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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4 年度智(一)字第 46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6 年 11 月 20 日
裁判案由:
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4年度智(一)字第46號 原   告 皓上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乙○○ 訴訟代理人 吳志勇律師 複訴訟代理 鍾秀瑋律師 人       吳佩真律師 被   告 展昆有限公司 兼法定代理 丙○○ 人 被   告 甲○○ 前列三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蘇家宏律師       劉志忠律師       賴國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6年10 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展昆有限公司、被告丙○○應連帶或被告展昆有限公司、被 告甲○○應連帶或被告丙○○、甲○○應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壹 佰玖拾貳萬玖仟參佰玖拾陸元,及均自民國九十五年二月二十三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展昆有限公司、被告丙○○連帶或被告展昆有限 公司、被告甲○○連帶或被告丙○○、甲○○連帶負擔四分之三 ,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台幣陸拾肆萬肆仟元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於假執行程序實施前,以新台幣壹佰玖拾 貳萬玖仟參佰玖拾陸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係一專業之製造、加工、買賣自動打版機、提花自動 控制器,以及研發設計、製造、加工、買賣各種電腦、電 子、機械整合之自動控制類產品等之廠商,多年來一直以 各種獨創或以特殊功能設計組合之雷射切割機械及其運用 技術聞名於業界。原告所創作之「織布圖樣之雷射切割裝 置」亦獲經濟部智慧財產局核准取得新型專利證書,自民 國88年12月21日即取得新型專利權。原告於87年2 月首次 將研發之雷射切割機銷售於市場,同年並開始外銷香港, 自87年至94年7年間銷售近500台雷射切割器,於台灣紡織 界之市場佔有率高達99% 。惟邇來原告發現被告展昆有限 公司(下簡稱展昆公司)製造生產型號「X9雷射切割機」 」之機器,非但於被告展昆公司網站上行銷、於94年9 月 世貿紡織機械展中展示,更對原告之客戶提出報價單為販 賣之要約。經比對被告展昆公司推出X9產品型錄,發現其 非但與原告多年前即已販售之Laser E2和E22 雷射切割機 兩種機型之機器外型相仿,其功能亦係將原告所研發 Laser E2、E22 雷射自動切割機之功能與另款Laser K2、 C2雷射自動切割器之功能合併而成。 ㈡經查,於82年9 月起至94年2 月18日任職於原告公司負責 雷射機械研發之被告甲○○,於94年10月18日加入被告展 昆公司成為股東,而被告展昆公司之代表人乃曾任原告公 司開發工程師職務之被告丙○○。被告甲○○於原告公司 任職期間主要負責雷射機械之研發,原告並曾先後於92年 9 月、93年12月派被告甲○○至美國Synrad Inc. 及香港 科藝公司學習先進之雷射機械研發技術。詎被告甲○○在 習得相關雷射機械軟硬體研發技術後,竟不顧原告之委託 、信賴,違背其與原告所簽訂有關保密協議之義務,於任 職期間即與被告展昆公司接洽,並自原告公司離職後,隨 即與當時仍為原告經銷商之訴外人阮士昇共同拜訪香港科 藝公司等原告之供應商。被告展昆公司並於94年2 月間開 始向原告供應商就原告所使用之雷射機械相關零組件詢價 訂貨,94年7 月間原告客戶陸續傳出被告展昆公司將發表 與原告商品功能類似之新型雷射機,於同年8 月間更有客 戶告知被告展昆公司已售出1 台雷射切割機,並於同年9 月世貿紡織機械展中展出該公司新推出之X9雷射機。原告 更發現被告甲○○竟於94年10月18日以現金或現金以外財 產出資之方式,加入成為被告展昆公司之股東。 ㈢被告甲○○任職原告公司期間負責雷射自動切割裝置相關 電腦程式著作之研發,深知該等電腦程式著作非一般性之 技術,其秘密性對原告而言具有實際及潛在之經濟價值, 原告公司亦已採取合理保密措施並與被告甲○○簽署有關 保密義務之切結書,詎被告甲○○竟未經原告同意將前開 營業秘密,洩漏予被告展昆公司知悉,進而重製侵權之產 品,核其所為已屬營業秘密法第10條第1 項第3 款侵害營 業秘密之行為。而被告丙○○以被告展昆公司股東之利益 作為條件,引誘被告甲○○違反其保密義務,依營業秘密 法第10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以及同法第2 項之規定, 亦屬故意侵害原告營業秘密之行為。另公司法第23條第2 項亦規定:「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 法令致他人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 。」 ㈣營業秘密法第11條規定「營業秘密受侵害時,被害人得請 求排除之,有侵害之虞時,得請求防止之。」,同法第12 條並規定「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營業秘密者,負 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 」,又按「著作權人或製版權人對於侵害其權利者,得請 求排除之,有侵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前項侵 害,被害人並得請求表示著作權人之姓名或名稱、更正內 容或為其他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著作權法第84條及第 85條第2 項定有明文。依上所述,被告之行為已侵害原告 營業秘密,迄今已造成原告重大損害,如任令被告自行或 委託、授權他人繼續製造、使用、進口、販賣侵害原告營 業秘密之產品或為其他侵害原告前開營業秘密之行為,將 嚴重損害原告公司之權益;再者,本件被告等未經原告同 意,擅自抄襲並重製原告享有著作權之電腦程式著作,以 供被告展昆公司操作其生產之「X9雷射切割機」,其行為 顯已侵害原告著作權,並造成原告權利莫大損害。依前揭 規定,原告自得主張損害賠償併回復名譽,爰依法起訴請 求。 並聲明:㈠禁止被告⑴自行或委託、授權他人製造、為販賣 之要約、販賣、使用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如原證1 所示型號 為「X9雷射切割機」物品之行為;⑵自行或委託、授權他人 以任何方式廣告、推廣促銷上述物品。㈡被告應連帶給付原 告新台幣(下同)2,310,00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㈢被告等應連帶負擔 費用,將附件所示之道歉啟事,分別以長14公分、寬5 公分 ;長13.8公分、寬4.6 公分;長9.2 公分、寬4.5 公分之篇 幅登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北市版第一版報頭下 1 日。㈣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㈠原告所謂之「最適相關零組件供應廠商資料」不受營業秘 密法保護: ⒈原告陳稱費時多年、經過無數次測試後才得知美國 Synard公司產品適合用於雷射切割機云云,未提出任何 測試紀錄或廠商資料作為證據,顯係杜撰之詞,不足採 信。 ⒉原告所謂之最適相關零組件供應廠商美國Synrad公司與 香港科藝公司乃著名之雷射管與零組件廠商,不僅有自 身公司之網頁,且兩家公司網頁亦可互相連結外,在其 他公司之網頁資料中亦可獲知其為業界翹楚之訊息,許 多公司甚至在網站上資料上稱讚Synrad公司之產品,例 如雕坊科技有限公司網頁、亦勵光電科技有限公司分別 在網頁表示:「其中SYNRAD是全世界最大CO2 雷射主機 及被動元件製造廠商,目前市場佔有率約為80% 。任何 雷射加工機製造廠商,都可以使用SYNRAD的CO2 雷射管 ,可謂是雷射加工機的標準品。」、「來自美國SYNARD 100W水冷式CO2 雷射耐用品質穩定可靠」,此2 家公司 提供適當之雷射切割機零組件一事,實屬一般涉及該類 資訊之人皆可得知之商業資訊,不具秘密性。 ⒊況,原告本身之商品型錄上便有美國Synrad公司雷射管 之彩色照片,業內人士由雷射管上之文字「美國原裝密 閉金屬高頻式雷射管,超高壽命,穩定性佳」,甚至僅 由雷射管之外觀即可得知為美國Synrad公司之產品,原 告如此公開展示其零組件,甚至以之為行銷手段,竟仍 主張相關資訊為營業秘密,未免太過牽強。 ⒋再者,原告銷售出去之機器內既有使用此2 家公司之零 組件,則任何銷售原告機器、購買原告機器、維修原告 機器或其他有機會接觸原告機器之人,只要將原告機器 外殼打開,便可得知原告使用零組件之供應廠商、型號 等資料,原告主張之「最適相關零組件供應廠商資料」 不具秘密性之事實,殆無疑義。 ⒌依營業秘密法第2 條第2 款規定,技術或經營等資訊, 必須「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實際或潛在之經濟價值」,方 受營業秘密法保護。換言之,具有經濟價值之資訊必須 是因為對於資訊保護得當未為他人輕易得知,而具有經 濟價值。本件,被告在其自身商品型錄上公開展示美國 Synrad公司雷射管,對於零組件來源資訊不僅未有任何 保護措施,甚至作為產品銷售賣點,該資訊顯然無法「 因其秘密性」而具有經濟價值,未具備前揭營業祕密法 第2 條第2 款規定之經濟價值要件,不受營業秘密法保 護。 ㈡原告之「電腦程式及線路圖」不受營業秘密法保護。 ⒈營業秘密法要求秘密持有人採取合理保護措施,否則不 保護其秘密,然而,原告對於保護系爭營業秘密,並未 提出任何具體措施說明。事實上,原告根本從未將電腦 程式視為秘密而採取任何保護措施,以被告甲○○在原 告公司任職時所知,原告公司之電腦程式碼皆存放於固 定之1 台電腦,所在位置環境無人員進出管制,且沒有 任何密碼或等級設定,亦非撰寫程式人員專用,舉凡業 務人員打樣、機器組裝人員熱機皆會使用該電腦,絲毫 沒有管制措施,任何人一開機即可進入操作。另,原告 公司每星期六由全公司員工(包含會計、業務助理、業 務人員)輪流值班,值班人員皆能在值班時,帶同外人 進入公司,自行或任由他人使用電腦而不留下使用記錄 ,換言之,任何人皆得輕易取得原告公司全部機型控制 程式之新舊版本程式原始碼。更有甚者,原告公司在參 加巴西展覽時,竟將載有公司全部程式碼之電腦隨同展 出機器送出展覽,而在退回後始發現此事。綜上,原告 以如此輕忽之態度保存系爭「營業秘密」,顯然不符合 營業秘密法所稱之「合理保護措施」。 ⒉原告陳稱:公司內部配置數台電腦分別供測試使用,惟 測試完成後除均要求刪除相關程式,並視不同情況設有 不同之「username」及「password」;電腦連結機進行 測試有一定開機程序以確保使用者有使用權云云,然其 並未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 ㈢被告等均無侵害營業秘密之行為。 ⒈被告丙○○、甲○○皆是研發電腦雷射機械之專業人才 ,在業界有相當之經驗。且訴外人元強科技股份有限公 司於93年間受虹智精密股份有限公司委託開發雷射鑽孔 機電腦控制應用程式後,將該研究開發工作委由被告展 昆公司施作,而該開發工作內容包括機構控制、安全連 鎖、CCD 對位、X-Ytable位置補償、靶標對位及位置補 償運算、Galvo 校正及補償運算、Galvo 手動/ 自動對 焦、雷射控制及其參數管理、加工程式及相關參數管理 自動焦、上下板、警報顯示、系統訊息顯示、權限管理 等事項,顯見被告展昆公司於研發X9雷射切割機前已有 研發雷射機具及其控制程式之相關經驗。被告「X9雷射 切割機」之控制程式與原告之控制程式不具實質相似性 。 ⒉原告主張被告展昆公司、丙○○以被告展昆公司股東之 利益為條件,引誘被告甲○○違反其保密義務云云,未 提出任何證據,純屬捏造之詞。被告甲○○並無任何於 僱傭期間或僱傭關係終止後以非誠實方式取得祕密之行 為,僅是依其記憶合理運用工作過程中取得之知識經驗 ,無違反營業秘密法第10條第1 項第3 款之行為,被告 展昆公司及被告丙○○亦無違反營業秘密法第10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及同法第2 項之行為。按營業秘密法 屬保障正當競爭秩序法制一環,其立法目的在於保護公 平交易秩序,對於誠實取得資訊之行為未加以禁止,即 便該資訊係僱傭期間因工作因素取得者亦然。亦即曾在 某工商企業工作之人員於僱傭關係終止後,原則上沒有 義務對其工作範圍內以誠實方法取得之知識和經驗保密 或者放棄為自己利益使用它。此原則甚至在企業所有者 非常需要該秘密之情形下也有效。 ㈣被告甲○○無「重製」系爭電腦程式著作之行為。 ⒈按著作權法第3條第5款規定,重製指以印刷、複印、錄 音、錄影、攝影、筆錄或其他方法直接、間接、永久或 暫時之「重複製作」。是重製乃指將著作重複製作而得 以再現同一著作內容。本件,被告展昆公司之電腦程式 與原告之電腦程式在程式碼數量、內容上皆有差異(即 便是台科大之鑑定報告,亦僅認為8 支程式涉及類似可 能),顯然不是「重複製作」而來,故被告甲○○無重 製系爭電腦程式著作行為之事實甚明。 ⒉被告甲○○不否認曾接觸系爭電腦程式著作。惟: ⑴原告之系爭電腦程式著作係由被告甲○○所創作而來 ,且因原告之系爭電腦程式著作與被告展昆公司之電 腦程式皆為被告甲○○所創作,故兩套軟體中不免有 類似、相同範本模式或被告甲○○慣用之撰寫程式手 法,惟此部分在判斷電腦程式有無實質相相似時,本 應加以排除,台科大鑑定報告未注意此點,未將程式 設計師習慣,及其他不受著作權保護之應予排除部分 加以排除,鑑定過程違反電腦程式著作侵權判斷準則 。 ⑵被告甲○○任職於原告公司負責程式設計多年,原告 雷射切割機整個控制系統幾乎係由被告甲○○1 人所 設計,當被告甲○○從原告公司離職,在被告展昆公 司重新設計雷射切割機時,為了要與之前的設計有所 區別,因此一開始的電腦控制架構便與原告完全不同 ,被告展昆公司的系統採用的是外購控制卡及控制軟 體,每1 台雷射切割機都必須向廠商購買1 套硬體及 軟體來使用,成本較原告高出許多。倘若被告甲○○ 或被告展昆公司有抄襲故意,大可直接採用被告王博 明於原告公司研發之控制程式架構,而無須另外採購 控制卡及控制軟體,如此一來,非但不用耗費時間與 金錢重新開發,亦可因產品成本大幅降低,而在市場 上更具競爭力。顯見被告甲○○等實無抄襲原告程式 之行為。 ㈤台科大鑑定報告內容具多處瑕疵,不足採信。 ⒈鑑定人林彥君教授於鑑定過程多次與原告法定代理人乙 ○○先生接觸,於不自覺情況下受影響甚深,所為之台 科大鑑定報告,內容實有偏頗不公之情形。 ⑴按鑑定人為鑑定時,應本於專業知識,為公正、誠實 之鑑定,有民事訴訟法第334 條規範意旨可稽。惟由 鑑定人林彥君教授96年9 月5 日到庭證稱:「本件我 是用比較兩造原始碼的方式來鑑定。這些程式對我而 言是新的,我們沒看過,所以我就問原告他認為哪部 分有可能被抄襲,且根據原告所主張的進行比對。原 告如何告訴我們,是用E-MAIL、電話或請他過來,我 記得不是很清楚,我都是跟原告法代聯絡。E-MA IL 我沒有留存。」、「本件我只就原告要求的部分作鑑 定…」等語觀之,鑑定人在鑑定過程中多次與原告法 定代理人乙○○先生見面或透過電話、E-MAIL聯繫, 且因程式抄襲鑑定非其所專精緣故,乃僅依據乙○○ 先生之要求進行鑑定,在如此頻繁接觸且鑑定人對於 鑑定標的不甚理解情況下,鑑定人極可能於不自覺情 況下受乙○○先生影響,先入為主認定被告抄襲原告 之程式,後再以有抄襲之結論為前提,進行本件鑑定 。 ⑵又就鑑定結果來看,台科大鑑定報告不論是在鑑定流 程之程序方面,或鑑定報告實質內容上,皆有嚴重瑕 疵。以功能部分為例,鑑定人於鈞院作證時自承伊沒 有實際執行過程式、沒有親自操作過兩造機器,因非 該行業人士,無法判斷鑑定報告所列內容是否皆為一 般雷射切割機具皆具備之功能,兩造機器各項功能中 ,其僅有把握「開新檔案」、「開啟舊檔」為相同。 且對於被告提出之「陳報狀問題第18所示功能」、「 歸原點動作」、「雷射聚焦功能」、「影像追蹤功能 」、「同時執行繪圖程式功能」、「切割時,軟體控 制雷射、抽氣馬達、吸氣馬達」等功能問題皆不復記 憶。但其所出具之鑑定報告卻可在未就各項功能實際 操作,未比較實質功能內涵情況下,僅憑功能名稱, 言之鑿鑿謂:「展昆X9與皓上E2系列之功能相似度甚 高。以整體之角度判斷,展昆X9 雷 射切割機係由皓 上E2及K2之功能合併而成之可能性極大。」,鑑定人 之偏頗立場,可見一般。 ⑶另關於鑑定人林彥君教授未依鈞院指示鑑定「相對人 所有『X9雷射切割機』是否落入聲請人新型專利範圍 」一事,原告提出民事準備(六)狀,陳稱:「至於 專利部分,因原告慮及被告已自行提出「財團法人中 國生產力中心」之「專利侵害鑑定報告」,認該鑑定 已無實益,始未就此部分進行鑑定…」。然,遍閱本 件相關卷證,鈞院未曾通知鑑定人無庸就專利部分為 鑑定,而鑑定人竟會因『原告慮及』被告已提出被證 2 「專利侵害鑑定報告」,主動不依鈞院囑託進行專 利部份侵害鑑定。鑑定人此一主動減縮鑑定事項之作 為,亦可證明鑑定人在進行本件鑑定時,與原告有互 動過於頻繁,鑑定作為受原告意見影響甚深,而有偏 頗不公之疑慮。 ⒉鑑定人林彥君教授就本件鑑定事項不具有特別知識經驗 ,所出具之台科大鑑定報告,未排除不受著作權保護部 份,鑑定過程與一般電腦程式抄襲鑑定之理論、原則不 符,無足採信。 ⑴本件,鑑定人林彥君教授證稱伊係於20幾年前寫過程 式,當時並沒有使用C++ 語言,這類抄襲鑑定,僅有 做過1 件,該件使用何種語言程式已經忘記,本件鑑 定標的程式對伊而言是新的,伊沒看過,沒人可以告 訴伊近似比例的定義是什麼等語,足見本件使用C++ 語言之電腦程式對於鑑定人而言太新且太複雜,鑑定 人並未具備從事鑑定所須之知識經驗。鑑定人雖復證 稱伊在學校有教C++ 語言ANSI版本,惟ANSI版本乃是 在DOS作業下之程式語言,與被告使用之Visual C++ 2003.NET系統截然不同,鑑定人即便有教授C++語言 ANSI版本之經驗,但依其前開證詞,其對於Visual C++ 2003.NET系統顯然並未有足夠之理解。 ⑵鑑定人證稱伊為本件鑑定時,只就被告要求的部份做 鑑定,沒有就C++ 工具列自動產生之程式碼或硬體的 驅動程式或介面程式做任何排除等語。而鑑定報告內 所謂近似之程式,亦已證明確實有將不受著作權保護 之公用程式列入鑑定範圍情形。顯見鑑定人林彥君教 授於本件之鑑定程序,未先排除不受著作權保護部份 ,所為之鑑定作業流程與一般電腦程式抄襲鑑定之理 論、原則明顯不符,實不足採信。 ⒊原告陳稱其所有之程式,除「C++ 自動產生」之程式外 ,其餘部分應受著作權法保護云云,無足採信。 ⑴被告否認兩造機器位移設定功能相同,相關論述請參 被告附件2「94年度智 (一)字第46號爭點整理表」、 附件4 「展昆X9雷射切割機系統『上』、『下』、『 左』、『右』鍵功能說明」、附件5 「旋轉功能說明 」。 ⑵原告陳稱鑑定人本於專業知識認定:「縱屬公用程式 ,因程式之選擇及修改本因人而異,本件亦將之列為 鑑定範圍,並得知如鑑定報告認定二者確有相似之結 果」云云。然,不論是美國法院實務見解,或我國學 者、實務界人士看法,皆肯定「程式抄襲鑑定須先排 除公用程式等不受著作權保護部份」,原告由鑑定人 證詞,自行推論之見解,與前揭學說、實務看法顯然 不符。 ⑶又,電腦公用程式或書本範例存在之目的本在於便利 程式設計師自行選擇,配合目的使用,若認為透過選 擇、順序編排之過程,便可將原不受著作權法保護之 公用程式轉換為著作權保護標的,則學說、實務認應 將公用程式排除之見解將毫無意義。蓋,在實際案件 上,除程式寫作系統(如C++) 自動產生之程式外, 其他電腦公用程式或書本範例必然是加害人與被害人 皆有選擇或順序編排之作為後,始有予以排除之必要 。若依原告所言,豈非將應排除之範圍限縮於程式寫 作系統自動產生之程式,如此不僅與學說、實務見解 不符,亦與原告先前主張相為違,顯然不足以採信。 ⑷再者,依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2945號刑事判決: 「著作權法第3條第1項第1 款規定著作乃指屬於文學 、科學、藝術或其他學術範圍之創作,所稱之創作, 須具原創性,即須具原始性及創造性,亦即須足以表 現出著作者個性或獨特性,著作權法始予以保護,以 免著作權法之保護範圍過於浮濫致使社會上一般人動 輒得咎。」,而就電腦公用程式或書本範例而言,經 過「選擇」、「順序編排」之公用程式所展現表達於 外者,仍是原本之程式內容,並無法表現出著作者個 性或獨特性,實尚不足以成為著作權法保護之標的。 至於修改公用程式部份,則應視修改之程度加以判斷 ,倘若僅是在原有之公用程式內套入通用之符號、名 詞,如LEFT、UP、DOWN、RIGHT等方向通用名詞,則 應認為不具原創性而不受著作權法保護。 ⑸本件,原告將其所有程式內容簡單區分為「C++ 自動 產生者」、「原告自行撰寫、經選擇、修改、順序編 排之程式等」,並謂僅「C++ 自動產生者」不受著作 權法保護,其主張不僅與美國法院、我國學者、實務 人士見解相違背,且過度擴張著作權保護範圍,顯然 毫無理由而不足採信。 ㈥被告之電腦程式與原告之電腦程式未有實質相似。 ⒈法院於認定有無侵害著作權之事實時,宜審酌一切相關 情狀,就認定著作權侵害的兩個要件,即所謂接觸及實 質相似為審慎調查,其中實質相似不僅指量之相似,亦 兼指質之相似。有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6398號判決, 可資參照 ⑴本件,就「量」方面來看,台科大鑑定報告書中提及 有相同或相似之程式(.cpp 與.h)一共只有8支,僅 佔被告236 程式(.cpp與.h) 之3.3﹪,如此比例之 相似量,實不足以判定為抄襲。 ⑵其次,就「質」方面考量,原告一再主張其研發之「 互動式『ON-LINE』連線型電腦系統」、「CCD定位鏡 頭及控制軟體」係使其產品成為市場翹楚,獨步於紡 織業市場之重要創作。換言之,「互動式『ON-LINE 』連線型電腦系統」、「CCD 定位鏡頭及控制軟體」 之相關程式應該是被告電腦程式之重要部分。然而, 台科大鑑定報告書認定為相似之程式皆未涉及「互動 式『ON-LINE』連線型電腦系統」、「CDD定位鏡頭及 控制軟體」等較有價值之主要核心程式,而僅是週邊 的輔助程式,是從「質」的方面來考量,被告亦顯無 抄襲之行為。 ⒉被告展昆公司之「X9雷射切割機」具有許多原告所無之 獨創功能,此乃被告程式碼數量多出原告許多之原因( 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過程中,被告提出之程 式碼數量達原告程式碼數量之4 倍以上)。且被告之軟 體程式某些部分功能不及於原告軟體之事實,亦足以證 明被告無抄襲之行為。經查,被告展昆公司之程式乃以 電路板規格為基礎,從頭測試獨自開發,許多原告設想 到並加以處理之程式,在被告展昆公司之程式中並未加 以著墨,按一般論理法則、經驗法則判斷,被告實無抄 襲原告程式之可能。例如,台科大鑑定報告書「(三) 兩個程式明顯部份相同項目3 部分」,原告之「系統歸 原點」程式有處理「Time out」的狀況,被告之程式則 沒有處理;在「(三)兩個程式明顯部份相同項目4部 分」原告之程式有檢查邊界,被告之程式則無檢查邊界 。試想,若被告真抄襲原告之程式,怎可能會捨棄原告 已考慮到之功能設計?被告未抄襲原告程式之事實,甚 為明顯。 ⒊被告附件第5 頁提及之「Up」、「Down」、「Left」、 「Right」 方向鍵乃慣用之標語,不受著作權法保護。 且被告確實是在VC++系統下,將自動產生之函式加上慣 用語「Up」、「Down」、「Left」、「Right」 方向鍵 ,此點在被告附件1第5頁:「唯一相同的只在於4 個按 鍵的命名是"Up","Down", "Left", "Right"習慣用語. 」便已清楚說明。 ⒋又,被告在「Up」、「Down」、「Left」、「Right」 方向鍵的應用上與原告完全不同。蓋原告陳稱:「原告 採預先設定一定的『移動距離』(1mm ),再視使用者 個人需求,可以直接選擇『移動方向』,或變更『移動 距離』後再選擇方向,待所有指令均完成後機器雷射頭 始『一次』完成動作」。故,於此可以清楚看到原告的 動作是在機台上「移動機器雷射頭」,但是被告在此的 應用卻是在畫面上作「圖形位置與旋轉的編輯」,並沒 有再移動雷射頭,且被告的對話盒上還比原告多出1 個 旋轉的按鍵,可以在畫面上將圖檔依順時針方向旋轉, 被告在此對話盒上並沒有原告所主張"移動機器雷射頭" 的功能。 ⒌原告陳稱台科大鑑定報告附錄2 所載原告程式在類似產 業的使用上,原告應為「唯一」使用者,主要因為該方 法仍有相當缺失,雖然可以克服功率的問題,但因客戶 對於速率提出更嚴格之要求下,反而產生一些至今無法 克服之限制及缺失,至今仍為原告亟欲解決的問題之一 ,但為配合「on-line 」要求,在遍尋無其他更好的替 代方式前,原告只好繼續沿用該程式功能。又,若被告 所有電腦程式為其自行撰寫,研發,何以未採行其他缺 失較少的方式云云。惟查,被告之系統乃對外採購高效 能的運動控制卡,並配合此高效能控制卡而設計的多工 作業軟體,並無原告所謂之「至今無法克服之限制其缺 失」,亦無抄襲原告電腦程式之事實。 ⒍旋轉功能之重點要求為旋轉90度、程式實作愈快愈好不 管旋轉幾次,圖形不能變形。而X與Y的座標交換再做Y 座標鏡射,是最簡單快速與直覺的方法,且不管旋轉幾 次,所有的座標不會有計算誤差(如果使用複雜的數學 方法計算,計算速度會變慢,而且會累計誤差),茲將 原告與被告旋轉功能差異說明如附件5 「旋轉功能說明 」。 ⒎「尾一刀」的功能是在切割整捲布時,最後將已切割過 的部分切除,這是工作上必然的製程之一,也是所有使 用者需要的功能,且該名稱亦是業內客戶所週知,無特 殊性。再者,被告展昆公司與原告在此部分不僅表達方 式上有所差異,功能上亦有所不同,原告之機器僅能由 使用者自行輸入數據,而被告之機器則具有自動計算寬 度及設定切割速度的功能等較先進功能。 ⒏台科大鑑定報告書關於線路圖、線路板部分之鑑定結果 亦顯示被告未侵害原告軟體著作權。台科大鑑定報告書 關於路線圖、線路板之比對結果認為因:⑴皓上自行研 發線路板、而展昆的線路板購自外國廠商。⑵兩方的線 路板外觀差異頗大,且皓上的線路板有4 塊,展昆的線 路板只有3 塊。故被告未侵害原告之著作權,此部份之 鑑定結果固然值得贊同,但更值得注意的是,線路板不 同所代表之意義就是相關控制程式不同,因程式必須根 據線路板提供之驅動程式(函式庫)及規格來寫,不同 的線路板衍生之程式也必然不同。換言之,被告之軟體 根本不可能是抄襲原告軟體而來。 ⒐縱或,被告「X9雷射切割機」之功能目的真係由原告機 器組合而成,被告亦未侵害原告任何智慧財產權。蓋: 原告之機器已取得專利權,屬乃公開於大眾之技術,無 主張營業秘密保護之可能。且功能目的乃是一種「構想 」,非著作權法保護之「表達」。又財團法人中國生產 力中心之鑑定報告、智財局專利技術報告已確認被告未 侵害原告專利權。故,即便功能真有雷同之處,被告亦 無侵害原告智慧財產權。 ㈦被告甲○○不構成著作權之侵害:按著作之合理使用,不 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著作之利用是否合於第44條至第 63條規定或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 注意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準:⑴利用之目的及性質, 包括係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⑵著作之性質。⑶ 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⑷利用結果對 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著作權法第65條第1 、 2 項定有明文規定。本件,縱或鈞院認為被告甲○○真有 抄襲使用原告電腦程式之行為,依原告主張之台科大鑑定 報告內容所載,亦僅有8 支程式涉及類似可能。然原告系 爭程式本即為被告甲○○所撰寫,故縱或被告甲○○在為 展昆公司設計新程式時,因一時疏忽而在極少數非核心內 容之程式使用類似之慣用表達方式,依其所利用之質量及 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來判斷,被告甲○○亦應屬商標 法第65條第1 項之合理使用,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 等語置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㈡如受不利益之判決,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原告就其型號E2、E22 雷設切割機自動控制程式之電腦軟 體有著作權。 ㈡被告甲○○自82年9 月20日起至94年2 月4 日止,任職原 告公司擔任研發工程師乙職,負責電腦程式編寫與硬體維 修等業務。系爭雷射自動切割裝置相關電腦程式著作係由 被告甲○○負責研發。 ㈢被告丙○○前曾任職原告公司,於88年6 月間離職。嗣被 告公司於93年4 月26日經核准設立,被告丙○○並為法定 代表人。被告甲○○並於94年10月間加入被告展昆公司為 股東。 四、原告雖主張系爭電腦程式及線路圖為其營業秘密,但為被告 所否認,抗辯:原告就該電腦程式並未採取合理保護措施等 語。則本件首應審究之爭點為:原告對系爭電腦程式及線路 圖是否有採取合理保秘措施而為其營業秘密?經查, ㈠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 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 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 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 例參照)。又按本法所稱營業秘密,係指方法、技術、製 程、配方、程式、設計或其他可用於生產、銷售或經營之 資訊,而符合左列要件者:一、非一般涉及該類資訊之人 所知者。二、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實際或潛在之經濟價值者 。三、所有人已採取合理之保密措施者。營業秘密法第2 條定有明文。故凡營業秘密,須具一、秘密性;二、價值 性;三、合理保護措施等要件。本件原告主張系爭電腦軟 體為其營業秘密,但為被告所否認,並抗辯:原告公司之 電腦程式碼皆存放於固定之1 台電腦,所在位置環境無人 員進出管制,且沒有任何密碼或等級設定,亦非撰寫程式 人員專用,舉凡業務人員打樣、機器組裝人員熱機皆會使 用該電腦,絲毫沒有管制措施,任何人一開機即可進入操 作。另,原告公司每星期六由全公司員工(包含會計、業 務助理、業務人員)輪流值班,值班人員皆能在值班時, 帶同外人進入公司,自行或任由他人使用電腦而不留下使 用記錄,換言之,任何人皆得輕易取得原告公司全部機型 控制程式之新舊版本程式原始碼。更有甚者,原告公司在 參加巴西展覽時,竟將載有公司全部程式碼之電腦隨同展 出機器送出展覽,而在退回後始發現此事等語,依上開判 例意旨,自應由原告就其業對該電腦程式及線路圖採取保 密措施,負證明之責。 ㈡原告就其對系爭電腦程式著作及線路圖有採取何保密措施 ,僅提出被告甲○○立具之切結書之影本1 份附於本院卷 ㈠第35頁為證。惟該切結書約定:「立切結書人甲○○服 務貴公司期間,無論因日常工作、接受訓練、奉派實習而 獲悉之業務資料,市場銷售,研究發展有關之文件資料圖 書等機密,保證在在職期間及離職後均不外洩公司以外及 公司內無關之人員,‧‧」,係就被告甲○○職務上所獲 悉之一切事項,概括為保密義務之約定,並未揭示系爭電 腦程式及線路圖係屬特定之營業秘密。再依本院卷㈠第44 -45 頁所附原告與訴外人百靈達有限公司之經銷合約,僅 於第5 條第5 項約定:「有關如上之機型銷售,甲方(按 指百靈達有限公司)不得銷售同款式、同功能之其他廠家 產品,以確保雙方合作之誠意,並維護乙方所提供技術改 良& 軟體更新之機密。」,僅約定百靈達有限公司不得銷 售同款式、同功能之其他廠家產品,並未就系爭電腦程式 及線路圖有保持秘密之約定。另依本院卷㈠第24-25 頁仁 美商標工業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購買雷射切割機之合約書 ,則均無任何保密之約定。此外,原告就其是否有採取其 他保密措施,如保存營業秘密之程式已上鎖、保存營業秘 密之地方有機密性之標示、或有警衛看守或限制人員進出 、含有營業秘密之電腦終端機、硬體容器應標示「專有機 密」、與第三人交易時有簽訂秘密保持契約等,並未舉證 以為證明,則其主張該電腦程式係屬其營業秘密,不足採 取。從而,其主張依營業秘密法第11條、第12條之規定, 請求被告排除並防止侵害,並請求被告連帶賠償,即屬無 據,不應准許。 五、查原告就其型號E2、E22 雷設切割機自動控制程式之電腦軟 體有著作權,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告主張被告所販售X9雷射 切割機之電腦程式,有侵害其著作權等語,但為被告所否認 ,則本件次應審究者為:被告所販售X9雷射切割機之電腦程 式,是否有侵害原告之系爭著作權?經查, ㈠被告甲○○自82年9 月20日起至94年2 月4 日止,任職原 告公司擔任研發工程師乙職,負責電腦程式編寫與硬體維 修等業務。系爭雷射自動切割裝置相關電腦程式著作係由 被告甲○○負責研發,為兩造所不爭執,有如前述。被告 之X9雷射切割機之電腦程式,被告甲○○亦有參與撰寫, 亦為被告所不爭執,則被告甲○○有接觸(access)原告 系爭電腦程式著作,應可認定。 ㈡本院依原告之聲請函囑國立臺灣科技大學就被告展昆公司 所販售之X9雷射切割機之電腦程式、線路圖、線路板,是 否有侵害原告系爭著作權?為鑑定,就 ⒈線路圖、線路板部分:認原告係自行研發線路板,計有 4 塊,被告展昆公司之線路介面板則是購自國外廠商, 僅有3 塊,且二者之線路板外觀差異頗大,認無侵害原 告之著作權。 ⒉電腦軟體部分:經鑑定機關將原告檔案夾E2GHVP10RT內 程式與被告之程式相比對,認實質相似(substantial similarity),有侵害系爭著作權之情事: ⑴兩個程式元件明顯完全相同者,包含逐字比對完全吻 合,及雖非比對完全吻合,但極易看出意義完全相同 ,如數學函數f(x)=X+1與g(y)=y+1的意義完全相同者 ,共有4 項: ①原告的類別CPltManage.cpp之函式ddd 及被告的類 別CPatVect之函式GetDegree ,雖類別與函式名稱 不同,但其內容除了ddd 的參數x 與y 分別對應 GetDegree 之參數dx與dy,其餘則相同。 ②原告的類別DlgPos之函式OnRadiol及被告的類別 CDlgPosition之函式OnBnClickedRadio1 ,雖類別 與函式名稱不同,但皆極近似。其內容除了與電腦 運算完全無關的註解(以雙斜線"//"帶頭)之外, 逐字比對完全吻合。被告的註解雖有中文,與原告 的應文註解意義相同。此外,連檔案名稱都極近似 。 ③原告的類別DlgPos之函式OnRadio2及被告的類別 CDlgPosition之函式OnBnClickedRadio2 ,雖類別 與函式名稱不同,但皆極近似。其內容除了註解之 外,逐字比對完全吻合。被告的註解雖有中文,與 原告的應文註解意義相同。此外,連檔案名稱都極 近似。 ④原告檔案DibManage.cpp 與被告檔案PatDib.cpp均 有GetType 之函式,且名稱相同,且都只是回傳一 個有名稱的常數(named constant),此二常數( 原告的A2_DIB與被告的PATTERN_DIB)的值皆為2, 分別定義於原告的檔案CutComponent.h及被告的檔 案Pattern.h 。原告的回傳值型別BYTE(範圍-128 ─127) 與被告的回傳值型別unsigned char (範 圍0-255) ,都涵蓋2 ,二者在此並無實質差異, 而且將BYTE改成unsigned char 是很容易的置換。 另外,被告的函示傳遞參數欄位中雖多了void 一 字,但其意義與原告的空白是相同的。另外,兩個 檔案名稱都有Dib ,類別名稱都有C 與Dib 。 ⑵兩個程式元件似乎不盡相同,卻實質相同者,共有4 項: ①原告檔案PLT.cpp 中之函示Serialize 與被告檔案 Vect.cpp中之函示Serialize ,名稱、架構與流程 都相同,且大部分變數相同,只有一些變數名稱不 同,但彼此間有明顯的對應:原告的變數nObj、 1pPltObj、m_object分別對應被告的變數nc、 lpgrup、m_grup。其中,原告的變數nObj的值雖然 在這個函式中看不出來,但是在原告其他函式(如 CPLT::TransDST()及CPLT::Load())中找 到的與被告的對應,且實質相同。此外,原告的 while (pos!=NULL) {與被告的while (pos) {意義相同,此廣為程式設計師所知。 ②原告檔案PLT.cpp 中之函示GetPltColor ()與被 告檔案Vect.cpp中之函示SearchColor (void), 程式運作流程相同,且變數、呼叫的函式亦有對應 ,雖然寫法不同,但彼此對應,且可從程式看出它 們的功能相同。至於函式傳回值的型別(原告傳回 BOOL,被告傳回unsigned char) 雖然不同,但其 實只是簡單的置換,而且效果相同。 ③原告檔案DibManage.cpp 中之Draw函式與被告檔案 PatDib.cpp中之Draw函式,名稱相同,雖參數的資 料型別不同,但是所代表的實質意義是相同的,只 是簡易的置換改寫。兩個程式的變數名稱似乎不同 ,其實互有對應,而且極易看出只有些微差異。 ④原告檔案DibCut.h中的CdibCut 類別與被告檔案 DibSect.h 中的CdibSect類別,都同樣有3 個變數 與2 個函式,其3 個變數名稱相同,且其中2 個變 數的型別(type)相同。2 格函式也相互對應。再 者,3 個變數與2 個函式的位置次序雖有不同,但 實質意義相同。 ⑶兩個程式元件明顯部分相同,共有10項: ①原告檔案DibManage 中之~CDibManage ()函式與 被告PatDib.cpp檔案中的~CPatDib(void)函式, 內容頗為相似,參數相互對應,僅是簡單改寫。兩 個程式皆以while 迴圈呼叫RemoveHead()來歸還 記憶體給作業系統。另外,2 個檔案名稱都有Dib ,類別名稱都有C 與Dib 。 ②原告檔案PLTObj.cpp中之Clockwise (int cy)函 示與被告檔案grup.cpp中的Rotate90(int height )函示,程示結構稍有不同,但大同小異,兩者使 用的變數名稱有些相同,而不同的變數卻有相同的 作用。且被告之程式有出現浪費執行時間之不合理 狀況,應是為減少程式相似度的障眼法。且兩個程 式最後皆會產生一個Crect 物件,並將它指定給 m_rect變數。 ③原告檔案ThreadHome.cpp中的ThreadFunc(LPVOID p) 函式與被告SearchingHomeThread.cpp 檔案中 的ThreadFunc(LPVOID p)函示,大部分內容相同 ,不但參數有對應,且呼叫函數亦有對應。2 個函 示名稱與參數皆為ThreadFunc(LPVOID p),雖函 式回傳值的型別似乎不同,但是意義一樣,並且很 容易更改。此外,檔案名稱與類別名稱也相近。 ④原告檔案PLT.cpp 中的ExchangeColor 函示與被告 Vect.cpp檔案中的ExColor 函示,名稱極為近似, 也都沒有回傳值。另外,除了皆有變數pos ,它們 的變數和呼叫函示名稱業都有對應,且程式的流程 完全相同。 ⑤原告檔案DlgPos中的函示void CDlgPos::OnUp( )與被告檔案DlgPosition.cpp 中的函式void CDlgPosition::OnBmClikedUp(),檔案名稱、 類別名稱、函示名稱均相近。函示亦有相互對應之 處,且屬很容易的改寫,最後均會呼叫名稱相近的 函示。 ⑥原告檔案DlgPos中的函示void CDlgPos::OnDown ()與被告檔案DlgPosition.cpp 中的函式void CDlgPosition::OnBmClikedDown(),檔案名稱 、類別名稱、函示名稱均相近。函示亦相互對應之 處,且屬很容易的改寫,最後均會呼叫名稱相近的 函示。 ⑦原告檔案DlgPos中的函示void CDlgPos::OnLeft ()與被告檔案DlgPosition.cpp 中的函式void CDlgPosition::OnBmClikedLeft(),檔案名稱 、類別名稱、函示名稱均相近。函示亦有相互對應 之處,且屬很容易的改寫,最後均會呼叫名稱相近 的函示。 ⑧原告檔案DlgPos中的函示void CDlgPos:: OnRight ()與被告檔案DlgPosition.cpp 中的函 式void CDlgPosition ::OnBmClikedRight () ,檔案名稱、類別名稱、函示名稱均相近。函示亦 有相互對應之處,且屬很容易的改寫,最後均會呼 叫名稱相近的函示。 ⑨原告檔案DIB.cpp 中的函示BOOL CDib ::Draw( CDC*pDC,int nX,int,nY,int nWidth,int nHeight )與被告檔案cdib.cpp 中的函示BOOL CDib :: Draw(CDC*pDC,CPoint origin,CSize size),類 別名稱均為CDib,函示名稱皆為Draw,函示回傳值 型別也均為BOOL。參數中同樣有CDC 的指標pDC , 且相互對應。兩個函式中同樣是會先判斷指標變數 是否為NULL,若是,則皆回傳FALSE 。否則,兩個 函示同樣會呼叫StretchDIBits ;最後,回傳值也 同樣為TRUE。 ⑩原告檔案PLT.cpp 中的函式BOOL CPLT ::Load( CString FileName)與被告檔案Vect.cpp中的函 示bool CVect::LoadPlt (CString filename,bool bSort) ,名稱相近,型別為 CString 的參數名稱也很相似,雖然原告的函示回 傳值型別為BOOL,被告為bool,但實質意義相同。 2 個函示有相同變數str 、str1,其他變數亦有對 應。 ⑷兩個程式元件似乎不同,卻有部分實質相同,共有2 項: ①原告檔案PltManage.cpp 中的函式BOOL CPltManage::SetArray()與被告檔案PatVect. cpp中的函示Bool CPatVect::PreMotion(bool bSPpwer,int power) ,均擁有下列相同名稱與型 別的變數(如s1、s2、sv、fx、fy、1 、ix、iy) ,另有些變數名稱雖不完全相同卻互相對應。另有 些程式的先後順序不同,但不會影響運算結果,且 實質意義相同。 ②原告檔案PLTObj.cpp中的函示void CPLTObj:: DrawObject(BOOL bFirst,CDC*pDC,double scale,CPoint p,double fttx,doubleftty,CPoint ftts,double px)與被告檔案Group.cpp 中的函示 CPoint CGrup::Show(CDC*lpdc,doublescale, CPoint ptBase,LPCOLORREF lpcol),元件雖似有 不同,但互相對應,且意義相同。 ⑸被告公司X9雷射切割機之功能與原告E2系列雷射切割 機之功能相似度甚高,以整體之角度判斷,被告之X9 雷射切割機係由原告之E2及K2雷射切割機之功能合併 而成之可能性極大。 此有國立臺灣科技大學95年7 月27日研發建字第2430號 、電資建字第0086號、專軟建字第S004號雷射切割機之 自動控制電腦軟體、線路及功能鑑定報告書1 份在卷可 稽。 ㈢被告雖抗辯:實施鑑定之林彥君教授於鑑定過程多次與 原告法定代理人乙○○接觸,於不自覺情況下受影響甚 深,所為之台科大鑑定報告,內容實有偏頗不公之情形 等語,惟因本件實施鑑定之林彥君初次接觸系爭電腦程 式,乃向原告詢問那些程式較可能發生抄襲情事,並據 以進行比對,業據林彥君教授陳述明確(見本院卷㈡第 350 頁,96年9 月5 日言詞辯論筆錄),再參以上開鑑 定報告,就系爭電腦程式與被告之X9雷射切割機之電腦 程式、線路圖、線路板,是否有侵害原告系爭著作權, 係獨立就程式建構之選擇、程式之修改、程式編排之順 序等項目,為比對鑑定,並就其中線路圖、線路板部分 認無侵害原告之著作權,而為有利於被告之鑑定,是被 告抗辯:實施鑑定之林彥君教於不自覺情況下受原告法 定代理人乙○○之影響甚深,致鑑定內容有偏頗不公之 情形,已與事實不符。況且,被告就上開抗辯並未舉證 以為證明,亦難採取。 ㈣被告雖再以:上開鑑定報告書除了多處誤解被告程式設 計用意外,竟將數學公式、因邏輯效率因素僅有之表達 方法、配合Visual C++ (簡稱VC++) 軟體標準、配合 PLT 檔讀取標準規格、配合微軟公司提供之標準範例、 一般程式設計師之習慣用法等屬於自然構想,或不受著 作權保護之應予排除部分加以比對,並進而鑑定為相同 或相似,其鑑定過程顯然已違反電腦程式著作侵權判斷 之準則等語爭執該鑑定報告之憑信力。惟查, ⒈兩造提供鑑定標的之程式並非全部均由程式開發人員 所撰寫,其中部分利用外購程式、公用程式庫、或依 據電腦書籍內所附之範例光碟之程式加以修改或直接 引用,此為兩造所不爭。而所謂外購程式及公用程式 ,係指系統或軟體廠商,針對某特定功能,以程式語 言將該功能撰寫成為一套通用之程式,供有需要撰寫 該功能程式之人,無需自行撰寫,即可將之直接引用 或修改後使用,且電腦書籍內所附之範例光碟之程式 亦同,此部份程式本非引用人所原始獨立創作完成之 著作物,且該等程式任何人皆得引用,本即不受著作 權法之保護,固難認可將該部分程式作為判斷是否有 侵害他人著作權之標的,且基於必要場景原則( Scenes a Faire),判斷是否侵害著作權時,固須將 基於硬體標準(Hardware Standard) 、軟體標準( Software Standard) 、電腦製造廠商設計標準( Computer manufactures' Design Standard)、電腦 程式使用者之商業上習慣(Target Industry Practice)及電腦軟體工業在設計程式時之習慣( Computer Industry Programming Practices) 所形 成之共同部分加以剔除,並應刪除程式中擷自公共所 有之成份。惟判斷著作權侵害之要件有二,一為被告 是否曾接觸(access)著作權人之著作,二為被告之 著作與著作權人之著作是否實質相似(substantial similarity),且抄襲並非必然全部照抄,僅抄襲一 部亦屬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 ⒉依上開鑑定報告,除認定被告之X9雷設切割機電腦程 式中之Serialize 、Getcount、Draw、M ─OBJECT及 OnRadio1、2 等公用程式或系統自動產生、命名之程 式碼,與原告系爭著作程式實質相似外,尚另有被告 的類別CPatVect之函式GetDegree 及檔案PatDib.cpp 中之GetType 函式,與原告類別CPltManage.cpp之函 式ddd 及檔案DibManage.cpp 中之函式GetDegree , 二者之元件明顯完全相同;被告檔案Vect.cpp中之函 示SearchColor (void)及檔案DibSect.h 中的 CdibSect類別,與原告檔案PLT.cpp 中之函示 GetPltColor ()與檔案DibCut.h中的CdibCut 類別 ,程式元件似乎不盡相同,卻實質相同;被告 PatDib.cpp檔案中的~CPatDib(void)函式、檔案 grup.cpp中的Rotate90(int height)函式、 SearchingHomeThread.cpp 檔案中的ThreadFunc( LPVOID p)函示、Vect.cpp檔案中的ExColor 函示、 、檔案Vect.cpp中的函示bool CVect::LoadPlt ( CStringfilename,bool bSort)與原告檔案 DibManage 中之~CDibManage ()函式、PLTObj. cpp 中 之Clockwise (int cy)函示、檔案 ThreadHome,cpp中的ThreadFunc(LPVOIDp) 函式、 檔案PLT.cpp 中的ExchangeColor 函示、檔案PLT. cpp 中的函式BOOL CPLT ::Load(CString FileName),兩個程式元件明顯部分相同;被告檔案 PatVect.cpp 中的函示Bool CPatVect :: PreMotion (boolbSPpwer,int power) 及檔案 Group.cpp 中的函示CPoint CGrup::Show( CDC*lpdc,doublescale, CPoint ptBase,LPCOLORREF lpcol) ,與原告檔案PltManage.cpp 中的函式 BOOLCPltManage::SetArray()與檔案PLTObj. cpp 中的函示voidCPLTObj ::DrawObject(BOOL bFirst,CDC*pDC, double scale,CPoint p,double fttx,doubleftty, CPoint ftts,double px),兩個 程式元件似乎不同,卻有部分實質相同,有如前述, 則扣除上開公用程式或系統自動產生、命名之程式碼 外,被告之X9雷射切割機電腦程式與原告系爭著作程 式仍有實質相似部分,則鑑定報告認其有抄襲原告系 爭著作之情事,即無違誤,自得資為本件裁判之基礎 。 ㈤被告雖又抗辯:就「量」方面來看,上開鑑定報告書中 提及有相同或相似之程式(.cpp 與.h) 一共只有8 支 ,僅佔被告236 程式(.cpp 與.h) 之3.3 ﹪,如此比 例之相似量,實不足以判定為抄襲。其次,就「質」方 面考量,依原告之主張,「互動式『ON-LINE 』連線型 電腦系統」、「CCD 定位鏡頭及控制軟體」之相關程式 應為其電腦程式之重要部分。然而,上開鑑定報告書認 定為相似之程式皆未涉及「互動式『ON-LINE 』連線型 電腦系統」、「CDD 定位鏡頭及控制軟體」等主要核心 程式,而僅是週邊的輔助程式,是從「質」的方面來考 量,被告亦顯無抄襲之行為等語。經查, ⒈被告於其被訴違反著作權法等事件偵查中,於96 年1 月10日所提出之答辯狀記載:被告公司提出供鑑定標 的之程式中,引用公用程式等之部分為181支,且被 告甲○○於偵查中亦供稱,上開鑑定報告所指出之相 同或相似之程式都是自行撰寫而非參考或引用其他程 式等語,則被告公司之鑑定標的程式自行撰寫之部分 ,即有14.55%之比例與原告之程式相同或相似。此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5年度偵字第18392 號起訴書附於本院卷㈡第205-214 頁可憑。被告抗辯 :其X9雷射切割機電腦程式與原告系爭程式著作有相 同或相似之程式(.cpp 與.h) 一共只有8 支,僅佔 3.3 ﹪,已與事實不符,不足採取。 ⒉原告之E2、E22 型號雷射自動切割機之規格包括CO2 雷射源、冷卻方式、驅動系統、切割面積、切割速度 及影像攝取功能,其中CCD 套件需另購,此有原告公 司E2、E22 之型錄附於本院卷㈠第31頁可憑。其中, 上開鑑定報告中所鑑定之程示,即前述理由㈡⒉⑴ 第②、③及⑶第⑤、⑥、⑦、⑧所示原告之程式,乃 關於「位移設定」功能之程式,係原告基於便利使用 者之考量所為之設計,並利用粗調、微調的觀念,調 整出精確位置,為原告研發過程中的心血結晶之一; 另上述理由㈡⒉⑴第①及⑷第①,乃「線段切割」 功能,為原告研發改良後所得;前述理由㈡⒉⑶第 ②,乃處理PLT 圖案旋轉90度的問題,係原告採取與 一般常理不同之特殊設計始得等情,業據原告陳明( 見本院卷㈡第177-183 頁,民事爭點整理狀),足見 上開程式均屬系爭程式著作之重要程式。被告抗辯: 「互動式『ON-L INE』連線型電腦系統」、「CCD 定 位鏡頭及控制軟體」之相關程式始為系爭電腦程式著 作之主要核心程式,其餘部分僅屬週邊輔助程式,已 難採取。而判斷著作權侵害之要件有二,一為被告是 否曾接觸(access)著作權人之著作,二為被告之著 作與著作權人之著作是否實質相似(substantial similarity),且抄襲並非必然全部照抄,僅抄襲一 部亦屬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有如前述,被告王博 明與原告系爭電腦著作程式既有實質接觸之情形,本 件經臺灣科技大學以部分抽樣比對鑑定結果,認被告 所販售之X9雷射切割機之電腦程式與原告系爭電腦程 式著作,有相同或實質相似之處,又被告公司X9雷射 切割機之功能與原告E2系列雷射切割機之功能相似度 甚高,以整體之角度判斷,被告之X9雷射切割機係由 原告之E2及K2雷射切割機之功能合併而成之可能性極 大,亦有上開鑑定報告可稽。則被告丙○○、甲○○ 顯係將原告公司E2雷射切割機之控制程式運用於被告 公司X9雷射切割機,被告有侵害原告系爭電腦程式著 作權之情事,已可認定。被告抗辯:上開鑑定報告書 認定為相似之程式,僅是週邊的輔助程式,是從「質 」的方面來考量,被告顯無抄襲之行為云云,不足採 取。 ⒊又原告之系爭電腦程式著作,雖係被告甲○○於受雇 原告公司期間負責研發所撰寫,但該程式著作具有相 當複雜性與困難度,且為原告極重要營業資產,自非 受雇人於僱用期間所習得之一般知識、經驗、技能, 且被告甲○○亦係任職原告公司期間始獲得與原告系 爭著作有關之知識、經驗、技能,自不得於離職後撰 寫系爭著作實質相似之程式,主張為獨立之創作。又 兩造均係將系爭程式用於製造雷射切割機以販售,係 為商業目的而使用,依一般社會經驗,被告利用結果 對原告系爭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匪小,被 告抗辯係依商標法第65條第1 項之規定合理使用系爭 著作,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云云,不足採取。 六、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或製版權者,負 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者,連帶負賠償責任。著 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 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 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再受僱人因執行職務,不法 侵害他人之權利者,由僱用人與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但選任受僱人及監督其職務之執行,已盡相當之注意或縱 加以相當之注意而仍不免發生損害者,僱用人不負賠償責任 。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法令致他人受 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88 條第1 項、公司法第23條亦 有明定。又著作財產權人享有重製、散佈著作物之專有權利 ,乃著作權法第22條第1 項及第28條之1 之明文。經查,系 爭雷射自動切割機之電腦程式,係原告享有著作權之著作, 有重製、散佈著作物之專有權利,被告甲○○、丙○○未經 原告授權,即抄襲系爭著作,自屬共同侵害原告享有之著作 財產權,又被告丙○○為被告展昆公司之負責人,被告展昆 公司為被告甲○○之僱用人,被告展昆公司均應分別與渠等 負連帶賠償責任。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 第185 條、第188 條第1 項、公司法第23條及著作權法第88 條第1 項、第84條第2 項、第85條等規定,請求排除、預防 侵害,並賠償損害,自屬有據。茲就原告之請求審究如下: ㈠按著作權人或製版權人對於侵害其權利者,得請求排除之 ,有侵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著作權法第84條第2 項 定有明文。查系爭雷射自動切割機之電腦程式,係原告享 有著作權之著作,有重製、散佈著作物之專有權利,被告 甲○○、丙○○未經原告授權,即抄襲系爭著作,被告展 昆公司並將之附隨其X9雷射切割機以販售,自屬侵害原告 享有之著作權,殆無疑義。原告請求排除並防止侵害,固 屬有據。惟被告販售之「X9雷射切割機」與其電腦控制程 式得為分離,被告係侵害原告系爭電腦程式著作之著作權 ,是原告得請求者應僅止於系爭電腦程式著作權侵害之防 止與排除,如請求被告不得重製、使用或散佈其「X9雷射 切割機」之電腦控制程式之行為等,惟原告請求被告不得 自行或委託、授權他人製造、為販賣之要約、販賣、使用 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X9雷射切割機」物品之行為,及不 得自行或委託、授權他人以任何方式廣告、推廣促銷上述 之物品,均係涉及X9雷射切割機器之販售,而與系爭電腦 程式著作之保護無關。另請求被告登報道歉部分,亦係回 復名譽之方法,非屬侵害著作權之防止或排除之必要手段 ,原告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按侵害著作人格權者,負損害賠償責任。雖非財產上之損 害,被害人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前項侵害,被害人 並得請求表示著作人之姓名或名稱、更正內容或為其他回 復名譽之適當處分。著作權法第85條定有明文。而所謂侵 害著作人格權,係指:㈠未經著作人同意,擅自公開發表 著作人尚未公開發表之著作;㈡未經著作人同意,擅自於 著作人之著作原件或其重製物或於著作公開發表時,更改 著作人之本名、筆名或擅自具名;㈢未經著作人同意,擅 自更改著作之內容、形式及名目等情形,致損害著作人名 譽而言。行為人有上開三種情形之一,依上開著作權法之 規定,即應負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責任,本件被告雖未經 原告之同意,擅自抄襲原告之系爭電腦程式著作,但原告 業係將該電腦程式著作用於其雷射切割機控制程式使用, 並無更改著作人之本名、筆名或擅自具名,或擅自更改著 作之內容、形式及名目之情形,揆諸前開侵害著作人格權 之說明,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擅自重製系爭電腦程式著作 ,顯與侵害著作人格權之要件有間。從而,原告訴請被告 負擔費用,將附件所載道歉啟事,分別以長14公分、寬5 公分;長13 .8 公分、寬4.6 公分;長9.2 公分、寬4.5 公分之篇幅登載於中國時報、聯合報及自由時報北市版第 一版報頭下1 日,亦非有理由,不應准許。 ㈢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者,負損害賠 償責任;又前項損害賠償,被害人得依左列規定擇一請求 ︰㈠依民法第216 條規定請求。但被害人不能證明其損害 時,得以其行使權利依通常情形可得預期之利益,減除被 侵害後行使同一權利所得利益之差額,為其所受損害。㈡ 請求侵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但侵害人不能證明其 成本或必要費用時,以其侵害行為所得之全部收入,為其 所得利益,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分別定有 明文。是原告主張依上開著作權法第88條第2 項第2 款之 規定,以被告所得利益為其損害賠償金額,即非無據。查 被告展昆公司於95年度計銷售X9雷射切割機計10台,銷售 總額為9,646,982 元,此業據被告展昆公司於本院96全字 第49號假處分事件陳報明確,並有陳報狀之影本1 份在卷 可憑。依95年度營利事業同業利潤標準,報稅類別「2542 -11 紡織機械製造」淨利率為10% ,被告展昆公司95年度 之淨利率應為964,698 元(元以下四捨五入),則被告自 94年9 月間第一次展出X9雷射切割機起至96年10月16日本 事件言詞辯論終結之日止約2 年之銷售期間,可得之銷售 利益應為1,929,396 元(964,698 X 2= 1,929,396)。是 原告依首揭著作權法第88條第1 項、第2 項第2 款、民法 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85 條、第188 條第1 項、公司 法第23條之規定,請求被告甲○○、丙○○連帶或被告丙 ○○、展昆公司連帶或被告甲○○、展昆公司連帶給付, 在1,929,396 元及均自95年2 月23日(即起訴狀繕本送達 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又被告展昆公司雖依法應分別與被告甲 ○○、丙○○負連帶賠償責任,惟渠3 人間並無應負連帶 賠償責任之法律明文規定或約定,原告請求被告3 人連帶 給付部分,於法無據,不應准許,爰判命被告分別連帶給 付如主文第一項所示。另原告逾上開給付範圍之請求,亦 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 審究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毋庸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兩造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 告勝訴部分,合於法律規定,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 告之;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訴之駁回而失所依據,爰 併予駁回之。 九、結論: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2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麗玲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20  日 書記官 陳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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