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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06 年度重訴字第 30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1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拆屋還地等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重訴字第30號 原   告 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 法定代理人 趙子賢 訴訟代理人 黃曉薇律師       林琦勝律師 被   告 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代 理 人 陳梅英 被   告 林瑩政       林泉亨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炳人律師       江錫麒律師 上 一 人 複代理人  周銘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10月24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應將坐落苗栗縣○○鎮○○○段 ○○○○○○○○○○號土地上,如附圖一即苗栗縣竹南地 政事務所民國一百零七年六月十五日鑑定圖所示編號1784⑺ 之水池(面積一四九點七平方公尺)、1784⑼之菜園(面積 四點六二平方公尺)、1795⑴之水泥空地(面積二一六點七 四平方公尺)、1795⑶之水池(面積一三點零四平方公尺) 拆除騰空,並與被告林瑩政將上開土地及坐落苗栗縣○○鎮 ○○○段○○○○○○○○○○號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編 號1784⑻之雜草地(面積三三點四六平方公尺)、1795⑵之 雜草地(面積九六二點四平方公尺)返還予原告。 二、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應將坐落苗栗縣○○鎮○○○段 ○○○○○○○○○○號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2⑴ 之廠房(面積四一七點二五平方公尺)、1796⑵之水泥空地 (面積一六一點二四平方公尺)、1796⑶之廠房(面積一七 二點四一平方公尺)、1796⑸之廠房(面積五點六七平方公 尺)、如附圖二即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民國一百零七年三 月二十九日鑑定圖所示編號1796⑹之水泥空地(面積一六點 零八平方公尺)拆除騰空,並與被告林泉亨將上開土地及坐 落苗栗縣○○鎮○○○段○○○○○○○○○○號土地上, 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2⑵之雜草地(面積一七點四一平方公 尺)、1796⑷之雜草地(面積九一點二四平方公尺)返還予 原告。 三、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應將坐落苗栗縣○○鎮○○○段 ○○○○○○○○○○○○○○○號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 編號1792⑶之廠房(面積四三三點二九平方公尺)、1794⑴ 之廠房(面積一一七零平方公尺)、1794⑵之水泥空地(面 積一二五點二六平方公尺)、1794⑷之菜園(面積三八點七 三平方公尺)、1794⑸之水池(面積一四點九六平方公尺) 、1796⑴之廠房(面積九六九點四二平方公尺)拆除騰空, 並將上開土地及坐落苗栗縣○○鎮○○○段○○○○○號土 地上,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4⑶之雜草地(面積六九五點四 七平方公尺)返還予原告。 四、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 貳萬參仟陸佰陸拾壹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 一百零七年六月一日起至返還如主文第一項所示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原告新臺幣貳仟伍佰參拾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 人已為給付,其餘被告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 五、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 玖仟零捌拾捌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一百零 七年六月一日起至返還如主文第二項所示土地之日止,按月 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仟陸佰壹拾陸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人已 為給付,其餘被告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 六、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參萬肆仟 伍佰參拾陸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暨自民國一百零七 年六月一日起至返還如主文第三項所示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原告新臺幣陸仟參佰貳拾元。 七、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八、訴訟費用由被告(除被告陳梅英外)負擔。 九、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零壹萬貳仟元為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 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如以新臺幣參佰零參萬伍仟玖 佰壹拾貳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十、本判決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幣陸拾肆萬柒仟元為被告亨福實 業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如以新臺幣壹佰玖拾參萬捌仟捌 佰陸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十一、本判決第三項於原告以新臺幣貳佰伍拾貳萬捌仟元為被告 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如以新臺幣柒佰伍拾捌萬參仟陸佰捌拾 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十二、本判決第四項前段於原告以新臺幣肆萬貳仟元為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 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如以新臺幣壹拾貳萬參仟 陸佰陸拾壹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後段每月 履行部分,於每月履行期屆至,原告以新臺幣玖佰元為被 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瑩政如按月以新臺幣貳 仟伍佰參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十三、本判決第五項前段於原告以新臺幣壹萬元為被告亨福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如以新臺幣貳萬玖仟零捌拾捌 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後段每月履行部分, 於每月履行期屆至,原告以新臺幣陸佰元為被告亨福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林泉亨如按月以新臺幣壹仟陸佰壹拾 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十四、本判決第六項前段於原告以新臺幣肆萬伍仟元為被告亨福 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如以新臺幣壹拾參萬肆仟伍佰參拾陸元為原 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後段每月履行部分,於每月 履行期屆至,原告以新臺幣貳仟貳佰元為被告亨福實業股 份有限公司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 限公司如按月以新臺幣陸仟參佰貳拾元為原告預供擔保, 得免為假執行。 十五、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喪失訴訟能力或法定代理人死亡或其代理權消滅者 ,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人或取得訴訟能力之本人承受其訴 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70 條之規定,於有訴訟代理人時不適 用之;惟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 民事訴訟法第170 條、第173 條本文、第175 條第1 項分別 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吳文貴,嗣於本院 審理期間變更為趙子賢,並於民國107 年10月22日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等情,有財政部107 年9 月25日台財人字第000000 00000 號令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64頁),核與民事訴訟 法第170 條、第175 條第1 項及第176 條之規定相符,應予 准許。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三、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 項之聲明者;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 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 1 項第3 款、第256 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原聲 明:㈠被告亨福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亨福公司)、陳梅 英、林瑩政、林泉亨應將坐落苗栗縣○○鎮○○○段○○○○○ ○○ ○○ ○○○○○○○○○○○○○○○○號土地(下分稱1784、1792、 1795、1794、1796土地)上之地上物除去(面積以實測為準 ),並將占用土地返還原告。㈡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應給 付原告新臺幣(下同)41,50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6 年3 月 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6,783 元。㈢ 被告林瑩政應給付原告78,25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6 年3 月 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402 元。㈣ 被告林泉亨應給付原告3,976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6 年3 月 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264 元。㈤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一第5 至6 頁)。嗣 經本院囑託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就被告等人占用系爭土 地之範圍進行測繪,原告並多次變更請求返還土地之範圍及 不當得利之請求金額,末於107 年9 月13日具狀變更聲明為 :㈠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林瑩政應將坐落1784、1795土 地上,如附圖一即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107 年6 月15日鑑 定圖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1795⑴、⑵、⑶部分之地上 物拆除騰空(各編號地上物之狀態均如附圖一、二說明欄所 示,下同),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予原告。㈡被告亨福公司、 陳梅英、林泉亨應將坐落1792、1796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 編號1792⑴、⑵、1796⑵、⑶、⑷、⑸、附圖二即苗栗縣竹 南地政事務所107 年3 月29日鑑定圖所示編號1796⑹部分之 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予原告。㈢被告亨福公 司、陳梅英應將坐落1792、1794、1796土地上,如附圖一所 示編號1792⑶、1794⑴、⑵、⑶、⑷、⑸、1796⑴部分之地 上物拆除騰空,並將占用土地返還予原告。㈣被告亨福公司 、陳梅英、林瑩政應給付原告124,229 元,及自更正聲明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 自10 7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 2,53 0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其餘被告於已給 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㈤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林泉 亨應給付原告29,088元,及自更正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 年6 月1 日 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616 元。倘上開 被告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其餘被告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 付責任。㈥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應給付原告134,513 元, 及自更正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暨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 ,按月給付原告6,319 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人已為給付, 其餘被告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㈦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見本院卷二第43至44頁)。經核原告上開聲 明之變更,就請求拆除、返還占用土地部分,係屬依苗栗縣 竹南地政事務所測量之結果更正事實上陳述;另就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之部分,則係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 諸首開法條意旨,自無不法,均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前以其等於82年7 月21日已實際使用 中華民國所有之1792、1794、1796土地為由,與原告簽立國 有基地租賃契約(下稱A 租約);嗣經原告查悉被告亨福公 司並非於82年7 月21日前即有實際使用上開土地,遂於102 年11月15日通知被告亨福公司撤銷A 租約,並請求返還占用 土地。然被告亨福公司迄今仍未騰空返還,且無權占用範圍 除1792、1794、1796土地上如附圖一、二所示編號1792⑴、 ⑵、⑶,1794⑴、⑵、⑶、⑷、⑸,1796⑴、⑵、⑶、⑷、 ⑸、⑹外,尚包含中華民國所有之1784、1795土地上如附圖 一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1795⑴、⑵、⑶部分之土地。 ㈡另被告林瑩政雖與原告分別就1784、1795土地簽立耕地放租 租賃契約(下分稱B 租約、C 租約)。然1784土地部分,被 告林瑩政僅就其中面積約0.0556公頃部分土地申請租用,惟 其現占用範圍竟超出申租範圍,而無權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 號1784⑺、⑻、⑼部分土地;另就1795土地部分,被告林瑩 政簽立之C 租約業於103 年1 月31日因租期屆滿而消滅,復 未有申請續租之事,惟被告林瑩政竟仍持續占用如附圖一所 示編號1795⑴、⑵、⑶部分之土地未返還,自屬無權占用。 ㈢被告林泉亨前與原告就1792、1796土地簽立國有耕地放租租 賃契約(下稱D 租約);然因其未依規定自任耕作,且在土 地上鋪設水泥地、搭建鐵皮棚房等地上物,經原告於105 年 11月16日通知被告林泉亨自105 年12月1 日起終止D 租約, 並應於106 年1 月1 日前返還占用土地。然被告林泉亨迄今 仍未返還,並無權占用如附圖一、二所示編號1792⑴、⑵, 1796⑵、⑶、⑷、⑸、⑹部分之土地。 ㈣基上,被告既各無權占用如上述之範圍之土地,即應將占用 部分之地上物拆除,並將占用部分土地返還予原告;並應給 付被告自無權占用之時起,按申報地價5%計算之不當得利。 為此,爰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等語。並聲明:如變更後聲明所示。 二、被告部分: ㈠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則以:被告亨福公司於82年7 月21日 前確有實際使用目前占用之土地,是原告片面撤銷A 租約顯 不合法,被告亨福公司自仍屬有權使用占用部分之土地。又 占用部分土地之占有人係被告亨福公司,與被告陳梅英無涉 ,原告對被告陳梅英為本件主張,自無理由;又本件土地周 遭機能不佳,原告請求之不當得利計算基礎過高等語,資為 抗辯。 ㈡被告林瑩政則以:被告林瑩政與原告就1784土地已有簽立B 租約,並按時繳納租金,故被告林瑩政自非無權占用如附圖 一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部分土地。另就1795土地部分, 被告林瑩政於C 租約之租期屆滿後,仍繼續占用1795土地, 而原告並未為反對之意思,即應認兩造間已成立不定期限之 租賃關係,自非無權占用;又本件土地周遭機能不佳,原告 請求之不當得利計算基礎過高等語,資為抗辯。 ㈢被告林泉亨則以:被告林泉亨自承租1792、1796土地迄今, 均未有違反D 租約使用之情形;且目前被告林泉亨於該土地 之部分仍種有果樹、菜園,故原告終止租約顯非合法,被告 林泉亨自仍屬有權占用;又本件土地周遭機能不佳,原告請 求之不當得利計算基礎過高等語,資為抗辯。 ㈣並均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 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1784、1792、1795、1794、1796土地為國有土地,原告為管 理機關。 ㈡被告亨福公司現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2⑴、⑵、⑶,17 94⑴、⑵、⑶、⑷、⑸,1796⑴、⑵、⑶、⑷、⑸,1784⑺ 、⑻、⑼,1795⑴、⑵、⑶、附圖二所示編號1796⑹部分土 地。 ㈢被告林瑩政現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1795 ⑴、⑵、⑶部分土地。 ㈣被告林泉亨現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2⑴、⑵,1796⑵、 ⑶、⑷、⑸、附圖二所示編號1796⑹部分土地。 ㈤被告林瑩政與原告1795土地原訂有租約,租賃期限自101 年 1 月16日起至103 年1 月31日止。 ㈥被告林泉亨於101 年11月1 日與原告簽立租約,以耕地放租 為由承租1792、1796土地,嗣於105 年11月16日經原告以被 告林泉亨未自任耕作為由,自105 年12月1 日起終止租約。 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林瑩政、林泉亨無權 占用本件土地,遂請求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並請求相當 租金之不當得利;被告均否認之,並各以前詞為辯。是本件 應審酌者厥為:㈠原告主張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林瑩政 、林泉亨無權占用本件土地,有無理由?㈡原告請求被告給 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原告主張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林瑩政、林泉亨無權占用 本件土地,有無理由?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再國有 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 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利,故本院對於是類財產,向 准由管領機關起訴,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被上訴人 持有所有權狀及駐用房屋保管卡,原審認其得為起訴行使所 有人之權利尚非無據(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680號判例意 旨參照)。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 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 權占有為抗辯者,原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 。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如不 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 字第1552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件1784、1792、1795、17 94、1796土地雖為中華民國所有之國有土地,有該等土地查 詢資料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6至20頁),而原告則為該 等土地之管理機關;是原告基於管理機關之地位,代國家提 起本件訴訟,應屬適法。又原告既係以被告無權占用上開土 地為由,提起本件訴訟,則被告則主張為有權占用;故被告 即應就其有正當權利占用上開土地一節,負舉證之責。 ⒉被告亨福公司、陳梅英部分: ⑴按非公用財產類不動產之出租,得以標租方式辦理。但合 於左列各款規定之一者,得逕予出租︰二、民國82年7 月 21日前已實際使用,並願繳清歷年使用補償金者,國有財 產法第42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 ⑵被告亨福公司辯稱82年7 月21日前確有實際使用1792、17 94、1796土地,原告註銷A 租約應非適法;故被告亨福公 司仍為有權占用云云。查兩造固然有於92年間經被告亨福 公司申請承租1792、1794、1796土地,並簽立A 租約;嗣 經原告於102 年11月15日通知被告亨福公司,因清查發現 上開土地未於82年7 月21日前實際使用,遂撤銷A 租約等 情,有承租國有非公用不動產申請書、土地勘清查表、原 告102 年11月15日台財產中新二字第10226020830 號函在 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25、143 、148 至151 頁)。細究 被告亨福公司於92年間申請承租土地提出之申請書、勘查 表所載,被告亨福公司係以承租「基地」為由提出申請, 並於申請書附圖中載明「門牌:崎腳36-3號」;而原告於 受理申請後進行勘查之結果,於1792土地(重測前為同縣 鎮○○段○○○ ○號)之地上物狀況為:工廠內泥土地,崎 腳36-3號、1794土地(重測前為同縣鎮○○段○○○ ○號) 之地上物狀況為:崎腳36-3號,圍籬內廠房,水泥地,泥 土地,雜草地、1796土地(重測前為同縣鎮○○段000 地 號)之地上物狀況為:崎腳36-3號,工廠內水泥地。再觀 諸A 租約之租賃契約書,兩造確係簽立基地租賃契約,並 於契約書內載明坐落崎腳36-3號等情,顯見被告亨福公司 向原告承租1792、1794、1796土地時,係以基地租賃申請 ,且承租土地於82年7 月21日前已屬圍牆、工廠內之實際 使用為基礎。 ⑶然經本院核對上開土地於82年6 月8 日由農林航空測量所 拍攝之空照圖(見本院卷附證物存置袋)、套繪圖(見本 院卷一第240 頁)後,函請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將上開 空照圖套繪至地籍圖,並將本件土地於重測前後地籍圖套 疊之結果(見本院卷二第7 頁),1792、1794、1796土地 於重測前後,地籍線及面積雖有些微差距,然土地之形狀 、界址並未有明顯更動、誤差,則此情尚無礙對於被告等 人占用土地之範圍認定;而被告亨福公司與A 租約一同申 請之同段1804地號土地,於斯時雖確有工廠坐落於該地, 然1792、1794、1796土地於82年間之地貌、使用情形僅屬 空地、雜草地,且非位於圍牆、工廠內,亦未有何建物、 水泥地坐落於該處,而被告亨福公司又未能說明其於斯時 係對於空地或雜草地有何實際利用情形,顯見被告亨福公 司非有於82年7 月21日前實際使用1792、1794、1796土地 之情,則其申請承租該等土地,自有違國有財產法之前揭 規定。且被告亨福公司又未能提出其他事證,以供本院查 明於82年7 月21日前被告亨福公司有實際使用1792、1794 、1796土地;則其空言主張有實際使用該等土地,原告撤 銷租約非屬適法乙情,已與上開客觀事證相悖。又被告亨 福公司於102 年11月15日接獲原告函知撤銷A 租約後,若 認為確有實際使用之情事,理應對此情為爭執;然其竟未 為任何反對之意思表示,而遲至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方為 上開抗辯,又未能提出對己有利之資證,自難認其辯詞有 理。 ⑷另就原告主張被告亨福公司無權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 84⑺、⑻、⑼、1795⑴、⑵、⑶部分土地;被告亨福公司 則對現有實際占用該等土地等情不為爭執,又未能提出其 占用存有正當權源之主張或事證。揆諸首開說明,原告主 張被告亨福公司無權占用該等土地乙節,應堪認定。 ⑸至原告雖另主張被告陳梅英亦有與被告亨福公司共同占用 前述土地之情事;然被告陳梅英對此已為否認之陳述,而 原告又未能提出被告陳梅英確有實際占用該等土地之事證 。且查,被告陳梅英僅為被告亨福公司之法定代理人,而 實際在土地上經營、使用之人,應為現實上處於營運狀態 之被告亨福公司;故被告陳梅英縱有管理、負責被告亨福 公司之事,仍不能據此認定其有實際占有、使用該等土地 。從而,原告雖主張被告陳梅英有無權占用該等土地,然 本院既無法認定被告陳梅英確有占用該等土地之事實,則 原告此部分主張,即難認有據。 ⒊被告林瑩政部分: ⑴首就占用1784土地部分: ①被告林瑩政辯稱其承租部分包含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⑺ 、⑻、⑼部分土地,非無權占用云云。然據兩造簽立之B 租約契約書及附圖所載(見本院卷一第119 至120 頁), 被告林瑩政就1784土地之承租部分,係指「附圖第3 錄」 部分之土地,且因此部分尚未分割確定,暫以0.0556公頃 計算。再細觀B 租約之附圖,係將1784土地分為第1 、2 、3 錄,而第1 錄、第3 錄之交界,其中一邊係以1794、 1795土地界址之延伸線、另一邊則係以1784與1793、1794 土地之交界點,及1784與1782、1783土地之交界點相連接 而成;第3 錄、第2 錄之交界,則係以1784與1785、1793 土地之交界點,及1784與1782、1781土地之交界點相連接 而成。 ②次經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將上開附圖所示之第1 至3 錄 位置,測繪於地籍圖之結果,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⑴、 ⑵、⑶、⑷、⑸、⑽,面積為556 平方公尺(計算式:14 4.11+108.94+9.3+252.01+21.02+20.62=556)。而原告主 張此範圍之土地即為B 租約所載之承租範圍「附圖第3 錄 」部分,被告雖對此為爭執之陳詞;然此情既與B 租約中 記載之面積0.0556公頃相同,且詳就B 租約附圖第3 錄之 形狀、位置,均與上開範圍之土地即為相似,且B 租約並 載明因土地尚未分割確定,故暫以該面積計算等情。綜觀 上開各情,及被告雖否認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⑴、⑵、 ⑶、⑷、⑸、⑽之土地即為B 租約承租附圖第3 錄之範圍 ,又迄未能提出任何物證資料、或特定描述應以何範圍之 土地為是,以盡其具體化陳述之義務。故本院認被告林瑩 政就1784土地之承租範圍,應以B 租約附圖之第3 錄為準 ,經鑑定之結果則為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⑴、⑵、⑶、 ⑷、⑸、⑽部分之土地等節,堪以認定。 ③至被告林瑩政再辯稱除上開承租範圍外,其餘部分之1784 土地亦有繳納使用補償金,自應已成立租賃關係云云。然 其就有繳納使用補償金予原告乙情,既已為原告所否認, 而被告林瑩政提出之補償金收據(見本院卷二第58頁), 所載之繳款日期為94年間,顯與本件原告請求之基礎事實 及期間迥異;且被告林瑩政亦自承未有其他證據以佐其真 (見本院卷二第53頁),自難認定就1784土地除上開承租 範圍外,有繳納使用補償金之情事,自無成立租賃關係之 可能。故被告林瑩政以此為辯,亦難信採。 ④基此,被告林瑩政僅向原告承租1784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 編號1784⑴、⑵、⑶、⑷、⑸、⑽部分土地,然竟私自將 編號1784⑺、⑻、⑼部分土地亦為占用,即無何使用之正 當權源。被告雖辯稱就此部分亦有租賃關係存在,然並未 提出其他事證以實其說,自無足信。 ⑵次就占用1795土地部分: ①按租賃期限屆滿後,承租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出 租人不即表示反對之意思者,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約, 民法第451 條定有明文。 ②原告與被告林瑩政就1795土地原訂有C 租約,約定期限自 101 年1 月16日起至103 年1 月31日止等情,有C 租約之 租賃契約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23 頁),原告與被 告林瑩政就此情亦不為爭執。被告林瑩政雖辯稱於C 租約 屆滿後,原告未為反對之意思,即成立不定期限租賃關係 云云。然查,據原告103 年7 月3 日台財產中新二字第10 326015610 號函之內容,其中說明四、已載明:「茲臺端 於租期屆滿前,未向本處申請換約續租,租賃關係於103 年1 月31日止已消滅」等語,並於說明一、敘明「依據臺 端103 年4 月17日承租國有耕地申請書辦理」。是據原告 上開函文之發文時間、內容,可查悉於C 租約期限屆滿後 ,因被告林瑩政再次申請承租1795土地,經原告表明被告 林瑩政之原有租賃關係業於103 年1 月31日消滅,並駁回 被告林瑩政之申請;則原告既已駁回被告林瑩政對1795土 地繼續承租之申請,顯無繼續將1795土地供被告林瑩政繼 續承租使用之意甚明。 ③從而,原告既已有拒絕被告林瑩政就1795土地繼續為承租 、使用之意,即堪認原告已有表示反對之意思,自與前開 不定期限租賃之要件不符;故被告林瑩政辯稱就1795土地 成立不定期限租賃,殊難採認。 ⑶又被告林瑩政復未能提出其他事證,以證明其占有使用土 地有正當權利存在,則原告主張,應屬可採。 ⒋被告林泉亨部分: ⑴本件被告林泉亨於101 年9 月6 日與原告簽立D 租約,以 耕地放租為由承租1792、1796土地,嗣於105 年11月16日 經原告以被告林泉亨未自任耕作為由,自105 年12月1 日 起終止D 租約等情,業有D 租約租賃契約書、原告苗栗辦 事處105 年11月16日台財產中苗二字第10527016970 號函 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27至32頁),兩造對此亦不為爭 執,自堪認為真實。 ⑵被告林泉亨雖辯稱其有持續耕作之情事,原告終止D 租約 非屬適法云云。惟據本院於106 年6 月30日至現場勘驗之 結果,被告林泉亨承租、使用之如附圖一、二所示編號17 92⑴、⑵、1796⑵、⑶、⑷、⑸、⑹部分土地,現況分別 為廠房、雜草地、廠房、水泥空地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 、現場照片、鑑定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76至81、84 頁);並與原告上開函文中,陳述於102 年9 月30日、10 5 年1 月14日至現場勘查,1792土地之地上物狀況為鐵皮 棚房、1796土地之地上物狀況為水泥地、鐵皮棚、雜草地 等情大致相符。是依據上開土地使用現況,堪認被告林泉 亨確實未有在承租土地上實際耕作使用。至被告林泉亨雖 辯稱有在其上部分土地種植果樹等作物,然迄今未提出相 關事證,自難認其空言陳詞為真。 ⑶再依D 租約特約事項㈤約定,承租人確係自任耕作,種植 農作物使用;其他約定事項則約定:租賃耕地,承租人 應自任耕作種植農作物(或畜牧)之用。而於承租人違背 本租約約定時,放租機關得終止租約,亦為第21項第9 款 明定。參諸上開約款,被告林泉亨既未於承租土地上依約 定自任耕作或為種植農作物之用,顯已違反租約約定甚明 ;故原告據以終止契約,即屬有理。 ⑷末者,D 租約既已經原告合法終止,則被告林泉亨繼續占 用1792、1796土地為使用,即已不具何正當權源。又被告 林泉亨復未能提出其存有合法占有權利之依據,故原告主 張,應為適法。 ⒌綜合上述,被告亨福公司占用如附圖一、二所示編號1792⑴ 、⑵、⑶,1794⑴、⑵、⑶、⑷、⑸,1796⑴、⑵、⑶、⑷ 、⑸、⑹、1784⑺、⑻、⑼,1795⑴、⑵、⑶部分之土地; 被告林瑩政占用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1795⑴ 、⑵、⑶部分之土地;被告林泉亨占用如附圖一、二所示編 號1792⑴、⑵,1796⑵、⑶、⑷、⑸、⑹部分之土地,既均 未有何正當權源,則原告請求被告各將其占用部分土地返還 原告,即屬有據。至原告另請求被告各將其占用部分土地之 地上物騰空拆除;然原告業於本院審理中陳稱:土地上之地 上物廠房、水泥地、菜園、水池均為被告亨福公司所有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68頁);而被告對此並未為爭執,又觀諸系 爭土地上之廠房、水泥地、菜園、水池等物,均係位於被告 亨福公司之廠區圍牆內,堪認原告主張該等地上物均為被告 亨福公司所有,應屬可信。故原告並請求被告亨福公司將占 用土地上之地上物(即廠房、水泥地、菜園、水池)騰空拆 除,即足憑採。至其另請求被告林泉亨、林瑩政將地上物騰 空拆除,然既未能提出其等為地上物所有權人之相關事證, 則此部分請求,即失所據;另就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⑻、 1792⑵、1794⑶、1795⑵、1796⑷之雜草地,雖被告各就該 部分土地有占用之情事,然該部分之現況僅為雜草地,顯見 被告並未有實際建造地上物為利用,則原告請求被告將該部 分土地之地上物拆除,亦乏其憑。 ㈡原告請求被告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有無理由?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蓋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為 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為度 ,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 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而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得相 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時,如該他人返還利益請求 權已逾租金短期消滅時效之期間,對於相當於已罹消滅時效 之租金之利益,不得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返還(最高法 院65年度第5 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定(二)意旨參照)。再 按利息、紅利、租金、贍養費、退職金及其他一年或不及一 年之定期給付債權,其各期給付請求權,因五年間不行使而 消滅,民法第126 條定有明文。是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他人受損害時,該他人之返還利益 請求權,仍應適用民法第126 條租金短期消滅時效期間5 年 之規定。再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 申報總價年息10% 為限。約定房屋租金,超過前項規定者, 該管直轄市或縣(市)政府得依前項所定標準強制減定之。 前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均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 105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 地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 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 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 最高額( 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經查,被告亨福公司、林瑩政、林泉亨各自無權占用如前述 四、㈠所載之土地,且被告已自承使用時間已久、不復記憶 等情;則依社會通念,其所受利益相當於使用土地之對價, 即租用土地之租金。故原告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 返還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即屬有據。而上開土地之使用分區 均為一般農業區之農牧或養殖用地,使用現況則如附圖所示 ,有部分為被告亨福公司之廠房,其餘部分為水泥地、雜草 地、水池,位於竹南工業區,鄰近61號快速道路、國道3 號 高速公路,生活機能普通;又上開土地自105 年1 月起之申 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440 元、1784及1795土地於99年1 月 起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260 元、102 年1 月起之申報地 價則為每平方公尺340 元等情,經本院勘驗屬實,並有本院 勘驗筆錄、現場照片、系爭土地查詢資料、申報地價在卷可 參(見本院卷一第16至20、72至81、243 、卷二第25頁)。 本院審酌上開土地現有部分供被告亨福公司為營業使用,經 濟利用價值非低,及系爭土地所處之位置、周遭經濟狀況等 客觀情狀,認被告亨福公司、林瑩政、林泉亨無權占用上開 土地所受之利益,應以按月依申報地價5%計算為適當。 ⒊次就被告亨福公司、林瑩政無權占用1784、1795土地上,如 附圖一所示編號1784⑺、⑻、⑼、1795⑴、⑵、⑶部分土地 ,原告請求給付編號1784⑺、⑻、⑼部分自100 年1 月起算 ,編號1795⑴、⑵、⑶部分自103 年2 月起算之不當得利; 然被告既已抗辯逾越起訴前5 年之部分,已罹於時效,而本 件原告則係於106 年3 月24日提起本件訴訟(見原告起訴狀 之本院收文章)。揆諸上開說明,此部分應以106 年3 月24 日回溯前5 年之不當得利債權,為本件不當得利請求之起算 時點,方未逾上開請求權之消滅時效。故原告請求被告亨福 公司、林瑩政給付自101 年3 月25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 止之不當得利金額,尚屬有據;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憑取 。從而,原告請求被告亨福公司、林瑩政自101 年3 月25日 起至101 年12月31日止按月給付203 元【計算式:1784土地 占用面積187.78平方公尺(149.7+33.46+4.62=187.78 )× 260 元×5%÷12=203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自102 年1 月1 日起至103 年1 月31日止按月給付266 元【計算式 :1784土地占用面積187.78平方公尺×340 元×5%÷12=266 元】;自103 年2 月1 日起至104 年12月31日止按月給付1, 955 元【計算式:〈1784土地占用面積187.78平方公尺+179 5 土地占用面積1,192.18平方公尺(216.74+962.4+13.04=1 ,192.18 )=1,379.96 平方公尺〉×340 元×5%÷12=1,955 元】;自105 年1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2,530 元【計算式:〈1784土地占用面積187.78平方公尺+1 795 土地占用面積1,192.18平方公尺=1,379.96 平方公尺〉 ×440 元×5%÷12=2,530元】,即屬可採。故原告請求被告 亨福公司、林瑩政給付自101 年3 月25日起至107 年5 月31 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123,661 元【計算式:(203 元×9 又 6/30個月)+ (266 元×13個月)+ (1,955 元×23個月) + (2,530 元×29個月)= 123,661 元),及自107 年6 月 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2,530 元,應可准 許。 ⒋另就被告亨福公司、林泉亨無權占用1792、1796土地上,如 附圖一、二所示編號1792⑴、⑵、1796⑵、⑶、⑷、⑸、⑹ 部分土地,原告請求給付自105 年12月起算之不當得利;而 被告既未能提出其等自105 年12月起仍有繳納使用土地對價 之相關事證,堪見原告主張被告自105 年12月起未給付占用 土地對價之事,尚非子虛;故原告請求被告亨福公司、林泉 亨給付自105 年12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之不當得 利金額,尚屬有據。至被告另辯稱應以耕地租賃契約之租金 為準,計算本件不當得利之金額。然租金之衡定,本會依據 出租目的、使用情況、時間等情有所差異,而耕地租賃契約 係原告過往出租予被告林泉亨為耕作之目的,並於101 年間 所訂立;而被告林泉亨既未實際進行耕作,並令被告亨福公 司作為廠區土地使用,顯然與兩造訂立耕地租賃契約時之真 意相悖,則就土地之使用方式既有明顯差異,顯不能再以兩 造間就耕地租賃契約約定之租金為本件不當得利之計算依據 。從而,原告請求被告亨福公司、林泉亨按月給付1,616 元 【計算式:占用面積881.3 平方公尺(417.25+17.41+161.2 4+172.41+91.24+5.67+16.08= 881.3)×440 元×5%÷12 =1,616元】,即屬可採。故原告請求被告亨福公司、林泉亨 給付自105 年12月1 日起至107 年5 月31日止之不當得利金 額29,088元(計算式:1,616 元×18個月=29,088 元),及 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61 6 元,應可准許。 ⒌再就被告亨福公司無權占用1792、1794、1796土地上,如附 圖一所示編號1792⑶、1794⑴、⑵、⑶、⑷、⑸、1796⑴部 分土地,原告請求給付自105 年7 月起算之不當得利;而被 告亨福公司除編號1794⑴部分曾繳納105 年7 月至12月間之 不當得利金額10,824元外,既不能提出自105 年7 月起仍有 繳納使用土地對價之相關事證,堪見原告主張被告亨福公司 自105 年7 月起未給付占用其餘土地對價之事為可信;故原 告請求被告亨福公司給付自105 年7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 地之日止之不當得利金額,亦屬有理。從而,原告得請求被 告亨福公司按月給付之不當得利金額,應為6,320 元【計算 式:占用面積3,447.13平方公尺(433.29+1,170+125.26+69 5.47+38.73+14.96+969.42=3,447.13)×440 元×5%÷12=6 ,320元】;再扣除被告亨福公司繳納之10,824元。則被告亨 福公司即應自105 年7 月1 日起至107 年5 月31日止,給付 不當得利金額134,536 元(計算式:6,320 元×23個月=145 ,360元,145,360 元-10,824 元=134,536元)。故原告請求 被告亨福公司給付自105 年7 月1 日起至107 年5 月31日止 之不當得利金額134,536 元,及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 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6,320 元,應可准許。 ⒍至被告再辯稱就編號1792⑶、1796⑴部分土地,原告過往曾 有超收租金之情事,自應予扣除云云。然審究原告與被告亨 福公司就1792、1796土地簽立之基地租賃契約所載(見本院 卷一第23至24頁),1792土地承租之面積為「約550 平方公 尺」、1796土地承租面積則為「約1164平方公尺」,並註明 「本租約地號以約計面積出租」;而嗣於102 年11月15日以 原告新竹辦事處台財產中新二字第10226020830 號函文通知 被告亨福公司撤銷上開租約時,則記載1792土地承租面積約 為512.69平方公尺、1796土地承租面積約為1136.75 平方公 尺(見本院卷一第25頁)。是原告前將本件土地出租予被告 亨福公司及撤銷租約時,既均已載明面積以約計為準,顯未 有測量、繪圖之情事,而實際面積即仍應以被告亨福公司實 際使用之範圍為準;再觀諸A 租約之租金約定,係以A 租約 承租之5 筆土地,統一計算租金為每月11,333元(見本院卷 一第23頁之租約第3 條),足見原告與被告亨福公司於簽立 租約時,並未有以租約記載面積為計算依據,而係以實際承 租範圍為據,並以約定之租金總額為租賃契約之意思表示合 致。故兩造既已就租金及租賃範圍達成合意,彰見其等無以 A 租約所載之租用面積拘束兩造權利義務之情;故被告亨福 公司現再以A 租約及上開撤銷租約函文所載之租用面積,主 張原告有超收租金之事,即不可信。 ⒎復按不真正連帶債務,係指數債務人以同一目的,本於各別 之發生原因,對債權人各負全部給付之義務,因債務人其中 一人為給付,他債務人即應同免其責任之債務而言。故不真 正連帶債務人中之一人所為之清償,如已滿足債權之全部, 即應發生絕對清償效力,債權人不得再向他債務人請求清償 (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848 號判決意旨參照)。上開 四、㈡、⒊、⒋所命被告之各項給付,被告間係就其等各自 無權占用原告部分土地之事,基於不當得利所生之同一目的 給付,各別對原告負全部給付義務。是若各項給付中被告之 一已對原告為給付,其餘被告即免其給付責任,核屬不真正 連帶之性質;爰判決被告就如主文第4 、5 項所為之給付, 若其中任一被告已為給付,他被告在該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 義務。 五、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應付利息之債務,其 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 ,民 法第229 條第2 項、第233 條第1 項、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 文。本件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之上開不當得利金額,給付並 無確定期限,而原告請求自更正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 利息,更正聲明狀繕本業於107 年9 月27日經被告當庭收受 ,有本院送達證書在卷足參(見本院卷二第50頁),已生催 告給付之效力。參諸前開規定,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均自更正 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7 年9 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應屬有據。 六、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之法律關係,請求: ㈠被告亨福公司應將坐落1784、1795土地上,如附圖一所示 編號1784⑺、⑼、1795⑴、⑶部分之地上物拆除騰空,並與 被告林瑩政將上開土地及1784⑻、1795⑵土地返還予原告。 ㈡被告亨福公司應將坐落1792、1796土地上,如附圖一、二 所示編號1792⑴、1796⑵、⑶、⑸、⑹部分之地上物拆除騰 空,並與被告林泉亨將上開土地及1792⑵、1796⑷土地返還 予原告。㈢被告亨福公司應將坐落1792、1794、1796土地上 ,如附圖一所示編號1792⑶、1794⑴、⑵、⑷、⑸、1796⑴ 部分之地上物拆除騰空,並將上開土地及1794⑶土地返還予 原告。㈣被告亨福公司、林瑩政應給付原告123,661 元,及 自107 年9 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暨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原告2,530 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人已為給付,其餘被告於 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㈤被告亨福公司、林泉亨應 給付原告29,088元,及自107 年9 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 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1,616 元。倘上開被告其中一人 已為給付,其餘被告於已給付之範圍內,免給付責任。㈥被 告亨福公司應給付原告134,536 元,及自107 年9 月28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7 年6 月1 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6,320 元。即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 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 告之;至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該部分訴之駁回而失所 依據,應予駁回。 八、按各當事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者,其訴訟費用,由法院酌 量情形,命兩造以比例分擔或命一造負擔,或命兩造各自負 擔其支出之訴訟費用,民事訴訟法第79條定有明文。經查, 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本院審酌原告請 求之敗訴部分僅為對於部分被告請求拆除地上物及返還占用 土地,與部分不當得利之請求,與原告請求勝訴部分比例相 較微少,爰諭知本件訴訟費用由敗訴被告負擔。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十、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 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秋錦 法 官 顏苾涵 法 官 申惟中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彭文章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2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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