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2年度重訴字第31號
原 告 隆達電子股份有限公司(合併威力盟電子股份有限
公司
法定
代理人 蘇峯正
訴訟代理人 蔡文彬
律師
林明賢律師
李彥鋒律師
被 告 佳營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 成
訴訟代理人 王奕仁律師
劉韋廷律師
被 告 高興黼
訴訟代理人 曾梅齡律師
複 代 理人 劉建志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塗銷
抵押權設定登記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
2 年6 月20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本件塗銷
抵押權設定登記等,原係被告等人與威力盟電子股
份有限公司間,由原告隆達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以合併方式於
民國102 年2 月1 日概括承受原屬於威力盟電子股份有限公
司之權利義務,此有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在卷
可參,並
經原告隆達電子股份有限公司於102 年3 月19日書面具狀聲
明
承受訴訟,
合先敘明。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被告高興黼與訴外人高暘霽共同自99年2 月8 日起至99 年6
月8 日止,以訴外人臺北億思公司或香港億思公司(下稱億
思公司)名義,陸續18次虛偽向原告表示欲採購LED 產品,
並將採購單傳送與原告職員林依曉,至原告陷於錯誤,如數
將價值共計新臺幣(下同)34,621,852元之LED 產品,送往
被告臺北億思公司或被告高興黼指定之廣東省深圳市○○區
○○街○○○○○○○○○○號室。後因貨款交付
期間屆至,原
告向被告高興黼請款時,被告高興黼竟推委稱購買LED 產品
者係香港億思公司,與其無關拒不付款。
前揭事實業已經本
院判決命臺北億思公司應本於買賣之
法律關係,給付原告18
,000 ,000 元,且前揭判決認為被告高興黼就
系爭採購單之
LED 產品交易,自始即無給付原告上列貨款之意思,故其有
詐欺取財之
侵權行為存在,亦命其應給付原告18,000,000元
之不真正連帶債務,此
揆諸本院100 年度重訴字第70號民事
判決即明。
㈡
詎料,於
上揭民事
求償訴訟程序進行期間,被告高興黼為防
堵日後財產被原告
聲請強制執行清償
債權,
乃與另一被告佳
營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佳營公司)雙方通謀虛偽於附表
所示土地
暨其上建物(下稱系爭
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
權(下稱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意圖避免原告強制執行。
被告兩人間之通謀情事,可從億思公司與被告佳營公司慣行
之商業交易往來情形中說明:
⒈與被告佳營公司有商業交易行為係億思公司,何以被告高興
黼會以其個人之財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
此顯與一般商業交易常理有悖。
⒉億思公司與被告佳營公司之交易往來金額不大,被告高興黼
於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上設定巨額之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
佳營公司,已與常理不合。況且,
倘若因交易需要而設定最
高限額抵押權,為何被告高興黼選擇於與原告纏訟始為設定
最高限額抵押權,不於與被告佳營公司交易之始即設定最高
限額抵押權。
⒊原告於前揭民事訴訟程序進行中,曾向當時繫屬法院聲請對
被告高興黼之財產
假扣押,且業已由該繫屬法院於100 年10
月7 日
裁定准予假扣押,
惟嗣後調閱被告高興黼系爭不動產
登記第二類謄本,始驚覺與被告高興黼於100 年10月6 日第
2 次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之時間點竟如此接
近,據此可知,被告高興黼為防免將來因官司敗訴後需承擔
清償債務之責任,亟欲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虛偽設定共計
15,000,000元之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致系爭不
動產可能因執行無實益而遭撤銷
查封,原告之債權亦將求償
無門。
㈢綜上,被告2 人顯係以規避債務清償為目的所為之
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則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既屬被告等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所設定,依
民法第87條第1 項前段規定,即屬無效。又
按最高法院85年
台上字第2927號民事判決
要旨,本件原告可
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後段,請求被告佳營公司塗銷最高限
額抵押權登記,亦可行使代位權,依民法第242 條及第 767
條第1 項中段規定,請求塗銷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兩者擇
一行使等語,
並聲明:⑴請求確認被告佳營公司、高興黼就
系爭不動產所為設定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不存在;⑵請求
被告佳營公司將系爭不動產所為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登
記塗銷。
二、被告部分:
㈠被告高興黼則以:
⒈被告高興黼於100 年1 月間與訴外人蔡育興共同出資設立訴
外人興創國際有限公司(下稱興創公司),由蔡育興擔任該
公司負責人,於100 年4 月開始向被告佳營公司等電子材料
供應商進貨。而被告佳營公司依其與其他公司行號向來之交
易模式、習慣,於與興創公司交易前,亦曾要求興創公司應
以公司名下之資產或由公司之董事或股東提供其個人名下之
財產,作為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之標的。嗣因被告高興黼為
該公司之大股東,為促成雙方交易,遂由被告高興黼提供名
下系爭不動產,並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以
擔保被告佳營公司對興創公司日後之貨款債權實現。
⒉復因
衡酌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間起初往來交易,並
非穩
定及大量,故雙方先於100 年3 月28日約定前述系爭不動產
供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所擔保之債權總金額為6,000,000 元
,事後因雙方交易配合狀況極為良好,興創公司向被告佳營
公司進貨量逐漸增加,是被告佳營公司基於交易風險提高,
遂再與興創公司約定除由被告高興黼再於100 年10月6 日,
將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並約定
擔保之債權總金額為9,000,000 元外,並由被告高興黼與興
創公司共同簽立「連帶清償債務同意書」,以資保證。
⒊綜上,被告高興黼將其名下系爭不動產設定系爭最高限額抵
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係為擔保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間
交易之貨款債權,
而非擔保被告佳營公司與億思公司間交易
之貨款債權,則被告佳營公司與億思公司間相關交易往來之
情形,自與本間系爭不動產最高限額抵押權之設定無關,故
原告因被告佳營公司與億思公司有諸多交易往來,而據以認
定被告佳營公司與高興黼間就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
權意思表示實為通謀虛偽之主張,既已為被告等所否認,且
迄今亦未見原告說明被告佳營公司、高興黼2 人間確有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之其他相關具體事證,即
難認原告之主張有理
由。本件被告高興黼與佳營公司就系爭不動產為最高限額抵
押權設定之意思表示,以擔保被告佳營公司對興創公司未來
交易貨款債權之實現,確屬真意,並非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自有受該意思表示
拘束之意,
至為灼然。
⒋另原告向本院
民事庭及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對被告高興黼、
訴外人高暘霽及億思公司等提起民刑事訴訟,全案民事部分
雖經本院100 年重訴字第70號判決被告高興黼及億思公司敗
訴在案,然全案業經
上訴,並由臺灣高等法院以101 年度重
上字第520 號審理中,另刑事部分,承辦檢察官雖以被告高
興黼涉犯詐欺取財罪起訴在案,然被告高興黼業已經本院
宣
判無罪在案,此有本院100 年度易字第2992號刑事判決在卷
可憑等語置辯,並聲明:如主文第1 項所示。
㈡被告佳營公司則以:由公司董事或有限公司之大股東提供其
不動產為公司之債務提供擔保,並無違一般交易之常態。被
告高興黼既為興創公司之大股東,自得為該公司之交易提供
擔保,以保障對方之交易安全,然原告卻僅憑其與被告高興
黼、億思公司間之訴訟恐難以取償,而逕行推測被告高興黼
係為避免其財產被原告聲請強制執行,而
遽認被告佳營公司
與被告高興黼間有通謀虛偽之情,顯屬恣意推論,自無可採
等語置辯,並聲明:如主文第1 項所示。
三、
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
㈠本院卷㈠第160 、161 頁被證1 「連帶清償債務同意書」二
張文書之真正(見本院卷㈡第17頁背面)。
㈡本院卷㈠第136-143 頁、第198-224 頁,被告所提出之交易
記錄、出貨單形式上與實質上之真正(見本院卷㈡第17頁背
面)。
㈢被告佳營公司與被告高興黼本身間,並無借款、墊款、票據
往來等債務關係(見本院卷㈡第17頁背面)。
㈣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100 年度交易紀錄稅捐,依財政
部北區國稅局板橋分局函覆,其進貨金額(未含稅)合計7,
062,733 元、稅額合計353,141 元,有該局102 年6 月14日
北區國稅北橋銷字第0000000000號函(見本院卷㈡第301-30
4 頁)。
四、本件兩造爭點
厥為:㈠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之設定是否出於
被告2 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㈡原告依民法第242 條代位被
告高興黼行使民法第767 條第1 項中段規定,請求被告2 人
塗銷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登記,有無理由?茲分別敘述
如下:
㈠按
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
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
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
參照)。查原告主張被告高興黼有詐欺取財之侵權行為存在
,此亦經本院100 年度重訴字第70號判決命其應給付原告18
,000,000元,故原告係被告高興黼之
債權人,因被告高興黼
當時之
資力與原告之債權相差懸殊,原告之債權顯不足償,
遂向本院聲請假扣押獲准後,並向本院民事執行處聲請
查封
登記系爭不動產。然因被告高興黼於前揭所述民事求償訴訟
進行期間,即將系爭不動產設定共計15,000,000元之最高限
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致系爭不動產可能因執行無實益
而遭撤銷查封,原告之債權亦無法獲得清償。據此,原告認
為被告2 人間於系爭不動產上陸續設定共計15,000,000元之
最高限額抵押權係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法無效,惟被告
否認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辯稱被告間確有債權債務關
係存在,是被告間債權債務關係是否確實存在,於兩造間已
有所爭執而有不明確之情形,且此種不明確之情事,業已造
成原告於法律上得否就其債權逕行主張受償權利之不安定狀
態存在,且此一不安定之狀態,得以本件確認判決
予以除去
,依上說明,自應認原告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得以
提起本件確認之訴(
訴之聲明第1 項),合先敘明。
㈡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而
債務人與
第三人通謀而
為虛偽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無效,債權人得依同法第242
條規定,代位行使債務人之權利,訴請第三人
回復原狀,以
保全其債權。又民法第87條第1 項所定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必須表意人與
相對人均明知其互為表現於外部之意思表示
係屬虛構,而有不受該意思表示拘束之意,
始足當之,故規
定此項意思表示為無效。惟由第三人以之為訴訟原因出而主
張者,依
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自應由該第三人先行立證。
查本件原告既主張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
之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則原告自應就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乙節負舉證責任,若原告不能舉證自己主張事實為
真正,則被告就其
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所舉證據尚有
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訴,
經查:
⒈原告就其主張被告2 人間有
上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等節,僅
以被告高興黼對原告負有債務,被告高興黼竟將系爭不動產
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及以設定最高限額抵
押權之時間,而為如此推論。惟上開事證至多僅能證明被告
2 人之間,可能有為避免將來被告高興黼對原告須負擔
損害
賠償責任,而有就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之設定有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動機或巧合而已,尚無法積極認定被告2 人間就系
爭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之設定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下所為
,原告復未為其他舉證
以實其說,是原告此部分主張自
難謂
可取。
⒉再者,興創公司與被告佳營公司間確有債權債務關係之事實
,
業據被告高興黼提出「興創國際有限公司應付帳款明細表
」、「採購單」、「統一發票」及「出貨單」數紙在卷
可稽
,
足徵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確實存在買賣交易關係。又
被告佳營公司係依其與其他公司行號向來之交易模式、習慣
,於與興創公司交易前,亦要求由興創公司之股東(即被告
)高興黼提供系爭不動產,作為最高限額抵押權之標的,以
擔保公司
彼此間交易往來安全,於實務商業習慣上衡屬常見
,且由被告所提公司設立登記表,可知訴外人設立資本額為
500 萬元,其中被告(即股東)高興黼出資額為350 萬元,
即已占公司資本額10分之7 ,對該公司而言,實屬大股東,
由其出面並提供名下系爭不動產為擔保,藉以設定最高限額
抵押權予被告佳營公司之舉,
猶為正常。
⒊況由被告所提「連帶清償債務同意書」內容所示,被告高興
黼與興創公司業已依法對被告佳營公司明示,就興創公司應
給付予被告佳營公司之貨款給付義務,2 人負連帶清償責任
。從而,被告佳營公司交易之對象雖非被告高興黼,而係興
創公司,然就興創公司對被告佳營公司之貨款給付義務而言
,被告高興黼既為連帶債務人之一,亦須負連帶清償責任。
亦即,被告高興黼就興創公司應給付予被告佳營公司之貨款
給付義務,係擔任連帶債務人之地位,且被告高興黼就上開
連帶債務,係為確保被告佳營公司對興創公司之債權實現,
因而提供本件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為擔保。復觀
本件系爭不動產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內容係載明:「
擔保債務人即被告高興黼對抵押權人即被告佳營公司現在及
將來在本抵押權設定契約書所定最高限額內所負之債務,包
括借款、墊款、票據」等字樣以觀,足徵上開連帶清償債務
同意書可知,被告高興黼係就興創公司對被告佳營公司之貨
款給付義務負連帶之責,而此連帶之債務即係被告高興黼因
而提供本件系爭不動產設定抵押所擔保者,目的在於確保被
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間之交易債權實現。準此,此連帶之
債務即係被告高興黼對被告佳營公司所負之債務,自為前開
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內所擔保之債權範圍內,並無疑義,是原
告主張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乃在擔保被告高興黼個人對被告
佳營公司之借款、墊款、票據債務,並不包括貨款給付義務
等語,自不可採。
⒋又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於100 年度交易紀錄稅捐,依財
政部北區國稅局板橋分局函覆,其進貨金額(未含稅)合計
7,062,733 元、稅額合計353,141 元,有該局102 年6 月14
日北區國稅北橋銷字第0000000000號函(見本院卷㈡第301-
304 頁)。再依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之歷史交易紀錄可
知,被告佳營公司與興創公司確實有生意往來關係,且興創
公司皆有如實付款、並無惡意拖欠款項之情,
益徵被告2 人
間並無通謀之情。則原告逕以交易量之數與抵押權設定之數
額相差甚大,而遽稱被告2 人有通謀虛偽之情,顯屬恣意推
論,自無可採。綜上,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設
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之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復未
為其他舉證以實其說,是原告上開主張即非可採。
五、末按所有人對於妨害其
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債務人怠
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自己之名義,行
使其權利;但專屬於債務人本身者,不在此限,民法第 767
條第1 項中段、同法第242 條分別定有明文。是若債務人欲
免其財產被強制執行,而任令第三人不實之抵押權登記存在
,債權人固可依前揭規定行使代位權,請求該第三人
塗銷抵
押權登記。
惟查,被告高興黼與被告佳營公司間確有債權債
務關係之事實,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係屬合法有效存在,已
如前述,則被告高興黼自無從行使民法第767 條第1 項中段
除去妨害
請求權,請求被告佳營公司除去系爭最高限額抵押
權登記,而被告佳營公司於前揭強制執行程序中出而主張系
爭最高限額抵押權及所擔保之債權存在,亦難認被告高興黼
有何怠於行使權利之可言。是原告自無從以自己名義代位行
使被告高興黼之除去妨害請求權。從而,原告據此訴請被告
佳營公司應將系爭不動產所為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予以塗銷
等語,
即屬無據,
尚難准許。
六、原告雖另主張被告2 人間構成不法侵害行為,然此亦為被告
2 人所否認,被告2 人間確實有交易紀錄,設定系爭最高限
額抵押權之目的在於擔保貨款之給付等事實,已如前述。況
且,原告迄今亦未對於有利於己之事實,積極舉證舉證以實
其說,故原告依據民法第184 條主張受有損害,即不可取。
七、
綜上所述,被告高興黼與被告佳營公司間確有貨款之債權債
務關係存在,是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
抵押權之行為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而請求確認被
告間就系爭不動產設定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不存在,及被
告佳營公司應將前項所示之系爭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予以塗
銷,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為判決之基礎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未經援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亦與
各項爭點
無涉,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九、訴訟費用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吳振富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
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7 月 18 日
書記官 吳語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