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更一字第8號
原 告 大台北商用
不動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
代理人郭建宏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姵君
律師
劉湘宜律師
詹德柱律師
被 告 琪威荅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吳志忠
訴訟代理人 陳清進律師
吳旻靜律師
范雅涵律師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
回復原狀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5年9月29日
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理 由
一、原告主張:
㈠
兩造原為分戶前新北市○○區○○段○○○○○號即門牌號碼新
北市○○區○○路○○○號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之共有人,
原告大台北商用不動產開發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原告公司)
、原告郭建宏及被告之
應有部分各為9253/20000、6168/200
00、4579/20000。而被告於民國98年6月將系爭房屋信託登
記予訴外人吳政明,
嗣於101年1月3日終止信託並塗銷信託
登記。於信託
期間,訴外人吳政明與原告於98年11月6日簽
立「共有建物
分管契約書」(下稱原證2契約),並據原證2
契約為基礎,於98年12月24日另行簽立「分戶工程契約書」
(下稱原證3契約)。因此,兩造於101年4月22日申請辦理
分戶,並於同年5月30日取得新北市政府工務局就系爭房屋
之准予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之書面審查函件。其
後新北市戶政事務所於101年12月21日核發門牌增編證明,
除原有新北市○○區○○路○○○號門牌(下稱247號)外,另
行增編取得同段249、251號門牌(下各稱249號、251號)及
變更後分戶使用執照。兩造再持上述相關文件,先辦理由1
戶變更為3戶登記(兩造仍維持共有),嗣再於102年2月27
日辦理分割登記,由原告取得247號房屋
所有權(原告公司
及原告郭建宏應有部分各3/5、2/3),被告則取得249號、
251號房屋所有權(權利範圍「全部」)。
㈡然系爭房屋所坐落基地,自62年都市計劃發佈時起,使用分
區即列屬「市場用地」。土地所有人即訴外人新北市板橋市
公所與房屋起造人即訴外人板橋開發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
稱板橋開發建設公司)於78年1月30日依「臺灣省獎勵興辦
公共設施辦法」等規定,簽立契約書(下稱原證11契約),
於第8、9條約定,系爭房屋不得分割出售,個別申辦建物所
有權登記,且經營主體應為同一公司組織或獨資。又系爭房
屋屬92年10月13日內政部頒訂之「獎勵投資辦理都市計畫公
共設施辦法」(下稱獎勵投資辦法)中之「市場」,且已開
發完成,依獎勵投資辦法第14條第1項第3款規定自不得辦理
分戶、分割。因此,新北市板橋區公所准予分戶、新北市政
府工務局准予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等,
暨兩造於分戶
後所簽「共有建築改良物所有權分割契約書」(下稱原證9
契約)與原證11契約書之約定及獎勵投資辦法之規定有所牴
觸。換言之,新北市工務局101年5月30日北工建字第101176
4136號函(下稱原證5函)准予分戶行政處分顯違反
禁止規
定,應屬無效,而兩造依無效之行政處分所簽原證9契約,
因屬依無效前提所做成之契約。併新北市政府工務局亦於
104年11月3日以新北工施字第1042069079號函表示「關於原
證5函僅准其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
非同意辦理建築
物分割,當事人業已違反相關規定,建築物分割之處分應依
規定辦理撤銷,當事人辦理回復登記,以符相關
法令。」(
下稱原證14函),原告於收受前開函文後,隨委請律師請求
被告配合辦理回復登記,
詎被告置之未理,原告無奈,僅得
提起本訴訟。原證9契約既因違反
法律強制及禁止規定依
民
法第71條規定屬無效,原告自得本於民法第767條規定(含
第1項前段、中段、後段及第2項)請求被告塗銷原分割登記
(即附表所示合併前登記)回復至未分割前原來之共有狀態
(即附表所示合併後登記)。退而言之,依原證14函所示,
該分割之處分既亦應遭撤銷,而恢復至未分割前之共有狀態
。而
本件被告既仍保有249號、251號建物登記之利益,自屬
無法律上原因而侵害原告之權利,原告自得本於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回復登記(即塗銷附表所示合併前登記,回復至
附表所示合併後登記)。
㈢又系爭房屋既係依據原證11契約書約定及獎勵投資辦法等相
關規定所建設完成,自應遵循相關規定。
申言之,系爭房屋
必須有合於規定之攤鋪位、營業項目分類分區配置及建築規
格,始能符合開放空間零售市場之使用目的,如將系爭房屋
分割為數特定部分,並登記為區分所有,
顯有違原證11契約
書訂約目的及獎勵投資辦法等法規。故系爭房屋應屬民法第
823條第1項但書「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而屬不得分
割之情況。被告自始知悉兩造就無法分割之建物以分戶為手
段達分割之目的,該分割為無效
法律行為,
爰依本於民法第
113條規定請求塗銷附表所示合併前登記,回復至附表所示
合併後登記。即被告係於95年2月15日以買賣方式取得系爭
不動產應有部分,對於系爭不動產屬依臺灣省獎勵興辦公共
設施辦法興辦之公共設施即市場,性質上不能分割登記,實
難諉為不知。否則何須於98年11月6日與原告簽立原證2契約
,
迨至99年間兩造有意透過「先分戶、再為分割登記」之方
式,希冀能辦理系爭建物分割,遂於99年6月21日簽署原證3
契約(即原證3契約雖曰「分戶」,但依第5條特約條款約定
,係欲達後續分割之效果。),意在透過分戶行為,利用不
同行政機關間橫向聯繫及審核未必確實之機會,以分戶增加
門牌號碼之方式,達到「分割」實際目的之脫法行為。故而
兩造間於102年2月27日簽署原證9契約之
債權行為及依該契
約於同年3月21日完成之分割登記之物權行為,均因違反法
律
強制規定而為無效。
㈣併為聲明:被告應協同原告附表所示建物辦
理合併登記(即
塗銷附表所示合併前登記,回復至附表所示合併後登記)。
二、被告
抗辯:
㈠兩造於分戶前為系爭房屋及其坐落基地之共有人,因原告公
司向被告表示其為不動產開發專業公司,可依法辦妥系爭房
屋分割事宜,經被告同意後,即委由原告處理相關事務,而
由原告找來傅紀宏建築師事務所進行分戶工程,而於99年6
月21日簽立原證3契約。依分戶規劃,被告分得分割後新北
市○○區○○段○○○○○○○○○○號建物(即249號、251號建物
)及其基地,原告分得分割後247號建物(即同段2275建號
)及其基地,且系爭房屋已先依規劃取得原證5函
所載分戶
行政處分,完成分戶。
惟於進行共有物分割登記前,被告發
現所分得建物之專有部分面積,與原證3契約第1條約定相較
,短少38.21平方公尺,而此短少面積依原證3契約第5條約
定全數由建物共有部分之面積填補。惟原證3契約第5條約定
目的係在處理無法完整依持分比例為面積分割時,所生微小
誤差,而未論及面積找補後之價差補償。為此,兩造及傅紀
宏建築師於102年2月4日進行協商,達成
合意就被告以共有
部分找補所生之價差補償,應依具有公信力之單位估價後之
差額找補,作為補充原證3契約價差補償之約定。嗣被告為
將
上開合意書面化,
乃於系爭契約手寫記載「依公權力估價
後之差額找補」,原告則又增加「以現金」等字,顯見兩造
已書面約定「依公權力估價後之差額以現金找補」,則依原
證3契約第7條約定,「依公權力估價後之差額以現金找補」
已成為分戶契約之補充協議。
㈡詎於辦妥依系爭契約辦妥分割登記後,原告竟拒不以現金補
償被告,被告不得已於102年11月26日依原證3契約第8條仲
裁約定
聲請仲
裁判斷,請求原告依原證3契約及原證9契約(
即補充約定)以現金補償差價予被告,於仲裁判斷中,原告
因情勢失利,突稱系爭共有物分割違法
云云,然不為仲裁判
斷所採用,經中華民國仲裁協會作成102年仲聲愛字第98號
仲裁判斷書仲裁判斷分割契約為有效,原告應給付被告分割
差價新臺幣(下同)485萬6,697元(下稱系爭仲裁判斷)。
原告不服系爭仲裁判斷,再以本件共有物分割違法為由,提
起撤銷仲裁判斷訴訟,經臺灣台北地方法院104年度仲訴字
第1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原告不服提
上訴(臺灣高等法院
104年上字第1147號)中。
㈢實則,依原證11契約第8條約定,若符合契約簽署時78年間
有效建築法第4條規定,仍得分割出售並個別申辦築物物所
有權登記。系爭房屋為地上32層、地下3層大樓立樓,確實
符時78年間建築法第4條規定,因此,本得分割出售並個別
申辦建物所有權登記。至原證11契約第9條,則僅在限制經
營主體,與系爭房屋可否辦理分戶、分割
無涉。又原證11契
約既於92年10月13日頒訂之獎勵投資辦法前即簽署,依該辦
法第20條規定僅為「得」依獎勵投資辦法辦理,
而非「應」
依獎勵投資辦法辦理,併基於信賴保護原則,該辦法第14條
規定不
適用於系爭房屋,是無原告主張原證3、9契約違反法
律強規定無效之情。併行政處分究否無效,行政程序法有特
別規定,應由行政程序法判斷之,非依民法判斷。遑論原證
14函亦非撤銷准予分割行政處分,蓋原證14函除不符行政程
序法第96條所定行政處分書面形式外,亦未將
正本送達兩造
(被告僅副本收受者),且新北市工務局亦非有權撤銷系爭
分割處分之機關。
㈣基此,系爭房屋之分割並無不法,原告本於民法第767條、
第179條、第113條規定提起本訴實無理由。
㈤併為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
三、
按為
訴訟標的之
法律關係,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已經裁判者
,就該法律關係即有
既判力,當事人雖僅於新訴訟用作攻擊
防禦方法,法院亦不得為反於
確定判決意旨之裁判(最高法
院30年上字第8號判例意旨
參照)。又按所謂既判力不僅關
於其
言詞辯論終結前所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有之,即其當時
得提出而未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亦有之。
上訴人前對系爭土
地提起確認得標無效及登記應予塗銷之訴,既受敗訴判決且
告確定,則其就本件訴訟請求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及登記應
予塗銷,雖所持理由與前容有不同,然此項理由,乃於前案
得提出而未提出者,即仍應受前案既判力之
拘束,不容更為
起訴(最高法院51年
台上字第665號判例意旨參照)。末按
仲裁人之仲裁判斷,於當事人間,與法院確定判決有同一效
力,當事人即應受其拘束。於仲裁判斷有重大瑕疵時,固得
因法院之介入,而撤銷該仲裁判斷使之失其效力,但法院仍
不得就當事人間之爭議加以改判。故撤銷仲裁判斷之訴,本
質上並非原仲裁程序之上級審或再審,法院應僅就仲裁判斷
是否有仲裁條例第23條(現行仲裁法第40條)第1項所列各款
事由加以審查。…至於仲裁判斷所持之法律見解是否妥適,
仲裁判斷之實體內容是否合法、妥適,此係仲裁人之仲裁權
限,法院自應
予以尊重,不宜再為審查。此觀修正後之仲裁
法第40條第1項第4款規定:「仲裁庭之組成或仲裁程序違反
仲裁協議或法律規定」,均係關於仲裁庭之組成及程序事項
之規定即明。況仲裁制度不同於訴訟制度,乃基於私法自治
及
契約自由原則而設之私法紛爭自主解決之制度,具有迅速
、經濟、專家判斷等特點,凡具有各業專門知識、信望素孚
之公正人士俱得為仲裁人(仲裁條例第5條第2項、現行仲裁
法第6條規定參照),實難苛求仲裁人必依「正確
適用法律」
之結果而為判斷。再觀之仲裁條例第23條第1項未如民事訴訟
法第468條定有「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或同法第496
條第1項第1款之「適用法規顯有錯誤」等事由,益見仲裁判
斷實體之內容,不以有法律依據為必要,在準據法無誤之情
況下,依我國仲裁條例之規定,實不允許當事人再以仲裁判
斷適用法規不當或有誤為由,請求撤銷仲裁判斷(最高法院
93年度台上字第1690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
㈠被告前以兩造依約辦妥系爭房屋分割登記後,原告竟拒不以
現金補償被告為由,於102年11月26日依原證3契約第8條仲
裁約定聲請仲裁判斷,請求原告依原證3契約及原證9契約(
即補充約定)(下合稱系爭分割契約)以現金補償差價予被
告,於仲裁判斷中,原告雖主張系爭分割契約違法云云,然
不為仲裁判斷所採信,
嗣經中華民國仲裁協會於104年1月29
日作成系爭仲裁判斷,認系爭分割契約為有效,原告應本於
系爭分割契約約定給付被告分割差價485萬6,697元及
遲延利
息。又原告因不服系爭仲裁判斷,故再以本件共有物分割違
法為由,提起撤銷仲裁判斷訴訟,已經臺灣台北地方法院
104年度仲訴字第1號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原告復表不服提上
訴(臺灣高等法院104年上字第1147號;該案目前
裁定停止
)中
等情,有102年度仲聲愛字第98號仲裁判斷書、臺灣台
北地方法院104年度仲訴字第1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104年
度上字第1147號裁定各1份附卷
可佐,而可認為真正,
先此
敘明。
㈡系爭仲裁判斷判定原告應給付被告分割差價485萬6,697元之
前提既為系爭分割契約為合法有效。按諸前開判例意旨,關
於系爭分割契約存在(合法有效)應有既判力。並肇於所謂
既判力不僅關於兩造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所提出之攻擊防禦方
法有之,即其等當時得提出而未提出之攻擊防禦方法亦有之
。是而,原告於本件訴訟中仍執系爭仲判斷言詞辯論終結前
已存在之事由(包含新北市板橋區公所准予分戶、新北市政
府工務局准予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等,暨兩造於分戶
後所簽「共有建築改良物所有權分割契約書」(即原證9契約
)與原證11契約書之約定及獎勵投資辦法之規定有所牴觸;
原證5函准予分戶行政處分顯違反禁止規定,應屬無效,而
兩造依無效之行政處分所簽原證9契約,因屬依無效前提所
做成之契約;系爭房屋屬獎勵投資辦法中已開發完成公共設
施,依法不得分割,且其使用目的不得分割等情。)作攻擊
防禦方法,主張「系爭分割契約因違反法律強制規定及屬民
法第823條第1項但書所定『因物之使用目的不能分割』,故
而無效」云云,自無可採,本院已不得為反於系爭仲裁判斷
之裁判。此部分亦無再依原告聲請向新北市政府工局調取核
發系爭房屋之原始使用執照(78板建字第468號)卷宗暨申
請時所附起造人名冊,以證明系爭房屋取得使用執照時之用
途是否為民營零售市場之必要(屬系爭仲判斷言詞辯論終結
前已存在之事證)。申言之,系爭仲裁判斷既尚未經法院判
決撤銷,於當事人間,與法院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當事人
即應受其拘束。故而,原告執前開系爭仲裁判斷言詞辯論終
結前已存在事由提起本訴,主張系爭分割契約無效,被告應
依民法第767條(含第1項前段、中段、後段及第2項)、第
179條、第113條規定負回復原狀之責,應協同原告塗銷附表
所示建物合併前登記,回復至附表所示建物合併後登記(即
未分割登記前狀態),顯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至本件原告主張關於系爭仲裁判斷後新生事由,無非為:新
北市政府工務局既於104年11月3日以原證14函表示「關於涉
及建築物分割
一節,本局前以原證5函核備在案,惟准其辦
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非同意辦理建築物分割(個別申
請建物所有權登記),當事人業已違反相關規定,建築物「
分割」之處分應依規定辦理撤銷,當事人辦理回復登記,以
符相關法令。」,應認系爭分割處分已遭撤銷,故被告應依
函示內容負回復原狀之責等情。然:
⑴
觀諸原證14函第4項內容,僅在重申原證5函之核備內容為
准其辦理變更使用執照併案分戶,並非同意辦理建築物分
割(個別申請建物所有權登記),既未撤銷原證5函核備
內容,更表明新市政府工務局並非有權撤銷系爭分割處分
之機關,是曰「當事人應依規定理撤銷」(實則,依原證
9契約所載,分割登記乃向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申請,
要與新北市政府工務局無涉,故而新北市工務局確並無權
撤銷系爭房屋已為分割登記。),是原告主張依原證14函
所載內容足佐系爭分割處分(含原證5函分戶處分及分割
登記處分)已經撤銷云云,
要屬無據。遑論,倘系爭分割
登記處分(即附表所示合併前登記狀態)已經
主管機關合
法撤銷,主管機關本即應逕回復分割前登記狀態(即附表
所示合併後登記狀態),原告亦無提起本件訴訟之必要。
況行政機關之命令、處分,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亦並未
賦予當事人因之取得私法上
請求權。
⑵至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准為系爭房屋分割登記之處分當
否(即究否誤以當事人提出原證5函已有同意辦理建物分
割之意),非本院(民事法院)所得審究,應由原告另以
行政程序救濟之,併此敘明。
⑶基此,原告以新北市工務局已核發原證14號函為由,提起
本件民事訴訟,請求被告應依函示內容負回復原狀之責,
顯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
綜上所述,原告依法第767條(含第1項前段、中段、後段及
第2項)、第179條、第113條規定提起本件回復原狀之訴,
請求被告應協同原告塗銷附表所示建物合併前登記,回復至
附表所示建物合併後登記,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與本件判決之結果無涉,爰
不逐一論列說明。
據上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3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信滿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105 年 10 月 13 日
書記官 傅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