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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勞簡上字第31號 上　訴　人　耍新機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潘弘文 訴訟代理人　陳世杰律師 被上訴人　　李光胤 訴訟代理人　李福泉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保證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5年8 月18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板橋簡易庭105年板勞簡字第29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106年3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其自民國（下同）103年8月1日起任職於 上訴人公司，擔任服務員，詎上訴人公司負責人潘弘文以開設 板橋中正分店為由，遊說被上訴人投資，被上訴人交付25萬元 予潘弘文。因潘弘文表示新台幣（下同）25萬元太少，改由被 上訴人擔任板橋中正分店之店長，若有盈餘得以分紅，然其中 20萬元則作為被上訴人擔任店長期間之擔保金，於103年11月 19日與上訴人簽訂聘僱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書）。然上訴人 收取被上訴人20萬元擔保金，已違反就業服務法第5條第2項第 3款規定，自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爰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求為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 上訴人則以： ㈠兩造一開始是要合夥開設分店，一人合夥金為25萬元，有三人 一起合夥，但被上訴人稱沒有額外的錢支付虧損，所以不要合 夥，所以兩造後改提權利金的部分，並且簽署系爭契約書。系 爭契約書係上訴人公司法代擬的，當初協商內容係如果分店有 盈餘，20萬元之保證金會從盈餘裡面扣，然被上訴人所經營之 分店並無獲利或盈餘。 ㈡一般交易常態，若有交付金錢，應有簽收單或收據為證，按被 上訴人之說法，其係於簽約前交付20萬元，理應會要求上訴人 於收受時簽收，以避免上訴人再向其他請求，是被上訴人應就 其已交付20萬元之保證金舉證以實其說。本件上訴人確實有收 受保證金，然上訴人就收取之金額為何亦有爭執，被上訴人應 就交付保證金金額等事實舉證以實其說。原審並無證據即認定 上訴人收受保證金20萬元，難謂合法。 ㈡被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原請求保證金為20萬元，5萬元為代 墊款，之後又改稱保證金為25萬元，於刑事侵占告訴時亦係請 求25萬元，其前後已有矛盾。又上訴人確實於簽立系爭契約書 前有另外收到被上訴人25萬元的權利金，該權利金係指被上訴 人可以參與營業分紅，但不用支付盈虧之之權利之對價，與20 萬元保證金係屬二事，且依據兩造約定，被上訴人對於該筆權 利金不得要求退還。況依據被上訴人原先主張5萬元簽約前先 付代墊款，既未簽約，焉有可能先支付代墊款，況代墊款為簽 約後發生，金額為5萬8788元，亦非5萬元，因此，上訴人從未 收取保證金20萬元。 ㈢聲明：被上訴人之訴駁回。 原審判決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0萬元及自105年5月12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得假執行。上訴人 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駁回 被上訴人之於第一審之訴。被上訴人則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105年12月6日筆錄，本院卷第123頁） ： ㈠被上訴人自103年8月1日起受僱於上訴人，擔任門市服務員， 月薪2萬8000元，上訴人於104年3月8日解雇上訴人。 ㈡上訴人與被上訴人於103年11月19日簽訂系爭契約書，有系爭 契約書可按（見原審卷第19-21 頁），被上訴人擔任店長，月 薪5 萬元，上訴人於104 年3 月8 日就沒有來上班。 ㈢被上訴人聲請勞資爭議調解，經新北市政府分別於104年5月4 日、104年5月14日、104年7月2日調解，於104年5月14日成立 調解，上訴人同意給付被上訴人9萬1646元，其餘二次均調解 不成立，有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原證2、4新北市政府勞資爭議調 解記錄可按（見原審卷第23、28、63頁）。 ㈣被上訴人以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潘弘文收取被上訴人交付之擔 保金25萬元，涉嫌侵占罪嫌，提出告訴，經檢察官為潘弘文不 起訴處分，有被上訴人提出原審原證5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104年度偵字第27923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按（見原審卷第30 頁）。縱經被上訴人聲請再議，並經再議駁回確定。 本件爭點及本院判斷 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其受僱上訴人擔任板橋中正分店之店長，上 訴人卻向其收取20萬元之人事保證金，已違反就業服務法第5 條第2項第3款規定，自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爰依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提起本訴，請求如訴之聲明，上訴人則以 前詞置辯，因此，本件爭點㈠上訴人自103年11月19日起是否 為僱傭關係?㈡上訴人是否已收受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書第6 條約定之擔保金20萬元？被上訴人交付20萬元為依據系爭契約 書支付之擔保金或投資上訴人公司營運之權利金、合夥金？㈢ 如為依據系爭契約所支付之擔保金，被上訴人依據侵權行為法 則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擔保金20萬元，是否有理由？茲分 述如下： ㈠上訴人自103年11月19日起是否為僱傭關係? 1.勞基法所規定之勞動契約，係指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 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勞動力，而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 就其內涵言，勞工與雇主間之從屬性，通常具有：(1)人格從 屬性：即受僱人在雇主企業組織內，對自己作息時間不能自由 支配，勞務給付之具體詳細內容非由勞務提供者決定，而是由 勞務受領者決定，受僱人需服從雇主權威，並有接受懲戒或制 裁之義務。(2)經濟上從屬性：即受僱人並非為自己之營業勞 動而是從屬於他人，為該他人之目的而勞動，受僱人不能用指 揮性、計劃性或創作性方法對自己所從事工作加以影響。(3) 組織上從屬性：受僱人完全被納入雇主之生產組織與經濟結構 體系內，並與同僚間居於分工合作狀態（最高法院81年台上字 第347號、88年台上1864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於判斷契約關 係是否屬於勞動契約時，應就勞務供給契約約定內容中，勞工 提供勞務之義務是否受雇主之指示，是否由雇主決定勞工勞務 給付之地點、時間及給付量、勞動過程等，勞工對於自己之作 息時間是否不能自行支配，不能用指揮性、計畫性或創作性方 法對於自己所從事工作加以影響，即勞務給付之具體詳細內容 非由勞工自己決定，且在勞工有礙企業秩序及運作時雇主是否 得施以懲罰，以拘束勞工服從工作規則維護企業之正常生產運 作，勞工是否完全被納入雇主之經濟組織與生產結構中，其勞 動力需賴雇主之生產設備始能進行，對雇主有經濟上之依賴性 ，從屬於雇主，為雇主之目的勞動等各項因素，作一綜合判斷 。 2.參以被上訴人於原審提出兩造所不爭之系爭僱契約書，揆諸前 揭判決要旨，於論斷契約性質究為勞動關係時，不得僅以契約 名稱遽認兩造間為僱傭關係，而應就契約勞務給付之實質關係 加以審認。經查： (1)就人格上從屬性而言： ①就工作內容而言：被上訴人依上訴人之所定之工作職掌內容執 行職務，但上訴人有權依據工作需求調整工作內容，提供優質 服務，並保持公司形象，並應接受上訴人相關改進之要求，亦 不得在上訴人公司進行非法活動或其他不當之銷售模式，上訴 人需遵守開展門號相關業務依據系統商所規範之條例，有系爭 契約書第2條第1項、第2項、第3項、第6項可按（見原審卷第 19頁），意即被上訴人必須遵守上訴人之指示監督，準此，被 上訴人不能自由決定勞務之給付內容與時間，完全接受上訴人 之指揮監督，具有人格從屬性之特徵。 ②另就勞務給付之具體內容而言：上訴人不得再該店開展或從事 與上訴人無關之業務，對於上訴人提供之商品，被上訴人應善 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及保管責任，如有遺失或損壞，被上 訴人應賠償上訴人之一切損失，有系爭契約書第2條第4項、第 5項可按（見原審卷第19頁），因此，被上訴人執行職務須善 盡善良管理人之注意義務，並受上訴人之監督，具有人格之從 屬性。 (2)就經濟上從屬性而言： 依據系爭契約書第3條記載「乙方（即被上訴人，以下同）聘 雇期間內因擔任該店店長，薪資採分紅及底薪制，按甲方（即 上訴人，下同）規定於次月發薪日發薪月薪，新台幣伍萬元整 ，及每月該店獲利分紅25%，若該月該店虧損，將虧損金併入 次月計算」等語（見原審卷第20頁），足見。被上訴人全然從 屬於上訴人之經濟體，領取固定薪資，僅有公司獲利時得以分 紅，一切勞務提供之相關工具或設備皆屬上訴人所有，具有勞 工經濟上從屬性之相關特質甚明。 (3)就組織上從屬性而言： 系爭契約書第1條第2項規定「乙方需負責該店營銷及相關業務 推展及人員管理」；第7條第1項「乙方違反甲方相關管理辦法 或因行為不當損及甲方權益者，甲方得以終止乙方聘僱關係」 ；同條第2項規定「該店於一年內獲利未達新台幣壹佰壹拾萬 元整，甲方得以終止乙方聘僱關係，連續六個月未獲利，甲方 得以終止乙方聘僱關係」；同條第3項規定「該店虧損達新台 幣伍拾萬元，甲方得以終止乙方聘僱關係」等語，被上訴人任 職期間，為上訴人企業組織下正式編制之人員，需負責上訴人 之全部業務工作及經營管理，需負責上訴人公司盈虧，如造成 虧損，均構成上訴人與被上訴人終止本件聘僱契約之事由，亦 即被上訴人需納入上訴人之生產組織與經濟結構體系內，而成 為從屬於上訴人公司組織之一員，且與其他編制內員工間居於 分工合作之狀態，是被上訴人具有組織上從屬關係，至為灼然 。 (4)綜上，被上訴人受上訴人聘任為店長，勞務提供方式、上訴 人之指揮督方面，領取薪資等情，均具有人格及經濟上之從 屬性，與上訴人之其他員工間具有組織上從屬性，核與勞基 法關於勞工之定義相符，堪認兩造間之實質契約關係，自屬 僱傭契約無疑。 ㈡上訴人是否已收受被上訴人依據系爭契約書第6條約定之擔保 金20萬元？被上訴人交付20萬元為依據系爭契約書支付之擔保 金或投資上訴人公司營運之權利金、合夥金？ 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潘宏文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我們一開始 是合夥，合夥一人是25萬元，有三人一起合夥，但原告跟我說 他沒有額外的錢支付虧損，所以他不要合夥，所以我們之後就 談到權利金的部分，並且簽了聘僱契約，聘僱契約是我本人擬 的，裡面提到的20萬元我沒有收，為當初協商如果有盈餘這20 萬會從盈餘理面扣，即從分紅理面扣，我另外有收到25萬元之 權利金，是在簽約時收到的，簽約的時候收到的，權利金的意 思就是他可以參與營業分紅，但不用支付盈虧」（見原審卷第 39頁、105年7月21日筆錄）。並參以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潘宏文 於偵查時陳述:「問:根據該聘僱契約所示，103年11月19日你 有收取李光胤所交付的保證金及5萬元的墊款，是否屬實?）沒 有收5萬元的墊款。」「（問:20萬保證金的部分?）有收，但 名義不一樣，當初李光胤和另外一位蘇先生要加盟我的店開一 間分店，但是他們資金不足，於是邀請我入股，後來我同意， 但條件是李光胤仍然需支付20萬元，不過不占股份，另外就當 成我聘僱李光胤為店長，並支付每月5萬元及25%的分紅」「（ 問:李光胤所支付的20萬元你有收取，但你認為並非是告訴人 所指的保證金，那性質究竟為何?）權利金，因為一般店長的 薪資也只有三萬元而已，因為該電我與蘇先生都不介入經營， 完全交給李光胤來經營，但盈虧卻算在我身上，我與李光胤當 時談的結論是他可以經營，並取得月薪5萬元，因此必須支付 權利金25萬元及25%分紅」等語（見偵查卷第33-34頁、104年8 月19日詢問筆錄）。並核對證人張稜即上訴人公司會計於本院 審理時證述:「（法官問:兩造討論投資之事，證人如何知悉？ ）當初公司想開分店的時候，有召集幹部及各店店長到公司開 會，當時被上訴人是儲備店長，他算是公司的重要幹部，還不 是店長，被上訴人也有去公司開會，開會當時我也在場。」「 （法官問:證人是否知悉被上訴人有交錢給潘弘文的事情？） 我知道，當時潘先生拿給我的時候，是說被上訴人給了他這筆 錢，請我入到上訴人公司的帳戶做為上訴人公司的當日現金收 入。潘弘文給我20萬元。」「（法官問:是否知道這筆錢是作 何用途？）我有記得原因，原因是被上訴人當初想要開店，被 上訴人資金不足，可是他又希望保留有股份這件事情，給我20 萬元是希望保有公司分紅的權利。」「（法官問:被上訴人交 付20萬元是做為合夥金？還是僱傭契約的擔保金？）都不是。 我記得是被上訴人希望有分紅，他是買公司享有分紅的權利。 」「（法官問:依照契約第六條，有說乙方（指被上訴人）有 交付20萬元予上訴人公司做為店長職務的擔保金，這件事情你 是否知情？）我不知道。」「（被上訴人訴訟代理人問:是否 有聽到被上訴人說交付20萬元是為了保留公司分紅的權利？） 雙方在講的時候，我有在場。是在103年11月19日簽約之前談 的。」「（法官問:兩造之間有無另外簽立合夥的契約？或是 投資入股的契約？）都沒有。」「（法官問:證人是否知道雙 方有簽立契約？）我知道有簽立一份契約，但是我沒有看過那 份契約。」等語（見本院卷第120-121頁、105年12月6日筆錄 ），綜上，上訴人法定代理人潘宏文之陳述及證人張稜之證詞 可知，被上訴人於簽約前有交付20萬元予潘宏文作為「可分紅 不負擔虧損」權利金，核與系爭契約書第3條記載「乙方聘雇 期間內因擔任該店，店長一職，薪資採分紅及底薪制，按甲方 規定於次月發薪日發薪，月薪新臺幣5萬元，及每月該店獲利 分紅25%，若當月虧損，需將虧損金金額併入次月計算」等語 相符，足見，被上訴人交付20萬元後，得以分紅等情相符，先 為陳明。又參酌兩造並未簽署其他書面之投資契約，僅簽署系 爭契約書，且上訴人並未提出其他有關兩造簽署有關被上訴人 交付20萬元權利金之契約，從而，上訴人潘宏文所稱之「簽約 時」收受20萬元等語，自應指系爭契約書。且據潘宏文於偵查 時陳述:因該分店交給被上訴人經營，卻僅負擔分紅不負責虧 損，故要求被上訴人交付權利金，以保障上訴人之權益等情， 亦即系爭契約書第6條規定「乙方（即被上訴人）開展門號相 關業務，需依據系統商所規範之條例遵守，....乙方即被上訴 人提供新台幣貳拾萬元整，作為擔保金，客戶無NOPAY問題， 且無違反系統商規範，無條件退還乙方擔保金新台幣貳拾萬元 」等語（見原審卷第19頁），參互以觀，從而，上訴人收受20 萬元即屬於系爭契約書第6條所指之擔保金，可堪認定。因此 ，上訴人抗辯並未收受20萬元云云，顯與事實不符。 ㈢如為依據系爭契約書所支付之擔保金，被上訴人依據侵權行為 法則之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擔保金20萬元，是否有理由？ 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但 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84條第2項定有明 文。又雇主招募或僱用員工，不得有下列情事：……三、扣留 求職人或員工財物或收取保證金，為就業服務法第5條第2項第 3款所明定。依上開規定可知，雇主於招募或僱用員工時，不 得為擔保聘僱契約之履行，而向求職者或勞工收取保證金，核 其立法意旨，係在保障居於經濟弱勢之求職人或勞工，不因求 職或服勞務更生財產上不安定之危險，是該條所稱之「保證金 」並不以金錢為限，凡供為擔保聘僱契約用途之金錢或與金錢 相同評價之代替物均屬之。經查：系爭契約書之性質為勞動契 約，已如前述，依據系爭契約書第6條規定「乙方該展門號相 關業務需依據系統商所規範條例遵守:台灣大哥大新啟用上限 日八個月，遠傳新啟用上限日加六個月，客戶NO PAY之事項， 乙方提供新台幣貳拾萬元整作為擔保金，任職期間乙方應控管 開通門號之品質，及就門號申請者所衍生之消費問題需全權負 責，若乙方在本合約中止後，應於任職中最後一天啟用上線日 ，台灣大哥大加八個月，遠傳加六個月，客戶無NO PAY問題且 無違反系統商規範，無條件歸還乙方擔保金新台幣貳拾萬元整 」等語，足見，上訴人為擔保聘僱契約之履行，向被上訴人收 取20萬元之保證金，自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被上訴人受 有20萬元之損害，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自屬有據。 ㈣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給 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告而 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訴而送 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類之行為者 ，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前項催告定有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 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 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五。民法第229條、第203條 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105年5月11日收受起訴狀繕本， 有卷附之送達證書可按（見原審卷第36頁），因此，被上訴人 請求上訴人公司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5月12日起至 清償日，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應屬有據。 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法律關係，請求上 訴人應給付2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5年5月12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 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 第1項第3款之規定，依職權告假執行，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因本件事證已經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於本 件判決結果並無影響，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3 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2 日 民事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高文淵 法 官 王士珮 法 官 徐玉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3 月 22 日 書記官 廖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