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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459號 公　訴　人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裕成 選任辯護人　張宏銘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司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2 年度偵 字第4178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 ，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 主 文 蔡裕成犯公司法第九條第一項中段之違法將股款發還股東罪，處 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業 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壹日；又犯業務侵占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㈠蔡裕成原為址設南投縣○○市○○○路○ 號之「豐欣有限公 司」（下稱「豐欣公司」）之董事即負責人，亦屬商業會計 法第4 條所規定之商業負責人。其於民國100 年10月間之10 月5 日前某日，因欲將「豐欣公司」之資本額由新臺幣（下 同）300 萬元提高至2,000 萬元，遂邀集吳偉在（所涉違反 公司法部分，由檢察官另案偵辦）入股「豐欣公司」並出資 認股其中1,000 萬元，其餘700 萬元則由蔡裕成出資認股。 而蔡裕成明知公司辦理增資登記時應收之股款，股東應實際 繳納，如已實際繳納，不得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然其 為使「豐欣公司」完成驗資證明，並為增資登記，竟基於違 反公司法、商業會計法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先向不 知情之陳素麗以短期借貸之方式借款現金700 萬元，而由陳 素麗於100 年10月5 日，將其所有現金700 萬元存入「豐欣 公司」在「臺灣土地銀行南投分行」申辦之帳戶（帳號：00 0000000000號，下稱系爭帳戶）內，其並旋將系爭帳戶之存 摺明細影印，以資作為股東業已繳納股款之存款證明，並在 「豐欣公司」股東繳納現金股款明細表、資產負債表、試算 表等申請文件上，記載股東蔡裕成已繳納股款700 萬元及股 東吳偉在已繳納股款1,000 萬元，復連同系爭帳戶之存摺影 本，交予不知情之「比捷聯會計師事務所」會計師蔡雅梅， 再由蔡雅梅於同年月7 日，據此出具查核報告書，而以上開 不正方法，致使會計事項發生不實之結果，嗣並持上開申請 文件、系爭帳戶之存摺影本向主管機關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 請公司變更登記而據以行使，使不知情之業務承辦公務人員 經形式審查後，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公司登記簿冊公文書 ，並於同年月12日核准公司之增資變更登記，足以生損害於 管理公司登記事項之正確性。蔡裕成於完成上開增資變更登 記後，旋於100 年10月11日、同年月15日、同年月20日，將 上開供「豐欣公司」增資登記驗資用之款項700 萬元，以「 豐欣公司」名義分別開立面額為300 萬元、200 萬元及300 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各為BPA0000000號、BPA0000000號、 BPA0000000號）共3 紙交予陳素麗，而以此方式將前述股款 700 萬元發還「豐欣公司」股東即蔡裕成自己，嗣並將該借 自陳素麗之款項返還陳素麗。 ㈡蔡裕成為「豐欣公司」董事即負責人，屬從事業務之人，另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侵占之犯意，竟於100 年11月 10日，趁其擔任「豐欣公司」董事即負責人而持有管理「豐 欣公司」現金之機會，以「豐欣公司」名義，開立票面金額 39萬元之支票（支票號碼：VK0000000 號、付款銀行：「金 作金庫商業銀行坪林分行」，下稱系爭支票）1 紙，並於同 日將系爭支票存入其向「臺灣土地銀行太平分行」申辦之帳 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以此方式將上開款項侵占入 己。 ㈢蔡裕成與吳偉嗣於101 年5 月16日，將「豐欣公司」名稱變 更為「力穎事業有限公司」（下稱「力穎公司」），「力穎 公司」負責人變更為「吳偉在」，蔡裕成則變更登記為董事 。蔡裕成明知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貨車（下稱系爭車輛 ）原登記為「豐欣公司」所有，並納入「力穎公司」資產目 錄內，系爭車輛於前述變更公司名稱登記時，並未隨同變更 所有人名義為「力穎公司」，然仍應屬「力穎公司」所有， 竟仍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101 年7 月某日，趁其自己 持有管理系爭車輛之機會，將系爭車輛辦理移轉登記為其所 經營之「世豐精密金屬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以此方式將系 爭車輛侵占入己。 ㈣案經「力穎公司」訴由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二、證據名稱： ㈠犯罪事實㈠部分： ⒈被告蔡裕成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參見 卷㈡〔詳見附表卷宗對照表，以下同〕第48頁至第49頁、第 89頁；卷㈣第53頁至第54頁；卷㈤第47頁、第108 頁反面、 第121 頁）。 ⒉證人即告訴人吳偉在於偵查時之指述（參見卷㈣第17頁至第 18頁）。 ⒊證人即火鼎燃料行會計陳素麗、吳偉存於偵查中之證述（參 見卷㈡第87頁至第89頁、第138 頁至第139 頁；卷㈣第41頁 至第42頁）。 ⒋豐欣有限公司之臺灣土地銀行南投分行（帳號000000000000 號）活期存款存摺內外頁影本1 份（見卷㈡第13頁至第20頁 ）、支票正反面均影本3 張（支票號碼：BPA0000000、BPA0 000000 、BPA0000000 ，見卷㈡第28頁至第30頁）、經濟部 100 年10月12日經授中字第10032625670 號函暨檢附豐欣有 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影本1 份（見卷㈡第21頁至第23頁）、變 更登記申請書影本1 份（見卷㈠第15頁反面）、章程影本1 份（見卷㈠第16頁至第17頁）、股東同意書影本1 份（見卷 ㈠第17頁反面）、會計師查核報告書影本1 份（內含股東繳 納現金股款明細表、10 0年10月6 日資產負債表、試算表， 見卷㈠第20頁至第21頁反面）、力穎事業有限公司100 年10 月份應付帳款、票據明細表影本1 份（見卷㈡第31頁）、力 穎支票明細影本1 份（見卷㈡第79頁至第81頁）、兆豐國際 商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影本1份 （匯款人：證人陳素麗， 見卷㈡第91頁）、還暫借款支票明細表影本1 份（見卷㈣第 134 頁至第135 頁）及支票影本53張（見卷㈣第136 頁至第 154 頁）。 ㈡犯罪事實㈡部分： ⒈被告蔡裕成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參見 卷㈤第108 頁反面、第121 頁）。 ⒉證人即告訴人吳偉在於偵查中之指述（參見卷㈡第63頁至第 64頁；卷㈣第17頁、第89頁、第90頁）。 ⒊證人即前豐欣有限公司會計助理張育鳳、證人即被告之妻黃 昭多及火鼎燃料負責人莊益通於偵查中之證述（參見卷㈡第 99頁至第104 頁；卷㈣第15頁至第16頁）。 ⒋經濟部101 年5 月16日經授中字第10132011250 號函暨檢附 力穎事業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影本1 份（見卷㈡第24頁至第 26頁）、變更登記申請書影本1 份（見卷㈠第5 頁反面至第 6 頁反面）、股東同意書影本1 份（見卷㈠第7 頁）、公司 名稱及所營事業登記預查核定書影本1 份（見卷㈠第7 頁反 面）、力穎支票明細影本1 份（見卷㈡第79頁至第81頁）、 應付票據明細影本1 份（見卷㈡第113 頁）、合作金庫商業 銀行坪林分行10 2年9 月17日合金坪林字第1020002717號函 暨檢附力穎事業有限公司之各類存款分戶交易明細表（存款 經辦員保管）活期存款及支票（支票號碼：VK0000000 ）正 反面均影本各1 份（見卷㈡第124 頁至第127 頁、第131 頁 正反面）、102 年10月17日合金坪林字第1020002997號函影 本1 份（見卷㈡第134 頁）、臺灣土地銀行太平分行102 年 11月26日平存字第1020003461號函暨檢附帳戶基本資料查詢 影本1 份（見卷㈡第144 頁至第145 頁）、103 年4 月22日 平存字第1035001061號函影本暨檢附客戶歷史交易明細查詢 及列印印鑑卡均影本各1 份（見卷㈣第66頁至第73頁）。 ㈢犯罪事實㈢部分： ⒈被告蔡裕成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參見 卷㈤第108 頁反面、第121 頁）。 ⒉證人即告訴人吳偉在於偵查中之指述（參見卷㈣第89頁、第 90頁）。 ⒊力穎事業有限公司101 年1 月至6 月財產目錄影本1 份（見 卷㈡第36頁）、101 年12月31日財產目錄影本1 份（見卷㈡ 第66頁）、車號查詢汽車車籍影本1 份（見卷㈡第40頁）、 世豐精密金屬股份有限公司之公司分公司及基本本資料查詢 （明細）影本1 份（見卷㈡第41頁至第42頁）、汽車新領牌 照登記書影本1 份（見卷㈡第68頁）、車輛租賃契約書影本 1 份（見卷㈡第67頁、第69頁至第74頁）、汽車買賣合約書 影本1 份（見卷㈡第75頁）及行照影本1 份（見卷㈣第96頁 ）。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公司法所稱公司負責人，在有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為董 事；而商業會計法所定商業負責人之範圍，依公司法、商業 登記法及其他法律有關之規定，公司法第8 條第1 項及商業 會計法第4 條分別定有明文。被告蔡裕成於「豐欣公司」辦 理增資登記時，擔任董事，有「豐欣公司」有限公司變更登 記表影本1 紙在卷可稽（見卷㈠第9 頁），其係屬公司法所 稱之公司負責人，亦為商業會計法所稱之商業負責人。另依 商業會計法第28條第1 項之規定，資產負債表為商業通用之 財務報表之一種，而商業負責人以虛列股本之不正當方法， 使公司之資產負債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應成立商業會計法 第71條第5 款之罪。此商業會計法之規定，原即含有業務上 登載不實之本質，與刑法第215 條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皆 係規範處罰同一之登載不實行為，屬法規競合，依特別法優 於普通法之原則，應優先適用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 款之罪 論處（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819號判決參照）。次按90 年11月12日修正前公司法第7 條規定，公司之設立、變更或 解散之登記或其他處理事項，由中央主管機關或委託地方主 管機關審核之。該條文於90年11月12日修正為「公司申請設 立、變更登記之資本額，應先經會計師查核簽證；其辦法， 由中央主管機關定之」，並於91年3 月6 日訂定「公司申請 登記資本額查核辦法」，於第2 條規定「公司申請設立登記 或合併、分割、增減實收資本額等變更登記，除依證券交易 法第28條之2 規定辦理庫藏股減資外，應檢送設立、合併、 分割、增減實收資本額基準日經會計師查核簽證之資產負債 表…」，及於同辦法第8 條第2 項、第9 條第2 項分別規定 「會計師對應行查核事項，應備具工作底稿，主管機關得隨 時調閱之」、「會計師查核公司之資本額，如發現有虛偽情 事者，應拒絕簽證」，另修正前公司法第412 條第2 項關於 「主管機關對於前項之申請，應派員檢查，並得通知公司限 期申復」，及修正前公司法第419 條第2 項關於「前項第4 款、第5 款所列事項，如有冒濫或虛偽者，主管機關應通知 公司限期申復，經派員檢查後得裁減或責令補足」等規定， 均於90年11月12日修正時，予以刪除；並將第9 條第4 項修 正為「公司之設立或其他登記事項有偽造、變造文書，經裁 判確定後，由檢察機關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或廢止其登記 」。依修正後規定觀之，除縮小第7 條之範圍外，並將「公 司申請設立、變更登記之資本額」事項，改由會計師負責查 核簽證，及將應派員檢查等相關規定刪除。至於修正後公司 法第388 條雖仍規定「主管機關對於公司登記之申請，認為 有違反本法或不合法定程式者，應令其改正，非俟改正合法 後，不予登記」，然僅形式上審查其是否「違反本法」或「 不合法定程式」而已，倘其申請形式上合法，即應准予登記 ，不再為實質之審查。且公司之設立或其他登記事項如涉及 偽造、變造文書時，須經裁判確定後，始撤銷或廢止其登記 。則行為人於公司法修正後辦理公司登記事項，如有明知為 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 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即有刑法第214 條之適用（最高法 院96年度第5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是核被告蔡裕成如 犯罪事實㈠之所為，係犯公司法第9 條第1 項中段之股東 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罪、商業會計法第71條 第5 款之商業負責人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 結果罪及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又如犯罪事 實㈡及㈢之所為，則均係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 占罪。 ㈡被告就違反商業會計法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部分係利用不知 情之會計師蔡雅梅為之，應論以間接正犯。 ㈢被告如犯罪事實㈠所示對於前揭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 將股款發還股東、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結 果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僅有自然行為概念之一行為， 且係基於一個意思決定而為之，自應評價為一個犯罪行為， 其所犯上開3 罪之構成要件雖有不同，仍應評價為一個犯罪 行為，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 規定，從較重之公司法第9 條第1 項中段之規定處斷（最高 法院96年台上字第6356號判決、96年度第7 次刑事庭會議決 議參照）。 ㈣被告所為上述如犯罪事實㈠所示之公司法第9 條第1 項中 段之違法將股款發還股東罪（1 罪）、如犯罪事實㈡及㈢ 所示之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2 罪）犯行，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㈤本院審酌被告：⑴身為公司負責人，於股東繳納股款後，復 將股款發還，虛增公司資本，損害國家對於公司資本正確性 之監督管理，且以不正方法致使會計事項發生不實之結果， 危害與公司交易之第三人，復破壞公司登記簿等文書之公信 力，影響社會交易安全，另並為前述侵占犯行，所為誠不足 取；⑵惟念其並無任何刑案前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稽；⑶犯後坦承犯行，並與告訴人成 立調解，有本院104 年度司附民移調字第26號調解成立筆錄 1 份在卷可稽（見卷㈤第76頁），足見其犯後態度良好等一 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 ㈥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50條業於102 年 1 月23日修正公布施行，修正前刑法第50條規定：「裁判確 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修正後則規定：「裁判確 定前犯數罪者，併合處罰之。但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在此 限：一、得易科罰金之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二、得易科 罰金之罪與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三、得易服社會勞動之 罪與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四、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與不得易 服社會勞動之罪。前項但書情形，受刑人請求檢察官聲請定 應執行刑者，依第51條規定定之。」。查本件被告所犯前開 3 罪，均經本院量處如主文所示得易科罰金之刑，故不論依 修正前之刑法第50條，或修正後之刑法第50條第1 項前段之 規定，法院均應於判決時定其應執行之刑，並無有利或不利 之影響，依首揭說明，即無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必要，而應依 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現行、有效之裁判時法論處，爰就 被告所犯前開3 罪定其應執行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 ㈦末查被告蔡裕成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已如前述，其因一時失慮、誤觸刑典，然犯後坦承犯行， 並與告訴人成立調解，已如前述，復經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 當庭表示願意給予被告自新機會等語（參見卷㈤第121 頁反 面），本院審酌上情，認其經此偵審程序，當知所警惕，信 無再犯之虞，因認上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 併予宣告如主文所示之緩刑，以啟自新。 四、應適用之法律： ㈠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 310 條之2 、第454 條第1 項。 ㈡公司法第9條第1項中段。 ㈢商業會計法第71條第5款。 ㈣刑法第11條、第336 條第2 項、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 41條第1 項前段、第8 項、第74條第1 項第1 款。 ㈤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 本案經檢察官劉仁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7 日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斐琪 以上正本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 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莊惠雯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7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公司法第9條 公司應收之股款，股東並未實際繳納，而以申請文件表明收足， 或股東雖已繳納而於登記後將股款發還股東，或任由股東收回者 ，公司負責人各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上 250 萬元以下罰金。 有前項情事時，公司負責人應與各該股東連帶賠償公司或第三人 因此所受之損害。 第 1 項裁判確定後，由檢察機關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或廢止 其登記。但裁判確定前，已為補正或經主管機關限期補正已補正 者，不在此限。 公司之設立或其他登記事項有偽造、變造文書，經裁判確定後， 由檢察機關通知中央主管機關撤銷或廢止其登記。 商業會計法第71條 商業負責人、主辦及經辦會計人員或依法受託代他人處理會計事 務之人員有下列情事之一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 或併科新臺幣 60 萬元以下罰金： 一、以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填製會計憑證或記入帳冊。 二、故意使應保存之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滅失毀損。 三、偽造或變造會計憑證、會計帳簿報表內容或毀損其頁數。 四、故意遺漏會計事項不為記錄，致使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結果 。 五、其他利用不正當方法，致使會計事項或財務報表發生不實之 結果。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 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 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6條（公務公益侵占罪、業務侵占罪） 對於公務上或因公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5 千元以下罰金。 對於業務上所持有之物，犯前條第 1 項之罪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卷宗對照表）： ┌─────────────────────────┬──┐ │ 卷 宗 全 名 │簡稱│ ├─────────────────────────┼──┤ │經濟部中部辦公室力穎（含變更前「豐欣有限公司」）事│卷㈠│ │業有限公司案卷（卷號：00000000）影卷一宗 │ │ ├─────────────────────────┼──┤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他字第54號偵卷影卷 │卷㈡│ ├─────────────────────────┼──┤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交查字第92號偵卷影卷 │卷㈢│ ├─────────────────────────┼──┤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102年度偵字第4178號偵卷影卷 │卷㈣│ ├─────────────────────────┼──┤ │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3年度訴字第459號卷 │卷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