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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易字第184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勵昌 上列被告因違反家庭暴力防治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0 年度偵字第1266號、第1517號、第1608號、第1627號、第1811 號、第1842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 主 文 張勵昌違反法院依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為之民事通常保護令裁定（ 共二罪），各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 算壹日；又竊盜（共五罪），各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均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壹佰貳拾日，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 他人，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偽造「張雄偉」署名壹枚沒收。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㈠張勵昌係楊佳蓉之前配偶，2 人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 3 條第1 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張勵昌因曾對楊佳蓉實施家 庭暴力行為，經本院於民國100 年2 月25日核發99年度家護 字第411 號民事通常保護令（下稱系爭保護令），該保護令 之內容為：⑴相對人（即張勵昌）不得對聲請人（楊佳蓉） 實施家庭暴力、⑵相對人不得直接或間接對聲請人為騷擾之 行為、⑶相對人應遠離聲請人工作場所（即位於南投縣〔以 下均不引縣○○○鎮○○路○段○○○ 號之「來來便利商店」 ）。系爭保護令有效期間為10個月，並經張勵昌收受，內容 亦為張勵昌所知悉，詎其仍漠視系爭保護令，分別基於違反 保護令之犯意，而為下列行為： ⒈於100年3月26日凌晨2時40分許，駕駛楊佳蓉所有、平日由 張勵昌使用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車 輛）違反系爭保護令不得騷擾楊佳蓉及應遠離楊佳蓉工作場 所之命令，前往楊佳蓉之工作處所即前開「來來便利商店」 ，先後2 次進入該商店以「幹你娘，你一直在欺騙我」、「 你會跟我離婚是因為討客兄」等語大聲辱罵楊佳蓉、並欲拉 扯楊佳蓉，楊佳蓉因而躲避至該商店櫃臺下方，並感到心理 不快，以此等方式對楊佳蓉為靠近工作場所與騷擾之行為。 案經楊佳蓉報警究辦後，始悉上情。 ⒉於同年4 月13日19時40分許，趁楊佳蓉在位於南投市○○路 ○○○ 號之「行政院衛生署立南投醫院」5 樓之5206號病房住 院，前至前開病房，違反系爭保護令不得對楊佳蓉騷擾及實 施家庭暴力之命令，使用「水性楊花」等語辱罵楊佳蓉，使 楊佳蓉因而感到不快，以此等方式對楊佳蓉為騷擾之行為， 並徒手毆打楊佳蓉頭部，又強取楊佳蓉之手機致楊佳蓉手指 受傷（傷害部分未據告訴），以此方式對楊佳蓉為家庭暴力 之身體上不法侵害之行為。案經楊佳蓉報警究辦後，始悉上 情。 ㈡張勵昌另分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而 為下列犯行： ⒈於100年2月17日清晨5時5分許，駕駛系爭車輛行經位於南投 市○○○路○○○號「吉勝機車行」前，見陳俊仲所有、價值 新臺幣（下同）3萬元之汽車鋼圈6個無人看管，竟基於同一 接續竊盜之犯意，徒手竊取前述鋼圈4次，共竊得前述鋼圈6 個，並將之搬至系爭車輛上，得手後即開車離去。嗣經陳俊 仲發現遭竊後報警究辦，因而循線查悉上情。 ⒉於同年3月29日17時30分許，駕駛系爭車輛經過位於南投市 ○○路○○○號空地，見黃家暖所有之方形鋼鐵管3支無人看管 ，竟徒手竊取前開鋼鐵管3 支得逞，並欲搬運至系爭車輛， 惟途中因遭黃家暖發現並制止，張勵昌遂倉皇逃離，其中已 得手之2 支鋼鐵管則於逃逸過程中掉落現場。 ⒊於同年3月31日18時30分許，再度駕駛系爭車輛前往前開空 地，見有黃家暖所有之鋼鐵管4支仍無人看管，竟又徒手竊 取前開鋼鐵管4支，得手後逃逸。嗣於同年4月1日9時至9時 30分許，張勵昌為求變現，駕駛系爭車輛持其於前開空地所 竊得之鋼鐵管共5 支（含犯罪事實㈡⒉該支），分2 次前 往位於南投市○○路之「漢堡資源回收場」以每公斤11.5元 之價格變賣前開鋼鐵管，第1 次持重量約200 公斤之鋼鐵管 ，賣得2380元、第2 次則持重量約109 公斤之鋼鐵管，賣得 1200元。嗣經黃家暖發現後報警究辦，經警在前開資源回收 場前攔查張勵昌後，查悉上情。 ⒋於同年4月21日15時47分許至16時8分許間之某不詳時間，駕 駛系爭車輛行經南投市○○路○○○ 巷○○號無人居住之「和興 製瓦工廠」，見謝錫賢放置於該工廠內價值共1500元之鐵器 1 批及馬達1 顆（重約150 公斤）無人看管，竟進入該工廠 內，徒手竊得前述鐵器及馬達得逞，並將之放置系爭車輛內 ，旋因謝錫賢發現後報警究辦，經警前往現場，當場查獲。 ⒌於同年4月30日14時至14時15分許，駕駛系爭車輛行經南投 市○○街○○○號旁空地，見蕭清分所有價值8000元之白鐵製 梯子1對（重約46公斤）及鐵材1批（重約58公斤）無人看管 ，竟前至該處，徒手竊取前述白鐵製梯子及鐵材得手。 ㈢於犯罪事實㈡⒌犯行得手後，為求變現，於當日14時50分 許，前往廖世民所經營、位於○○鎮○○路○段598 之3 號 之「立民家電回收商行」變賣。且其在前開回收商行時，為 逃避查緝，竟又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先在「立民家 電回收場」收受物品登記簿上偽簽「張雄偉」之署名，偽造 足以為該等物件係由「張雄偉」本人出售予該回收商行之用 意證明之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張雄偉及「立民資源回收場 」對資源回收業者收受登記簿登記管理之正確性，並持之向 前開回收商行行使，變賣後得款共2708元，經其花用殆盡。 嗣經蕭清分之妻蕭林應春發現後報警究辦，始經警循線查獲 。 ㈣案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南投分局、草屯分局及中興分局報告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犯罪事實㈠⒈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張勵昌於偵 查中、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及審理時供承在卷（參見偵查卷 ㈠〔詳如附表卷宗對照表，下同〕第61頁、偵查卷㈡第20頁 ；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楊 佳蓉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參見偵查卷㈠第31 頁至第33頁；偵查卷㈡第22頁至第24頁、第49頁至第51頁） 。復有本院99年度家護字第411 號民事通常保護令、個人戶 籍資料查詢結果、全戶戶籍資料查詢結果各1 份附卷可稽（ 見偵查卷㈠第25頁至第27頁、第46頁）。 ㈡犯罪事實㈠⒉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 查中，及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參見偵查卷㈡第20頁、第54 頁；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 楊佳蓉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情節相符（參見偵查卷㈡第22 頁至第24頁、第50頁）。並有本院99年度家護字第411 號民 事通常保護令、個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全戶戶籍資料查詢 結果各1 份及楊佳蓉受傷照片4 張附卷可稽（見偵查卷㈠第 46 頁 ；偵查卷㈡第25頁至第26頁、第29頁至第30頁）。 ㈢犯罪事實㈡⒈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供承在卷（參見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 頁），核與證人陳俊仲、楊佳蓉於警詢時之證述情節相符（ 參見偵查卷㈥第21頁至第23頁反面）。復有監視器錄影畫面 翻拍照片共14張、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果、車輛詳細資料報 表各1 份在卷可證（見偵查卷㈥第24頁至第31頁、第35頁） 。 ㈣犯罪事實㈡⒉、⒊之部分：該等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 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承在卷（參見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 至第90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黃家暖、曾銀河、白淯儒於 警詢時之證述情節相符（參見偵查卷㈣第33頁至第40頁）。 並有南投縣政府警察局中興分局職務報告、扣押筆錄、扣押 物品目錄表、贓證物認領保管單、扣押物品清單、漢堡資源 回收場登記簿各1 份、被告扣案所得金額照片2 張、漢堡資 源回收場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54張、扣案贓物照片7 張、 被告涉嫌竊盜罪相關照片13張、黃家暖位於南投市○○路 ○○○ 號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4 張附卷可稽（見偵查卷㈣第41 頁至第44頁、第47頁至第71頁、第97頁）。 ㈤犯罪事實㈡⒋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供承在卷（參見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 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謝錫賢於警詢時之證述情節相同（ 參見偵查卷㈤第22頁至第23頁）。並有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南 投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贓證物認領保管單各1 份、巡邏車行車紀錄器錄影畫面翻拍製照片2 張、蒐證照片 10 張 、躍鑫環保股份有限公司收據各1 紙、車輛詳細資料 報表1 份在卷可憑（見偵查卷㈤第27頁至第41頁）。 ㈥犯罪事實㈡⒌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經被告於警詢中、 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中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參見偵查卷 ㈦第23頁至第24頁；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頁），核 與證人蕭清分、蕭林應春、廖世民、楊佳蓉於警詢之證述情 節相符（參見偵查卷㈦第26頁至第34頁）。並有南投縣政府 警察局南投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贓物認領保管 單、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4 張、蒐證照片8 張、南投縣 舊貨、資源回收業者收受物品登記簿、相片影像資料查詢結 果、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各1 份在卷足憑（見偵查卷㈦第35頁 、第38頁至第50頁）。 ㈦犯罪事實㈢之部分：該犯罪事實，業經被告業經被告於警 詢中、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中及審理時均坦承不諱（參見 偵查卷㈦第23頁至第24頁；本院卷第66頁、第89頁至第90頁 ），核與證人廖世民於警詢之證述情節相符（參見偵查卷㈦ 第29頁至第31頁）。並有南投縣舊貨、資源回收業者收受物 品登記簿1 紙在卷足憑（見偵查卷㈦第43頁）。 ㈧又查被告雖罹患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此業據被告供述及證人 楊佳蓉證述明確在卷，並有中華民國身心障礙手冊、行政院 衛生署草屯療養院診斷證明書各1 份附卷可稽（參見偵查卷 ㈠第30頁；偵查卷㈡第24頁；偵查卷㈣第29頁；見偵查卷㈡ 第58頁；偵查卷㈤第40頁），然已服藥控制中，其於行為時 尚能控制自己之行為，此亦經被告供承不諱（參見本院卷第 87 頁 ），是被告所罹患之前開病症，尚未致其不能辨識其 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亦尚未致其前開能 力顯著降低，從而自不能依刑法第19條第1 項、第2 項之規 定減免其刑，併予說明。 ㈨綜上所述，足認被告之前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得作為論罪 科刑之依據，被告犯罪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家庭暴力防治法所謂精神上不法侵害，包括以謾罵、吼叫 、侮辱、諷刺、恫嚇、威脅之言詞語調脅迫、恐嚇被害人之 言語虐待；竊聽、跟蹤、監視、冷漠、鄙視或其他足以引起 人精神痛苦之精神虐待及性虐待等行為，詳言之，若某行為 已足以引發行為對像心理痛苦畏懼之情緒，應即該當精神上 不法侵害之行為，且因家庭暴力行為多有長期性、習慣性、 隱密性、連續性之特徵，家庭成員間關係密切親近，對於彼 此生活、個性、喜惡之瞭解為人際網路中最深刻者，於判斷 某一行為是否構成精神上不法侵害時，除參酌社會上一般客 觀標準外，更應將被害人主觀上是否因加害人行為產生痛苦 恐懼或不安之感受納入考量。至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3 款規定之騷擾，係指任何打擾、警告、嘲弄或辱罵他人之言 語、動作或製造使人生畏怖之行為，使他人因而產生不快不 安之感受，與前述精神上不法侵害行為肇致相對人心理恐懼 痛苦，在程度上有所區分。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 款、 第2 款係依被告之行為對被害人造成影響之輕重而為不同規 範，若被告所為已使被害人生理或心理上感到痛苦畏懼，即 可謂係對被害人實施身體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家庭暴力行為 ，反之若尚未達此程度，僅使被害人產生生理、心理上之不 快不安，則僅為騷擾定義之規範範疇。是故若被告所為，顯 已超出使被害人生理、心理感到不安不快之程度，而造成被 害人生理、心理上的痛苦，係違反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 1 款規定，自無庸再論以同條第2 款規定（臺灣高等法院暨 所屬法院99年11月10日99年法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9 號研 討結果參照）。查被告張勵昌所犯如犯罪事實㈠⒈所示之 行為，均已違反系爭保護令應遠離楊佳蓉工作場所及不得騷 擾楊佳蓉之命令，業使被害人楊佳蓉心理感到不快，惟尚未 使其心理感到痛苦，揆諸前開研討結果，應均係犯家庭暴力 防治法第61條第2 款、第4 款之違反保護令罪。次按所謂接 續犯之包括一罪，係指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 會健全概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 ，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 ，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 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前開2 次犯行，係基 於單一犯意，侵害同一被害人楊佳蓉之個人人格法益，且係 於密切接近之時地接續為之，依前所述，均應論以接續犯。 又被告雖以接續之一行為同時違反前揭裁定所禁止之2 款罪 名，然法院依家庭暴力防治法核發通常保護令者，該保護令 內之數款規定，僅分別為不同之違反保護令行為態樣，被告 以一犯意而違反同一保護令上所禁止之數態樣，為一違反保 護令之行為，屬單純一罪，僅以一違反保護令罪論處。 ㈡被告所犯如犯罪事實㈠⒉所示之辱罵行為，雖尚未使楊佳 蓉心理感到痛苦，但已使其感到不快，揆諸前開研討結果， 核其所為應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 款之違反保護令 罪；又其毆打楊佳蓉之行為，已使楊佳蓉身體、心理感受到 痛苦，同前所述，應已達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不法侵害之程 度，從而自應論以同法第61條第1 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又被 告雖同時違反前揭裁定所禁止之2 款罪名，然同前所述，此 僅分別為不同之違反保護令行為態樣，被告以一犯意而違反 同一保護令上所禁止之數態樣，為一違反保護令之行為，僅 以一違反保護令罪論處。 ㈢被告如犯罪事實㈡⒈、⒊、⒋、⒌所示之行為，均係犯刑 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共4 罪）。又被告就犯罪事實 ㈡⒈所為之4 次竊盜行為，均係基於單一犯意，分別係侵 害同一被害人陳俊仲之財產法益，且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接 續為之，同前所述，應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而論以 接續犯。 ㈣被告就犯罪事實㈡⒉所示之行為，亦係犯同法第320 條第 1 項之竊盜罪。公訴意旨雖以被告所竊取之其中2 支鋼鐵管 於搬運過程中掉落，而認就該部分應論以未遂等語，然查前 開鋼鐵管2 支，於被告搬離現場前，業已移由被告實力所支 配，縱被告於搬運過程不慎將之掉落現場，亦應論以既遂。 公訴意旨此部分之認定應有誤會，惟因基本社會事實同一， 且公訴意旨亦認定該罪應與同一行為所另犯之竊盜罪論以想 像競合犯後從一重之竊盜罪處斷，競合之結果與本院所認應 犯竊盜罪之結果並無不同，且此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 爰不予變更起訴法條，併此說明。 ㈤被告所犯如犯罪事實㈢所示之犯行，係犯刑法第216 條、 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又其所犯偽造「張雄偉」署 名之行為，係偽造私文書罪之部分行為，而其偽造私文書之 低度行為復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爰均不另 論罪。 ㈥就犯罪事實㈢之部分，公訴人雖僅就被告所為偽造署名犯 行部分起訴，而未就其偽造私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部 分起訴，惟該部分犯行與起訴之部分，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 ，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附此說明。 ㈦被告所犯前揭8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㈧爰審酌被告：⑴正值青壯，不思以正當方式獲取所需，竟圖 以竊盜方式不勞而獲，且漠視法院核發民事通常保護令所為 之命令，其犯行殊值非議；⑵惟念及其犯後業分別向被害人 楊佳蓉、陳俊仲、謝錫賢道歉，並均與之達成和解，經被害 人表示不再追究，此有和解書三紙附卷可憑（見本院卷第92 頁至第94頁）；⑶且犯後坦承全部犯行，深感悔意（參見本 院卷第87頁），其犯後態度尚稱良好；⑷被告罹患妄想型精 神分裂症，雖不能依刑法第19條第1 項、第2 項之規定減免 其刑，已如前述，然該病症對被告行為之控制能力確有影響 ，是其可責程度較低，兼衡其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一切情 狀，各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及就拘役部分定其應執行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 ㈨前開「張雄偉」署名1 枚，為被告所偽造，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宣告沒收之。 四、應適用之法律： ㈠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 310 條之2 、第454 條。 ㈡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第2款、第4款。 ㈢刑法第11條前段、第216 條、第210 條、第320 條第1 項、 第51條第6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219條。 ㈣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五、如不服本件判決，得自收受送達之日起10日內，繕具理由向 本院提起上訴。 本案經檢察官劉仁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7 日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陳 斐 琪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 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謝 育 錚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 違反法院依第 14 條第 1 項、第 16 條第 3 項所為之下列裁定 者，為本法所稱違反保護令罪，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科或併科新臺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 一、禁止實施家庭暴力。 二、禁止騷擾、接觸、跟蹤、通話、通信或其他非必要之聯絡行 為。 三、遷出住居所。 四、遠離住居所、工作場所、學校或其他特定場所。 五、完成加害人處遇計畫。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 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 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卷宗對照表） ┌────┬──────────────────────┐ │編號 │卷宗案號 │ ├────┼──────────────────────┤ │偵查卷㈠│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1266號 │ ├────┼──────────────────────┤ │偵查卷㈡│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1517號 │ ├────┼──────────────────────┤ │偵查卷㈢│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家令字第16號 │ ├────┼──────────────────────┤ │偵查卷㈣│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608號 │ ├────┼──────────────────────┤ │偵查卷㈤│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627號 │ ├────┼──────────────────────┤ │偵查卷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811號 │ ├────┼──────────────────────┤ │偵查卷㈦│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0年度偵字第1842號 │ ├────┼──────────────────────┤ │本院卷㈧│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0年度易字第184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