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5年度訴字第1004號
原 告 台北縣政府
法定
代理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告 戊○○
訴訟代理人 黃榮謨
律師
複 代理人 張瓊文律師
甲○○
被 告 己○○
毅祥企業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丁○○
台北縣三重市○○路○段○○○巷○號
上列
當事人間請求返還
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96年3月
28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戊○○應將坐落台北縣三重市○○○段頂崁小段四四七之五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貳佰零肆平方公尺、B斜
線部分面積壹佰貳拾伍平方公尺(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
○路○段○○○巷○號之房屋)、C斜線部分面積壹佰肆拾壹平
方公尺、D斜線部分面積玖拾平方公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
北縣三重市○○路○段一百二十九巷三十九之十號之房屋)拆除
,並將
上開土地返還與原告。
被告毅祥企業有限公司應自坐落台北縣三重市○○○段頂崁小段
四四七之五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貳佰零肆平方
公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段一百二十九
巷九號之房屋)遷出。
被告己○○應自坐落台北縣三重市○○○段頂崁小段四四七之五
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部分面積壹佰肆拾壹平方公尺之建物(
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段○○○巷三十九之十號之
房屋)遷出。
被告戊○○應給付原告新台幣壹佰伍拾參萬玖仟柒佰元及自起民
國九十五年三月九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
利息。
被告戊○○應自民國九十五年三月九日起至返還本判決第一項土
地與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新台幣貳萬伍仟陸佰陸拾壹元。
原告其餘之訴
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戊○○負擔百分之六十,被告戊○○及毅祥企業
有限公司負擔百分之二十二,被告戊○○及己○○負擔百分之十
六,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6條所謂出租人與承租人間因耕地
租佃發生爭議案件,
非經調解、調處,不得起訴,係指當事
人間本於耕地租佃關係而發生之爭議案件而言;如原告起訴
主張無租賃關係存在,而本於其他之
法律關係為
訴訟標的,
即無該條之
適用,此有最高法院46年台抗字第24號判例
可資
參照。原告主張其與被告戊○○間,就原告所有坐落於台北
縣三重市○○○段頂崁小段447-5 地號土地(下稱「
系爭土
地」)所訂立之耕地
租賃契約(下稱「系爭租約」),租期
已於民國78年6 月30日屆滿,原告與被告戊○○間已無租賃
關係存在,而本於
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不當得利之
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戊○○
拆屋還地及返還不當得利,顯非本於租佃
關係所生之爭議,自無上開規定之適用,是原告未先經由調
解、調處程序,而逕向本院
聲請對被告戊○○核發
支付命令
,經被告戊○○
異議後視為起訴,其程序並無不合;被告戊
○○辯稱
本件有上開規定之適用,容有誤會,
合先敘明。
二、次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被告
同意、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或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
終結者,不在此限;被告於訴之變更或追加無異議,而為
本
案之言詞辯論者,視為同意變更或追加,此觀民事訴訟法第
255 條第1 項第1 款、第2 款、第7 款、第2 項之規定自明
。原告於向本院聲請對被告戊○○核發支付命令時(95年度
促字第4114號),請求被告戊○○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
2,536,765 元,及自支付命令送達被告戊○○之
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經被告戊○○異議後視
為起訴,
嗣於原告查明實際
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者尚有被告毅
祥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毅祥公司」)及己○○,復由本院
會同地政人員
履勘現場,並經地政人員實地丈量繪製
土地複
丈成果圖後,原告
乃將其訴追加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
係,並追加毅祥公司、己○○為被告,聲明:(一)被告戊
○○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204 平
方公尺、B斜線部分面積125 平方公尺(即門牌號碼為台北
縣三重市○○路○ 段○○○ 巷○ 號之房屋)、C斜線部分面積
141 平方公尺、D斜線部分面積90平方公尺之建物(即門牌
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 段○○○ 巷○○○○○ 號之房屋)拆
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與原告。(二)被告毅祥公司應自坐
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204 平方公尺之建
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 段○○○ 巷○ 號之房
屋)遷出。(三)被告己○○應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
示C部分面積141 平方公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
重市○○路○ 段○○○ 巷○○○○○ 號之房屋)遷出。(四)被告
戊○○應給付原告1,566,775 元,及自95年3 月9 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五)被告戊○○應自
民國95年3 月9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與原告之日止,按月給
付原告25,661元。就原告對被告戊○○所為訴之追加部分而
言,被告戊○○雖對原告訴之追加表示不同意,
惟本院認原
訴及
追加之訴在訴訟上均係以被告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
為其基礎事實,兩者之基礎事實同一,攻擊
防禦方法得相互
為用,不致遲滯訴訟程序之進行,且不甚礙被告戊○○之防
禦;至原告追加毅祥公司、己○○為被告部分,被告毅祥公
司及己○○均無異議而為本案言詞辯論,是原告所為訴之追
加,
核與前揭規定尚無不合,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原告於72年間將其所有之系爭土地出租予被告戊
○○耕作,租期至78年6 月30日屆滿,系爭租約第3 條約定
租約屆滿時,承租人被告戊○○願意承租者,應於屆滿前1
個月內,向出租機關申請換訂租賃契約,未依限續約者,視
為無意續租,因被告戊○○
迄今未曾依上述約定續約,故系
爭租約已於78年6 月30日因租期屆滿而終止。惟被告戊○○
仍繼續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占用面積共計692 平方公尺),
迄今拒不歸還原告,並在其上建有如附圖所示A、B、C、
D斜線部分(面積分別為204 平方公尺、125 平方公尺、14
1 平方公尺、90平方公尺,建物面積共計560 平方公尺)建
物,並將其中A、C斜線部分建物分別出租予被告毅祥公司
、己○○使用至今,
是以被告應將其上述占用系爭土地之建
物全部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與原告;被告毅祥公司、己
○○亦應自A、C建物遷出。又被告戊○○無權占用原告所
有之系爭土地使用收益,為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
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請求被告給付自支付命令送達
被告之翌日起回溯5 年,及自該日起至被告戊○○返還系爭
土地時止按月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與法定
遲延利息
,且其損害額應依系爭土地於90年至95年間公告地價年息5%
計算。為此,聲明:(一)被告戊○○應將坐落系爭土地上
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面積204 平方公尺、B斜線部分面積
125 平方公尺(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 段○○ ○
巷○ 號之房屋)、C斜線部分面積141 平方公尺、D斜線部
分面積90平方公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
路○ 段○○○ 巷○○○○○ 號之房屋)拆除,並將系爭土地返還與
原告。(二)被告毅祥公司應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
A斜線部分面積204 平方公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
三重市○○路○ 段○○○ 巷○ 號之房屋)遷出。(三)被告己
○○應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部分面積141 平方公
尺之建物(即門牌號碼為台北縣三重市○○路○ 段○○○ 巷
○○○○○ 號之房屋)遷出。(四)被告戊○○應給付原告1,56
6,775 元,及自95年3 月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五)被告戊○○應自民國95年3 月9 日起至
返還系爭土地與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25,661元(原告
書狀中原記載為「返還第2 項土地與原告之日止,按月給付
25,661元與原告」,其中「第2 項土地」顯係「聲明第1 項
土地」即系爭土地之誤植)。
二、被告則以:系爭土地早於清朝時代即由被告戊○○之祖先所
耕作,時至國民政府來台,在毫無法源基礎下接管系爭土地
並於40年間逕自登記為原告所有,
旋與原耕作戶即被告戊○
○之父張家添(已歿)訂定耕地租賃契約。其後,被告戊○
○以
繼承人之身分繼續承租至78年6 月30日止,
兩造固然未
續訂書面契約,惟原告未曾終止系爭租約,而被告戊○○迄
今仍持續使用系爭土地,未曾中斷,是兩造應已成立不定期
租賃。退而言之,倘兩造未成立不定期租賃關係,因78年間
系爭土地之地目已由耕地變更為工業用地而無法續租予被告
戊○○,依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第1 項第5 款及第2
項之規定,原告應給付被告戊○○終止租約當期之公告現值
減除土地增值稅後餘額3 分之1 作為補償,被告戊○○主張
就此補償費
債權與原告所請求之不當得利債權抵銷,且原告
主張公告地價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仍嫌過高,
實應審酌系爭租約之租金數額,按公告地價調整倍數
予以調
整等語置辯,並均聲明駁回
原告之訴;被告戊○○另聲明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免為
假執行。
三、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其所有,其與被告戊○○所簽訂之系爭
租約於78年6 月30日租期屆滿,雙方未再有續約之表示;系
爭土地登記總面積為1,021 平方公尺,使用範圍為附圖所示
A部分建物面積204 平方公尺、B部分建物面積125 平方公
尺、C部分建物面積141 平方公尺、D部分斜線建物面積90
平方公尺及D部分空地面積132 平方公尺,使用面積總計為
692 平方公尺,並將A、C部分建物分別出租予被告毅祥公
司、己○○使用迄今;且系爭土地於90年至95年間歷年之公
告地價為每平方公尺8,900 元
等情,業經原告提出系爭土地
之土地登記謄本、不當得利計算表、工廠勘查紀錄表、系爭
租約契約書、被告戊○○使用系爭土地及其
地上物之聲明書
各1 份為證(本院卷第10頁、第15頁、第17至19頁、第21頁
),並經本院會同台北縣三重地政事務所人員
勘驗現場屬實
,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土地複丈成果圖在卷
可稽(本院
卷第108 至109 頁、第131 頁、第133 至145 頁),復為被
告所不爭執,
堪信為真實。又原告主張上開建物均係被告戊
○○所建乙節,被告戊○○初具狀否認,惟嗣於95年11月8
日言詞辯論
期日自認(見本院卷第161 頁),亦
堪信為真正
。至原告主張系爭租約已於78年6 月30日當然終止,被告戊
○○自此時起為無權占有,並應給付原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等語,則為被告戊○○所否認,並以上開陳述為辯,是
兩造爭執要點
厥為:(一)原告是否與被告戊○○就系爭土
地成立不定期租賃關係?(二)原告請求被告戊○○給付之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如何計算其數額?(三)原告應
否就系爭租約之終止,給付補償費予被告戊○○?茲分別析
述如下:
(一)按
民法第451 條所定出租人於租期屆滿後須即表示反對之意
思,始生阻止續租之效力。意在防止出租人於租期屆滿後,
明知承租人就租賃物繼續使用收益而無反對之表示,過後忽
又主張租賃關係消滅,使承租人陷於窘境而設,並非含有必
須於租期屆滿時,始得表示反對之意義存在。故於訂約之際
,訂明期滿後絕不續租,或續租應另訂契約者,仍
難謂不發
生阻止續約之效力(最高法院55年
台上字第276 號判例參照
)。系爭租約第2 條及第3 條約明:「租賃
期間:自72年7
月1 日至78年6 月30日止共計6 年;本租約期間屆滿時,承
租人(即被告戊○○)願意承租者,應於屆滿前1 個月內,
向出租機關(即原告)申請換訂租賃契約,未依限續約者,
視為無意續租。」(本院卷第19頁)。而被告戊○○迄今未
曾向原告就系爭租約辦理續約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依上
開判例見解及系爭租約之約定,雙方之租賃關係已因期限屆
滿而當然不存在,自毋須由原告另行終止。是被告戊○○辯
稱其與原告間存有不定期租賃關係,
尚非可採。次按所有人
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民法第76
7 條前段定有明文,被告3 人均未能提出其他有權占有系爭
土地之證明,其就系爭土地自屬無權占有,是原告依所有物
返還請求權,請求被告戊○○拆除其坐落系爭土地上之所有
建物,並將系爭土地返還原告;請求被告毅祥公司自坐落系
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斜線部分建物遷出;請求被告己○○
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斜線部分建物遷出等語,於
法自屬有據,應予准許。
(二)另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
利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亦有最高法院
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可資參照。被告戊○○無正當權源
而占有系爭土地,其消極地減免應支付使用土地之代價而受
有利益,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自屬不當得利。又
按城市地方土地之租金以不超過其申報地價年息10% 為限,
為土地法第105 條、第97條第1 項所明定。查系爭土地位於
台北縣三重市,臨近疏洪西路及中山路高架橋,附近復有清
傳高商、興穀國小、頭前國小等多所學校,並有新店-八里
快速高架道路興建中,有現場照片、現場地圖各1 紙附卷
可
考(本院卷第144 至145 頁)。本院斟酌系爭土地之位置、
工商繁榮程度、利用之經濟價值及所得利益等情狀,認不當
得利之數額以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為適當。被告戊○○雖辯
稱應依系爭租約原訂租金數額,按歷年公告地價調整倍數計
算其不當得利之數額等語;惟系爭租約早在78年間因租期屆
滿而終止,當時地價與現今地價自不可同日而語,且系爭租
約係依據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2 條之規定,特別優惠租地
耕種之承租人而收取低廉之租金,然被告戊○○未能舉證其
於租期屆滿後有繼續耕種之事實,甚而將系爭土地出租予被
告毅祥公司及己○○等人作為廠房或堆置雜物之用,有現場
照片11張存卷可查(本院卷第33至143 頁),且經本院履勘
現場屬實,有勘驗筆錄1 份附卷
可參(本院卷第108 至10 9
頁),復為被告毅祥公司及己○○所自認(本院卷第93頁)
,
揆諸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之立法本旨,於計算其不當得利
數額時,自不宜以低廉之耕地租金為其計算基準,再衡以國
有出租基地,自82年7 月1 日起,一律依照土地申報地價年
息5%計收租金,有行政院82年4 月23日台82財字第11153 號
函所示國有出租基地租金調整方案
可資佐證(本院卷第23
頁),而5%僅為法定上限之一半,未顯過高,是原告主張之
不當得利數額計算方式,尚屬允當;被告戊○○辯稱應參照
系爭租約之租金數額加以調整,要無可採。按租金請求權,
因5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126 條定有明文。原告請求
之意思應以本件支付命令到達被告戊○○時,生
中斷時效之
效力,亦即於95年3 月8 日中斷時效。是原告請求自90年3
月9 日起至95年3 月8 日止計算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系
爭土地90年至95年間歷年之公告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8,900
元,而被告戊○○占用系爭土地之面積為692 平方公尺,已
敘明如前,依此計算,系爭土地自90年3 月9 日起至95年3
月8 日止按公告地價5%計算之不當得利,合計為1,539,700
元(計算方式如下:8,900 ×692 ×5%×5= 1,539,700)原
告逾此金額之請求,為無理由。又被告戊○○至占用迄今仍
無返還系爭土地之意,
顯有繼續占用
之虞,是被告戊○○應
自95年3 月9 日起至返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26,6
61元(計算方式為:8,900 ×692 ×5%/12 =26,661)。
(三)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條第2 項所定出租人應給付承租人
補償費之情形,係指出租人於租佃期限未屆滿前,因有「耕
地經依法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用時」之情形,由出租人行
使終止權而終止租約而言(最高法院42年台上第1075號判例
參照),此由該條明文規定「依前項第5 款規定終止租約時
」等語觀之甚明。而依系爭租約第3 條之約定,原告與被告
戊○○間之租賃關係已因期限屆滿未再續約而當然不存在,
自毋須原告另行終止,有如前述,是系爭租約顯非因變更為
非耕地使用而終止,自與上開條文之文義不符;況且,上開
條文第3 款之規定,既係針對「依法編定或變更為非耕地使
用」而給予終止租約當期之公告土地現值,減除土地增值稅
後餘額3 分之1 之補償,旨在保障繼續於耕地上實際耕作營
生之佃農,俾免其因耕地變更使用方式而突遭終止租約時,
頓失經濟來源而無以為生,然被告戊○○並未實際耕作系爭
土地,甚而將系爭土地出租予他人,坐收租金以漁利,業經
認定如前,被告戊○○既未將系爭土地作耕地使用,縱原告
將系爭土地變更地目而為非耕地使用,亦於被告戊○○不生
影響,是被告戊○○使用系爭土地之情形顯與上開條文之立
法本旨互生齟齬,從而,本件自無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17
條第2 項適用之餘地,被告戊○○執此為辯,即非可採。
四、
綜上所述,原告依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及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請求被告戊○○拆除坐落於系爭土地上之建物及將系爭土
地返還原告,給付1,539,700 元及自95年3 月9 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自95年3 月9 日起至返
還系爭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26,661元;請求被告毅祥公
司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A部分建物遷出;請求被告
己○○自坐落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C部分建物遷出等語,
洵屬正當,應予准許;
逾此範圍之請求,
即屬無據,應予駁
回。
五、末查,原告並未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是就原告勝
訴部分,被告實無聲請免為假執行之必要。是以,被告戊○
○請准免為假執行之聲請,容有誤會,
附此敘明。
六、本件事證
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據,核與
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自毋庸再予審酌,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 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1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徐福晉
以上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
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6 年 4 月 11 日
書記官 蕭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