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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0 年度重訴字第 61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0 年 12 月 07 日
裁判案由:
確認債務人債權存在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年度重訴字第六一號   原   告 路盛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徐步盛   法定代理人 何煖軒 右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債權存在事件,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一、聲明: (一)請求確認立永營造股份有限公司對被告就新台幣(下同)六百零九萬七千二 百九十七元之承攬報酬債權存在。 (二)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陳述: (一)緣原告於民國八十七年六月十日、八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分別再承攬訴外人即債 務人立永營造股份有限公司(下稱立永公司)所承攬業主為第三債務人即被告 之㈠「配合台四線拓寬桃園交流道改善工程AC路面」工程(下稱桃園交流道改 善工程)及㈡「東湖交流道(第4A標)工程AC路面」工程(下稱東湖交流道工 程),均有工程承攬合約書可稽。 (二)按原告所再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業經依約完成,訴外人立永公司依民法第四百 九十條規定應負給付報酬之義務,詎立永公司尚積欠原告再承攬報酬,即末期 工程款三百六十二萬八千九百九十六元,有立永公司所簽發,金額分別為一萬 八千一百八十二元、三百六十一萬零八百十四元,付款人均為台灣中小企業銀 行宜蘭分行,帳號一九九九之一,票載日期分別為八十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同 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支票兩紙,詎屆期提示未獲付款,有退票理由單可證。又立 永公司尚負欠原告再承攬報酬之桃園交流道改善工程保留款一百八十萬一千九 百六十八元、八十九年七月未結工程款(瀝青常溫包)四千七百二十五元及東 湖交流道工程保留款四十五萬三千三百四十四元、未結工程款二十萬八千二百 六十四元,其中八十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至八十九年三月十四日液化地瀝青透 層施工,共十八萬八千五百十九元,及八十九年八月三十一日瀝青混凝土施工 一萬九千七百四十五元,總計六百零九萬七千二百九十七元。 (三)原告於八十九年十月七日以宋屋郵局第四九九號存證信函,定期催告立永公司 清償前項債務,惟立永公司拒予收受,顯無清償誠意。而立永公司對業主即被 告尚有前揭二項工程之末期工程款、履約保證金、保留款若干待領;原告迭經 台灣宜蘭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裁全字第八二九號民事裁定准予假扣押在案,並 經該院囑託本院假扣押強制執行,本院以八十九年度執全字第三七六號假扣押 強制執行事件受理在案,於八十九年十二月十四日發有執行命令足憑,詎被告 國道高公局旋於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向本院發函聲明異議,經本院於同年月二 十八日通知原告,原告於九十年一月四日收受通知,即於法定期間十日內提起 本訴。 (四)次按被告國道高公局於上開所提聲明異議函所載理由,無非認前述二工程尚未 完成驗收,又依合約規定驗收合格後尚需保固一年,在保固期滿檢驗合格前該 公司仍需負修復及賠償責任,故該二工程屆時始能辦理結算確定可供執行之金 額」等語云云,矧另於九十年三月二十九日答辯㈠狀,其答辯理由無非認系爭 二項工程,立永公司對伊債權尚未發生,或縱債權已發生而請求權尚不得行使 ,則請求確認該債權存在,自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等情及另謂雙方另 有依工程進度採實作實算計價方式之特別約定,自得排除民法第四百九十條、 第五百零五條第一項規定之適用等語云云。甚而司法院函示反認「本題甲承攬 乙之工程,在承攬契約的成立之同時,甲對乙之報酬債權固已發生,然依設題 所示,報酬之時期、條件似在承攬契約另有約定,則乙以工程未完成,將來工 程完成後,如驗收有瑕疵或甲有其他違約情事‧‧‧債權金額既屬尚未確定, ‧‧‧」(司法院七六、四、十四廳民一字第二0五三號函復台高院函參照) ,致若干判決從之者(例台灣高等法院九十年度上字第三七一民事判決)。惟 查: 1、民法第四百九十條就承攬報酬給付之時期,須俟工作之完成,係採所謂「後付 主義」,僅就定作人報酬給付之時期而為規定,與承攬人之報酬請求權何時發 生,要屬二事,此可觀: ⑴ 就學說言:  按(承攬人)報酬債權是否於承攬契約成立之同時發生?學者通說係採「肯定 說」,即認報酬之給付雖在工作完成之後,但報酬債權之發生,卻在工作完成 前,亦即於承攬契約成立之同時發生,因而於工作完成前,該報酬請求之債權 即得為讓與,承攬人之債權亦得就該債權,請求扣押或命令移轉(鄭玉波民法 債編各論上冊頁三八二)。另史尚寬(債法各論頁三二八)、楊與齡(房屋之 買賣委建合建或承攬頁三六七)亦採相同見解(盧仲昱碩士論文營建工程契約 遲延問題之研究第一七三頁);且研究認若定作人所負給付工程款義務,即承 攬人工程款之請求權,於營建工程契約成立之同時成立發生,使營建工程契約 具雙務契約性質(參前揭論文第一七四頁);學者吳光陸亦認,承攬人之工程 款債權,得為讓與及強制執行之標的(參前揭論文同頁)。另附錄乙則實務所 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第一五三三號民事判決):承攬人報酬債 權,係於承攬契約成立時即已發生並存在,僅不過須於工作交付或完成時,始 得要求定作人清償而已,易言之,僅該報酬債權之法律關係負有條件‧‧‧」 可供參考。 ⑵ 就法條文義言: 按民法第四百九十四條:「承攬人不於期限內修補或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人 得請求減少報酬」;及同法第五百零二條第一項:「因可歸責於承攬人,不能 於約定期限完成或未定期限經過相當期限而未完成者,定作人得請求減少報酬 」之規定可知,均不以承攬人完成工作或修補瑕疵完成,其報酬請求權方始發 生,而依其條文文義解釋,縱承攬人未修補瑕疵或未完成工作,定作人僅得請 求減少報酬,易言之,該承攬報酬請求權,依前所述,應於契約成立時即已發 生。最高法院七三年台上字第二八一四號判決意旨亦認:「工作之完成與工作 有無瑕疵,係屬兩事,此就民法四百九十條及四百九十四條參照觀之,不難索 解。是定作人於承攬人完成工作時,雖其工作有瑕疵,仍無解於應給付報酬之 義務,僅定作人得定相當期限請求承攬(人)修補,如承攬人不於所定期限內 修補瑕疵,或拒絕修補,或其瑕疵不能修補者,定作人得依民法第四百九十四 條之規定請求減少報酬而已,可資參照。 ⑶ 就立法例言: 強制執行法第五百十三條第一項規定:「‧‧‧承攬人得就承攬關係報酬額, 請求預為抵押權之登記。」上開條項所指「承攬關係報酬額」其修正理由以訂 定契約時已確定之「約定報酬額」為限,使第三人不致受不測之損害,惟實務 前以「‧‧‧如定作人就債權之發生或存在有爭執時,仍應由承攬人提起確認 之訴」(最高法院五五年台抗字第六一六號判例參照)應仍有其適用,則該債 權人僅就其「約定報酬額」,尚得提確認之訴,依「舉輕明重」之法理,本件 訴外人之債權額應已確定(詳後述之),其提本訴要非無權利保護之必要。 (五)按驗收之法律性質及其效力,僅關係雙方遲延責任與危險負擔之歸屬;相對言 之,承攬人其承攬報酬請求權應已發生,其債權額並確定,僅定作人於驗收有 瑕疵時,得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或主張抵銷耳。 1、驗收之法律性質及其效力: 按承攬人於工程完成後,向定作人提出竣工報告書‧‧‧使定作人現實的立於 隨時可受領之狀態。而定作人所為之工程完工驗收,即為定作人之受領承攬人 所提出之給付(參東吳大學盧仲昱碩士論文營建工程契約遲延問題之研究第一 八三頁)。 2、至其效力,即定作人驗收後,應交付完工證明書於承攬人,此完工證明書之效 力有: ⑴ 證明承攬人已依工程契約之本旨,完成該工程。 ⑵ 如承攬人係遲延完工則自承攬人受領該完工證明書起,解除其遲延責任。添 ⑶ 承攬人之瑕疵擔保責任期間(一般所謂保固期間),其起算點以完工證明書為 準。 ⑷ 承攬人提供之履約保證與保留款,因完工證明而解除其效力。 ⑸ 驗收後工程毀損滅失之危險,由定作人負擔(參東吳大學盧仲昱碩士論文營建 工程契約遲延問題之研究第一八四頁)。 3、由上可知,驗收與否,僅係雙方遲延責任及危險負擔之問題,與承攬債權之成 立,甚而承攬報酬之給付,均屬二事。照況且最高法院八十年台上字第五九四 號判決著有:「工作毀損、滅失之危險,於定作人受領前,由承攬人負擔,如 定作人受領遲延者,其危險由定作人負擔‧‧‧系爭工程在初驗期限屆滿前已 告毀損、滅失,自不能指被上訴人有受領遲延之情事」為其見解,足資依循。 4、被告聲明異議理由,末以「於保固期滿檢驗合格,始得辦理結算確定可供執行 之金額」等語云云,尤為無理乏據,蓋工程完成之驗收與保固期滿,實非所同 指,二者之意義、規定、扣留款項科目均相互歧異,被告或竟乏辨明之基本能 力,或過度保護己身逾限之權利,其論事殊欠妥適至洵。 (六)本事件承攬報酬請求權已發生,其債權額並確定。 1、末期工程款部分:   原告再承攬立永公司所承攬系爭二項工程,迭經完工,其末期工程款有立永公 司簽發未兌現卷附面額三百六十二萬八千九百九十六元支票兩紙可稽,及未結 工程款請款明細等證物足憑,是孰難謂該部分請求權未發生或債權金額無法確 定。 2、保留款部分:  所謂保留款,係承包商按實際已施作完成之工程進度,向業主估驗計價請款, 業主保留一定比率之金額,俟將來完工驗收合格後,扣除某些費用始發還予承 包商。故該款項請求權夙早發生並確定其數額,僅其給付時間受約定條件之限 制。 3、原告於本事件請求確認立永公司所承攬被告之系爭二項工程,就上開末期工程 款、保留款之債權存在,承前所述,系爭二項工程業已完工(因原告與訴外人 間,及渠與被告間均係同一工程之承攬施作,僅工程契約當事人不同,其契約 客體均相同),前揭末期工程款、保留款請求權早已發生,其債權金額並已確 定;而定作人於驗收有瑕疵或其他違約情事時,基於原契約之回復原狀及債務 不履行損害賠償而得主張抵銷,或行使同時履行抗辯,故前舉司法院(七六) 廳民字第二0五三號函所釋尚非正確,其又非判例無拘束力,高等法院九十年 度上字第三七一號遽引為判決依據,亦嫌欠妥。 (七)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1、至被告推而認原告提呈本事件,無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亦乏所據,況「 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 確認者為他人間之法律關係,亦非不得提起。」最高法院三十二年上字第三一 六五號及同院四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三一號判例揭示甚明,立永公司與被告間之 債權金額多寡,為彼等間法律關係之重要內容,且涉及原告得受償之範圍,被 告既對立永公司與其間之債權數額爭執,原告對此自有訴請確認之必要。  2、雖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須經法院判決確認,得除去其不妥之狀態者,始 得謂之;惟原告訴之原因事實,僅就訴外人立永公司對被告已確定債權(末期 工程款、保留款)請求確認,並非行使,而被告亦無照該債權數額給付之虞, ,且本事件僅屬保全程序之債權人對第三人訴訟,祗在保全將來強制執行,尚 不生清償之問題,高等法院前揭判決徒以「‧‧‧且債權是否存在與債權得否 行使,實屬二事,實際上宏統公司目前是否得行使執行命令債權,亦無法以本 件‧‧‧確認之訴,除去其主觀上所認其在法律上地位不安之狀態,‧‧‧」 而駁回原告之訴,其情與本事件尚屬有間,應非的論。 3、參諸被告所舉「‧‧‧或縱債權已發生而請求權尚不得行使」(參答辯㈠狀第 六頁最末一行起為例,含混引申為上開最高法院判例釋示(縱經法院判決確認 ,亦不能除去其不妥之狀態)之列,既乏所據而殊不足取。 4、再者,承攬報酬既於承攬契約成立之同時發生,而民法第四百九十條僅就承攬 報酬給付之時期採「後付主義」之規定,是縱立永公司與被告間以依工程進度 採實作實算計價方式,其亦屬給付時期之約定,與請求權成立與否無涉。 三、證據:提出債務人公司登記事項卡正本一件、工程承攬合約書影本二件、支票暨 退票理由單影本一紙、請款明細單一件、送貨單影本二件、統一發票影本一件、 請款明細單一件、送貨單影本二件、八十九年十月七日宋屋郵局第四九九號存證 信函影本一件、宜蘭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裁全字第八二九號民事裁定影本一件、 、本院八十九年度執全字第三0七六號執行命令影本一件、本院八十九年十二月 二十八日通知函一件、被告聲明異議影本一件、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影本各一件、 桃園交流道改善工程保留款明細表一件、統一發票影本十二件、東湖交流道工程 保留款明細表一件、統一發票影本三件、應收請款單二件、應收請款單一份、估 價單、地磅單影本十三件等為證。 乙、被告方面: 一、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二、陳述: (一)兩造不爭之事實: 1、原告於八十七年六月十日、八十八年五月十五日,分別再承攬債務人立永公司 所承攬業主即被告之㈠桃園交流道改善工程及㈡東湖交流道工程。 2、原告以立永公司積欠其再承攬報酬總計六百三十萬六千九百零九元為由聲請假 扣押,經台灣宜蘭地方法院以八十九年度裁全字第八二九號裁定准予假扣押, 嗣經該院囑託本院強制執行,就立永公司對於被告高公局之債權發扣押命令。    被告旋於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定期間內,向本院發函聲明異議,經本 院於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通知原告,原告以被告之聲明異議不實為由,而提起 本訴訟。 (二)被告對原告主張事實,否認為真實之爭點: 1、原告主張其所再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業經依約完成,立永公司應負給付報酬之 義務云云,與事實不符。 2、原告主張永立公司積欠原告再承攬報酬總計六百三十萬六千九百零九元云云, 與事實不符。 3、原告主張被告永立公司對業主即被告,尚有上開二項工程之末期工程款、履約 保證金、保留款若干待領云云,與事實不符。 (三)答辯部分: 1、關於原告起訴主張其所再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已依約完成,立永公司應負給付 報酬之義務,而立永公司竟拒不付款,總計積欠六百餘萬元云云,惟查:按當 事人主張有利於已之事實者,就該事實負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規定至明。次按民法第四百九十條規定,稱承攬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為 他方完成一定之工作,他方俟工作完成,給付報酬之契約。又同法第五百零五 條第一項規定:報酬應於工作物交付時給付之,無須交付者,應於工作完成時 給付之同條第二項規定:工作係分部分交付者,而報酬係就各部分定之者應於 每部分交付時,給付該部分之報酬。準此,除當事人間另有特約外,定作人僅 對承攬人完成之工作,負有給付報酬之義務,而承攬人亦須俟工作完成後始有 報酬請求權存在(參照最高法院七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二九二六號、八十四年度 台上字第二二二七號判決意旨)。姑不問原告是否已依約完成上開二項工程, 即上開二項工程是否初驗、複驗、驗收合格等手續均已完備,就此項有利於己 之事實,原告迄未舉證以實其說,原告之承攬報酬請求權是否存在已非無疑。 甚且原告僅以其自行開立之請款單明細表、送貨單、統一發票影本作為證據以 資作為立永公司總計積欠其工程款之證明,就其主張事實,自難謂已盡舉證之 責任。 2、立永公司對被告高公局之上開二項工程之末期工程款保留款及履約保證金等債 權並不存在,茲具體陳述之於后:   ⑴關於末期工程款部分: 查交通○○○區○道○○○路局施工標準規範之一般規範(下稱一般規範)9 ‧2(a)‧b之約定:承包商應於驗收合格收到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後 向工程司申請末期付款。是倘承包商所承攬之工程尚未完工,或雖已完工但未 經驗收合格收到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前,仍不得遽向定作人請求給付末期 工程款約定至明。本件立永公司所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雖已完工,惟未經驗收 合格收到營繕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前,則揆之右揭一般規範9‧2(a)‧b 約定及最高法院判決意旨,立永公司尚不得向被告請求給付承攬報酬,是其報 酬請求權既未發生,則原告起訴請求確認立永公司對被告有末期工程款之債權 存在,顯無理由,法理至明。 ⑵關於保留款部分:  查一般規範9‧2(a)‧b約定:每期估驗付款時,應保留該估驗款額百分 之十,迄累積至原合約總價百分之五。次查一般規範5‧37‧(1)約定: 工程司在初驗合格後即應向高公局申請驗收,高公局將審理全部文件,如認為 符合驗收之條件即定期辦理之,如經驗收合格即由高公局簽發營繕工程結構與 驗收證明書,並發還保留款。本件立永公司所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雖已完工, 惟迄今尚未經工程司完成初驗、複驗等驗收手續,亦未經被告高公局發給營繕 工程結算驗收證明書,是依右揭之一般規範約定,立永公司仍不得向被告請求 發還保留款,其請求權尚未發生,理之至明,而原告竟請求確認該債權存在, 觀之右陳一般規範5‧35‧(1)之約定,亦難認其請求為有理由。添 ⑶關於履約保證金部分:    查一般規範3‧4約定:得標廠商應於簽訂合約前,按合約總價即決標總價百    分之拾,作為履約保證金,以保證切實履行並完成合約附約條款條件及所同意    之諸事項。與此後可能合約變更之一切工程,該保證金得由高公局認可之保證    人出具保證書為之,合約變更時不另通知提供履約保證金之保證人,如承包商    不能履行合約時,高公局得自行處理該履約保證金,承包商及該保證人不得提    出異議。次查一般規範3‧4‧a約定:本項保證金有效期限為自簽約之日起   ,至養護期滿檢驗合格之日止,或至高公局通知承包商或保證人解除本保證責    任時止。本件立永公司就其所承攬之上開二項工程曾提供履約保證金,以保證    切實履行並完成合約附款條款、條件及所同意之諸事項,且依一般規範3‧4    ‧a之約定,該履約保證金之期效乃自簽約之日起至養護期滿檢驗合格之日止   ,或高公局通知承包商解除保證責任時止,洵無疑義,是立永公司須俟養護期 滿檢驗合格後,或高公局通知解除其保證責任後,始得據以向高公局請求返還 其所提供之履約保證金,此乃基於一般條款3‧4‧a約定所為之當然解釋。 甚且倘承包商有不能履行合約之情事發生時,高公局得自行處理該履約保證金 而無須返還立永公司。是原告於養護期滿檢驗合格前,即遽以請求確認立永公 司對被告有履約保證金之返還請求權存在,亦與一般規範3‧4‧a之約定, 顯不相符,難謂此項請求為有理由。 三、證據:提出一般規範9‧2(a)b節本影本一件、一般規範9‧2(7)g節 本影本一件、一般規範5‧37‧(1)節本影本一件、一般規範3‧4節本影 本一件為證。 丙、本院依職權調本院民事執行處八十九年民執全實字第三0七六號全卷。 理  由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 得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在否不明確,原告 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地位有不妥之狀態存在,且此種不妥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 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五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二四0號判例意旨參照︶。 二、原告起訴主張之事實,固據提出工程承攬合約書影本二件、支票暨退票理由單影 本一件、請款明細單一件、送貨單影本二件、統一發票影本一件、請款明細單一 件、送貨單影本二件、八十九年十月七日宋屋郵局第四九九號存證信函影本一件 、宜蘭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裁全字第八二九號民事裁定影本一件、本院八十九年 度執全字第三0七六號執行命令影本一件、本院八十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通知函 一件、被告聲明異議影本一件、支票及退票理由單影本各一件、桃園交流道改善 工程保留款明細表一件、統一發票影本十二件、東湖交流道工程保留款明細表一 件、統一發票影本三件、應收請款單二件、應收請款單一份、估價單、地磅單影 本十三件等為證,惟查:由原告提出之被告聲明異議函觀之,被告僅因「工程尚 未完成驗收,又依合約規定驗收後尚需保固一年,在保固期滿檢驗合格前,該公 司(即立永公司)仍需負修復及賠償責任,故該二工程屆時始能辦理結算確定可 供執行之金額」,故本件債務人即立永公司對異議人即被告,目前尚「不得行使 」執行命令所載債權,並非謂立永公司對被告無工程款債權存在,足認兩造對「 立永公司對被告尚有工程款債權存在」之事實並不爭執,揆諸前開說明,原告並 無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之法律上利益,且債權是否存在與債權得否行使,實屬二事 ,實際上被告目前是否得「行使」執行命令所載債權,亦無法以本件「確認立永 公司對被告之六百零九萬七千二百九十七元債權存在」之訴,除去其主觀上所認 其在法律上地位不安之狀態。且原告對被告主張該二項工程,尚未驗收合格,未 能結算可供執行之金額之事實,並不爭執,立永公司對被告之債權金額若干,既 尚未確定,本院亦無從為確認。從而,原告起訴請求確認立永公司對被告就六百 零九萬七千二百九十七元之承攬報酬債權存在,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三、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於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 一論述,併此敘明。 四、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民事訴訟法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七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第三庭 ~B法   官 潘翠雪 右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廿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九十   年   十二   月  七  日 ~B法院書記官 王苑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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