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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526號 原　　　告　　柯裕民 　　　　　　　林玫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子聿律師 被　　　告　　三之三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1樓 兼法定代理人　吳文宗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飛健律師 被　　　告　　賴淑菁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0 年 6 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 意或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1款及第3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係 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2,000,000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 請准宣告假執行。嗣於民國100年6月14日具狀擴張請求：1.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500,00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2.被告應連帶給 付原告柯裕民、林玫玲各500,00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 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陳明願供擔 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此核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是依 上開規定，自應准許之。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一）緣被告吳文宗為被告三之三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 簡稱：三之三公司）之負責人，被告賴淑菁則為三之三國 際教育機構林口分校之負責人。而被害人甲○○於民國97 年12月17日由原告柯裕民送至被告三之三公司「三之三國 際教育機構林口分校」托育，被害人甲○○當時進食狀況 及身體狀況均無異狀，殊料約莫當日11時30分許，被害人 甲○○疑已無生命跡象，經送林口長庚醫院急診斷定到院 前死亡。 （二）按「從事設計、生產、製造商品或提供服務之企業經營者 ，於提供商品流通進入市場，或提供服務時，應確保該商 品或『服務』，符合當時科技或專業水準可合理期待之安 全性」、「企業經營者違反前2 項規定，致生損害於消費 者或第三人時，應負連帶賠償責任。但企業經營者能證明 其無過失者，法院得減輕其賠償責任」，消費者保護法第 7 條第1 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侵害事實之發 生為由被告賴淑菁提供服務、被告三之三公司為整體設計 、規劃服務之人，亦有進行經銷之行為，故被告賴淑菁及 被告三之三公司依法應負擔消費者保護法之服務責任。另 依被告所提合約書內容所示，被告賴淑菁應接受被告三之 三公司之訓練指示指導以及所有要求之服務品質。且依該 合約書第5 條規定，被告賴淑菁應參加被告三之三公司所 舉辦之各項研討會、應遵守被告三之三公司所定之作業規 定及其他通知之規範、企業識別系統規劃亦需經過被告三 之三公司審議、配合被告三之三公司之營運、廣告宣傳及 教學活動等，顯見被告三之三公司對被告賴淑菁確實有實 質僱傭關係存在，且有選任、監督之權限，被告三之三公 司依法自應負擔連帶賠償責任。故被告吳文宗依民法第28 條之規定，自應負擔連帶賠償之責任。 （三）次查，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前表示組織切片係心肌炎病發肝 炎造成死亡，事後又表示被害人之死因不是肝炎，而是肺 炎之誤載，顯見法醫研究所之處理判斷與結果是否正確已 非無疑；退步言之，縱使法醫研究所之記載為正確，則法 醫研究所之判斷僅能推斷出被害人之死亡方式是「無他殺 」，但並不能去認定是否有所謂過失致死的情形存在。再 者，依照林口長庚醫院（98）長庚院法字第0225號函所示 「心肌炎可區分為慢性或急性，若個案為小朋友則大多為 急性發作，其原因包括：1 、感染；2 、毒物；3 、自體 免疫等因素，而感染性原因通於小朋友之個案最為常見， 其中又以病毒感染佔大多數，而最常見之病毒性心肌炎為 腸病毒或腺病毒。因兒童心肌炎之發生可以毫無症狀或於 死亡後解剖確認，故尚無其發生率之統計。此外，急性心 肌炎之表現通以心臟衰竭之症狀出現，如休息時會喘、心 跳加快、肝臟腫大、代謝性酸中毒，亦可能出現心律不整 」等語，苟被害人死因確為急性心肌炎、肺炎等，則在瀕 臨死亡之前，必定有不舒服之現象，蓋肺炎或心肌炎於客 觀上勢必會造成被害人有不舒服的現象產生，既然如此， 被告等卻未能即時予以救助，導致發生被害人之死亡結果 ，依法自應負擔賠償責任。 （四）原告爰依共同侵權行為等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等連帶賠償 之項目及其金額如下： １、扶養費用： 被害人甲○○目前雖無扶養父母之能力，惟原告等將來既 依賴被害人甲○○養贍，自不得謂其將來無養贍能力。至 於養贍費數額之計算，如以每月薪資新臺幣（下同）17,2 80元計算，衡諸被害人柯沛均成年後工作年數25年計算， 則被告等應連帶給付原告1,645,714 元，謹為一部請求1, 500,000 元。 　２、非財產上損害賠償： 原告柯裕民、林玫玲為被害人甲○○之父母，橫遭此禍， 原告等傷心欲絕，其精神上所受傷痛無可言喻，且此項精 神上之痛苦，更因被告等未有任何悔意而益發加深，爰依 民法第188 條第1 項及第194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告等 連帶賠償原告精神慰撫金各500,000 元。 （五）聲明：1.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500,000 元，暨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2.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柯裕民、林玫玲各500,000元，暨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3.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下開情詞置辯： （一）被告三之三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及吳文宗部分： 查被告吳文宗對於被害人甲○○並無任何侵權行為，原告 未將被害人甲○○交由被告吳文宗任職之另一被告三之三 公司托育，依原告所承其係將被害人甲○○交由三之三國 際教育機構林口分校（即昱青托兒所）托育，該分校與被 告三之三公司僅係加盟關係，雙方並無任何僱用關係存在 ，原告僅因被告吳文宗擔任被告三之三公司負責人即認被 告吳文宗有侵權行為，顯屬無據。又關於被害人甲○○死 亡乙事，原告前已經對被告賴淑菁提起過失致死告訴，並 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以98年度偵字第6856號為不起 訴處分，該不起訴處分認定被害人甲○○係自然死亡並非 人為因素致死，嗣原告並就上開不起訴處分提出再議，經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99年上聲議字第520號處分駁回再 議，原告復聲請交付審判，亦遭鈞院以99年度聲判字第3 號駁回聲請，準此被告賴淑菁亦無任何侵權行為可言，原 告提起本訴實無理由。並為聲明：1.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 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 執行。 （二）被告賴淑菁部分： 查原告林玫玲於97年12月17日早上將被害人甲○○送至昱 青托兒所附設托嬰中心，被告賴淑菁於8時20分左右由負 責照料被害人甲○○之教保員訴外人謝榆婕接手照顧。嗣 當日早上11時許，訴外人謝榆婕通知被告賴淑菁被害人甲 ○○有異狀，訴外人謝榆婕正為被害人柯沛均進行幼兒 CPR ，被告賴淑菁則於第一時間叫救護車通報被害人甲○ ○急救情況，隨後通知原告林玫玲被害人柯沛均出現異狀 ，園所所做緊急處理之況狀。故被告賴淑菁並無原告所稱 有疏於隨時注意被害人甲○○之身體變化，以及未能於被 害人柯沛均出現異狀即時施於急救之實。並為聲明：1.原 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2.如受不利判決，被告 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被告吳文宗為被告三之三公司之負責人，被告賴淑 菁則為三之三國際教育機構林口分校之負責人，而被害人甲 ○○於97年12月17日由原告柯裕民送至被告三之三公司「三 之三國際教育機構林口分校」托育，約莫當日11時30分許， 被害人甲○○疑已無生命跡象，經送林口長庚醫院急診斷定 到院前死亡之事實，業經本院調閱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 卷全卷查明上情屬實，被告對此亦不爭執，堪信原告此部分 之主張為真實。再原告復主張本件侵害事實之發生為由被告 賴淑菁提供服務、被告三之三公司為整體設計、規劃服務之 人，亦有進行經銷之行為，故被告賴淑菁及被告三之三公司 依法應負擔消費者保護法之服務責任，另依被告所提合約書 內容所示，被告賴淑菁應接受被告三之三公司之訓練指示指 導以及所有要求之服務品質，且依該合約書第5條規定，被 告賴淑菁應參加被告三之三公司所舉辦之各項研討會、應遵 守被告三之三公司所定之作業規定及其他通知之規範、企業 識別系統規劃亦需經過被告三之三公司審議、配合被告三之 三公司之營運、廣告宣傳及教學活動等，顯見被告三之三公 司對被告賴淑菁確實有實質僱傭關係存在，且有選任、監督 之權限，被告三之三公司依法自應負擔連帶賠償責任。故被 告吳文宗依民法第28條之規定，自應負擔連帶賠償之責任等 語，被告則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為被告有 無構成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規定，並依民法第28條之規定， 而應負擔連帶賠償責任？茲分述如下。 （一）按從事設計、生產、製造商品或提供服務之企業經營者應 確保其提供之商品或服務，無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商品 或服務具有危害消費者生命、身體、健康、財產之可能者 ，應於明顯處為警告標示及緊急處理危險之方法。企業經 營者違反前二項規定，致生損害於消費者或第三人時，應 負連帶賠償責任。但企業經營者能證明其無過失者，法院 得減輕其賠償責任；商品於其流通進入市場，或服務於其 提供時，未具通常可合理期待之安全性者，為本法第七條 第一項所稱安全或衛生上之危險。但商品或服務已符合當 時科技或專業水準者，不在此限。前項所稱未具通常可合 理期待之安全性者，應就下列情事認定之：一、商品或服 務之標示說明。二、商品或服務可期待之合理使用或接受 。三、商品或服務流通進入市場或提供之時期。商品或服 務不得僅因其後有較佳之商品或服務，而被視為有安全或 衛生上之危險，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消費者保護法施行 細則第5條分別定有明文。 （二）查原告主張被告等未能即時對被害人甲○○予以救助，導 致發生被害人之死亡結果，依法自應負擔賠償責任等語， 惟原告就所稱被告等如何未予被害人甲○○救助之具體事 證，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已屬無據。再按刑事訴訟判決所 認定之事實，固非當然有拘束民事訴訟判決之效力，但民 事法院調查刑事訴訟原有之證據，而斟酌其結果以判斷事 實之真偽，並於判決內記明其得心證之理由，即非法所不 許（參照最高法院67年台上字第2674號及49年台上字第 929號判例）。刑事訴訟所調查之證據，及刑事訴訟判決 所認定之事實，並非當然有拘束民事訴訟之效力，然法院 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時，所斟酌之辯論意旨及調查 證據之結果，非不得參酌刑事認定之事實及已調查之證據 以為據。本件原告已聲明引用本件刑事訴訟之卷證資料， 本院自得調查刑事訴訟中原有之證據，斟酌其結果以判斷 其事實。則查，本件原告對被告賴淑菁及訴外人謝榆婕提 起業務過失致死告訴，嗣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以98 年度偵字第6856號處分不起訴，原告並就上開不起訴處分 提出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以99年上聲議字第520 號處分駁回再議之聲請，原告復聲請交付審判，經本院以 99年度聲判字第3號刑事裁定駁回聲請，有臺灣板橋地方 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6856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99年上聲議字第520號處分書及本院99年度聲 判字第3號刑事裁定各1份在卷可參。觀諸上述刑事案件最 後認定之內容略為： 1.被害人甲○○於97年12月17日11時35分許，經送至林口長 庚醫院急診就醫，當時已無任何生命徵象，經緊急急救， 仍無法挽回生命跡象，於同日12時16分許宣告死亡之事實 ，有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98年4 月 28日（98）長庚院法字第0225號函及所附病歷影本1份在 卷可稽（見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6至41頁）。 次查，被害人經解剖後發現有「１、肺炎，點狀出血。２ 、胸線點狀出血」，顯微鏡觀察結果發現有「１、肺炎及 見出血。２、心肌見炎症細胞浸潤。其他器官除鬱血及死 後變化外，無明顯病理病變」，因而認定「死者之死亡機 轉為呼吸衰竭，死亡原因為肺炎、心肌炎而死亡。死亡方 式為『自然死』。應無他殺之嫌」，此有法務部法醫研究 所98年2月16日法醫理字第0980000748號函所附（97）醫 剖字第0971102878號解剖報告書及（98）醫鑑字第098110 0425號鑑定報告書各1份附卷可參（見97年度相字第1603 號相驗卷宗第143至152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因 而於98年2月17日據以簽發相驗屍體證明書，認定死亡日 期、時間為97年12月17日12時16分，死亡原因係「因肺炎 、心肌炎引起呼吸衰竭而死亡」，此亦有該署97石甲字第 746-2號相驗屍體證明書1紙存卷可考（見97年度相字第 1603號相驗卷宗第134頁），合先敘明。 2.聲請人（即本件原告柯裕民）雖一再質疑被害人死亡之時 間及原因，惟查： ⑴「依筆錄中死者於97年12月17日11時19分發現時已死亡， 到林口長庚醫院急救無效，於97年12月17日12時16分宣告 死亡急救無效，並且註明應是已死亡30分鐘以上。解剖時 已在死亡後一週，無法應用解剖結果為死亡時間之判定依 據」、「死後在1-3小時即可見屍斑，一般在12小時左右 會固定，此例無法由卷中得知。」等節，業據法務部法醫 研究所98年4月9日法理醫字第0980000914號函、98年6月1 5日法醫理字第0980002453號函各1 紙釋示在卷（見98年 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5、59頁）。另就胃內殘留物 ，僅供時間上之推定，法醫學上因各種因素，如殘留物之 情質、死者之生前身體情狀、天時氣候等各種因素均有不 同，是以僅能用以「推定死亡時間」，惟難以據此認定為 確定之死亡時間。 ⑵又被害人之死亡原因經解剖鑑定，未發現有外傷，經綜合 死亡經過及解剖結果，認係因肺炎、心肌炎引起呼吸衰竭 而死亡，其死亡方式為「自然死」，有法務部法醫研究所 （98）醫鑑字第0981100425號鑑定報告書1份附卷可參（ 見97年度相字第1603號相驗卷宗第147至152頁）。按「 臨床上，心肌炎可區分為慢性或急性，若個案為小朋友則 大多為急性發作，其原因包括１、感染；２、毒物；３、 自體免疫等因素，而感染性原因通於小朋友之個案最為常 見，其中又以病毒感染佔大多數，而最常見之病毒性心肌 炎為腸病毒或腺病毒。因兒童心肌炎之發生可以毫無症狀 或死亡後解剖確認，尚無其發生率之統計。此外，急性心 肌炎之表現通以心臟衰竭之症狀出現，如休息時會喘、心 跳加快、肝臟腫大、代謝性酸中毒，亦可能出現心律不整 」、「心肌炎主要是單核球及淋巴球所造成，所以應是病 毒所造成，至於何種病毒則需要有培養結果才可知，因在 死亡後一週才進行解剖，所以無法進行培養，亦無法由冰 存檢體中得知。在小嬰兒也許只有上呼道感染症狀，一般 不易察覺」、「依一般醫學經驗法則肺炎在幼兒為上呼吸 道感染之潛在併發症，其病程依臨床症狀之輕重性，而有 極大差異性，依柯女為僅3個月之女嬰，臨床症狀可為不 明顯，更增加研判患病嚴重性之困難度。在併發心肌炎， 一般病菌之傳染途徑應以上呼吸道感染肺炎再併發心肌炎 之病程。由肺炎併心肌炎可互為因果之重症或致死因，表 面症狀上在3個月之嬰兒可較不明顯，尤其心肌炎亦可能 僅有感冒症狀」等情，亦有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口）長 庚紀念醫院98年4月28日（98）長庚院法字第0225號函、 法務部法醫研究所98年6月15日法醫理字第0980002453 號 函、98年10月9日法醫理字第0984000074號函各1紙存卷可 考（見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6、59、104頁）。 至於針對被害人之死亡原因，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固曾於98 年6月15日以法醫理字第0980002453號函記載為「由組織 切片應係心肌炎後併發肝炎造成死亡。」等語，惟嗣經同 所於98年9月23日以法理醫字第0980004289號函更正為「 甲○○之死因，不是肝炎，是肺炎之誤載。」等語，有上 開2紙函文在卷為憑（見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 59、101頁）。是以法務部法醫研究所就被害人之死因， 自始至終均認定係起因於心肌炎、肺炎，並無反覆不一或 未予釐清可言。況心肌炎及肺炎本可互為因果進而致死， 業如前述，而法醫學以事後之跡證反求死亡之原因，本有 其醫學專業上之侷限，自難僅以「心肌炎及肺炎孰先孰後 之過程」或「死亡時間」未予釐清為由，苛責、推翻法務 部法醫研究所認定「自然死亡」之鑑定結論，聲請人仍執 前詞指摘，自無認有理。 ⑶另聲請人指稱昱青托兒所附設托嬰中心教保人員資格不符 云云，並提出內政部98年9月30日內授童字第0980840418 號函1份為據（見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112至11 4頁）。惟該托嬰中心係臺北縣政府核准立案之托育機構 ，有臺北縣政府社會局98年5月25日北社兒字第 0980398122號函、臺北縣政府95年6月15日北府社兒字第 095044389號函及臺北縣政府托育機構立案證書影本（設 立證書字號：北府兒福字第1171號）各1份在卷可考（見 98年度偵字第6856號偵查卷宗第55至58頁），縱教保人員 有資格不符之情事，亦僅屬主管機關是否依兒童及少年福 利法或其他行政法規予以處理、裁罰之權限範圍。至於被 告2人是否該當於刑法之業務過失致死罪，應由被告2人於 事發當時之行為以觀，要與行政責任無涉。 ⑷從而，本件被害人經法務部法醫研究所解剖鑑定後認定係 自然死亡乙節，業如前述，自難判定被告2人之業務上行 為係被害人死亡之原因而具有相當因果關係；又被害人之 死因係由心肌炎、肺炎併發呼吸衰竭所致，且兒童心肌炎 、肺炎之臨床症狀並不明顯，甚至毫無症狀等情，亦如前 述，則亦難認定被告2人有何未提早發覺之過失或其他照 護上之疏失可言。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2 人有何業務上過失致死犯嫌，揆諸前揭法律規定及判例意 旨，應認被告犯罪嫌疑尚有不足。 （三）從而，依上開說明，原告主張被告有未提早發覺之過失或 其他照護上之疏失，既難認定，此外，原告亦乏其他積極 證據足資證明被害人甲○○之死亡，確係源於被告等如何 未予被害人甲○○照護或救助所致，是原告前揭主張，尚 不足採。而被告既無庸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自無審究賠 償之數額或範圍之必要，併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依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規定及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1.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 1,500,00 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2.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柯裕民、林玫 玲各500, 00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俱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既受敗 訴之判決，其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附麗，不應 准許。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暨舉證，經核與 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8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邱靜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7 　　月　　8 　　日 書記官　鄭美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