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1年度
勞訴字第151號
原 告 謝仁智
訴訟
代理人 吳世宗
律師
被 告 聯和醫療器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泗銘
訴訟代理人 王惠光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
僱傭關係存在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2年5
月3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貳萬參仟參佰參拾參元,及自民國一百零
一年十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
假執行;倘被告以新臺幣貳萬參仟參佰參拾參元
為原告
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
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
兩造於民國100年11月7日簽立
委任契約書(下稱
系爭契約。
系爭契約名為委任契約,
惟實際係僱傭契約關係。),
期間
自100年11月7日起至102年11月6日止。
嗣被告藉故於101年9
月5日以
存證信函依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將原告解僱。然承前
述兩造間既屬僱傭契約關係,被告前開未依勞動基準法(下
稱勞基法)規定所為終止意思表示,自不生效力。即
⑴依據兩造間簽署文件,除系爭契約外,另有「Offer Lett
er」其上記載「…2011年11月起至12月31日止為熟悉職務
,實領月薪新臺幣(下同)12萬元…營業目標達成,薪資
待遇,月薪14萬元,另加年終紅利2個月薪資…2013 年,
薪資待遇、月薪,年終紅利同2012另加獎金(方案如下)
」,由
前揭文字內容觀之,被告既提及薪資待遇等節,顯
見兩造間確屬僱傭關係。
⑵再依被告101年8月31日公布「人事命令」,其上記載「小
過2支…茲因對7月份經營會上承辦的兩件事項,均未能負
責辦理完成,延誤至今,疏失失職之情,至為不當,應予
處分,以為告誡警惕」等語。被告既對原告具懲戒權,系
爭契約具
人格從屬性質,應屬僱傭契約關係。
⑶其次
觀諸兩造間另行簽署「保密合約書」,約款中一再提
及「任職」、「受僱期間」、「終止僱傭關係」等語,顯
見系爭契約確為僱傭契約關係。
⑷另由被告發放予原告薪資條之記載可知,原告除有本薪外
力亦有加入勞健保,更有上下班制度,顯見兩造間確屬僱
傭契約。
⑸而依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紀錄
所載調查結果,亦認「
勞方名稱雖為副總經理,資方代理人指出副總經一職,並
未經董事會正式聘任,因此資方對勞方實際上確實有指揮
監督關係,勞資雙方應為實質之僱傭關係。」。
㈡被告前開以信函所為終止意思表示既不合法,兩造間僱傭契
約關係應繼續存在。至被告再以
答辯狀送達依勞基法第12條
第1項第4款終止兩造間契約關係部分,原告工作
乃受被告指
揮監督,自不負決策之責,況
迄被告以此事由為終止意思表
示之日止,早罹30日除斥期間,被告亦不得再執此為終止意
思表示。被告前開終止意思表示既均不合法,原告自得本於
系爭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01年9月1日起至復職之日止,
按月以14萬元計算之薪資;併101年度2個月之年終獎金28萬
元。查101年9月薪資應於101年10月5日發放;是此部分原告
得請求被告⑴自101年10月5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每
月5日給付14萬元,併自應給付之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⑵給付28萬元年終獎金,及自102年1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再者,關於健保費、勞保費及勞退金,本應由雇主依法提撥
負擔,
詎被告竟要求原告自行負擔,應
非適法,已有
不當得
利之情,依
民法第179條規定被告應返還此部分利得共12萬
7,202元(含健保費5萬2,605元、勞保費1萬8,452元、勞退
金5萬6,145元)。另據被告101年3月21日電子郵件「加倍籌
獎勵」記載,
倘若被告101年度營業利益目標達成率達90%時
,原告可獲80萬元獎勵金。而由被告101年度至月份資料推
算,全年營業利益目標應可達91.62%,依據被告承諾提供之
條件,原告理應可獲80萬元獎勵金,詎因被告非法解僱,原
告
爰依僱傭時間比例,向被告請求54萬4,292元不當得利之
損害。
㈣併為聲明:
⑴確認原告與被告間僱傭關係存在。
⑵被告應自101年10月5日起至原告復職日止,按月於每月5
日給付原告14萬元,併自應給付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⑶被告應給付原告28萬元,及自102年1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⑷被告應給付原告67萬1,494元(12萬7,202元+54萬4,292元
),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1年11月23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⑸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
抗辯:
㈠兩造間契約關係乃為委任契約關係並非僱傭契約關係,此由
兩造間簽署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雙方關係適用民法委任關係
及公司法委任經理人規定及第4條約定原告就執行職務上一
切事務及使用人之選任及解任,均委由原告負責,可知原告
係獨立自主性之
受任人,
而非具從屬性之
受僱人。即關於兩
造間契約關係之定性究委任或僱傭,須從原告是否獨立裁量
及決策觀察,並不得單由「Offer Letter」上有月薪記載或
保密合約上有僱傭關係之記載(實則保密合約乃被告提供與
被告間具僱傭關係員工應簽署固定格式合約,交原告簽署,
而未於文字上加以變動。)等為契約定性之判斷。準此,被
告援引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終止兩造間委任契約關係,於法
自無不合。
㈡
退步言之,倘兩造間契約之定性應為僱傭契約關係,肇於原
告違反工作規則情節重大,原告亦得以答辯狀送達依勞基法
第12條第1項第4款規定約定兩造間契約關係。即被告每月提
供予原告之酬勞高達14萬元,而給付如此高
報酬即期待原告
可以基於其專業完成被告所委任之任務,並達成預定之績效
,但原告所為卻不符被告之期待,更造成被告巨大損失,包
含:
⑴開發公司第二品牌部分,係原告權責,但原告未依公司指
示,開發不力,造成公司無法建立第二品牌,至被告公司
減少營收約1,000萬元,估計損失利潤200萬元。
⑵Tyvek產品銷售策略,被告對原告有許多指示,但原告罔
顧指示,且在被告要求其儘速報告時,仍不予配合,造成
被告公司銷售策略重大損失,減少營收約500萬元,預估
損失利潤100萬元。
⑶無紡布與皺紋紙一案,原告於101年6月20日做出承諾將於
7月份上市上列產品,惟因其重大疏失,也未了解單單產
期就需3個月時間,造成7月份根本無法上市,此點亦造成
被告減少營收約1,000萬元,估計損失利潤200萬元。此點
疏失已為原告承認,並於101年8月30日自請處分書中敘明
。
⑷在被告擬對新產品steam bag訂開發計劃時,對市場資訊
反饋不力、不正確,原告先於開發會議上要求公司決策購
置機器設備,又於1個多月後提出無足量市場需求不用開
發此產品的計劃,造成公司政策反覆的鉅額損失。
㈢再退步言之,倘認原告前開違反工作指示、重大疏失事由尚
不構成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亦屬勞基法第11條第5款
之不能勝任工作,被告得執此以答辯狀送達為終止兩造間契
約意思表示
予以資遣。
㈣併為答辯聲明:
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
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原告提出系爭契約(詳原證1)為真正,其內容
略以:
⑴委任期間自100年11月7日起至102年11月6日止。
⑵乙方(即原告)薪資依甲乙雙方協議之薪資條件內容敘薪
(內容詳附件),且適用民法第528條有關委任關係及本
公司章程第5章委任經理人之規定。
⑶原告應聽從甲方(即被告)委託,以
善良管理人之注意,
誠實勤勉,從事被告營業之一切事務,並全力以赴達成被
告交付使命。
⑷凡有關原告職務上一切事務及使用人之選任及解任,均委
由原告負責處理,惟原告應就其使用人之選任及其對使用
人所為之指示,負其責任。
⑸原告就業上之費用及業務出差中食宿旅費依被告規定請領
外,原告平日伙食住居衣服疾病及其他一切費用如:勞健
保費、退休金、相關職公福利等應由原告自行負擔。
⑹原告若有違反本契約或損害被告權益之行為時或有其他不
正行為時或有怠惰情形,被告得隨時終止契約撤回經理權
,並應依法負民、刑責任。
⑺原告如有不已事由須請假時,應於事前通知被告,以便委
託他人代理原告職務。
㈡原告提出「Offer Letter」(詳原證4)為真正,其內容略以
:
⑴擔任被告公司之包材事業總部副總經理。
⑵2011年11月起至12月31日止為熟悉職務期,實領月薪12萬
元。
⑶2012年起,負責包材事業總部(臺灣+蘇州)。營業目標
達成,薪資待遇月薪14萬元,另加年終紅利2個月薪資+獎
金(方案如下)…。
⑷2013年,薪資待遇、月薪,年終紅利同2012另加獎金(方
案如下)…。
㈢被告依序於:
⑴101年9月5日以存證信函(內容詳原證2)通知原告依系爭
契約第6條約定終止系爭契約,該存證信函已於101年9月5
日送達原告。
⑵102年2月19日以答辯狀通知原告先依勞基法第12條第1項
第4款規定終止系爭契約;次依勞基法第11條第5款規定終
止系爭契約,該答辯狀於102年2月21日送達原告。
㈣原告提出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協調紀錄(詳原證3)、人可
命令(詳原證5)、保密合約書(詳原證6)、薪資條(詳原
證7、13)、電子郵件(詳原證8)、勞工保險投保資料形式
均為真正。
㈤被告提出原告於101年8月30日寄送電子郵件(詳被證2)內
容為真正。
四、
本件兩造之爭點首在於系爭契約之定性究為原告主張之「僱
傭契約關係」,抑或被告辯之「委任契約關係」?
㈠按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
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
酬之契約,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
:⑴人格上從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服從雇主
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務。⑵親自履行,不得使用
代理人。⑶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不是為自己之營業勞
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⑷組織上從屬
性,即納入雇方生產組織體系,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
態等項特徵,初與委任契約之受
委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
事務,具有獨立之裁量權者迥然不同(最高法院96年
台上字
第2630號判決意旨
參照)。次按依公司法第29條第1項及第
127條第4項之規定,固可認經理人與公司間為委任關係。但
公司之員工與公司間究屬僱傭或委任關係?仍應依契約之實
質關係以為斷,初不得以公司員工職務之名稱逕予推認。且
勞動基準法所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
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
約,與委任契約之受任人,以處理一定目的之事務,具有獨
立之裁量權或決策權者有別。是公司經理人於事務之處理,
縱或有接受公司董事會之指示,倘純屬為公司利益之考量而
服從,其仍可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所處理
之事務加以影響者,亦與勞動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
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
迥然不同(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1510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本件觀諸系爭契約除於第2條明文約定兩造間契約關係係適
用民法第528條委任關係及公司章程有關委任經理人之約定
外。更於第4條約明「凡有關原告職務上一切事務及使用人
之選任及解任,均委由原告負責處理,惟原告應就其使用人
之選任及其對使用人所為之指示,負其責任。」
等情,顯然
原告得使用代理人執行職務,並無親自履行一切事務之必要
,而與前述僱傭(勞動)契約之「親自履行,不得使用代理
人。」特性迥異。是由系爭契約內容觀之,應認其定性確屬
「委任契約關係」。
㈢至:
⑴原告提出被告出具「Offer Letter」其上固載有「月薪」
、「薪資待遇」文字;保密合約則載有「任職」、「受僱
期間」、「終止僱傭關係」文字。然前開文字記載既未涉
兩造間契約履行具體內容(即不問委任契約或僱傭契約均
得有報酬及保密條款之約定),本無得執為本件契約定性
應依其文義認定為「僱傭」之佐。
⑵再觀諸原告提出薪資條之記載,固可窺原告除有本薪外,
亦有加入勞健保,更有上下班制度。惟此經比對系爭契約
後屬當然之結果,即原告支領固定報酬、因故無法到班時
應事先請假、被告已為原告投保勞健保(並由原告自行支
付勞健保費用),乃根據系爭契約第2條附件(「Offer
Letter」)、第7條「原告如有不已事由須請假時,應於
事前通知被告,以便委託他人代理原告職務。」、第5條
「原告就業上之費用及業務出差中食宿旅費依被告規定請
領外,原告平日伙食住居衣服疾病及其他一切費用如:勞
健保費、退休金、相關職公福利等應由原告自行負擔。」
之約定而來,均無得執為原告與被告間為僱傭契約之
反證
。
⑶另觀諸原告提出被告101年8月31日公布「人事命令」,其
上所載「小過2支…茲因對7月份經營會上承辦的兩件事項
,均未能負責辦理完成,延誤至今,疏失失職之情,至為
不當,應予處分,以為告誡警惕」等語。則應係源於原告
於101年8月30日自請處分之電子郵件內容(詳被證2)而
來。經細繹原告自請處分電子郵件內容,原告關於自請處
分之「應提出蘇州聯合三區新客戶名單」、「完成其承諾
應於7月份上市無紡布、皺紋紙」等事務之處理,縱或有
接受被告公司之指示,亦僅純屬為被告公司利益之考量而
服從,原告既仍可運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對自己
所處理之事務加以影響(即原告就前開勞務之履行,自收
集資料、教育訓練;乃至購入數量、流程、成本及定價等
,由其所書電子郵件內容觀之,均由其主導進行,應認具
有相當大之裁量、決策權。),按諸前開判決意旨,已與
僱傭契約之受僱人,在人格上及經濟上完全從屬於雇主,
對雇主之指示具有規範性質之服從,迥然不同。即由原告
所發送自請處分電子郵件內容判之,既
難認原告原告自請
處分所
自認具體事務處理之違失屬具人格從屬性之勞務,
自難倒果為因謂由「人事處分」內容可窺,因被告對原告
具懲戒權,再進步推認系爭契約具人格從屬性質,應屬僱
傭契約關係。
⑷至依臺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解紀錄所載調查結果,則無
拘
束本院之效力,故不贅述,併此敘明。
㈣
綜上所述,本件兩造間契約之定性,應屬委任契約關係(所
謂委任,係指委任人委託受任人處理事務之契約而言。委任
之目的,在一定事務之處理。故受任人給付勞務,僅為其處
理事務之手段,除當事人另有約定外,得在委任人所授權限
範圍內,自行裁量決定處理一定事務之方法,以完成委任之
目的。),並非受僱人(即原告)單純提供勞務,對於服勞
務之方法毫無自由裁量餘地之僱傭契約關係。
五、兩造間契約之定性既為委任契約關係,則被告於101年9月5
日以原告於101年7月份經營會上承辦兩事項,均未能負責辦
理完成(即前述原告不爭執之被證2電子郵件事由),經以
人事命令懲處後(即前述原證5),仍未改善為由,通知原
告依系爭契約第6條約定(「原告若有違反本契約或損害被
告權益之行為時或有其他不正行為時或有怠惰情形,被告得
隨時終止契約撤回經理權,並應依法負民、刑責任。」)終
止系爭契約關係,於法自屬有據。即系爭契約之定性屬既「
委任契約關係」,且已於101年9月5日經被告合法終止,則
原告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契約關係存在
,自屬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系爭契約既於101年9月5日經被告合法終止,則原告本於系
爭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01年9月1日至5日勞務報酬共2萬
3,333元(140,000*5/30=23,333),及自101年10月6日(被
告對於原告主張101年9月薪資應於次月5日發放
一節,並無
爭執,應可認為真正,故應自次日起始負遲延之責。)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之請求(含101年9月6日起至復職日止,按月以14萬
元計算之薪資及法定
遲延利息;28萬元年終獎金及法定遲延
利息),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七、末按無
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
第179條定有明文。查:
㈠本件關於原告自行負擔12萬7,202元(含健保費5萬2,605元
、勞保費1萬8,452元、勞退金5萬6,145元)部分,承前述,
既基於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而來,本
難謂原告因之受有損害
而得請求返還。遑論,依原告起訴主張之事實,至多僅涉
債
務不履行(即被告未依約給付足夠勞務報酬),亦與不當得
利
構成要件有間。
㈡至原告請求被告給付54萬4,292元不當得利之損害一節,依
其主張之事實,既根據被告101年3月21日電子郵件「加倍籌
獎勵」記載而來(即計算依憑亦本於兩造間契約關係),顯
亦與不當得利之「無法律上原因」構成要件有間。
㈢基上,原告本於不當得利
法律關係求被告給付67萬1,494元
(12萬7,202元+54萬4,292元),及自101年11月23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從而,原告本於系爭契約關係請求被告給付2萬3,333元,及
自101年10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則屬無據,應予駁回。
九、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宣告,經
核原告勝訴部分,所命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爰
依職權宣告
之,併依被告聲請酌定相當
擔保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
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
失所附麗,應併駁回。
十、兩造其餘主張或攻擊
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結果
無涉,爰不
逐一論列說明。
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9
條、第389條、第39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黃信滿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6 月 20 日
書記官 莊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