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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89 年度訴字第 1093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11 月 30 日
裁判案由:
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一○九三號   原   告 台東區中小企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   訴訟代理人 己○○         丁○○   被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戊○○   被   告 乙○○   共   同 張仁龍律師   訴訟代理人         丙○○         潘衍伶 右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被告於民國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坐落臺北縣永和市○○段建號二四五 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建物所為買賣之 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行為應予撤銷。 (二)前開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予塗銷。 二、陳述: (一)緣被告甲○○於八十四年十月五日書立借據一紙向原告借用新臺幣(下同 )一百二十五萬元,期限十五年,寬限期自借款日起十二個月,被告應按 月繳交利息及本金,爾後按未到期之期間,以每月為一期,共分一百六十 八期,按期於當月五日平均攤還本息,利率按年息百分之十.五計算,利 率按原告牌告基本放款利率機動調整。如未按期繳納本息時,債務視為全 部到期,且除按上開利率計息外,逾期在六個月以內者,按原利率百分之 十,逾期在六個月以上者,按原利率百分之二十加計違約金。嗣被告王林 幼自八十五年二月六日起即未依約清償本息,原告依法起訴請求,經臺灣 臺東地方法院以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民事判決原告勝訴確定在案。 該案經拍賣抵押物後,尚不足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九百九十七元及利息、違 約金。 (二)詎被告甲○○竟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將其所有坐落臺北縣永和市○○ 段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房 屋以買買為原因,過戶予其子即被告王林豐,以達脫產之目的,致原告無 法就該房屋聲請執行受償。而被告間係母子關係,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五 條之規定,二親等以內親屬間財產買賣,視同贈與,故被告間就前開房屋 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過戶行為雖登記為買賣,實際上仍屬無償之贈與關係 ,爰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三)又被告乙○○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庭訊時主張其過戶行為為有償,按遺產 及贈與稅法第五條第六款但書規定但能提出已支付價款之確實證明,且該 已支付之價款非由出賣人貸與或提供擔保向他人借得者,不在此限。而被 告復無法舉證其過戶行為為有償之資金流向,按前開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五 條第六款之規定,被告間之買賣行為,仍應視為贈與。 三、證據:提出借據影本一紙、建物登記簿謄本影本一件、土地登記簿謄本二件、建 物登記簿謄本一件、戶籍謄本一件、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 號民事判決暨判決確定證明書影本各一件、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暨 分配表影本各一件、歸戶財產查詢清單影本一件。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如主文所示。 二、陳述: (一)原告起訴之訴訟標的係主張被告間為無償行為,並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 第一項訴請撤銷,惟原告於八十九年七月五日復主張聲明變更為請求判決 撤銷被告間之不動產買賣行為,並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已變更標的 為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二項。原告先後主張不同之訴訟標的,被告難以 防禦,為此被告特於八十九年十月四日聲請鈞院闡明原告之訴訟標的,經 原告當庭表示係主張撤銷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贈與行為,以及系爭 不動產所有權之移轉行為,自原告上開陳述,應可確認原告係以民法第二 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為訴訟標的。 (二)按買賣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支付價金之契約,而所 謂贈與,係指因當事人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為無償給予他方之意思表示, 經他方允受而生效力之契約,民法第三百四十五條第一項及八十九年五月 五日修正施行前之民法第四百零六條定有明文。故所謂買賣契約與贈與契 約之成立要件完全不同,自難將之混為一談。而土地法第四十三條復明定 依本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依原告提出之建物登記簿謄本記載,被 告甲○○將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乙○○,其登記之移轉原因係 買賣,而非贈與,故如原告主張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原因為贈與之 無償行為,與建物登記簿謄本登記之原因不同,因土地登記有絕對之效力 ,自應由原告就其主張與建物登記簿謄本登記不同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原告稱應由被告舉證證明系爭房屋移轉登記原因非贈與之無償行為,於法 不合。至於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五條第六款固規定未能提出已支付價款確實 證明二親等以內親屬間財產之買賣,以贈與論,依遺產與贈與稅法規定課 徵贈與稅,惟此僅係行政上為便利贈與稅之課徵所為之便宜措施,並無變 更當事人間意思表示及民法上法律關係之效力。原告逕以遺產及贈與稅法 第五條第六款規定,主張被告間系爭房屋之移轉原因為贈與之無償行為, 顯有誤解。 (二)本件原告係起訴請求將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予以撤銷,自應以被 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有效成立為前提,惟原告一方面主張撤銷被告 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另方面又稱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法律行為為贈 與之無償行為,似否認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行為之效力,其主張顯有 矛盾。 (三)又被告甲○○前向原告借款一百二十五萬元,係以坐落臺東縣○○鄉○○ 段○○○○號土地及其上門牌臺東縣○○鄉○○村○○路○○○巷○號九 樓之六建物設定抵押權予原告為擔保。嗣原告以被告甲○○未清償借款為 由,請求被告甲○○給付借款,並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經臺灣臺東地 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判決其勝訴確定,復聲請臺灣臺東地方 法院以八十七年度執字第三八八○號強制執行程序拍賣上開抵押物,於八 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製作分配表,至此始確定原告之債權未能全部清償。 惟查債務人之行為是否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應以行為時為準,而非以 債權人之債權是否受清償時為據。故依系爭建物登記簿謄本之記載,被告 間就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原因發生日期為八十八年三月三十日,所 有權移轉登記日期為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其時間皆在上開臺灣臺東地 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判決確定及上開強制執行事件分配表製 作完成前。則斯時原告之借款債權既有抵押權之擔保,且依銀行業者貸款 之常規,其貸款金額通常以擔保物價值之七成為限,以上開抵押物之價值 清償原告之借款債權,應綽綽有餘,故被告移轉系爭房屋所有權時,對原 告之借款債權應無損害。嗣雖因法院拍賣之故,致上開抵押物未能達到其 應有之價值,然此係被告已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後之事,原告殊無以上開抵 押物拍賣之結果,溯及主張其債權受有損害之理。此僅須命原告提出其同 意貸款前就前開抵押物價值之評估報告,即足明瞭前開抵押物之價值確超 過原告之借款債權,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移轉所有權行為,於行為時 ,對原告之債權確無損害。 (四)末查被告甲○○確係基於買賣之意思表示而將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被告乙○○,被告乙○○亦係基於買受系爭房屋所有權之意思而受讓系爭 房屋所有權,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買賣價金即係被告乙○○代被告甲○○ 清償其積欠被告乙○○姑姑即訴外人林周鶴市、堂叔王朝、王粉蓮之借款 共計一百二十餘萬元,並由被告乙○○每月陸續返還借款一萬元至二萬元 不等,至今尚未清償完畢。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係贈與之無償行為 ,完全與事實不符。 (五)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係成立買賣關係,且係以買賣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原因 ,並非原告所稱之贈與法律關係,故原告主張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 項應予撤銷,並塗銷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應無理由。 三、證據:聲請訊問證人林周鶴市、王朝。 丙、本院依職權:(一)向臺北縣中和地政事務所調閱被告乙○○所有坐落臺北縣永 和市○○段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 房屋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相關資料。(二)向財政部 財稅金融中心調閱被告甲○○之財產總目錄。 理 由 一、按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完全之辯論;審判長應 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 明及陳述;其所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民事訴 訟法第一百九十九條第一項、第二項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原告起訴時主張依民法 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之規定,請求撤銷被告間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系爭 坐落臺北縣永和市○○段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 弄○號一樓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並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其請求之基礎則係 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之規定,其聲明究係請求塗銷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債 權行為,抑兼及物權行為,及其請求究係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抑或同條 第二項,尚有不明瞭及不完足之處。嗣本院於八十九年八月十八日、八十九年十 月四日言詞辯論時闡明,原告當庭表明係請求撤銷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並主張 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五條第一項第六款之規定,被告間之買賣行為視同贈與,而 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提起本件訴訟;復於八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言詞 辯論時表明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核原告 前開敘明其請求撤銷之法律行為兼及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並補充其請求之基礎 為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項,自屬敘明及補充其聲明及陳述不明瞭及 不完足,尚不生訴之變更追加之問題,合先敘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被告甲○○於八十四年十月五日向原告借用一百二十五萬元,期限 十五年,並應按月繳交利息及本金,共分一百六十八期,按期於當月五日平均攤 還本息,利率按年息百分之十.五計算,並按原告牌告基本放款利率機動調整, 如未按期繳納本息時,全部債務視為到期,且除按上開利率計息外,逾期在六個 月以內者,按原利率百分之十,逾期在六個月以上者,按原利率百分之二十加計 違約金。嗣被告甲○○自八十五年二月六日起即未依約清償本息,原告依法起訴 請求,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以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民事判決原告勝訴確定 在案。該案經拍賣抵押物後,尚不足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九百九十七元及利息、違 約金。詎被告甲○○竟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將其所有坐落臺北縣永和市○○ 段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房屋以買 買為原因,過戶予其子即被告王林豐,以達脫產之目的,致原告無法就該房屋聲 請執行受償。而被告間係母子關係,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五條之規定,二親等以 內親屬間財產買賣,視同贈與,故被告間就前開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過戶行 為雖登記為買賣,實際上仍屬無償之贈與關係,爰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 、第四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撤銷被告間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系 爭房屋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並請求塗銷前開所有 權移轉登記等情。 三、被告自認被告間確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系爭建物為所有權移轉登記,惟抗 辯被告間係有償之買賣關係,並非無償之贈與契約;又被告甲○○前向原告借款 一百二十五萬元,並以其所有坐落臺東縣○○鄉○○段○○○○號土地及其上門 牌臺東縣○○鄉○○村○○路○○○巷○號九樓之六建物設定抵押權予原告為擔 保。嗣原告以被告甲○○未清償借款為由提起訴訟,並於八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 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判決其勝訴確定,復聲請臺灣臺 東地方法院以八十七年執字第三八八○號強制執行程序拍賣上開抵押物,至八十 八年十一月十五日製作分配表,始確定原告之債權未能全部受償,故被告間於八 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為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時,尚無損害債權人即原告權利可言 。況原告同意貸款前已就前開抵押物價值作評估,抵押物之價值確超過原告之借 款債權,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移轉所有權行為,於行為時對原告之債權確無損害 。又被告間係基於買賣之意思表示而將系爭房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乙○○, 被告乙○○亦同意代償被告甲○○積欠訴外人林周鶴市、王朝、王粉蓮之借款共 計一百二十餘萬元,並由被告乙○○每月陸續返還借款一萬元至二萬元不等,至 今尚未清償完畢,原告主張被告間係無償之贈與行為,亦與事實不符等語。 四、本件原告主張被告甲○○於八十四年十月五日向原告借用一百二十五萬元,期限 十五年,並應按月繳交利息及本金,共分一百六十八期,按期於當月五日平均攤 還本息,利率按年息百分之十.五計算,並按原告牌告基本放款利率機動調整, 如未按期繳納本息時,全部債務視為到期,且除按上開利率計息外,逾期在六個 月以內者,按原利率百分之十,逾期在六個月以上者,按原利率百分之二十加計 違約金。嗣被告甲○○自八十五年二月六日起即未依約清償本息,原告依法起訴 請求,經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以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民事判決原告勝訴確定 在案。該案經拍賣抵押物後,尚不足一百二十八萬七千九百九十七元及利息、違 約金;及被告甲○○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將其所有坐落臺北縣永和市○○段 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房屋以買買 為原因,過戶予其子即被告王林豐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借據影本一紙、建物登記 簿謄本影本一件、土地登記簿謄本二件、建物登記簿謄本一件、戶籍謄本一件、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民事判決暨判決確定證明書影本各 一件、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暨分配表影本各一件、歸戶財產查詢清 單影本一件為證,並為被告所自認,應堪採信為真實。 五、按債權人得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規定行使撤銷權,以其債權於債務人為詐害行 為時,業已存在者為限,至債權人債權於詐害行為時是否已屆清償期,在所不問 (最高法院六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二六○九號判例、八十八年度臺上字第一四二四 號、八十八年度臺上字第九七六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本件被告固抗辯其於八 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系爭房屋為所有權移轉登記時,被告之債權尚未確定是否 能全部受償,而於被告已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完畢後之八十八年十一月十五日製 作分配表時,始確定原告之債權未能全部受償等情,惟查被告甲○○係於八十四 年十月五日向原告借用一百二十五萬元,期限十五年,並按月分期清償利息及本 金,如未按期繳納本息時,全部債務視為到期,嗣被告甲○○自八十五年二月六 日起即未依約清償本息之事實,有原告提出之借據影本一紙、臺灣臺東地方法院 八十六年度訴字第一八六號民事判決暨確定證明書影本各一件,並為被告所自認 ,故被告甲○○於八十四年十月五日向原告借款後,並按期清償借款時,原告之 債權即已存在,且至八十五年二月六日未依約向原告清償借款之本息時,原告對 被告甲○○之借款債權即已全部屆清償期,如被告確有詐害債權之行為,原告要 非不得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之規定,依法請求撤銷。 六、惟按債權人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規定行使撤銷權時,應就撤銷權要件之 存在,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臺上字第二六○七號判決意旨參看)。 次按二親等以內親屬間財產之買賣以贈與論,應依遺產及贈與稅法之規定課徵贈 與稅,同法第五條第六款固有明文,然該條規定所謂以贈與論,係政府課稅上之 行政措施,不能因此遽謂二親等以內親屬間財產之買賣,於私法上亦應認其屬於 贈與性質(最高法院八十年度臺上字第九八號判決意旨參照),自應依私法之規 定認定其法律行為之性質。而特定親屬間所為移轉所有權之行為,雖兼有買賣及 贈與二者之性質,且其價金較市價為低,仍不失為有對價,尚難認係民法第二百 四十四條第一項之無償行為。 七、經查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間於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所為之所有權移轉之行為係屬 無償之贈與行為,並有害於原告對被告甲○○之債權等情,固據其提出建物登記 簿謄本一件、土第登記簿謄本二件為證,且被告間所為之前開所有權移轉登記, 雖以買賣為其登記發生原因,惟於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時,依贈與稅法第五條第 六款之規定,視為贈與,被告並以系爭房屋之核定價值向財政部臺灣省北區國稅 區申請依遺產及贈與稅法第四十一條之規定發給贈與稅免稅證明書而辦理免課徵 贈與稅等情,並經本院依職權向臺北縣中和地政事務所調閱本件被告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之相關資料查明屬實。惟被告抗辯其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乃係因被告 甲○○之夫即被告乙○○之父王村於生前就醫需用款項,而由被告甲○○向訴外 人林周鶴市、王朝、王粉蓮共計借用一百二十萬餘元,並由被告乙○○每月陸續 返還借款一萬元至二萬元不等,至今尚未倩償完畢等情。經核被告前揭抗辯固與 證人林周鶴市所證其確曾借款予被告甲○○,每次均係三至五萬元不等,一直陸 續借至王村生病肝硬化過世後,才因被告乙○○有工作陸續賺錢還,後來一共欠 四十幾萬元,現在陸續還剩十五萬元尚未清償(見本院八十九年十月四日言詞辯 論筆錄);另證人王朝證稱其聽過被告甲○○在五、六年前曾向林周鶴市及其堂 姐王粉蓮借過錢,是陸陸續續借,借到何時不清楚,可能還沒還完,因被告乙○ ○工作領薪水都交給被告甲○○,由甲○○拿去還,還欠多少不知道;被告甲○ ○亦曾向其借錢,共借約四十萬元,也是五、六年前借,陸陸續續借,每次借一 萬元、二萬元,沒有算利息,現在有還了一部分八萬元,均係被告甲○○拿來還 ,還錢時曾說是因被告乙○○領薪水才拿錢來還,被告甲○○在系爭房屋過戶前 曾告知伊有說房子過給被告乙○○是要叫被告乙○○還債(見本院八十九年十月 二十七日言詞辯論筆錄),與被告甲○○所稱積欠之總金額一百二十萬元大致相 符,故尚堪信被告甲○○確有向證人林周鶴市、王朝及訴外人王粉蓮借款,並以 清償對林周鶴市、王朝及王粉蓮之借款為條件,而將系爭房屋過戶予被告乙○○ 。則被告甲○○既以被告乙○○代為清償債務為條件,而辦理系爭房屋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雖被告甲○○積欠證人林周鶴市、王朝及訴外人王粉蓮之債務總額低 於系爭房屋之市價,而兼具有買賣及贈與之性質,然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既非毫無對價,雖該對價低於市價,仍難評價為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 一項之無償行為。原告既未能舉證證明被告間就系爭房屋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 行為為無償行為,其主張依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項之規定,請求撤 銷被告間就系爭房屋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並塗銷該所有權 移轉登記,洵屬無據。 八、從而,原告依據民法第二百四十四條第一項、第四項之規定,請求撤銷被告間於 八十八年四月二十一日就坐落臺北縣永和市○○段建號二四五八號即門牌臺北縣 永和市○○路○○○巷○弄○號一樓之建物所為之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 之物權行為應予撤銷,並塗銷前開所有權移轉登記,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因本案論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攻擊防禦方法,均與 本案判斷結果無影響,毋庸再予一一審酌,附此敘明。 十、據上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一   月   三十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B法 官 周舒雁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十二   月   五   日 ~B書記官 丘淑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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