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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2 年度簡上字第 29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3 年 09 月 15 日
裁判案由:
給付貨款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九十二年度簡上字第二九六號   上 訴 人 永璨工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張立中律師   被上訴人  昇茂金屬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甲○○         葉秀美律師   右 一 人 李玉海律師   複代理人 右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貨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九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三重簡易庭九十一年度重簡字第一四八六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於民國九 十二年九月一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前於民國九十年七月間陸續向被上訴人購買鋼材 數批,合計貨款為新臺幣(下同)三十五萬八千五百七十七元,被上訴人已於九 十年七月四、五、六日分別將貨物送達上訴人指定之地點,經上訴人指定人員點 收無訛,然上訴人竟拒絕給付貨款。爰依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三 十五萬八千五百七十七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 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並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 決,並宣告假執行,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並聲明:請求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則以: ㈠上訴人自八十一年間起即陸續指定鋼種材質向被上訴人訂購特殊合金鋼材,所 指定之鋼種材質為一級熱軋鉻鉬合金鋼,日本編定材質型號為SCM四四0,相 當於美國編定材質型號SAE四一四0。而上訴人購買上開鋼材係為以熱鍛方式 加工製作鑽岩機鑽頭零件「鑽芽」,該鑽岩機係專門用於開鑿隧道用,故上訴 人所訂購之鋼材材質之配料設計專求硬度大、強度高,其配方須十分準確,否 則易生強度不足致斷裂之問題。又上訴人上開熱鍛加工作業係委外辦理,即由 上訴人指示被上訴人將鋼材直接送至上訴人指定之加工廠熱鍛成型加工後,再 由加工廠直接代理包裝出口至美國,而上訴人近十年來均向被上訴人購買該種 鋼材出口,亦即被上訴人為上訴人上開鋼材之唯一供貨者,被上訴人之前所交 付之鋼材亦均合於指定規格。然自八十九年年中之後,上訴人之美國客戶向上 訴人反應,上訴人所供應之「鋼芽」經使用後部分發生斷裂情形,經美國客戶 蒐集斷裂樣品委由專業實驗室檢驗鑑定,發現鋼材中之碳(C)、錳(Mn) 含量均有不足,顯不符合兩造所約定之材質要求,致其強度降低,造成鑽芽斷 裂,並製有瑕疵分析書認:⑴由巨視圖顯示斷裂處呈織狀物,無平坦面積,因 此判斷非金屬疲勞。所有斷裂表面均任放射狀標誌,指向「過負載斷裂起始截 斷面」的角落部位。⑵斷面金相檢查顯示鋼材含有高量不純物之劣質鋼,該不 純物如毒品促進劑(觸媒)般進一步增加被吸入材料的氫氣量。⑶以數控化電 子掃瞄顯微鏡檢驗,鋼材在破壞型態學上顯示出從原來具有展延性酒窩性裂痕 過渡到脆性中間粒狀變化之證據,非常典型的鋼材已暴露在氫氣中。⑷本件曾 用微硬度試驗及能量分布X光分析等不同分析法交叉檢驗。⑸不純包容物以橫 截面之金相圖可看出,並在蝕刻回火麻田散鐵微結構上可看見。⑹不純包容物 如催化劑般促使氫容易被吸入,而不純包容物也扮演應力集中因子和材料總體 破裂韌度等語,足見被上訴人所供應之鋼材成份不準確,造成強度不足,且鑽 芽斷裂原因並非金屬疲勞,而係因鋼材含有不純物,屬可歸責於被上訴人之債 務不履行。又兩造間之鋼材交易始自八十一年間,由被上訴人負責「鍛造」, 再由上訴人委由訴外人映全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映全公司)為「熱處理」,而 映全公司所為之熱處理加工程序從未改變,是鋼芽發生斷裂的問題自係由原料 之瑕疵所造成,縱在熱處理程序並不排除再吸入過量氫氣之可能性,亦係由映 全公司在不知情下,將被上訴人交付之不純鋼材加工造成,故上訴人及上訴人 委託熱處理之加工廠映全公司在履約上並無過失,本件鑽芽斷裂純屬被上訴人 之加害給付所造成,應由被上訴人負全責。 ㈡又上訴人於美國客戶反應貨品有瑕疵時,即通知被上訴人,並交付部分已斷裂 之瑕疵品供被上訴人查明原因改善,因被上訴人係向訴外人豐興鋼鐵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豐興公司)購買上開鋼材,被上訴人即允應將瑕疵品交由公正第三 人檢驗品質,惟被上訴人嗣竟提出由豐興公司所製作之檢驗報告,該份報告雖 承認斷裂原因係因「熱處理必會失些韌性」,然就成份不精確部分則模糊帶過 ,以規避豐興公司自身之責任。 ㈢上訴人出口之貨物自本國出口至美國後,自美國報關、進口、庫存、批發、零 售至用戶開始使用,期間六個月至一年十分正常,而自發生鑽芽陸續斷裂後, 美國客戶逐步回收斷裂品以便了解損害,上訴人為示負責,亦另提供無瑕疵之 替換品予美國客戶,是上開為確定瑕疵原因及另提供無瑕疵品之費用支出,即 係上訴人「所受損害」,又該美國客戶長期向上訴人訂貨,嗣因被上訴人所交 付之鋼材有瑕疵,致影響上訴人商譽,造成該美國客戶轉向他人訂貨,上訴人 因而喪失長期訂單之利益,此為被告「所失利益」,而被告上開所受損害及所 失利益之損害額達逾被上訴人本件請求數額,上訴人主張就前開損害額與被上 訴人本件請求相抵銷,被上訴人並相對應賠償抵銷後之差額。茲臚列上訴人所 受損害及所失利益如下: ⒈所受損害: ⑴被上訴人瑕疵給付造成上訴人國外客戶索賠,要求無償為其更換一六五○、 一六五二、一六五二含鑽孔、九○等型號五種商品,每型號各一千件,總數 達五千件。無償更換部分價值達美金五千四百八十元。另上開更換產品中, 提高上開型號九○之無償提供額,自一千件提升為二千件,成本達美金一千 四百元,並賠償檢驗報告費用美金二千元,在上訴人未為給付前,國外客戶 已相對扣下應付上訴人之貨款。 ⑵上訴人之國外客戶因受損害而表示不再向上訴人下單,為挽回訂單及市場, 上訴人早已採取提供更高度材質之貨物與國外客戶共同努力挽回訂單及市場 ,材料成本共計花費一百五十六萬六千四百三十一元,扣除正常材料成本花 費,上訴人多支出二十五萬零十一元。 ⒉所失利益:上訴人自八十二年起至八十九年間,均穩定獲得訂單,八年向國 外客戶出口一千六百八十四萬三千八百十三元,平均每年出口量二百十萬五 千四百七十七元,依財政部核定金屬加工業同業利潤淨利百分之八計算,上 訴人平均每年可獲得之合理淨利為十六萬八千四百三十八元,自九十年至九 十二年止,已三年未能取得可預期之合理利益計五十萬五千三百十五元。而 上開利益應通常情形應可進行八年以上,扣除已進行之三年,應可再進行五 年,該五年可得預期之利益計為八十四萬二千一百九十元。 綜上,上訴人因被上訴人有瑕疵之給付,所受損害及所失利益計為一百八十九 萬五千零八十八元。爰主張與被上訴人之上開貨款債權主張抵銷。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 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於本院九十三年五月六日準備程序期日協議不爭執之事實為: ㈠上訴人於九十年七月四日、五日及六日有向被上訴人購買鋼材,被上訴人已如 數交付鋼材,但上訴人尚積欠貨款三十五萬八千五百七十七元未清償。 ㈡上訴人前於八十八年至八十九年間有向被上訴人購買規格日本型號SCM四四○ 號(及美國規格SAE四一四○)之鋼材,被上訴人有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同 年六月二十三日、同年月二十五日、八十九年三月十三日、同年六月三十日及 同年八月十一日交付鋼材予上訴人,上開交易之貨款,上訴人已全部付清。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準用同法第四百六十三條再準用 同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就 該協議簡化後之爭點為言詞辯論,依同法第二百七十條之一第三項之規定,本院 僅須就兩造協議簡化之爭點為審究。本件兩造於本院九十三年五月六日準備程序 期日協議簡化之爭點為: ㈠被上訴人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同年月二十五日、八十九 年三月十三日、同年六月三十日及同年八月十一日所交付予上訴人之鋼材,是 否含有鈣、鋁之氧化物致鋼材品質不良及其成份中碳及錳含量不足,與約定之 SCM四四○(SAE四一四○)規格不合之瑕疵? ⒈上訴人所舉上證十一及原審卷被證四之鑑定報告,是否係鑑驗機關針對被上 訴人所交付之貨品而為之鑑定? ⒉上開鑑定結果認送鑑商品之成份與SCM四四○規格不符,但原審卷被證六之 鑑定報告,則認送鑑商品之成份與SCM四四○之規格相符,究以何者為可採 ?如系爭鑽牙確有瑕疵,是否為可歸責於上訴人的事由所致? ㈡如系爭貨品有瑕疵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負之損害賠償及其金額,是否合理有 據? 五、關於「㈠被上訴人於八十八年五月六日、同年六月二十三日、同年月二十五日、 八十九年三月十三日、同年六月三十日及同年八月十一日所交付予上訴人之鋼材 ,是否含有鈣鋁之氧化物致鋼材品質不良,及其成份中碳及錳含量不足,與約定 之SCM四四○(SAE四一四○)規格不合之瑕疵?」之爭點部分: ㈠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二百七 十七條定有明文。故除消極確認之訴外,原告就用以支持自己訴訟上請求之規 定,亦即權利根據規定之要件事實,負有舉證責任。被告就駁回原告請求之反 對規定,亦即權利障礙規定、權利消滅規定、權利排除規定(如抵銷抗辯等) 之要件事實,負有舉證責任,此即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而原告對於自己主張 之事實已盡證明之責後,被告對其主張,如抗辯其不實並提出反對之主張者, 則被告對其反對之主張,亦應負證明之責,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 院著有十八年上字第二八五五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件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 所交付之系爭貨品有瑕疵乙節,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上開說明,自應由上訴 人就系爭貨物有瑕疵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㈡上訴人就其瑕疵抗辯雖提出「KARS'」及「BODYCOTE金屬分析實驗室」之鑑定 報告二份,並舉證人乙○○為證明方法,惟查, ⒈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合金鋼材,其成份中碳 (C)及錳 (Mn)含 量不足,並不符合兩造所約定之規格即日本編定材質型號為SCM四四0(相 當於美國編定材質型號SAE四一四0)之成分乙節,固據提出BODYCOTE材料 試驗金屬分析實驗室化學分析證明書之影本四份附於原審卷第一○五頁至第 一二八頁可憑。惟上開BODYCOTE材料試驗金屬分析實驗室化學分析證明書所 載,其於規格(SPECIFICATION)欄均記載非規格四一三○(NO SPECIFICATION 4130),於材料(MATERIAL)欄則記載「4130」,與被上訴 人所交付之合金鋼材係屬SAE四一四○規格,顯有不符,則上開BODYCOTE材 料試驗金屬分析實驗室所為鑑驗之物品,是否為被上訴人所交付者,非無疑 問,自難執之據為被上訴人所交付之貨品確有瑕疵之認定。上訴人雖再主張 :因送鑑商品經檢驗後其成分較接近SAE四一三○,故上開證明書乃逕記載 其材料為四一三○之規格等語,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依上開分析證明書 所載,送鑑物品之碳含量在零點二八至零點三三之間,錳之含量則在零點六 三至零點七三之間,經將之與原審卷第一○三至一○四頁所附世界鋼鐵材料 規格比較對照總覽相對照,亦無法得出其成分最接近SAE四一三○規格之認 定。而上訴人就其上開因送鑑商品經檢驗後其成分較接近SAE四一三○,故 上開證明書乃逕記載其材料為四一三○之規格之主張,亦未舉證以為證明, 自難信為真實。 ⒉上訴人另主張被上訴人所交付之鋼材,含有鈣鋁之氧化物致鋼材品質不良等 情,固亦據提出「KARS'」之鑑定報告一份附於原審卷第一三○頁至第一五 八頁可憑,惟被上訴人亦否認該送鑑物品係其所出賣與上訴人。參諸上訴人 自八十一年間起即向被上訴人購買系爭鋼材,迄八十九年間止,被上訴人所 交付之鋼材均合於約定規格乙節,為被上訴人所自承,以同一生產模程設備 ,已無於本件之系爭給付突不合約定規格之理。而上訴人主張其於接獲客戶 反應商品有瑕疵後,即將部分商品交由被上訴人查認,但經被上訴人將之送 往豐興公司鑑驗,並無法確認係豐興公司出售與被上訴人再轉售予上訴人之 鋼材乙節,亦據證人即豐興公司冶金研發處處長黃連俊到場證述「我們就按 照他的委託就成份及硬度作分析。所以我們提供資料是服務客戶,被上訴人 提供了兩次的東西給我們,一次是九十年三月,一次是九十年五月。我們試 驗認為有可能是我們的商品,但是必須要經過比對訂單號碼及出貨日期標的 物的資料等才能確定。因為之前我們也有發生客戶訴賠主張是我們的東西, 但是經過我們調查後發現不是我們的東西。」、「送鑑的物品是否我們公司 的我們也沒有資料可以認定。」、「這一件今年四月的時候王先生有問我們 說能不能確定是不是豐興的東西,因為他沒有辦法提供批號來進一步作比對 ,我們承辦人員依據當時進口鋼胚的資料來判斷有一件可以確定不是我們的 ,另外一件則無法認定也就是說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等語在卷(本院九十三 年六月八日準備程序筆錄)可憑。況且經豐興公司以分光分析儀鑑測送鑑鋼 材之成分,並以硬度計測試硬度就上訴人所交付之物品實施鑑定,化學成分 分析結果符合SAE四一四○規格,硬度介於HRC49.7-51. 8符合客戶要求,亦 有鑑定報告書之影本一份附於原審卷第六十三頁至第六十四頁可憑。則上開 「KARS'」所鑑定之物品是否為被上訴人所出售與上訴人,非無疑問。而上 訴人經本院一再闡明,均無法提供系爭貨品以為鑑定,且就被上訴人所交付 之貨品確有瑕疵乙節,亦未再舉證以為證明,則上開「KARS'」之鑑定報告 實難遽資為上訴人有利之認定。 ⒊又證人乙○○雖於本院九十三年五月六日準備程序期日到場證述「有斷裂的 產品除了已經知道鋼料的問題外另外就是成份不合規格。我個人認為鋼料品 質是造成斷裂的主要原因。事情發生後我們就轉到其他供應商作接洽,供應 商給我們訊息說豐興之前的產品是從國外買煉好的鋼胚,壓製成鋼棒。我們 發生問題的這段期間,豐興他們是自己嘗試鎔煉鋼鐵,其他供應商告訴我說 豐興有跟他們說目前的鋼種是不保證品質的。所以有很多廠商與供應商都有 糾紛。這些供應商跟豐興因為都還有業務關係,所以不願意作證。」、「我 是台北工專礦冶科冶金組畢業。鍛造本身可能產生的瑕疵是模具設計不良, 以至於鋼材堆疊不良而引起斷裂。但KARS的檢驗報告指出的吸氫脆化的 狀況跟鍛造是沒有關係的,因為鍛造廠是用電加熱。熱處理廠是用連續性的 熱處理爐,他們並沒有用氫氣作保護氣體,所以應該沒有報告所指的問題。 上證二十八熱處理廠的檢驗報告中有提到縮孔同時指出是在鍛造的時候缺口 沒有填滿所造成,但是這個在鍛造廠不會發生的,因為鍛造廠可能產生的問 題是材料的堆疊,材料本身並不會產生縮孔。熱處理廠提到斷裂的問題最好 是在調質處理前再加壹個正常化處理。我們不否認正常化處理會更好。所謂 正常化處理是把金屬加熱到變態點的溫度大概一千零幾度左右,讓他自然冷 卻,這個與縮孔無關,但是可以改變組織結構。我們在本件之前商品都沒有 作正常化處理。」等語,但其上開關於鋼料品質不良是造成系爭鋼材斷裂之 主要原因之陳述,係以「KARS'」鑑定報告為立論之基礎,而「KARS'」鑑定 報告並不足以資為被上訴人所交付之系爭鋼材有瑕疵之證明,有如前述,是 其上開證詞亦難據資為被上訴人所交付之鋼材品質不良之認定。而其認為被 上訴人前交付之鋼材均無瑕疵,系爭鋼材突有瑕疵出現,係因該鋼材係豐興 公司自行嘗試熔煉鋼鐵之產品等語,但並非其親自見聞,而係耳聞於他人之 轉述或告知,亦即所謂傳聞證據者,此部分證詞自難遽信。又上訴人主張系 爭貨品,上訴人向來僅向被上訴人訂購,無其他來源,固亦據證人乙○○到 場證明,但遑論證人乙○○係上訴人公司法定代理人丙○○之妻舅,其證詞 已有偏袒上訴人可能,即認其上開證述為真實,但上訴人就被上訴人所交付 之鋼材有瑕疵乙節,迄無法舉證使本院得確信之心證,有如前述,是亦無從 據證人乙○○上開證述,即為被上訴人所交付之鋼材確有瑕疵之認定。 ㈢上訴人既無法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所交付之鋼材確有瑕疵,則其主張被上訴人應 負瑕疵擔保及不完全給付之責任,其對被上訴人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並主 張以之與被上訴人之系爭貨款債權為抵銷,即無足採。關於「㈡如系爭貨品有 瑕疵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應負之損害賠償及其金額,是否合理有據?」之爭點 部分,亦無審就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查上訴人於九十年七月四日、五日及六日有向被上訴人購買鋼材,被上訴人已如 數交付鋼材,但上訴人尚積欠貨款三十五萬八千五百七十七元未清償之事實,為 兩造所不爭執,有如前述,從而,被上訴人依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給 付貨款三十五萬八千五百七十七元,及自九十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即起訴狀繕本 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宣告得供擔保為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於法並 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 。 七、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究後認無礙勝負之判 斷,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六條之一第三項、第四 百四十九條第一項、第七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十五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黃麟倫 法 官 許月珍 法 官 陳麗玲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三  年   九   月   十五   日 書記官 顧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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