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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3 年度訴字第 186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4 年 03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3年度訴字第1868號 原   告 蘇黎世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鄭林經 訴訟代理人 景熙焱律師 被   告 友連國際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楊旭明 訴訟代理人 羅子武律師       陳冠甫律師 複 代理 人 陳薏安 上列當事人間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04年3月4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與訴外人饗賓餐旅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饗賓公司) 訂有食材供應契約,饗賓公司自民國101年5月22日起至101 年6月間,因供應韓國生蠔中含有「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 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清型」、「諾羅病 毒GII型」、「星狀病毒」,導致饗賓公司營業點之數千名 顧客食用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 。饗賓公司向原告投保公共意外責任保險附加食品中毒責任 條款,事故發生時尚在保險期間內,經被保險人請求後,原 告依上列保險契約規定,賠付饗賓公司共計新臺幣(下同) 3,253,359元(即⒈臺北8位中毒者共133,940元。⒉京站192 人、新光店6人、中壢店11人、明曜店112人、內湖店131人 、信義店149人,共2,866,060元。上列⒈+⒉共計超過900 萬元,然原告與饗賓公司協商後共賠付300萬元(計算式:1 33,940+2,866,060=300萬元)。⒊臺中店中毒者110人共247 ,500元。⒋臺中店中毒者5人共5,859元。故⒈至⒋共計3,25 3,359元),並依保險法第53規定取得代位求償權。 ㈡饗賓公司之食材中之香魚及生蠔均係被告所供應,被告依饗 賓公司之各分店(如京站、明曜、內湖、信義)之需求分別 直接配送到各店內,分別處理,101年6月間,尚無「中央廚 房」之設置,故不可能在「中央廚房」受污染。因被告進口 之生蠔產地為韓國,依據101年5月18日美國FDA公布資料, 指出韓國貝類養殖區域有遭人類排泄物污染之虞,可能有被 諾羅病毒污染之風險,因此將所有核可之韓國貝類產品出口 商,自核准貝類水產出口商名單中移除,不准該類產品輸往 美國。 ㈢臺北市衛生局於101年6月7日在京站店取樣之「生蠔」其仙 人掌桿菌B.Cereus超過標準;另桃園縣衛生局於101年6月20 日在饗賓公司抽驗10件退貨之生蠔,再抽驗一批未開箱之生 蠔10件,其中退貨之生蠔中(批號2012.04.24)驗出「仙人 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並驗出「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 毒」,另未開箱批號2014.04.26驗出病原性大腸桿菌(MPN/ g血清型)及「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足證被告所 提供之食材含有病毒。至於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102年4月22 日函臺灣臺北地方法院稱「本件就醫之23件人體檢體病原檢 驗結果均為陰性。」,此一病原檢驗結果尚不足以證明病患 非因諾羅、仙人掌或星狀病毒所致。依衛生署制定之「諾羅 病毒感染控制措施指引」之記載:「在檢體採集方面的建議 包括:由流行發生的第一天開始採驗,對象以急性發作期( 48-72小時)內的個案為主,採取包含液狀的腸道分泌物或 半固體的軟便為宜,以病毒專用的採檢容器,儘速採集足夠 鑑別診斷的糞便或嘔吐物(含黏液更佳)檢體,以冷藏(4 ℃)方式運送(不可冷凍)。」,因在症狀出現72小時之後 就不易於糞便中利用電子顯微鏡偵測到此病毒(參考資料3 號第4頁)臺北市政府對就醫病患檢體何時取得?如何取得 ?處理方式均未述明,僅稱病原體檢驗均為陰性,實不足以 證明病患就醫與諾羅等病毒無關,而本件感染發生時間為10 1年5月22日起迄至同年6月7日止,疾病管制署於6月9日以電 話會議決定因應方向,之後臺北市衛生局再至餐廳取樣及病 患之病毒檢體,時間上顯已超過病毒存活之時限,自不能發 現諾羅病毒。且依食品藥物管理署食品組之調查,人體檢體 四名患者之嘔吐物,有三件檢體經病毒基因檢測法檢出沙波 病毒,另七名患者之糞便檢體,有五件檢出沙波病毒,八件 檢體檢出沙波病毒之基因型別均相同,沙波病毒之生長環境 及傳染方式與諾羅病毒近似。因臺北衛生局僅就其轄區內之 病患採集檢體,是否因而未採足夠樣本或只做仙人掌桿菌, 諾羅病毒檢驗而未驗其他病毒亦有可能,因實際確有食用生 蠔之人因而腹痛嘔吐,身體不適,此為生蠔被污染之明證, 不容否認。因衛生局送驗之生蠔未必是患者食用之同一批, 故有些含沙波病毒有些含諾羅病毒或其他病毒。是就未開箱 之生蠔既已檢驗出病毒,自可認定係被告產品瑕疵致食用者 數千人受病毒感染。 ㈣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葯物管理局101年7月19日有關於封存之韓 國進口生蠔因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將依法銷毀之公告資訊 ,其公告內容:「有關日前因疑似造成消費者食品中毒而封 存之韓國生蠔(總封存數量為7204箱及155682顆),經衛生 機關調查檢驗,確認已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將依法全數銷 毀。本案抽驗29件韓國生蠔,進行食品中毒病原菌及病毒檢 驗,其中4件檢出仙人掌桿菌不符規定,3件檢出感染性腹瀉 疾病病毒(諾羅病毒及星狀病毒)。經流行病學調查,結果 顯示消費者食用生蠔與中毒事件有顯著統計相關,判斷造成 中毒之原因食品為生蠔。另外,美國FDA評估認為,韓國貝 類可能有受人體排泄物和諾羅病毒污染之風險。綜合本案之 檢驗結果、流行病學調查及美國FDA評估資訊,顯示目前封 存之韓國生蠔已受到病毒污染,依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 1項第4款規定,食品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致對人體健康有 害或有害之虞者,併依同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規定,應予全 數銷毀。」。 ㈤病毒比細菌小百倍,其結構及特性與細菌不同,諾羅病毒甚 小,電子顯微鏡亦難發現,且由於諾羅病毒的抗原性及基因 的變異很大,要全面偵測出與疫情有關的諾羅病毒亦不容易 ,我國衛生福利部所採之諾羅病毒檢驗所採之RT-PCR(反轉 錄聚會酶鏈反應)之方式,因諾羅病毒是單股的RNA病毒, 其變異性及不穩定性極高,就基因的角度,固定的基因群下 又細分出許多基因性,且遇到特殊的基因型的病毒時就可能 產生偽陰的結果號。至於其他檢驗方式如IEM(免疫電子顯 微鏡)、TEM(穿透式電子顯微鏡),ELISA(酵素免疫吸附 分析法)均有缺點,低靈敏度仍可能導致偽陰性結果,無法 檢出諾羅病毒。故主管機關以統計分析及流行病學之調查所 為之判斷並非無據。因諾羅病毒感染力強,散播速度甚快, 一個生蠔中寄生之諾羅病毒,因飛沫或水源被污染散播可非 常快及廣,廚房中清洗生蠔,廚工手沾上病毒之後就會將病 毒傳給下面的食材,或清洗生蠔後容器上留下的病毒,也會 擴大持續污染其他食物,致集體感染中毒,另一方面,病毒 於發病後其病毒顆粒體內之基因體於數天內裂解,無法以 RT-PCR之檢驗方式確定其存在,故有賴於流行病學之調查, 以集體感染之時間、地點、食材加以及分析以判斷病因。被 告向進口商大通海產有限公司(下稱大通公司)及雋林企業 有限公司(下稱雋林公司)分別進口韓國生蠔,大通公司在 高雄被查扣之生蠔兩批之其中一批亦發現星狀病毒。足證韓 國進口之生蠔中確實含有病毒。 ㈥饗食公司對生蠔處理均符合衛生標準,衛生局所處分之事項 中僅有「生蠔放在水槽上方塑膠盆內解凍」與生蠔有關,但 在未開箱之冷凍生蠔中即驗出病毒,尚難認定在塑膠盆內解 凍與生蠔受病毒感染有關。韓國生蠔被發現其在產地已受污 染,故美國禁止其輸入,被告將之輸入我國即應特別注意其 品質,然被告所提供之生蠔竟違反我國食品衛生法,食用後 對人體有害。饗賓公司與被告簽立之食材供應契約書第5條 :「乙方所提供之食材器品質應與甲方試樣所使用食材之品 質相同」。本件被告明知生蠔類海鮮係供生食不經煮沸或其 他處理對品質安全要求更高。詎被告竟選用韓國已發生食安 問題為多國所禁止進口之生蠔,供應饗賓公司使用,因含病 毒致逾千人受害,饗賓公司依相關消費者保護法,侵權行為 等必須賠償受害者醫療費及相關損失等,原告為責任保險人 ,依據保險契約補償被保險人饗賓公司之損害,代位該公司 依債務不履行請求被告賠償。且債務人(即賣方)對貨品應 付瑕疵擔保責任,若有不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應由債務人 (即被告)負舉證責任。本件食用生蠔者食用後中毒腹瀉嘔 吐,此為瑕疵給付所致之損害已經主管機關認定,饗賓公司 已賠償食用者之損害,被告亦未能證明其得免責之事由,原 告依保險法第53條給付饗賓公司後代位被保險人,自應由被 告負賠償責任。 ㈦爰依保險法第53條、民法第227條、第184條、第188條、消 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8條、第9條規定提起本訴等語。併為 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3,253,359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被告翌日起迄給付之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 息。⒉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原告提出原證1之網路新聞報導為佐證,然原證1並非醫院或 官方出據之函文,除不得證明原告主張本件原因事實外,亦 顯有重大瑕疵,殊不足信,況且,上列報導亦與被告無關, 原告應不得以此資料作為本件舉證之證據資料。 ㈡依饗賓公司與被告另案訴訟之資料顯示(詳如後述),消費 者與饗賓公司間之糾紛,應與被告無關,更無所謂數千人食 物中毒事件之發生,縱有消費者食用後,身體感到不適,亦 與被告無關: ⒈依被證1之臺北市政府衛生局102年4月22日函意旨略為: ⑴臺北市政府衛生局針對饗食天堂京站店、明曜店、內湖店 、信義店為稽查,並附上「101年饗食天堂疑似食品中毒 案件調查情形表」(詳如後述)。 ⑵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所封存生蠔產品,取自饗賓公司京站店 、明曜店、信義店,且生蠔的檢體係自附有冰塊之供應檯 上取得,後續處理過程(送驗過程)為冷藏狀態。 ⑶就醫23件人體檢體病原體檢驗結果均為陰性。 ⑷臺北市政府衛生局101年7月6日裁處饗賓公司6萬元罰鍰, 係自京站店附有冰塊之供應檯上以無菌取樣方式將供應之 生食用生蠔產品盛裝於無菌容器後置於冰桶中送檢驗室檢 驗,檢驗結果檢出仙人掌桿菌,該產品不再經加熱煮熟即 供客人食用,依據行政院衛生署公告之「污染食品或食品 添加物食品中毒原因菌或食食品中毒微生物名稱表」判定 ,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1項第4款規定。 ⒉則依上列資料可知: ⑴原告所稱之食品中毒事件後,臺北市政府將就醫之23人檢 體病原體檢驗結果均為陰性,即無檢驗出有任何細菌性食 物中毒情事。因此,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第一時間所為之 檢驗結果,顯然並無因細菌性中毒之情事,而原告以此對 被告為請求,即無理由。縱原告依保險關係賠償予饗賓公 司,但原告仍負有舉證之責,不得徒憑已有賠償之情事, 即可認定被告應負其責任。 ⑵依被證2之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101年8月1日函所 示,經臺北市衛生局擬文內容記載「案內6件生蠔,除1件 檢出仙人掌桿菌尚符合規定外,其餘檢驗結果均未檢出諾 羅病毒等10項病毒敬食品中毒菌…案內6件生蠔為封存於 饗食天堂京站店及信義店之生蠔,檢出仙人掌桿菌為封存 於京站店之生蠔,不予處分。」等情,顯見原告指稱消費 者食用生蠔而致食物中毒、產生消費者糾紛云云,均屬不 實在。 ⑶依被證3之101年饗食天堂疑似食品中毒案件調查情形表所 示(詳如後述),顯見並無於101年5月至6月間發生消費 者到饗賓公司各店消費而呈現食物中毒情況。再者,亦未 發現有諾羅病毒,且就生蠔部分,僅在「京站店」檢驗出 大腸桿菌、仙人桿菌,而其他各店之生蠔,皆符合規定。 至於,京站店之生蠔,據臺北市衛生局表示,檢體係自附 有冰塊之供應檯上取得,後續處理過程(送檢過程)為冷 藏狀態(參臺北市政府衛生局102年4月22日北市衛食藥字 第00000000000號函說明二、㈡)。因此,檢體之生蠔並 非自冰凍之封箱中取樣,而是已有解凍之供應檯上取得, 且未保持冰凍之結果,是檢體之生蠔,已非為當初被告販 售予饗賓公司之生蠔。故縱經檢驗結果有大腸桿菌、仙人 桿菌,亦非為被告販售予饗賓公司時生蠔產生之結果,且 饗賓公司各店均有衛生缺失,其檢驗結果有大腸桿菌、仙 人桿菌,應係可歸責予饗賓公司,原告就此部分向被告請 求,應無理由: ①京站店: 檢體抽檢結果,並未發現「諾羅病毒」。於101年5月25 日檢驗出生蠔有大腸桿菌群衛生標準不符規定;101年6 月7日檢驗出生蠔有仙人掌桿菌;101年6月13日檢驗生 蠔5件,均符合規定;且就其他饗賓公司販售之產品, 鯛魚生魚片亦有檢出生菌數及大腸桿菌群徫生標準不符 規定。就衛生稽查結果,有發現饗賓公司衛生缺失。 ②信義店: 檢體抽檢結果,並未發現「諾羅病毒」。於101年6月7 日、6月13日檢驗生蠔,均符合規定。就衛生稽查結果 ,有發現饗賓公司衛生缺失。 ③內湖店: 檢體抽檢結果,並未發現「諾羅病毒」。並未檢驗生蠔 。就衛生稽查結果,有發現饗賓公司衛生缺失。 ④明曜店: 檢體抽檢結果,並未發現「諾羅病毒」。於101年6月6 日、6月7日檢驗生蠔,均符合規定;惟檢驗其他產品( 鮭魚生魚片、旗魚生魚片)皆檢出大腸桿菌群、生菌數 不符規定。就衛生稽查結果,有發現饗賓公司衛生缺失 。 ㈢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102年4月22日北市衛食藥字第00000000 000號函說明二、㈣表示「本局101年7月6日裁處原告6萬元 罰鍰,係自京站店附有冰塊之供應檯上以無菌取樣方式將供 應之生食用生蠔產品盛裝於無菌容器後置於冰桶中送檢驗室 檢驗,檢驗結果檢出仙人掌桿菌,該產品不再經加熱煮熟即 供客人食用,依據行政院衛生署公告之『污染食品或食品添 加物食品中毒原因菌或食食品中毒微生物名稱表』判定,違 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1項第4款規定。」等情。可知, 系爭處分所作之檢體是自饗賓公司京站店之供應檯上欲供應 予消費者食用之生蠔,因此,不僅該生蠔已遭解凍,且經過 饗賓公司之處理,而該檢驗出之仙人掌桿菌,亦非為生蠔之 原生菌。所以,縱經有仙人掌桿菌之驗出,亦應係可歸責予 饗賓公司,而與被告無關,原告就此部分向被告請求,應無 理由。 ㈣依桃園縣政府衛生局所附之「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 檢驗報告書」(參原證1,第5、6頁),所檢驗之結果,與 被告並無關聯性,且不足證明被告之責任。況依+6該檢驗報 告書記載「本報告僅對該送驗檢體負責」,並非對被告是否 有責之證明。另依被證4之桃園縣政府衛生局於102年2月19 日函記載「說明:…二、本局於101年6月20日前往饗賓餐旅 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倉諸抽驗『韓國生蠔』產品,均係由 未拆封之原裝箱內以無菌袋套於手上再取出並置於無菌抽驗 袋中,送至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檢驗…」等情,惟 未拆封之原裝箱,但並非當然屬於具有保存於低溫及不受污 染之情事,尤其是拆封之生蠔,在原裝箱內是否已受污染( 例如:有無退冰而非低溫保存),才是重點。因此,如此重 要之環節,上列函文中,桃園縣政府衛生局並無說明清楚。 加上桃園縣政府於上列函文中亦說明,究竟相關檢驗程方式 及有無防止檢品污染,應由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說 明,亦可證明桃園縣政府衛生局亦無從確認檢體之無受污染 之情事。 ㈤再依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藥物管理局檢驗報告書所檢附之三份 檢驗報告結果可知,關於「檢體名稱:冷凍生蠔(批號2012 .04.20)」及「檢體名稱:冷凍生蠔(批號2012.04.26)」 均未檢驗出諾羅病毒,而上列檢體係存放在原告中央倉儲之 產品。至於「檢體名稱:冷凍生蠔(批號2012.04.24)」, 係經原告各分店所退還之生蠔產品。因此,饗賓公司各分店 於退還前之保存情況為何,未見說明,如此情況,該部分之 生蠔,即有受污染之可能;且就本件臺北移交到饗賓公司中 央倉儲之生蠔,應已遭拆封,縱日後在饗賓公司中央倉儲發 現臺北移交之部分仍有未拆封之情形,應屬二次封箱,而非 被告交付予饗賓公司之原始封箱: ⒈依被證5之臺北市政府衛生局食品藥物管理處發函予桃園縣 政府衛生局之函文記載「有關本局封存饗食天堂之生蠔(京 站店5箱310顆、明耀(應為「曜」)店10箱688顆、信義店3 箱383顆)已於101年6月15日移動至貴轄饗食天堂中央倉儲 『桃園縣○○鄉○○路○○○巷○○號』。本局同意授權貴局依 食品衛生管理法處理產品解封、抽樣及後續銷毀事宜。」等 情,上列所載之18箱,即是桃園縣政府衛生局於101年7月19 日函(參原證1,第3、4頁),所指稱檢驗出諾羅病毒GⅡ型 、星狀病毒、仙人掌桿菌等結果之臺北移送之生蠔。 ⒉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分別至饗賓公司明曜店、信義店、京站 站所作之查驗工作報告表記載,即有說明移交至饗賓公司中 央倉儲之18箱生蠔之情況如下: ⑴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101年6月15日在明曜店查驗結果記 載「…二、結果:1.該店已貼封條之生蠔數量為10箱688 顆:經清點數量無誤。2.監督封存產品上車並拍照存證。 」,此有該日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查驗工作報告表(參被證 6 )可稽。 ⑵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101年6月15日在信義店查驗結果記 載「…二、結果:1.該店已貼封條之生蠔數量為3箱383顆 :經清點數量無誤。2.監督封存產品上車並拍照存證。」 ,此有該日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查驗工作報告表(參被證7 )可稽。 ⑶依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101年6月13日在京站店查驗內容記 載「…一、…"6/10封存5箱,每箱72顆。…現場拆封每箱 採樣10顆生蠔,逕送TFOA檢驗諾羅病毒菌。現場封存生蠔 每箱62顆,共5箱…」此有該日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查驗工 作報告表(參被證8)可稽。 ⒊依上列查驗工作報告表記載可知,饗賓公司已將全部當初遭 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查驗之生蠔,一一拆封、清點後,再封箱 。此事實,除上列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查驗工作報告表內已記 載詳實,查封之生蠔,是數量逐一清點無誤後,再一一封箱 。另外,再經饗賓公司或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所封箱之生蠔, 每箱裝存之生蠔數量,並不一致之情形,亦可證明。因此, 自臺北市政府衛生局移交至饗賓公司中央倉儲之18箱生蠔, 已非屬原封箱之生蠔,即非屬被告銷售予饗賓公司之原封箱 生蠔,故縱使饗賓公司中央倉儲現在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移 交之18箱生蠔中,仍有未拆封之生蠔,亦非為原封箱之生蠔 。再者,裝放生蠔之容器,僅是一般之保麗龍箱,充其量再 以膠帶粘貼,並非為真空包裝,亦非無菌包裝,尤其加上控 溫不當,及已遭拆封後,再封存之情事,倘認定如此包裝方 式及處理方式,不可能受到污染,應尚難令人置信,且不符 一般經驗法則。綜上,原告僅以桃園縣政府衛生局101年7月 19日函,作為本件請求之依據,應無理由。 ㈥至於被告所購買生蠔之進口廠商雋林公司,雖遭主管機關以 進口韓國生蠔為由,而查扣在案,但經雋林公司採以行政救 濟後,已於102年10月11日獲得主管機關將原先查扣封存之 生蠔予以封,返還予雋林公司。顯見,被告依序向大通海 產有限公司,再向雋林公司所購買,再販售予饗賓公司之韓 國生蠔,並無任何病毒菌,否則,主管機關豈會封查扣封 條並返還予雋林公司,因此,饗賓公司與消費者間之糾紛, 應與被告無關。再者,依饗賓公司與被告間之「食材供應契 約」,被告並無承諾販售饗賓公司供消費者「生食」使用之 生蠔,而饗賓公司自行決定採以生蠔生食方式銷售予消費者 ,自應當注意且符合冷凍生蠔解凍之流程及手續,然依據被 證9之臺北市政府衛生局101年6月13日函因饗賓公司違反食 品衛生管理法規定而裁罰6萬元之裁處書說明二、事實欄記 載「案係本局101年5月25日稽查受處分人營業場所『饗賓餐 旅事業股份有限公司京站店…』,發現衛生缺失如下:…( 3)冷凍庫溫度-12℃,未達-18℃…(7)生蠔放在水槽上方 塑膠盆內解凍…本局復於101年5月30日再次前往復查,發現 …(3)冷凍庫溫度-12℃,未達-18℃…(7)生蠔放在水槽 上方塑膠盆內解凍等4項衛生缺失仍未改善完成。」等語可 知,饗賓公司就冷凍庫之控溫及生蠔之處理方式,完全不符 規定,如此行為,倘產生消費者食用生蠔後,而有身體不適 情況,豈可歸責予被告。 ㈦原告所提:原證5:中毒者8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6: 京站店192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7:新光店6位之理賠 資料均影本;原證8:中壢店11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9 :明曜店112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10:內湖店131位之 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11:信義店149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 ;原證12:臺中店110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原證13:臺中 店5位之理賠資料均影本等私文書,除與被告並無關係外, 且不足作為證明本件損害係可歸責予被告。 ㈧原告就本件所提出賠付予饗賓公司之消費者資料,關於店家 名稱及人數分別為:京站店192人、新光店6人、中壢店11人 、明曜店112人、內湖店131人、信義店149人、臺中店115人 ;另外還有8人不知是何家店之消費者,以上共計724人。然 饗賓公司在另案對被告所提出之消費者退費及賠償人數及店 家數分別為:京站店201人、內湖店(167人)、明曜店120 人、信義店143人、臺中店110人,共計741人。顯見原告之 主張與饗賓公司不同,其是否實在,尚有疑慮;又饗賓公司 與原告所提出之與消費者間之文件資料,尚有如下瑕疵,茲 分別就京站店、內湖店、明曜店、信義店、臺中店等五家部 分為說明: ⒈未當天就醫之消費者,饗賓公司主張消費者係遭諾羅病毒侵 害,惟除饗賓公司檢附消費者之就醫單據,完全看不出消費 者是受諾羅病毒侵害,而與被告無關外,消費者既已是用餐 後數日再就醫,期間已有數餐及不明之飲食,如此就醫資料 ,當然不能歸責予被告。 ⒉關於消費者未附就醫資料部分,即表示此部分之消費者,應 未受損害,即無賠償情事,雖饗賓公司未給付此等消費者關 於醫療費部分,但饗賓公司仍給付慰問金、消費退費等款項 ,顯不合理,且此部分不得歸責予被告。 ⒊無消費發票之消費者,雖然可依訂位紀錄、結帳單據、信用 卡單據而以確認有到饗賓公司餐廳用餐,惟饗賓公司以上列 資料,充其量只能確認人數,但無法確認實際用餐之消費者 。況且,絕大多數皆無附上醫療證明,此部分豈能認定與本 件生蠔有關,而歸責予被告。 ⒋交通費、停車費、無單據之藥品、麻醉等行為之花費,應與 本件損害並無關聯,當不可作為本件損害之請求。 ⒌饗賓公司並未說明,為何臺北市衛生局並未針對饗賓公司「 臺中店」為檢驗,而在此店消費之消費者,其損害與被告間 之關係為何。 ⒍依上說明可知,原告所提出與消費者間之協議書,應僅是饗 賓公司與消費者間之協議,而與被告販賣生蠔與饗賓公司間 ,甚或饗賓公司販賣生蠔與消費者間,並無關係等語,資為 抗辯。併為答辯聲明:⒈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⒉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堪信為真): 被告與饗賓公司訂有食材供應契約。饗賓公司自101年5月22 日起至101年6月間之數千名顧客食用該饗賓公司餐點後,發 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此有食材供應 契約書、中毒者8位之理賠資料、京站店192位之理賠資料、 新光店6位之理賠資料、中壢店11位之理賠資料、明曜店112 位之理賠資料、內湖店131位之理賠資料、信義店149位之理 賠資料、台中店110位之理賠資料、台中店5位之理賠資料附 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16-23頁、本院卷二、三全部)。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又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 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 實,負舉證之責任,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 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 院17年上字第917號、43年臺上字第377號判例意旨參照)。 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與饗賓公司訂有食材供應契約,饗賓公司 自101年5月22日起至101年6月間,因供應韓國生蠔中含有「 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 )血清型」、「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導致饗 賓公司營業點之數千名顧客食用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 、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之事實,既為被告所否認,是原告自 應就此積極有利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㈡饗賓公司就其自101年5月22日起至101年6月間,因供應韓國 生蠔中含有「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 桿菌(MPN/g)血清型」、「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 」,導致饗賓公司營業點之數千名顧客食用後,發生噁心、 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等情,曾對被告訴請損害 賠償,業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101年度重訴字第1071號審 理在案(下稱另案)。於另案中,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102 年4月22日以北市衛食藥字第00000000000號函覆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就查察生蠔產品相關資料說明如下:「…㈢就醫23件 人體檢體病原體檢驗結果均為陰性。㈣本局101年7月6日裁 處饗賓餐旅事業有限公司新臺幣6萬元罰鍰,係因本局101年 6月7日於該公司京站店附有冰塊之供應檯上以無菌取樣方式 將供應之生食用「生蠔」產品盛裝於無菌容器後置於冰桶中 送檢驗室檢驗,檢驗結果檢出仙人掌桿菌B.cereusI4.6×10 ^2MPN/g(標準:100MPN/g以下),該產品不再經加熱煮熟 即供客人食用,依據行政院衛生署公告之「污染食品或食 品添加物食品中毒原因菌或食食品中毒微生物名稱表」判定 ,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1項第4款規定。」等語,有 該函附卷可稽(見本院卷一第56-57頁),足見饗賓公司營 業點之顧客食用生蠔後,就醫23件之人體檢體病原體檢驗結 果均為陰性,且101年6月7日饗賓公司京站店附有冰塊之供 應檯上之生食用「生蠔」產品,經檢驗結果檢出仙人掌桿菌 B.cereusI4.6×10^2MPN/g(標準:100MPN/g以下),該產 品不再經加熱煮熟即供客人食用,依據行政院衛生署公告之 「污染食品或食品添加物食品中毒原因菌或食食品中毒微生 物名稱表」判定,違反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1項第4款規 定。又依101年饗食天堂疑似食品中毒案件調查情形表、限 期改善通知單、查驗工作報告表、食品衛生檢查紀錄表等( 見本院卷一第63-70頁)所示,饗賓公司營業點均有部分衛 生缺失,且抽樣食品尚有不符規定。 ㈢依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於102年7月23日訂定「諾羅病毒感 染控制措施指引」之記載:「在檢體採集方面的建議包括: 由流行發生的第一天開始採驗,對象以急性發作期(48-72 小時)內的個案為主,採取包含液狀的腸道分泌物或半固體 的軟便為宜,以病毒專用的採檢容器,儘速採集足夠鑑別診 斷的糞便或嘔吐物(含黏液更佳)檢體,以冷藏(4℃)方 式運送(不可冷凍)。‧‧‧一般而言,症狀出現72小時之 後就不易於糞便中利用電子顯微鏡偵測到此病毒(諾羅病毒 )。」(見本院卷一第123-131頁),又臺北市政府對就醫 病患檢體何時取得?如何取得?處理方式雖均未述明,惟查 饗賓公司自101年5月22日起至101年6月間之數千名顧客食用 該饗賓公司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 毒症狀等情,既為兩造所不爭執,則就一般吾人社會經驗常 情而言,顧客食用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 食物中毒症狀,應會立即就醫,而不會逾72小時以上,況依 上列「諾羅病毒感染控制措施指引」(見本院卷一第124頁 ),潛伏期可從18-72小時不等,但通常是24-48小時。又依 原告提出之中毒者8位之理賠資料、京站店192位之理賠資料 、新光店6位之理賠資料、中壢店11位之理賠資料、明曜店 112位之理賠資料、內湖店131位之理賠資料、信義店149位 之理賠資料、台中店110位之理賠資料、台中店5位之理賠資 料(見本院卷二、三全部)所示,顧客食用餐點日期,與發 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之就醫日期,亦 係在同一日,例如:京站之顧客陳聖齡係於101年6月6日用 餐及就醫(見本院卷二第106頁),衡情應無症狀出現72小 時後始採取顧客檢體送驗之情事。是原告空言主張本件感染 發生時間為101年5月22日起迄至同年6月7日止,疾病管制署 於6月9日以電話會議決定因應方向,之後臺北市衛生局再至 餐廳取樣及病患之病毒檢體,時間上顯已超過病毒存活之時 限,自不能發現諾羅病毒等語,姑不論是否屬實,縱認屬實 ,臺北市衛生局於101年6月9日之後至餐廳取樣及病患之病 毒檢體,亦應係顧客就醫後由醫院於顧客就醫時所採之病毒 檢體,應無症狀出現72小時後始採取顧客檢體送驗之情事。 此外,原告就此部分之主張亦未舉證以實其說,自屬無據。 況就醫23件人體檢體病原體檢驗結果均為陰性等情,已如前 述,足見該就醫23件人體檢體病原體檢驗結果,非但無原告 所稱之「諾羅病毒GII型」,亦無原告所稱之「仙人掌桿菌 /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清型」 、「星狀病毒」,自難認顧客食用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 、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係因原告所主張因饗賓公司 供應韓國生蠔中含有「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 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清型」、「諾羅病毒GII型」、「 星狀病毒」所致。 ㈣臺北市衛生局於101年6月7日在京站店取樣之「生蠔」,檢 出仙人掌桿菌B.Cereus(見本院卷一第63頁),但仍無其他 佐證證明顧客係食用被告提供給饗賓公司之生蠔,致發生噁 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又桃園縣衛生局於 101年6月20日在饗賓公司抽驗10件退貨之生蠔,再抽驗一批 未開箱之生蠔10件,其中退貨之生蠔中(批號2012.04.24) 驗出「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並驗出「諾羅病毒GII型 」「星狀病毒」,另未開箱批號2014.04.26驗出病原性大腸 桿菌(MPN/g血清型)及「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 足見其係檢驗饗賓公司退貨之生蠔,顯非供發生噁心、嘔吐 、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之顧客食用。 ㈤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葯物管理局101年7月19日有關於封存之韓 國進口生蠔因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將依法銷毀之公告資訊 ,其公告內容:「有關日前因疑似造成消費者食品中毒而封 存之韓國生蠔(總封存數量為7204箱及155682顆),經衛生 機關調查檢驗,確認已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將依法全數銷 毀。本案抽驗29件韓國生蠔,進行食品中毒病原菌及病毒檢 驗,其中4件檢出仙人掌桿菌不符規定,3件檢出感染性腹瀉 疾病病毒(諾羅病毒及星狀病毒)。經流行病學調查,結果 顯示消費者食用生蠔與中毒事件有顯著統計相關,判斷造成 中毒之原因食品為生蠔。另外,美國FDA評估認為,韓國貝 類可能有受人體排泄物和諾羅病毒污染之風險。綜合本案之 檢驗結果、流行病學調查及美國FDA評估資訊,顯示目前封 存之韓國生蠔已受到病毒污染,依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 1項第4款規定,食品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致對人體健康有 害或有害之虞者,併依同法第29條第1項第1款規定,應予全 數銷毀。」(見本院卷一第121頁),足見行政院衛生署食 品葯物管理局係綜合本案之檢驗結果、流行病學調查及美國 FDA評估資訊,顯示目前封存之韓國生蠔已受到病毒污染, 而依食品衛生管理法第11條第1項第4款規定,食品受病因性 微生物污染,致對人體健康有害或有害之虞者,併依同法第 29條第1項第1款規定,應予全數銷毀。但仍無從據以得知饗 賓公司之顧客食用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 食物中毒症狀,係因原告所主張因饗賓公司供應韓國生蠔中 含有「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 MPN/g)血清型」、「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所致 。 ㈥綜上,饗賓公司營業點之顧客食用生蠔後,就醫23件之人體 檢體病原體檢驗結果均為陰性,非但無原告所稱之「諾羅病 毒GII型」,亦無原告所稱之「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 」、「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清型」、「星狀病毒」 ,自難認顧客食用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 食物中毒症狀,係因原告所主張因饗賓公司供應韓國生蠔中 含有「仙人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 MPN/g)血清型」、「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所致 。臺北市衛生局於101年6月7日在京站店取樣之「生蠔」, 檢出仙人掌桿菌B.Cereus(見本院卷一第63頁),但仍無其 他佐證證明顧客係食用被告提供給饗賓公司之生蠔,致發生 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另桃園縣衛生局 於101年6月20日在饗賓公司係抽驗10件退貨之生蠔,該退貨 之生蠔顯非供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狀 之顧客食用。依行政院衛生署食品葯物管理局101年7月19日 有關於封存之韓國進口生蠔因受病因性微生物污染,將依法 銷毀之公告資訊,其公告內容仍無從據以得知饗賓公司之顧 客食用餐點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物中毒症 狀,係因原告所主張因饗賓公司供應韓國生蠔中含有「仙人 掌桿菌/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 清型」、「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所致。此外, 原告復未能提出其他積極之證據供本院審酌,自難認原告主 張被告與饗賓公司訂有食材供應契約,饗賓公司自101年5月 22日起至101年6月間,因供應韓國生蠔中含有「仙人掌桿菌 /腹瀉型腸毒素」、「病原性大腸桿菌(MPN/g)血清型」 、「諾羅病毒GII型」、「星狀病毒」,導致饗賓公司營業 點之數千名顧客食用後,發生噁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食 物中毒症狀之事實為真。 五、從而,原告依保險法第53條、民法第227條、第184條、第18 8條、消費者保護法第7條、第8條、第9條規定,請求被告給 付如訴之聲明所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本 院審酌後,認對於判決結果均無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 指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 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31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楊千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需 按他造人數附繕本,勿逕送上級法院)。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 ,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否則本院得無庸命補正,逕為裁定 駁回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4 年 3 月 31 日 書記官 吳育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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