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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3 年度智字第 2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4 年 07 月 28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3年度智字第26號 原   告  榮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訴訟代理人  楊祺雄 律師        陳志傑 律師 複 代理人  黃世瑋 律師 被   告  湘馥企業股份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人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謝宗穎 律師 複 代理人  王文成 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4年7 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 實 甲、原告方面: 壹、聲明: 一、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100 萬元,暨被告湘馥 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湘馥公司)、甲○○自民事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被告乙○○自民事訴之追加暨準備(三)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 息。 二、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貳、陳述: 一、本件原告(原公司名稱為榮益科技有限公司,現已申請變更 組織為股份有限公司)係資訊及電腦產品零組件之專業製造 廠,除從事SMD 接地彈片、電磁波干擾(Electromagn etic Interference,下稱EMI )零件、濾波器及電感、導電銅箔 等相關產品之製造銷售外,並戮力投入改良產品及研發創新 ,前開零組件製造完成後僅供應予特定往來之下游資訊或電 腦製造廠商。為使使用工程師瞭解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 片接地來消除EMI 之方法,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丁○○乃撰 寫「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及創作「Notebook PCB 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其中圖面係為配合使用手冊內 文字之說明,使工程師於使用時,能一目瞭然。詎被告湘馥 公司之負責人甲○○、業務經理乙○○,於執行該公司業務 時,未經原告同意,竟擅自重製原告享有著作權之前開「No 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已然侵害原告公司 著作財產權,且被告湘馥公司產品手冊第13頁迄第15頁,其 中「一、說明」以下抄襲自原告「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 冊」第6 頁;「二、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來消除 EMI 方法」則襲自原告手冊第3 頁以下,連排列順序均完全 相同,顯見被告係故意侵害原告享有之著作財產權。爰依著 作權法第88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第2 項、第185 條、 第188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 訴請被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二、有關本件程序部分,原告確實具當事人適格而得提起本件訴 訟: (一)系爭著作確實於民國89年3 、4 、5 月間完成,被告屢屢 爭執系爭著作之完成時點為著作人丁○○任職倫飛公司時 ,仍應提出證據以實其說: 1、就被告所爭執之系爭著作完成之時間,原告已多次強調系 爭著作的創作動機在於係為了推廣、介紹原告生產之S8-4 45(後更名為S8-51)彈 片產品而作,而在該特定彈片產 品上市之前,則根本無系爭著作出現之可能,因此系爭著 作確於89年3 、4 、5 月間完成,此並有該特定彈片之第 1 位購買客戶之資料在卷可稽,另證人丁○○、丙○○也 曾蒞庭說明系爭著作確實的完成時間為89年3 、4 、5 月 間完成,被告如就此仍有所爭執,仍應提出證據證明系爭 著作完成之時間點非89年3 、4 、5 月間。 2、至於被告固然提出倫飛公司陳報本院刑事庭之書狀,惟觀 其內容不過在於敘述系爭著作著作人丁○○自78年3 月6 日至88年8 月30日任職於倫飛公司、丁○○任職於倫飛公 司時之職務及工作內容、倫飛公司並不知悉丁○○任職期 間有任何著作以及倫飛公司與丁○○之間簽署之「員工職 務約定書」內含有智慧財產權歸屬條款等節。惟倫飛公司 上開陳報內容實仍無法證明系爭著作確為丁○○於任職倫 飛公司時創作完成。何況,如前所述,系爭著作的創作動 機在於向客戶推廣、介紹特定彈片產品,而倫飛公司無論 是在丁○○任職期間或離職之後從未生產、製造該項彈片 產品,從而丁○○自無可能係於任職倫飛公司時完成系爭 著作,此從倫飛公司陳報本院刑事庭第2 項陳報內容即: 「陳報人無法知悉受僱人於受僱期間是否有任何著作物完 成」云云亦可得知;此外,本案刑事部分,系爭著作之著 作人丁○○在回答該案自訴代理人有關:「回答辯護人有 提及八十八年九月前在倫飛,你負責EMI 安規,你在榮益 科技之前有無這個產品?」之問題時,證人丁○○亦當庭 具結證稱:「沒有這個彈片的產品,倫飛只做筆記型電腦 」,從而倫飛公司既無此項彈片產品,著作人丁○○即無 可能於任職倫飛公司時完成系爭著作。 3、另被告復執原證4 號鑑定報告及原證4 號附件三「榮益給 張誠... 詳細的創作動機」電子郵件中有關系爭著作於西 元1998年或民國87年完成的敘述主張系爭著作係於87年間 完成云云,就此原告已解釋過係由於原告筆誤所致,而鑑 定報告的敘述乃是參考著作人丁○○電子郵件的敘述而來 ,自應屬於筆誤的範疇;隨著本案訴訟的進行,原告也憶 起當初創作的諸多往事,何況前已提及系爭著作的創作目 的在於推廣、介紹特定彈片產品,至89年3 、4 月間該特 定彈片產品才有第一位購買客戶,因此實無理由認定系爭 著作於87年間創作完成。 4、至於被告執原證4 號附件三「榮益給張誠... 詳細的創作 動機」電子郵件中有關「新型8 字型彈片的的申請,申請 日期為民國87/12/19」的敘述主張系爭著作乃於87年間完 成云云,惟系爭著作的創作目的既然在於推廣、介紹特定 彈片產品,則如欲確認系爭著作的完成日期即應就何時開 始推廣、介紹該特定彈片產品進行確認,而與專利之申請 日期並不相關,被告主張顯不可採。 (二)原告確為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而具提起本件訴訟之 當事人適格: 1、查原告為一法人,丁○○既自原告設立登記以來即為原告 之機關,參酌學者通說對法人本質採「法人實在說」之立 場,法人機關之行為即為法人自身之行為,因此丁○○於 職務上所完成之系爭著作自可視為原告所自行完成,而應 以原告為著作權人,原告已取得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 從而原告即具當事人適格而得提起本件訴訟。 2、著作權法第11條第2 項規定之適用非以民法上之「僱傭關 係」為限: A、按內政部81年2 月23日(81)台內著字第8207038 號函就 81年著作權法第11條有關「法人」、「受雇人」之解釋乃 認:「...依立法原意並非就本條之適用對象限縮於民 法上之僱傭關係所完成之著作,是該條所稱『法人之受雇 人』並不以民法上之僱傭關系為限」,足見著作權法第11 條規定之意旨乃在於就「職務著作」定其著作權之歸屬, 非限於基於民法上僱傭關係所完成之「職務著作」方能適 用著作權法第11條之規定。 B、而著作權法第11條雖於87年間進行修正,惟其修正之內容 及目的參酌該次修正說明:「...三、81年舊法施行後 ,引起實務上極大困擾...舊法規定,使雇用人投資從 事創作,卻無法取得著作權...另雇用人為援用但書規 定,與受雇人約定以雇用人為著作人時,亦常引起二者間 關係緊張。四、為調和雇用人與受雇人間之權益,爰增列 本條第二項,規定以受雇人為著作人者,其著作財產權歸 雇用人享有...」,也僅在於調和雇用人與受雇人之利 益,就本條作為「職務著作」著作權歸屬之規範意旨並無 變更,從而上開內政部函釋就87年修正後之著作權法第11 條有關「受雇人」之範圍仍應有所適用,亦即解釋著作權 法第11條之「受雇人」不應侷限於民法上之僱傭關係,而 是著作人於職務上所完成之著作,均應有該條之適用。 C、查原告自公司設立登記以來固均以丁○○為董事或董事長 ,惟就系爭著作之內容觀之,該二著作之編寫、繪製目的 乃在於介紹並推廣原告所生產之SMD 彈片,以獲取訂單、 創造利潤,該二著作顯係供原告業務上所用。再丁○○所 擔任之原告董事或董事長為原告之代表人,為原告之機關 ,其職務目的對內為經營管理原告之業務,對外則代表原 告,無論是對內或對外,均以追求原告最大利益為目的, 是丁○○所創作之前開兩著作自為於其職務上所完成之著 作,且本件也無出資聘請他人完成著作之情事,丁○○所 擔任之董事或董事長一職也非原告聘請用以完成前開兩著 作,因此系爭著作應為丁○○之「職務著作」,既為「職 務著作」即有前開著作權法第11條規定之適用,而毋庸進 一步深究丁○○與原告間究為民法上之僱傭或委任關係。 從而系爭著作自應以原告為著作財產權人,原告自得提起 本件訴訟。 3、退萬步言,縱認原告並非自始取得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    ,惟原告亦已由原著作人丁○○受讓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   權,而為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自具提起本件訴訟之  當事人適格: A、按「著作財產權得全部或部分讓與他人」、「著作財產權 之受讓人,在其受讓範圍內,取得著作財產權」,著作權 法第36條第1 項、第2 項定有明文,是受讓著作財產權者 自得在受讓範圍內,取得著作財產權,並以著作財產權人 之地位行使權利。又著作財產權讓與之意思表示並不限於 明示,依表意人之行為或其他特別情事,足以推知其意思 效果者(參見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98號、29年上字第76 2 號判例),默示之意思表示亦得為之,且為非要式行為 ,合先敘明。 B、查系爭著作為丁○○所創作之事實,已為兩造所不爭執, 而系爭兩著作之實體著作物均已於左上角標示原告之中文 公司名稱即「榮益科技有限公司」、右上角標示原告之英 文公司名稱即「EMI STOP CORP 」,下方則註明原告之電 話、傳真以及電子郵件位址,在原證1 號的末頁更清楚保 留完整一頁的空間供原告註明其公司中、英文名稱、地址 、電話、傳真及電子郵件位址,足見著作人丁○○早以積 極之行為將系爭著作移轉予原告,否則著作人丁○○焉有 可能就系爭著作之著作實體物上標示原告公司中、英文名 稱、地址、電話、傳真及電子郵件位址等情視若無睹。職 是,原告既已自系爭著作著作人丁○○處受讓系爭著作, 自得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即得提起本件訴訟 。 C、就此,原告前亦曾提出由著作人丁○○出具之證明書1 紙 證明系爭著作早在著作人丁○○完成創作時即已無償提供 原告使用,被告固然辯稱依公司法第108 條第4 項準用同 法第59條前段的結果,著作人丁○○同時為自己及原告為 移轉著作權之法律行為,應屬無效云云,惟公司法第59條 前段規定之意旨乃在於避免公司代表人與公司之間發生利 益衝突致生損害於公司,今著作人丁○○乃於系爭著作完 成時逕將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以「無償讓與」的方式轉 予原告的前身,對原告而言毋寧是純粹獲得利益而無損害 ,從而公司法第59條前段之「其他法律行為」應作「目的 性限縮解釋」或有類推適用該條但書之可能,即代表公司 之股東如為自己與公司為其他法律行為,而該法律行為之 結果顯純粹賦予公司利益時,自不應在禁止之列,而應認 為該法律行為有效,是本件原告乃自系爭著作完成之日起 即當然為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人,而具提起本件損害賠 償訴訟之適格。 三、有關本件實體部分: (一)被告乙○○、甲○○為實際之侵權行為人,自應依著作權 法第88條第1 項、民法第184 條之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且被告甲○○、乙○○一為被告湘馥公司負責人,一為業 務經理,兩人均為該公司重要幹部,對於公司決策之作成 自具有意思之聯絡,行為之分擔,從而兩人自應依民法第 185 條規定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1、被告乙○○已自承被告湘馥公司之產品介紹手冊為伊所製 作,且伊亦已自承其有影印系爭著作作為湘馥公司之產品 介紹介紹手冊之內容,該手冊係供湘馥公司業務上使用; 此節並有本案刑事部分警訊、地檢署偵訊筆錄在卷可稽, 於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6340號偵查卷宗 第11頁及第12頁警訊筆錄:(問:警方提供湘馥企業股份 有限公司之EMI 彈片系列產品功能簡介、設計圖、EMISPR ING 介紹說明書經你審閱後是否為你本人所編寫?)答: 是我編寫的沒錯。(問:你編寫之【表面黏著彈片運用技 術手冊】及【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等 技術內容作為何用途?)答:我是用於公司新進人員的訓 練,及便於對客戶的技術溝通說明。(問:你是否知道你 所編寫之【表面黏著彈片運用技術手冊】及【NotebookPC B 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等技術內容與榮益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相同產品之技術內容甚至文字編排及彈片接地設 計圖均大致相同?你所編寫之上述資料共計印製多少使用 ?於何時印製?)答:我取得榮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製 之目錄本時,該目錄本內就含有【表面黏著彈片運用技術 手冊】及【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等技 術內容,於是我就將其內容翻印下來使用...大部份就 依照原來榮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印製之目錄本之編排印製 。...約於92年7 、8 月時印製...。上揭偵查卷宗 第126 頁偵訊筆錄:(問:你是否寫過「表面黏著彈片運 用技術手冊」及「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 ?」)答:我是影印別人的,不是自己寫的。第138 頁偵 訊筆錄:(問陳:你編寫時有無參考告證一、告證二的物 品?)答:有參考,我有將圖案直接附在手冊上,但無註 明出處。因我在外面看到榮益公司的手冊有這個資料不錯 ,就把它影印過來。是被告乙○○既已知悉其所翻印之資 料為原告所有,卻未經原告同意翻印系爭著作做為被告公 司手冊之內容,核諸其行為,顯係故意以影印重製之方式 侵害原告之著作財產權,併參酌著作權法第1 條立法目的 包括「保障著作人著作權益」,可以得知著作權法亦屬「 保護他人之法律」,因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著作財產權自 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從而被告乙○○自應依著作 權法第88條第1 項、民法第184 條第1 項、第2 項等相關 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2、至於被告甲○○則為被告湘馥公司之法定代理人,其固然 否認涉有侵害原告系爭著作著作財產權之情事,且稱湘馥 公司產品介紹手冊為被告乙○○所作,伊並不知悉被告乙 ○○影印他人著作供公司使用云云。惟於本案刑事部分檢 警偵訊期間,被告甲○○已自承曾經看過原告技術手冊, 且湘馥公司產品介紹手冊,其亦自承是用以推廣業務使用 ,則該手冊既是用來推廣湘馥公司業務,且該產品介紹手 冊所敘述之彈片亦為湘馥公司的主推產品,身為公司負責 人之被告甲○○如何可能推諉不知,詎料,被告甲○○卻 仍然容任其公司幹部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衡諸一般經 驗法則,若非身為負責人之被告甲○○授意,身為公司幹 部之乙○○如何可能影印他人著作供推廣、介紹公司主力 產品使用,從而被告甲○○顯亦侵害原告系爭著作之著作 財產權,自亦應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第2 項等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被告甲○○與被 告乙○○間則有侵害原告著作財產權之意思聯絡、行為分 擔,從而被告甲○○、被告乙○○自應依民法第185 條之 規定與被告乙○○連帶負其損害賠償責任。 (二)次查被告甲○○、乙○○,一為被告湘馥公司之負責人, 一為被告湘馥公司之業務經理,兩人因職務上之行為共同 侵害原告著作財產權,被告湘馥公司自應依法與被告甲○ ○、乙○○連帶負其損害賠償責任: 1、被告湘馥公司應與被告乙○○連帶負其損害賠償責任: A、按「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 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第188 條第1 項 定有明文。再「民法第188 條第1 項所謂受僱人,並非僅 限於僱傭契約所稱之受僱人,凡客觀上被他人使用為之服 務勞務而受其監督者均係受僱人」,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 第1663號判例亦有明文,足見僱用人應與受僱人連帶負損 害賠償責任者,非以民法上僱傭關係為限,凡事實上為他 人服勞務者,均為本條項之「受僱人」,合先敘明。  B、經查,被告乙○○已自承被告湘馥公司之產品介紹手冊為    伊所製作,且伊亦自承其有影印原告「表面黏著彈片應用   技術手冊」、「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 作為湘馥公司之產品介紹介紹手冊之內容,該手冊則係供 湘馥公司業務上使用;此節並有本案刑事部分偵訊筆錄可 資為憑,而應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民法第184 條等 相關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 C、而被告乙○○為被告湘馥公司之業務經理(就此,被告乙 ○○已於警訊、偵訊筆錄中自承),自屬為被告湘馥公司 服勞務,並受湘馥公司之指揮監督,而為湘馥公司之受僱 人。且被告乙○○已自承其之所以製作被告手冊,乃係「 用於公司新進人員的訓練,及便於對客戶的技術溝通說明 」,且被告甲○○也自承該產品介紹手冊是用以推廣業務 使用,則被告乙○○為製作屬於其職務範圍之產品手冊, 影印他人著作用作湘馥公司產品手冊之內容,致損害他人 著作財產權,自屬「因執行職務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 被告湘馥公司自應依民法第188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與被告 乙○○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2、被告湘馥公司應與被告甲○○連帶負其損害賠償責任: A、按「法人對於其董事或其他有代表權之人因執行職務所加 於他人之損害,與該行為人連帶負賠償之責任」、「公司 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法令致他人受有損 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民法第28條、 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定有明文,前者為法人本身的侵權行 為責任,後者則為公司法對於公司負責人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責任要求公司亦應一併連帶負責之規定,合先敘明。 B、查被告甲○○為湘馥公司負責人,對內負責管理、經營湘 馥公司,對外則具有代表湘馥公司之權限,今被告甲○○ 顯授意並容任其公司幹部即被告乙○○影印系爭著作內容 作為公司產品手冊之內容,顯係在執行職務的過程中,侵 害系爭著作之著作財產權,並違反著作權法賦予著作財產 權人專有著作重製權之規定,從而被告湘馥公司自應與實 際行為人即被告甲○○依民法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規定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 3、有關損害賠償額之計算部分:  A、按「依前項規定,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害額,得請   求法院依侵害情節,在新臺幣1 萬元以上100 萬元以下酌  定賠償額。如損害行為屬故意且情節重大者,賠償額得增 至新臺幣500 萬元」,著作權法第88條第3 項定有明文, 是著作權人如不易證明其著作權遭受侵害之實際損害額時 ,自得請求法院在1 萬元以上100 萬元以下的範圍內酌定 損害賠償額,並在侵害行為屬故意且情節重大的情況下, 增加損害賠償額至500 萬元。 B、經查:  a、如前所述,系爭著作乃在於使工程師瞭解Notebook PCB使    用SMD 彈片接地來消除EMI (ElectromagneticInterfere   nce,即所謂電磁干擾)之方法,以及推廣原告之產品,因  此系爭著作雖未對外公開發行,也無市價,惟系爭著作中 相關彈片的擺設位置,將決定如何達到消除EMI 的最大效 果,而EMI 問題又為筆記型電腦、行動電話生產製造廠商 遭遇到之棘手且急迫解決的問題,因此SMD 接地彈片擺放 的位置適當與否將影響EMI 問題是否能夠獲得順利解決, 此誠可謂為系爭著作的關鍵所在,也可以說是著作人多年 苦心研發、不斷實驗的智慧結晶。被告等不予以尊重即坐 收漁利,妄為仿製,實已對他人之智慧結晶造成嚴重侵害 。  b、再者,被告固然稱彈片本身的作用是在降低電磁波干擾及   防止靜電干擾,並非只有系爭著作才能發揮上述效果云云  ,惟查:被告已自承重製系爭著作之目的在於推廣業務之 用,與系爭圖形著作相關之彈片因只供應予特定廠商,此 類與廠商往來交易之資料仍掌握在被告手中,被告如拒不 提出,原告即難以進行舉證,再被告等與原告既處於同業 競爭關係,則被告自原告客戶或其他協力廠商處取得系爭 著作並非難事,詎料被告等竟出於商業上不正當競爭之意 圖,明知並非系爭著作之著作權人,卻在取得系爭著作之 後,以重製方式侵害原告所享有之系爭著作著作財產權外 ,且被告並涉嫌侵害與系爭圖形著作有關,而由原告享有 之新型第197092號「封口導引式表面黏著彈片」專利權( 原告並已就被告侵害前開專利之侵權行為提起損害賠償訴 訟在案,刻正由本院93年度智字第24號,勇股承辦),核 其損害原告之行為實屬故意且情節重大,又因損害不易證 明,爰訴請本院酌定賠償金額如起訴聲明,以障權益。 四、綜據上情,被告未尊重他人之智慧財產結晶,未經著作權人 之同意即擅自仿製他人著作,並以之為其自身之著作,俾利 其招攬業務,核諸被告所為實已嚴重侵害原告之著作財產權 ,被告自應連帶負其損害賠償責任。 參、證據:提出下列證物為證,並聲請訊問證人丁○○、丙○○ 。 原證1 號: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影本1 件。 原證2 號:Notebook PCB使用SMD彈片接地設計圖影本1 件。 原證3 號:湘馥公司產品介紹手冊1 件。 原證4 號:著作權鑑定研究報告書影本1 件。 原證5 號:專利證書影本1 件。 原證6 號:廣達公司承認書1 件。 原證7 號:統一發票影本2 件。 原證8 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他字第6340號偵查卷 宗節影本。 原證9 號:羅明通著,著作權法論(Ⅱ),第5版(2004年元月) ,頁366~367。 原證10號:戶籍謄本1 件。 原證11號:施啟揚著,「民法總則」,校訂4版(76年4月),頁 130~131、王澤鑑著「民法總則」,4 版(76年9月) ,頁125~127。 原證12號:內政部81年2月23日(81)台內著字第8207038號函影 本1 份。 原證13號:87年著作權法第11條修正理由一覽表。 原證14號: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98號、29年上字第762 號判例 要旨。 原證15號: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第1633號判例要旨。 原證16號:證明書1 件。 原證17號:本院93年度自字第106 號違反著作權法案件94年4 月 19日準備程序筆錄第1 頁及第5 頁。 乙、被告方面: 壹、聲明: 一、如主文第1 項所示。 二、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貳、陳述: 一、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丁○○先生於任職倫飛公司期間完成 系爭著作物,系爭著作物之著作權應屬倫飛公司所有。 (一)按81年1 月21日之著作權法第11條係規定:「法人之受雇 人,在法人之企劃下,完成其職務上之著作,以該受雇人 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以法人或其代表人為著作人者,從 其約定」。而87年1 月21日修正迄今之著作權法第11條第 1 項規定:「受雇人於職務上完成之著作,以該受雇人為 著作。但契約約定以雇用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是 如契約有特別約定時,受雇人於職務上完成之著作即自始 以雇用人為著作人,合先敘明。 (二)而參諸倫飛公司之陳報狀第3 點回答:「經查該員與陳報 人間之『員工職務約定書』第一條訂有『簽署人在本公司 企劃下,就其職務上之研究或創作,均以本公司為智慧財 產權人』,特此陳明」,故丁○○先生於倫飛公司任職期 間,如係於倫飛公司企劃下之職務上研究或創作,著作權 人均自始為倫飛公司,並不以倫飛公司是否「知悉」丁○ ○先生於受僱期間有無著作物之完成為必要,更不能以倫 飛公司「不知」而逕以認定著作權歸屬於丁○○先生。 (三)原告雖狀稱:「系爭著作的創作動機確為向客戶推廣、介 紹特定彈片產品,而倫飛公司無論是在丁○○任職期間或 離職之後從未生產、製造該項彈片產品,從而丁○○自無 可能係於任職倫飛公司時完成系爭著作,...」,然倫 飛公司未對外公開販賣或生產、製造彈片產品,亦不表示 未進行該項產品之研發、甚或該等著作對於從事筆記型電 腦產品之倫飛公司毫無任何用處、或表示並非丁○○先生 利用倫飛公司之資源所完成的職務上著作,原告上開主張 ,顯不足採信。 (四)原告又稱:「此從倫飛公司陳報 鈞院刑事庭第二項陳報 內容即:『陳報人無法知悉受僱人於受僱期間是否有任何 著作物完成』云云亦可得知,蓋正因為丁○○先生並非在 任職倫飛公司期間完成系爭著作之創作,倫飛公司方據實 陳報『無法知悉受僱人於受僱期間是否有任何著作物完成 』」,然而倫飛公司係「無法知悉」,而非具體否認,故 倫飛公司之陳報狀,並不表示系爭著作非為丁○○先生任 職倫飛公司期間完成之職務上著作,原告之推論顯有跳躍 邏輯之嫌,並不足取。 (五)且於被告對丁○○先生完成系爭著作物之日期及系爭著作 物之著作權歸屬提出質疑前,原告公司皆主張著作人丁○ ○係於民國87年間完成系爭著作物,有以下事證可憑: 1、「四、著作完成日:西元1998年(參閱著作人之創作動機 )」(請參原證4鑑定報告第14頁「貳、著作物基本資訊    」以下);  2、「依據著作人之創作動機說明,其係於西元1998年完成該    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中之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   片接地設計圖」(請參原證4鑑定報告第16頁倒數第11行 起);  3、「...這也是之所以就在87年寫出了這彈片應用手冊把   我十多年來的一些種種的原因和經驗寫成手冊,來告訴客 戶如何使用彈片」(請參原證4 鑑定報告附件三,即丁○ ○2003年11月7 日「榮益給張誠...詳細創作的動機」 電子郵件第2 頁倒數第5 行起)。 (六)直至被告質疑創作人丁○○先生係於任職倫飛公司期間完 成系爭著作物,應以倫飛公司為著作權人,原告始改口稱 著作人係於89年3 至5 月間完成,並舉證人丙○○先生之 證詞為據,惟其前後矛盾之處甚多,玆敘明如下: 1、原告於93年5 月28日起訴時所附之原證4 附件三,丁○○ 於2003年(即民國92年)11月7 日「榮益給張誠...詳 細創作的動機」電子郵件中,不僅明白提及系爭著作物係 於87年完成,亦在敘述何以創作系爭著作物時提及「.. .因為這是一種新的EMI 及和ESD 的方法,一般人是不知 道的,所以為了告訴我的客戶,我一定要寫一個彈片應用 手冊」(請參該電子郵件第1 頁倒數第6 行起),而查系 爭著作物既係為教導客戶如何使用8 字型彈片,該新型8 字型彈片之申請日又係民國87年12月19日,足見系爭著作 物確於87年間完成。 2、而原告起訴狀所引用之「著作權鑑定研究報告書」更多次    提及系爭著作物係87年完成,如係錯誤,原告之法定代理    人即著作人丁○○不可能不知悉,更不可能未予更正。  3、然於93年10月14日本院開庭時,丁○○先生又改口表示:    「大概於89年3 、4 、5 月間完成」,事隔將近一年,丁   ○○先生之著作完成日即由87年間大大推移至89年3 至5 月間,且對於原告公司當時已對被告提起訴訟之系爭專利 申請時間「忘記」,顯然不合常情,其證詞應不足採。  4、證人丙○○先生雖證述丁○○係於西元2000年總統選後完   成系爭著作物,但其亦同時證稱,關於系爭專利的事並沒  有很懂,倘若證人丙○○先生未於開庭前與丁○○先生討 論過,又如何能一望原證2 即確實地想起係89年看過的圖 ?參諸丙○○先生自承認識丁○○先生至少8 、9 年時間 ,其證詞難免有偏袒丁○○先生之不公正,其證詞亦不足 採。 (七)按「案重初供」,丁○○先生既先自承系爭著作物係於87 年間,為推廣其所申請之8 字型彈片專利而撰寫並完成, 其時丁○○先生仍任職於倫飛公司,復有原告所提丁○○ 先生之勞工保險卡可稽,丁○○先生極可能係利用倫飛公 司之技術、資源完成系爭著作物,系爭著作物之著作權即 應歸屬於倫飛公司所有,而非丁○○先生。 二、原告公司於起訴時顯然未取得系爭著作物之著作財產權,依 法並無權利保護之必要;丁○○先生縱事後出具證明書,亦 不具公信力,是原證16之證明書並無法證明原告公司於起訴 時已擁有系爭著作物之著作財產權: (一)查原告出具之原證16,係於94年4 月25日做成,雖丁○○ 先生立書表示,系爭著作物係其於89年3 月間獨力創作完 成,並於創作完成之日起即無償讓與原告公司,其權利由 原告公司當然繼受云云,並由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公證在案 ,惟公證人亦同時表示:「僅認證簽名蓋章屬實,內容真 偽不在認證之列」,蓋此一證明書,實在沒有任何意義, 不論係由丁○○先生移轉予原告公司,抑或原告公司再移 轉回予丁○○先生,皆以丁○○先生個人之意思表示為憑 據,第三人並無從知悉真正之著作權人,且按公司法第59 條規定:「代表公司之股東,如為自己或他人與公司為買 賣、借貸或其他法律行為時,不得同時為公司之代表。但 向公司清償債務時,不在此限」,因此,有限公司之董事 長若非向公司清償債務,縱經全體股東事前授權,似仍不 得為公司之代表與其本人為法律行為,否則即屬違反民法 第71條之規定而無效,此有法務部 (75) 法參字第9736號 解釋可稽,是丁○○先生代表自己與公司為移轉著作財產 權之法律行為,應屬無效,即無再依原證16主張著作財產 權已移轉之餘地。 (二)按主張著作權被侵害者,仍須舉證證明其為著作權人,原 告公司迄今仍無法證明其於起訴時已自著作權人合法取得 著作權,況且,縱認著作權人係丁○○先生,亦由於丁○ ○先生並非原告之受雇人或受聘人,二者間係委任關係, 自無著作權法第11、12條規定之適用,台灣高等法院台南 分院87年上訴字第1609號及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1418號 刑事判決皆揭有斯旨,亦不可當然推定公司與董事間「委 任關係」存續中董事完成之著作物,其著作權當然歸屬於 公司所有,且依前揭公司法之規定,丁○○先生自己代理 本人與公司間之法律行為係無效,故系爭著作財產權並未 轉讓予原告公司,原告公司提起本件著作權侵權損害賠償 之訴,並無權利保護之必要,應予駁回。 三、原告未說明所請求損害賠償與所受侵害間之因果關係,其關 於損害賠償之請求,應予駁回: (一)查原告起訴請求被告等依著作權法第88條、民法第184 條 第1 、2 項、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之規定,連帶 負損害賠償責任,理由則謂被告等係出於商業上不正當競 爭,藉此招徠與原告往來之特定廠商及潛在客戶,損害原 告之行為實屬故意且情節重大,又因損害不易證明,而請 求法院酌定壹佰萬元之賠償金額云云。 (二)然原告並無此一權利保護之必要,業如前述。縱本院肯認 原告公司有合法之權利,得對被告請求侵害著作權之損害 賠償,然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2 項規定,被害人僅得依下 列規定擇一請求損害賠償:「一、依民法第216 條之規定 請求。但被害人不能證明其損害時,得以其行使權利依通 常情形可得預期之利益,減除被侵害後行使同一權利所得 利益之差額,為其所受損害。二、請求侵害人因侵害行為 所得之利益。但侵害人不能證明其成本或必要費用時,以 其侵害行為所得之全部收入,為其所得利益」,故原告倘 欲請求損害賠償,亦應依前項規定辦理之,倘不易證明其 實際損害額,依同條第3 項規定,原告固得請求法院依侵 害情節在1 萬元以上100 萬元以下酌定賠償額,然此亦須 原告確實有「損害」之發生,始有計算或酌定損害賠償額 之必要,並符損害填補原則,而原告從未詳加說明發生何 種損害?如係因系爭著作物遭到重製而使原告公司業績下 滑、或客戶流失,亦應舉出實據證明其因果關係,而非僅 以空言即稱其受有重大損害,原告該部分之主張,顯無理 由,應予駁回。 參、證據:提出下列證物為證。 被證1 :被告公司現行「產品介紹手冊」影本1 份。 被證2 :學者羅明通著著作權法論之版權頁暨節錄影本1 份。 被證3 :倫飛公司93年度自字第106號陳報狀影本1 份。 被證4 :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87年上訴字第1609號裁判全文( 摘自法源法律網)。 被證5 :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1418號刑事裁判全文(摘自司法 院網站)。 被證6 :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664號刑事裁判要旨(摘自司法 院網站)。 被證7 :內政部87年11月16日 (87) 台內著會發字第8705831 號 函(摘自法源法律網)。 被證8 :內政部83年8 月9 日 (83) 台內著字第8317210 號函( 摘自法源法律網)。 被證9 :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1039號民事裁判要旨(摘自司法 院網站)。 被證10: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658號民事裁判要旨(摘自司法 院網站)。 被證11:法務部 (75) 法參字第9736號解釋影本(摘自法源法律 網)。 理 由 一、本件被告乙○○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 386 條所列各款情形,應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 二、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原告公司係資訊及電腦產品零組件之專 業製造廠,除從事SMD 接地彈片、電磁波干擾(Electromag netic Interference,下稱EMI )零件、濾波器及電感、導 電銅箔等相關產品之製造銷售外,並戮力投入改良產品及研 發創新,前開零組件製造完成後僅供應予特定往來之下游資 訊或電腦製造廠商,為使使用工程師瞭解Notebook PCB使用 SMD 彈片接地來消除EMI 之方法,原告公司法定代理人丁○ ○乃撰寫「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及創作「Notebo 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其中圖面係為配合使用 手冊內文字之說明,使工程師於使用時,能一目瞭然。詎被 告湘馥公司之負責人即被告甲○○、業務經理即被告乙○○ ,於執行該公司業務時,未經原告同意,竟擅自重製原告享 有著作權之前開「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地設計圖」 ,已然侵害原告公司著作財產權,且被告湘馥公司產品手冊 第13頁迄第15頁,其中「一、說明」以下抄襲自原告「表面 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第6 頁;「二、NOTEBOOK PCB使用 SMD 彈片接地來消除EMI 方法」則襲自原告手冊第3 頁以下 ,連排列順序均完全相同,顯見被告係故意侵害原告享有之 著作財產權。爰依著作權法第88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第2 項、第185 條、第188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及公司法 第23條第2 項規定,訴請判決如聲明所示等情。 三、被告則以:⑴原告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丁○○先生於任職倫飛 公司期間完成系爭著作物,系爭著作物之著作權應屬倫飛公 司所有。⑵原告公司於起訴時顯然未取得系爭著作物之著作 財產權,依法並無權利保護之必要;丁○○先生縱事後出具 證明書,亦不具公信力,是該證明書並無法證明原告公司於 起訴時已擁有系爭著作物之著作財產權。⑶原告未說明所請 求損害賠償與所受侵害間之因果關係,其關於損害賠償之請 求,應予駁回等語置辯。 四、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 」、「前項損害賠償,被害人得依下列規定擇一請求:一 依民法第216 條之規定請求。但被害人不能證明其損害時, 得以其行使權利依通常情形可得預期之利益,減除被侵害後 行使同一權利所得利益之差額,為其所受損害。二 請求侵 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但侵害人不能證明其成本或必 要費用時,以其侵害行為所得之全部收入,為其所得利益」 、「依前項規定,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害額,得請求 法院依侵害情節,在新臺幣1 萬元以上1 百萬元以下酌定賠 償額。如損害行為屬故意且情節重大者,賠償額得增至新臺 幣5 百萬元」,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2 、3 項定有明文。 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亦有明文。 五、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湘馥公司之負責人即被告甲○○、業務經 理即被告乙○○,於執行該公司業務時,未經原告同意,竟 擅自重製原告享有著作權之「Notebook PCB使用SMD 彈片接 地設計圖」,且抄襲原告「表面粘著彈片應用技術手冊」內 容之事實,被告除否認原告為著作權人外,餘均不爭執,固 堪信為真實。惟被告仍否認原告因被告上開行為受有損害, 是揆諸前揭民事訴訟法第27 7條前段之規定,原告自應就所 主張因被告侵害其著作權而受有損害之有利於己事實,積極 舉證以實其說。經查: (一)原告雖主張:被告已自承重製系爭著作之目的在於推廣業 務之用,與系爭圖形著作相關之彈片因只供應予特定廠商 ,此類與廠商往來交易之資料仍掌握在被告手中,被告如 拒不提出,原告即難以進行舉證,再被告與原告既處於同 業競爭關係,則被告自原告客戶或其他協力廠商處取得系 爭著作並非難事,詎料被告等竟出於商業上不正當競爭之 意圖,明知並非系爭著作之著作權人,卻在取得系爭著作 之後,以重製方式侵害原告所享有之系爭著作著作財產權 外,且被告並涉嫌侵害與系爭圖形著作有關,而由原告享 有之新型第197092號「封口導引式表面黏著彈片」專利權 (原告並已就被告侵害前開專利之侵權行為提起損害賠償 訴訟在案,刻正由本院93年度智字第24號,勇股承辦), 核其損害原告之行為實屬故意且情節重大,又因損害不易 證明,爰訴請本院酌定賠償金額如起訴聲明云云。然著作 權法第88條第3 項係規定:「如被害人不易證明其實際損 害額,得請求法院依侵害情節,在新臺幣1 萬元以上1 百 萬元以下酌定賠償額」,故必先被害人證明其受有損害, 法院始得酌定賠償額,倘被害人不能證明其受有損害,法 院自無依上開法條規定酌定賠償額之餘地,質言之,本件 原告必須證明其確實有「損害」之發生,本院始有計算或 酌定損害賠償額之必要,以符損害填補原則。而原告非但 未能說明其發生何種損害,且就系爭著作物遭重製抄襲致 其公司業績下滑或客戶流失等常見之損害發生,亦未積極 舉證證明之,其僅泛言主張受有重大損害,自無可取。 (二)況原告自承系爭著作乃在於使工程師瞭解Notebook PCB使    用SMD 彈片接地以消除電磁干擾之方法,以推廣原告之相 關產品,故系爭著作並未對外公開發行,亦無市價等語, 顯系爭著作係配合原告所有之新型第197092號「封口導引 式表面黏著彈片」專利權之彈片產品而創作,其存在價值 乃附隨於該新型專利之彈片產品,故原告實係因被告同時 重製抄襲上述新型專利之彈片產品及系爭著作,致受有公 司業績下滑或客戶流失之損害,倘單就系爭著作而論,似 無有損害發生之可言。 (三)綜上所述,本件原告並未能積極證明其因被告侵害系爭著 作行為而受有損害,本院自無從依著作權法第88條第3 項 規定酌定賠償額。 六、從而,原告依著作權法第88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第2 項、第185 條、第188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及公司法第23 條第2 項規定,訴請被告連帶給付100 萬元,及被告湘馥公 司、甲○○自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被告乙○○自民 事訴之追加暨準備(三)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 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依附,應併駁回之。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8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連士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8  日 書記官 李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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