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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內湖簡易庭 107 年度湖訴字第 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7 年 12 月 21 日
裁判案由:
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7年度湖訴字第8號 原   告 千亞光電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顏維德 訴訟代理人 陳明正律師 上一人之 複代理人  馬廷瑜律師 原   告 周惠儀  住臺北市○○區○○○路○段○○○巷○○弄             ○○號 訴訟代理人 朱治國律師       陳明正律師 上一人之 複代理人  馬廷瑜律師 被   告 詹世雄  住新竹縣○○市○○○路○○段000○0             號4樓 訴訟代理人 陳澤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07 年12 月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新臺幣捌拾玖萬貳仟元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 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 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要旨參照)。被告持有以原告2 人名義共同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1 紙(下稱系爭本票)向 本院聲請本票裁定,請求就其面額新臺幣(下同)1 億元, 及自民國102 年12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6 計算之利息,准予強制執行,經本院以105 年度司票字第 8429號裁定(下稱系爭裁定)准許強制執行在案,是系爭本 票業由被告持以行使票據權利,然原告2 人既主張被告不得 對其行使該票據,顯然兩造就系爭本票票據債權存否已發生 爭執,如不訴請確認,原告2 人在私法上之地位將有受侵害 之危險。依上開說明,原告2 人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以排除此 項危險,於法有據,先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 (一)102 年12月間因原告千亞光電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千亞公 司)營運亟需現金過轉,遂向被告詹世雄借款6,500,000 元,被告詹世雄除要求高額利息外,一方面要求原告千亞 公司需尋覓擁有不動產之人提供不動產設定抵押權作為債 權之擔保,另一方面又要求該不動產之所有權人與千亞光 電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簽發票面金額1 億元之本票乙紙給債 權人詹世雄,並且要求不能載明到期日及受款人,原告千 亞公司之法定代理人顏維德遂要求其妻(即共同原告)周 惠儀共同簽發系爭本票,並依被告詹世雄要求提供位於台 北市○○○○○○路○段000 巷00弄00號之房屋及土地設 定抵押權予被被告告詹世雄,並依其指示將該不動產抵押 權設立給其指示之亞微晶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微晶 公司,當時法定代理人為陳令運),作為抵押權之權利人 ,並在系爭本票簽發之當日即102 年12月19日在台北市中 山區地政事務所辦理抵押權設定登記及限制所有權移轉登 記,此有102 年12月19日台北市中山區地政事務所土地押 權設定登記申請書及限制所有權移轉登記申請書可憑,同 日被告詹世雄並依約匯入6,500,000 元至原告千亞公司彰 化銀行之帳戶,後來在102年12月30日及102年12月28日原 告分別匯款6,500,000元及6,000,000元給被告指示之鴻測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鴻測公司),上開之債權及利息 均已清償完畢,兩造之前抵押權設定給亞微晶公司也因為 債務清償完畢,而將上開之抵押權設定登記及限制所有權 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此有債務清償證明書、台北市松山庭 地政事務所之預告登記塗銷申請書及塗銷預告登記同意書 及台北市中山區地政事務所塗銷抵押權設定申請書可憑, 詎料,但卻被告未將上開本票返還給原告,反而於105 年 11月間,持系爭本票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原告2 人自難 接受。據此,原告自得請求確認被告對原告2 人之系爭本 票債權不存在,並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本票 等語。並聲明:㈠確認被告所持有經本院105 年度司票字 第8429號裁定主文所示:「相對人(即本件原告2 人)於 民國一百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共同簽發之本票,金額新臺 幣壹億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二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六計算之利息(,准予強制執行) 」之票據債權,對原告二人均不存在;㈡被告應將前項所 示之本票一紙返還原告(二人)。 (二)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1.被告雖於答辯一狀中表示有借予原告千亞公司84,846,853 元並於該書狀提出所謂附表1、被證2之附表表示係借款明 細云云,惟該書狀中被告僅有列出統計表,未附上其他證 明之證據,原告將被告被證2之明細整理後,除該被證2第 1筆之2,708,603元、第4筆之1,653,478元、第5筆之1,894 ,553元、第6筆之1,908,471元,均係原告千亞公司出貨給 綠能系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綠能公司),而綠能公 司所支付之貨款,千亞公司出貨後並開立發票給綠能公司 ,有原證11-1至11-4之發票影本可供核對,非被告答辯所 述係原告向被告借款,此外其餘41張支票均與原告千亞公 司、周惠儀及周惠儀之夫顏維德等無關,原告從未收過該 41張支票,被告亦未提出任何交付該支票給原告等及支付 票款銀行明細等與原告有關之證明,且該支票如經提示付 款,應有提示人,請被告將該支票甲存存摺明細提出;至 於被告所列附表一詹世雄出借款項(匯款)統計表及被證 1 被告匯款單影本,亦均與本案系爭本票債權無關,係被 告為湊出該本票一億元之數目,混淆事實所提出假債權證 據,被告係鴻測公司實際負責人,詹國輝僅係登記掛名負 責人,林家毅則係鴻測公司高階主管,雙方因有生意往來 ,除原告千亞公司開立系爭本票向鴻測公司僅借得650 萬 元並清償外,實際上千亞公司於102年3月至104年1月間, 更多次出借給被告為實際負責人之鴻測公司、詹世雄本人 、其父詹國輝及綠能公司等現金總計36筆,金額已達1 億 3586萬5086元,其中包含於103 年5月9日直接借款匯入被 告支票雄帳戶450 萬元、依被告請求匯款借給被告並匯款 鴻測公司掛名負責人被告之父詹國輝等帳戶103年5月29日 270萬元及103年9月30日900萬元,綠能公司四筆共計352 萬5030元,此有原證12出借現金統計表及匯款單據得茲證 明(被證12),為被告否認其為鴻測公司負責人,此部分 依台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偵字第12818等號起訴書 第7至第8頁所載事實、鴻測公司員工林曉茹104年6月16日 法務部調查局新北市調查站調查筆錄、104 年11月27日臺 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訊問筆錄所述、鴻測公司員工吳榮 杰104年12月8日、104 年12月10日新北地檢署訊問筆錄所 述,執行認鴻測公司實際負責人為被告詹世雄,且被告能 掌控亞微科公司,故要求原告在開立本票時同時設定1 億 元抵押權給亞微晶公司,後因清償而塗銷。 2.系爭本票債權應如原告106年3月18日民事起訴狀所載事實 ,被告僅借款650 萬元,並設定與系爭本票同時間之抵押 權給被告指定亞微晶公司,原告認為無續借之必要而清償 ,故塗銷抵押權,惟被告逕未將該本票返還,逕持系爭本 票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至於曾訂立買賣契約部分,當時 是被告要透過抵押的房屋借款,雙方簽訂買賣契約,主要 是配合被告向銀行借款,被告匯款買賣頭期款390 萬,但 後來銀行無法增貸,解除買賣契約原告周又把款項還給被 告,所以此事無法證明有3900萬以上之債權。另外借票部 分,也是要被告提出證明。 二、被告則以下開情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一)本件借款與交付款項過程如下:102 年間原告千亞公司營 運亟需現金周轉,負責人顏維德遂向被告借款,此節為原 告起訴狀實體部分所自認;被告自102 年7月5日起陸續以 匯款(詳附表一)及交付支票之方式提供原告千亞公司營 運資金,至同年12月4日止,出借款項已達36,547,628 元 ;同年12月中旬,顏維德再次商借資金,被告憂心顏維德 無法清償債務,要求顏維德設法提供擔保,嗣後顏維德表 示願將坐落臺北市○○○○○○路○段000 巷00弄00號之 建物提供作為擔保,並願意由原告千亞公司與原告周惠儀 共同簽發一億元本票,被告方才允諾繼續提供營運資金, 嗣顏維德於同年12月底將本票交付被告,被告則繼續提供 營運資金,迄至103年2月27日止,被告出借款項累計高違 84,846,853元(詳附表一及被證2 )。否認原告所稱只有 借款650 萬,當時原告二人等還曾有要將本件周蕙儀名下 的不動產,作價3900萬元來清償本票債權,此部分在士林 地院107年度易字第451號開庭有清楚的陳述及提出書面證 據。在該案號卷內第267-278頁證人筆錄有詳實陳述,及 281-296頁,有作價償還的書證,否認原告主張被告以3, 900 多萬元的不動產去向銀行抵押貸款,原告如果沒有積 欠被告相當的債務,何須讓被告用此不動產向銀行貸款, 以650 萬債權額原告等人卻願意連帶擔保一億元的本票, 就此部分原告的舉證顯然不足 (二)原告周惠儀於105 年11月24日提出之民事抗告狀略以:「 周惠儀與聲請人詹世雄未有任何債權債務關係亦未於102 年12月19日簽發如相對人所提聲請意旨之本票與相對人詹 世雄」云云,然本件中原告周惠儀又改口聲稱有簽發本票 、原本約定要借一億元、最後只借到1250萬元表表,顯然 原告之說詞前後矛盾,毫無可採之處。顏維德於士林地檢 署106 年度偵字第10009號偵查期間曾.稱:「上開本票係 渠持與告訴人借款,而千亞公司與告訴人之借款均已清償 完畢,當初因為相信告訴人始未將本票取回」云云,然顏 維德又於士林地檢署107年度偵續字第94號毀損債權案107 年5 月15日訊問筆錄中聲稱:「本票因為我自己的疏忽, 沒有跟告訴人要,我就忘了這件事…。」云云,顯見顏維 德說詞同樣前後矛盾,毫無可信度可言。 (二)原告千亞公司法定代理人顏維德102 年間向被告商借金錢 ,係因顏維德急需千亞光電之周轉資金,與新北地方法院 105年度金重訴1號案件並無關連,被告出任鴻測公司實際 負責人之期間,係在104年7月之後,與新北地檢署認定之 虛偽交易發生期間(101年至104年年中)並不重疊,亦即 所謂虛偽交易行為與被告詹世雄無關,新北地檢署104 年 偵字第12818 號起訴書認定上有重大錯誤,原告以新北地 檢署起訴書書為證據,顯不可採;原告依據訴外人陳令運 之證詞,被告詹世雄指示陳令運擔任亞微晶公司負責人一 職云云,均非真實,蓋陳令運104年9月11日於法務部調查 局臺北市調查處製作之調查筆錄係稱:「(問:你與亞微 科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關係為何?)答:我跟高英昶是舊 識,高英昶前是中租迪和的人,幾年前高英昶叫我掛名亞 微科公司的負責人,由於我與高英昶是舊識所以答應他, 亞微科公司實際負責人還是高英昶,我不曉得他的職稱, 我也從來沒有參與過亞微科公司經營決策,公司相關業務 都由高英昶決定…。」,及高英昶107年9月11日於調查局 臺北市調查處作成之筆錄,證實上開陳令運之證詞均為真 實。又依據亞微晶公司103 年度員工所得給付清單,林家 毅胞妹林祐瑜103年度股利給付總額為1,355,400元,為股 利所得最高者,由此可知林祐瑜為亞微晶公司最大股東( 實則林祐瑜應為林家毅之人頭),足以證明林家毅與亞微 晶公司高度有關。此節證明訴外人林家毅107年8月28日於 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庭聲稱其與亞微晶公司沒有關連云云, 乃虛偽陳述。絲合上述,亞微晶公司之實際負責人為高英 嫂,陳令運係應高英昶之要求而擔任亞微晶公司名義負責 人,林家毅胞妹更為亞微晶公司最大股東,上開情節均證 明亞微晶公司與被告無實質關連,林家毅聲稱被被告要求 原告周惠儀將其房地產登記於亞微晶公司名下云云,純屬 處構。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一)系爭本票係因原告2 人為擔保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之借款 債務而簽發,兩造為直接前後手。 (二)就原告所提原證二至九之形式真正,被告均未加以爭執。 四、本案之爭點厥為: (一)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借貸之款項是否業已清償完畢? (二)原告2 人訴請確認系爭本票之債權不存在是否有理由?及 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本票是否有理由? 五、法院之判斷: (一)接兩造就系爭本票既為直接前後手關係,則原告主張以其 借款業已清償為由為票據之抗辯,依票據法第13條本文之 反面解釋,本為法之所許;惟被告雖就原告得提出票據原 因關係之抗辯不爭執,但辯稱原告千亞公司積欠被告之債 務給未清償,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規定,此部分自應由 原告2人舉證證明。 (二)原告雖主張僅曾向被告借款650萬元(惟原告於本院107年 7 月31日辯論期日係自認「本來有約定要借一億元,最後 只有借到1250萬」,此部分似有矛盾)等,此則為被告否 認,雖就借款金額多少部分,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但原 告2 人亦自認當初開立系爭本票係作為擔保原告千亞公司 向被告借款之用,及至少已借得650 萬元等,則原告千亞 公司至少曾向被告借得650 萬元之款項,及該款項屬系爭 本票擔保之範圍,洵可認定。而就清償部分,被告則明確 否認曾收得原告2 人之任何清償,則清償部分顯然即應由 原告2人負舉證責任。而原告2人於起訴狀雖曾提出原證5 之匯款證明稱業已清償被告650萬、600萬元云云,但被告 則否認該等款項可作為清償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借款之用 ,查原證5 之匯款人固為原告周惠儀,但其收款人則為鴻 測公司,故形式上僅得證明原告周惠儀有以匯款方式交付 鴻測公司金錢之事實,惟系爭本票既係擔保原告千亞公司 向被告之借款,貸與人為被告,則原告2 人若欲清償原告 千亞公司之還款,其償還對象本應為被告。雖原告2 人再 主張上開款項係因被告要求才以鴻測公司為匯款對象,但 此即再為被告否認,此部分仍應由原告2 人舉證證明。惟 就此部分原告2 人僅主張被告當時即為鴻測公司之實際負 責人,及提出訴外人陳令運、林家毅於本院107 年度易字 第451號原告周惠儀涉嫌毀損債權犯罪時107 年8月28日審 判期日之證詞,欲證明上述被告為鴻測公司之實際負責人 之情,查陳令運、林家毅於本院上述107年8月28日審判期 日之證詞,雖均係具結後證稱鴻測公司實際負責人應為被 告,此部分雖可能得作有利原告2 人之認定,惟縱令被告 於原告周惠儀匯款時真係鴻測公司負責人,但因交付金錢 之原因多端,被告既否認該筆款項係作為還款之用,原告 2 人除證明確有給付款項外,尚須就該等款項係原告周惠 儀為原告千亞公司清償借款之用,但此部分原告即未再提 出任何證據證明,而僅依上開陳令運、林家毅於本院上述 107年8月28日審判期日之證詞,不論單獨或綜合判斷,均 無法為此認定,故原告2人主張原證5之1250萬元之款項, 均係清償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借款之款項云云,因其所舉 證據不足,本院尚無從遽為有利原告2 人認定。 (三)再查原告2 人另稱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借款時除簽發系爭 本票外,另曾因被告之要求由原告周惠儀提供位於台北市 ○○○○○○路○段000 巷00弄00號之房屋及土地設定抵 押權予被被告告詹世雄,並依其指示將該不動產抵押權設 立給其指示之亞微晶公司(當時法定代理人為陳令運), 作為抵押權之權利人,但因原告千亞公司上開之債權及利 息均已清償完畢,兩造之前抵押權設定給亞微晶公司也因 為債務清償完畢,而將上開之抵押權設定登記及限制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故主張此部分亦可證明原告千亞公 司積欠被告之借款債務業已清償完畢云云,惟此即亦為被 告否認。查訴外人陳令運雖於本院上述107年8月28日審判 期日之證詞,具結後證稱亞微晶公司(經以原證7亞微晶 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查詢,亞微晶公司其後業已改名為 亞微科研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微科公司,現已經解 散,此有本院依職權查詢之00000000號之公司登記資料查 詢可稽)實際負責人應為被告,但就證人陳令運部分,其 於較早前之104年9月11日法務部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製作 筆錄(即被證8頁4)時,卻係稱亞微科(即亞微晶)公司 之實際負責人為高英昶,則僅憑證人陳令運日期在後之本 院107年8月28日審判期日之證詞,是否即可證明亞微晶公 司之實際負責人確為被告,尚有疑義;更且被告既已否認 曾就系爭本票所擔保之借款債務,要求原告周惠儀設定抵 押權及限制登記予亞微晶公司,此部分仍應由原告2 人舉 證證明,除原告2 人就此迄言詞辯論終結前仍未舉證證明 外,且依兩造所提被證2、原證11-1至11-4發票、原證12 之明細,均可認原告千亞公司確與鴻測公司、綠能公司等 數家公司有諸多往來,則原告周惠儀就位於台北市○○○ ○○○路○段000巷00弄00號之房屋及土地設定原證2、3 之抵押權及限制(預告)登記予亞微科公司,亦有可能係 擔保原告千亞公司與亞微晶(亞微科)公司之往來債務, 甚至是原告周惠儀自己與亞微晶(亞微科)公司之往來債 務,均無法排除有此可能,則原告主張該原證2、3之抵押 權及預告登記係作為擔保原告千亞公司向被告借款之物上 保證,確有疑義,故縱使原證2、3設定予亞微科公司之抵 押權及預告登記業經塗銷,仍無法證明原告千亞公司向被 告之借款業已清償完畢。 六、綜上所述,原告千亞公司以系爭本票作為擔保向被告借款之 款項,原告2 人既均無法提出證據證明曾為清償,則系爭本 票所擔保之借款債權加計利息仍不斷發生,其金額亦尚無法 確定,則原告2 人主張系爭本票之債權不存在、被告不得持 系爭本票對原告2 人主張權利及主張依不當得利規定要求被 告返還云云,並無理由,本院自均應加以駁回。又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審酌後 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本院並 依職權確定訴訟費用額為892,000元(即第一審裁判費), 應由原告負擔。 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7條第1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1 日 內湖簡易庭法 官 黃紀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原告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並應記載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 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依對造人數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2 月 22 日 書記官 李宜蓁 附表: ┌───────┬───────┬───────┬───┬─────┬───────┐ │ 發票人 │ 發 票 日 │ 票面金額 │到期日│票據號碼 │ 利息起算日 │ │ │ (民 國) │(新臺幣) │ │ │ (民 國) │ ├───────┼───────┼───────┼───┼─────┼───────┤ │千亞光電股份有│102年12月19日 │100,000,000元 │未記載│CH0000000 │102年12月19日 │ │限公司、周惠儀│ │ │ │ │ │ │(即原告2 人)│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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