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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00 年度易字第 16 號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0 年 04 月 12 日
裁判案由:
妨害名譽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6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仁和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55 2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仁和犯誹謗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 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黃仁和未曾瞭解吳國光所掌管之苗栗縣苗栗市青苗里土地公 廟之帳目,竟基於妨害名譽之犯意,意圖散佈於眾,於民國 99年5 月24日上午11時30分許,在黃進富位於苗栗市青苗里 22鄰中苗商場18號住處前,對李桂源、陳火炎、黃進富及黃 曾蘭指稱吳國光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等語,以此方式指摘足 以毀損吳國光名譽之事。 二、案經吳國光訴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黃仁和對於下列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的證據能力 均不爭執,且無違法取得或顯不可信之情形,本院自得將之 採為認定本件犯罪事實存否之證據,附此敘明。 二、訊據被告黃仁和否認有誹謗之犯行,辯稱:「確實沒有說告 訴人侵占土地公的錢,如果我有講這句話,我會遭到天打雷 劈。我們純聊天而已,陳火炎是後面才來的,他談起做布袋 戲的事情,我說做兩棚,有人說做3 棚,有人說做1 棚,陳 火炎就跳起來了罵我三字經,我都沒有講話。吳國光曾向伊 說布袋戲做完後還剩下5 萬多元,再做兩次戲都沒有問題。 」等語。 三、惟查: ㈠證人陳火炎證稱(參99年度選他字第75號卷第13至14頁,審 卷100年3月8日審判筆錄第2至9頁): ⒈伊在中苗市場賣豬肉,黃仁和是伊的鄰居,伊與黃仁和無金 錢糾紛或恩怨。伊於99年5 月24日接近中午時分,與李桂源 、黃曾蘭、黃進富,在黃進富位於苗栗市青苗里22鄰中苗商 場18號住處前聊天。黃仁和端1 碗麵走過來,以客語說吳國 光A (即貪污、侵占)土地公廟的錢,是有關作戲的錢。 ⒉伊當時有向黃仁和回話稱吳國光不會這樣,如果他願意的話 ,願意帶他去找吳國光,有登記簿可以看等語。黃進富則稱 吳國光不會這樣,叫黃仁和不要亂說等語。當時傅道民、黃 建財均未在場,傅道民是鄰居,黃建財是黃仁和的兒子,伊 都認識。後來黃仁和離開,伊們聊完天就離開了。據伊所知 ,黃進富有將上情告知吳國光,吳國光打電話叫伊過去問是 否有此事,伊說有此回事。 ⒊伊曾經擔任過苗栗市青苗里土地公廟的爐主,是前1 屆即99 年的爐主,每屆爐主的任期是農曆8 月2 日至隔年農曆8 月 2 日,以擲茭方式決定爐主是誰。爐主都將土地公廟的錢交 給吳國光管理,因為伊在做生意,廟有金牌和錢,如果金牌 丟了要賠。吳國光自從擔任里長後即保管土地公廟的財產, 吳國光擔任兩屆里長共8 年,這屆及上屆里長吳國光都沒有 選上,但廟產還是吳國光保管。伊卸任爐主,有查看廟產的 帳簿,當爐主的人均有看過廟產帳簿並簽名。爐主係在農曆 8 月2 日移交,當天晚上信徒等吃完飯後,吳國光有將相關 的帳目張貼在餐廳外面,亦有貼在土地公廟的牆上,約貼到 沒有人看時即收起來,每年都有公告。 ⒋黃仁和曾說家庭事業不順利,跟伊說土地公廟要做戲才會平 安,黃仁和是發起人出1 萬元,吳國光亦出1 萬元。但2 萬 元不夠,因土地公廟從來未做戲,依一般老百姓的觀念,一 做就要做3 年,不夠的錢就用樂捐的方式。後來第1 年做兩 棚戲,第2 年沒有做,第3 年做1 棚戲。 ㈡證人黃進富證稱伊於99年5 月24日接近中午時分,與李桂源 、陳火炎、伊太太黃曾蘭,在伊住處前聊天。黃仁和端1碗 麵走過來,以客語說土地公廟的錢被吳國光吃掉。伊之後隨 即到吳國光的店裡,跟吳國光講黃欽和(黃仁和的舊名)說 吳國光吃土地公廟的錢,伊講完後就回家吃飯。伊知道農曆 8 月2 日土地公生日,在土地公廟有貼紅紙,但伊不知道內 容寫什麼。伊與黃仁和係鄰居,未曾與黃仁和有金錢糾紛或 恩怨等語(參99年度選他字第75號卷第13至14頁,審卷100 年3月8日審判筆錄第2至9 頁)。 ㈢證人黃曾蘭證稱伊於99年5 月下旬某日,與李桂源、陳火炎 、伊先生黃進富,在住處門口聊天,黃仁和亦過來聊天,有 說吳國光吃土地公廟的錢等語(參99年度選他字第75號卷第 16頁)。 ㈣證人即告訴人吳國光證稱(參99年度選他字第75號卷第13頁 ,審卷100 年2 月22日審判筆錄第2 至9 頁): ⒈苗栗市青苗里土地公廟,從92年開始從來沒有人理土地公廟 的事情。當時伊係青苗里的里長,前任爐主請伊來管理土地 公廟的事務,當時伊均將裡面的金錢項目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土地公廟沒有設任何職務,廟有爐主,爐主很信任伊,都 把廟的錢和帳冊交給伊保管。土地公廟的錢沒有放在帳戶內 ,因有利息的問題很麻煩,現金、金牌都是裝在1 個袋子裡 ,由伊保管。伊有做帳,做完帳後要交接給下一任爐主,所 有爐主都要看過才可以簽字,否則爐主不敢簽。目前現金約 7 萬元,還有4 面金牌。這些錢的來源,是一位何太太轉交 4 萬元,似乎是土地公廟開路剩下來的錢,其餘都是每年辦 土地公生日,一年春秋兩季結餘的錢,伊們收信徒250 元吃 飯的錢,扣除買香等基本開銷剩下的。 ⒉土地公廟每年農曆8 月2 日土地公生日後,都會先將帳目公 告在吃飯餐廳的牌子前,之後也會張貼在土地公廟的前面柱 子上。伊於92年以後每年均有公告帳目1 次。99年農曆8月2 日前1 任爐主是陳火炎,當日後下一任即現任爐主是謝真雄 ,卸任爐主陳火炎有簽名。土地公廟以前沒有演戲過,是黃 仁和有1 年說運氣不好要消災,須請人演戲。伊說演戲可以 ,要請戲班。黃仁和說沒有那麼多錢,伊則表示黃仁和有多 少錢就捐多少錢,黃仁和捐多少錢,伊即捐多少錢,不足的 部分則向外募款。後來請掌中戲團演戲,花費約2 萬元,演 戲的錢係土地公廟的公款中支出的。 ⒊黃進富於99年5 月24日上午11時許,來伊的競選服務處說剛 剛黃欽和講伊貪污土地公廟的錢,陳火炎還告訴黃仁和不要 這樣冤枉,如果要查帳,可以帶黃仁和去查。伊聽完之後, 打電話請陳火炎過來,陳火炎說確實黃仁和有說上述的話。 伊於當日下午1 時許,就到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按鈴申告。 ㈤是徵諸證人陳火炎、黃進富、黃曾蘭、吳國光的上述證詞, 可知其等4 人證述的情節相符,其等的證詞堪信為真實。再 參酌被告黃仁和陳稱:「我們純聊天而已,陳火炎是後面才 來的,他談起做布袋戲的事情,我說做兩棚,有人說做3 棚 ,有人說做1 棚,陳火炎就跳起來了罵我三字經。吳國光曾 向伊說布袋戲做完後還剩下5 萬多元,再做兩次戲都沒有問 題。」等語(參審卷100 年1 月26日準備程序第2 頁、100 年2 月22日審判筆錄第9 頁),可知證人陳火炎、黃進富、 黃曾蘭、李桂源等4 人,於99年5 月24日上午11時30分許, 在苗栗市青苗里22鄰中苗商場18號之黃進富住處前聊天時, 被告黃仁和端1 碗麵亦加入渠等4 人聊天之行列。其間,被 告黃仁和與證人陳火炎等人,就青苗里土地公廟請戲班演戲 是1 棚、2 棚或3 棚乙節有所爭執,被告黃仁和並稱吳國光 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等語,證人陳火炎聽聞後表示吳國光不 會這樣,可以去查帳等語。證人黃進富立即向告訴人吳國光 告知此情,告訴人吳國光則以電話請證人陳火炎前來查證, 經證人陳火炎告以確有其事後,吳國光立即至臺灣苗栗地方 法院檢察署按鈴申告等事實。 ㈥至證人傅道民證稱99年5 月24日上午11時30分許,伊在走廊 上挑菜,距離黃仁和、黃進富等人約10公尺。伊聽到黃進富 先提起做戲的事,黃仁和即答腔,後來有人說做兩天,有人 說做1 天,有人說做3 天,他們在講很嚴重的事情。伊沒有 聽到黃仁和說吳國光A 廟產,亦沒有人提到錢的事情。當時 伊沒有走過去,黃仁和住伊隔壁,離黃進富住處較近約8 公 尺,黃仁和的兒子在看報紙,有站起來探頭聽,但沒有走過 去相勸。伊的印象中黃仁和與黃進富、陳火炎等人,除了上 述日期因做戲的事情吵得較大聲以外,未曾看過彼此為其他 事情吵過等語(參審卷100 年3 月8 日審判筆錄第9 至14頁 )。證人即被告黃仁和之子黃建財證稱:99年5 月24日當天 ,伊父親黃仁和與黃進富、賣豬肉的陳火炎等人,因土地公 廟做戲的事情,吵得很大聲,一人講兩棚戲,一人講3 棚戲 ,互不相信對方講的話,但伊沒有聽到有人講A 土地公廟的 錢。當時伊在門口看報紙,有探頭出來看,沒有到爭執處所 ,傅道民在他家門口等語(參審卷100 年3 月22日審判筆錄 第2 至6 頁)。雖證人傅道民、黃建財2 人均證稱未聽到黃 仁和於上述時地,有指稱吳國光侵占土地公廟的錢等語。但 查: ⒈證人黃進富、陳火炎、黃曾蘭等人均證稱黃仁和於前述時地 指稱吳國光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等語,且互核相符等情,已 如前述。 ⒉證人傅道民證稱當時伊在距離黃仁和、黃進富等人爭執處約 10公尺的住處門口挑菜等語,復證稱:「(問:現場的人講 作戲的事情之前,他們有講什麼你知道嗎?)那時候沒有吵 起來我聽不到、、」(參審卷100 年3 月8 日審判筆錄第11 頁)。由此可知,證人傅道民當時在挑菜並未全程聽聞黃仁 和與黃進富、陳火炎等人對話的內容。再者,事不關己,證 人傅道民復未到場參與討論,則其雖證稱未聽見被告黃仁和 有說吳國光A 土地公廟的錢等語,但不能因此而認被告黃仁 和未說出上述話語。 ⒊證人黃建財於上述時日,係在距離黃仁和、黃進富等人爭執 現場約8 公尺的住處門口看報紙,雖有探頭觀看,但未到場 參與討論。再查,證人黃建財復證稱一般伊不會去管老人家 的事情等語(參參審卷100 年3 月22日審判筆錄第5 頁), 足見其當時係專心於看報紙,對於被告黃仁和與證人黃進富 等老人家所爭執討論的事情並不關心,衡諸常情,自不會對 被告黃仁和與證人黃進富等人談話的內容完全記住。又參酌 被告黃仁和、證人黃建財係父子,證人黃建財的證詞,本會 較為偏袒被告黃仁和,是其上述證詞,僅能證明其未聽聞被 告黃仁和說吳國光A 土地公廟的錢,然不能據此而認被告黃 仁和未說此話語。 ⒋復觀諸被告黃仁和與證人黃進富、陳火炎等人,既然為先前 土地公廟請戲班演戲,究為1 棚、2 棚或3 棚而起爭執。而 徵諸常情,戲班演戲需要金錢支出,爭執演幾棚戲的重點, 厥為收入若干金錢,支出若干金錢,是否有結餘若干金錢等 爭議。又參酌證人陳火炎、吳國光等證詞,可知證人吳國光 代各屆爐主保管前述土地公廟的現金、金牌等廟產業已多年 ,被告黃仁和復陳稱吳國光告訴伊布袋戲做完後還剩下5 萬 多元,再做兩次戲都沒有問題等語。由此益見被告黃仁和對 於告訴人吳國光保管土地公廟產及演戲後結餘之金錢為何, 多所質疑,復於上述時地與證人黃進富、陳火炎等人就演幾 棚戲當面爭執不下,其脫口說出吳國光A即侵占、貪污土地 公廟的錢,應為事發的經過,實可認定。被告黃仁和辯稱上 情,應為避重就輕之詞,不足採信。 ㈦按「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不罰:…三、 對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者」,刑法第311 條第3 款定有明文。次按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 號解釋文: 「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有明文保障,國 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 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惟為兼顧 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法律尚非不得對言論 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刑法第310 條第1 項及第 2 項誹謗罪即係保護個人法益而設,為防止妨礙他人之自由 權利所必要,符合憲法第23條規定之意旨。至刑法同條第3 項前段以對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係針對言論 內容與事實相符者之保障,並藉以限定刑罰權之範圍,非謂 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人,必須自行證明其言論內容確 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為真 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 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之刑責相繩,亦不得以此項規定而免 除檢察官或自訴人於訴訟程序中,依法應負行為人故意毀損 他人名譽之舉證責任,或法院發現其為真實之義務。就此而 言,刑法第310 條第3 項與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之旨趣並無牴 觸」。推其對於刑法第310 條第3 項解釋意旨,僅在減輕被 告證明其言論(即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為真實之舉證責任 ,惟被告仍須提出「證據資料」,證明有理由確信所為言論 (即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為真實,否則仍有可能構成誹謗 罪刑責。而「證據資料」係言論(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 依據,此所指「證據資料」應係真正,或雖非真正,但其提 出並非因惡意或重大輕率前提下,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正 者而言。申言之,行為人就其發表之言論所憑之證據資料, 雖非真正,但其提出過程並非因惡意或重大輕率,而有相當 理由確信其為真正,且應就所提出之證據資料,說明依何理 由確信所發表言論之內容為真實,始可免除誹謗罪責;若行 為人就其發表之言論所憑之證據資料原非真正,而其提出過 程有惡意或重大輕率情形,且查與事實不符,只憑主觀判斷 而杜撰或誇大事實,公然以貶抑言詞散布謠言、傳播虛構具 體事實為不實陳述,而達於誹謗他人名譽之程度,自非不得 律以誹謗罪責(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5247號判決參照) 。 ㈧經查,被告黃仁和提出台明園掌中劇團收據1 張(參審卷被 告100 年1 月19日刑事答辯狀證物1 ),表示青苗里土地公 廟於94年11月15日、16日2 天有演兩台布袋戲,經費兩萬元 ,係伊交付劇團,買受人記載伊之原姓名黃欽和。其復陳稱 吳國光曾向伊說布袋戲做完後還剩下5 萬多元,再做兩次戲 都沒有問題等語(參審卷100 年2 月22日審判筆錄第9 頁) 。復查,被告黃仁和於上述時地,當著證人黃進富、陳火炎 、黃曾蘭等人之面,指稱吳國光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等語, 已如前述。而吳國光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等話語,一般聽聞 之人,客觀上已產生吳國光有侵占土地公廟之金錢的想像, 自足以減損吳國光在社會之評價而損其名譽。再查,證人陳 火炎證稱伊曾擔任青苗里土地公廟的爐主,於99年農曆8 月 2 日卸任,土地公廟的錢爐主都交給吳國光管理。吳國光自 擔任里長後,即保管土地公廟的財產。伊及歷屆卸任爐主, 均有查看廟產的帳簿並簽名。爐主係在農曆8 月2 日移交, 當天晚上信徒等吃完飯後,吳國光有將相關的帳目張貼在餐 廳外面及土地公廟的牆上公告。黃仁和曾說家庭事業不順利 ,跟伊說土地公廟要做戲才會平安,黃仁和是發起人出1 萬 元,吳國光亦出1 萬元,但2 萬元不夠,因土地公廟從來未 做戲,依一般老百姓的觀念,一做就要做3 年,不夠的錢就 用樂捐的方式。後來第1 年做兩棚戲,第2 年沒有做,第3 年做1 棚戲等語,已如前述【參理由欄三、㈠⒊、⒋】。證 人即告訴人吳國光證稱伊自92年擔任青苗里之里長後,前任 爐主請伊來管理土地公廟的事務,當時伊均將裡面的金錢項 目都記載的清清楚楚。土地公廟沒有設任何職務,廟有爐主 ,爐主很信任伊,都把廟的錢和帳冊交給伊保管。伊有做帳 ,做完帳後要交接給下一任爐主,所有爐主都要看過後簽字 。土地公廟每年農曆8 月2 日土地公生日後,伊先將帳目公 告在吃飯餐廳的牌子前,之後也會公告張貼在土地公廟的前 面柱子上,每年均有公告帳目1 次。土地公廟以前沒有演戲 過,是黃仁和有1 年說運氣不好要消災,須請人演戲。伊說 演戲可以,要請戲班,黃仁和說沒有那麼多錢,伊則表示黃 仁和有多少錢就捐多少錢,黃仁和捐多少錢,伊即捐多少錢 ,不足的部分則向外募款等語【參理由欄三、㈣⒈、⒉】。 復徵諸卷附的青苗里土地公廟酬神演戲收入支出明細、捐款 簿、購買物品收據、包車票收據、帳冊、裝現金、金牌之包 裝袋照片(附於審卷100 年3 月8 日審判筆錄之後、100 年 2 月22日審判筆錄之後)所示,可知土地公廟的上述帳冊、 收入支出明細,均有值年爐主的簽字。由此足見,告訴人吳 國光保管土地公廟現金、金牌等財產,均經值年爐主簽字確 認,且均於每年公告1 次供信徒閱覽、核對,並無侵吞土地 公廟金錢之可言。而被告黃仁和竟以上述掌中劇團收據,及 自稱吳國光曾向伊說布袋戲做完後還剩下5 萬多元,再做兩 次戲都沒有問題等語,而在上述時地指摘吳國光侵占土地公 廟金錢,顯減損吳國光在社會之評價並損及其名譽,足見被 告已具備實質惡意無訛。被告黃仁和之前述言詞,亦難認係 為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之評論,自不具阻卻違法事由。 ㈨被告率爾指摘足以詆毀告訴人吳國光名譽之事,有誹謗故意 甚明,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六、核被告黃仁和所為,係犯刑法第310 條第1 項之誹謗罪。爰 審酌被告無前科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佐,足見其素行尚佳。但斟酌被告對告訴人吳國光 之誹謗行為,業已對告訴人之名譽造成損害,實不可取。再 考量被告犯後否認犯行,且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及 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至檢察官具 體求處有期徒刑2 月,茲因被告素行尚佳,且犯罪手段尚非 惡劣,因認檢察官的求刑稍嫌過重,略予調減,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訟訴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10 條第 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林文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2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呂曾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 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 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 劉容辰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4 月 1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第1項 (誹謗罪)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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