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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5 年度重訴字第 752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04 月 18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訴字第752號 原   告 永豐餘投資控股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何奕達 訴訟代理人 葉奇鑫律師       吳君婷律師       吳彥欽律師 被   告 徐宇誠 訴訟代理人 熊賢安律師 複 代 理人 趙耀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因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 經本院刑事庭移送前來(104 年度重附民字第31號),本院於民 國106 年2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捌拾玖萬捌仟元,及自民國一百零三年十 二月二十七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參拾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 被告如以新臺幣捌拾玖萬捌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 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方面:原告起訴時法定代理人為邱秀瑩,嗣變更為何奕 達,並經新法定代理人何奕達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刑 事104 年度重附民字第31號卷第52-53 頁),於法核無不合 ,應予准許。 二、原告主張: ㈠被告自民國90年8 月10日至98年5 月31日任職於元茂達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元茂達公司),其中90年8 月10日至96 年7 月31日,擔任部門經理,負責原告郵件系統之開發工作 。96年8 月1 日至98年5 月31日係派駐大陸川奇光電科技股 份有限公司(下稱川奇光電公司),擔任資訊處處長,又於 98年6 月1 日至99年6 月30日改任職大陸川奇光電公司,擔 任資訊處處長。其後被告又自99年7 月1 日至102 年3 月26 日另任職於元太科技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元太科技公司 ),並經元太科技公司派駐於川奇光電公司擔任資訊處處長 (業已離職),期間被告曾於99年11月17日向川奇光電公司 領用廠牌為HP之筆記型電腦1 臺(電腦序號:CNU0110JY8) (下稱系爭筆電)至102 年1 月3 日為止。 ㈡因原告(原告名稱本為永豐餘造紙股份有限公司,於101 年 10月18日更名為永豐餘投資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前於93年10 月8 日與元茂達公司簽訂「永豐餘郵件過濾系統與訊息平台 系統功能更新建置合約書」,約定並委託元茂達公司執行「 永豐餘OA 4.0訊息平台郵件過濾系統及系統功能更新計劃」 ,並由當時任職元茂達公司之經理即被告負責開發「Office Armada 4.0」郵件系統(下稱「Armada郵件系統」),被告 因而知悉得以進入原告所有「Armada郵件系統」使用者介面 及管理者介面之漏洞及原告內部網路之某不明特定網址,且 明知其自98年6 月1 日起任職於川奇光電公司後,已改由元 茂達公司之專案經理吳尤秀負責上開郵件系統之維護,原告 公司集團亦由該公司資訊人員李其明負責該郵件系統之管理 ,被告已無任何權限可自行登入該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面, 如未獲原告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以維護郵件系統為由登入 該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面,或以使用者帳號「SC」(即原告 公司董事何壽川所使用之郵件信箱帳號,此部分未據何壽川 告訴)登入該郵件系統之使用者介面閱覽郵件,竟未經原告 或何壽川之同意或授權,基於無故入侵他人電腦相關設備之 接續犯意,於如鈞院刑事庭104 年度訴字第314 號刑事一審 判決(下稱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暫存檔建立時間, 在中國大陸地區某處,使用上開筆記型電腦,以瀏覽器輸入 原告內部網路之某不明特定網址,先至「Armada郵件系統」 之管理者介面,並執行該郵件系統管理者介面中如刑事一審 判決附表一所示主檔名為「mailmanage〔1 〕至〔4 〕」之 應用程式,登入並瀏覽主檔名為「mailmanage〔1 〕至〔4 〕」應用程式於該郵件系統中相對應之「郵件檢視管理」網 頁(其上有下載信件、更換信件欄位),進而侵入該郵件系 統伺服器,且因瀏覽器本身運作之機制,同時在上開筆記型 電腦內產生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檔名為「mailmanage 〔1 〕至〔4 〕.htm」之暫存檔;復承前接續犯意,於如附 表二所示之登入時間,在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我國 或大陸地區某處,使用上開筆記型電腦,以瀏覽器輸入「oa .yfy .com 」網址至「Armada郵件系統」之使用者登入介面 ,再於該使用者登入介面之「Username」欄輸入「SC」,並 利用該郵件系統之漏洞輸入任意密碼後,執行該郵件系統使 用者介面中主檔名為「MailBoxlist 〔1 〕」之應用程式, 登入並瀏覽使用者帳號為「SC」之「郵件檢視」網頁,再於 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郵件暫存檔建立時間(與存取 、修改時間均相同),在上開「郵件檢視」網頁上點選並閱 覽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子郵件,進而侵入該郵件 系統伺服器,且因瀏覽器本身運作之機制,同時在其使用之 系爭筆電內產生檔名為「MailBoxlist 〔1 〕.htm」之暫存 檔及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子郵件暫存檔,以上開 方式利用「Armada郵件系統」之漏洞,無故入侵該郵件系統 之伺服器,均足生損害於原告對該郵件系統之資安維護與管 理。嗣因原告之資訊人員於101 年12月24日發現上開使用者 帳號為「SC」之電子郵件信箱疑似遭人入侵,經比對「Arma da郵件系統」伺服器之登入紀錄,並由原告之稽核人員林哲 正於102 年1 月3 日派員取回被告所領用之上開筆記型電腦 等物,再送交鑒真數位有限公司(下稱鑒真公司)鑑定,其 中發現該筆記型電腦內之使用者帳號「07g0007 」資料夾內 ,存有檔名為「Mail Boxlist〔1 〕.htm」之暫存檔及如刑 事一審判決附表一、二所示之暫存檔,始悉上情。被告上開 無故利用電腦之漏洞而入侵原告電腦相關設備之不法行為, 致原告受有下列財產上損害:⑴被告任職原告集團期間之薪 資:人民幣524,980 元及新臺幣(以下如未特別標示幣別, 則指新台幣)501 萬2,141 元、⑵Armada郵件系統價值減損 2,018 萬4,781 元、⑶Armada郵件系統修復費用19萬8,000 元、⑷委外蒐證費用70萬元。為此,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4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 至於原告另依營業秘密法第12條規定,請求被告賠償2,000 萬元部分,暨原告起訴主張被告尚另有無故下載原告內部高 階人員電子郵件之行為,而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 184 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2,000 萬元部分,則均由本 院另以裁定駁回之,附此敘明)等語。聲明求為:被告應給 付原告2,000 萬元,並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 ㈠被告自102 年1 月4 日(應為102 年1 月3 日之誤繕)交出 系爭筆電後,系爭筆電即在原告實力支配下,原告遲至103 年1 月21日才將系爭筆電交給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 稱新北地檢署)扣押送法務部鑑定,是原告有超過1 年之時 間(中間短暫送Kroll 鑑定的時間是102 年2 月21日至3 月 7 日;短暫送鑒真公司鑑定的期間是102 年4 月17日至6 月 18日)可以對系爭筆電自行或委外加工、進行後置作業。 ㈡永豐餘集團及元太集團所使用之電子郵件系統均可將電子郵 件以夾檔方式傳送,藉以交辦工作。倘被告點閱(按:未下 載)此種電子郵件夾檔,電腦即會自動產生一個暫存檔,顯 示該夾檔郵件的內容,故有權讀取信件者未必會具名出現在 該郵件的寄件人或收件人。故尚不得以被告非郵件寄件人或 收件人,即遽論被告不法侵入郵件系統閱覽。 ㈢新北地檢署起訴書附表編號4 、16、17、42-48 等共10項( 按:即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編號5 、36、37-38 、101-117 )顯示被告當時人及系爭筆電都在台灣,卻仍有來自大陸的 IP紀錄,此與原告內部稽核林哲正於刑事一審證稱被告回台 灣期間即查無LOG 紀錄之情相矛盾。 ㈣被告自96年8 月1 日年調到川奇光電公司即使用「07g0007 」工號與帳號,調查局鑑定報告卻記載系爭筆電「07g0007 」帳號建立於100 年7 月5 日,其中所儲存的檔案亦始於10 0 年7 月5 日,核與被告領用筆電單據所記載之時間點不符 ,是相關檔案很可能是他人事後加工、移置而來。又被告自 101 年3 月26日起,改調川岳科技(揚州)有限公司,故改 以「ty12i0001 」工號與帳號工作,惟仍持續使用同一筆電 ,未有更換,從而自101 年3 月26日起,事實上即不會再有 任何檔案建立於「07q0007 」帳號下然仍有部分暫存檔產生 於該「07g0007 」帳號內,以及「07g0007 」帳號內暫存檔 MFT 表之最後存取時間均為101 年5 月23日下午3 時29分許 ,顯然是整批檔案做過批次處理,且該時間是被告不再使用 「07g0007」帳號之時間,上開各節均顯示該筆記型電腦內之 暫存檔可能是遭他人事後加工、移置。 ㈤關於原告請求損害賠償部分,被告係自96年8 月1 日起派駐 川奇光電公司,是原告請求被告90年8 月10日起至102 年3 月26日止之領取川奇光電公司薪資之損害賠償,除未舉證說 明損害與被告領取第三人川奇光電公司薪資間有何因果關係 外,亦無理由。另原告請求Armada郵件系統價值減損2,018 萬4,781 元部分,包括原告公司軟體,舉凡公文(如原告原 證7 所列Document Armada )、人事、財務、會計等系統的 軟體例行維護費用,均歸為Armada郵件系統的費用,期間還 早在原告任職元茂達公司之前,實無理由,且軟體維護費用 是原告與第三人間依契約約定的服務內容,依契約關係給付 第三人(軟體維護公司) 費用,核與被告無關,更與Armada 郵件系統價值減損無關。且原告於102 年3 月7 日知悉Krol l 鑑定報告內容後,既仍如常持續使用該Armada郵件系統約 3 年之久,故該系統自無原告所稱因遭入侵而不得使用之情 事,原告是否使用Armada郵件系統與被告是否入侵Armada郵 件系統,全然無因果關係;況並無確切證據證明被告有入侵 Armada郵件系統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原告之訴及假 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 假執。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自90年8 月10日起至98年5 月31日止,任職於元茂達公 司,期間自90年8 月10日至96年7 月31日止係擔任元茂達公 司經理,負責系統設計及程式撰寫,自96年8 月1 日至98年 5 月31日止則經元茂達公司派駐至大陸川奇光電公司擔任資 訊處處長,之後自98年6 月1 日起至99年6 月30日止,改任 職於川奇光電公司並擔任資訊處處長,再自99年7 月1 日起 至102 年3 月26日止,改任職於元太科技公司,並經元太科 技公司派駐於川奇光電公司擔任資訊處處長(業已離職), 期間被告曾於99年11月17日向川奇光電公司領用廠牌為HP之 筆記型電腦1 台(電腦序號:CNU0110JY8)(即系爭筆電) 至102 年1 月3 日為止。 ㈡原告(公司名稱本為永豐餘造紙股份有限公司,於101 年10 月18日更名為永豐餘投資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於93年10月8 日與元茂達公司簽訂「永豐餘郵件過濾系統與訊息平台系統 功能更新建置合約書」,約定並委託元茂達公司執行「永豐 餘OA 4.0訊息平台郵件過濾系統及系統功能更新計劃」,並 由當時任職元茂達公司之經理即被告負責「Office Armada 4.0 」郵件系統(即「Armada郵件系統」)之系統設計及程 式撰寫。 五、兩造爭執事項要點: ㈠被告是否有無故侵入原告之Armada郵件系統並瀏覽原告高階 人員之電子郵件之行為? ㈡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同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 告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有無理由?如有理由,原告得 請求之金額為若干? 茲論述如下: 六、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是否有無故侵入原告之Armada郵件系統並瀏覽原告高階 人員之電子郵件之行為? 原告主張被告有無故侵入原告之Armada郵件系統並瀏覽原告 高階人員之電子郵件之行為,為被告否認,並以上詞抗辯。 經查: ⒈被告自90年8 月10日起至98年5 月31日止,任職於元茂達 公司,期間自90年8 月10日至96年7 月31日止,係擔任元 茂達公司之經理,負責系統設計及程式撰寫,自96年8 月 1 日至98年5 月31日止,則經元茂達公司派駐至川奇光電 公司擔任資訊處處長,之後自98年6 月1 日起至99年6 月 30日止,改任職於川奇光電公司並擔任資訊處處長,再自 99年7 月1 日起至102 年3 月26日止,改任職於元太科技 公司,並經元太科技公司派駐於川奇光電公司擔任資訊處 處長,期間被告曾於99年11月17日向川奇光電公司領用廠 牌為HP之筆記型電腦1 臺(電腦序號:CNU0110JY8)(即 系爭筆電)。又原告於93年10月8 日與元茂達公司簽訂「 永豐餘郵件過濾系統與訊息平台系統功能更新建置合約書 」,約定由元茂達公司執行「永豐餘OA 4.0訊息平台郵件 過濾系統及系統功能更新計劃」,並由被告負責開發「Ar mada郵件系統」等事實,為兩造不爭執,並有川奇光電公 司電腦管制表、永豐餘郵件過濾系統與訊息平台系統功能 更新建置合約書、永豐餘OA 4.0訊息平台郵件過濾系統及 系統功能更新計劃書、元茂達公司報價單、川奇光電公司 在職證明書、元太科技公司離職證明書及元茂達公司105 年3 月14日函文各1 份可稽(見102 偵字第28390 號偵查 卷,下稱偵卷第38頁、第85頁至第105 頁、本院104 年度 訴字第314 號刑事卷宗,下稱刑事卷,卷一第173 頁), 此部分事實,自堪信為真正。 ⒉本院104 年度訴字第314 號刑事庭依職權將被告所領用之 系爭筆電送交法務部調查局鑑定,該調查局鑑定報告略以 :「『07g0007 』帳號之建立時間為100 年7 月5 日下午 4 時57分43秒,最後之檔案存取時間為101 年11月16日下 午3 時13分9 秒,該帳號內有被告之聯絡人資訊檔、個人 相關照片檔案及MSN 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而『ty12i0001 』帳號之建立時間為101 年5 月23日下午3 時22分42秒, 最後之檔案存取時間為102 年1 月3 日晚間10時33分29秒 ,該帳號內亦有被告之聯絡人資訊檔、個人相關照片檔案 及MSN 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此有調查局資安鑑識實驗室 104 年9 月25日鑑定報告及所附被告姓名之聯絡人資訊、 被告身分證正反面照片、生活照片、扣繳憑單照片、薪資 證明照片及MSN 對話紀錄等截圖各1 份附於刑事卷內可證 (見刑事卷一第99頁、第105 頁至第107 頁),足證至少 自100 年7 月5 日起至102 年1 月3 日止,系爭筆電確為 被告所使用無誤。 ⒊再經調查局就系爭筆電為鑑識之結果,發現該筆電「07g0 007 」帳號之資料夾內存有檔名為「MailBoxlist 〔1 〕 .htm」之暫存檔及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二所示之暫存 檔,其中檔名為「MailBoxlist 〔1 〕.htm」之暫存檔經 匯出後,呈現使用者帳號為「SC」之「郵件檢視」網頁, 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暫存檔經匯出後,呈現「郵 件檢視管理」網頁(其上有下載信件、更換信件欄位), 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子郵件暫存檔經匯出後, 呈現如刑事卷匯出郵件卷所示之電子郵件內容等節,有法 務部調查局資安鑑識實驗室104 年9 月25日鑑定報告、10 5 年1 月13日鑑定報告各1 份及匯出郵件暫存檔光碟1 片 存卷可參(見刑事卷一第99頁至第100 頁、第148 頁正反 面、第154 頁至第167 頁、刑事卷之本院刑事庭匯出郵件 卷),且證人即鑒真公司數位鑑識報告專案負責人黃敬博 於刑事庭審理時亦證稱:依照原告委託鑒真公司鑑識完成 之鑒真數位鑑識報告所載,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儲 存在「07g0007 」目錄中副檔名為tmp 之檔案,如果有去 開啟網頁,點選網頁的連結,或使用網頁中所提供的功能 ,就會有類似的暫存檔儲存在該目錄內,而「mailmanage 〔1 〕至〔4 〕.htm」檔案,是指使用者端使用過該管理 介面的功能後,在筆電留下的使用痕跡,該痕跡檔案在伺 服器端應該是可以直接執行,該管理介面必需與伺服器連 結才能執行等語(見刑事卷一第209 頁、第211 頁),再 參以證人即法務部調查局負責鑑識被告本件所領用系爭筆 電之鑑定人劉秉昕於刑事庭審理時證稱:在「07g0007 」 帳號內之「MailBoxlist 〔1 〕.htm」,就像用Google Mail瀏覽電子郵件,會顯示在瀏覽器上,但不是實際將一 封郵件存在本機的電腦裡面,所有動作都在瀏覽器做操作 ,IE瀏覽器比較特別,在瀏覽時會暫存曾經瀏覽過的畫面 ,剛好該電腦裡面有留存「MailBoxlist 〔1 〕.htm」暫 存檔,所以可以知道該電腦曾經用瀏覽器瀏覽過該Web Mail的信箱,而「Mail Boxlist〔1 〕.htm」、「mailma nage〔1 〕至〔4 〕.htm」檔案,應該是在本地端(即使 用者端)瀏覽網站的應用程式所回傳的資料,所有應用程 式的執行都在伺服端那邊,執行後回傳畫面到使用者端, 在使用者端「07g0007 」帳號內有既然有留存這些程式, 伊覺得必然是有去執行伺服器端的應用程式,不可能完全 沒做這個動作就會存在使用者端,另從該電腦裡面之tmp 檔可知使用者曾經從網頁開啟郵件,例如點了1 封郵件, 其實也是從網頁畫面呈現,但仍會留存1 個暫存檔,後來 鑑定報告中匯出的檔案,基本上也是瀏覽後的暫存檔等語 (見刑事卷二第22頁反面至第24頁),足證被告確實曾使 用系爭筆電,以瀏覽器至「Armada郵件系統」之管理者及 使用者介面,登入並瀏覽使用者帳號為「SC」之「郵件檢 視」網頁以及該郵件系統之「郵件檢視管理」網頁,復點 選如刑事庭匯出郵件卷所示之電子郵件進行閱覽,且因瀏 覽器本身運作之機制,始於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二所 示之暫存檔建立時間,在系爭筆電內產生「MailBoxlist 〔1 〕.htm」、「mailmanage〔1 〕至〔4 〕.htm」及如 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電子郵件檔名之暫存檔,甚為明 確。 ⒋又證人吳尤秀於刑事庭審理時證稱:伊在被告離開元茂達 公司之後,是擔任元茂達公司的專案經理,負責維護「Ar mada郵件系統」的軟體,也有簽訂維護合約,被告自離開 元茂達公司之後,沒有再幫原告或元茂達公司從事上開郵 件系統的維護,但是因為伊剛接手,有「口頭」請教被告 關於郵件系統的事情,伊維修上開郵件系統,是從內部網 路用遠端連線軟體進入郵件主機,遠端連線的帳號密碼是 原告的資訊人員給的,該帳號密碼會變更,但伊沒有將原 告上開郵件系統的管理者帳戶密碼告知被告,伊有看過刑 事院卷一第111 頁之郵件檢視管理介面,伊從個人電腦輸 入原告特定的內部網址才會進入該畫面,伊接手維護「Ar mada郵件系統」時就知道登入某個網址就可以進入該郵件 檢視管理介面,被告有告知伊等語(見刑事卷一第202 頁 反面至第204 頁反面),參以證人即原告之資訊人員李其 明於刑事庭審理時證稱:伊在100 年間開始負責原告的郵 件系統,該系統是由元茂達公司所開發,並提供1 個管理 介面,必需輸入1 組管理者帳號密碼,才能進入郵件檢視 管理系統,也就是開網頁輸入管理介面的網址,就會開啟 登錄帳號密碼的登入介面,只有管理者才能進入該郵件檢 視管理系統介面,一般使用者不會進入,因為「Armada郵 件系統」有分管理者跟使用者信件的主機,一般使用者都 是登入信件主機,但是管理者必須輸入管理者主機名稱的 網址才能進入管理者介面,自伊開始接手該郵件系統後, 沒有遇到過被告來維修該郵件系統等語(見本刑事卷二第 33頁反面、第36頁反面至第37頁反面),可知「Armada郵 件系統」分為管理者介面及使用者介面,如欲進入該郵件 系統之管理者介面,必須於瀏覽器輸入原告內部網路之特 定網址,並輸入正確之管理者帳號及密碼後始得進入,而 被告因負責開發該郵件系統,因而知悉得以進入該郵件系 統管理者介面之特定網址,並於98年6 月1 日起因改任職 於川奇光電公司,為辦理該郵件系統之維護業務交接,乃 將該特定網址告知證人吳尤秀知悉,並自該交接時起,元 茂達公司方面已由證人吳尤秀負責「Armada郵件系統」之 維護,原告公司集團方面亦由證人李其明負責該郵件系統 之管理,被告已無權限可自行登入該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 面。再者,被告曾於其領用之上開筆記型電腦內,以瀏覽 器至「Armada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面,登入並瀏覽該郵 件系統之「郵件檢視管理」網頁,且因瀏覽器本身運作之 機制,於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暫存檔建立時間, 在系爭筆電內產生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檔名之暫存 檔等節,已詳如前述,顯然被告應係知悉「另一」不需輸 入管理者帳號、密碼即可進入該郵件系統管理者介面之特 定網址,且其明知已無權限以系統維護為由登入該郵件系 統之管理者介面,竟仍使用系爭筆電,以瀏覽器輸入該特 定網址至「Armada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面,並執行該郵 件系統管理者介面中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主檔名為 「mailmanage〔1 〕至〔4 〕」之應用程式,登入並瀏覽 「mailmanage〔1 〕至〔4 〕」應用程式於該郵件系統中 相對應之「郵件檢視管理」網頁,始在系爭筆電內產生如 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所示檔名之暫存檔,足認被告確有無 權限進入「Armada郵件系統」管理者介面,而無故利用該 郵件系統之漏洞,入侵該郵件系統之行為。 ⒌此外,刑事庭依照被告所領用之系爭筆電內儲存如刑事一 審判決附表二所示各電子郵件暫存檔之建立時間,與原告 所提出之「Armada郵件系統」伺服器軌跡紀錄電子檔(內 有該郵件系統之登入帳號、登入IP及登入時間等資訊,詳 見刑事庭IP位址列印資料卷)交互比對,發現於如刑事一 審判決附表二所示各電子郵件暫存檔建立時間之前(詳如 附表二所示之伺服器登入時間,與各郵件暫存檔之建立時 間僅相隔數分鐘不等),均有以使用者帳號「SC」登入「 Armada郵件系統」之紀錄,而各次登入之IP位址所屬地區 ,經核均與被告當時所在地區相同(大陸地區之登入IP「 218.30.137.120」,即為被告當時所任職之川奇光電公司 所使用之IP,詳見103 年度調偵字第2904號卷,下稱調偵 卷,第94頁至第101 頁),再參酌被告所領用之系爭筆電 內檔名為「MailBoxlist 〔1 〕.htm」之暫存檔經匯出後 ,確呈現使用者帳號為「SC」之郵件檢視網頁。更何況, 被告於本件案發前即101 年12月27日曾以MSN 通訊軟體向 帳號為「Lai Tim 」之不明友人傳送「你知道地方嗎?」 、「oa .yfy .com」、「id=sc 」、「密碼亂打」、「ma il04.yfy .com 」、「ie進去就好了」、「不過要請他用 公眾wifi之類的」、「怕蛇硬要去查」等訊息,有法務部 調查局上開鑑定報告可證(見刑事卷一第107 頁反面至第 108 頁),益徵被告應係在其所領用之系爭筆電,以瀏覽 器輸入「oa .yfy .com」網址至「Armada郵件系統」之使 用者登入介面,於該登入介面之「Username」欄輸入「SC 」,再利用其開發「Armada郵件系統」所知悉之漏洞,輸 入任意密碼後,執行該郵件系統使用者介面中主檔名為「 MailBoxlist 〔1 〕」之應用程式,登入並瀏覽使用者帳 號為「SC」之「郵件檢視」網頁,在上開「郵件檢視」網 頁上點選並閱覽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子郵件, 且因瀏覽器本身運作之機制,同時在其使用之系爭筆電內 產生檔名為「MailBoxlist 〔1 〕.htm」之暫存檔及如刑 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子郵件暫存檔。準此,不論如 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電子郵件(含副本)之收、寄件 人是否包含被告,被告既未經原告或「SC」帳號之使用者 本人之同意或授權,即無權登入「Armada郵件系統」並瀏 覽「SC」帳號內之電子郵件,竟仍為利用該郵件系統之漏 洞,登入並點閱「SC」帳號內之電子郵件,足認被告此部 分入侵「Armada郵件系統」使用者介面之行為,已然構成 無故利用該郵件系統之漏洞,入侵該郵件系統並瀏覽「SC 」帳號內電子郵件之不法行為。 ⒍至於被告所辯上詞,被告雖為川奇光電公司之資訊處長, 然其自任職川奇光電公司之時起,已將「Armada郵件系統 」維護業務交接予吳尤秀,原告公司集團負責管理該郵件 系統之人則為李其明,被告已無權以系統維護為由登入該 郵件系統之管理者介面,且不論「SC」帳號內如刑事一審 判決附表二所示電子郵件(含副本)之寄、收件人有無包 含被告,被告亦無權瀏覽該「SC」帳號內之所有電子郵件 等節,均已詳如前述,是被告辯稱其身居原告公司集團要 職,對於相關電子郵件有相當高之瀏覽權限,且如以夾檔 方式傳送電子郵件,被告不一定不會出現在郵件之收件人 處,更何況被告為部分電子郵件眾多收件人之一等說法, 均不足採為被告有利之認定。另被告雖辯稱川奇光電公司 於100 年間因涉及人民幣1 億元以上的海關稅務走私弊案 ,所以北京海關總署派隊查扣川奇光電公司的相關電腦及 各種資料,並要求所有主管提供電腦的帳號密碼,伊使用 之系爭筆電一定有被查閱,查閱時有要求所有的人離開; 及被告將其使用之系爭筆電交予原告,原告再交予新北地 檢署扣案送鑑,系爭筆電由原告持有之期間已超過1 年, 依照系爭筆電內「07g0007 」、「ty12i0001 」帳號之產 生時間,以及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暫存檔之MFT 表 最後存取時間均為101 年5 月23日下午3 時29分許等節, 均可證明系爭筆電內之暫存檔可能是遭他人事後加工、移 置云云,惟被告始終均未提出其所使用之系爭筆電曾遭大 陸官方查扣之任何相關證據以實其說,已難採信,且依照 法務部調查局105 年1 月13日鑑定報告中記載:「從檔案 之路徑研判確為使用瀏覽器以『07g0007 』帳號登入後並 執行瀏覽結果之作為,可確定為使用者實際操作之行為, 應可排除遭他人偽造植入電腦之可能性」之鑑定結果(見 刑事卷一第148 頁反面),參以證人劉秉昕於刑事庭審理 時進一步具結證稱:從本件存在Client端(即被告使用之 系爭筆電)檔案的時間連續性和檔案名稱的設定來判斷, 伊認為是不太可能遭寫入,因為如果要偽造時間,對檔案 設定或更改時間,伊覺得是不太容易,雖非不能更改,但 是這可能專業能力要非常好,才有辦法去更改檔案的建立 時間,1 個檔案總共有3 個時間,1 個是create time 即 建立時間、modify time 就是曾經變更檔案的時間,acce ss的時間就是曾經有開過該檔案的時間,其中create tim e 是最準的,因為是第1 次出現在電腦的時間,另外可從 檔案的路徑判斷,因為本件檔案路徑目錄的深度很深,好 像是存在一個IE的目錄下,一般人很少會知道此路徑,伊 覺得從路徑跟檔案的建立時間和名稱,可以認定一定是跟 Server端的應用程式是有關係,伊認為本件鑑定的硬碟內 ,沒有存在人為事後寫入的跡象,也沒有發現檔案名稱或 時間與原有的檔案時間、名稱有異常之情形,雖然技術上 可能將整批檔案複製到某目錄底下,但伊主要是以檔案時 間、路徑位置與檔案名稱的編排順序為判斷,如果整批檔 案放進去會有一個很大的痕跡,就是檔案建立時間都會在 短短的零點幾秒或是1 秒連續產生,因為複製的速度很快 ,很容易就看得出來是人為複製的痕跡,假設這些檔案都 是不同時間產生的,又有一些關聯性,且在同一個目錄底 下,其實很容易就可以判斷應該不是事後複製,如果要透 過第三地電腦利用遠端遙控技術將檔案放到某1 台電腦內 ,也必須要取得該電腦的使用權限才有辦法,至於檔案的 MFT 表,有點像檔案的INDEX 索引檔,只要檔案在MFT 表 裡有任何一種屬性,例如建立時間、名稱、副檔名、存在 路徑、存在磁碟等屬性變動時,就會存一個MFT 的時間, 但該時間通常不是很準確,因為只要名稱、時間、檔名變 動過、或是檔案搬移,即從某個目錄搬到某個目錄底下、 或是開啟檔案、擷取後匯出、檔案整批拷貝、電腦啟動開 機,MFT 時間也會變,任何與檔案相關的屬性有變動,MF T 時間就會更改,因為變動率太大,所以鑑識人員一般都 不會參考MFT 表的時間,檔案真正的3 個時間就是建立、 修改及存取時間等語(見刑事卷二第23頁反面至第29頁) ,可知就電腦技術上而言,電磁紀錄雖有遭事後偽造或植 入之可能性,然證人劉秉昕依照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 二所示暫存檔之檔名編排順序、建立時間、存放路徑等資 訊,依其專業知識判斷上開暫存檔應排除係遭他人偽造而 植入電腦之可能性,再參酌被告所據以主張之電子郵件暫 存檔MFT 表修改時間,均為101 年5 月23日下午3 時29分 ,而系爭筆電於上開MFT 表修改之時間,仍為被告所使用 期間內、而在被告實力支配下,原告自無從於該時點偽造 電子郵件之暫存檔並植入該筆記型電腦內。再者,MFT 表 修改時間於檔案之任何屬性變動時均會一併隨同變動,非 屬可供判斷之檔案正確時間,亦據證人劉秉昕於刑事庭審 理時證述甚明,被告復未提出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二 所示之暫存檔係他人事後偽造移置被告所使用之筆記型電 腦之積極證據,自不得僅以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二所示電 子郵件暫存檔之MFT 表修改時間均屬同一時間為由,遽為 上開暫存檔均係事後遭他人偽造而植入之推論。另外,系 爭筆電自100 年7 月5 日起至102 年1 月3 日止確為被告 所使用乙節,已詳如前述,而電腦使用者本得於不同之時 間,建立不同之使用者帳號,並可於電腦開機時依其需求 選擇不同之使用者帳號登入,進而在不同之使用者帳號內 產生相關之檔案紀錄,是以,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二 所示暫存檔之建立時間,與被告任職公司及員工代號之更 換,甚或系爭筆電之使用者帳號建立時間,並無必然之關 聯性,自不得以被告所使用之系爭筆電內部分暫存檔之建 立時間,係在被告調任川岳科技揚州有限公司並改以「ty 12i0001 」帳號工作之時間後,即逕予推論如刑事一審判 決附表一、二所示之暫存檔均係遭他人事後刻意加工、移 置。被告上開各節抗辯,均無足取。原告主張被告有故意 無故侵入原告之Armada郵件系統並瀏覽如刑事一審判決附 表一所示之「郵件檢視管理」網頁及附表二所示電子郵件 之不法侵害原告之行為,致生損害於原告對「Armada郵件 系統」之資訊安全維護與管理等語,乃為可採。 ㈡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同條第2 項規定,請求被 告負損害賠償責任,有無理由?如有理由,原告得請求之金 額為若干?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張被 告有上開不法侵害原告之行為,致原告受有「Armada郵件 系統」之資訊安全維護與管理之損害,業經認定如前,是 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負損害賠 償責任,洵為有據。 ⒉原告主張其因被告上開不法侵害行為,而受有下列財產上 損害:①被告任職原告集團期間之薪資:人民幣524,980 元及新台幣(以下如未特別標示幣別,則指新台幣)501 萬2,141 元、②Armada郵件系統價值減損2,018 萬4,781 元、③Armada郵件系統修復費用19萬8,000 元、④委外蒐 證費用70萬元等語,固據其就上開4 項損害分別提出:① 川奇光電公司及元太科技公司出具之薪資給付證明(見本 院卷一第230 頁)、②Armada郵件系統授權使用費及歷年 維護費用之契約影本30份(見本院卷一第265-430 頁)、 ③Armada郵件系統修復費用列表(見本院卷一第232 頁) 、④委外蒐證費用之發票影本3 紙(見本院卷一第257 -258頁)為憑。然為被告否認,辯以:原告主張總價金僅 72萬元之Armada郵件系統4.5 版(加上稅金後為75萬6,00 0 元),竟然價值減損2018萬4,781 元,且原告自102 年 3 月7 日收受Kroll 鑑定報告起,仍如常持續使用該Arma da郵件系統約3 年之久,可證事隔3 年後原告才不使用Ar mada郵件系統,核與被告無涉等語。查: ⑴被告係自96年8 月1 日起派駐於川奇光電公司工作至99 年6 月30日止,再自99年7 月1 日至102 年3 月26日止 期間任職於元太科技公司等情,為兩造不爭執,並有原 告於刑事庭所提105 年7 月29日刑事告訴補充理由㈦狀 (由本院核閱電子卷證屬實)、被告於本院所提之被證 1 勞動合同書(見本院卷一第62頁)可證。原告雖主張 被告所領取川奇光電公司及元太科技公司之薪資共計為 人民幣524,980 元及新台幣501 萬2,141 元,係屬原告 所受之損害云云,然訴外人川奇光電公司及元太科技公 司,與原告於法律上均為不同之人格主體,被告服務於 訴外人川奇光電公司及元太科技公司期間所領取薪資, 顯與原告無關,難認係屬原告之損害;且被告所領取訴 外人川奇光電公司及元太科技公司期間之薪資,係基於 被告與渠等間之勞動契約關係,被告因服勞務而領取之 報酬,亦無從認為與原告之損害間有何相當因果關係存 在,是原告此部分之請求,洵非有據。 ⑵原告主張其受有Armada郵件系統價值減損之損害計2,01 8 萬4,781 元等語,雖據提出該Armada郵件系統授權使 用費及歷年維護費用之契約影本30份(見本院卷一第26 5- 430頁)為憑,然查: ①原告係於「93年10月8 日」與元茂達公司簽訂「永豐 餘郵件過濾系統與訊息平台系統功能更新建置合約書 」,約定並委託元茂達公司執行「永豐餘OA 4.0訊息 平台郵件過濾系統及系統功能更新計劃」,並由當時 任職元茂達公司之經理即被告負責開發「Office Arm ada 4.0 」郵件系統,已如前述,並有原告於偵查及 刑事審理時所提之合約書影本在卷可稽(經本院閱覽 電子卷證後,並列印該合約書1 份附於本院卷二第7 -26 頁)。而原告所提原證11至原證25等之軟體授權 使用契約、或軟體維護契約、或伺服器維護契約等合 約書影本15份(見本院卷一第265-356 頁),簽約日 期分別自89年12月1 日起至93年2 月16日止,顯在被 告負責開發「Armada郵件系統」之前,而顯與被告本 件侵權行為無關。 ②另原告所提原證26至原證40、簽約日期分別自93年12 月13日至103 年12月8 日之轉體維護合約或伺服器維 護合約書影本15份,其中原證27、38、39、40該4 份 合約書(見本院卷一第357-361 頁、第417-430 頁) ,立合約書人均為訴外人元信達資訊股份有限公司與 元茂達公司,原告並非合約當事人,故其該部分主張 ,自無足採。 ③原告所提之原證26及原證29,立約當事人雖為原告與 元茂達公司之軟體維護合約書影本(見本院卷一第35 7-36 1頁、第375-379 頁),惟該2 份維護合約之服 務標的均為「Office Armada Enterprise 4.0」,均 非「Office Armada 4.0 」郵件系統,核與被告本件 侵權行為無關。 ④另原告所提之原證28及原證30,立約當事人為原告與 元茂達公司之軟體維護合約書影本(見本院卷一第35 7-36 1頁、第375-379 頁),惟該2 份維護合約之服 務標的均為「Document Armada 2.0 」,均非「Offi ce Armada 4.0 」郵件系統,亦核與被告本件侵權行 為無關。 ⑤至於原告所提原證31至原證37,立約當事人為原告與 元茂達公司間軟體維護合約書影本7 份(見本院卷一 第386-416 頁),維護合約之服務標的除「Office Armada『4.5 』版」外、尚包含永豐餘電子公文系統 、考勤系統、差旅請假系統、績效考核系統、人事查 詢系統、電子報系統(見本院卷一第388 、392 、39 7 、402 、407 、411 、415 頁),而該等電子公文 系統、考勤系統、差旅請假系統、績效考核系統、人 事查詢系統、電子報系統,顯與本件被告之侵權行為 無關。至於原證31至原證37、簽約日期分別自96年5 月2 日至100 年11月1 日之軟體維護合約書影本7 份 ,維護合約之服務標的固均包含Office Armada 4.5 版在內,惟原告所提最後1 份原證37簽約日100 年11 月1 日之軟體維護合約書(見本院卷一第413-416 頁 ,原證38-40 之立約人為訴外人,並非原告),該份 合約有效期限至101 年12月31日止(見本院卷一第41 3 頁),被告雖有於如刑事一審判決附表一、附表二 所示時間(即自100 年8 月11日起至101 年5 月23日 止)為上開認定之無故利用電腦之漏洞而入侵原告之 「Armada郵件系統」之行為,然原告於100 年8 月11 日起至101 年5 月23日止期間仍如常持續使用Armada 郵件系統,直至原告改換使用其他系統而不再使用Ar mada郵件系統為止(參本院卷一第426-428 頁,足認 原告至遲已於104 年1 月1 日起改用「數位辦公室入 口系統」,而不再使用Office Armada 系統),足見 原告所主張關於原證31至原證37之軟體維護合約書7 份之簽約金額之損害,與被告之上開不法行為間,顯 無相當因果關係存在,是被告此節所辯,乃為可採。 原告此部分主張,並非足取。 ⑶原告主張其尚受有Armada郵件系統修復費用之損害,包 含密碼改成亂數雜湊儲存之人力成本12萬元、更改固定 時間強迫變更密碼之人力成本1 萬8,000 元、資安加強 與漏洞補齊之人力成本6 萬元,合計19萬8,000 元之損 害部分(見本院卷一第232 頁),為被告所不爭執,核 屬回復原狀之必要費用,原告此部分請求,自屬有據, 應予准許。 ⑷原告主張其為追查被告侵權行為而支出委外蒐證費用70 萬元之損害,並據其提出發票影本3 紙為證(見本院卷 一第257-258 頁),為被告不爭執,亦屬回復原狀之必 要費用,原告此部分請求,亦應准許。 ⑸依上,原告共得請求金額為89萬8,000 元(即198,000 元+700,000 元=898,000 元)。 七、綜上所述,原告基於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 告賠償89萬8,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3 年12 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範圍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非有 據,應予駁回。又本件原告係以單一之聲明,主張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前段、同條第2 項規定之訴訟標的,請求法院擇 一訴訟標的為其勝訴之判決而言(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 第157 號裁判意旨參照),本院既認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 1 項前段規定請求為有理由,已如前述,即毋庸再就原告其 餘請求(即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部分)裁判,併此敘明 。 八、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 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 告之;至於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併 駁回之。 九、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於本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 明。 十、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翠琪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8 日 書記官 涂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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