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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04 年度重訴字第 3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12 月 09 日
裁判案由: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重訴字第38號 原   告 李金龍 訴訟代理人 蘇文俊律師 被   告 李土龍 訴訟代理人 吳榮昌律師 複 代 理人 葉憲森 被   告 李屘龍 訴訟代理人 李怡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4 年11月11日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為被告李土龍、李屘龍之兄弟。其父李木全於生前曾購 買數筆土地,嗣李木全與兩造於民國61年1 月18日時簽立分 家書(下稱系爭分家書) ,其內容表示由兩造兄弟三人各自 取得若干筆土地,性質屬於委任與附條件之贈與混合契約, 因並未記載任何負擔,故非附負擔之贈與,亦非死因贈與契 約。因原告為無自耕能力之人,故原告之權利則借名登記在 被告二人名下,李木全以被告二人名義購買如附表所示之土 地,被告於另案即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 年度偵字第490 號案件偵查程序時均不否認,僅係仍不願歸還,而目前各土 地之狀況如附表所示。原告以先前刑事告訴狀之提出及本件 起訴狀以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方式為終止兩造借名登記契 約之意思表示。 ㈡、附表各筆土地狀況及損害賠償分述如下: 1、如附表編號1 所示土地,其權利人為原告,惟於56年6 月23 日被移轉登記為被告李屘龍,並為苗栗縣卓蘭鎮農會最高限 額為新臺幣(下同)2,080,000 元之抵押權,原告請求被告 李屘龍返還如附表編號1 所示土地所有權予原告。至於損害 賠償部分,因被告李屘龍明知非如附表編號1 所示土地之所 有人,竟將原告之土地設定抵押權,導致受有須以其土地償 還被告李屘龍借款及利息之損害。 2、如附表編號2 所示土地,其權利人為原告,惟該土地於56年 6 月23日被移轉登記為被告李屘龍所有,並為苗栗縣卓蘭鎮 農會設定最高限額為2,080,000 元之抵押權,原告請求被告 李屘龍返還如附表編號2 所示土地所有權返還予原告。至於 損害賠償部分,因被告李屘龍明知非如附表編號2 所示土地 之所有人,竟將原告所有之土地設定抵押權,導致受有須以 其土地償還被告李屘龍借款及利息之損害。 3、如附表編號3 所示土地,其權利人為原告,被告李土龍業已 返還原告,並移轉登記予原告指定之李奇寰,益足證明原告 所主張借名登記情事。 4、如附表編號6 所示土地,應歸屬原告之權利為所有權應有部 分2 分之1 ,被告李土龍取得土地所有權人之登記名義後, 逾越委任權限,將土地移轉予訴外人鄧禮記,導致原告受有 無法取回土地所有權之損害,此部分之土地面積為8765.43 平方公尺,每平方公尺價額為800 元,金額總計7,012,344 元,原告依其2 分之1 應有部分,所受損害額為3,506,172 元。 5、如附表編號7 所示土地,應歸屬原告之權利為所有權應有部 分2 分之1 ,於56年4 月21日被移轉登記予被告李屘龍,並 為苗栗縣卓蘭鎮農會最高限額為743,000 元之抵押權,原告 請求被告李屘龍返還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 分之1 予原告。 至於損害賠償部分,因被告李屘龍明知非如附表編號7 所示 土地之單獨所有人,竟將原告所共有之土地設定抵押權,導 致受有須以其土地所有權之應有部分償還被告李屘龍借款及 利息之損害。 6、如附表編號8 所示土地,經被告李屘龍取得土地所有權人之 登記名義後,逾越委任權限,將土地移轉予訴外人吳正雄, 導致原告受有無法取回此筆土地所有權之損害,而此筆土地 面積為4060.53 平方公尺,每平方公尺為900 元,價額總計 為3,654,477 元,原告就此筆土地所有權之應有部分3 分之 1 ,所受損害額為1,218,159 元。 ㈢、原告以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方式為終止兩造借名登記之意 思表示後,原告得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及土地。相關權利 消滅時效起算日應自借名登記契約消滅時起算,其時效尚未 完成。原告爰依民法767 條、179 條、184 條、528 條、54 9 條、544 條規定,求為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 ㈣、並聲明: 1、被告李屘龍應○○○鎮○○○段○○○ 號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 、同段811 號地號土地所有權全部、同段839 號地號土地所 有權應有部分2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 2、被告李土龍應給付原告3,506,172 元,以及起訴狀送達之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3、被告李屘龍給付原告1,218,159 元,以及起訴狀送達之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4、訴訟費用由被告等共同負擔。 5、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李土龍則以: ㈠、系爭分家書中業已載明「各房取得土地所有權後,應即提供 父母大人設定抵押權登記」等字樣,如附表編號6 所示土地 於65年12月17日出賣予訴外人鄧禮記前,被告李土龍僅與李 木全成立借名契約關係,且其上均未設定任何抵押權,足認 李木全自書立系爭分家書至出賣如附表編號5 所示土地為止 ,均未將該土地之所有權實際讓予被告李土龍,使被告李土 龍取得處分權。原告主張與被告李土龍就該土地成立借名契 約,並未積極舉證以實其說,顯屬無據。 ㈡、李木全以系爭分家書就如附表編號6 所示土地所為之贈與, 於將該土地移轉登記與原告及被告李土龍之前,原告僅取得 對李木全請求為所有權之移轉登記之請求權,非謂原告即取 得該土地所有權,原告焉能據此主張與被告李土龍另成立借 名契約關係。況李木全業已於65年12月17日出售該土地予鄧 禮記,亦足認李木全有撤銷贈與契約之意思表示。 ㈢、縱本院認為原告與被告李土龍間就該土地存有借名登記契約 ,然被告李土龍將該土地出賣並移轉所有權予鄧禮記時,被 告李土龍因該借名登記契約所應為之給付(即出名供實際權 利人為不動產登記)即屬陷於給付不能,依民法第226 條第 1 項規定,被告李土龍之損害賠償義務即已發生,原告於當 時即得向被告李土龍請求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則65年12 月17日即為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時效起算時點, 惟原告遲至104 年3 月31日始具狀向法院起訴,其損害賠償 請求權業已罹於時效,被告李土龍得拒絕給付。 ㈣、原告另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主張被告李土龍應賠償其所有權 之損害,然自該土地出賣予鄧禮記之時,原告即已喪失該土 地之所有權,損害即已發生,依民法第197 條第1 項規定, 侵權行為之消滅時效起算時點係自損害發生時起算10年,則 本件原告於104 年3 月31日始行起訴,距離損害發生時業已 經過38年餘,則其損害賠償請求權顯然已罹於時效,被告李 土龍亦得拒絕給付等語。 ㈤、並聲明: 1、原告之訴駁回。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3、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李屘龍則以: ㈠、系爭土地登記被告李屘龍名下時,其當時尚未成年,並無借 名登記之意思表示,與原告更無借名契約關係存在。系爭分 家書之內容應屬於死因贈與契約,被告李屘龍曾以存證信函 及透過兩造之叔父要求原告依系爭分家書所載協同辦理相關 手續,然原告置之不理,並表示系爭土地不值錢,不欲分家 產,拋棄土地權利等語,此有原告於79年10月間之電話錄音 內容可證。 ㈡、縱認兩造間確實存有借名契約關係,然系爭土地係由李木全 出賣他人,且以土地向金融機關貸款取得款項,並非出於被 告李屘龍之意思。 ㈢、原告自知悉請求權可行使時起迄今,己逾15年之消滅時效期 間,被告李屘龍得拒絕給付。 ㈢、並聲明: 1、原告之訴駁回。 2、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3、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所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提出之分家書、不起訴處分書形式上係屬真正。 ㈡、分家書內容之法律行為係兩造及李木全所為之意思表示。 ㈢、本院卷第16頁附表所載,除原告權利範圍欄外,其他之記載 係屬真正。而李奇寰為原告之子;李怡貞為被告李屘龍之女 。 ㈣、系爭分家書成立之前,系爭分家書內所約定之財產,其利益 歸屬於李木全。 ㈤、被告李屘龍提出之光碟形式上係屬真正,上開光碟所錄製之 對話係於79年間所為。 ㈥、被告李屘龍之配偶與原告於上開光碟所顯示有下列對話: 原告:我們現在其實都是當作閒談啦。 被告李屘龍之配偶:對啦!我知道啦! 原告:我說給你聽,過去要分家產的時,我就講『我就不 要分』,在東勢我就一直不要去,我就講不要分,不 要沾上臭名,他就硬拉我去。結果我現在得到什麼? ‧‧‧‧‧‧ 原告:我給妳講是非就擺在眼前,對嘛! 我所有的家產,我 沒有得到半角,‧‧‧‧‧ ㈦、分家書約定將財產利益歸屬於兩造,其性質係屬贈與(但係 死因贈與或生前贈與兩造有爭執)。 四、法院之判斷: ㈠、兩造與其父李木全所訂系爭分家書之性質: 系爭分家書訂立前,該分家書所示財產之利益應歸屬於李木 全,為兩造所不爭執,則系爭分家書將李木全之財產分歸兩 造,應係李木全將分家書所示財產分別贈與兩造。 ㈡、如附表所示不動產,是否須經移轉登記始生效力? 民法第407 條於88年04月21日修正刪除,修正刪除前民法第 407 條固規定:「以非經登記不得移轉之財產為贈與者,在 未為移轉登記前,其贈與不生效」,惟按「不動產贈與契約 仍屬諾成契約,其因贈與而請求為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 係屬贈與契約發生效力後契約履行之問題,而與贈與契約是 否發生效力無涉。」、「民法第407 條原規定:『以非經登 記不得移轉之財產為贈與者,在未為移轉登記前,其贈與不 生效力。』係於88年4 月21日公布刪除。贈與事實,發生於 該規定經刪除前,依民法債編施行法第1 條規定意旨,仍應 適用修正前該規定。而不動產之贈與,依上開規定,非經登 記固不生效力,然雙方若就贈與之意思表示一致,依民法第 153 條第1 項之規定,其一般契約之效力究已發生,贈與人 應受其拘束,負有依約履行使生贈與效力之義務。於贈與人 死亡而由其繼承人繼承後,繼承人亦不能違反該契約而拒絕 履行此項義務。」( 參照最高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1083號、 104 年臺上字第1845號民事裁判意旨) 。且民法第407 條於 88年04月21日修正刪除時,行政院、司法院修正刪除草案條 文說明亦揭示:「贈與為債權契約,於依民法第153 條規定 成立時,即生效力。惟依現行條文規定,以非經登記不得移 轉之財產權為贈與者,須經移轉登記始生效力,致不動產物 權移轉之生效要件與債權契約之生效要件相同,而使贈與契 約之履行與生效混為一事。為免疑義,爰刪除本條。」等意 旨。是修正刪除前民法第407 條所規定:「在未為移轉登記 前,其贈與不生效力」等文字,應係指贈與人所贈與之不動 產,在未為移轉登記前,其贈與之不動產物權移轉效力尚未 發生之意,非謂贈與契約不生效力之意。因此,其贈與契約 ,於系爭分家書成立時,即生贈與契約效力。 ㈢、原告自李木全受贈之土地為農牧用地,於土地法30條修正刪 除前,是否自始給付不能? 1、土地法第30條於64年7 月24日修正前原規定:「私有農地所 有權之移轉。其承受人以承受後能自耕者為限。」,按「土 地法第30條係就私有農地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所作之強制 規定,關於約定負擔移轉該項土地所有權之債務之債權行為 ,並不在限制之列。故關於農地之買賣,承買人雖係無自耕 能力之人,但如約定由承買人指定登記與任何有自耕能力之 第三人,或具體約定登記與有自耕能力之特定第三人,其契 約為有效。」( 參照最高法院82年度臺再字第72號民事裁判 意旨) 是原告自李木全受贈土地,如係約明登記為自耕能力 所有,其贈與契約即非自始給付不能。 2、系爭分家書係成立於61年10月18日,而如附表編號1 、2 、 6 、7 所示不動產,均係農牧用地,且皆係於54至56年間取 得,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相關土地登記簿謄本在卷為憑。 則兩造與李木全成立系爭分家書之合意時,由李木全前已多 次取得農牧用地,並登記在被告李土龍、李屘龍名下之經驗 ,堪認其等對於土地法第30條於64年7 月24日修正前之原規 定,自有認知而為因應,其等應係合意登記與有自耕能力之 人,當無明知而故意違反強制規定以成立自始不能給付之合 意之理。是系爭分家書之贈與契約,不因修正刪除前土地法 第30條之規定而無效。 ㈣、李木全對於原告,是否已依系爭分家書之內容履行贈與契約 ? 1、依上開㈡之說明,贈與契約之成立,與贈與契約之履行,係 屬兩事,是贈與契約成立後,受贈人能否取得贈與標的之權 利,應視贈與人之履行情形而定。 2、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 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 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 參照最高法院99年度臺上字第 2448號民事裁判意旨) 。而李木全依系爭分家書所贈與予原 告之不動產,其中如附表編號1 、2 、6 、7 、8 所示不動 產,均係於系爭分家書成立前即已登記為被告李土龍、李屘 龍所有,且系爭分家書成立之前,各該不動產之利益歸屬於 李木全,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如附表編號1 、2 、6 、7 、 8 所示不動產,於系爭分家書成立前,係李木全以借名登記 方式登記為被告李土龍、李屘龍所有,應可認定。 3、若李木全於系爭分家書成立後,欲履行其對原告之贈與契約 ,就其中如附表編號1 、2 、6 、7 、8 所示不動產部分, 李木全應脫離各該不動產借名登記委任人之地位,並由原告 取得各該不動產借名登記委任人之地位,使原告取得可實際 支配管理各該不動產之權能,其贈與標的之權利始行移轉。 如各該不動產,仍由李木全所支配,原告並未取得可實際支 配管理各該不動產之地位時,則其贈與標的之權利當未發生 移轉之效果。 4、依兩造所不爭執之本院卷第16頁附表移轉紀錄,如附表編號 1 、2 、6 、7 、8 所示不動產有未經原告同意而設定抵押 權,或移轉為第三人所有之情形,其設定抵押權及移轉登記 為他人所有之時間,迄今已達30年以上,足認原告未持有各 該不動產之所有權狀,且長期未就各該不動產之權利動態加 以置理,否則,何以致各該不動產被處分? 5、再由被告李屘龍提出之光碟所錄製對話以觀,原告與被告李 屘龍之配偶於於79年間曾有下列對話: 原告:我們現在其實都是當作閒談啦。 被告李屘龍之配偶:對啦!我知道啦! 原告:我說給你聽,過去要分家產的時,我就講『我就不要 分』,在東勢我就一直不要去,我就講不要分,不要 沾上臭名,他就硬拉我去。結果我現在得到什麼?‧ ‧‧‧‧‧ 原告:我給妳講是非就擺在眼前,對嘛! 我所有的家產,我 沒有得到半角,‧‧‧‧‧ 由以上對話益足以證明原告之前並無積極意願從事取得如附 表各編號所示不動產權利之行為。 6、且就其中如附表編號6 所示不動產移轉予訴外人鄧禮記一節 ,原告於檢察官詢問時係陳述稱:「沒意見,因為是我父親 生前就處分的。」等語( 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 度他字第982 號偵查卷第154 頁反面) ;而就原告依系爭分 家書受贈之不動產,原告於檢察官詢問時復陳述稱:「( 問 :這些土地在你父親生前是否由你父親管理?) 是.... 」等語( 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他字第982 號 偵查卷第155 頁正面) ,堪認原告於李木全生前,就如附表 各編號所示之不動產並未實際取得支配管理之地位,顯見李 木全於生前並未將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之不動產之權利,移轉 予原告。 ㈤、李木全去世後,其對原告所負贈與如附表各編號所示不動產 之義務,應如何履行? 李木全係於84年去世,業據原告於檢察官詢問時陳明在卷( 見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3 年度他字第982 號偵查卷第 154 頁) ,則李木全依系爭分家書應履行移轉原告之如附表 各編號所示不動產所有權義務,或未履行贈與而對原告所負 之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義務、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義務、不當 得利返還義務,即應由被告承受負擔。而土地法第30條第1 項所定:「私有農地所有權之移轉,其承受人以能自耕者為 限,並不得移轉為共有。但因繼承而移轉者,得為共有。」 之規定,並於89年1 月26日經總統(89)華總(一)義字第 8900017430號令修正公布並刪除,則原告至遲自89年1 月29 日起即可基於系爭分家書請求被告移轉登記如附表各編號所 示不動產為其所有,或請求被告賠償債務不履行所生損害、 侵權行為所生損害、給付不當得利等,則原告迄自104 年4 月1 日始提起本件訴訟,已逾15年之消滅時效期間,被告為 消滅時效之抗辯,係屬有據。從而,原告本於其主張之上開 法律關係,求為判決如原告訴之聲明,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 ㈥、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核均 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贅述,附此敘明。 ㈦、原告前開請求,既無理由,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依據,亦 應予駁回。 ㈧、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9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羅 永 安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張 哲 豪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12 月 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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