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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89 年度訴字第 837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89 年 08 月 16 日
裁判案由:
返還價金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八十九年度訴字第八三七號   原   告 友森精機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住台北縣土城市○○路○段○○○巷○○弄○○號三   被   告 甲○○   住台北縣板橋市○○路○段○○○號四樓之七               身   訴訟代理人 乙○○   住台北縣板橋市○○路○段○○○巷○○○弄四十九 右當事人間返還價金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萬肆仟伍佰元,及自民國八十九年一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六分之一,由原告負擔六分之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參萬伍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被告應返還原告新台幣(下同)六十四萬一千元及自如附表所示之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述: (一)原告於民國(下同)八十五年六月間與被告甲○○簽訂台北縣土城市○○路 ○○○號之廠房租賃契約,租賃期間由八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六月 三十日止,並於期間屆滿後另行簽訂租約,調整租金為十九萬元,續租至八 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雙方合意終止租約。 (二)簽約時,雙方針對租金稅額扣繳達成協議由被告負擔,故租約中第十五條約 定租金含租賃扣繳,原告租金支票一次交一年份給被告,被告皆未繳納租金 稅款,然依法扣繳之義務人為原告,故原告先前皆先代為扣繳,且依被告指 示分別扣繳所得人乙○○及甲○○二人,至今業已代為繳納共計六十四萬一 千元,現雙方業已終止租賃契約,被告理應返還原告先前代繳金額,但被告 卻拒不返還,經催告也不獲處理。 (三)按「未受委任,並無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者,其管理應依本人明示或可 得推知之意思,以有利於本人之方法為之。」,而「管理事務,利於本人, 並不違反本人明示或可得推知之意思者,管理人為本人支出必要或有益之費 用,或負擔債務,或受損害時,得請求本人償還其費用及自支出時起之利息 ,或清償其所負擔之債務,或賠償其損害。」民法第一百七十二條、第一百 七十六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查原告依所得稅法之規定,為租金所得之扣繳義 務人,故雖租金稅款約定由被告負擔,然因被告均未依法繳納,原告乃先就 租金扣繳稅款並繳納,是原告並無為被告代繳稅款之義務,惟仍代為扣繳並 墊付該稅款,自得依前揭法文之規定,請求被告返還代繳之稅款及自繳納時 起算之利息。 (四)又「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 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而「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 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 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民法第一百 七十九條、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明文規定。按被告依租賃契約之約定,應 負擔租金所得之稅款,惟其拒絕履行繳納稅款之義務,而原告依法為租賃所 得之扣繳義務人,若不代為繳納稅款,則依所得稅法之規定將被科處罰鍰, 故代被告繳納稅款,被告因而受有不當得利並致原告受有損害。因此,原並 依前開法條請求被告返還代繳之稅款及利息。 (五)三份契約簽訂時,只有原告法定代理人、公司廠長、辦事員及被告訴訟代理 人乙○○一人在場,並沒有被告的友人在場,契約書也是事先交由乙○○帶 回蓋章後再交還原告,契約一次是簽二年,簽約時先給一年份租金支票,第 二年再由乙○○來拿第二年的租金支票,都是拿一年份,所以原告無法預先 扣除稅金。八十五年間簽訂的二份契約書第十五條文字是筆誤,應該也是租 金「含」租賃扣繳,契約書是原告公司人員所寫。至於八十七年七月到十二 月並沒有為被告扣繳租金稅捐,因那時候公司會計不懂才沒有扣繳。 三、證據:提出租約四份、支票影本十二份、扣繳憑單及計算表一份、律師函一份、 經濟部工廠登記證三份、土地及建築改良物權狀各一份、地價稅、房屋稅繳款書 變更登記行文一份、建築改良物勘測結果一份、地籍圖謄本一份、土地登記簿謄 本一份、租賃標的物地形俯視草圖、主廠房區隔俯視圖、側廠房區隔俯視圖、側 廠房二樓區隔俯視圖各一份、被告代理人字據一份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張春和 。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二、陳述: (一)原告於八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由乙○○代被告簽立台北縣土城市○○路○○ ○號之廠房租賃契約,簽約地點在乙○○之弟陳萬田所開設之餐廳,雙方約 定租金為每月十八萬元,自八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止, 並逾期滿後另行續約,調整為租金十九萬元,自八十七年七月一日至八十九 年六月三十日止,但原告承租至八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通知終止契約,經同 意終止後,於同年十二月十日返還原告所開立未到期之租金支票。 (二)原告再與乙○○簽署合約時,曾屢次至工廠觀看,並談及租金及扣繳稅款之 應負歸屬問題。查該廠房之前租賃者為炘立工業股份有限公司,每月租金亦 為十八萬元,租賃扣繳由該公司自行支付,此為原告所知悉,並且同意。被 告也同意由於公司之經營涉及營利節稅之調整,故報繳金額之多寡由原告自 行決定,只要不超出出賃金額即可。依照租賃契約第十二條約定,原告應自 行負擔營業上必須繳納之稅捐,而除了營業稅外,公司營運上所支出之費用 ,如交通運費、郵電費、交際費、房租等各項支出,皆可納入年度之營利事 業所得水之底稅減免範圍,故此房屋租金扣繳稅額,本即是原告應行繳納之 稅捐。 (三)租賃合約第十五條約定:「本租金為租賃扣繳」,查本省房屋之租賃慣例相 沿成習,扣繳稅額向由承租者繳納,有些屋主因深怕承租者報繳租金,在稅 捐處留下紀錄,致使個人綜合所得稅增加,故皆不許承租人申報租金收入, 但因原告為公司,「租金得為租賃扣繳」,勢所必然。因此,被告同意原告 就年度租金範圍內得為「租賃扣繳」,以調節原告公司之費用開支,以利節 稅。故歷年來原告公司所申報扣繳之金額皆不一致。如果誠如原告所言,扣 繳由被告負擔,大可將租賃金額全額申報,以大幅降低營利事業所得稅之負 擔,如公司虧損,亦可將虧損金額由下年度沖回,故全額申報有百利而無一 害。原告捨此不為,只是為了節省應由公司支付之扣繳稅額而已。 (四)系爭房屋租金支付也經原告自認每次開立十二個月支票交由被告收執,果如 原告所言租賃扣繳稅額由被告支付,則大可在支票開立時即可將扣繳稅額( 租金百分之十)預先扣取,何愁被告不予支付,而必須在等到三年之後,才 提出訴訟要求返還?被告曾言如果預先扣取稅捐金額,恐怕被告會收回廠房 不予出租,惟如原告依約行事,豈會發生不與出租情事。何況租約第十八條 第三項規定租約到期時,乙方有優先承租權,何愁被告不予續租?可見原告 本就認知扣繳稅額應由原告自行繳納,依一般社會慣例,從來沒有代人支出 費用,擱置三年不收,又在可以事先扣取之情形下不予置理。何況原告是營 利公司,每年早已將此支出列入公司費用報銷完畢,今天無端興訟,僅是企 圖蒙混,欲將此扣繳金額納入私囊而已。 (五)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續訂之合約第十五條約定:「本租金含租賃扣繳」,係 乙○○誤信原告所說「合約之內容除雙方同意提高一萬元為十九萬元外,一 切條文照舊不變」,故乙○○在代被告簽約時一時疏忽,未詳閱內容,即簽 下合約,如非筆誤,即原告有詐,事後乙○○發現時,曾向原告職員姜清輝 反映此事,然姜清輝告知已向公司反映,此為筆誤,但因公司業務不振,大 幅虧損,以無再提列租賃費用,絕不會再申報租賃扣繳,而從八十七年七月 起至同年十二月止,該公司也確實不再申報,故被告也未堅持江合約筆誤之 處修正。但原告竟在被告同意終止合約並返還預付之支票後,擅自提報扣繳 金額,且將被告之租金部分轉報至乙○○名下。如依照有筆誤之租約,被告 取得租金一百九十萬元,扣繳稅額應為十九萬元,但原告申報被告取得租金 一百三十二萬元,扣繳稅額十三萬二千元。另乙○○只取得另一廠房租金五 十五萬元,但原告竟申報租金為一百三十二萬元,足足多出七十七萬元。 三、證據:提出租賃契約四份、扣繳憑單二份、土地所有權狀四份、建築改良物權狀 一份、門牌證明書一份、支票影本三張、潘仰基說明書一份、姜清輝說明書一份 、統一發票一份、計算書一份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陳慶通、陳萬田、莊國俊。 理 由 一、原告起訴主張:八十五年六月間,原告與被告之代理人乙○○就位於台北縣土城 市○○路○○○號之廠房簽訂租賃契約,租賃期間由八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 七年六月三十日止,約定租金稅款由被告負擔,並於期間屆滿後另行簽訂租約, 調整租金為十九萬元,續租至八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雙方合意終止租約為止。於 上開租賃期間,原告依被告指示分別扣繳所得人乙○○及甲○○二人,至今業已 代為繳納租金稅款共計六十四萬一千元,爰依民法不當得利及無因管理之規定請 求被告返還代繳之稅款及利息。 二、被告則以:兩造於八十五年六月訂約時即言明租金稅款由原告負擔,故租賃合約 第十五條約定:「本租金為租賃扣繳」,即被告同意原告就年度租金範圍內得為 「租賃扣繳」,以調節原告公司之費用開支,以利節稅。至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五 日續訂之合約第十五條約定:「本租金含租賃扣繳」,係誤信原告所言除租金提 高一萬元外,一切條文照舊不變之情形下所簽訂,事後亦曾向原告反映此事等語 置辯。 三、查原告主張兩造於八十五年六月間,就位於台北縣土城市○○路○○○號之廠房 簽訂租賃契約,租賃期間由八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止,並於 期間屆滿後另行簽訂租約,續租至八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雙方合意終止租約為止 ,於上開租賃期間,原告共已繳納租金稅款共計六十四萬一千元等事實,為被告 所不爭執,並有租賃契約書、扣繳憑單等件附卷可稽,自應認定屬實。因此,本 件爭點在於上開租金稅款應由何人負擔,以及原告所主張之不當得利、無因管理 請求權能否成立。 四、首先就上開租金稅款應由何人負擔一節而言: (一)按當事人主張於己有利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 百七十七條定有明文。且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 證之責,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逾期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任,此 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 (二)查原告雖主張兩造約定租金稅款由被告負擔,惟依原告所提出之租賃契約所 載,兩造曾於八十五年六月十四日簽訂第一份廠房租賃契約,約定租期自八 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止,當日並由被告訴訟代理人乙○ ○預收押金十萬元支票一紙,嗣因兩造變更原告開始裝潢使用期間(自八十 五年六月二十日變更為同年月二十五日),及被告應將廠房內雜物清除及修 補屋頂漏水完工日期(自八十五年六月二十日變更為同年月三十日,見契約 第十八條第四項),而於八十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在不變更其他條件下簽訂 第二份廠房租賃契約書,該兩份租賃契約書第十五條均約定:「本租金為租 賃扣繳」。續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兩造簽訂第三份租約,約定租賃期間 自八十七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止,該份租約第十五條則約定 :「本租金含租賃扣繳」。由上述租約內容以觀,第三份租約文義明確,租 金「含」租賃扣繳,至於第一、二份租約文義則不明確,無法直接認定應由 何人負擔租金稅款。 (三)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九 十八條定有明文,而解釋當事人之契約,應以當事人立約當時之真意為準, 而真意何在,又應以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為斷定之標準,不能拘泥 文字致失真意(最高法院三十九年臺上字第一○五三號判例意旨參照)。原 告雖主張上開第一、二份租約第十五條約定:「本租金為租賃扣繳」,真意 是由被告負擔租金稅款,惟查:⑴此不僅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此只是被告 同意原告就年度租金範圍內「得為」租賃扣繳,以調節原告公司之費用開支 ,以利節稅等語。被告此項抗辯,核與一般民間租賃情況相符,並非無據。 ⑵又依國語字典所載,「為」字有多種解釋及用法,例如「做」(為人)、 「治」(為國)、「是」(汝為誰)、「變成」(化整為零)等等,但均無 法解釋成如原告所稱「本租金含租賃扣繳」,或「本租金由被告負擔租賃扣 繳」之意思。如將「為」字解釋成「做」的意思,上開約定即解釋為:「本 租金做租賃扣繳」,恰與被告所稱該項約定只是同意原告就年度租金範圍內 「得為」租賃扣繳一語相符。⑶再者,如原告所言屬實,原告亦自認每次開 立十二個月支票交由被告收執以支付各年份租金,如果租賃扣繳稅額應由被 告支付,原告在簽約之際給付一年份租金時,以及日後被告前來收取各年度 租金票款時,應可將扣繳稅額(租金百分之十)預先扣取再開立票款,應無 等到三年之後,才提出訴訟要求返還之理。⑷更何況,原告自承上開三份契 約簽訂時,只有原告法定代理人、公司廠長、辦事員及被告訴訟代理人乙○ ○一人在場,即無其他證人足以證明兩造簽約之真意。至於訴外人潘仰基雖 以書面說明是其繕打錯誤,將「本租金含租賃扣繳」誤載為「本租金為租賃 扣繳」,而訴外人吳勺玉亦以書面說明是應乙○○之要求而分別開立乙○○ 、甲○○名義之扣繳憑單,惟此均為被告所否認,且該二人均為原告之職員 ,與原告具有利害關係,也未能到庭與被告當面進行對質程序,是該二紙書 面之證據力及證明力均薄弱,無法為原告有利之認定。⑸因此,本院依兩造 簽約之過去事實及其他一切證據資料判斷,無法認定原告所主張「上開第一 、二份租約第十五條約定真意是由被告負擔租金稅款」一節為真實,故上開 租賃契約期間即自八十五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七年六月三十日止,所發生之 租金稅款,原告即無法請求被告給付。 (四)再按,若契約文字業已明確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 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參最高法院十七年度上字第一一一八號判例)。兩造 於八十七年六月十五日簽訂第三份租約,約定租賃期間自八十七年七月一日 起至八十九年六月三十日止,該份租約第十五條則約定:「本租金含租賃扣 繳」,該條約定文義明確,租金「含」租賃扣繳,即應由被告負擔租金稅款 。故八十七年七月一日起至兩造合意終止租約日即八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止 ,於此段期間內所發生之租金稅款,應由被告負擔。被告雖抗辯簽訂該第三 份租約之際,因原告有詐,且未詳閱內容始簽立契約,事後發現時亦曾向原 告職員姜清輝反映等語。惟受詐欺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意思表 示,但應於發現詐欺後一年內為之,民法第九十二條第一項、第九十三條訂 有明文。縱然被告上開受詐欺而簽約之抗辯屬實,也因為罹於一年時效期間 而不得主張撤銷,仍應受該契約條文約定之限制,即應負擔上開租賃有效期 間內所生之租金稅款。 五、再就原告所主張之不當得利、無因管理請求權能否成立一節而言: (一)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 上之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而「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 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 現存之利益,附加利息,一併償還;如有損害,並應賠償。」,民法第一百 七十九條、第一百八十二條第二項明文規定。本件被告拒絕履行繳納稅款之 義務,而原告依法為租賃所得之扣繳義務人,若不代為繳納稅款,則依所得 稅法之規定將被科處罰鍰,故代被告繳納稅款,被告因而受有不當得利並致 原告受有損害。因此,原依前開法條規定自得請求被告返還代繳之稅款及利 息。 (二)至於原告所受之損害範圍,依上開說明,被告依第三份租賃契約之約定,應 負擔自八十七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八年十一月三十日止租金所得之稅款,而 依照原告所提出之附表所示,即應負擔附表最後一欄所示之扣繳金額共十萬 四千五百元。至於附表所列「八十八年一月至十二月,扣繳人乙○○,金額 十萬五千元」一欄,因原告無法證明確實是應被告要求而將該年度稅款分別 開立乙○○、甲○○名義之扣繳憑單,且原告與乙○○間另有廠房租賃契約 存在,自不得將其與乙○○之租賃關係與本件租賃關係混為一談,而令被告 應一併負擔此部分租金稅款。 (三)原告雖另主張依民法無因管理之規定一併請求,惟無因管理請求權是以「未 受委任,並無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為成立要件。而原告自認其依法為 租賃所得之扣繳義務人,若不代為繳納稅款,則依所得稅法之規定將被科處 罰鍰,故代被告繳納稅款等語,顯然其依法具有繳納稅款之義務,即與無因 管理請求權成立之要件不符,此部分主張即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負擔自八十七年七月一日起至八十八 年十一月三十日止租金所得之稅款共十萬四千五百元,及自八十九年一月一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其逾此部份 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證據,於判決結果尚不生影響,遂毋庸 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本件原告勝訴部份,業經原告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經核無不合,爰酌 定相當之金額准許之。至原告敗訴部份,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依附,併予駁回 。 九、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七十九條但書 、第三百九十條第二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十六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第二庭 ~B法 官 劉以全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八   月  二十一 日 ~B書記官 王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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