雄縣○○
鄉○○路145 之3 號廠區」、「(警方問:你是否知道這
批鋼鐵的來源為何?)來源只有王仁豐知道」等語(見警
卷第55頁),且嗣被上訴人王來興於96年10月29日出具予
王仁豐之估價單記載:「廢H 型鋼入場7 台,計重168,77
0 公斤,以1 公斤12元收購,總價2,025,240 元」,並註
明:「以上H 型鋼,若有任何糾紛,王仁豐先生願意負全
責」等語,被上訴人王仁豐則同意此約定並簽名於該估價
單上(見警卷第115 頁)。足見被上訴人王仁豐確係向被
上訴人王來興表示系爭鋼材係「有債務糾紛」之物,否則
被上訴人王仁豐豈會於註明:「以上H 型鋼,若有任何糾
紛,王仁豐先生願意負全責」等語之估價單上簽名?
益徵
被上訴人王仁豐辯稱伊不知系爭鋼材的來源云云,與事實
不服,自
不足採信;而黃信誠於刑案審理時供稱被上訴人
王仁豐不知系爭鋼材有問題云云,當係迴護王仁豐之詞,
亦難信實。況黃信誠於犯案時係於台南縣○里鎮○○路鎮
○街○ 號經營「來來檳榔攤」生意(見警卷第7 頁),而
經營檳榔生意與販賣鋼鐵乃迥不相侔之兩事,被上訴人王
仁豐既為黃信誠之前雇主,又於案發前提供兩支行動電話
供黃信誠與其聯絡,而案發前後短短5 天內又與黃信誠有
多達63次之密集電話通聯記錄,則被上訴人王仁豐豈有可
能不知黃信誠並無所謂「老闆」命其販賣系爭鋼材之情事
?是應以黃信誠於第3 次警訊中坦承:「(警方問:到亨
伸實業行竊該批鋼鐵是何人的意思?)是王仁豐的意思」
、「(到亨伸實業行竊該批鋼鐵是何人提議?)是王仁豐
跟我說的」等語(見警卷第23頁),較為可信。
4、再被上訴人王仁豐於警訊中固供稱:「(警方問:你販售
該批鋼鐵予王來興,總共價款為何?)總共是200 多萬元
,是『阿賢』(指黃信誠)拿走,我只收取佣金33,000元
左右」等語(見警卷第27、34頁),而黃信誠亦於刑案審
理時供稱:「(法官問:賣鋼材的錢?)已經花光了」等
語(見台南地院刑事卷第29頁)。惟黃信誠於第3 次警訊
時曾供稱:「(警方問:販賣該批鋼鐵一共得款多少錢?
)200 多萬元」、「(警方問:你從中取得多少贓款?)
王仁豐答應給我8 萬元,但是還沒有給我」等語(見警卷
第22頁)。以
本件刑案於發生後短短5 天內即告破案之情
觀之,黃信誠豈有可能於5 天內即將200 多萬元花光?應
以黃信誠於第3 次警訊中所供:賣系爭鋼材200 多萬元的
錢由被上訴人王仁豐悉數取走,較為可信,由此亦
堪認被
上訴人王仁豐確有唆使黃信誠竊取系爭鋼材之行為。
5、綜上各情,黃信誠應係受被上訴人王仁豐之唆使進而竊取
系爭鋼材,被上訴人王仁豐辯稱:係因黃信誠現在的老闆
要黃信誠出賣系爭鋼材,伊乃代為尋找買主,從中賺取每
公斤2 毛錢之利潤(大約3 萬多元),伊並不知系爭鋼材
為贓物云云,要無可採。
(二)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是否明知系爭鋼材為贓物而以低
價購買?
1、查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2 人曾於96年7
月間前往伊公司之廠房選購鋼材而看過系爭鋼材乙節,為
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而據被上
訴人侯泰榮於警訊時陳稱:「因當日出售貨品種類繁多,
我不看好,所以才沒有出價」等語(見警卷第45頁),另
被上訴人王來興亦於警訊時陳稱:「因他(即被害人李得
勝)販賣的貨很多,所以當天未開價而未成交」等語(見
警卷第62頁)。由此可知,依被上訴人王來興買賣鋼鐵之
慣例,其係於親自看貨之後始決定是否購買,良以鋼材之
新舊及材質好壞,
非親自觀察無以得知,此為一般週知之
事實。惟據被上訴人候泰榮供稱:「(檢察官問:王仁豐
有無跟你表示本件鋼材的來源?)沒有,我們僅談及尺寸
及價格而已,並沒有談到來源」等語。被上訴人王來興亦
供稱:「(檢察官問:侯泰榮有無表示鋼材來源?)他只
跟我說是王仁豐要賣的」、「(檢察官問:有無跟王仁豐
確定貨源?)沒有,王仁豐並沒有跟我說貨源」、「(檢
察官問:交貨前你有無看過本件的鋼材?)沒有,之前都
是在電話中講尺寸而已」(見台南地檢署97年偵字第4058
號卷,第17頁)。亦即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均表示伊
等並未親自看貨,只在電話中講尺寸及價錢而已,此顯與
上述買賣鋼鐵之慣例不合,已非無疑。況據上訴人亨伸公
司負責人李得勝報案時表示,其失竊之鋼材清單為:㈠天
車軌道樑:①長度1,250 公分12支,每支約3,544 公斤。
②長度750 公分20支,每支約2,186 公斤。③長度780 公
分6 支,每支約2,282 公斤。④長度800 公分2 支,每支
約2,330 公斤。⑤長度1,260 公分6 支,每支約3,547 公
斤。㈡未噴漆之H 型鋼:①長度1,000 公分4 支,每支約
2,493.62公斤。②長度780 公分2 支,每支約2,153.99公
斤。③長度500 公分1 支,每支約1,285.1 公斤。(三)
軌道:①長度1,000 公分1 支,每支約370 公斤。②長度
1,200 公分10支,每支約876 公斤。③長度1,000 公分33
支,每支約730 公斤。④長度800 公分1 支,每支約584
公斤等情(見警卷第2 、3 頁)。則以上開種類如此繁多
之鋼材,豈有可能僅於電話中「講尺寸及價錢」後
旋即決
定是否購買?是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辯稱伊等對於系
爭鋼材之來源均不知情云云,要無可採。應以黃信誠於第
3 次警訊時所供稱:「(警方問:收贓的王來興及仲介之
侯泰榮是否知情並參與
本案?)知情,他們只參與銷贓工
作而已」等語(見警卷第23頁),較為可信,並足以證明
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確係知情而故為媒介、購買贓物
。
(三)被上訴人3 人有無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利?若有,上訴人
請求被上訴人賠償金額應以若干適當?
1、按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
損害賠償責任
,
民法第185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查,如前所述,本
件應係被上訴人侯泰榮、王來興於96年7 月間至亨伸公司
看貨後,深感滿意,隨即與被上訴人王仁豐共謀竊取系爭
鋼材,再由被上訴人王仁豐唆使黃信誠著手竊取之,是上
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王仁豐、侯泰榮、王來興共同不法侵害
其財產權,應依
共同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連帶負損害賠
償責任,
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2、查依上訴人亨伸公司負責人李得勝報案時表示,伊失竊之
鋼材全部共重174,711 公斤,以成品計算約值市價5,241,
330 元(見警卷第2 、3 頁)。惟上訴人係起訴主張伊係
以每公斤20元購買,按被上訴人王來興所買之系爭鋼材共
重168,770 公斤計算,共計3,375,400 元,並因系爭鋼材
失竊,致伊喪失利潤計624,600 元,合計受有4,000,000
元之損害云云;上訴人對其所稱伊以每公斤20元購買系爭
鋼材乙節,已據提出估價單、匯款單等影本各1 紙為證(
見原審卷第100 頁),估價單
所載購買鋼材鐵軌之數量雖
為13,170公斤,但其於96年1 月間購買時之價格與本件失
竊之系爭鋼材王來興購買之價格即依王來興出具予被上訴
人王仁豐之估價單所載每公斤12元相比較(見警卷第115
頁),上訴人購買時係屬新品,則每公斤20元之價格應與
當時之市價相當,足供本件認定參酌。依此計算上訴人所
稱其系爭鋼材失竊之損失共計3,375,400 元,可以信實。
至上訴人所稱其喪失利潤計624,600 元,
尚非系爭鋼材失
竊之財產上直接損失,且上訴人對其所稱利潤之計算並未
提出確實之依據以供審酌,亦
難認其屬實,此部分請求
即
無可採。
五、綜據上述,上訴人本於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
連帶給付損失共3,375,400 元,及自支付命令繕本送達翌日
即自民國98年9 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所為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兩造分別陳明
願供擔保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分
別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至於上訴人敗訴部分,其假執
行之聲請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
尚有未洽,
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
予以廢棄改判
如主文第2 項所示,並依聲請為附條件之准、免假執行之宣
告。至於上訴人之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判決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 條、第449 條第1 項、第79條、第85條第2 項、
第463 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8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蔡文貴
法 官 李昭彥
法 官 林健彥
以上
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上訴人不得上訴。
被上訴人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
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
理由書(均須按
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
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
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6 月 8 日
書 記 官 黃富美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