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176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維彥
上列被告因
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續字
第73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維彥無罪。
理 由
一、本院原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已於民國102 年1 月1 日更名
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又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亦同時更
名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板橋地檢署),合先敘
明。
二、
公訴意旨略以:同案被告古玉山自98年10月起在台灣光通企
業有限公司(下稱光通公司)任職,擔任該公司新莊地區(
業務範圍含臺北縣新莊市〈現改制為新北市新莊區,以下同
〉及臺北縣林口鄉〈現改制為新北市林口區,以下同〉)主
任,負責匯整該區轄下業務員所收款項;被告吳維彥與張國
樑、周守興則分別自98年10月27日、98年10月7 日、99年2
月8 日起擔任光通公司新莊地區之業務員,該4 人均為從事
業務之人。緣光通公司受永佳樂有線電視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永佳樂公司)委託,代為訪查新莊地區民眾私接有線電視
情形,如發現私接戶,則由光通公司之業務員吳維彥等人向
私接戶說明
法律責任,輔導私接戶與永佳樂公司簽訂「永佳
樂有線電視公司申裝預約單(專案戶
和解書)」(下稱專案
和解書),循合法程序裝機,並由業務員向客戶收取裝機費
及收視費後,於當日下班前或
翌日上班時,交予古玉山,由
古玉山彙整該區業務員所收款項後,再將所收款項交付永佳
樂公司。
詎被告吳維彥竟利用業務上之機會,先後為下列不
法行為:
㈠被告吳維彥與古玉山共同基於
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
犯意聯
絡,將吳維彥向如附表一所示客戶收取之裝機費及收視費共
計新臺幣(下同)21,480元侵吞。因認被告吳維彥此部分涉
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
侵占罪嫌。
㈡被告吳維彥與古玉山、張國樑、周守興等人共同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未經永佳樂公
司之同意或授權,於98年11月26日前某日,由古玉山指示不
知情之業務員連文健、李忠振至臺北縣新莊市某印刷廠印製
20本專案和解書,而以此方式偽造專案和解書,再於如附表
二所示時間,與該等客戶簽訂偽造之專案和解書後,將偽造
之專案和解書第三聯交付客戶以行使之,並向該等客戶收取
裝機費及收視費(客戶姓名、時間、地點、收費金額、偽造
之專案和解書單據號碼、收款業務員姓名等,均詳見附表二
所示),
足以生損害於永佳樂公司及光通公司業務管理之正
確性,被告吳維彥再與古玉山、張國樑、周守興等人共同將
上開裝機費及收視費總計47,600元侵占入己。因認被告吳維
彥此部分涉犯刑法第336 條第2 項之
業務侵占罪嫌,及同法
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嫌。
三、
按犯罪事實應依
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而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
台上字第86號
判例意旨足資
參照。又依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
第1 項之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
無罪判決之
諭知,亦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
要旨足參。且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
直接證據或
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
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
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
證據
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此觀諸最高法院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亦甚明顯。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吳維彥涉犯上開業務侵占或行使偽造私文
書之
犯行,無非係以:①被告吳維彥及同案被告古玉山之供
述;②
告訴人光通公司代表人、
代理人之指訴;③
證人連文
健、李忠振、謝欣志、王家雄、黃瑪勇、顏正城、施淑媛等
人之證述;④卷附被告吳維彥之員工人事保證書、光通公司
員工管理規章、如附表一、二所示之專案和解書、光通公司
提供之正常收費憑證總表、偽造收費憑證總表等件為據。
五、
訊據被告吳維彥堅詞否認有上開業務侵占或行使偽造私文書
之犯行,辯稱:一開始伊是裝機人員,過了4 、5 個月後改
當稽查,當稽查每天上班要向古玉山領取1 本專案和解書,
下班時要繳回全部的專案和解書及收到的錢,古玉山交給伊
的專案和解書,伊沒有辦法辨識是不是假的,伊也不知道連
文健他們有去私下印專案和解書,伊收到的錢全部交給古玉
山,沒有侵占等語。經查:
㈠關於如附表一、附表二編號1 至7 、10所示業務侵占部分:
同案被告古玉山曾
自承有收到業務員所繳交如附表一、附表
二編號1 至7 、10所示之款項等語(見本院102 年7 月23日
審判筆錄第25頁),並於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
具結證稱:
吳維彥等人向私接戶收取的款項都要交給伊,交給伊之後,
伊有無將款項交回給永佳樂公司,吳維彥等人並不瞭解整個
流程,也沒有辦法決定錢要如何處理,因為業績有跳坎的問
題,伊每個月會有壓件的狀況,是由伊決定日報表要寫多少
、每個月要交多少錢給永佳樂公司,吳維彥對此沒有決定權
等語(見本院102 年5 月28日審判筆錄第23-24 頁),證人
陳惠雯亦於本院審理時具
結證稱:伊在永佳樂公司擔任業務
助理,負責
查緝私接戶部分的一些文書處理工作,伊和古玉
山比較有業務上的接觸,古玉山就是永佳樂公司稽查包商的
窗口,吳維彥跟伊沒有業務上的接觸等語(見同上審判筆錄
第4 頁、第12頁),此外,復有如附表一、附表二編號1 至
7 、10所示之專案和解書各1 紙(見板橋地檢署99年度他字
第1954號
偵查卷〈下稱偵一卷〉第23-25 頁、第65頁、第67
頁、第98頁、第103-105 頁、99年度他字第5546號偵查卷〈
下稱偵三卷〉第50頁、99年度偵續字第739 號偵查卷〈下稱
偵四卷〉第63頁、第66-67 頁)在卷
可考,足認被告或其他
業務員向如附表一、附表二編號1 至7 、10所示客戶收取費
用後,均已將收得之款項交給主管即同案被告古玉山,由同
案被告古玉山負責處理,被告不清楚同案被告古玉山如何處
理該等款項,亦無法決定要如何處理,自難認定被告有與同
案被告古玉山共同侵占上開款項之犯意聯絡或
行為分擔。至
告訴人光通公司代表人、代理人之指訴及證人王家雄、謝欣
志、黃瑪勇、顏正城、施淑媛等人之證述,僅能證明證人王
家雄、謝欣志、黃瑪勇等人曾繳交如附表一編號1 、附表二
編號1 、4 所示之款項,及同案被告古玉山並未將如附表一
、附表二編號1 至7 、10所示款項繳交給永佳樂公司等事實
,尚無從據以認定被告有侵占上開款項之犯行。
㈡關於如附表二編號8 、9 所示業務侵占部分:
如附表二編號8 、9 所示之專案和解書係分別由案外人郝明
中、陳禹丞填寫、收款,此有該2 紙專案和解書(見偵三卷
第52頁、偵一卷第70頁)在卷
可憑,並非被告或同案被告張
國樑、周守興向客戶收款,而同案被告古玉山始終否認有收
受上開郝明中、陳禹丞向客戶收取之款項(見本院101 年11
月29日
準備程序筆錄第2 頁、102 年5 月28日審判筆錄第27
頁、102 年7 月23日審判筆錄第25頁),公訴人並未提出任
何
積極證據證明案外人郝明中、陳禹丞曾將上開收得之款項
交給被告或同案被告古玉山、張國樑、周守興等人,亦未舉
證證明被告確與郝明中、陳禹丞或同案被告古玉山、張國樑
、周守興等人有共同侵占上開款項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
自難遽認被告就此部分涉有業務侵占犯行。
㈢關於如附表二編號1 、5 至9 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
經查,如附表二編號1 、5 、6 、7 、9 所示之專案和解書
上均蓋有永佳樂公司業務部圓戳章,為永佳樂公司提供予光
通公司使用之正式單據,此經本院於102 年7 月23日審理中
當庭
勘驗屬實,且證人陳惠雯亦曾於本院審理時到庭具結證
述:專案和解書是由永佳樂公司統一印製,由伊蓋上永佳樂
公司的圓戳章,伊把整本專案和解書都蓋好章後再交給光通
公司去使用,所以伊交給他們的專案和解書上都已有伊蓋好
的公司圓戳章等語(見本院102 年5 月28日審判筆錄第5 頁
、102 年7 月23日審判筆錄第4 頁),另如附表二編號8 所
示之專案和解書係永佳樂公司於98年11月前提供予光通公司
使用之舊版本專案和解書,亦據同案被告古玉山、證人陳惠
雯於本院審理時分別供述、證述明確(見本院102 年6 月18
日審判筆錄第8 頁、102 年7 月23日審判筆錄第4 頁),是
公訴意旨認被告就如附表二編號1 、5 至9 所示部分涉有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
顯有誤認。
㈣關於如附表二編號2 、3 、4 、10所示行使偽造私文書部分
:
光通公司新莊地區業務員連文健曾因遺失永佳樂公司提供之
正式專案和解書1 紙,為免遭到永佳樂公司要求給付1 萬元
之懲罰性
違約金,於徵得主管古玉山同意後,私下委託某印
刷廠商印製空白之「永佳樂有線電視公司申裝預約單(專案
戶和解書)」20本(格式與永佳樂公司提供之正式專案和解
書相同,僅紙質、底色、單據號碼字體大小略有不同),使
用其中1 紙充當遺失之正式專案和解書後,其餘空白之專案
和解書均交由同案被告古玉山收執保管,
嗣同案被告古玉山
將上開私下印製之空白專案和解書交給轄下業務員使用,用
以與如附表二編號2 、3 、4 、10所示之客戶簽約、向客戶
收款之事實,
業據證人連文健、同案被告古玉山於偵訊及本
院審理時分別證述、供述在卷(見偵一卷第36-38 頁、第51
頁、本院101 年7 月24日審判筆錄第3-9 頁、102 年6 月18
日審判筆錄第8-9 頁),並有上開4 紙專案和解書(見偵一
卷第98頁、第103-105 頁)附卷
可稽。其中如附表二編號4
所示部分,係案外人連文健與同案被告張國樑一同前往該址
與客戶黃瑪勇接洽,由連文健填寫專案和解書並向客戶收款
之事實,業據證人連文健、同案被告張國樑於本院審理時分
別證述、供述明確(見本院101 年7 月24日審判筆錄第5-6
頁、第10-11 頁),並有如附表二編號4 所示專案和解書1
紙(見偵一卷第98頁)在卷
可佐,公訴人復未舉證證明被告
有何與證人連文健或同案被告張國樑、古玉山、周守興等人
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自難認定被告
就此部分涉有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另如附表二編號2 、3 、
10所示部分,雖係被告持該等專案和解書與客戶簽約、向客
戶收款,惟被告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辯稱:古
玉山交給伊的專案和解書,伊沒有辦法辨識是不是假的,伊
也不知道連文健他們有去私下印專案和解書等語。按被告或
共犯之
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
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
第2 項定有明文。查同案被告古玉山固曾於本院
訊問時供稱
:因為99年初農曆過年前1 個禮拜,永佳樂公司說他們要提
早休息,把所有專案和解書都收回,但是永佳樂公司當時又
在逼業務員的業績不能滑落,所以業務員農曆過年前還是有
出去跑,因為收據已經收回去了,只有口頭講的話無法說服
客戶,伊才想剛好有之前連文健印回來的收據,就讓業務員
拿出去用,伊有告訴所有的業務員,這是私下印的收據,雖
然不是正式的,但是伊還是要控管云云(見本院101 年11月
19日訊問筆錄第3 頁),然古玉山於本院審理中以證人身分
作證時則改稱:伊自己不會跟業務講伊拿給他們的專案和解
書是連文健私下印的,伊沒有跟吳維彥說專案和解書是連文
健私下印的,就將之當成正式的專案和解書請他照樣做業務
,吳維彥沒有詢問上面為何沒有蓋永佳樂公司的圓戳章,因
為專案和解書有變動過,吳維彥也搞不清楚到底何時有圓戳
章等語(見本院102 年5 月28日審判筆錄第25頁),是同案
被告(共犯)古玉山就其是否曾告知被告如附表二編號2 、
3 、10所示之專案和解書並非永佳樂公司提供之正式專案和
解書乙節,前後供、證述反覆不一,
實難僅憑其前後不一致
、有重大瑕疵之供述或證述,即認被告於使用上開專案和解
書前確已明知上開專案和解書並非永佳樂公司提供之正式單
據,而是連文健私下擅自所印製;本院
審酌同案被告古玉山
為被告之上司,在工作上對被告有指揮監督之權,古玉山交
付之專案和解書縱與先前使用之專案和解書略有不同或未事
先蓋有永佳樂公司之圓戳章,因有改版、漏未蓋章或改變制
度不必再事先蓋章之可能,衡情被告不必然會去懷疑或質問
上司是否使用偽造之專案和解書,從而,尚難僅因被告曾使
用上開偽造之專案和解書與客戶簽約、收款,即認被告明知
該等專案和解書係屬偽造,或與同案被告古玉山、張國樑或
周守興間有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此外,公訴人亦未
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與同案被告古玉山、張國樑或周
守興間就如附表二編號2 、3 、10所示部分有行使偽造私文
書之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故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涉犯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尚不足採。
六、
綜上所述,本件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
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有上開業務侵占或行使
偽造私文書等犯行之程度,本院自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
之前揭業務侵占、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
揆諸前開法條之規定,依法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七、同案被告古玉山、張國樑、周守興部分,業經本院另行判決
,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筱寧、李巧菱、陳詩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林琮欽
法 官 楊筑婷
上列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敘明
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
上訴狀 (應附
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
上訴理
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庭瑜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8 月 2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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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金額:新臺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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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客戶姓名│ 時間、地點 │收費金額│專案和解書│業務員│ 備 註 │
│ │ │ │(已收)│單據號碼 │ │附專案和解書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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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王家雄 │99年2 月6 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2952 │吳維彥│
起訴書附表一序號│
│ ○ ○○鄉○○○街○○○ 號1 樓│ │ │ │1 ,偵一卷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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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尹明德 │99年2 月11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2957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一序號│
│ ○ ○○鄉○○路○ 段○○巷12之│ │ │ │2 ,偵一卷第24頁│
│ │ │1 號1 樓(美岡廚具)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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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劉義發 │99年2 月3 日,臺北縣新│4600元 │F002342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一序號│
│ │ │莊市○○路○○○ 號1 樓 │ │ │ │3 ,偵一卷第6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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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王家萬 │99年2 月6 日,臺北縣林│3060元 │F002955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一序號│
│ ○ ○○鄉○○路○ 段○○○ 號1 │ │ │ │4 ,偵一卷第67頁│
│ │ │樓(歡唱100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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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順天宮 │98年10月25日,臺北縣新│4620元 │Y032065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一序號│
│ │ │莊市○○路○○○ 號1 樓(│ │ │ │5 ,偵三卷第50頁│
│ │ │起訴書時間誤載為「99年│ │ │ │ │
│ │ │4 月30日」)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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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表二(金額:新臺幣) │
├──┬────┬───────────┬────┬─────┬───┬────────┤
│編號│客戶姓名│ 時間、地點 │收費金額│專案和解書│業務員│ 備 註 │
│ │ │ │(已收)│單據號碼 │ │附專案和解書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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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欣志 │99年2 月10日,臺北縣新│4600元 │F003177 │周守興│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莊市○○路五守新村1 巷│ │ │ │1 ,偵一卷第25頁│
│ │ │3 號3 樓(起訴書地址誤│ │ │ │ │
│ │ │載為「玉守新村」) │ │ │ │ │
├──┼────┼───────────┼────┼─────┼───┼────────┤
│ 2 │蔡國忠 │99年2 月23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0446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鄉○○路○ 段○○巷○○弄│ │ │ │2 ,偵一卷第104 │
│ │ │5 號1 樓(起訴書地址誤│ │ │ │頁 │
│ │ │載為「粉素路2 段88巷18│ │ │ │ │
│ │ │弄5 號」) │ │ │ │ │
├──┼────┼───────────┼────┼─────┼───┼────────┤
│ 3 │德源鋼鐵│99年2 月24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0447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鄉○○路○ 段185 之2 │ │ │ │3 ,偵一卷第103 │
│ │ │號1 樓 │ │ │ │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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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黃瑪勇 │99年2 月12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0493 │連文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鄉○○路○○○ 巷○ 號2 │ │ │(起訴│4 ,偵一卷第98頁│
│ │ │樓 │ │ │書誤載│ │
│ │ │ │ │ │為「張│ │
│ │ │ │ │ │國樑」│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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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曹小姐(│99年2 月3 日,臺北縣新│3060元 │F002374 │連文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起訴書誤│莊市○○街○○○ 巷○ 號1 │ │ │ │5 ,偵四卷第66頁│
│ │載為「昔│樓 │ │ │ │ │
│ │小姐」)│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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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蔡李勤(│99年2 月3 日,臺北縣新│3060元 │F002339 │連文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起訴書誤│莊市○○街○○巷○○號3 樓│ │ │ │6 ,偵四卷第67頁│
│ │載為「蔡│ │ │ │ │ │
│ │季勤」)│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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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林育萱 │99年2 月3 日,臺北縣新│3060元 │F002375 │連文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莊市○○路○○○ 號2 樓 │ │ │ │7 ,偵四卷第6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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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林龍達 │99年2 月11日,臺北縣新│10800元 │Y031701 │郝明中│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莊市○○街○○巷○ 弄1 之│ │ │ │8 ,偵一卷第70頁│
│ │ │3 號4 樓 │ │ │ │ │
├──┼────┼───────────┼────┼─────┼───┼────────┤
│ 9 │王淑慧 │98年11月26日,臺北縣新│4620元 │F000455 │陳禹丞│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莊市○○路○○○ ○○ 號3 │ │ │ │9 、10,偵三卷第│
│ │ │號 │ │ │ │52頁 │
├──┼────┼───────────┼────┼─────┼───┼────────┤
│ 10 │詹淑清 │99年2 月12日,臺北縣林│4600元 │F000445 │吳維彥│起訴書附表二序號│
│ ○ ○○鄉○○路○ 段○○號4 樓│ │ │(起訴│11,偵一卷第105 │
│ │ │ │ │ │書誤載│頁 │
│ │ │ │ │ │為「不│ │
│ │ │ │ │ │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