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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1 年度聲判字第 125 號刑事裁定
裁判日期:
民國 102 年 01 月 14 日
裁判案由:
聲請交付審判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01年度聲判字第125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東元電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兆凱 代 理 人 蔡靜玫律師       朱瑋華律師 被   告 李文裕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檢察 署中華民國101 年度上聲議字第7972號駁回再議之處分(原不起 訴處分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19215 號 ),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一)聲請人東元電機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東元公司)於民國10 0 年間參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之「99年度數位式影像遠端 監錄系統工程─路口設備採購案(下稱系爭採購案)」, 司迪國際微波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司迪公司)得知聲請人 之投標意願後,遂向聲請人表示:司迪公司所生產之相關 產品曾在另一「桃園縣道路監視監控專案」中被採用,具 有成功經驗,故可擔任聲請人於本標案得標後之合作廠商 ,並提供系爭採購案所需之無線網路傳輸設備(型號為Se mdicar, SMART SL-100,下稱系爭無線通訊盒)及相關認 證文件即「低功率射頻電機型式認證證明(廠牌型號:Se mdicar, SMART SL-100;型式認證標籤式樣:電波91LP03 14,下稱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俾利聲請人符合規格要 求,聲請人不疑有他,遂同意就系爭採購案與司迪公司合 作。然司迪公司所生產之系爭無線通訊盒,其獲認證之工 作頻率並未達到「5725MHz-5825 MHz」,而系爭採購案之 投標廠商即聲請人必須檢附「無線通訊盒之工作頻率達到 『5725MHz-5825MHz 』之低功率射頻電機型式認證證明」 ,故司迪公司向聲請人謊稱「其所生產之無線通訊盒之工 作頻率均符合本標案之要求標準、並獲有認證」,且故意 將「交通部電信總局」所出具之「低功率射頻電機型式認 證證明」文件上所記載之「司迪公司所生產之無線通訊盒 之『工作頻率』」,變造為符合本標案標準之「5725MHz- 5825MHz 」,之後再行使即提供該文件之影本予完全不知 情之聲請人,以取信於聲請人,而由聲請人將系爭投標認 證證明檢附於系爭採購案之投標文件(服務企畫書與實機 測試)中,並於100 年2 月17日參與系爭採購案之招標程 序。嗣招標機關新北市政府警察局發現系爭投標認證證明 有異,於100 年3 月18日通知聲請人說明。於100 年3 月 21日說明會議中,司迪公司總經理徐裕宗代表司迪公司陪 同聲請人出席,方於說明會議坦承:「認證文件係由司迪 公司所提供,聲請人確實不知認證文件有不符之情形」, 後司迪公司之負責人即被告李文裕更親簽「聲明啟事」交 予聲請人,以釐原委。然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於100 年5 月 24日以北警後字第0000000000號函告知聲請人:「因聲請 人參加投標所使用之文件有偽造、變造之情事,故新北市 政府警察局將依政府採購法第31條第2 項第1 款規定沒收 聲請人所繳納之押標金新台幣(下同)700 萬元整,並將 依同法第101 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辦理」等語,顯見已生 重大損害於聲請人至明。 (二)原不起訴處分及再議駁回處分書其理由無非僅係以徐裕宗 、陳沛緹等人於偵查中供稱司迪公司負責人即被告李文裕 對本案不知情等語,故認被告李文裕並未參與亦不知悉本 件採購案之投標相關事宜,聲請人所指各節,或屬其個人 片面之法律思維、或屬臆測、或屬民事糾葛之範疇等,難 據以推論被告李文裕涉有偽造文書及詐欺等犯行。然從原 不起訴處分及再議駁回處分書之理由,實不難發現其認事 用法均有違誤。蓋司迪公司資本總額僅有1000萬元,公司 人數僅4 人之情形,被告李文裕既身為司迪公司之代表人 ,對於公司營運狀況及公司各員工辦公情形豈不知情,被 告李文裕對於具公司董事及總經理階級之徐裕宗,參與其 他公司共同承包並投標政府工程之重要案件,怎可能不曾 向徐裕宗詢問關切該案件之進行程度,故被告李文裕以「 不知情」辯稱,根本係為蒙騙事實推卸刑責。原不起訴處 分書認為「衡情公司負責人僅負責公司重要人事管理、經 營績效及營運方針等業務,對於公司大小事務,不可能事 必躬親,…,多採行分層負責之制度,由各級員工各就職 掌業務範圍分層負責處理,而非事事均由公司負責人親力 親為,是尚難認僅因被告李文裕係上開負責人,即據以推 論渠等必涉有上開偽造文書及詐欺之犯行」云云,未細究 公司營運規模大小、亦對司迪公司於台北市勞工保險局投 保情況,查詢公司員工人數,則斷定「由各級員工各就職 掌業務範圍分層負責處理,而非事事均由公司負責人親力 親為」,顯見原不起訴處分書並未加以調查司迪公司之營 運情況及員工人數而直接加以論斷,顯有違吾人基於日常 生活經驗所得之定則,且就證據與事實之間亦不具有適合 性,關連性及妥適性,而有相互矛盾或不符者與前述之經 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均有牴觸。況且,被告李文裕於偵查中 既已自承司迪公司之印鑑及其印章均由自己保管,聲請人 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告知使用不實之系爭投標認證證明後 ,司迪公司即交予聲請人蓋有司迪公司與被告李文裕大小 章紅色印文之「聲明啟事」,該聲明啟事從外觀足可判斷 係屬正本,並非影本,倘被告李文裕對於徐裕宗之行為均 不知情,豈會提供上開聲明啟事予聲請人,足證被告李文 裕對於徐裕宗所實施之不法行為,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 分擔,亦應共同負責,原不起訴處分書之認定顯過於論斷 。縱然有被告李文裕辯稱徐裕宗於98年已離職,則其印鑑 章遭「離職員工」違法使用,非其提供云云,惟查此等涉 及公司及自身權益之事,殊難想像身為司迪公司負責人即 被告李文裕未對同案徐裕宗提出背信、偽造文書等告訴, 況被告李文裕又任由徐裕宗於所謂之「離職」後繼續使用 司迪公司總經理名義及使用司迪公司產品、認證證明書、 公司電子信箱等資源,對外接洽生意,嗣後卻推諉不知情 ,有悖常情。被告李文裕上開容許行為,顯見對徐裕宗所 為之違法行為乃知情並容許,其犯意昭然若揭,具主觀上 之犯意聯絡,並協助配合徐裕宗偽造不實之認證證明。再 者,司迪公司於98年間並未辦理任何公司解散等相關登記 ,卻於聲請人對被告等人提起民事訴訟,經一審判決命司 迪公司給付700 萬元後,隨即於101 年9 月3 日辦理停業 登記,甚至於101 年7 月12日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陳報司 迪公司不再支付被告李文裕薪資津貼,顯證被告李文裕身 為司迪公司負責人對徐裕宗參與本件採購標案、提供產品 相關認證證明、陪同聲請人投標等事皆屬明知且縱容,又 有惡意歇業以規避責任,更顯示被告李文裕所陳多乃狡辯 之詞,並有惡意脫產卸責之意圖。 (三)綜上所陳,被告李文裕明知且配合徐裕宗提供不實之認證 證明及聲明啟事,實具共同犯意與行為分擔,顯涉刑法偽 造、變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等罪,原不起訴處分及再議駁回 處分未盡調查之能事,有違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為此聲 請交付審判等語。 二、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 條之1 、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 聲請人即告訴人東元公司以被告李文裕涉犯刑法偽造、變造 文書等罪嫌,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 後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經該署檢察官於101 年9 月30日以100 年度 偵字第19215 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 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101 年11月7 日以101 年度 上聲議字第7972號為駁回再議之處分,並於101 年11月13日 合法送達上開駁回再議處分書至聲請人指定之送達代收人楊 舒婷住處等情,業經本院調閱該案卷宗核閱無訛,並有高檢 署送達證書1 紙附卷可稽,聲請人於同年11月22日委任律師 向本院提出本件交付審判之聲請,則有本件聲請狀首頁之收 狀戳及卷附之委任狀1 紙在卷可按,核與前開聲請交付審判 程序規定相符,合先敘明。 三、次按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 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 審判,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 外部監督機制,此時,法院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 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 法精神,法院就聲請交付審判案件之審查,所謂「得為必要 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 為限,不可就告訴人新提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 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 規定,混淆不清(臺灣高等法院91年4 月25日刑事庭庭長法 律問題研究會議決議意旨、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93年法 律座談會刑事類提案第28號研討結果及法院辦理刑事訴訟案 件應行注意事項第134 點中段規定,均同此見解)。又法院 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 ,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 合刑事訴訟法第251 條第1 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 而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 ,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礎事實有不同之判 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 ,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制度得為發回原檢 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258 條之3 第2項 前段之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而裁定駁回。 四、復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 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 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之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告訴人提起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處罰為目的,是其 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參照最 高法院30年度上字第816 號、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52年度 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而共同正犯間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 擔,俱屬犯罪構成要件之要素,自應依證據認定之。經查: (一)被告李文裕擔任董事長即負責人之司迪公司於100 年間係 聲請人東元公司及另一告訴人裕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裕勤公司)之協力廠商,提供系爭無線通訊盒等無限網 路傳輸設備及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予聲請人及告訴人裕勤公 司,持以參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之系爭採購案;於系爭採 購案第一階段之審查過程中,因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認聲請 人投標時所檢附之系爭投標認證證明,與國家通訊傳播委 員會實際核發者內容不符,乃函請聲請人於100 年3 月21 日至該局召開之文件查核會議說明,後於100 年5 月24日 函知聲請人及告訴人裕勤公司表示其等投標所使用之文件 有偽造、變造之情事,故依政府採購法規定沒收其等之押 標金700 萬元等情,業據被告、裕勤公司執行副總經理翁 國清、東元公司業務執行賴坤佑、司迪公司總經理徐裕宗 、助理陳枚樺、中興工程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師陳世偉 供證明確,並有經濟部商業司司迪公司基本資料查詢結果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100 年3 月18日北警保字第00000000 000 號函、100 年5 月24日北警後字第00000000000 、00 000000000 號函、新北市政府警察局「99年度數位式影像 遠端監錄系統工程─路口設備」採購案文件查核會議記錄 各1 份在卷可證(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 字第19215 號卷第284 至289 頁,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100 年度他字第2180號卷第8 、10頁、100 年度他字第 2237號卷第121 頁、101 年度偵字第1386號卷第76至79頁 ,以下偵查卷宗均以簡稱代之)。而聲請人作為系爭採購 案投標文件之系爭投標認證證明,其中工作頻率部分記載 為「5725MHz-5825MHz 」,確與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便捷 貿e 網線上作業系統資料庫中型式認證證明電波91LP0314 之工作頻率「2400MHz-2483.5MHz (DSSS 11 頻道)」不 符,亦有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100 年3 月14日通傳技字第 00000000000 號函1 份、交通部電信總局低功率射頻電機 型式認證證明2 紙(型式認證標籤式樣同一,惟工作頻率 迥異)在卷足憑(見士檢100 他2180卷第170 、176 、17 7 頁)。是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 (二)又被告李文裕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檢察官訊問時供稱:伊 不知道低功率機器認證相關事項,伊當時是負責財務,生 產、購買零件等事項都是徐裕宗負責,伊沒有看過告證1 之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且不知道係何人所變造等語(見士 檢100 他2180卷第253 頁,板檢100 偵19215 卷第233 頁 ),核與徐裕宗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檢察官訊問時 之供證相符。另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之電子檔案,係陳玫樺 交予張文修,復由張文修透過tony@semdicar.com.tw之電 子郵件信箱提供予聲請人,並將副本寄送予徐裕宗之電子 郵件信箱jones@semdicar.com.tw ,則據陳玫樺、徐裕宗 供證綦詳(見士檢100 他2180卷第233 、252 頁),核與 東元公司業務專員林名宏證述(見士檢100 他2180卷第25 0 、251 頁)相符,並有司迪公司用以寄送系爭投標認證 證明電子檔案之電子郵件列印紙本及列印有徐裕宗電子郵 件信箱之名片正反面影本各1 份(見士檢100 他2180卷第 265 、266 、270 頁)在卷可稽。而告訴人裕勤公司所取 得之系爭投標認證證明文件,則係徐裕宗親自交付予裕勤 公司副總經理翁國清,亦據翁國清於檢察官偵訊時供證明 確(見板檢100 偵19215 卷第231 頁)。足見系爭投標認 證證明並非被告所提供,亦乏證據證明被告有何事前授意 之行為;至張文修、徐裕宗所使用者縱然如聲請人陳稱般 係司迪公司所配發之電子郵件信箱,惟卷內既無證據證明 被告亦可使用該等電子郵件信箱,仍難憑此即認被告涉有 聲請人所告訴之偽造文書等犯行。 (三)再綜觀卷內所有證人之供證,包含聲請人東元公司人員、 告訴人裕勤公司人員及被告司迪公司人員,均一致表示司 迪公司方面負責系爭採購案相關事宜者,乃司迪公司之總 經理徐裕宗;另查遍所有卷宗資料,復無人陳稱曾與被告 接洽系爭採購案或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之事,且100 年3 月 21日代表司迪公司出席系爭採購案文件查核會議者,亦為 徐裕宗,此據聲請人東元公司業務經理賴坤佑證述明確( 見板檢100 偵19215 卷第231 頁)。可知本件並無證據證 明被告有何參與系爭採購案或提供系爭投標認證證明之事 實,或知悉、容任他人提供內容不實之系爭認證證明文件 ,自不能單以被告擔任司迪公司負責人乙節,遽認被告確 有聲請人所告訴之偽造文書等犯行;蓋刑法偽造文書罪章 ,並無處罰事業主之兩罰規定,被告縱為司迪公司之負責 人,仍應就聲請人告訴之偽造文書等犯行,具有犯意之聯 絡或行為之分擔,始應負該罪之刑責。況且,聲請人東元 公司業務經理賴坤佑、告訴人裕勤公司執行副總經理翁國 清皆陳稱聲請人東元公司之負責人劉兆凱、告訴人裕勤公 司之負責人李冠軍對該等公司於系爭採購案向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行使內容不實之認證證明文件乙節並不知情等語( 見板檢100 偵19215 卷第230 、231 頁),足見該等類別 之公司,其等負責人對於公司所承接之個別案件,縱使所 涉金額甚鉅,猶非事必躬親,甚或如聲請人所陳稱般「詢 問關切該案件之進行程度」,故被告辯稱其對於自己擔任 負責人之司迪公司所承接之系爭採購案未實際參與等語, 顯與常情無違。至聲請人所稱檢察官未加以調查司迪公司 之營運情況及員工人數云云,因法院就聲請交付審判案件 之審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 是此部分聲請意旨,應屬無據。 (四)另聲請人所稱被告事後擬具聲證2 之聲明啟事部分,因該 聲明啟事並未提及被告事前知悉系爭投標認證證明內容不 實,僅單純說明此乃司迪公司人員作業疏失所致,則無論 該聲明啟事是否為被告所擬具,均無礙於本件偵查卷內並 無證據證明被告有何偽造文書等犯行之認定。至司迪公司 於101 年間有無辦理停業登記、是否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陳報不再支付被告薪資津貼等節,亦非偵查卷內所存證據 所得證明,且顯然與被告是否參與聲請人所告訴之偽造文 書犯行無涉,非本院所得審酌。是此等主張亦不足動搖原 偵查結果,自無調查必要,附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揆諸前揭法條、判例意旨及說明,聲請人於偵查 中所提出之論據,既均不足為被告確實涉有偽造文書等犯行 之證明,檢察官於偵查中復查無被告確實涉有上開犯行之積 極證據,則原偵查、再議機關依偵查所得證據,認並無證據 證明被告有前揭罪嫌,乃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為由,先後為 不起訴處分及再議駁回處分,核無違法。故聲請意旨仍執前 詞,認被告等人涉有前揭犯行,指摘原處分及再議處分為不 當,聲請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依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3 第2 項前段之規定,裁定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14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必奇 法 官 陳俞伶 法 官 林琮欽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謝秀青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 月 15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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