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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 99 年度建上字第 2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1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99年度建上字第21號 上 訴 人 大鵬灣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寶龍 訴訟代理人 周春米律師       任明穎律師 被上訴人  紅龍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謝芳宗 訴訟代理人 楊添洋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9年6 月23日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98年度建字第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 於100 年1 月2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97年5 月25日與伊簽約承 攬「大鵬灣北碼頭及臨時浮動消波堤結構工程」,工程總價 款為新台幣(下同)742 萬元。嗣經雙方於97年8 月13 日 就鳳凰颱風所造成大鵬灣遊艇停泊設備之毀損,追加施作浮 動碼頭及基樁工程,約定追加工程款為258 萬元。又該碼頭 工程因薔密颱風致碼頭主體傾斜,為增加基樁強度,雙方再 於97年10月8 日約定追加工程款68萬元,伊於被上訴人施工 完成後,均已依約給付全部工程款1,068 萬元,被上訴人則 保證其施作之新造碼頭工程可抗中度颱風(含)及保固5 年 。詎該碼頭工程於98年8 月8 日因「莫拉克颱風」來襲翌日 中午前即因不堪風力侵襲而遭全毀,而依中央氣象局東港氣 象站所測得之風力資料,屏東東港之平均風速不超過10級, 並未達中度颱風之標準,顯見被上訴人所施作之工程並未具 備所約定之品質及效用,應屬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設計、施 工不當所致,自應負保固及瑕疵擔保責任。伊自得請求賠償 以總工程款按保固期間4/5 計算之金額即8,544,000 元或減 少同額之報酬。爰依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並聲 明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8,544,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算法定遲延利息,且願供擔保為假執行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碼頭工程因「莫拉克颱風」之侵襲而損 毀,並非如上訴人所稱之風力級數問題,實係包括諸多自然 氣候環境因素,如降雨量之刷新、適逢年度最大滿潮汐及山 洪暴發傾瀉之水量等人力無法抗拒之因素,此從伊於97年9 月5 日完工交付後1 個月內即有「哈格比」、「辛樂克」、 「薔蜜颱風」之侵襲,而上述颱風之風力級數均超過「莫拉 克颱風」,卻未造成系爭工程設施受損可得佐證。本件損害 既係因天災及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所致,即屬不可歸責於伊 之事由,上訴人請求伊賠償,自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經審理後,駁回上訴人全部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並 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8,54 4,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為假執行。㈣第一、二審訴訟費用 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聲明:㈠上訴駁回。㈡第二審 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㈢如受不判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 行。 四、兩造爭執及不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部分: ⒈被上訴人於97年5 月25日與上訴人簽約承攬「大鵬灣北碼頭 及臨時浮動消波堤結構工程」,工程總價款為742 萬元。嗣 經雙方於97年8 月13日就鳳凰颱風所造成大鵬灣遊艇停泊設 備之毀損,追加施作浮動碼頭及基樁工程,約定追加工程款 為258 萬元。又該碼頭工程因薔密颱風致碼頭主體傾斜,為 增加基樁強度,雙方再於97年10月8 日約定追加工程款68萬 元。上訴人於被上訴人施工完成後,均已依約給付全部工程 款1,068 萬元。被上訴人則保證其施作之新造碼頭工程可抗 中度颱風(含)及保固5 年。有各該工程合約及工程追加合 約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6~18 頁)。 ⒉系爭碼頭於98年8 月9 日中午前因「莫拉克颱風」侵襲而遭 全部毀損。有毀損之照片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22、23、85 ~90頁)。 ㈡爭執部分: ⒈系爭碼頭毀損之原因是否符合保固條款之要件。 ⒉若上訴人得請求賠償或減少報酬時,其得請求之金額為若干 。 五、系爭碼頭毀損之原因是否符合保固條款之要件部分: ㈠本件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就系爭工程在保固責任上約明保 固期自完工驗收日起算起為5 年,並約明「依中央氣象局公 佈(含)中度颱風以下」為保固責任之範圍。被上訴人則抗 辯雖「莫拉克颱風」雖為中度颱風,但因所帶來之降雨量刷 新歷年紀錄,且適逢年度最大滿潮汐及山洪暴發傾瀉之水量 等自然因素,已超過一般中度颱風應有之情狀,應符合天災 或人力無法抗拒因素等非保固條款之要件,自不需負保固責 任等語。 ㈡經查,「莫拉克颱風」在襲台期間,其在高雄、恆春及東港 地區所檢測出之平均風風速(指將每日歷次觀測時間前10分 鐘內之風速平均值,依算術平均得出之數值)、最大平均風 風速(指針對10分鐘平均風風速所作之取樣,月或年或累年 之統計值,選取該月或年或累月之最大者做為該時期之代表 )及最大瞬間風風速(指在特定時間內之最大瞬間風速), 依交通部中央氣象局所檢送之資料查核結果(見原審第131 ~145 頁),分別如下: ⒈高雄地區: 平均風風速:在8 月7 日及8 月8 日分別為每秒10.3公尺及 10.4公尺(最強為8 月8 日2 時之每秒13.1公 尺)。 最大平均風風速:每秒14.3公尺(8 月7 日14時)。 最大瞬間風風速:每秒30.2公尺(8 月8 日9 時)。 ⒉恆春地區: 平均風風速:在8 月7 日及8 月8 日分別為每秒11.6公尺及 9.7 公尺(最強為8 月8 日3 時之每秒14.8公 尺)。 最大平均風風速:每秒16.2公尺(8 月7 日15時)。 最大瞬間風風速:每秒36.1公尺(8 月8 日9 時)。 ⒊東港地區: 平均風風速:在8 月7 日及8 月8 日分別為每秒14.1公尺及 19.3公尺(最強為8 月8 日8 時及9 時之每秒 14.8公尺。另8 月8 日自19時以後即無資料顯 示,至8 月9 日22起再顯示資料,當時為每秒 1.8公尺)。 ㈢又依上開最大平均風風速、最大瞬間風風速等資料,再參照 中央氣象局所檢附之「蒲福風級表」(見原審卷第146 頁) 為比對,「莫拉克颱風」在襲台期間之風速均未超過15級風 ,應屬在12~15風級內之中度颱風範圍(即每秒50.9公尺以 下,另11級風即每秒32.6公尺以下則屬輕度颱風。至中央氣 象局將莫拉克颱風定為中度颱風,並非係以高屏地區之風速 為據。莫拉克颱風係由宜蘭縣東南方向台灣地區行進,於8 月7 日深夜12時自花蓮縣登陸,並於8 月8 日14時由桃園縣 出海,在北台灣地區之風速均在13~15級風之間,故屬中度 颱風,見原審卷第24頁)。則上訴人主張「莫拉克颱風」為 本件保固條款所稱「依中央氣象局公佈(含)中度颱風以下 」之要件,即非全屬無據。 ㈣然查,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 所用之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規定,而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 意,如兩造就其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根基之原 因事實、經濟目的、一般社會之理性客觀認知、經驗法則及 當事人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並將誠 信原則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對兩造之權利義務是 否符合公平正義。亦即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 推求,以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 訂立契約當時及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 資料,本於經驗法則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 價值作全盤之觀察,以為其判斷之基礎,不能徒拘泥字面或 截取書據中一、二語,任意推解致失其真意。本件兩造所約 定之保固條款雖約明中度颱風以下所造成之損害,為被上訴 人所應負責之範圍。但所謂12~15級風之中度颱風,依其風 速及附隨可能帶來之雨量,參酌台灣(含本件工程所在之屏 東縣大鵬灣)地區歷年來均有颱風侵襲之情形,在一般經驗 法則及客觀認知上,應有一定之範圍為預見及暸解,並應以 此客觀之認知來解釋合約上所稱中度颱風之保固定義,始為 合理,並衡平此項約款之法律效果。換言之,若就一般經驗 法則及客觀認知而言,中度颱風所形成之風速及所附隨可能 帶來之雨量,係有一定之範圍,而本件「莫拉克颱風」所附 隨帶來之雨量明顯逾越此一客觀認知之範圍,並為損害發生 之原因時,則就其因逾越此客觀認知所造成之損害,即難仍 執形式上符合「中度颱風」之定義,為解釋符合本件保固條 款之論據,而應認並非該保固條款所涵攝之範圍內。 ㈤本件「莫拉克颱風」雖在風速上符合中度颱風之級數,但就 所附隨帶來之雨量,依交通部中央氣象局恆春氣象站所檢送 之資料所示(因大鵬灣未設雨量站,故檢送屏東市之資料, 見本院卷第81、82頁),該地區自81年設站以來,降水量之 前30位中,每日降水量在200 毫米以者有6 日,300 毫米以 下者有14日,400 ~425 毫米以下者有3 日,605 毫米者1 日(99年9 月19日即凡那比颱風),而以本件「莫拉克颱風 」於8 月8 日所帶來之雨量659.5 毫米為歷年最高,且「莫 拉克颱風」於前1 日即8 月7 日亦在屏東地區帶來191.5 毫 米之雨量。則若從「莫拉克颱風」於8 月7 日及8 月8 日襲 台期間,在屏東地區所帶來合計851 毫米之雨量觀之,顯已 超過屏東地區歷年來之雨量甚多,而屬極度異常之狀態,且 經與在上開中央氣象局檢送之降雨量中有颱風來襲時所帶來 之雨量為287.5 毫米(97年7 月17日卡玫基颱風)、227.5 毫米(93年7 月2 日敏督利颱風)、194 毫米(90年9 月18 日納莉颱風)等情相較,亦明顯可得佐證「莫拉克颱風」所 帶來之雨量,已非一般中度颱風之應有情狀,況即令是94年 7 月20日之海棠強烈颱風,亦僅有405.5 毫米雨量,仍遠低 於本件「莫拉克颱風」所帶來之雨量。就此而言,本件「莫 拉克颱風」所帶來之降雨量既與一般中度颱風所可能帶來之 雨量有明顯之差異,且超出一般中度颱風降雨量之客觀認知 情狀,自難認係本件合約保固範圍所稱中度颱風之要件,被 上訴人認「莫拉克颱風」之實際情狀已非保固條款所稱之中 度颱風欲保固之範圍,應屬可採。 ㈥又依中央氣象局之上開函文所載,所謂大滿潮係指模擬一地 於各月份中僅受日、月天體引力及地形影響所產生之天文潮 之最高潮位。而屏東東港地區於「莫拉克颱風」期間之8 月 8 日及8 月9 日之實際最高潮位為1.57公尺及1.47公尺,分 別為該地當月大滿潮水位之133 % 與125 % (見原審卷第12 8 頁)。可見在本件碼頭發生損害發生時,該地區係處於超 過當月大滿潮水位之情況,此項高水位再加上當地在該期間 短期內之降雨量已超過歷年之平均值甚多,而屬異常之超大 豪雨情況(見原審卷第147 頁之定義),則超大雨量與大滿 潮之相互影響,勢必會對水位造成異常上昇之結果,若再加 上「莫拉克颱風」襲台期間,在恆春及東港地區之風風速均 在6 ~11級風及最大瞬間風風速可達12級風之強度之情狀, 此項風速亦會就海面之波浪產生影響。而依中央氣象局之上 開函文附件說明(見原審卷第146 頁),6 級風在海面上已 會有「大浪形成、白沫範圍增大、漸起浪花」、7 級風則為 「海面突湧、浪花白沫沿風成條吹起」、8 級風為「巨浪漸 升、波峰破裂、浪花明顯」、9 級風為「猛浪驚濤、海面漸 呈洶湧、浪花白沫增濃、能見度低」、10級風為「猛浪翻騰 浪峰高聳、浪花白沫堆集、海面一片白浪、能見度減低」、 11級風為「狂濤高可掩蔽中小渡輪、海面全面為白浪掩蓋、 能見度大減」、12級風為「空中充滿浪花白沫、海面完全呈 白色浪濤、能見度惡劣」,且會在海上造成3 公尺至14公尺 不等之波高(其中6 ~11級風之波高為3 ~11.5公尺之間, 12級風則可達14公尺),則此項風浪勢必會對海岸線部分造 成加倍強力之衝擊效果。則在本件工程之碼頭位置,其因風 速、雨量、大滿潮及波浪等加乘作用下之交相衝擊,顯非一 般中度颱風之風浪及雨量所可比擬,參以「莫拉克颱風」所 帶來之災情為歷年所少見,高雄縣小林村並因而有慘遭滅村 之悲劇,雖其形成之原因並非單純颱風之因素,但亦可佐證 本件颱風之異常。故被上訴人認本件碼頭之損害係屬天災或 人力所無法抗拒之因素所造成,已符合保固責任之除外條款 而不需負責,本院經斟酌後,認可採信。 ㈦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於承攬本件工程時,係聲稱藉由其專 利之施作工法,可使浮動碼頭因水體表面所產生之波浪效應 ,經由與其浮箱內部液體之震盪波動效應產生微妙之相抵銷 作用力,轉化降低波浪之推擠效應,增加並迅速恢復碼頭之 穩定性;同時,為因應水域潮汐及氣候風浪的變化,採取自 動錨碇配平結構與固定滑動樁結構併合施作,以強化提昇浮 動碼頭抗風繫留之穩定度,足見本件工程本應具有降低波浪 推擠及強化抗風繫留之穩定特性;且本件「浮動碼頭」工程 之目的,即係著眼於打造可隨著水位彈性而於基樁上下移動 之碼頭,以符合大鵬灣水域變化之特性。而雨量再多,潮汐 再滿、水量再如何傾瀉,充其量僅會造成海面水位上昇,依 浮動碼頭之特性,既在於可隨著海水波浪、水位升降而自動 上下調整,以被上訴人施作之基樁高出水面至少超過2 公尺 之高度,在最大滿潮水位為1.57公尺之情況下,亦不致發生 毀損情事,可見本件工程之毀損,應係被上訴人之設計及施 工不當所致等語。然查: ⒈被上訴人所施作之浮動碼頭,其基本結構及目的雖係在於藉 由特殊之施工方法,使依滑輪附於基椿之碼頭會隨水面升降 而得上下移動(見原審卷第89、114 ~120 、169 、170 、 182 頁,本院卷第51~53頁),故不致因水面升降而影響, 且此項設計結構亦可彈性調整水面波浪所造成衝擊。但因其 係先施打基椿至海床為穩固之基礎,再藉由碼頭與基椿間之 非固定連結而產生隨水面升降之功能,則碼頭與基椿間亦可 視為一體。故若基椿之穩固功能喪失或減弱時,勢將同時削 減碼頭之浮動功能。例如水面高度超過基椿高度時,即可能 使碼頭受衝擊脫出而與基椿分離,無法保持依附基椿而浮動 之功能,此時,縱基椿仍屬穩固,但碼頭已因脫出而無法藉 助基椿為附著致失其功能;又若基椿已鬆動或遭拔起時,碼 頭亦將隨同鬆動或漂流,並無從藉由浮動之功能而維持。可 見基椿之施打深度不僅與穩固性有關,亦會連帶影響浮動碼 頭之功能及效用。而件被上訴人在施作前即曾向上訴人提出 所施打之基椿應有再加深至海床底下以求穩固之建議(被上 訴人係使用地質鑽探一詞,見原審卷第18、173 、182 、19 6 頁),但上訴人並未採用,此項未採用雖不能採為上訴人 不利之論據(亦即本件仍應依是否符合保固條款之要件為判 斷),但亦可佐證基椿之深度係影響穩定性之因素,併予說 明。 ⒉又本件「莫拉克颱風」襲台期間,其風速雖與中度颱風相當 (甚且在○○○區○○○○段應屬輕度颱風),但在雨量上 則明顯異常達到歷年不曾有之高量,且係短期間內所下降, 又適逢大滿潮之水位,自會對水位造成影響。而依中央氣象 局之資料顯示當時之最大滿潮水位為1.57公尺(見原審卷第 148 頁),距原施打之基椿超出水面之2 公尺高度已甚接近 ,再參以颱風所可能帶來之上述波浪高度(至少有3 公尺) 及衝擊效應,在大滿潮水位及異常雨量下,基椿之穩固性及 波浪之衝擊,應與非大滿潮水位及正常雨量之情狀有所不同 (例如相同雨量在河川係低水位或高水位時對水位高度之影 響即有不同;相同風速在海面係滿潮或低潮時所造成波浪高 度亦有不同)。故上訴人稱雨量多寡並不影響本件基椿及浮 動碼頭之應有功能,應屬就正常雨量之狀態而言。本件之雨 量既屬異常,業如前述,故本院經斟酌後,尚難為上訴人有 利之認定。 ㈧依上所述,本件碼頭雖在「莫拉克颱風」襲台期間受有毀損 ,但因與保固條款所稱之中度颱風要件不符,應係天災或人 力無法抗拒之因素所造成,上訴人主張應由被上訴人負保固 之賠償責任,即屬無據。又本件工程毀損,既非因被上訴人 之施工有何瑕疪所造成,上訴人即無請求減少報酬之權利, 其主張得減少報酬而請求返還所為之給付,亦屬無據。 六、本件上訴人既無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或減少報酬並返還之權利 ,本院就「若上訴人得請求賠償或減少報酬時,其得請求之 金額為若干」之爭點部分,即無再為審酌判斷之實益,爰不 為論述,併予說明。 七、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主張本件碼頭之毀損,符合保固條款 所稱中度颱風之要件,被上訴人應負賠責任或返還所減少之 報酬,並不足採;被上訴人抗辯係因天災或人力所無法抗拒 之因素所造成而無賠償責任,應屬可信。從而,上訴人本於 承攬契約之法律關係(保固條款及減少並返還報酬),請求 被上訴人給付8,544,000 元本息,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其 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 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官 簡色嬌 法 官 黃科瑜 法 官 林紀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 月 31 日 書 記 官 吳華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 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 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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