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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6 年度重智字第 14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9 年 08 月 31 日
裁判案由:
排除專利侵害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重智字第14號 原   告 福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雷照隆 訴訟代理人 廖正多律師       謝智硯律師       桂齊恆律師 被   告 勁永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呂采妮 被   告 沈瑋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楊祺雄律師       賴蘇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排除專利侵害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9年8 月2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壹仟陸佰萬玖仟玖佰叁拾柒元,及自 民國96年12月7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連帶負擔二分之一,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伍佰叁拾肆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仟陸佰萬玖仟玖佰叁拾柒元為原 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但請求之基礎 事實同一者;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3 款定有明文。查本件 原告起訴時聲明為:「①被告不得製造、販賣、陳列、輸入 、輸出侵害第I237264 號『多功能半導體存儲裝置及用以啟 動電腦主機的方法』發明專利權產品及不得使用前揭方法專 利權或使用、販賣依該方法製成之物品。②被告應連帶給付 原告新臺幣3 千萬元,及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③聲明第2 項部分,原 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嗣於民國96年10月31日以民 事陳報狀具狀撤回上開聲明第1 項(見本院卷一第134 頁) ,因屬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首揭規定,原告所為 訴之變更,合於法律規定,應予准許。 二、被告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沈瑋,嗣於本院審理中其董事長職務 於97年5 月15日屆至,被告改選董事長而由呂采妮擔任新任 董事長,故聲明承受訴訟,經核並無不合,併予敘明(見本 院卷二第309 頁)。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緣「多功能半導體存儲裝置及用以啟動電腦主機的方法」係 郎科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朗科公司)由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下稱智財局)核發發明第I237264 號專利權(下稱系爭專利 ),專利權期間係自2005年8 月1 日起至2021年7 月8 日止 ,後朗科公司將系爭專利專屬授權予原告,授權期間為民國 95年10月31日起至97年12月1 日止,且業向智財局辦理登記 及公告。詎被告沈瑋與被告勁永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勁 永公司)未經原告允許,竟擅自製造、銷售與系爭專利專利 權範圍相同之「旅行碟COOL DRIVE U310 」產品(下稱系爭 產品),此有國立臺灣大學嚴慶玲工業研究中心鑑定技術報 告(下稱臺大工研中心報告)可證。系爭產品之結構及製造 方法之主要技術均與系爭專利相同,侵害原告之專利權,故 原告乃於96年8 月13日寄發原證五之律師函禁止被告為該等 侵害專利權之行為,惟未獲置理。原告估計被告銷售系爭產 品每月為80萬個,以業界最低授權金為每個美金0.6 元計算 ,被告一年應給付原告之總金額應為美金576 萬元(若以1 :30之匯率計算,亦即新臺幣17280 萬元);若以被告銷售 系爭產品之售價計算之亦可,而原告僅請求其中之新臺幣( 下同)3 千萬元。被告沈瑋為被告勁永公司之負責人,應依 民法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規定,與被告勁永公司負連帶損 害賠償責任。為此,依專利法第85條第1 項第2 款、公司法 第23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等語。 ㈡、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①、依原告與朗科公司簽訂之專利授權契約觀之,除契約之標題 已經明文外,契約之前言亦明訂此係專屬授權契約,故原告 為專利專屬被授權人,殆屬無疑。此外,經智財局公告者, 自為專屬授權,蓋公告並無區分「專屬授權」或「非專屬授 權」兩類。再者,專利法亦未規定全部授權稱「專屬授權」 ,部分授權稱「非專屬授權」,被告所述,均非可採。依專 利法第59條規定,專利權人僅需將專屬授權事由向專利專責 機關登記,即發生對世效力,故原告既已依法向智財局登記 並完成公告,自已取得合法之專屬專利權。至於專利授權之 始日,原告仍主張應以智財局核准日期亦即95年12月25日起 算,始為正確。 ②、系爭專利曾被舉發,其中一件為被告所提起;另一件則為訴 外人所提起,業已舉發不成立確定。被告舉發部分,於本件 訴訟進行中,則經處分不成立且訴願亦遭駁回確定在案。故 系爭專利既然目前並未依專利法第73條第2 項被「撤銷」, 系爭專利自屬合法有效存在無疑。 ③、臺大工研中心報告第1 頁第7 行明載其係依智財局94年10月 5 日製定之「專利侵害鑑定要點」(下稱新要點)進行鑑定 ,鑑定程序則係依全要件原則、均等原則為之無誤,故被告 辯稱該報告係依據舊版之「專利侵害鑑定基準」(下稱舊基 準)所為,報告不可採云云,顯然不實。此外,該報告第27 頁會提到舊基準,僅係在為援引舊基準中所稱之全要件原則 之定義為何而已,並非表示該報告係依舊基準進行鑑定,被 告所述,斷章取義。至該報告之所以引用舊基準來論述全要 件原則之定義,係因為舊基準與新要點中對全要件原則之定 義並無差別,此可由被證六中新要點與舊基準兩者進行詳細 比對即明。 ④、原告前於96年8 月13日發函予被告,通知被告有侵害專利權 之情事等語,但被告仍於此後,繼續製造、販賣系爭產品, 顯見被告有侵權之故意及過失甚明。此外,侵權行為人對公 告在專利公報之專利,本即應當查閱且能查閱得到,故被告 製造、販賣侵害原告專利權之系爭產品,縱非故意,亦顯屬 過失。再者,按專利法第56條規定,物品專利權人,除本法 另有規定者外,專有排除他人未經其同意而製造、販賣、使 用或為上述目的而進口該物品之權。旨在保障專利權人之智 慧財產權,倘未經專利權人之同意而製造專利權之物品,即 難謂其未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依修正前民法第184 條第2 項之規定,即應推定其有過失。有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 1340號裁定意旨可參。而依專利法第1 條規定意旨,可知專 利法係屬保護他人之法律,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除 非被告舉證證明其無過失,否則即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準此 ,原告系爭專利權既經登記、公告,被告違反者復屬保護他 人之法律,自應推定被告有過失,被告如欲主張免除侵權行 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自應由被告舉證證明其無過失。 ⑤、被告雖辯稱系爭產品有於96年4 月20日改版,新版系爭產品 並未侵害原告專利權云云,然原告仍主張不論是新版或舊版 系爭產品,均有侵害原告專利權。而被告拒不提出鑑定機關 中華工商研究院所要求提出之供鑑定資料,導致無法獲得鑑 定結果,依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但書及第282 條之1 規定, 並參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541 號判決意旨,應認原告關 於該證據之主張或依該證據應證之事實為真實,亦即被告所 製造販賣之系爭產品確實有侵害原告之專利權。 ㈢、聲明:①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新臺幣3 千萬元,及自本起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 。②聲明第2 項部分,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答辯則為: ㈠、原告之授權期間、範圍不明確,是否為適格專利權人有疑, 系爭專利,被告也已經提出舉發,縱認舉發不成立,系爭專 利也有因不具備「進步性」(即對已揭露之技術是否有功效 之增進)之情形,而應予撤銷,就此,仍有待審理行政爭訟 之機關加以終局認定。其次,原告提出之專利專屬授權契約 載明授權期間自契約簽訂之日起亦即95年10月1 日,但原告 所提出之智財局函卻記載是自95年10月31日起,而專屬被授 權人需經專屬授權登記後,方得依專利法第84條第2 項規定 對外主張權利,故被告認為原告之請求權始點不得早於智財 局授權登記之公告日亦即96年1 月21日。再者,原告之授權 範圍乃「製造、販賣、使用」,並非「全部授權」,故原告 僅得就系爭專利主張第1 至15項之「存儲裝置」加以主張, 不得請求第16至28項之「方法」部分。 ㈡、另,原告所提出之臺大工研中心報告,被告認為並不可採, 因該報告第27頁第10行記載其係依「專利侵害鑑定基準」判 斷,然專利侵害鑑定基準早為智財局於93年10月5 日以智專 字第0931230017號函公告停止適用,故爾後應以「專利侵害 鑑定要點」為鑑定流程之參考標準,因此,上開報告之結論 ,並非可採。且該報告進行比對之資料中並未論及有專利申 請之歷史檔案,似非周全。再者,該報告對「全要件原則」 及「均等原則」亦有嚴重謬誤之理解,因而不知所云。況, 被告質疑原告送請臺大工研中心鑑定之標的物,恐遭改造或 變造,因鑑定內容及結論,被告認與事實不符,且原告表示 無法提出當初送請臺大工研中心鑑定之原始鑑定物,亦與常 情不符。至兩造於本件訴訟審理中合意另送請第三機關即中 華工商研究院就系爭產品舊版予以鑑定,然鑑定機關最終未 能就系爭產品舊版是否有侵害原告專利權乙節予以認定,足 見原告並未就此善盡舉證責任,故其請求,並無理由。另, 雖鑑定機構中華工商研究院多次回函表示無法完成本件鑑定 ,理由在於被告並未提供完整相關資料之故等語,然被告就 此,完全無法認同。姑不論回函所謂被告未能提供之資料, 其現實上是否存在及是否確具與待證事實間之關連性及必要 性等,猶有疑問,無論如何,原告也應先負舉證責任證明被 告侵害專利權。有關本件系爭產品有無侵害系爭專利,尚非 無其他調查途徑可供查證,故原告主張應適用民事訴訟法第 282 條之1 第1 項證明妨礙規定,並無理由。被告認為或可 指派智慧財產法院技術審查官予以協助或拒卻鑑定人。 ㈢、縱認系爭產品有侵害原告之專利權,被告在主觀上亦無故意 或過失,此應由原告負舉證責任,然原告並未舉證,故其請 求,即屬無據。 ㈣、另原證六僅為被告之網頁產品訊息,並無任何銷售數量或金 額等資料,除此之外,原告並未舉證是依據何等具體資料計 算出賠償金額,是亦難採。被告銷售系爭產品新版及舊版之 金額及數量分別為:前者是51,050個、22,943,495元;後者 是33,751個、16,009,937元。然被告均未獲利,因當時市場 價格下跌,導致前者毛利為「負860,843 元」;後者毛利為 「負593,762 元」。被告既未獲利,原告自不得請求損害賠 償金。 ㈤、原告主張被告法定代理人沈瑋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云云, 然原告既陳述被告公司為侵權行為人,則其主張被告沈瑋應 依民法第28條、公司法第23條負連帶賠償責任,請求權基礎 ,即與法不合。況被告沈瑋業於97年5 月15日辭任被告之董 事長職務,目前係由呂采妮接任董事長,亦非被告公司目前 之法定代理人(見本院卷二第309 頁),應無須負擔連帶損 害賠償責任。 ㈥、系爭產品於96年4 月20日曾經改版(以下分別稱系爭產品新 版、系爭產品舊版),原告並未舉證證明系爭產品新版亦有 侵害系爭專利權。至系爭產品舊版,目前均已未生產、銷售 ,亦無存貨。被告於96年8 月後,均僅販售系爭產品新版。 且依被告於96年8 月27日另行將系爭產品新版送請財團法人 臺灣經濟科技發展研究院智慧科學研究所進行鑑定(見本院 卷二第172 至225 頁),該專利權侵害鑑定研究報告書記載 結論為:系爭產品新版與系爭專利之申請專利範圍構成實質 不相同。足證系爭產品新版並未侵害系爭專利。原告此部分 主張,並未善盡舉證責任,並無理由。 ㈦、原告於智慧財產法院對他人主張與本件相同系爭專利之2 件 侵權訴訟,均遭駁回(案號分別為智慧財產法院98年度民專 訴字第66號判決、98年度民專訴字第83號判決),可見原告 主張並無理由等語。 ㈧、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不利之判決,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為中國大陸深圳市朗科公司,原告已取 得授權。 ㈡、系爭產品新版與舊版之銷售數量、金額均如本院卷二第41頁 計算表所示。 ㈢、被告勁永公司有製造、銷售系爭「旅行碟COOL DRIVE U310 」產品。 ㈣、對於智慧局97年12月17日(97)智專一㈠15142 字第097206 4810號函、95年12月25日(95)智專一㈠13017 字第095211 32580 號函之形式真正不爭執。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依法得否提起本件專利侵權訴訟? ①、按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屬被授權人亦得請求損害賠償, 專利法第84條第2 項定有明文。專利法對於專屬授權雖無定 義,且智慧局就授權實施登記亦僅「全部授權」或「部分授 權」兩種,惟專屬授權係依授權契約所授予,基於私法自治 原則,在不牴觸法律規定及違反公序良俗之前提下,授權契 約當事人之約定自應予尊重。本件系爭專利之專利權人為中 國大陸深圳市朗科公司,原告並已取得授權,為兩造所不爭 執,並有原告所提出之系爭專利證書、專利專屬授權契約書 (下稱系爭授權書)、公證書、智慧局97年12月17日(97) 智專一㈠15142 字第0972064810號函、95年12月25日(95) 智專一㈠13017 字第09521132580 號函、財團法人海峽交流 基金會證明、發明專利公告號第I237264 號之「多功能半導 體存儲裝置及用以啟動電腦主機的方法」之專利公報及其說 明書(見本院卷二第239 至267 頁)在卷可稽,堪信為真。 就原告主張其為系爭專利專屬被授權人,雖為被告否認,惟 依原告所提出之系爭授權書之約定,朗科公司同意將系爭專 利專屬授權原告使用,約定原告得在臺灣境內行使專利訴訟 、專利許可談判,且系爭授權書第3 條第8 款約定,朗科公 司在系爭授權書授權範圍及有效期間內,不得在未照會原告 的前提下再授權予第三人,自應認定原告為系爭專利專屬被 授權人,雖系爭授權書第3 條第6 款約定原告對涉嫌侵權人 的專利許可及訴訟事宜均須經朗科公司書面確認後,方得具 體行使,然上開條款不得拘束契約當事人以外之第三人,且 並非約定專屬被授權人無行使專利訴訟之權利,而原告既係 系爭專利專屬被授權人,於系爭專利權受侵害時,即得依專 利法第84條第2 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請求損害賠償,朗科 公司同意與否,係原告提起本件訴訟是否違反系爭授權書約 定之問題,與本案無涉。是以,被告關於此部分之抗辯,尚 非有理,原告主張其係系爭專利專屬被授權人,得提起本件 專利侵權訴訟,即為可採。 ②、至被告另辯稱系爭專利遭舉發,非合法有效之專利云云,經 查,本件系爭專利遭提起舉發案有四,編號000000000N01之 舉發案,業由智財局審定為舉發不成立,且因舉發人未提起 訴願而告確定,有智財局97年7 月29日第00000000000 號函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329 頁、卷三第123 至133 頁); 其餘三案,舉發人為訴外人賴來順、人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及被告,亦分別為智財局審定舉發不成立,此亦有智財局專 利舉發審定書編號000000000N02、000000000N03、00000000 0N04 號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三第24至40頁),後兩案雖經 舉發人提起訴願,仍遭訴願駁回,則有98年6 月2 日經訴字 第09806112690 、00000000000 號經濟部訴願決定書在卷可 憑(見本院卷三第166 至172 頁),是被告辯稱系爭專利並 非合法有效云云,自非有理。 ③、被告所提證據是否得以證明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 ⑴、按當事人主張或抗辯智慧財產權有應撤銷、廢止之原因者, 法院應就其主張或抗辯有無理由自為判斷,不適用民事訴訟 法、行政訴訟法、商標法、專利法、植物品種及種苗法或其 他法律有關停止訴訟程序之規定,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系爭專利之技術內容(其代表圖 示如附圖⒈所示)為:系爭專利為「一種多功能半導體存儲 裝置及用以啟動電腦主機的方法」發明專利,其申請日為20 01年7 月9 日,公告日為2005年8 月1 日,申請專利範圍共 計28項,其中第1 項、第16項與第28項為獨立項,其餘為附 屬項。其內容為:一種多功能半導體存儲裝置,包括:通用 介面,係用以與主機系統相連接,半導體存儲介質模組⑴, 係用於存儲資料,和控制器模組⑵,所述控制器模組⑵包括 通用介面控制模組(21)、微處理器及控制模組(22),其 特徵在於:所述半導體存儲介質模組⑴至少劃分成兩個存儲 空間,其中一個存儲空間用於存儲與所述多功能半導體存儲 裝置相關的專用資訊;所述存儲空間至少對應一個存儲盤, 所述存儲盤支援設備類UFI 協定、SFF8020I協定、SFF8070I 協定、SCSI Transparent Command Set協定、Re ducedBloc k Commands (RBC)T10 Project1240-D 協定、ZIP 碟協定、 MO碟協定中的至少一種或多種(見本院卷一第47頁以下)。 次查,被告據以主張系爭專利不具進步性之抗辯證據為美國 第US0000000 號專利內容,然觀之美國第US0000000 號專利 案,其代表圖示如附圖⒉所示,公告日為1999年1 月12日( 被證21,見本院卷三第65頁以下),雖早於系爭專利申請日 ,惟其揭示者乃一種非揮發性記憶體⑷被分割成兩個分割區 ,且於兩個分割區前端區域分別配置有儲存分割區內之區塊 數目與目錄結構之指標等資訊之開機紀錄,與系爭專利申請 專利範圍第1 項所述其特徵在於:「所述半導體存儲介質模 組⑴至少劃分成兩個存儲空間,其中一個存儲空間用於存儲 與所述多功能半導體存儲裝置相關的專用資訊; 所述存儲空 間至少對應一個存儲盤,…」之技術特徵相較,可知實際上 系爭專利之技術特徵並未被被告所舉美國第US0000000 號專 利完全揭露,被告固以「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可 以據以知悉」來進行推論,惟就上述美國該號專利說明書第 1 欄第19至26行所揭示之技術內容觀之,尚難用以推論出此 係屬習知之先前技術。 ⑵、另,被告復以美國第US0000000 號專利案為據,主張系爭專 利不具進步性而曾遭智財局核駁云云,然查,美國該號專利 案之代表圖示如附圖⒊所示,公告日為2000年11月14日(被 證22,見本院卷三第74頁以下),雖亦早於系爭專利申請日 ,然智財局據以核駁者,並非系爭專利,而係朗科公司前於 90年7 月9 日申請專利部分,智財局乃於92年1 月16日以審 定書駁回其申請,此有經濟部智慧財產局92年1 月16日專利 核駁審定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一第179 頁),足見該二專 利申請內容未必同一,未可逕自比附援引,故被告所述,亦 非可採。 ⑶、從而,被告所舉皆無法證明系爭專利申請專利範圍不具進步 性,被告此部分辯稱,難認有理。 ④、綜上,參以中華民國專利證書發明第I237264 號之記載,系 爭專利之專利權期間係自2005年8 月1 日至2021年7 月8 日 止,而原告取得專屬授權之期間係自95年10月31日至97年12 月1 日止,並業向智財局辦理登記、公告在案乙節,堪以認 定。 ㈡、系爭產品舊版是否有侵害原告之系爭專利權? ①、原告此部分主張,業據其提出國立臺灣大學嚴慶齡工業研究 中心鑑定技術報告為證,觀之該報告之結論為:「待分析物 『旅行碟COOL DRIVE U310 』之主要技術已完全揭露於比對 案發明專利申請案號第000000000 號,公告第I237264 號之 『多功能半導體存儲裝置及用以啟動電腦主機的方法』之專 利範圍中,亦即主要技術內容上係完全相同。」(見本院卷 一第15至121 頁)。而其內容簡論之則為:「本報告依據專 利侵害鑑定要點之全要件原則、均等論、禁反言原則來鑑定 判斷。其中全要件原則係分析專利權之申請專利範圍其所有 之構成要件及鑑定對象之有構成要件並逐一加以比對,若待 鑑定分析對象具有申請專利範圍的每一個構成要件,且其技 術內容相同就認定兩者為相同。若待鑑定分析對象欠缺申請 專利範圍的某構成要件,再以均等論比對是否為等效物,當 實際上為同一技術手段或方法,同一作用,且產生同一效果 時,兩者為等效物;或兩者中有等效置換性,而為熟習該項 技術者所能輕易完成時,兩者為均等物。若此等二步驟之均 等論判定逆轉為侵權時,需再利用禁反言原則加以確認,當 專利權人對專利權範圍之主張時,有前後矛盾時,則適用禁 反言原則;又禁反言原則適用於申請專利範圍之縮減補正; 且申請專利過程或核准後,專利權人有放棄之事實,即不得 再行主張。又侵權成立與否的判斷乃根據比對案申請時之專 利法第56條第3 項規定之說明書所載申請專利範圍為準。亦 即,是否侵害發明專利權,基本上是要將待分析物之產品和 比對案之發明專利權說明書所在之申請專利範圍來進行比對 ,才能確定侵權是否成立。當發明專利權說明書中載有獨立 項及附屬項等多個申請專利範圍時,只要其中任何一個申請 專利範圍被裁定遭到侵權時,整個侵權案就可以成立。經依 全要件原則逐一比對分析後,可知待分析物為一安全碟,其 傳輸介面為USB 介面,並具有資料保密、資料儲存、分割儲 存空間、儲存空間格式化及開機功能。而目前市面上之隨身 碟主要係內含有一電路板,該電路板可控制傳輸介面,於電 路板上具有一儲存資料之記憶體,而待分析物亦具有相同之 結構。另因待分析物具有分割儲存空間之功能,可將其內部 之儲存空間分割成多個小儲存空間,待分析物更具有開機功 能,可製作啟動主機程式(如開機片),用以驅動主機,可 視待分析物為一軟碟驅動器。且可明顯看出,待分析物用於 儲存資料時,與主機連線後,於與主機連接之螢幕會顯示出 兩個抽取式磁碟,而這兩個抽取式磁碟均係為大量存放裝置 ,因此使用者只需點取該抽取式磁碟即可從主機讀取待分析 物之儲存資料,而具有通常知識者皆知至少具備SFF8070I協 定或SFF8020I協定,必須達成上述協定才能與主機連線,始 可相互傳輸及讀取資料,而SFF8070I協定及SFF8020I協定為 目前最普遍之協定。可知,待分析物與比對案之專利範圍第 1 項所述之要件相同。其餘27項專利範圍經比對後,亦均屬 相同。小結,待分析物與比對案二者之全要件結構相同。若 依均等論觀之,待分析物為一快閃式記憶體行動碟,其傳輸 介面為USB 介面,並具有資料保密、資料儲存、儲存空間格 式化、儲存空間分割及開機功能。因此,待分析物之分割儲 存空間功能係可分割其內部儲存空間。待分析物之資料保密 功能係由其所附之應用工具在待分析物之儲存空間分割出一 加密區並附以密碼,以達到防止別人使用,及讀取內部儲存 資料之目的。待分析物之開機功能係有支援待分析物之主機 BIOS即具備,而該待分析物內部係存有啟動主機之程式,使 待分析物與主機連線後,達成待分析物與主機間之協定時, 可於與主機連線之螢幕上顯示抽取式硬碟,然而只需點取該 抽取式硬碟,即可從主機讀取待分析物之儲存資料。由上述 功效做比對可知,待分析物在整體結構與比對案係相同的, 雖不具比對案第11項所述之防寫功能,但此功能為附屬項, 並不影響該裝置資料保密、資料儲存、儲存空間格式化、儲 存空間分割及開機功能。因此,待分析物之主要技術皆落於 比對案之專利範圍內,由上述比對可知,待分析物與比對案 係為同一技術之等效物。」等語。足見臺大工研中心報告係 依照新要點之內容,確實採行全要件原則、均等論原則,就 鑑定物與系爭專利之專利範圍要件逐一比對,所述內容復詳 實明確,足堪採信。 ②、至被告雖辯稱該報告第27頁第10行記載係依舊基準判斷,並 非可採云云,然查,該報告第1 頁第7 行明載其係依智財局 94 年10 月5 日製訂之「專利侵害鑑定要點」(即新要點) 進行鑑定,該報告第31頁也明列該報告係依新要點進行鑑定 ,故被告辯稱該報告係依據舊版之「專利侵害鑑定基準」( 即舊基準)所為云云,尚屬無據。至該報告第27頁雖有提到 舊基準,然觀其前後文義,其內容為:「... 而在判定專利 中某個申請專利範圍的權利是否被侵害,必須依據全要件原 則來判定,根據專利主管機關所公布的專利侵害鑑定基準中 對全要件原則之說明:『在專利侵害訴訟中,須對專利權之 申請專利範圍其所有構成要件及被告對象之所有構成要件, 兩者再逐一加以比對;若被告對象具有申請專利範圍的每一 個構成要件,且其技術內容相同,侵害才成立之原則,否則 即是缺少了一構成要件,基本上應認為沒有侵害。』然而, 比對案專利範圍第11項為第1 至8 項之附屬項,待分析物於 比對案專利範圍第1 至8 項的權要件原則已判定成立,待分 析物是否落於第11項專利範圍並不影響全要件原則。... 」 等語,可知其僅係在援引舊基準中所規範之全要件原則之定 義內容而已,並非表示該報告係依舊基準進行鑑定,況新要 點中所謂全要件原則,係指請求項中每一技術特徵完全對應 表現(Express )在待鑑定對象中,包括文義的表現及均等 的表現(被證6 ,專利侵害鑑定要點第28頁),足見舊基準 與新要點中對全要件原則之定義並無差別,是則被告所述, 顯係誤會,並無可採。 ③、又被告辯稱原告無法提出送臺大工研中心鑑定之原始鑑定物 ,被告質疑恐遭改造或變造云云,然查,原告業據提出系爭 產品說明書影本及購買系爭產品之發票為證(見本院卷一第 13、14頁),且參以被告亦自承原告所提出之如本院卷一第 105 頁送請鑑定物實體照片從包裝上看來確實是被告公司之 產品無訛,新版產品只有一個儲存空間,舊版產品則確實有 兩個儲存空間等語在卷(見本院卷四第175 頁背面筆錄), 核與上揭鑑定報告內容相符,依常理推之,堪認原告送請臺 大工研中心鑑定之物品,確係被告公司所製造、銷售者。況 再參以原告於本院審理中送請中華工商研究院再次鑑定之物 ,經兩造當庭拆除包裝、檢閱內容,予以確認後,亦認係被 告公司所製造、銷售之系爭產品舊版無訛,此復有原告於本 院97年4 月7 日準備程序當庭陳述:這是原告於97年2 月22 日所購買之被告公司系爭產品等語;以及輔佐人即被告產品 部經理高東郁於同日準備程序亦當庭表示:這是被告公司於 97年4 月份出產之有雙磁區之舊版產品等語在卷足憑(見本 院卷二第13頁以下),此外,被告僅空言質疑,並未提出任 何證據證明鑑定物經過改造或變造,是應認原告主張送請臺 大工研中心鑑定之物品,確係被告公司所製造、銷售者,未 經任何改造、變造乙節,較為可採。 ④、其次,兩造於本院審理中雖另合意將系爭產品舊版送請經兩 造同意選定之財團法人中華工商研究院中山院(下稱中華院 )再次鑑定,然鑑定結果則為:「因被告拒不提出可供鑑定 之資料,無法鑑定。... 目前取得被告提供所有資料中,被 告所送待鑑定對象無法證明其實施方法之證據與具體技術內 容,或為確定待鑑定對象之實施方法,亦無法提供現場勘驗 或實驗,故無法以現有資料逕自作為與本案系爭發明專利所 主張之技術內容之侵權分析依據。... 且被告雖主張其所提 出之資料具有營業秘密,應限制閱覽,然該等資料在經由公 眾使用之搜尋網站,均可取得下載全文內容,並無任何保密 防護措施,顯見該等資料並不符合營業秘密之成立條件。」 等語,有中華院99年6 月30日(99)中北慧孝字第06004 號 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四第133 頁以下)。參以本院送鑑定 過程:本院首次於97年7 月4 日發函送請中華院鑑定,鑑定 機構於97年10月28日即發函表示:被告提供之資料不足,不 能判斷等語(見本院卷二第349 頁),經本院開庭詢問兩造 及發函促請被告提出後,鑑定機構仍於98年2 月25日、98年 3 月30日、98年4 月27日、98年6 月22日、98年8 月14日、 98年9 月29日迭次發函表示意見如上(見本院卷三第46頁、 第98頁、第106 頁、第115 及118 頁、第181 頁、本院卷四 第9 頁),後經本院於98年12月24日準備程序訊問鑑定機構 人員吳宜純,鑑定機構仍當庭表示被告拒不提出可供鑑定之 資料,致無法鑑定等語在卷。並於庭後之99年1 月14日函覆 本院:雖有收到被告提出之UXXXXX驅動控制器手冊,但此並 非所需之待鑑定物等語(見本院卷四第55頁),以及於99年 3 月4 日、99年4 月1 日分別來函表示被告仍未提出可供鑑 定之資料等語(見本院卷四第89頁、第113 頁),足認本件 送請鑑定後,歷時逾14個月,被告仍迄未依民事訴訟法第33 7 條第1 項提出鑑定機構所要求提出之資料,致鑑定未果, 則本院審酌上情並結合全辯論意旨,自得認原告關於該證據 之主張為真實,從而,堪認系爭產品舊版確有侵害原告專利 權之情事。 ⑤、另,被告雖舉他案亦即智慧財產法院98年度民專訴字第66、 83號判決,主張原告請求無理由云云,然查,98年度民專訴 字第66號判決係針對手機產品進行訟爭,與本件標的物不同 ,無從比附援引(參98年度民專訴字第66號判決,見本院卷 四第97頁以下) ;至98年度民專訴字第83號判決部分,被告 並未提出在卷,自亦無從為據。綜上,被告所辯,委無足採 。 ⑥、按專利法係為鼓勵、保護、利用發明與創作,以促進產業發 展而制訂(專利法第1 條規定參照),自屬保護他人之法律 ,如有侵害專利權者,致專利權人受有損害,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除證明其行為無過失外,即應負賠償責任。 有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1340號、96年度臺上字第2787號 裁判意旨可參。經查,本件原告之系爭專利權係屬合法、有 效,且經登記、公告,被告所製造、銷售之系爭產品舊版有 侵害原告之專利權,均如前述,揆諸上揭說明,被告所為自 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應推定被告有過失。被告如欲主張 免除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即應由被告舉證證明其無過 失,然查,被告並未提出任何積極證據證明其無過失,從而 ,被告自應就系爭產品舊版負侵害原告系爭專利權之損害賠 償責任。 ㈢、賠償金額應為多少? ①、按發明專利權受侵害時,專利權人得請求賠償損害,並得請 求排除其侵害,有侵害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專屬被授權 人亦得為前項請求;依前條請求損害賠償時,得就下列各款 擇一計算其損害:依侵害人因侵害行為所得之利益。於侵 害人不能就其成本或必要費用舉證時,以銷售該項物品全部 收入為所得利益。專利法第84條第1 、2 項、第85條第1 項 第2 款分別定有明文。 ②、查本件原告所主張之依銷售個數計算授權金乙節,因原告並 未提出任何具體之授權金計算證明資料,故並非可採。次查 ,原告另主張依被告銷售系爭產品之數量及價額計算乙節( 見本院卷二第336 頁),揆諸上開規定,即屬有據,參以兩 造不爭執之被告銷售系爭產品舊版之銷售數量、金額計算表 (見本院卷二第41頁),其上記載被告銷售系爭產品舊版為 33,751個、共16,009 ,937 元,堪以採認。至被告辯稱並未 獲利,因當時市場價格下跌,導致毛利為「負593,762 元」 云云,然僅提出記憶體價格走勢圖及訂單為據(見本院卷四 第154 至158 頁),經查,觀之該價格走勢圖,其上並無標 明計算基礎之地域為何,無法認定係國內或國外或世界之走 勢圖,亦無確切時間、金額,故無法直接證明被告公司當時 之售價及成本為何;另觀之該等訂單,其上亦均無成本、利 潤之記載,是均無從採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故被告辯稱毛 利為負數云云,並非可採。準此,被告既不能就其成本舉證 ,揆諸上揭規定,自應以被告銷售該項物品之全部收入為所 得利益來計算損害賠償金額,是以,應為上述之16,009,937 元,從而,原告此部分請求,係屬有理,逾此部分,則難准 許。 ㈣、被告沈瑋是否依法應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 ①、次按公司負責人對於公司業務之執行,如有違反法令致他人 受有損害時,對他人應與公司負連帶賠償之責,公司法第23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②、經查,本件被告勁永公司製造與販賣系爭侵權物品,被告沈 瑋係侵權行為當時之被告勁永公司負責人即董事長,亦有執 行公司之業務,侵害系爭專利權,致原告受有損害,揆諸上 揭規定,應與被告勁永公司連帶負賠償責任,故原告請求被 告沈瑋、勁永公司應連帶賠償專利權受侵害之損害賠償責任 ,洵屬有據。 ㈤、系爭產品新版是否有侵害原告之系爭專利權? 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 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 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 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 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②、本件原告主張被告製造、銷售系爭產品新版亦有侵害原告之 專利權乙節,既為被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此有利於己之 事實負舉證責任。然查原告就此,並未提出任何積極證據以 實其說,自難遽採,故原告此部分請求,難認有理,應予駁 回。 ㈥、綜上所述,原告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及專利法第84條第1 、2 項、第85條第1 項第2 款及公司法第23條第1 項等規定 ,請求被告連帶給付16,009,93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即96年12月7 日起(本件起訴狀繕本係於96年12月6 日送達 被告,有本院送達證書附本院卷一第150 頁可稽)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之 請求,即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判決事證基礎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證 據暨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均無影 響,爰不一一論述,併予敘明。 六、兩造分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就 原告勝訴部分,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之擔保金 額准許之。至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該部分之訴業經駁 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七、結論:原告之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爰依民事訴訟法 第79條、第85條第2 項、第390 條第2 項、第392 條第2 項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朱耀平 法 官 邱育佩 法 官 吳金芳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 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陳昭綾 附圖⒈ 附圖⒉ 附圖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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