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
裁定 100年度聲判字第68號
聲 請 人 益生生技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陳子仁
代 理 人 吳磺慶
律師
被 告 芮寶生醫股份有限公司
兼代表人 卓明偉
被 告 官振群
上列
聲請人因
告訴被告等違反商標法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智慧財產分署100 年度上聲議字第259 號駁回
再議之處分
(原
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
7039、7040、7041號),聲請
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
按聲請人益生生技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不服
上級法院檢察署檢
察長或檢察總長認為再議無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
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
請交付審判,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第1 項定有明文。經
查,聲請人益生生技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以被告芮寶生醫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芮寶公司)、被告卓明偉、被告官振群等違
反商標法等罪嫌,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
訴,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後,於民國100
年4 月25日以100 年度偵字第7039、7040、7041號為
不起訴
處分,聲請人不服
聲請再議,
嗣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智慧
財產分署檢察長於100 年6 月20日以100 年度上聲議字第25
9 號駁回再議,該處分書於100 年7 月5 日
送達於聲請人原
陳報設於新北市○○區○○街○○○ 巷23之3 號6 樓之住址,
有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智慧財產分署
送達證書回證影本1 份
在卷
可稽,而聲請人於100 年7 月11日委任律師向本院提出
本件聲請,有本院收狀戳章及委任狀等在卷
足憑,是本件聲
請交付審判程式合於前揭法定程式要件,合先敘明。
二、本件聲請交付審判意旨詳如附件聲請人100 年7 月11日刑事
交付審判聲請狀
所載。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
判,揆其立法意旨,係以外部監督機制對於「檢察官不起訴
裁量權」之制衡,除為貫徹檢察機關內部
檢察一體原則所含
之內部監督機制外,亦宜有檢察機關以外之監督機制加以制
衡,而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
加以審查,藉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
258 條之3 第3 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裁定前,
得為必要之調查」,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指調查
證
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聲請人新提出之
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宗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
同法第260 條之
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且法院裁定交付審
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
審判程序,是法院裁
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同法第25
1 條第1 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而應由檢察官提起
公訴之情形。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
為聲請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
斟酌,或
不起訴處分書所載理由違背
經驗法則、
論理法則或
其他
證據法則者外,不宜率予交付審判。所謂聲請人所指摘
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係指聲請人所提
出請求調查之證據,檢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查,即足以
動搖原偵查檢察官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調查結果,
尚不足以動搖原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不能率予交
付審判。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同判斷
,但如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
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
續行偵查之設計,故法院仍應一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
段規定,以聲請無理由
裁定駁回,先予敘明。
四、本件聲請人雖以前揭理由認被告等涉有違反商標法等罪嫌,
而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惟查:
(一)關於聲請人即
告訴人告訴被告芮寶公司、被告卓明偉及被
告官振群等涉犯商標法罪嫌部分:
1.聲請人於96年11月16日取得「T&A 」圖樣之商標專用權,
得將該商標圖樣使用於細菌製劑、細菌調製劑、微生物調
製劑等商品上,權利
期間自96年11月16日起至106 年11月
15日止,現仍在商標專用期間內
等情,有中華民國商標註
冊證1 紙
在卷可稽(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他
字第5398號偵查卷第18頁),
堪信為真實。被告芮寶公司
亦使用上開「T&A 」圖樣於該公司生產之生物細胞試劑(
T&A Cloning Vector Kit)上,除據被告卓明偉及被告官
振群
坦承不諱外,亦有臺北縣政府(現改制為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
搜索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含有上開「T&
A 」圖樣之生物細胞試劑半成品及成品照片共7 張等在卷
可佐(見同署97年度偵字第17589 號偵查卷第24-43 頁)
,足認被告芮寶公司確有使用上開「T&A 」圖樣於該公司
生產之生物細胞試劑上
無訛。
2.按92年5 月28日修正公布之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規
定:「下列情形,不受他人商標權之效力所拘束:在他人
商標註冊申請日前,善意使用相同或近似之商標於同一或
類似之商品或服務者。但以原使用之商品或服務為限;商
標權人並得要求其附加
適當之區別標示。」(該條項因商
標法於100 年6 月29日修正而移至同法第36條第1 項第3
款,惟尚未施行),考其立法意旨
乃在於保護先使用商標
者之使用權,蓋我國商標法係註冊主義,商標權利之取得
,以註冊為要件,然則商標之實體表現,貴在於使用,惟
有將商標用於商品之上而行銷市面,始能使消費者認知辨
識,是為能使商標制度達到更合理之境地,並符合現今先
進國家商標制度之走向,我國商標法乃兼採使用主義之優
點,而特設此一規定。善意使用商標者,縱怠於註冊,其
使用商標之事實,不容
予以抹煞,而後申請註冊者,要不
能追溯拘束善意先使用商標者之使用行為,但是使用商標
者既怠於註冊,則自他人註冊後,其使用商標自應為適度
限制,商標專用權人並得要求先使用者附加適當之區別標
示,以免其擴張使用權而損及註冊者之權利。次按上開條
文所謂「善意」,兼指不知情及非惡意、自信為法所許者
,倘行為人有一於此,因前者不具犯罪
故意,後者阻卻違
法,故均不成立犯罪。查聲請人益生公司於00年0生產販
售之「cloning 」系列產品名稱為「yT&A cloning Kits
」等情,有聲請人提出之國際代理銷售合約2 份在卷可佐
(見同署97年度他字第5398號偵查卷第193-226 頁),嗣
聲請人於96年11月16日始取得「T&A 」圖樣商標權並使用
於益生公司生產之細菌製劑、細菌調製劑、微生物調製劑
等商品上,足認聲請人取得「T&A 」圖樣商標權前之92、
93年間,係使用「yT&A」圖樣於該公司生產之生物細胞試
劑商品上。另被告官振群於90年至93年間曾在聲請人公司
擔任研究助理之職,從事生物試劑開發研究工作,對於系
爭生物細胞試劑產品之製程、配方及使用之商標等均有接
觸;被告卓明偉於93年2 月之前任職於大陳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並代理該公司與聲請人公司簽訂前揭國際代理銷售
合約,對於上開產品亦有一定之瞭解;被告卓明偉與官振
群另於94年1 月間成立真得公司、該公司解散後隨即成立
芮寶公司等情,有聲請人之刑事
告訴狀及所附之「卓明偉
、官振群等人侵害益生權利圖」等在卷
可參(見同上偵查
卷第1-2 頁及第46頁),而聲請人於原告訴狀中亦稱被告
卓明偉與官振群於成立真得公司之時即開始銷售「T&A Cl
oning Vector Kit」系列產品(見告訴人所呈之97年8 月
7 日刑事告訴狀),被告官振群亦提出被告芮寶公司於95
年7 月間有銷售「T&A Cloning Vector Kit」之紀錄,此
有被告官振群提出之芮寶公司出口報單1 紙在卷足憑(見
同上偵查卷第81頁),
堪認被告卓明偉及官振群接觸聲請
人公司生產之生物細胞試劑產品時,聲請人公司係使用「
yT&A」圖樣於產品上,被告卓明偉及官振群均係基於自己
對於上開生物細胞試劑製程及配方之認識,以及本於聲請
人尚未取得上開「T&A 」圖樣商標權之確信,於聲請人「
T&A 」圖樣商標註冊申請日前,即在
渠等成立之真得公司
及芮寶公司內持續研發、製作並銷售上開生物試劑,難認
被告等人使用上開「T&A 」圖樣商標於同一商品上,有何
惡意可言。此外,被告等人使用上開商標圖樣之商品均為
原使用之商品,並有加註被告芮寶公司之名稱縮寫「RBC
」於上開商品上,已與告訴人生產之產品有適當之區別標
示,符合
首揭商標法第30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之情形,即
難以商標法第81條以下之規定相繩。
3.綜上以觀,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
再議處分書均認本件聲
請人告訴被告等人涉犯商標法第80條、第81條及第82條犯
嫌部分,因被告等人使用上開「T&A 」圖樣於同一商品上
之行為,仍在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3款善意使用之範圍內
,而不構成違反商標法
犯行等情,業經本院調
閱卷宗查核
無誤,且原處分所載證據取捨及事實認定之理由,尚無違
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證據法則,並無不當。
(二)關於聲請人即告訴人告訴被告芮寶公司、被告卓明偉及被
告官振群等涉犯
著作權法罪嫌部分:
1.按所謂案件曾經判決,應
諭知免訴之判決者,係指
同一案
件曾經實體上判決確定,其犯罪之起訴權業已消滅,不得
再為訴訟之客體,亦即同一事實,曾經實體上判決確定,
依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不得再為實體上之判決而言。事實
上一罪、
實質上一罪或
裁判上一罪,均屬單一刑罰權之一
罪,訴訟法上作為一個
訴訟客體無從分割,其
法律上之事
實關係,屬於一個具有不可分性之單一犯罪事實,就其全
部事實,自不得割裂而應合一審判,是以此類案件之追訴
、審判,應適用起訴不可分及審判
不可分原則,如其一部
分犯罪事實業經判決確定,其效力當然及於全部,倘檢察
官復將其他部分重行起訴,即應
諭知免訴之判決,不得再
予論科。惟所謂單一性不可分,必須全部事實之各部分俱
成立犯罪,
始足當之。如其中部分有應為無罪、免訴或
不
受理判決者,則起訴部分之事實即與其他事實(無論起訴
或未起訴,已判決或未判決),即無單一性不可分關係可
言,並不生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無所謂犯罪事
實全部或一部之問題,更不生「一部起訴效力及於全部」
、「一部分犯罪事實經判決確定,其效力當然及於全部」
之法律效果(最高法院98年度台非字第93號判決
參照)。
查本件聲請人告訴被告芮寶公司、被告卓明偉及被告官振
群等人涉犯著作權法犯嫌部分,雖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
97年度易字第188 號判決被告等人均無罪,
上訴後經智慧
財產法院以99年度刑上智字第105 號判決
上訴駁回而確定
,惟查上開判決係就被告等人於95年2 月間起至同年10月
間止,擅自重製聲請人公司之「益生公司2004年版型錄」
、「ECOS一分鐘勝任細胞操作手冊」、「yT&A Cloning
Vector Kit Protocol 操作手冊」等著作,並在網路上供
不特定人瀏覽而公開傳輸等行為是否構成著作權法第91條
第1 項、第91條之1 第2 項、第92條之2 、第92條等罪嫌
為判斷,有判決書2 份在卷可稽,而本次聲請人告訴被告
等人於96年初起重製及公開傳輸聲請人公司製作之「ECOS
產品說明書」、「T&A 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等著作之
行為,雖與前開判決所審理之事實成立
接續犯之實質上一
罪關係,然前案既就被告等人此部分行為諭知
無罪判決確
定,則本次聲請人告訴之事實,
揆諸首揭說明,即不生實
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無所謂犯罪事實全部或一部
之問題,亦非前案確定判決效力所及,先予敘明。
2.按著作權法所保障之著作,係指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
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著作權法第3 條第1項第1款定有明
文;故除屬於著作權法第9 條所列之著作外,凡具有
原創
性,能具體以文字、語言、形像或其他媒介物加以表現而
屬於文學、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均係受著
作權法所保護之著作。而所謂原創性,廣義解釋包括原始
性及創作性,原始性係指著作人原始獨立完成之創作,
而
非抄襲或剽竊而來,而創作性,並不必達於前無古人之地
步,僅依社會通念,該著作與前已存在之作品有可資區別
的變化,足以表現著作人之個性為已足。查本件聲請人於
主張受侵害之著作,包含聲請人公司製作之「ECOS產品說
明書」、「T&A 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等,經核聲請人
上開產品說明書、型錄,以諸多文字、圖片、表格等,表
達各該產品之內容、特徵或使用方法,此種結合圖形與文
字之圖文併陳表達方式,足以表現該作者之個性及獨特,
自屬創作性之表達,且其創意已符合最低程度之要求,應
認已具創作性,而屬著作權法保護之客體無訛。
3.次按著作權法第10條之1 規定:「依本法取得之著作權,
其保護僅及於該著作之表達,而不及於其所表達之思想、
程序、製程、系統、操作方法、概念、原理、發現。」,
明白揭示著作權法僅保護著作之客觀表達,而不及於表達
所傳達之思想、程序、製程、系統、操作方法、概念、原
理、發現等,以避免過度保護著作人,導致著作人壟斷思
想,而妨礙思想之傳遞、阻礙文化之進步。又所謂著作「
抄襲」,其侵害著作權人之權利主要以
重製權、改作權為
核心,而
公訴人控訴被告抄襲告訴人之著作,首須舉證告
訴人之著作符合著作權法之保護要件,以及被告有為有形
的或無形的重製行為。公訴人如不能舉證證明被告之重製
行為,則應證明被告有接觸其著作,及被告著作之表達實
質近似於
自訴人著作之表達。所謂「實質近似」,指被告
著作引用告訴人著作中實質且重要之表達部分,且須綜合
「質」與「量」兩方面之考量;而實質近似之判斷,與告
訴人著作性質相關,如告訴人主張被抄襲之著作內容,係
取自公共領域較多之事實型著作,由於其具有不容杜撰、
自由發揮空間及表達方式受限、資訊來源多有重疊等特點
,故在著作抄襲之實質近似
構成要件上,應採取較嚴格之
標準。相反地,若係虛構性、科幻性作品或詩文等創作性
較高之著作,則關於實質近似之要求標準較低(臺灣高等
法院94年度上訴字第1301號判決參照)。
4.查本件被告等以芮寶公司名義製作「T&A Cloning Vector
Kit 」等產品之型錄、產品說明書等,並將上開產品型錄
、說明書於網路上公開傳輸供不特定人瀏覽等情,有聲請
人提出之芮寶公司產品目錄影本、芮寶公司T&A 產品使用
說明書影本(見同上偵查卷第19-34 頁)及聲請人於97年
7 月至8 月間以網路連接被告芮寶公司網站所瀏覽之網頁
公證書影本(見同署97年度偵字第17589 號偵查卷第265-
282 、336-338 、366-371 頁)在卷可稽,並經聲請人逐
一比對被告芮寶公司製作之上開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與
聲請人益生公司所製作之產品型錄、產品說明書之相似性
在卷(見同署97年度他字第5398號偵查卷第97-175頁),
堪認被告芮寶公司製作之上開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確
實有部分內容與聲請人益生公司製作之產品說明書及產品
型錄相同。惟上開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其圖片及文字
內容均涉及細胞試劑等生物科技產品之成分、組成原理、
使用方式等,屬於事實之介紹,並未涉及個人主觀之評斷
;而上開資訊既屬事實,自不容寫作者任意杜撰,故其表
達方式誠屬有限。是以,被告芮寶公司就上開產品型錄及
產品說明書等文宣或網頁著作,除「T&A Cloning Vector
Kit 」等生物細胞試劑產品之成分、組成原理等事實部分
與聲請人益生公司製作之產品型錄相同外,其餘部分則另
有加入其他文字、圖片說明或重新排列,並有被告芮寶公
司之「RBC 」名稱縮寫可資辨識,顯然與聲請人益生公司
製作之產品型錄並不相同。
5.綜上,著作權法保護之對象,主要既為表達方式,而不及
於構想或觀念,因此聲請人之產品說明書及產品型錄與被
告等人製作之產品說明書,其構想及觀念雖有相似,惟並
不當然構成著作權侵害,必須二者表達方式構成實質近似
,始足當之。又因為聲請人之產品說明書與被告等人製作
之產品說明書,均係解釋、宣傳相同之生物細胞試劑產品
,屬於事實型著作,具有不容杜撰、自由發揮空間及表達
方式受限、資訊來源多有重疊等之特點,故在著作抄襲之
「實質近似」構成要件上,應更為嚴格之解釋。從而聲請
人之產品說明書與被告等人製作之產品說明書,其文字敘
述、排列之表達方式並不盡相同,其中雖有部分內容相似
,但相似部分均為客觀事實,其表達方式受有限制,資訊
來源亦多有重疊,其相似情形,應認尚未達於「實質近似
」之程度,自不能認為被告等人係抄襲聲請人之產品說明
書,而有違反著作權法之犯行。
五、
綜上所述,依卷內證據尚無法證明被告芮寶公司、被告官振
群、被告卓明偉等人有何犯違反商標法及著作權法等犯行,
聲請人對於所申告之事實,既未具體指明被告犯行,復未提
無法提出足至起訴門檻之證據
佐證,尚難以聲請人之片面指
訴,即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本件既無足夠證據證明被告芮
寶公司、被告官振群及被告卓明偉確有如聲請人所指訴之犯
行,原不起訴處分之檢察官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以
被告犯罪嫌疑不足,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聲請,經
核於法並無違誤之處。從而,聲請人
猶執前詞指摘原處分不
當,聲請交付審判,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0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 幼 𡚱
法 官 鄭 凱 文
法 官 劉 凱 寧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本裁定
不得抗告。
書記官 林 伶 芳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