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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勞訴字第 69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3 年 12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給付退休金等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勞訴字第69號 原   告 戴銘哲 訴訟代理人 歐陽志宏律師 被   告 安榮汽車貨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伍兆婷 訴訟代理人 丁福慶律師 複代理人  洪嘉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事件,本院於103年12月23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貳佰壹拾萬零貳佰陸拾陸元,及自民國一 百零三年五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台幣貳拾壹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 但被告以新台幣貳佰壹拾萬零貳佰陸拾陸元或等值之第一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無記名可轉讓定期存單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 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原告起訴主張:原告自於民國(下同)76年12月1日受雇於被 告擔任貨運司機,駕駛被告提供其所有車牌號碼為00-000號之 油罐車,負責被告向第三人承攬之油氣運輸業務,每月底薪新 台幣(下同)2 萬6000元,並依照每月運輸之趟數抽成,且享 有油桶之灌桶所得。原告為00年0 月00日出生,於102 年11月 8 日以身體健康為由申請退休時,已年滿55歲,工作年資26年 ,得請求退休金210 萬66元,經勞資爭議調解不成立,爰依勞 動基準法(勞基法)第53條第1 、2 款、第55條第1 項第1 款 、第2 項之規定,提起本訴,並聲明:被告應給付210 萬266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 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被告則以: ㈠訴外人鄧湘儀及李英(下稱靠行車主)於94年其所有XX-000車 輛靠行於被告,自行僱用司機,被告並未購買車輛經營貨運業 務,被告承攬貨運業務,再次承攬給靠行車主,被告與靠行車 主間存有承攬關係。原告為靠行車主僱用,與被告間並無任何 法律關係。 ㈡被告每月向靠行車主收取靠行費2500元,並按被告向業主請款 之金額收取一成之管理費,被告向業主請款金額即為靠行車主 之次承攬報酬,被告扣除因靠行關係而以被告名義墊付之費用 後(GPS費用、修理費、E-TAG過路費等等),將次承攬報酬應 分別開立支票支付靠行車主,因靠行車主告知,渠等約定由鄧 湘儀匯款司機之費用,被告將次承攬報酬先扣除渠等應給司機 之費用,即先代為試算車主每月結餘,再將車主每月結餘半數 開立支票予李英,其餘次承攬報酬則開立支票予鄧湘儀。鄧湘 儀為被告之負責人之公公,年高80餘歲,始受託計算靠行車主 之結餘分配。靠行車主與原告間之薪資約定,據靠行車主告知 為底薪2萬6000元、加計按運輸遠近、趟數計算之抽成費、灌 桶費。靠行車主每月會另支付原告周轉金6萬元,以利原告在 高雄支付車輛之加油費、停車費、洗桶費等必要費用,從而, 鄧湘儀每月會以其配偶蕭玉菜之帳戶支付原告薪資及周轉金、 原告代墊費用,原告向鄧湘儀領取薪資,足證,兩造間無僱傭 關係。 ㈢鄧湘儀於76年12月16日後即未擔任董事長之職務,嗣後僅有掛 名董事一職至98年股份讓與之時,鄧湘儀於76年12月離開公司 與原告主張自76年12月擔任司機相符,是以,原告於76年12月 前即屬靠行車主,與被告公司間係屬承攬關係,原告於73年起 即自行於高雄市汽車駕駛員職業工會投保勞保,縱使原告於76 年12月改替其他車主李英、鄧湘儀駕駛車輛,亦不與被告成立 僱傭關係。鄧湘儀證述之員工,應是指被告公司名義下工作之 人,並非是受被告僱傭。 ㈣原告於李柏林擔任董事長期間,仍由蕭玉菜支付薪資及周轉金 如被證1、2之蕭玉菜之帳戶資料、被證11、12、15之支票,均 由原告之妻子周淑娟為兒子戴振洋兌領,另由李柏林兌現之支 票係經原告要求以支票換取現金,並曾於鄧湘儀以掛號寄交支 票於原告之掛號執據如被證14。再自被證13、12、15之支票兌 領情形相同,均由鄧湘儀開立薪水週轉金於原告,原告另案作 證證述另名司機郭世民於伍兆婷擔任負責人時,仍由李柏林交 付薪資,與車主出資有關,早期負責人為朱明通、李英時期, 亦由鄧湘儀交付蕭玉菜之支票支付,同一時期卻向不同車主領 取薪水、週轉金等情,原告與被告間並無僱傭關係。原告於勞 資爭議調解陳述係由車主支付薪資等語。 ㈤被告於98年5月間遷址台北,長期業主為和益公司,原告如有 請假必要,告知和益公司之排班人員即可,並無需經由被告公 司。 ㈥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現金或第一商業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無記名可轉讓定存單為擔保免為假執行。 兩造不爭執事項(見103年9月16日筆錄,本院卷第144頁): ㈠原告於102年12月4日向高雄市政府勞工局提出勞資爭議調解之 申請,並經兩造分別於102年12月16日及同年12月31日在高雄 市政府勞工局召開勞資爭議協調會議,兩造並未調解成立。 ㈡車號00-000之汽車於94年7月6日至102年12月19日登記為被告 所有。 本件爭點及本院判斷 原告起訴主張其自76年12月1日起受僱於被告,於102年11月8 日申請退休,然被告拒絕給付退休金,爰依據勞基法第53 條 第1、2款、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之規定,請求如訴之聲 明,被告則以前詞置辯,因此,本件爭點(一)兩造間有無僱傭 關係?茲分述如下: ㈠兩造成立僱傭或承攬契約? ⒈按「稱僱傭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 他方服勞務,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稱承攬者,則謂當事 人約定,一方為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 報酬之契約」,民法第482條及第490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參酌勞基法規定之勞動契約,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 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 可知,僱傭契約乃當事人以勞務之給付為目的,受僱人於一定 期間內,應依照僱用人之指示,從事一定種類之工作,且受僱 人提供勞務,具有繼續性及從屬性之關係。而承攬契約之 當事人則以勞務所完成之結果為目的,承攬人只須於約定之時 間完成一個或數個特定之工作,與定作人間無從屬關係,可同 時與數位定作人成立數個不同之承攬契約,二者性質並不相同 。 ⒉次按,勞動契約之從屬性,具有下列內涵:(1)人格從屬性: 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對自己作息時間不能自由支配, 勞務給付之具體詳細內容非由勞務提供者決定,而是由勞務受 領者決定,受僱人需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裁之義 務。(2)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非為自己之營業勞動而是 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受僱人不能用指揮性、 計劃性或創作性方法對自己所從事工作加以影響。(3)組織上 從屬性:受僱人完全被納入雇主之生產組織與經濟結構體系內 ,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最高法院81年台上字第347 號、88年台上186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公司之員工與公司間 係屬僱傭關係或委任關係,應以契約之實質關係為判斷(最高 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1795號判決要旨參照)。換言之,是否屬 於勞動契約,應以渠等間勞務供給契約於提供勞務時有無時間 、場所之拘束性,及對勞務給付方法之規制程度,雇主有無一 般指揮監督權等因素,作一綜合判斷。再按,基於保護勞工之 立場,一般就勞動契約關係之成立,均從寬認定,只要有部分 從屬性,即足成立(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2361號判決意旨參 照),經查: ⑴本件就人格上從屬性而言: 原告於本院審理時陳述:其擔任司機期間,係由和益公司指定 跑車的路線,告訴被告,再由被告通知司機跑的路線,每天的 路線都不同,跑車會有貨單,貨單是出貨單位和和益公司給的 ,跑貨之後月底再交給公司,公司記錄完後,再算薪水給我們 ,薪水的計算方式是底薪2萬3000元,跑高雄台北一趟抽1500 元,跑高雄彰化一趟抽950元,跑高雄嘉義一趟700元,跑林園 前鎮一趟300元,各次抽成是按照車程的遠近,以次數算抽成 金額,請假是打電話到公司等語(見本院卷第175頁背面、103 年10月5日筆錄),核與證人鄧湘儀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法 官問:原告戴銘哲如果要出去載貨,是何人通知他要去載貨?) 我當戴銘哲車主的時候,就是安榮公司裡面的人通知他要去載 貨,不用經過我」、「(法官問:戴銘哲如要請假,是要和誰 請假?)他和公司說我沒辦法開,就可以不用來上班,因為公 司去承攬貨運,所以請假是和公司請假」等語相符(見本院卷 第146頁、103年9月16日筆錄),並參以被告提出由被告安榮 公司出具之出車明細表、油罐車月報表記載車號00-000車號司 機為原告,並按日記載收貨廠商,載重氣體品名、種類、重量 、送達地點,載送次數,抽成金額,並據以計算原告之薪資等 情相符(見本院卷第38-51頁)。準此,就勞務給付內容方面 ,勞務給付之具體詳細內容,係由被告公司指定,指派具體工 作內容給原告,並要求原告填寫出車明細表以監督原告是否完 成工作,被告雖無上下班之打卡制度,但由出車明細表記載, 足以知悉係由被告決定勞務給付之時間,非任由原告全權自由 決定勞務給付之時間、方法,仍需服從被告之監督,並非服從 證人鄧湘儀之指揮監督。就請假程序而言:原告要請假,必須 向被告報告,而非向車主鄧湘儀請假,因此,原告不能自由決 定上班之時間,顯非以完成一定之工作之契約,原告仍受有被 告指揮之上班時間之拘束與限制。原告雖自認上下班雖無須打 卡,然依其工作性質,原告無法自行決定每日勞務給付之內容 、時間、方法,對於勞務給付之執行,仍須服從被告之指揮監 督,以上諸情,即足以認定兩造間具人格上之從屬性。 ⑵再就經濟上從屬性言之: 被告將原告所領取之工資列報為薪資所得,有原告提出97年10 2年度扣繳憑單為證(見本院卷第134-136頁),足見原告並非 為自己之營業而勞動,而是從屬於被告,而非從屬於證人鄧湘 儀,原告係為被告之載運氣體為目的而勞動,原告不能以指揮 性、計劃性或創作性方法對自己所從事工作加以影響,具有經 濟上之從屬性。 ⑶再就組織從屬性而言: 參以證人鄧湘儀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法官問:安榮公司再當 董事或股東期間,有幾個司機在開車?)只有4部車,4個司機 ,車子也是司機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46頁、103年9月16日 筆錄),並參以另案原告郭世民,即駕駛車號000-00之車輛, 核與被告提出由被告安榮公司出具之出車明細表、油罐車月報 表記載車號000-00車號司機為郭世民,並按日記載收貨廠商, 載重氣體品名、種類、重量、送達地點,載送次數,抽成金額 互核比對,並據以計算郭世民之薪資等情相符(見本院卷第 155-160 頁),足證被告公司有4名司機,司機間需處於分工 合作之狀態,分別運送被告公司承攬業主之貨運,故兩造間應 具有組織上之從屬性。 ⒊被告抗辯原告駕駛車輛係證人鄧湘儀購買靠行於被告公司,兩 造間並無僱傭關係云云。然查,車號00-000(新車號000-00) 之車輛自94年7月6日起至102年12月19日止,均登記為被告公 司所有,有交通部公路總局高雄區監理所103年7月31日高監車 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附之汽車車籍查詢資料可按(見本院卷 第11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原告駕駛前開車輛登記為被告 公司所有,且被告並未提出靠行契約,或鄧湘儀給付被告公司 之靠行費用之證據,被告前開抗辯,自難信為真實。 ⒋被告抗辯原告並未投保於被告公司,係投保於駕駛員職業工會 ,足見,原告並非受雇於被告云云。然查,證人鄧湘儀於本院 審理時證述:「我們公司完全沒有投保勞保,戴銘哲也沒有要 求公司幫他投保,如果他要求我們投保,我們公司就要結束營 業,因為沒有獲利,所以他也不敢要求公司投保」等語(見本 院卷146頁背面、103年9月16日筆錄),準此,被告拒絕為原 告投保勞工保險,且原告是否投保於被告公司,並非認定兩造 僱傭關係之依據。況被告公司負責人鄧湘儀拒絕為原告投保勞 工保險,係屬於違反勞工保險條例之強制規定,核與認定兩造 是否成立僱傭關係無涉。 ⒌被告抗辯原告並非向被告領取報酬,而經由鄧湘儀之妻蕭玉菜 之帳戶領取報酬,並經原告於另案證述薪資係向車主領取云云 ,並提出被證1之被告公司支票存根、被證2、11之帳戶歷史資 料明細、被證12、13、15原告支票兌領記錄、被證16之筆錄為 憑。然為原告所否認,並以證人鄧湘儀為被告公司發起人之一 ,長期擔任被告公司董事長、常務董事,持有股份,受讓股份 者為即鄧湘儀之媳婦伍兆婷,鄧湘儀實為被告公司之實際經營 人,原告主張其均向被告公司之負責人鄧湘儀、李柏林、伍兆 婷領取薪資,而蕭玉菜為鄧湘儀之妻,為法定代理人伍兆婷之 婆婆等語置辯。經查:原告既受被告之指揮、監督而完成勞務 之支出,已如前述,從而,被告公司以何人之帳戶給付原告薪 資,並非認定兩造是否成立僱傭關係之依據。再者,被告公司 於66年8月26日設立,證人鄧湘儀即擔任董事長,自76年12月4 日始改選李英為董事長,鄧湘儀及其妻蕭玉蔡仍擔任董事,各 持股1400股、1600股、79年7月、81年間、85年間、86改選李 柏林為董事長,鄧湘儀及其妻蕭玉蔡仍為董事,各持有股份為 1400股、1600股,98年間迄今董事長均為伍兆婷,持有股份 2500股,有本院依職權調閱之被告公司變更登記表可按(附於 卷外),從而,鄧湘儀長期擔任被告公司董事長或主要經營者 ,自鄧湘儀之妻蕭玉蔡帳戶支付薪資予原告,合於常理。再者 ,被證12之支票之發票人為蕭玉蔡,提示兌領人為被告公司之 董事李柏林,難以證明被證12之支票係由原告提示兌領,且為 原告所否認,被告復未舉證以實其說,自難信為真實。被證15 之支票之發票人為由蕭玉菜即被告公司負責人伍兆婷之婆婆, 亦為證人鄧湘儀之妻,準此,蕭玉菜雖自98年間起雖未登記為 被告公司之董事或股東,實則公司被告公司所屬司機薪資報酬 之資金來源仍由蕭玉蔡之帳戶支出。從而,原告係向被告公司 主要經營者即鄧湘儀領取薪資等情,可堪認定。衡之常情,被 告公司之車輛均為實際經營者出資購買,被告之支出亦由實際 經營者之股東出資,合於常情。從而,原告另案雖證述另案司 機郭世民向車主即實際經營被告公司之股東之一李柏林領取薪 資,無礙於本件認定兩造僱傭關係之成立。從而,被告前開抗 辯,自難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㈡原告得請求之金額為何? ⒈勞工工作十五年以上年滿五十五歲者,得自請退休。勞工退休 金之給與標準:按其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兩個基數。但超 過十五年之工作年資,每滿一年給與一個基數,最高總數以四 十五個基數為限。未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一年計。 、前項第1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一個月平均 工資。勞基法第53條第1款、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分別定 有明文。惟勞基法第53條之立法精神,無非基於勞工之立場, 為防止雇主不願核准已達一定年資、年齡之勞工自請退休之弊 端,而賦予勞工得自請退休之權利,使符合該條規定要件之勞 工於行使自請退休之權利時,即發生終止勞動契約之效力,而 無須得相對人即雇主之同意。故勞工依該法自請退休時,勞雇 雙方之勞動契約即可終止,勞工自請退休之權利為契約終止權 之一種,而終止權又屬形成權之一種,形成權於權利人行使時 ,即發生形成之效力,不必得相對人之同意,最高法院88年度 臺上字第68號亦著裁判意旨可資參照。 ⒉原告為00年0月00日出生,自76年12月1日起至102年11月8日為 止,工作年資25年11個月又8日,年滿55歲,已符合勞基法請 求退休金之要件,原告已向被告為請求退休之意思表示,原告 主張其離職前6個月之平均工資5萬166元,為原告所不爭(見 本院卷第122頁、被告爭點整理狀),依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 1 款之規定為41個基數(15×2+11=41),依同條第2項之規定, 應給與退休金為210萬266元(51,226×41=2,100,266 )。 ㈢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給 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 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 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 ,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定有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 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 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被告公司於103年5月19日收受起訴狀繕本, 有卷附之送達證書可按(見本院卷第22頁),因此,原告請求 被告公司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年5月20日起至清償日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 綜上所述,原告基於勞基法第53條第1項第1款、第55條第1項 、第2項之規定,請求被告給付210萬266元及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即103年5月2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勞工就工資、職業災害補償或賠償、退休金或資遣費等給付, 為保全強制執行而對雇主或雇主團體聲請假扣押或假處分者, 法院依民事訴訟法所命供擔保之金額,不得高於請求標的金額 或價額之十分之一,勞資爭議處理法第59條第2 項定有明文。 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爰依據前 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爭點,核與本件判決 結果無涉,爰不一一論述。 結論: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條第2 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0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徐玉玲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 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 費。 中 華 民 國 103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余承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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