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智字第4號
原 告 偉宗有限公司
法定
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陳銘釗
律師
複 代理人 庚○○
被 告 安倉營造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丙○○
代 理 人
被 告 盛遠國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
兼 法 定 甲○○
代 理 人
共 同 林見軍律師
訴訟代理人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侵害專利權
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95年11
月9 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
假執行之
聲請均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於
起訴狀請求被告應
連
帶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725,000 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
送達被告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
利息,
嗣於民國95年7 月6 日本院
開庭時以追加起訴狀就賠
償金額部分之請求擴張為4,198,557 元,就利息部分之請求
減縮為自追加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算,分別係擴張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核與上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
二、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為發明專利第133281號「Z型樓層板(D-Deck)之新施
工構造與方法」(下稱
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專利權
期間
自民國90年4 月21日起至108 年12月3 日止。緣因被告安倉
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安倉公司)承包臺灣鐵路管理局(
下稱鐵路管理局)之「台灣鐵路更新軌道結構計劃(縱貫線
下新港溪橋及引道改建第二期工程)」,並將其中「月台雨
棚及天花浪板(月台雨庇)」工程(下稱系爭工程),轉包
予被告盛遠國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盛遠公司),被告
盛遠公司於進場施作前(工程地點:苗栗縣後龍火車站),
曾繪製系爭工程施工圖7 紙,且依該施工圖進行施工。
詎渠
等明知原告為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竟未經原告同意,擅自
仿冒系爭專利,並施工於系爭工程,已共同侵害原告之專利
權。
㈡有關系爭工程施作是否侵害系爭專利乙節,經鑑定機關財團
法人中華營建基金會(下稱中華營建基金會)就系爭工程之
施工圖為鑑定後,認:指定之「屋頂工程結構」,與發明專
利公告編號第430706號「Z型樓層板(D-Deck)之新施工構
造與方法」之申請專利範圍獨立項第一項、獨立項第二項及
獨立項第三項實質相同,與獨立項第四項、獨立項第五項及
獨立項第六項實質不同等語。又因鑑定機關曾於95年3 月9
日函請被告提出相關先前技術資料,
惟至鑑定完成日95年3
月24日止,被告並未提出,致無須進行「先前技術阻卻」之
分析,復因系爭專利之申請過程,並無已限定或排除之事項
,亦無須進一步作「
禁反言」之分析,此有專利侵害鑑定報
告書
可稽,是系爭工程施作確實侵害原告之發明專利,事證
明確。
㈢按專利法第84條第1 項前段規定:「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
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核其性質固屬
侵權行為之損害
賠償,須加害人有故意或過失時始能成立,惟
觀諸專利法第
1 條規定:「為鼓勵、保護、利用發明與創作,以促進產業
發展,特制定本法」可知,專利法之立法目的之一,即在保
護專利權人之發明與創作,故專利法自屬保護他人之
法律。
行為人如有侵害專利權之行為時,自應
推定其主觀上有過失
,倘行為人欲
免除侵權行為責任,依
民法第184 條第2 項但
書規定,即應舉證其行為無過失,方能免除其
損害賠償責任
,況被告對公告在專利公報之專利,應當查閱且能查閱,而
竟沒有查閱,亦應認有過失,是被告就系爭工程之施作侵害
原告之發明專利應有過失,已可認定。
㈣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
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公
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
法令致他人受有損
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民法第184 條、第
185 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被告安倉
公司、盛遠公司共同侵害原告專利權之事證明確,依法應連
帶負賠償責任,而被告丙○○係安倉公司之董事長,被告甲
○○係盛遠公司之董事長,
渠等均因各自所屬公司於業務之
執行,即系爭工程之承包與施作,有違反法令致原告受有損
害之情事,依法對原告亦應與各該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而
系爭工程依鐵路管理局函送
鈞院之工程契約中工程詳細表項
目叁「建築工程」第27項所示,其施工面積為4,700 平方公
尺,每平方公尺之單價為2,977.70元,工程金額共計為13,9
55,190元。以百分之30之利潤比計,被告安倉公司因侵害原
告專利所得之利益應為4,198,557 元,原告
爰以前述計算方
法作為系爭專利受侵害之損害賠償額,並依
上開法律規定訴
請被告連帶賠償。
㈤對被告
抗辯所為之陳述:
按
承攬人因執行承攬事項,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定作人
不負損害賠償責任。但定作人於定作或指示有過失者,不在
此限,民法第189 條著有規定。從上可知
承攬人執行承攬事
項,有其獨立自主之地位,若其執行承攬事項,因故意或過
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縱其行為係依定作人之定作或指
示而為,而該定作或指示有過失時,雖定作人應負定作人之
責任,但承攬人仍無免於其承攬人之責任。準此,承攬人之
侵權行為之成立,應視其本身有無故意或過失
而定,不能藉
口其行為係依定作人之定作或指示而為,即認其所為無故意
或過失。是縱使鐵路管理局對於其所發包之系爭工程之設計
圖有侵害原告專利權
之虞,惟實施者即被告是否侵害原告之
發明專利,仍應視其本身有無故意或過失而定,換言之,本
件縱將鐵路管理局之設計圖作為定作人之定作或指示,而其
定作或指示有過失,此
乃鐵路管理局應否因其過失行為而對
原告同負侵權行為責任之情形,與被告應否因其本身之故意
或過失行為而對原告負侵權行為責任之情形,究屬二事。
並
聲明:⑴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4,198,557 元,及自追加起訴
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⑵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之抗辯:
㈠系爭工程係業主鐵路管理局依
政府採購法發包,由被告安倉
公司得標承攬,並交由被告盛遠公司施作。而因政府採購法
第26條第3 項已明文規定:「招標文件不得要求或提及特定
之商標、專利、設計或型式、特定來源地、生產者或供應者
」,是被告安倉公司得標後完全信賴業主鐵路管理局委託建
築設計師之圖說設計,不疑有他而委他人為後續之施工。孰
知,原告主張系爭工程事涉侵害原告所有之系爭專利,此誠
出乎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之意料之外。
㈡按專利權之侵害本質上仍屬侵權行為之範疇,自以有故意或
過失為成立要件,是本件原告自應就被告是否有故意或過失
之主觀侵權要件負舉證之責,要無疑義。而就故意、過失之
舉證責任乙節,原告雖謂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被告
應受推定有過失,惟不論公法或私法上,有關因權益受不法
侵害而得請求賠償損害之規定,莫不以保護個人之權益為目
的,各該規定,當然屬於保護他人之法律,
苟認為加害人有
各該等法律所規定之侵害行為時,除
非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
,否則,即應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之規定負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則在侵權行為法領域,因均可
適用該條項之規定
,其他獨立之
損害賠償請求權之規定,即屬多餘,舉證責任
分配之法則,亦已名存實亡!本件原告徒以專利法在於保障
專利權,並賦與專利權人排他性權利,因而認為依民法第18
4 條第2 項之規定,被告應負證明其行為無過失之舉證責任
,自非可取,關於被告侵害行為是否有故意或過失,仍應由
原告負舉證責任。
㈢
退步言之,縱認原告所謂被告應受推定有過失之論述可採,
但既是過失之推定,依法亦非不可藉由
反證加以證明「無過
失」,而經鈞院傳訊證人己○○、丁○○,自渠等
證言可明
白確認後述事實:⑴系爭工程乃業主鐵路管理局於89年12月
間委由聯合大地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聯合大地公司
)全權設計,聯合大地公司再委唐寧建築師事務所設計,嗣
聯合大地公司完成設計圖示經業主鐵路管理局審核定案後,
鐵路管理局方才對外公開招標。招標過程中,各該投標廠商
則會先拿到設計圖作估價,最後會將設計圖交給得標廠商,
繼以,得標廠商再依照設計圖繪製施工圖。若得標廠商未按
圖施作,除無法完成驗收外,亦有其他法律責任。⑵系爭工
程之發包確實有政府採購法之適用。⑶若有專利侵權之問題
,亦應要由設計單位負責。是業主鐵路管理局既係本於政府
採購法而為發包系爭工程,則被告安倉公司基於信賴結果而
為投標,又怎會預見到得標後,業主所提供之設計圖示含有
他人之專利。況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之施工係全憑業主
提供指示之圖說設計而為,並無擅行變更施工設計之舉,否
則早已遭業主鐵路管理局糾正,並為追究違約之舉,足見被
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根本無所謂之故意、過失,既無故意
、過失,又何來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有。
㈣事實上,系爭工程原告當早已有所明瞭,並詳悉屋頂工程之
施工結構事涉系爭專利結構,故而原告方能在知悉業主鐵路
管理局決標後,
旋即直接找上得標廠商被告安倉公司
予以接
洽報價而欲承攬是項工程,此有原告於93年6 月5 日等相關
傳真文件影本可稽。而由原告知悉業主鐵路管理局發包系爭
工程事涉其之專利仍不為任何侵權行為之警告通知,以及
嗣
後其向被告安倉公司方面直接洽議報價而欲承攬是項工程之
過程中,亦未見其有任何專利之主張
等情以觀,益可足見被
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根本無所謂之故意或過失。
㈤至於鑑定報告結果,被告基於尊重專業之立場並無意見,但
鑑定報告同時指出系爭工程客觀上並非全部侵害原告所有之
系爭專利,故就無事涉侵害之部分,原告仍據為損害計算之
基礎,於法自屬有違,且原告所謂計算基礎亦有違誤。並聲
明:⑴
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
告免為假執行。
四、
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原告為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專利權期間自90年4 月21日起
至108 年12月3 日止。
㈡被告安倉公司於92年間承包鐵路管理局「台灣鐵路更新軌道
結構計劃(縱貫線下新港溪橋及引道改建第二期工程)」,
並將其中之系爭工程(月台雨棚及天花浪板【月台雨庇】工
程)轉包予被告盛遠公司,被告盛遠公司係依照鐵路管理局
提供予被告安倉公司之工程圖施工,並經監造單位皇朝工程
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皇朝公司)驗收核可。
㈢系爭工程之工程圖經送中華營建基金會鑑定後,認指定之「
屋頂工程結構」,與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獨立項第一項
、獨立項第二項及獨立項第三項實質相同,與獨立項第四項
、獨立項第五項及獨立項第六項實質不同,兩造對中華營建
基金會所為之鑑定結果無意見。
㈣原告於提起本件訴訟前,未曾對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就
系爭工程有侵害系爭專利一事寄發警告信函。
㈤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於其他施作之工程並未使用系爭專
利技術。
五、經本院協同兩造整理並簡化本件之爭點為:⑴被告施作系爭
工程侵害系爭專利是否有故意或過失?⑵如⑴成立,原告得
請求被告賠償之金額若干?茲析述如下:
㈠按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專利法
第84條前段定有明文。上開規定之性質為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而專利法復未特別規定其歸責原則,自須以加害人有故意
或過失始能成立(最高法院93年
台上字第2292號判決
參照)
。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規定甚明,依此規定,本件原
告就被告侵害系爭專利有故意或過失此一有利於己之事實,
應負證明之責。
經查:
⒈原告主張:被告明知原告為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竟未經原
告同意,擅自仿冒系爭專利,並施工於系爭工程等語,惟為
被告所否認,且原告並未說明依何事實足資認定被告安倉公
司、盛遠公司於施作前即已知悉系爭工程有侵害系爭專利之
情事,復未提出相關證據
以實其說,依舉證責任分配之法則
,即
難認為真實。
⒉原告另主張:觀諸專利法第1 條規定:「為鼓勵、保護、利
用發明與創作,以促進產業發展,特制定本法」可知,專利
法之立法目的之一,即在保護專利權人之發明與創作,故專
利法應屬保護他人之法律。行為人如有侵害專利權之行為時
,自應推定其主觀上有過失等語。
惟查:
①按專利法第56條第2 項:「方法專利權人,除本法另有規定
者外,專有排除他人未經其同意而使用該方法及使用、為販
賣之要約、販賣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該方法直接製成物品之
權」之規定,旨在保障專利權人之獨占排他權,倘未經專利
權人之同意而使用該專利權,即
難謂其未違反保護他人之法
律,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之規定,即應推定其有過失(最
高法院94年台上字第1340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既未經原
告同意而將系爭專利施作於系爭工程,依上說明,被告侵害
系爭專利自應推定為有過失。
②然專利法第56條之所以賦予專利權人獨占排他權,並於他人
侵害專利權時即推定其有過失,其法理基礎在於:發明人於
申請專利時,須以說明書明確且充分揭露,使該發明所屬技
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能瞭解其內容(專利法第26條參
照),並藉由公開於專利公報之方式,使他人可藉由已公開
之專利技術基礎上,從事更進一步之技術研發,實現專利法
「促進產業發展」之終極立法目的。又由於此一公開方式,
使他人得以輕易知悉專利技術,未經專利權人同意而利用專
利技術之可能性因而大增,若要求專利權人於侵權訴訟時尚
須舉證侵害人有故意、過失,毋寧是課予專利權人過重之舉
證負擔,
是以藉由推定過失之方式,減輕專利權人之舉證責
任,提高專利權人勝訴之可能。由上說明可知,推定過失之
設計係因專利公開制度所導致之高度侵權可能而來,是行為
人如無法說明其使用之專利技術從何而來,固應推定其有過
失,惟行為人如
可證明其使用之專利技術並非出自專利公開
制度(如行為人自行研發),在解釋上是否可排除過失之推
定,即有探討之空間(此時縱認行為人無過失,專利權人不
能請求損害賠償,惟依專利法第84條第1 項後段、第3 段之
規定,專利權人仍有排除侵害請求權、侵害防止請求權、侵
害專利權之物品或從事侵害行為之原料或器具之銷燬請求權
,上開權利之行使不以行為人有故意或過失為要件)。
③經查:系爭工程被告盛遠公司係依鐵路管理局提供予被告安
倉公司之工程圖,作成施工圖後再按圖施作,且於完工後經
監造單位皇朝公司驗收核可,並無變更工程圖施工之情形,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卷第209 頁),並有鐵路管理局95年9
月13日鐵專工字第0950022528號函在卷
可憑(見卷第224 頁
),足見被告會使用系爭專利技術,係因向鐵路管理局承作
系爭工程所致,另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於其他施作之工
程並未使用系爭專利技術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卷第24
6 、247 頁),
益徵被告使用系爭專利技術並非出於專利公
開制度,再者,行政機關辦理公共工程有政府採購法之適用
,而在公共工程中於技術規格上不得事涉他人之專利,否則
即有綁標之情形,此為工程界所習知,故被告辯稱:渠等信
賴政府採購法之相關規定而為系爭工程之投標、施作等語,
並非無據,本院審酌
前揭各節,認被告雖有侵害系爭專利之
情形而應推定為有過失,惟經衡量具體事實後應認被告於本
件並無過失,其過失之推定應予排除,是原告主張被告應推
定為有過失等語,
尚非可採。
⒊原告復主張:被告對公告在專利公報之專利,應當查閱且能
查閱,而竟沒有查閱,亦應認有過失等語。然被告「未查閱
專利公報」此一「
不作為」可認為有過失之前提,在於被告
有「查閱專利公報」之作為義務,惟觀諸專利法條文並未有
此作為義務之相同或類似規定,是此一論點是否妥適,即有
可疑。況且,此一論點如能成立,專利侵權損害賠償實質上
已與無過失責任無異(蓋如有侵害他人專利權之情形,其事
前必定未查閱專利公報,否則自可知悉會侵害他人專利權,
而此時未查閱專利公報又一律認為有過失而須侵權之責),
而與前述之歸責原則有所扞格,從
體系解釋之觀點,自不宜
採此解釋方式,是原告上開主張,亦非可採。
⒋況查:系爭工程原先係被告安倉公司發包予慶興營造股份有
限公司(下稱慶興公司),慶興公司在尋求下包廠商時,曾
找原告、被告盛遠公司、聚德營造股份有限公司等3 家廠商
進行比價,在比價過程中,慶興公司均有將系爭工程之工程
圖傳真予3 家廠商以供渠等報價,最終因被告盛遠公司報價
最低,故由被告盛遠公司得標等情,業經證人即慶興公司行
政部副理(負責採購、發包)乙○○於本院審理時到庭
結證
明確(見卷第241 至246 頁),並有原告不爭執真正之訪價
單、報價單3 紙在卷
可佐(見卷第221 至223 頁),從上情
可知,原告在慶興公司進行比價時,因可取得系爭工程之工
程圖,當即可知悉系爭工程之施作方法有侵害系爭專利之情
事,原告於
斯時如對被告安倉公司、盛遠公司寄發警告信函
,自可避免因系爭工程之施作而侵害系爭專利,然原告捨此
弗為,
俟系爭工程完工後方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損害賠償,原
告專利權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或符合誠
實及信用方法,即非無探究之餘地。
㈡綜上,被告雖有侵害系爭專利之情形,然原告尚不能證明被
告侵害專利權之行為有故意或過失。又爭點⑴既不成立,即
無探討爭點⑵之必要,附此陳明。
六、從而,原告本於專利法第84條前段、民法第185 條、公司法
第23條第2 項等規定,請求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4,198,557
元,及自追加訴訟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
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已
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
七、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防方法及所提證據,業經審
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無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2 日
民事庭法 官 張 文 毓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
上訴狀(須附繕本
)。
書記官 黎 東 成
中 華 民 國 95 年 11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