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3年度選訴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姜○泉
選任辯護人 王元勳
律師
黃偉琳律師
李怡欣律師
被 告 黃○妹
選任辯護人 劉興業律師
被 告 陳高○里
選任辯護人 呂秋𧽚律師
曾學立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03 年度選偵字第27號、第44號、第45號、第46號、第47號、
第7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姜○泉共同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
而為投票未遂,處
有期徒刑肆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
折算壹日,
褫奪公權壹年;又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
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褫奪公權叁年
,
扣案之賄款新臺幣叁仟元
沒收。
緩刑伍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
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伍拾萬元。
黃○妹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
而為投票未遂,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
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又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
,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
貳年,扣案之賄款新臺幣叁仟伍佰元沒收。緩刑伍年,並應於判
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肆拾萬元。
陳高○里共同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
權而為投票未遂,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元折算壹日,褫奪公權壹年;又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
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褫奪公
權貳年,扣案之賄款新臺幣叁仟伍佰元沒收。緩刑伍年,並應於
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貳拾萬元。
事 實
一、姜○泉、黃○妹為夫妻,陳高○里為姜○泉、黃○妹之鄰居
,因姜○泉參加於民國103 年11月29日舉行之新北市○和區
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
渠等為求姜○泉當選,而分別或共
同為下列行為:
㈠姜○泉明知其友人黃○銘、莊○堂、朱○林(黃○銘等3 人
所涉妨害投票等部分均由檢察官另為緩
起訴處分確定)等人
均非設籍於新北市○和區新○里,且均未實際居住在姜○泉
之新北市○○區○○里○○路○○巷○ 弄○○號戶籍地,意圖使
自己當選,竟與黃○銘、黃○銘之妻張○芳(所涉妨害投票
等部分由檢察官另為
緩起訴處分確定)、莊○堂等人共同基
於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
票之
犯意聯絡,由黃○銘、莊○堂提供身分證、委託書及由
姜○泉提供上址戶籍地房屋之102 年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交
予張○芳,由張○芳於103 年4 月16日持上開資料向新北市
永和戶政事務所代為辦理黃○銘、莊○堂戶籍遷入姜○泉上
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記;又承上意圖,與朱○林共同基於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徒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
之犯意聯絡,於同年5 月5 日一同前往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
所,由朱○林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姜○泉所交付上址戶籍地
之戶口名簿,辦理戶籍遷入姜○泉上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
記,以上開方式接續使黃○銘、莊○堂、朱○林取得新北市
○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
㈡姜○泉另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
定行使之犯意,於103 年4 月底某日,在黃○銘位於新北市
○○區○○里○○路○○號之實際居住地,以每票新臺幣(下
同)1 千元之代價,交付現金2 千元予黃○銘,要求黃○銘
及莊○堂,於103 年11月29日新北市第2 屆○和區新○里里
長選舉時,投票支持姜○泉,黃○銘收受姜○泉所交付之上
開賄款,並表示將投票支持姜○泉,
復於同年4 月底某日,
轉交姜○泉所交付現金1 千元予莊○堂收受,而莊○堂明知
上開款項係屬行賄買票之賄款,仍予收受。姜○泉承前犯意
,於103 年5 月5 日,確認朱○林已將戶籍遷入姜○泉上址
戶籍地後,即交付現金1 千元予朱○林,要求朱○林於103
年11月29日舉行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時,投
票支持姜○泉,朱○林收受姜○泉所交付之上開賄款,並表
示將投票支持姜○泉。
㈢黃○妹、陳高○里均明知陳高○里之女陳○怡、陳○君、陳
高阿里之胞妹葉○敏、葉○敏之女葉惠雯、葉惠婷等人(陳
欣怡等5 人所涉妨害投票等部分均由檢察官另為
緩起訴處分
確定)均非設籍於新北市○和區新○里,且均未實際居住在
陳高○里之新北市○○區○○路○○○ 巷○ 弄○ 號戶籍地,共
同意圖使姜○泉當選,竟與陳○怡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選
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
陳○怡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陳高○里所交付上址戶籍地之戶
口名簿,於103 年4 月28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
籍遷入陳高○里上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記;黃○妹、陳高
阿里又承前意圖,與陳○君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
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陳○君
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陳高○里所交付上址戶籍地之戶口名簿
,於同年5 月2 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陳
高阿里上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記;黃○妹、陳高○里又承
前意圖,與葉○敏、葉惠雯、葉惠婷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
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
由葉○敏提供身分證、委託書及陳高○里所交付上址戶籍地
之戶口名簿交予葉惠雯、葉惠婷,由葉惠雯、葉惠婷於同年
5 月24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葉○敏、葉惠雯、葉
惠婷等人戶籍遷入陳高○里上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記,以
上開方式接續使陳○怡、陳○君、葉○敏、葉惠雯、葉惠婷
取得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屆里長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
㈣黃○妹、陳高○里另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
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由陳高○里於103 年4
月28日後某日,在陳高○里位於新北市○○區○○里○○路
○○○ 巷○ 弄○ 號住處內,交付現金2 千元予陳○怡,要求陳
欣怡於103 年11月29日舉行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
選舉時,投票支持姜○泉,陳○怡收受陳高○里所交付之上
開賄款,並表示將投票支持姜○泉。黃○妹、陳高○里復承
前犯意,由陳高○里於同年5 月2 日後某日,交付現金1 千
5 百元予陳○君,要求陳○君於103 年11月29日舉行新北市
○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時,投票支持姜○泉,陳○君
收受陳高○里所交付之上開賄款,並表示將投票支持姜○泉
。
㈤姜○泉、黃○妹均明知吳○輝、黃○妹之弟黃○淡、黃○淡
之友人陳○葳、姜○泉之弟媳陳○香、姜○泉之姪子姜○庭
、姜○成等人(吳○輝等6 人所涉妨害投票部分均由檢察官
另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均非設籍於新北市○和區新○里,且
姜○庭、姜○成、陳○香均未實際居住在黃○妹位在新北市
○○區○○里○○路○○○ 巷○ 弄○ 號戶籍地,而吳○輝、黃
振淡、陳○葳均未實際居住在姜○泉、黃○妹之女姜○希(
所涉妨害投票部分由檢察官另為緩起訴處分確定)位在新北
市○○區○○里○○路○○○ 巷○ 弄○ 號戶籍地,共同意圖使
姜○泉當選,竟與姜○庭、姜○成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選
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
姜○庭、姜○成將渠等個人身分證、印章交予黃○妹,由黃
○妹持姜○庭、姜○成等人之上開證件及黃○妹上址戶籍地
之戶口名簿,於103 年3 月21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
理戶籍遷入黃○妹上址戶籍地之戶籍登記;姜○泉、黃○妹
共同承前意圖,與陳○香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
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陳○香提
供其個人身分證予黃○妹,由黃○妹持陳○香之身分證及黃
○妹上址戶籍地之戶口名簿,於同年4 月29日向新北市永和
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黃○妹上址戶籍地之戶籍登記;姜
○泉、黃○妹共同承前意圖,與黃○淡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
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
,由黃○淡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姜○泉、黃○妹提供姜○希
上址戶籍地房屋之103 年房屋稅繳款書予黃○淡,於103 年
5 月10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新北市○○
區○○里○○路○○○ 巷○ 弄○ 號之戶籍遷徙登記;姜○泉、
黃○妹又共同承前意圖,與姜○希、姜○希之前夫吳俊宇、
吳俊宇之胞弟吳○輝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偽
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吳俊宇向吳俊
輝取得其個人身分證、委託書交予姜○希,由姜○希持吳俊
輝之上開資料及姜○希上址戶籍地之戶口名簿,於同年5 月
19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姜○希上址戶籍
地之戶籍遷徙登記;姜○泉、黃○妹復共同承前意圖,與姜
芃希、黃○淡、陳柏崴共同意於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而虛
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由黃○淡向陳
柏葳取得其個人身分證、印章交予姜○希,由姜○希持陳○
葳之上開證件及姜○希上址戶籍地之戶口名簿,於同年6 月
12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姜○希上址戶籍
地之戶籍遷徙登記;姜○泉、黃○妹共同以上開方式接續使
姜○庭、姜○成、陳○香、黃○淡、吳○輝、陳○葳等人取
得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
㈥
嗣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接獲檢舉,指揮新北市
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法務部調查局新北市調查處於103 年
11月21日,前往姜○泉位在新北市○○區○○里○○路○○○
巷○ 弄○ 號居所,經姜○泉
同意搜索後,扣得吳○輝、黃振
淡、陳○葳等人之新北市第2 屆○和區新○里里長選舉投票
通知單各1 份,而查悉上情,並經陸續
訊問選民黃○銘等14
人,經黃○銘、莊○堂、朱○林、陳○君、陳○怡等人分別
坦承收受姜○泉、黃○妹、陳高○里交付如前所述之賄款,
並主動交出所收受之賄款共計6 千5 百元供查扣,黃○銘等
14人經檢察官偵訊後,為免加重刑責,均未於103 年11月29
日舉行之新北市第2 屆里長選舉前往投票而未遂。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法務部調查局新北市調查
處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
證據,法院
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
159 條之5 第1 項、第2 項有明文規定。茲查本判決所引用
關於供述之卷證資料,除原已符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規定及
法律另有規定等
傳聞法則例外規定,而得作為
證據外,其餘關於供述之卷證資料,業經檢察官、被告姜○
泉、黃○妹、陳高○里及渠等之辯護人於審理中,表示對本
判決所引本屬
傳聞證據部分,均不爭執(見本院卷第76頁正
反面、第83頁、第119 頁反面及第171頁反面至第175頁),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
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而本判
決其餘所依憑判斷之非
供述證據,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
程序取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
期日依法進行
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上之
防禦權,已受保障,故
該等證據資料均有
證據能力。
二、
上揭犯罪事實,
業據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里於偵查
中及本院
準備程序、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核與
證人黃○銘、
張○芳、莊○堂、朱○林、陳○怡、陳○君、葉○敏、葉○
雯、葉○婷、姜○希、吳○宇、吳○輝、黃○淡、陳○葳、
陳○香、姜○庭、姜○成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相符,並有證
人吳○輝、黃○淡、陳○葳等人之新北市第2 屆○和區新生
里里長選舉投票通知單各1 份及證人黃○銘、莊○堂、朱○
林、陳○君、陳○怡等人主動交出所收受之賄款共計6 千5
百元扣案
可資佐證,復有自願受
搜索同意書1 紙、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搜索
扣押筆錄
暨扣押物品目錄表1 份、證
人黃○銘等人遷入戶籍登記申請書11份、住址變更登記申請
書7 份、委託書影本8 紙、新北市○○區○○里○○路○○巷
○ 弄○○號1 至3 樓之102 年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影本1 紙、
新北市○○區○○里○○路○○○ 巷○ 弄○ 號1 至3 樓之103
年房屋稅繳款書影本1 紙、證人黃○銘之通聯紀錄及電信帳
單地址各1 份、證人朱○林之通聯紀錄1 份、證人黃○銘之
現住地照片3 幀、證人朱○林之現住地照片4 幀、證人陳○
怡、陳○君之電信帳號地址1 份、證人姜○庭之通聯紀錄1
份、證人姜○庭、姜○成之電信帳號地址1 份、新北市永和
區新○里里長投票權人名冊1 份、第2 屆里長選舉新北市第
1560投票所(○和區新○里)選舉人名冊1 份、新北市政府
永和分局新生派出所員警職務報告1 份及暫住人口與設籍人
口記事表4 份在卷
可稽,足徵被告姜○泉、黃○妹、陳高○
里等人之
自白均與事實相符,被告姜○泉、黃○妹、陳高○
里等人之上開
犯行均
堪予認定,應
依法論科。
三、論罪
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姜○泉所為,就事實欄一㈠、㈤部分,均係犯刑法第
146 條第3 項、第2 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
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罪;就事實欄一㈡部分,係
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人交
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被告黃○妹所為,
就事實欄一㈢、㈤部分,均係犯刑法第146 條第3 項、第2
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
為投票未遂罪;就事實欄一㈣部分,係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
權為一定之行使罪。被告陳高○里所為,就事實欄一㈢部分
,係犯刑法第146 條第3 項、第2 項之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
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罪;就事實欄
一㈣部分,係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
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
㈡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里雖均無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
投票權之選舉權人身分,然被告姜○泉就事實欄一㈠部分,
與黃○銘、莊○堂、朱○林等人,被告黃○妹、陳高○里就
事實欄一㈢部分,與陳○怡、陳○君、葉○敏、葉○雯、葉
○婷等人,被告姜○泉、黃○妹就事實欄一㈤部分,與吳○
輝、黃○淡、陳○葳、陳○香、姜○庭、姜○成等人,共同
實行上開犯行,依刑法第31條第1 項之規定,仍均以共同
正
犯論。又被告黃○妹與陳高○里就事實欄一㈢、㈣部分及被
告姜○泉與黃○妹就事實欄一㈤部分等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應論以
共同正犯。被告姜○泉就事實欄一㈡部
分、被告黃○妹、陳高○里就事實欄一㈣部分,渠等
行求賄
賂之
低度行為,均各為交付賄賂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又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里等人多次所為意圖使
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
,及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
等犯行,均係基於單一犯意,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
害同一選舉正確性及公平性之社會
法益,應包括於一行為
予
以評價,為
接續犯,均應各論以一罪。被告姜○泉、黃○妹
、陳高○里所犯上開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異,均應予分
論併罰。
㈢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里雖然藉虛偽遷徙戶籍而使黃
○銘等14人取得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之選舉
權人資格,惟黃○銘等14人均於選舉日未前往領票、投票,
是被告姜○泉等3 人之上開犯行尚屬未遂,依刑法第25條第
2 項之規定,
按既遂犯之刑度減輕之。又被告姜○泉、黃○
妹、陳高○里均於檢察官偵訊時分別供述交付行賄賄款予行
賄對象,並與行賄對象約定於該次選舉中支持特定候選人即
被告姜○泉等事實,均已自白渠等之犯罪行為,是就被告3
人所犯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
使罪部分,各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 項前段之規
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姜○泉身為候選人竟不思以正途謀
得當選,而自行或與被告黃○妹央求親友以虛偽遷徙戶籍取
得投票權,而黃○妹亦為求被告姜○泉當選,復與被告陳高
○里央求親戚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以增加新北市永和
區新○里選區之選舉權人人數,被告姜○泉、黃○妹、陳高
○里並進而向部分虛偽遷徒戶籍之人交付賄賂,約定投票支
持被告姜○泉,均有礙於選舉純正善良之風氣,對其他候選
人亦造成不公平之競爭,對民主選舉產生弊害,妨害國家民
主政治之正常發展,行為均不足取,惟念被告3 人於犯罪後
終能坦承犯行,
犯後態度尚稱良好,且行賄之對象僅黃○銘
、莊○堂、朱○林、陳○怡、陳○君等5 人,金額共6 千5
百元,兼衡渠等之
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智識程度、生活
狀況、所生危害及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併分別就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
投票權而為投票未遂罪部分,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查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里均未曾前因
故意犯罪受有
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有被告3 人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
紀錄表各1 份存卷
可參,渠等犯罪後已坦承犯行,並配合檢
警調查,知所悔悟,渠等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當已知所警
惕而信無再犯
之虞,是本院認上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
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均併予宣告
緩刑5 年,以啟自新,並依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4 款之規定
,命被告3 人於判決確定之日起1 年內各向公庫支付如主文
所示之金額(此部分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倘被告3 人
違反上開應行負擔之事項(即向公庫支付款項)且情節重大
者,依刑法第75條之1 第1 項第4 款規定,渠等緩刑之宣告
仍得由檢察官
聲請撤銷,併此敘明。
㈤再按宣告1 年以上有期徒刑,依犯罪之性質,認為有褫奪公
權之必要者,宣告褫奪公權1 年以上10年以下,刑法第37條
第2 項定有明文,惟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 條第3 項
規定:「犯本章之罪或刑法分則第六章之
妨害投票罪,宣告
有期徒刑以上之刑者,並宣告褫奪公權。」而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之禠奪公權宣告,因寓有強制性,
乃刑法第37條第2
項之特別規定,是其當不受宣告1 年以上有期徒刑之限制,
法院應予優先適用,惟所宣告之褫奪公權
期間,仍為1 年以
上10年以下,
自不待言。本件被告姜○泉、黃○妹、陳高阿
里既經本院認定犯有上開罪名,並均受有期徒刑之宣告,即
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 條第3 項規定,均
諭知褫
奪公權,期間分別如主文所示。
㈥末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規定:預備或用以行
求
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沒收之。此項沒
收為刑法第38條沒收之特別規定,採絕對
義務沒收主義,
祇
要係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論是否屬於被告
所有或已否扣案,法院均應宣告沒收,並無自由裁量之餘地
。但如其賄賂已交付予有投票權之人收受,因收受者係犯刑
法第143 條第1 項之投票受賄罪,其所收受之賄賂應依同法
條第2 項規定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時,
追徵其價
額。故犯投票行賄罪者,其已交付之賄賂固應依刑法第143
條第2 項之規定,於其對向共犯(即收受賄賂者)所犯投票
受賄罪之
從刑宣告沒收、追徵,而毋庸再依上開規定重複宣
告沒收。但若對向共犯所犯投票受賄罪嫌業經檢察官依刑事
訴訟法第253 條規定為
不起訴處分,或依同法第253 條之1
為緩起訴處分確定者,則收受賄賂之對向共犯既毋庸經法院
審判,其所收受之賄賂即無從由法院依刑法第143 條第2 項
之規定宣告沒收、追徵。至刑事訴訟法第259 條之1 雖規定
:檢察官依同法第253 條或第253 條之1 為不起訴或緩起訴
之處分者,對供犯罪所用、供犯罪預備或因
犯罪所得之物,
以屬於被告者為限,「得」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惟其特
別限制供犯罪所用、供犯罪預備或因犯罪所得之物,且必須
「屬於被告者」,始「得」由檢察官聲請法院宣告沒收,係
採相對義務沒收主義,與前揭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
3 項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之,其範圍並不相同
。而該法條用語既曰「得」,
而非曰「應」,則檢察官是否
依該條規定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仍有裁量權,若檢察官
未依上述規定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則法院自仍應依公職
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之規定,將犯投票行賄罪者所
交付之賄賂,於投票行賄罪之本案予以宣告沒收,始符立法
本旨(最高法院103 年度臺上字第4427號判決意旨
可資參照
)。經查,被告姜○泉交付黃○銘、莊○堂、朱○林之賄款
共計3 千元業經扣案,有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扣押物品
清單2 份及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
目錄表1 份附卷
可憑,而被告黃○妹、陳高○里交付陳○怡
、陳○君之賄款共計3 千5 百元亦經扣案,有新北市政府警
察局永和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2 份
可佐;又證人
黃○銘、莊○堂、朱○林、陳○怡、陳○君等人所涉投票受
賄罪部分,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官以103 年度選偵字
第45號、第47號、第79號為緩起訴處分,經
依職權送請
再議
,復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104 年1 月9 日以104
年度上職議字第662 號處分書駁回再議確定,另檢察官並未
依刑事訴訟法第259 條之1 規定單獨聲請法院宣告沒收上開
款項
等情,有黃○銘等人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5
份
可考,是被告姜○泉分別交付黃○銘、莊○堂、朱○林之
賄賂共計3 千元,及被告黃○妹、陳高○里分別交付陳○怡
、陳○君之賄賂共計3 千5 百元,
揆諸前開說明,不問屬於
犯人與否,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 項規定諭
知沒收。
四、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㈠
公訴意旨略以:
⒈被告姜○泉因參加於103 年11月29日舉行之新北市○和區新
生里第2 屆里長選舉,為求勝選,明知其友人黃○銘之妻即
證人張○芳非設籍在新北市○和區新○里,且未實際居住在
被告姜○泉之新北市○○區○○里○○路○○巷○ 弄○○號戶籍
地,意圖使自己當選,竟與證人張○芳共同基於意圖使特定
候選人當選而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之犯意聯絡
,於103 年4 月16日由證人張○芳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被告
姜○泉提供上址戶籍地房屋之102 年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
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遷入被告姜○泉上址戶籍
地之戶籍遷徙登記;被告姜○泉另基於對有投票權人交付賄
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於103 年4 月底某日
,在證人張○芳位於新北市○○區○○里○○路○○號實際居
住地,交付現金1 千元予證人張○芳,要求證人張○芳於上
開里長選舉時,投票支持被告姜○泉,證人張○芳收受被告
姜○泉所交付之上開賄款,並表示將投票支持被告姜○泉。
因認被告姜○泉此部分涉有刑法第146 條第3 項、第2 項之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
票未遂及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有投
票權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等罪嫌等語。
⒉被告黃○妹、陳高○里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行求
不正利
益,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聯絡,由被告陳高○里
於不詳時、地,向證人葉○敏表示「若姜○泉當選,會招待
外出旅遊」等語,與葉○敏約定其於上開里長選舉中投票支
持姜○泉。因認被告黃○妹、陳高○里此部分共同涉有違反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人行求不
正利益,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罪嫌等語。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而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
台上字第86號
判例意旨足資參照。又依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
第1 項之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
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
心證,基於無罪
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
無罪判決之諭知,亦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
要旨足參。且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
直接證據或
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
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
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
證據
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此觀諸最高法院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亦甚明顯。本案公訴人認被告姜○泉
涉有上開妨害投票及投票行賄等犯行,及被告黃○妹、陳高
阿里共同涉有投票行賄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姜○泉於偵查
中之自白及證人張○芳、葉○敏等人於偵查中之證述為主要
論據。
㈢被告姜○泉部分:
⒈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5條第1 項規定,有選舉權人在各
該選舉區繼續居住4 個月以上者,為公職人員選舉各該選舉
區之選舉人,依其
文義解釋,係以有選舉權人在各該選舉區
繼續居住滿4 個月以上,為取得各該選舉區選舉人資格之要
件;則遷入戶籍時僅屬取得各該選舉區選舉人資格之準備動
作,尚非得視為已
著手於妨害投票結果正確罪犯罪
構成要件
行為之實行,自無既未遂之問題。查證人張○芳雖於103 年
4 月16日以其個人之身分證及被告姜○泉提供上址戶籍地房
屋之102 年房屋稅轉帳繳納證明,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
辦理戶籍遷入被告姜○泉上址戶籍地之戶籍遷徙登記,然證
人張○芳復於103 年6 月3 日向新北市永和戶政事務所,將
戶籍遷至新北市○○區○○里○○路○○號,證人張○芳並未
取得新北市○和區新○里第2 屆里長選舉之選舉權人資格,
且未編列入該次選舉之選舉人名冊等情,有證人張○芳之個
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1 紙、新北市○和區新○里里長投票權
人名冊及第2 屆里長選舉新北市第1560投票所(○和區新生
里)選舉人名冊各1 份在卷
可按,依上開說明,證人張○芳
所為尚非著手於刑法第146 條第2 項之妨害投票罪構成要件
之行為,至多僅能論以
預備犯,惟該條規定並未處罰預備犯
,自難對被告姜○泉及證人張○芳以該罪相繩。
⒉又被告姜○泉固有於103 年4 月底,在證人張○芳位於新北
市○○區○○里○○路○○號實際居住地,交付現金1 千元予
證人張○芳,要求證人張○芳於上開里長選舉投票支持其,
證人張○芳並加以應允,惟證人張○芳既已遷離原選區而非
屬有投票權人,已如前述,則證人張○芳已無從為投票權一
定之行使,於此情形,亦難認被告姜○泉此部分行為該當於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投票行賄罪之構成要件,而應擔負刑
罰。
㈣被告黃○妹、陳高○里部分:
⒈
訊據被告黃○妹、陳高○里均堅詞否認就證人葉○敏部分有
投票行賄之犯行,被告黃○妹辯稱:伊沒有請被告陳高阿高
跟證人葉○敏說招待旅遊一事,伊也不知道被告陳高○里有
沒有跟證人葉○敏講招待旅遊一事等語,被告陳高○里則辯
稱:渠沒有跟證人葉○敏說姜○泉當選會有招待外出旅遊一
事等語。經查,證人葉○敏固於偵查中證稱:被告陳高○里
有跟其說過會招待,會給一定的好處,有可能是出去玩,但
沒說要去哪玩,也沒說何時要去玩,當選才有,沒當選就沒
有,其也沒去問,被告陳高○里是說要幫特定候選人,跟其
說要幫忙遷徙戶籍時聊到,只提到當選可能會招待出去玩,
但沒有很確定等語(見103 年度選偵字第45號偵查卷第204
頁),然證人葉○敏於警詢時證稱被告陳高○里請其遷徙戶
籍時,並無給予現金、禮品或其他利益作為代價等語(見同
偵查卷第194 至197 頁反面),亦未證稱被告陳高○里曾有
陳稱支持之候選人當選後會有招待旅遊之情事,而證人葉○
敏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其有聽到被告陳高○里說有辦義工
活動,其可以去參加義工活動,就是可以出去玩,新北市都
有這樣的招待義工旅遊,其實際住的里也有,被告陳高○里
是說姐妹有伴可以一起出來玩,可能在講義工的事,但其有
重聽,不是聽的太仔細,陳高○里是說不管誰選上都會有招
待旅遊,陳高○里也沒有提到是誰會負責招待旅遊,而且出
去旅遊是自己要付錢,被告陳高○里也沒有提到有沒有補助
,其不認識被告黃○妹,也沒有問過被告黃○妹招待旅遊之
事等語(見本院卷第167 頁反面至第169 頁反面),均核與
證人葉○敏於偵查中之證述內容不相一致,況就證人葉○敏
於偵查中之證述內容以觀,證人葉○敏僅稱被告陳高○里有
說會給好處,可能會有旅遊招待,並未提及係由何人舉辦、
招待旅遊及支付相關旅遊費用,且對於是否確實會有旅遊招
待之情事語氣亦不確定,故證人葉○敏於偵查中證稱招待旅
遊一事是否確與投票支持姜○泉當選有關尚非全然無疑。
⒉又證人即被告陳高○里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渠是跟證人葉高
敏說渠是環保義工,每年新北市都會辦研習活動一次,就是
會招待旅遊,不關姜○泉選里長的事,渠常常有跟證人葉高
敏說渠做義工每年都有一次旅遊,後來證人葉○敏遷戶籍來
新○里,本來證人葉○敏有想是不是參加義工,但證人葉高
敏之後覺得賺錢比較重要,所以沒參加,渠是講做義工會有
的好處給證人葉○敏聽,渠也沒有勉強證人葉○敏要來參加
,而且渠住在新○里三、四十年,義工做了十年以上,除了
上一任里長說渠沒支持他,所以不讓渠參加義工活動外,之
前歷屆里長都有讓渠參加義工活動,渠都有參加義工外出旅
遊之活動,被告姜○泉、黃○妹均不知悉渠有跟證人葉○敏
講義工旅遊一事,也未建議渠這麼做等語(見本院卷第169
頁反面至第171 頁反面),核與證人葉○敏於本院審理時之
證述大致相符,
堪認被告陳高○里係向證人葉○敏講述擔任
環保義工所能享有之福利,實與是否投票支持被告姜○泉當
選無關,且被告黃○妹事前並不知悉被告陳高○里曾向證人
葉○敏講述義工旅遊之言詞,亦未曾授意被告陳高○里向證
人葉○敏稱姜○泉當選會有招待外出旅遊一事,自難認被告
黃○妹、陳高○里有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人行求不正利益,而
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行。
㈤
綜上所述,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3 人有上開
犯行,依現有事證,尚無法使本院形成被告3 人有上開犯行
之有罪心證,本件檢察官起訴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
證據,均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可得確信,而無合理之懷
疑存在之程度。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3
人確有上開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自屬不能證明被告3 人此
部分之犯罪,揆諸前開說明,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因此部
分如經認定有罪,與上開經本院認定有罪之部分均有接續犯
之
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第3 項、第5 項前段、第113 條第3 項,
刑法第11條、第146 條第2 項、第3 項、第25條第2 項、第28條
、第31條第1 項、第37條第2 項、第3 項、第41條第1 項本文、
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4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冠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筑婷
法 官 洪振峰
法 官 翁偉玲
以上
正本證明與
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
送達後10日內敘明
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
上訴狀 (應附
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
上訴理
由者,應於
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
上級法院」。
書記官 徐嘉霙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5 月 29 日
附錄本案
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
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
期徒刑,
得併科新臺幣1 百萬元以上 1 千萬元以下罰金。
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
犯第 1 項或第 2 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
自首者,減輕或免
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
犯第 1 項或第 2 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
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146條
以
詐術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投票發生不正確之結果或
變造投票
之結果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使特定候選人當選,以虛偽遷徙戶籍取得投票權而為投票者
,亦同。
前二項之
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