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連江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98年度簡字第15號
原 告 國防部軍備局
法定
代理人 劉復龍
訴訟代理人 李志澄
律師
複 代 理人 林美伶律師
被 告 戊○○
訴訟代理人 乙○○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土地
所有權登記
請求權不存在事件,本院
於民國99年5月27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被告戊○○對坐落連江縣○○鄉○○段○○○○○號土地(
地目雜,面積七○六點六一平方公尺)之所有權登記請求權不存
在。
訴訟費用新臺幣壹仟捌佰捌拾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與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
按確認之訴,
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者,不得
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法律關係之存
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
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
高法院52年
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
參照)。被告戊○○就
連江縣○○鄉○○段○○○○○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地),以
時
效取得為由,向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下稱連江縣地政
事務所)申請為所有權登記,經原告提出
異議後,調處結果
准被告登記。則原告對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存否即屬不明確,
致其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
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自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而
得提起
本件訴訟,
合先敘明。
二、本件原告之
法定代理人原為丙○○,
嗣於
訴訟繫屬後變更為
劉復龍,變更後之法定代理人劉復龍遂於民國99年5月25日
提出書狀聲明
承受訴訟,有原告民事
聲明承受訴訟暨準備(
二)狀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第151、154至155頁),經
核與
民事訴訟法第170條、第175至176條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亦先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
(一)系爭土地係未登記土地,自60年以前即由軍方占有使用,現
為軍方砲陣地。被告主張以所有之意思自46年至60年間占有
系爭土地種植蔬菜雜糧,而申請依時效取得登記為所有權人
,經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受理後依法公告,因被告主張顯非事
實,原告
乃依法提出異議,
惟調處結果卻准被告所請,原告
誠難甘服,乃依土地法第59條規定提起本訴。
(二)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安全及輔導條例(下稱安輔條例)係
於83年5月11日公布,施行
期間自83年5月13日起至86年5月
12日止,且於87年6月24日即已廢止,本件被告土地登記申
請書係於92年12月2日始收件,自無安輔條例之
適用,調處
結果認被告符合安輔條例規定而准其所請,
顯有違誤。
(三)99年2月3日修正前
民法第944條第1項規定雖
推定占有人係以
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公然占有,然並未推定占有之始係
「無過失」,此部分須由被告舉證證明,然被告未能舉證。
且被告係00年出生,其主張自46年至60年間占有系爭土地,
然46年時被告僅12歲,何能以所有之意思占有系爭土地?其
主張顯
不足採信。
(四)被告之父既有5名子女,則其權利義務自應由法定
繼承人共
同繼承,被告竟獨自申請時效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顯有未
合。且證人即被告三哥丁○○○於9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時
證稱被告申請系爭土地時有與伊聯絡,但有無與妹妹聯絡伊
不清楚,顯見被告並未獲得其他
繼承人同意即提出申請,故
調處結果准被告登記顯有錯誤。
(五)證人丁○○○9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時另證稱:系爭土地於
38年即遭軍方占用等語,與被告所主張之占有期間已有矛盾
。證人甲○○亦證稱:伊25、26歲(約56、57年)知悉被告
占有系爭土地,27、28歲(約58、59年)嫁人後即未曾再去
過系爭土地,之後情形伊不知道,就伊所知系爭土地僅有2
、3 年時間為被告家占用,伊亦無法指出系爭土地位置等語
,所述與被告主張亦顯然矛盾,且與土地四鄰證明書(下稱
四鄰證明)
所載不同,四鄰證明不足為被告有利證明,且證
人甲○○亦不
足證明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範圍,被告主張顯
非事實。
(六)證人劉吉吉於99年4月22日言詞辯論時
結證稱:約在伊17、
18歲時(約22年)見過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但使用到何
時已記不清楚等語。證人劉宜坤則證稱:約在伊11歲時(約
37年)見過被告父親在種地瓜,種到伊約13歲(39年),國
軍進駐後即未曾再見過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2名證人所
述見過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之時間,不惟
彼此出入甚大,
尤與被告主張自46至60年間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矛盾不合,且
對被告父親使用土地之位置、面積無法確切知悉,皆不足證
明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時間及範圍,被告主張顯非事實。
(七)依原告所提國軍建築物交接資料卡顯示系爭土地於62年即已
遭國軍占有,惟軍方於62年前即已占有系爭土地,此由證人
丁○○○、劉宜坤皆
證言系爭土地約於38年即遭國軍占用
可
證。
(八)消極確認之訴應由被告負
舉證責任。本件被告既未能舉證占
有系爭土地符合短期時效規定,即應為被告敗訴之判決。
(九)
並聲明:如主文第1項所示。
二、被告則以:
(一)應查明原告起訴有無逾越法定15日期間。
(二)系爭土地係自被告祖父時期開始占有種植地瓜等雜糧,
迄今
3代已逾40年。被告於98年11月17日言詞辯論時表示「46 年
至60年間」占有系爭土地,係因申請登記時地政事務所人員
不熟悉
法令,錯誤要求被告依照年紀計算,認為被告年紀太
小不能主張占有,46年時被告約10多歲,才有可能以所有之
意思占有。事實上占有可跨代連續主張。軍方強占系爭土地
前,被告本人、父親及祖父已擁有系爭土地,證人甲○○、
丁○○○皆證明被告父親時代即開始使用、耕種系爭土地。
(三)軍方於60年前即以國家武力強占系爭土地,被告於84年提出
申請,同年測量,92年才依照連江縣地政事務所補件通知補
足四鄰證明,受理申請之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及之後連江縣
不
動產糾紛調處委員會皆認定被告本件申請有安輔條例之適用
,有土地所有權登記請求權。
(四)本件被告及證人至現場後無法指界,乃因國家以武力強占系
爭土地後,劃撥為陸軍營區用地,大興土木進行大規模新營
區構築,整平土地興建火砲陣地及相關設施,全然改變系爭
土地原來面貌,梯田早已不復存在,乃
可歸責於原告,不
可
歸責於被告。被告於84年已完成指界,且可描述系爭土地位
置乃由被告祖宅行經福沃嶺往山線(中央大道),到達一高
大樹木附近,朝向東面山頭(現機場位置)凸出之樹木方向
約10公尺之前方區域,即為系爭土地坐落區域。證人丁○○
○亦於9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時表示可指出系爭土地位置。
(五)並聲明:
駁回原告之訴。
三、系爭土地為未登記土地,被告於84年4月12日提出測量之申
請,嗣由證人丁○○○、甲○○2人出具四鄰證明,主張自
46年至60年占有系爭土地種植蔬菜雜糧等使用,而於92年12
月2日提出登記為所有權人之申請,經公告後原告提出異議
,調處結果認為經現地會勘,系爭土地確為軍方砲陣地範圍
,且被告占有期間逾14年,符合安輔條例規定,而准依被告
所請辦理登記
等情,為
兩造所不爭執,並有土地登記公務用
謄本、土地測量申請書(本院卷第10至13頁)、土地登記申
請書(本院卷第15至16頁)、證人丁○○○、甲○○2人出
具之四鄰證明(本院卷第17頁)、連江縣地政事務所公告(
本院卷第18頁)、連江縣政府不動產糾紛調處紀錄表(本院
卷第36頁)等在卷
可稽,自
堪信為真實。
四、兩造就被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是否已合於時效取得要件,爭
執如前,
經查:
(一)按
土地所有權人在登記機關審查主張時效完成申請
地上權登
記證明無誤,即行公告之期間內,如有異議而生土地權利爭
執時,應由該管直轄市或縣(市)地政機關
予以調處,不服
調處者,應於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向
司法機關訴請處理
,逾期不起訴者,依原調處結果辦理之,此觀之土地登記規
則第118條第4項及土地法第59條第2項規定自明。
上開規定
所謂土地所有權人於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不起訴者,依
原調處結果辦理之,僅指調處結果於土地所有權人逾期不起
訴時確定,地政機關基於其執掌登記業務之職權,應據以辦
理登記而言。然因地政機關並無確定私權之權,故土地所有
權人對於土地占有人是否以行使地上權之意思而占用土地,
得否因時效取得地上權,如有爭執,仍得提起民事訴訟以求
解決。原審就此持相反見解,而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不無
可議。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非無理
由(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841號判決意旨參照)。則依
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所示見解,因地政機關並無確定私權之權
,故不論收受調處結果後已否逾土地法第59條第2項15日之
期間,仍得向法院提起訴訟以解決私權爭議。故不論原告是
否在接到調處通知後15日內提起本訴,本院皆應依法予以審
理以解決私權爭議,
自不待言,合先敘明。
(二)次按事實為法律關係發生之特別要件者,在消極確認之訴,
應由被告就其存在負舉證之責任;確認法律關係不存在之訴
,如被告主張其法律關係存在時,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司
法院院字第2269號解釋、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70號判例
意旨參照)。本件被告
抗辯其就系爭土地已符合民法取得時
效要件,而有所有權登記請求權存在,
揆諸上開解釋及判例
意旨,應由被告就其抗辯負舉證責任。
(三)再按以所有之意思,20年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
記之不動產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以所有之意思,10年
間和平、公然、繼續占有他人未登記之不動產,而其占有之
始為善意無過失者,得請求登記為所有人,民法第769條、
第770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按本條例適用地區之未登記土地
,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者,原土地所有權人或合於民法規定
時效完成取得請求登記所有權之人或其繼承人,得檢具權利
證明文件或經土地四鄰證明,申請為土地所有權之登記,安
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亦定有明文。安輔條例該規定之立法
意旨,乃係為救濟金門馬祖東沙南沙地區於實施戰地政務期
間,原所有權人或合於時效取得規定占有人占有之土地,因
軍事原因致喪失占有而設,是必其合於該條例第14條之1第2
項所定之要件者,
始足當之。依該規定請求登記為所有人者
,需為真正之所有權人、合於時效取得規定之占有人或其繼
承人。亦即必該占有人於因軍事原因喪失占有前,已取得所
有權或已時效完成,且未拋棄時效利益,並其喪失對占有土
地之事實上管領力,係因該軍事原因所致者,始有適用。從
而,縱令本件有安輔條例第14條之1第2項規定之適用,被告
仍須證明其為原所有權人或符合民法第769條、第770條規定
之要件,而已完成取得時效,方得請求登記為所有權人。
(四)復按主張民法第770條短期時效須符合「占有之始為善意並
無過失」之要件。所謂善意占有,乃指占有人自信(包括誤
信)有權利占有而言;所謂無過失,則指雖為
善良管理人之
注意,仍不知自己係無權利,如予相當注意即可知或懷疑其
為無權利,而欠缺此種注意者,則為有過失。另按占有人,
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和平及公然占有者,修正前
民法第944條第1項定有明文。因此,關於善意之要件,修正
前民法第944條第1項已有推定,惟對於「無過失」該法條並
未設有推定之規定。職是,主張依民法第770條規定之短期
時效取得所有權之占有人,自應就無過失
一節負舉證之責。
然所謂證明無過失,僅抽象陳述無過失尚有未足,必須證明
無過失所據之具體事實,方足當之。換言之,占有之始為善
意並無過失之適用,係指具有一定之事實且為積極事實,足
使占有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
知,且無過失,始足當之。因此,依司法院院解字第3965號
所示,可能適用民法第770條之情況為:偽滿時日本人向國
人
合意購買之土地,光復前,復由日本人賣與國人之情形者
,足資參照。本件被告就「具有如何之積極事實,足使占有
人誤信已取得所有權,但事實上未取得,此又非其所知,且
無過失」一情之具體事實,並未為任何舉證,顯不符前述民
法第770條「善意無過失」特別要件之要求,自無適用該條
短期時效之餘地。
(五)證人丁○○○於本院9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時結證稱:伊9
歲時就到山上工作,故知悉系爭土地範圍。伊從小看到家裡
在系爭土地種地瓜、豆子還有麥,一直使用到國軍進駐為止
,約在38年被國軍占用,但仍種植一陣子,之後國軍占用面
積愈來愈大,到70幾年時全部被軍方占用。伊小時候只看到
伊父親在系爭土地上種地瓜。伊可以指出系爭土地原始的土
地範圍等語(見本院卷第92至94頁)。查證人丁○○○係00
年出生,即便自其出生至38年系爭土地部分遭國軍占有時止
亦僅歷時13年,未能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
規定,且證人丁○○○並未至現場指界,故其所證述者是否
即為系爭土地範圍,亦屬無從得知,且其證述系爭土地部分
自38年起即遭國軍占用,與其所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
地全部自46年至60年係由被告占有作為種蔬菜雜糧等使用,
亦有矛盾。證人甲○○於本院98年12月11日言詞辯論時亦結
證稱:伊25、26歲時知悉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伊看到被告父
親及被告、被告大哥在田裡幫忙。然伊27、28歲嫁人後即未
曾再到過系爭土地,也沒有再看到被告使用系爭土地,之後
情形伊也不知道。伊所知道系爭土地只有2、3年時間是被告
家占用,至現場亦無法指出系爭土地範圍等語(見本院卷第
95至96頁)。查證人甲○○係00年出生,其至多自25歲至28
歲,即56年至59年間4年時間曾見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亦
顯不符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規定,且亦與其所
出具之四鄰證明表示系爭土地自46年至60年係由被告占有作
為種蔬菜雜糧等使用相矛盾。故證人丁○○○、甲○○之證
言及其等2人所出具之四鄰證明,皆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證明
。
(六)證人劉吉吉於本院99年4月22日言詞辯論時結證稱:伊約在
17、18歲時見過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至於他們使用到何
時,因年代久遠,已記不清楚。伊僅知系爭土地約略位置,
因地形、地貌改變,無法指出系爭土地範圍,系爭土地面積
因時間太久,也記不起來等語(見本院卷第129至130頁)。
故由證人劉吉吉證言,無法得知被告占有系爭土地之時間範
圍。證人劉宜坤於本院99年4月22日言詞辯論時結證稱:伊
在約11歲時,見過被告父親在系爭土地種地瓜,直到伊13歲
國軍進駐就沒有看到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38年伊至大陸
做生意,39年回來後未曾再經過系爭土地,故伊僅於11至13
歲間曾見被告父親使用系爭土地等語(見本院卷第131至132
頁)。故由證人劉宜坤證言,僅得證明被告父親曾占有系爭
土地3年(證人11至13歲間),亦顯不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
時效20年期間之要求,且證人劉吉吉、劉宜坤皆未至現場指
界,無從知悉其等所證述者是否即為系爭土地之範圍。故證
人劉吉吉、劉宜坤之證言,亦均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證明。
(七)證人陳水金於本院99年5月27日言詞辯論時結證稱:在伊15
、16歲時,曾看到被告家使用系爭土地,最後約在伊10幾20
歲時,因國軍進駐後,被告家即未再使用系爭土地,伊可以
指出田地約略位置,但沒有辦法指出確切範圍等語(見本院
卷第163至164頁)。查證人丁○○○、劉宜坤皆證稱國軍係
於38年間進駐系爭土地(見本院卷第92、132頁),故國軍
係於38年間進駐系爭土地,應
堪認定。而證人陳水金係00
年出生,自其15、16歲即29、30年至國軍進駐至多不超過9
年,顯不符合民法第769條取得時效20年期間之要求,且證
人陳水金亦未至現場指界,無從知悉其所證述者是否即為系
爭土地之範圍。故證人陳水金之證言,亦不足為有利被告之
證明。
(八)末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
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
部為
公同共有;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其他之權利行使,除法
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本節規定於所
有權以外之財產權,由數人共有或公同共有者,
準用之,民
法第1151條、第828條第3項及第831條分別定有明文。而占
有雖非權利,然因占有之時間持續而得主張之取得時效利益
仍為財產利益之一種,自應得
類推適用民法第831條之規定
。查被告係民國00年出生,於46年時僅12歲,自無以所有之
意思占有系爭土地之可能,且被告
自承其父係於民國56 年
逝世(見本院卷第81頁),則於被告之父逝世前,系爭土地
自係由被告之父占有使用
無訛。而被告有兄弟3人,亦為其
所自承(見本院卷第90頁),另依證人丁○○○即被告三哥
證言,另有姊妹1人(見本院卷第94頁),且被告申請時效
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時雖曾與證人丁○○○聯絡,但有無與
伊妹妹聯絡伊不知情(見本院卷第94頁)。則被告既未能提
出
遺產分割協議或檢附其他繼承人
拋棄繼承之文件,自不得
由被告獨佔本件取得時效之利益。
(九)至被告雖另請求傳喚證人李依寶以證明本件調解過程來龍去
脈,惟調解過程與被告是否符合時效取得要件無關。另被告
請求查詢原告是否為法人,因被告主張依照安輔條例規定,
僅法人方得提出異議
云云,查原告係代表公法人中華民國行
使權利負擔義務之機關,而法人既無實體,須假借機關方得
行使權利負擔義務,民事訴訟上亦已承認中央或地方機關得
代替公法人應訴,此由民事訴訟法第40條第4項已承認中央
或地方機關之當事人能力,亦可得知。故被告此部分請求,
亦顯不足取。是被告上開請求皆無調查之必要性,均
併予敘
明。
五、
綜上所述,被告所舉5名證人及所提四鄰證明,皆不足證明
被告曾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符合取得時效規定,且被告在未舉
證已獲其他繼承人同意前,亦不得獨佔作為其父遺產之一部
,為全體繼承人所準公同共有之取得時效利益,是其抗辯皆
不可採。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登記請求權不存在,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
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
證據,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
爰不另贅述,
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應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0 日
簡易庭法 官 王筆毅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1 日
書記官 林長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