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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7年度易字第276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合輝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　上一人 代　表　人　劉家明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蔡文燦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7 年度偵字第25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劉家明犯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四條第一項之不遵停工命令罪，處 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合輝實業股份有限公司因其負責人執行業務犯水污染防治法第三 十四條第一項之不遵停工命令罪，科罰金新臺幣參拾萬元。 事 實 一、劉家明係址設桃園市○○區○○街○○巷○○弄○○號之合輝實業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合輝公司）之負責人。合輝公司於民國 105 年5 月6 日，因從事印染整理業，領有新北市政府環境 保護局（下稱新北市環保局）所核發之水污染防治許可證（ 排放許可字號：新北市環水許字第00000-00號），嗣新北市 環保局於同年7 月29日派員前往新北市○○區○○街0 段0 號之合輝公司所屬廠房實施稽查，因合輝公司作業廢水未妥 善收集處理，逕行以專管方式排放於地面水體，違反水污染 防治法第18條之1 第1 項、同法第73條第1 項第7 款暨水污 染防治法施行細則第8 條第1 款規定而情節重大，新北市環 保局乃以106 年5 月5 日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000 號裁 處書命令合輝公司應自裁處書送達日起全廠停工（下稱本案 停工命令），且本案停工命令於同日送達予合輝公司。詎劉 家明知悉上情，竟仍基於違反本案停工命令之犯意，在上述 廠房進行布疋染整定型、啟動空氣污染防制設備之作業，而 接續於106 年5 月6 日、11日二度經新北市環保局人員查獲 ，始悉上情。 二、案經新北市環保局函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 用以下審判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兼合輝公 司負責人劉家明及其共同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審判期日 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取得及證 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至其餘所 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 之情形，且上開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 之提示、調查、辯論，被告等人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 障，故上開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劉家明固不否認於收受上開裁處書後，在被告合輝 公司之上述廠房進行布疋染整定型、啟動空氣污染防制設備 之作業（下稱本案定型作業）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違反 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第1 項之犯行，辯稱：本案停工命令是 針對水的部分，但伊另向新北市環保局申請取得空氣部分之 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證，而本案定型作業部分，伊有使用定 型機，此屬於烘乾部分，沒有排水，所以不涉及水的部分， 沒有違反本案停工命令云云。被告之辯護人則以：本案停工 命令係在禁止廢（污）水排放地面水體之行為，而本案定型 作業係開啟有關空氣污染防制設備，屬上開固定污染源操作 許可證內之印染整理程序之行為，僅排放空氣，並無排放廢 水，此部分並非屬水污染防治法處理之範圍，是被告劉家明 及被告合輝公司並無違反本案停工命令等語，為其辯護。 二、經查： ㈠、被告劉家明為被告合輝公司之負責人，於105 年5 月6 日、 16日分別取得水污染防治許可證、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證； 嗣因被告合輝公司之作業廢水未妥善收集處理，逕行以專管 方式排放於地面水體，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18條之1 第1 項 、同法第73條第1 項第7 款暨水污染防治法施行細則第8 條 第1 款規定而情節重大，經新北市環保局以106 年5 月5 日 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000 號裁處書命令被告合輝公司停 工，且該裁處書於同日送達予被告合輝公司；嗣被告合輝公 司先後於106 年5 月6 日、11日，仍有進行本案定型作業， 而二度遭新北市環保局派員稽查等情，迭據被告劉家明於偵 查中、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坦承不諱（見新北地檢署106 年度 他字第4053號卷〈下稱他卷〉第61至62、96至97頁；本院易 字卷第36至38頁），核與證人即新北市環保局稽查科科員唐 珒淳於偵查中證述大致相符（見他卷第96至97頁；新北地檢 署107 年度偵字第2513號卷〈下稱偵卷〉第15至16頁），並 有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5 月5 日新北環稽字第1060861144號 函、新北市環保局執行違反水污染防治法案件106 年5 月5 日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000 號裁處書、現場實況照片、 新北市環保局送達證書、稽查紀錄、經濟部一公司資料查詢 、水污染防治措施計畫及水污染防治許可證（文件）、水污 染防治法事業分類及定義、財團法人金融聯合徵信中心資料 、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7 月26日新北環稽字第1061428531號 函檢附補充資料、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8 月9 日新北環稽字 第1061518840號函檢附補充資料、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11月 7 日新北環稽字第1062152525號函檢附補充資料、固定污染 源操作許可證各1 份（見他卷第9 至11、13、19至23、27至 34、37至47、53至55、69至87、121 至125 、140 至170 頁 ；本院審易卷第47頁）在卷可稽，是此部分之事實堪予認定 ，且被告劉家明對於上開事實均知悉一節，亦坦承不諱（見 本院易字卷第36至37頁）。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及其辯護人亦以前詞為其辯護，然均不 足採信： ⒈依卷附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5 月5 日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 00號函、106 年5 月5 日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000 號裁 處書之主旨，係分別記載「自裁處書送達日起停工」、「自 送達日起停工」等語（見他卷第9 、13頁），而依其所用文 字觀察，其意涵當指「全廠」停工，而非「部分」停工，此 觀本院職務上已知之行政院環境保護署80年12月26日環署水 字第53482 號函釋意旨：水污染防治法第38條（業於104 年 2 月4 日修正刪除，並合併至同法第34條第1 項，詳下述） 所為之停工處分，係指全廠停工等語，益徵如此。再觀之卷 附新北市環保局106 年5 月6 日稽查紀錄所載，略以：「稽 查情形：4 、本局於上述日期前往該公司（按被告合輝公司 ）稽查，現場作業中，從事布疋染整定型作業。惟查本局已 於106 年5 月5 日合法送達停工函（新北環稽字第00000000 00號），該函表示該公司違反水污法第18條之1 屬繞流排放 ，故要求全部停工。…」等語（見他卷第27頁）、同年月11 日稽查紀錄所載，略以：「稽查情形：4 、本局於上述日期 前往該廠稽查，現場作業中，惟該業者已於106 年5 月5 日 因違反水污法已要求停工在案，惟現場尚有布疋作業及空污 設備啟動，故已違反停工命令。…」（見他卷第29頁）等語 ；復參以前揭證人唐珒淳於偵查中證稱：只要水污染排放許 可證內容有牽扯到製程，就即不可作業，本案當時有看到定 型機或空氣污染防制設備有開啟，定型機就是製程內的定型 階段，空氣污染防制設備啟動即是該製程中的空氣污染防治 階段，所以被告合輝公司繼續本案定型作業有違反停工處分 等語（見偵卷第15至16頁），以及證人即新北市環保局稽查 科人員陳俊揚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於106 年5 月間，伊係擔 任新北市環保局代理股長一職，被告合輝公司部分，就伊印 象中是因為洗滌其空氣污染設備的廢水沒有納入污水處理設 備中，直接排放到後面溝渠而直接流到三峽大漢溪，我們是 針對這一塊，因為只要廠內所產生的廢水、污水都必須要納 入在許可內的處理設備中，但當時被告合輝公司並沒有如此 ，我們停工是水的部分，此部分幾乎是整廠的，防治設備有 很多種，可是定型機是屬於整廠的生產設備，也就是它整廠 的操作部分，應該是由定型機讓它整個廠在運作，而所產生 的廢氣再經過一些空氣污染設備處理後才排出去，所以定型 機不是屬於防治設備一種等語（見本院易字卷第76至77、79 頁），足見本案停工命令係要求被告合輝公司須全廠停工， 並無因被告合輝公司有無申請取得固定污染源操作許可證而 不同。則上開裁處書命令停工之範圍應及於被告合輝公司之 全廠，而非僅針對排放廢水、污水部分停工，堪可認定。是 被告劉家明及其辯護人所辯，顯係曲解主管機關原意，徒憑 主觀上有利於己之解釋任意限縮本案停工命令之範圍、內容 ，已非可採。 ⒉次就卷附水污染防治措施資料/ 廢（污）水產生與水污染防 治措施流向示意圖（見他卷第125 頁）所示，其印染整理程 序之製程生產流向，包含：原料→剖布或水洗/ 脫水（→烘 乾）→定型→捲布/ 折碼→產品，以及空污防制設備（洗滌 塔）。而據被告劉家明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織廠織布好 以後，因為是圓桶狀，所以載回來後剖開再定型，定型是以 烘乾方式進行等語（見本院易字卷第37頁），並對於烘乾屬 印染整理程序之一，亦稱沒有意見等語（見他卷第97頁）， 則本案定型作業係屬印染整理程序之一環，亦堪認定。又據 上開示意圖所載水洗/ 脫水、烘乾、定型、空污防制設備等 部分，均須引入自來水以供運作，所產生相關作業廢水、洗 滌塔廢水等物，則須透過廢水處理設施經收集、沈澱、放流 等程序加以處理，是本案定型作業在客觀上即與水污染防制 許可之內容有關，此觀新北市環保局水質保護科之意見略為 ：被告合輝公司所提水措計畫暨試車計畫前經本科核備，前 揭申請文件所載產水製程包含水洗、脫水、烘乾、定型、水 洗塔、靜電集塵器等等語（見偵卷第19頁），益徵上情。從 而，本案定型作業既是上開印染整理程序之一環，就其製程 生產流向本應整體觀察，自無將烘乾或定型之作業過程單獨 視之；尤以被告劉家明於偵查中尚自承：伊有請顧問公司去 問環保局等語（見他卷第96頁），可見被告劉家明主觀上對 於本案定型作業是否屬本案停工命令之範圍，已有所疑慮， 乃未在詢問主管機關解釋或確認之情形下，即率爾為之，自 難謂無違反本案停工命令之犯意。是其所辯僅開啟空污設備 ，排放空氣，而未排放廢水，故未違反本案停工命令云云， 洵無足採。 ⒊又刑事法上所謂「危險犯」與「實害犯」乃相對應之概念， 前者（即危險犯）係以對法益發生侵害的危險，作為處罰之 根據，祇要行為對法益具有侵害之危險性存在，即成立犯罪 。而後者（即實害犯或結果犯）則以對法益之實際侵害，作 為處罰之根據，必須行為已經實際發生侵害法益之結果，始 能構成犯罪。而「危險犯」又可分為「具體危險犯」與「抽 象危險犯」，前者（即具體危險犯）之具體危險，係指法益 侵害之可能具體地達到現實化之程度，此種危險屬於構成要 件之內容，需行為具有發生侵害結果之可能性（危險之結果 ），即祇須有發生實害之蓋然性為已足，並不以已經發生實 害之結果為必要。而後者（即抽象危險犯）係指行為本身含 有侵害法益之可能性而被禁止之態樣，重視行為本身之危險 性。此種抽象危險不屬於構成要件之內容，只要認定事先預 定之某種行為具有可罰的實質違法根據，不問事實上是否果 發生危險，凡一有該行為，其犯罪即成立（最高法院106 年 度台上字第346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水污染防治法於104 年2 月4 日修正時，將原本第38條第1 項之事業不遵行主管 機關依本法所為停工或停業命令規定刪除後，合併至同法第 34條第1 項，觀其修法意旨係為：「本條採抽象危險犯之立 法方式，不以發生實際損害結果為據，符合該當要件即成罪 ，爰修正現行條文，對於未立即採取緊急應變措施可能對環 境造成一定程度之危害者，科以刑責，以示警戒。又現行條 文第38條亦屬抽象危險犯之立法方式，故將該條移列，併予 規範。」，是行為人一有違反停工命令之行為，即該當上開 修法後之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第1 項規定，不問實際上有無 排放廢水造成環境污染之危險。而本案定型作業係印染整理 程序之一環，即屬水污染防制許可之製程生產內容之一，被 告劉家明身為被告合輝公司負責人，自當知之甚稔，縱據證 人唐珒淳於偵查中證稱：於106 年5 月6 、7 日前往被告合 輝公司之前述廠房稽查時，當天應該要停工，被告合輝公司 卻沒有停工，但沒有排放廢水等語（見他卷第96頁），是新 北市環保局就本案定型作業雖未檢出相關排水情事，然被告 劉家明所為，既已違反本案停工命令，揆之上開說明，顯已 對水污染防治法所欲保護之法益造成抽象危險，是證人唐珒 淳所述證詞仍無從作為有利被告劉家明之認定依據，則被告 劉家明所辯仍無足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劉家明及其辯護人所辯無非事後 卸責之詞，不足為採，被告劉家明及合輝公司之本案犯行均 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劉家明上開行為後，水污染防治法第36條業於107 年 6 月13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15日施行，原條文第36條第 4 項，已遞移變更為同條第5 項，其內容及效果均未變更， 比較新舊法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依法律適用原則，自應適 用現行有效之修正後水污染防治法第36條第5 項。核被告劉 家明所為，係犯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第1 項之不遵停工命令 罪，其為被告合輝公司之負責人，違反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 第1 項之罪，應依修正後之水污染防治法第36條第5 項規定 加重其刑，至於起訴意旨所引用之水污染防治法第36條第4 項，係前揭修正前之舊法，自非允恰。再則，被告劉家明於 106 年5 月6 日、11日所為本案定型作業之行為，各行為之 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觀念難以強行區隔，均顯係基 於單一犯意接續所為，在客觀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 ，而合為法律上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接 續犯之一罪，起訴意旨雖未論列，然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業 已補充述及（見本院易字卷第74頁），附此敘明。 ㈡、次按法人之負責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僱人或其他 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第34條至第37條之罪者，除依各該 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以各該條10 倍以下之罰金，水污染防治法第39條亦有明文。被告劉家明 為被告合輝公司之負責人，則被告合輝公司因其負責人執行 業務而犯上開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之罪，依同法第39條之規 定，亦應科以同法第34條第1 項10倍以下之罰金。 ㈢、爰分別審酌被告劉家明為被告合輝公司之負責人，因違反水 污染防治法相關規定遭主管機關命令全部停工後，竟未遵守 本案停工命令，仍繼續從事本案定型作業，其漠視法律及政 府處分命令之態度，實有可議，並足以造成環境污染之危害 ，所為亦有不該，且犯後未能坦然面對，難見悔意。兼衡被 告劉家明係國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已婚之家庭情形，此有全 國個人戶籍及姓名更改資料表1 份可佐（見他卷第35頁）、 於本案案發時擔任被告合輝公司負責人之生活經濟狀況，及 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被告合輝公司登記之 資本總額（見他卷第37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就被告劉家明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示懲儆。至被告合輝公司既為法人之社會組織體，與自然人 有別，事實上無法以服勞役代替罰金之執行，依法尚不得諭 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於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本案採判決精 簡原則，僅引述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涂芝偵查起訴，檢察官高智美、李秉錡、謝祐昀 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魏俊明 法 官 林翠珊 法 官 梁世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稚筑 中 華 民 國 107 年 11 月 1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水污染防治法第34條： 違反第27條第1 項、第28條第1 項未立即採取緊急應變措施、不 遵行主管機關依第27條第4 項、第28條第1 項所為之命令或不遵 行主管機關依本法所為停工或停業之命令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 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上5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不遵行主管機關依本法所為停止作為之命令者，處1 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上50萬元以下罰金。 水污染防治法第36條： 事業排放於土壤或地面水體之廢（污）水所含之有害健康物質超 過本法所定各該管制標準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事業注入地下水體之廢（污）水含有害健康物質者，處一年以上 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二千萬 元以下罰金。 犯第一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一千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無排放許可證或簡易排放許可文件。 二、違反第十八條之一第一項規定。 三、違反第三十二條第一項規定。 第一項、第二項有害健康物質之種類、限值，由中央主管機關公 告之。 負責人或監督策劃人員犯第三十四條至本條第三項之罪者，加重 其刑至二分之一。 水污染防治法第39條： 法人之負責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僱人或其他從業人員 ，因執行業務犯第34條至第37條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 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以各該條10倍以下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