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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6 年度訴字第 25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106 年 12 月 13 日
裁判案由:
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6年度訴字第254號 原   告 台塑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秋惠 訴訟代理人 吳天銘 被   告 吳貴光       蔡榮駿 訴訟代理人 張敏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06 年11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同 意者,或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不變更訴訟標 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 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但書第1 、2 款、第25 6 條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原起訴時訴之聲明為:「 被告吳貴光與被告蔡榮駿間就系爭不動產(其於起訴狀載稱 :新北市○○區○○街○ 號建物,下稱系爭不動產,下同) ,於民國103 年9 月4 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物權移轉行為 應予以撤銷。二、被告蔡榮駿應將系爭不動產於103 年9 月 4 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回復登 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見本院卷第7 頁),且請求權基 礎為民法第244 條第2 項即被告二人前開買賣行為為詐害債 權之行為,請求予以撤銷等語(見本院卷第7 至8 頁),嗣 於本院106 年5 月2 日審理時變更訴之聲明為:「一、被告 二人應將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於103 年9 月4 日以買賣為原因 所為之物權移轉行為應予撤銷。二、被告蔡榮駿應將附表所 示之不動產於103 年9 月4 曰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以塗銷,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等語(見 本院卷第136 頁),此僅為更正事實上之陳述,然其於同日 審理時又變更訴之聲明為:「一、確認被告二人間就附表所 示不動產於103 年9 月4 日以買賣為原因的物權行為及債權 行為均不存在。二、被告蔡榮駿應將附表所示之不動產於10 3 年9 月4 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且變更請求權基礎為民法 第242 條、第87條,即基於其為被告吳貴光之債權人,代位 債務人即被告吳貴光主張上開買賣為被告二人間之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係屬無效法律行為,並請求塗銷登記及回復登記 等語(本院卷第136 、175 頁),並經被告同意(見本院卷 第190 頁),是核原告所為上開訴之變更,揆諸上開法律規 定,應予准許。 二、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 。又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 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 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最高法院42年 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參照)。原告對被告二人就附表所示之 不動產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是 否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與被告蔡榮駿互有爭執,此情攸關 原告得否代位被告吳貴光訴請被告蔡榮駿塗銷移轉登記,而 此法律上地位不安之狀態,既得以提起確認之訴除去,即堪 認原告所提確認之訴,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三、按言詞辯論期日,當事人之一造不到場者,得依到場當事人 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前項規定,於訴訟標的對 於共同訴訟之各人必須合一確定者,言詞辯論期日,共同訴 訟人中一人到場時,亦適用之,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 前段、第2 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及被告吳貴光經合法通知 ,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且核無同法第386 條所列各 款情形,爰依被告蔡榮駿之聲請及上開規定,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方面: ㈠、被告吳貴光於民國100 年6 月15日簽發面額新臺幣(下同) 350 萬元、未載到期日之本票乙紙(下稱系爭本票)予原告 借款350 萬元,嗣經原告提示未獲付款,並向法院聲請核發 支付命令(鈞院105 年度司促字第31562 號)確定在案,但 迄今仍未受償。惟被告吳貴光為逃避債務,竟於103 年9 月 4 日將其名下所有如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 以買賣為原因移轉所有權登記予被告蔡榮駿(下稱系爭買賣 ),被告蔡榮駿稱有支付價款4 千多萬,但系爭買賣之價金 大部分卻以之前的債務扣抵,此過戶移轉會影響其他債權人 之權益,因為被告吳貴光於103 年9 月4 日前已有退票之情 形。又被告吳貴光告訴其老婆吳李美珠說系爭買賣係為避免 其他債權人假扣押,之後會再過戶予被告吳貴光,故被告二 人所為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 係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242 條、第87條之規定, 代位債務人即被告吳貴光主張系爭買賣行為為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而無效,並請求塗銷系爭買賣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及回復 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 ㈡、所有的債權人在被告二人為系爭買賣通謀虛偽時沒有證據, 直到半年前被告二人間發生爭執,被告吳貴光請求被告蔡榮 駿將系爭不動產過戶給被告吳貴光的兒子,但被告蔡榮駿拒 絕,且系爭不動產於過戶後被告蔡榮駿沒有清償被告吳貴光 的銀行貸款,被告二人有爭執後,債權人才知道此事,因被 告吳貴光的銀行人員告知被告吳貴光房子過戶後並未清償銀 行貸款,當時原告訴訟代理人在被告吳貴光的辦公室即系爭 房屋,聽到被告吳貴光跟銀行人員的電話通話內容才知道系 爭房屋有過戶,並詢問被告吳貴光,被告吳貴光說是為了避 免其他債權人假扣押,所以才跟被告蔡榮駿為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再詢問吳李美珠,因為被告吳貴光說話不清楚,有重 聽,吳李美珠才告訴此事來龍去脈。 ㈢、併聲明: 1、確認被告二人間就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3 年9 月4 日以買賣 為原因的物權行為及債權行為均不存在。 2、被告蔡榮駿應將附表所示不動產於103 年9 月4 曰以買賣為 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 光所有。 3、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 二、被告方面: ㈠、被告吳貴光部分:被告吳貴光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 日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惟依民事訴訟 法第56條第1 項第1 款之規定,共同被告蔡榮駿所為有利行 為,效力亦及於被告吳貴光。 ㈡、被告蔡榮駿部分: 1、被告蔡榮駿確實以4,500 萬元向被告吳貴光購買系爭不動產 ,此經臺灣高等法院104 年度上字第1526號判決認定無訛並 確定在案。是以,原告主張被告二人就系爭買賣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云云,不僅未為任何舉證,且與前述確定判決相悖 ,顯難採信。且系爭不動產遭被告吳貴光等人無權占有,被 告蔡榮駿已對慶幸印花有限公司(下稱慶幸公司)、吳李美 珠及被告吳貴光、吳勝恩、黃惠暖提起請求遷讓房屋訴訟, 為鈞院106 年度訴字第489 號審理中,由此可證系爭不動產 買賣為真正。又被告蔡榮駿合理懷疑原告是為阻撓被告蔡榮 駿取回系爭不動產而提起本件訴訟。 2、原告對於其持有被告吳貴光所簽發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先 稱係被告吳貴光以個人名義向原告借款,其後原告訴訟代理 人改稱係作為訂單預付款云云,所述前後歧異,難以採信。 3、再者,104 年7 月1 日修正公布之民事訴訟法第521 條規定 :「債務人對於支付命令未於法定期間合法提出異議者,支 付命令得為執行名義。前項情形,為裁定之法院應付與裁定 確定證明書。債務人主張支付命令上所載債權不存在而提起 確認之訴者,法院依債務人聲請,得許其提供相當並確實之 擔保,停止強制執行。」是以,支付命令於104 年7 月3 日 (含本日)後確定者,僅有執行力而無既判力。原告提出之 支付命令係105 年12月8 日確定,依前揭說明,並無既判力 ,自無從據以認定原告對於被告吳貴光有350 萬元之借款債 權。 4、原告提出之印花代工單,其上並無代工金額,亦無慶幸公司 之簽收,且交貨地點為「久峰驗布廠」、載貨地點為「來來 刷毛廠」,難認與被告吳貴光有何關聯,是以,被告否認該 印花代工單形式及實質之真正。 5、原告訴訟代理人於106 年5 月2 日當庭表示係以匯款之方式 交付借款予被告吳貴光,自應提出匯款單據為證。再者,現 金支出傳票6 張之署名為「吳李美珠」,而非「吳貴光」, 並均記載「慶幸借貸」,與原告106 年2 月17日準備狀所稱 「係被告吳貴光以個人名義向原告借款」云云,顯不相符; 且系爭本票所載之發票日為「100 年6 月15日」,而前開現 金支出傳票之日期分別為「100 年5 月9 日」、「100 年6 月7 日」、「101 年1 月11日」、「101 年1 月17日」、「 101 年2 月3 日」、「101 年2 月20日」;尤其,安泰商業 銀行之2015年1 月之「台幣支票存款往來明細」(按該紙明 細並無金融機構名稱,經查詢最末行所載客戶服務中心專線 :00-0000-0000/0000-000-000 ,應為安泰商業銀行),雖 可認定原告於104 年1 月13日提領現金100 萬元,然與上開 本票所載之發票日為「100 年6 月15日」相距3 年多,難認 二者有何關聯,甚至若被告吳貴光於100 年6 月15日簽發系 爭本票作為借款擔保,卻在3 年7 個月後始取得借款,亦顯 然悖於常理。是以,前開現金支出傳票及支票存款往來明細 ,顯然均不足以證明原告交付350 萬元借款予被告吳貴光。 6、併聲明: ⑴、原告之訴駁回。 ⑵、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為系爭買賣行為及移轉所有 權登記之物權行為等事實,業據其提出異動索引、建物登記 謄本(見本院卷第1 至10至12頁)為證,並為被告蔡榮駿所 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02 頁),而被告吳貴光並未到庭或具 狀表示否認,且有新北市樹林地政事務所106 年1 月11日新 北樹地籍字第1064070390號函暨所附系爭買賣之移轉所有權 登記申請書及所附資料(見本院卷第57至87頁)可證,是原 告主張前開事實,堪予認定屬實。 ㈡、原告主張其為被告吳貴光之債權人,而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 產所為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行為均 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242 條、第87條之規定,代 位債務人即被告吳貴光確認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系爭 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行為無效,並請求 被告蔡榮駿應塗銷前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登記予被告 吳貴光等語,為被告蔡榮駿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是以,本 件爭點厥為:㈠、被告吳貴光是否於100 年6 月15日向原告 借貸350 萬元,且迄今尚未歸還?即原告是否為被告吳貴光 之350 萬元借貸關係之債權人?㈡、被告吳貴光與蔡榮駿間 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是否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原告代位 債務人吳貴光主張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係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且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 ,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是否有理由?(見本院卷第 202 頁)茲分別論述如下。 ㈢、被告吳貴光是否於100 年6 月15日向原告借貸350 萬元,且 迄今尚未歸還?即原告是否為被告吳貴光之350 萬元借貸關 係之債權人? 1、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 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 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張其為被告吳貴光之債 權人一節,既為被告蔡榮駿否認,則依前開規定,自應由原 告負舉證責任。 2、原告於起訴時固提出其持有被告吳貴光於100 年6 月15日所 簽之系爭本票(見本院卷第9 頁)為憑,並據此主張系爭本 票遭提示未獲付款,故原告為被告吳貴光之債權人等語(見 本院卷第7 頁),並於106 年2 月14日準備書狀載稱:原告 與被告吳貴光間之債權債務關係並非公司業務往來之欠款, 係被告吳貴光以個人名義向原告借款云云(見本院卷第120 頁),然於本院106 年5 月2 日審理時原告訴訟代理人卻陳 稱:(問;原告於何時取得系爭本票?原因事實?有無提示 、聲請本票裁定、清償或其他訴訟或強制執行程序等情?) 有做裁定(庭呈本院105 年度司促字第31562 號支付命令原 本暨確定證明書原本,閱後發還),沒有聲請本票裁定,10 0 年6 月15日被告吳貴光簽發系爭本票給原告借款350 萬元 ,沒有約定利息及清償期,因為是作為訂單的預付款,原告 之後下訂單,但被告吳貴光沒有完工,原告請求被告吳貴光 返還350 萬元,被告吳貴光說等他跟被告蔡榮駿處理完系爭 不動產後就會把房子賣了後返還債務;當時被告吳貴光向原 告借款350 萬元,原告有匯款或支票方式交付350 萬元給被 告吳貴光,資料再補;且原告先前並不認識被告吳貴光,也 沒有訂單往來,經由介紹人黃惠暖說被告吳貴光有欠錢,可 以用訂單來償還且單價可以算比較低,所以才同意借款,之 後原告下訂單,但被告吳貴光都沒有完工,原告是做布的, 要請被告吳貴光的慶幸公司做印花,原告交付布料500 公斤 給被告吳貴光,但被告吳貴光還要求支付材料費用,但原告 不同意,有將布料取回,但迄今仍未清償350 萬元等語(見 本院卷第139 頁),並提出前開支付命令暨確定證明書(見 本院卷第165 至167 頁)為證,且原告前曾持系爭本票向本 院聲請對被告吳貴光核發支付命令請求被告吳貴光給付350 萬元及利息一節,此經本院調閱105 年度司促字第31562 號 支付命令卷查核屬實,是僅足認原告曾持系爭本票向本院聲 請核發支付命令無訛,但支付命令確定後僅有執行力,並無 既判力,仍不足以認定原告與被告吳貴光間之債權債務關係 確屬存在。再者,經本院諭知請原告補呈上開350 萬元之原 因事實提出證據資料,原告遂於106 年6 月23日以民事陳報 狀提出印花代工單影本乙紙(見本院卷第171 頁),但該印 花代工單上並無簽名用印,依法難以推認該私文書之真正, 且為被告蔡榮駿否認,本院遂於106 年8 月3 日審理時諭知 請原告應於106 年8 月17日前具狀補呈前開主張350 萬元借 貸之證據資料,逾期未提出者,視為延滯訴訟(見本院卷第 177 頁),而原告於106 年8 月11日以民事陳報狀補呈其所 稱之350 萬元兌現紀錄即現金支出傳票6 紙及臺幣支票帳戶 存款往來明細(見本院卷第181 至185 頁),惟被告蔡榮駿 否認上開傳票及往來明細之形式上真正(見本院卷第200 頁 ),且經原告訴訟代理人於本院106 年8 月31日審理時陳稱 :當時吳李美珠跟吳貴光到原告桃園公司領錢,時間忘記, 領三次,其中一次有照相,借錢的人是吳貴光,吳貴光跟吳 李美珠是夫妻,吳貴光是慶幸公司的實際負責人,借款人是 吳貴光個人跟原告借款,吳貴光借款後如何處理並不知道; 系爭本票是第一次借款時吳貴光簽發,之後由吳貴光領取, 因為吳貴光的代工一直有問題,所以沒有讓他一次領取款項 ,另外原告訴訟代理人有送現金到吳貴光住處,二次或三次 ,沒有其他交付方式,支票往來明細是要證明支票有兌現, 就是給吳貴光100 萬元,至於是現金或支票,再具狀陳報; (問:第一次開庭被告蔡榮駿已經質疑原告係吳貴光350 萬 元借款的債權人,法官諭知請原告提出借貸資料,第二次開 庭,原告訴訟代理人說包包被偷,下次再補,第三次所提出 之資料不完整,只有印花代工單,無法看出350 萬元借貸的 支出,法官諭知請原告於106 年8 月17日前具狀補呈350 萬 元借貸資料,為何原告於106 年8 月11日陳報狀僅檢具現金 支出傳票及支票往來明細,並無吳貴光借貸的資料?)原告 提出的傳票由吳貴光老婆吳李美珠簽名,上載慶幸借貸,確 實為吳貴光跟原告公司借貸為慶幸公司的週轉,假設原告有 故意拖延的行為,或者虛假的行為,原告可直接提出吳貴光 的借據即可,原告提出的資料都是證明吳貴光借貸;借貸35 0 萬元實際交付的金額是310 萬元,支票存款明細100 萬元 會再補現金匯款資料或支票提示兌現資料於5 日內補呈;( 問:原告與吳貴光間350 萬元借款時間、地點、約定內容、 簽立書面、借款交付等情形為何?)同上所述,到原告公司 ,原告訴訟代理人也有去吳貴光住家,原告訴訟代理人是公 司總經理,從頭到尾都是原告訴訟代理人跟吳貴光接洽,有 跟公司董事長講,是要用借款抵之後的代工費用,一開始就 講說要借款350 萬元,約定借款後吳貴光簽立系爭本票,沒 有約定利息,清償期是會在半年到一年把原告訂單做完,借 貸當天100 年6 月15日就簽發系爭本票,錢是陸續給被告吳 貴光,100 年5 月9 日給40萬元;(問:為何簽發本票前就 先交付40萬元?)他陸續借款,之後說要借款350 萬元,所 以才簽立本票,吳貴光簽發本票後就拿布給吳貴光代工,送 了5,000 公斤的布,代工費用9 萬元,但這批到現在都沒有 做好,我們只有送這批;(問:代工單與慶幸的關係?)代 工單上有打慶幸,慶幸沒有簽收,一般印刷廠方收到布不會 簽收,是代工完成後由廠商送回原告公司,由原告公司簽收 ;(問:吳貴光收了借款,且代工也沒有完成,為何後來還 繼續交付借款給吳貴光?)因為吳貴光說他要買特殊藥劑, 才能完成訂單,但一直都沒有完成,原告公司一直到上個月 才將訂單轉給大鐘印染公司;吳貴光一直都沒有完成,吳李 美珠上個月告訴原告這筆訂單無法完成,且到9 月底工廠要 收起來,我們才轉單;(問:原告跟吳貴光間的350 萬元有 無其他書面資料?)有吳貴光簽立本票的相片,及支票存款 100 萬元支出的資料,再具狀陳報等語(見本院卷第199 至 202 頁),是以,原告就被告吳貴光與其間350 萬元之借貸 情形,其前、後之主張不一,且核與其所提出之前開代工單 、現金支出傳票或支票帳戶往來明細之內容迥異,諸如前開 代工單並無被告吳貴光或慶幸公司之簽章,且何以上載100 年8 月15日交付布料給慶幸公司,原告卻於今年即106 年7 月始將該批布料取回轉由其他廠商完成印刷?顯與常情有悖 ,況且原告所交付予慶幸公司之布料數量究為500 公斤或5, 000 公斤?原告訴訟代理人前後陳述不同,且與上開代工單 所載之數量不合;及前開現金支出傳票上雖有吳李美珠之簽 名,但上面卻載「慶幸借貸」且日期分別為「100 年5 月9 日」、「100 年6 月7 日」、「101 年1 月11日」、「101 年1 月17日」、「101 年2 月3 日」、「101 年2 月20日」 、金額分別為4 萬、3 萬5 、45萬、45萬、45萬、4 萬元合 計1,465,000 元,及該支票帳戶往來明細所載104 年1 月13 日現金支出100 萬元,經本院函詢安泰商業銀行查詢上開支 票存款帳戶於104 年1 月13日現金支出100 萬元之兌領情形 ,安泰商業銀行函覆稱:該筆係客戶即原告於104 年1 月13 日簽發支票乙紙,票面金額100 萬元,係由吳李美珠於當日 臨櫃提現等語(見本院卷第215 頁),均顯與系爭本票簽發 之時間即100 年6 月15日、金額350 萬元不合,亦與原告前 開主張350 萬元借貸不一,是原告主張其與被告吳貴光間有 350 萬元之借貸,被告吳貴光迄今尚未清償云云,委無足採 。 ㈣、被告吳貴光與蔡榮駿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買賣是否通謀虛 偽意思表示?原告代位債務人吳貴光主張系爭買賣之債權行 為及物權行為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且應將系爭不動 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是否 有理由? 1、次按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 該第三人應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48年台上字第29號判例要 旨參照)。查原告既主張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買賣之 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無效,依前開 說明,自應由原告對此負舉證責任。然原告以聲請傳喚證人 吳李美珠證明被告二人間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然原告 就證人吳李美珠之待證事實為:當時原告訴訟代理人在被告 吳貴光的辦公室即系爭房屋,聽到被告吳貴光跟銀行人員的 電話通話內容才知道系爭房屋有過戶,並詢問被告吳貴光, 被告吳貴光說是為了避免其他債權人假扣押,所以才跟被告 蔡榮駿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再詢問吳李美珠,因為被告吳 貴光說話不清楚,有重聽,吳李美珠才告訴此事來龍去脈等 語(見本院卷第138 頁),是證人吳李美珠既非系爭買賣之 當事人,其僅是聽聞被告吳貴光轉述,顯屬傳聞證據,自難 逕採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是原告聲請傳喚證人吳李美珠, 即無傳喚之必要,附此敘明。 2、又原告主張系爭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僅徒以另案判決認 定被告二人就系爭買賣之價金大部分以之前的債務扣抵云云 (見本院卷第136 頁)。然查,訴外人曾明坤前起訴主張被 告二人系爭買賣係詐害債權並請求撤銷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 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並請求塗銷系爭買賣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及回復登記為被告吳貴光所有,業經本院以104 年度訴 字第895 號民事判決駁回其訴,訴外人曾明坤不服而提起上 訴後,由臺灣高等法院以104 年度上字第1526號民事判決駁 回其上訴而確定在案,此有上開判決書(見本院卷第92至10 4 頁)為證,並經本院調閱前開卷宗查核屬實。觀諸上開10 4 年度上字第1526號民事判決認定:「七㈠⒊上訴人(即曾 明坤,下同)又主張蔡榮駿所述業以附表二〈此可見本院10 6 年度訴字第254 號卷第102 至104 頁,下同〉所示之方式 給付買賣系爭不動產之4,500 萬元價金各節均悖於情理,且 未證明係以伊個人資金支付,可見被上訴人(即被告蔡榮駿 及吳貴光,下同)共同詐害其及參加人(即訴外人康進士, 下同)之債權云云。茲分述之:⑴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第4 條『第一次款』欄既載明:『約定付款金額(新台幣:壹仟 陸佰伍拾萬元正』、『應同時履行條件:本款項包括已收定 金』,該1,650 萬元之給付必不遲於103 年8 月18日,吳李 美珠即吳貴光之配偶於103 年9 月9 日始取回吳貴光前所簽 發之支票(即附表二編號1 ),且為何不直接於系爭契約上 列明以前揭債務抵銷價金,顯見並無此項債務存在云云,固 據其援引卷附系爭契約及吳貴光支票影本為證(見原審卷〈 即本院104 年度訴字第895 號卷,下同〉第54-5 7、58 -64 頁)。查:①依新北市樹林地政事務所檢送之系爭不動產移 轉登記資料,吳貴光就103 年8 月22日申請買賣登記一事, 雖曾於103 年8 月27日提出異議(見原審卷第103 頁),但 旋即於103 年9 月2 日另為同意移轉登記予蔡榮駿之聲明( 見原審卷第103 、117 頁),吳貴光顯不再爭執其與蔡榮駿 於103 年8 月18日買受系爭不動產一事,故不得以系爭契約 第4 條「第一次款」無以1,650 萬元債務抵銷價金之記載, 及吳貴光非在締約之時或之前取回面額合計1,650 萬元支票 ,即謂蔡榮駿以該1,650 萬元借款債權抵付價金之情為不實 。又蔡榮駿係於103 年9 月9 日給付尾款(如附表二編號5 ),未經上訴人及吳貴光予以爭執,則吳貴光於103 年9 月 9 日始委由其配偶吳李美珠一併簽收用以擔保借款債務之合 計1,650 萬元支票(見原審卷第58-64 頁),堪認已合於買 賣雙方於結算時給付尾款之一般交易常情。況蔡榮駿另提出 訴外人李秋桂即蔡榮駿母親於100 年3 月23日至102 年11月 11日匯予慶幸公司合計1,674 萬4,500 元之匯款單為證(見 本院卷〈即臺灣高等法院104 年度上字第1526號卷,下同〉 第71-74 頁,附表二編號1 ),益徵蔡榮駿上開1,650 萬元 支票係用以擔保上開借款之抗辯(見本院卷第113 頁背面) ,並非無據。②雖上訴人指稱上開匯款單係李秋桂匯款予慶 幸公司,與蔡榮駿與吳貴光無涉,匯款日期與上開支票日期 相差2 至3 年,蔡榮駿之父親蔡通明豈可能無資金需求,各 該支票是否僅為借款之利息,且蔡榮駿於核對原審所提匯款 單時抽換匯款單(見本院卷第123 頁正背面、原審卷第65-7 3 頁,本院卷第144 頁),足見蔡榮駿對吳貴光有1,650 萬 元債權乃臨訟飾詞云云。惟蔡通明及李秋桂為蔡榮駿之雙親 ,為上訴人所是認,蔡榮駿復稱上開匯款係其母親依其父親 蔡通明之指示而為,蔡通明於原審亦證稱系爭不動產為其家 族所出資購買等語(見原審卷第186 頁背面),且民間借款 不無於借款時簽發發票日在後之支票(即俗稱遠期支票)為 擔保,或嗣後另行簽發支票換回前所簽發支票亦延期清償等 情形,自不得以上開匯款係李秋桂名義為之,及上開支票發 票日與匯款日之差異,即認蔡通明對慶幸公司或吳貴光無借 款債權存在。況慶幸公司法定代理人原為吳貴光之子吳勝恩 ,嗣改為吳貴光之配偶吳李美珠,亦有系爭支付命令、 40956 號支付命令、戶籍謄本、公司及分公司基本資料查詢 可按(見原審卷第6 、8 、16-17 頁,本院卷第119 頁), 吳貴光因之承擔慶幸公司債務,並簽發上開合計1,650 萬元 支票換回前所交予蔡通明之支票,實屬情理之常,此參以吳 貴光、吳李美珠與慶幸公司共同簽發系爭本票予上訴人及參 加人(見原審卷第6 頁背面、第8 頁背面支付命令聲請狀) 亦明。且「債權憑證已返還者,推定其債之關係消滅。」民 法第325 條第3 項規定甚明,吳貴光既委由吳李美珠收回前 用以擔保借款之上開支票,更徵蔡榮駿業以附表二編號1 之 債權抵付系爭契約「第一次款」1,650 萬元。是上訴人上開 主張均係臆測之詞,並不足採。⑵上訴人又主張附表二編號 2 至4 所示吳貴光向樹林農會、合庫銀行及訴外人蔡明琚分 別借貸之1,000 萬元、800 萬元及850 萬元債務雖已全數清 償,但蔡榮駿所提證據不足證明係以其資金清償云云。查, 證人蔡通明已證述:系爭不動產係其家族共同出資購買,以 蔡榮駿為締約及登記名義人等語(見原審卷第186 頁背面) ,蔡榮駿並已提出清償附表二編號2 借款債務之收據及匯款 申請書原本、編號3 蓋有合庫銀行板橋分行⑸圓戳原本(即 申請清償合庫銀行借款債務申請書及板信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板信銀行) 華江分行支票),經本院勘驗與卷附 影本(見原審卷第65-73 頁,本院卷第130-1 31頁背面編號 ⑩至⑰、第127-128 頁)相符,上訴人對勘驗結果亦無意見 (見本院卷第123 頁背面- 第124 頁),蔡榮駿既執有各該 收據、匯款申請書及蓋有合庫銀行華江分行圓戳之原本,自 堪認上開樹林農會及合庫銀行華江分行之借款債務確為其個 人或其雙親所清償。至編號4 部分,已據蔡榮駿提出代償證 明書、板信銀行華江分行與李秋桂簽發之支票(見原審卷第 75-78 、178-184 頁),佐以上開證人蔡通明於原審證述因 蔡明琚僅認識伊,故於受領850 萬元後,出具伊為清償人之 代償證明書等語(見原審卷第188 頁),更堪認吳貴光對蔡 明琚之850 萬元借款債務係由蔡榮駿及其家族所清償。是蔡 榮駿以附表二編號2 至4 所示代償借款債務方式給付系爭不 動產買賣價金,甚為明確。上訴人徒以蔡榮駿未提出以其個 人名義清償上開借款債務之證據,主張蔡榮駿所辯為不實云 云,亦非可採。⑶上訴人再主張蔡榮駿所提用以證明已支付 吳貴光如附表二編號5 所示185 萬元尾款之匯款單及支票均 非蔡榮駿之名義,各該支票亦非吳貴光簽收,自難認定此18 5 萬元係蔡榮駿欲給付吳貴光之買賣價金云云。查,依證人 蔡通明之前揭證言,系爭不動產為其家族共同出資購買,10 3 年8 月29日及103 年9 月3 日給付部分買賣價金尾款之20 萬元及40萬元之匯款人即不以蔡榮駿名義為限。又蔡榮駿為 給付部分尾款125 萬元,另交付李秋桂所簽發103 年9 月9 日為期、面額為60萬元及65萬元之支票各乙紙予吳勝恩簽收 ,其上固未載明受款人,且非由吳貴光簽收,並經李秋桂於 當日提示該2 紙支票(見本院卷第75頁),但蔡榮駿所提支 票簽收紀錄原本經核與卷附影本(見原審卷第81頁)相符, 上訴人對此復表示無意見(見本院卷第124 頁),自可認吳 貴光之子吳勝恩(見原審卷第17頁戶籍謄本已代理吳貴光受 領該部分尾款,此觀以吳勝恩於收受上開支票時,吳貴光未 要求在系爭契約記載尚未收訖尾款,猶於吳勝恩代表慶幸公 司向蔡榮駿承租系爭不動產之房店租賃契約書擔任連帶保證 人等情(見原審卷第90-93 頁),更足徵之。雖上訴人另以 蔡榮駿於104 年8 月10日始對慶幸公司終止租賃契約(見本 院卷第89-90 頁),並容任吳貴光轉租,主張被上訴人就系 爭不動產之利用悖於吾人生活經驗云云。惟李秋桂獨資經營 之明文染料行與慶幸公司間有訂購布匹染料之交易已有多年 之久,為上訴人所未否認,蔡榮駿自有可能基於情誼而未在 慶幸公司積欠租金之時為終止意思表示。是上訴人上開主張 仍難採取。⑷另依附表二編號2 至4 所示,系爭不動產於出 售蔡榮駿前,已經吳貴光持以設定第一至三順位抵押權予樹 林農會、合庫銀行及蔡明琚,各該順位抵押權經蔡榮駿清償 後塗銷,上訴人就此復未表示爭執,則吳貴光之積極財產固 因出售系爭不動產而減少,然其同時減少對蔡通明之1,650 萬元債務及上開有優先債權之抵押債務,對吳貴光之資力難 謂已生影響,揆之前揭說明,自不得指為被上訴人有詐害上 訴人及參加人債權之行為。⒋依上所述,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簽訂系爭契約及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之時,已預見吳貴 光之財務狀況瀕臨崩潰,卻就該不動產簽訂系爭契約並移轉 所有權,不僅有意脫免吳貴光對其及參加人之債務,蔡榮駿 復未付足買賣價金,更見有有害及其與參加人債權之行為, 俱不足採。又證人蔡通明已證實上開買賣價金係家族共同出 資,前亦敘及,則上訴人聲請向樹林農會、合庫銀行函查上 開第一、二順位抵押債務清償方式與清償者資料,並聲請命 蔡榮駿提出其個人確已將850 萬元給付蔡明琚之明細資料及 確實給付吳貴光買賣尾款之資料(見本院卷第48頁正背面) ,即無調查之必要。至吳貴光於103 年8 月27日以系爭不動 產設定3,000 萬元抵押權予蔡榮駿,並於103 年9 月2 日辦 竣抵押權設定登記,雖有申請登記資料足參(見原審卷第13 3-137 頁),但吳貴光曾於103 年8 月27日對系爭不動產之 移轉登記聲明異議(見上㈠3⑴),可見吳貴光有不願完成 所有權移轉登記之情事,是3,000 萬元抵押權無非基於確保 蔡榮駿權利之目的,自仍不得執之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是 上訴人依民法第244 條第2 項之規定,訴請撤銷被上訴人就 系爭不動產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之物權行為, 於法無據。」(詳見本院卷第96至100 頁),是以,被告蔡 榮駿確實有給付系爭買賣之價金無訛,已如前所述,苟被告 二人間就系爭不動產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者,被告蔡榮 駿或其父親蔡通明、母親李秋桂何需於103 年9 月4 日簽訂 系爭買賣契約後,仍代被告吳貴光或慶幸公司償還銀行貸款 800 萬元、第三人借款850 萬元,甚至給付價金尾款185 萬 元予被告吳貴光(見本院卷第103 至104 頁附表二編號3 、 4 、5 所示)?益徵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並非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則原告徒以系爭買賣之價金有以先前之債務 扣抵而主張被告二人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云云,顯未盡舉證 之責,自難逕予採認。 四、綜上所述,原告並未舉證證明其為被告吳貴光之債權人及被 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 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係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是原告依民法第24 2 條、第87條之規定,請求確認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 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之物權行為無效,及 被告蔡榮駿應塗銷前開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登記為被告 吳貴光所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至於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 出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一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 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13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饒金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2 月 13 日 書記官 沈柏樺 附表: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 權 利 │備考│ │ ├───┬────┬───┬──┬───┤ ├─────┤ │ │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段│ 地號 │目│ 平方公尺 │ 範 圍 │ │ │ │ │ ├───┴──┴───┤ │ │ │ │ │ │ │ │ 重 測 後 │ │ │ │ │ │ │ │ ├──────────┤ │ │ │ │ │ │ │ │ 重 測 前 │ │ │ │ │ ├─┼───┼────┼───┬──┬───┼─┼─────┼────┼──┤ │1│新北市│樹林區 │北園 │ │1319 │田│100.65 │ 全部 │因地│ │ │ │ ├───┼──┼───┤ ├─────┤ │籍圖│ │ │ │ │石頭溪│上石│18-3 │ │100 │ │重測│ │ │ │ │ │頭溪│ │ │ │ │而改│ ├─┼───┼────┼───┼──┼───┼─┼─────┼────┤編 │ │2│新北市│樹林區 │北園 │ │1323 │道│16.81 │ 全部 │ │ │ │ │ ├───┼──┼───┤ ├─────┤ │ │ │ │ │ │石頭溪│上石│18-7 │ │12 │ │ │ │ │ │ │ │頭溪│ │ │ │ │ │ ├─┼───┼────┼───┼──┼───┼─┼─────┼────┤ │ │3│新北市│樹林區 │北園 │ │1318 │田│175.25 │ 全部 │ │ │ │ │ ├───┼──┼───┤ ├─────┤ │ │ │ │ │ │石頭溪│上石│19-4 │ │177 │ │ │ │ │ │ │ │頭溪│ │ │ │ │ │ └─┴───┴────┴───┴──┴───┴─┴─────┴────┴──┘ ┌─┬──┬────┬────┬────┬─────────┬────┬──┐ │編│建號│基地坐落│建物門牌│建築式樣│建 物 面 積 │權利範圍│備考│ │ ├──┴────┼────┤主要建築│(平方公尺) │ │ │ │ │ 重 測 後 │ │材料及房├─────────┤ │ │ │號├───────┼────┤屋層數 │樓層面積 │ │ │ │ │ 重 測 前 │ │ │ │ │ │ ├─┼──┬────┼────┼────┼─────────┼────┼──┤ │1│430 │新北市樹│新北市樹│加強磚造│1層:160.29 │全部 │因地│ │ │ │林區北園│林區民權│(主要用│2層:160.29 │ │籍圖│ │ │ │段1318、│街1號 │途:農舍│3層:160.29 │ │重測│ │ │ │1319地號│ │) │ │ │而改│ │ ├──┼────┤ │ │ │ │編 │ │ │159 │新北市樹│ │ │ │ │ │ │ │ │林區石頭│ │ │ │ │ │ │ │ │溪段上石│ │ │ │ │ │ │ │ │頭溪小段│ │ │ │ │ │ │ │ │18-3、19│ │ │ │ │ │ │ │ │-4地號 │ │ │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 268 269 270 271 272 273 274 275 276 277 278 279 280 281 282 283 284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291 292 293 294 295 296 297 298 299 300 301 302 303 304 305 306 307 308 30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331 332 333 334 335 336 337 338 339 340 341 342 343 344 345 346 347 348 349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356 357 358 359 360 361 362 363 364 365 366 367 368 369 370 371 372 373 374 375 376 377 378 379 380 381 382 383 384 385 386 387 388 389 390 391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398 399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40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431 432 433 434 435 436 437 438 439 440 441 442 443 444 445 446 447 448 449 450 451 452 453 454 455 456 457 458 459 460 461 462 463 464 465 466 467 468 469 470 471 472 473 474 475 476 477 478 479 480 481 482 483 484 485 486 487 488 489 490 491 492 493 494 495 496 497 498 499 500 501 502 503 504 505 506 507 508 509 510 511 512 513 514 515 516 517 518 519 520 521 522 523 524 525 526 527 528 529 530 531 532 533 534 535 536 537 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