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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字號: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97 年度重訴字第 148 號民事判決
裁判日期:
民國 98 年 05 月 27 日
裁判案由:
履行契約等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原   告 乙○○       丁○○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傳中律師       楊博任律師 複代理人  甲○○ 被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劉添錫律師 被   告 喬崴建設開發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戊○○ 訴訟代理人 周宜隆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5 月13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丙○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叁佰玖拾壹萬伍仟元,及民國九十七 年四月十五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丙○負擔二分之一,其餘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3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備位起訴聲明金額部分 (不含利息)原本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8,00 0,000 元,後原告於民國(下同)98年3 月6 日變更請求被 告應給付原告7,250,000 元,此係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揆諸前揭規定,應准許之,合先敘明。 二、原告主張: (一)被告喬崴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喬崴建設公司)與 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就曹李氏祭祀公業所有台北縣土 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曾簽訂合建契 約書乙紙。約定(有爭執)由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負責於該 土地上興建集合住宅,待建築完成後,除扣除被告喬崴建 設公司應分得之建物、土地部分外,其餘直接供曹李氏祭 祀公業派下員依房份比例分配之。因此,被告丙○可分配 約192 坪的建物、土地。以上所述各節,有合建契約、曹 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大會會議記錄足稽,亦有曹李氏祭祀 公業管理人曹盛裕足證,且經被告當庭是認 (被告於97年 8 月7 日開庭時自承:「在合建契約中沒有約定被告應直 接向派下員給付,是在合建契約簽署之後祭祀公業召開派 下員會議,該會議決議派下員可直接按房份對建案取得權 利」), 應無疑義。 (二)被告丙○於民國 (以下同)81 年9 月9 日,與第三人唐家 隆(原告2 人之父)及原告丁○○簽訂「協議書」乙紙, 約定「一、乙方(即被告丙○)同意於該公業與建商合建 大廈乙方所分得之房屋,甲方(即第三人唐家隆、原告丁 ○○)可分得參拾貳坪作為補償,但因甲方承買本房屋尚 有尾款新台幣伍仟元尚未付清,依原契約總價新台幣伍萬 伍仟元正,甲方同意按比例5/55由乙方扣抵甲方可分得之 坪數參坪,故甲方實際可分得之坪數為貳拾玖坪。」「二 、前條甲方實際可分得之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 。除1 、2 、4 、12樓及店面外,其餘乙方所分得之樓層 任由甲方選擇,如坪數不足一戶時,甲方同意按當時建商 出售之價格向乙方購買補足一戶。」此亦有協議書足稽( 原證一參照)。 (三)前開協議書所生權利義務,原由第三人唐家隆、原告丁○ ○準共有,各持分1/2 。但因第三人唐家隆已於84年11月 22日死亡,其準共有部分,應由原告之母(即第三人唐家 隆之妻)曾瓊瑤、唐桂英、唐桂珠、唐桂香、唐桂娥及原 告乙○○、丁○○等7 人繼承而維持公同共有。嗣經7 人 協議,第三人唐家隆之準共有權利,全分歸原告乙○○一 人所有。故前開協議書所生權利義務,目前係由原告乙○ ○、丁○○2 人準共有 (各1/2)。此亦有分割協議書足證 (原告97年10月16日「民事陳報狀⑶」之附件三參照)。 (四)據查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已於日前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 簽約合建大廈,並已開始施工,且該公業各派下員,除被 告丙○外,均已依前開合建契約指定可分得的建物及其坐 落土地完竣。原告等2 人遂於96年12月20日、97 年 元月 25日,先後發函請求被告丙○履約(原證三、原證四參照 )。未料被告丙○卻拒不依約履行,且據聞已與被告喬崴 建設公司,基於詐害原告等2 人所有前開債權之意思,簽 訂建物土地買賣契約,欲將所可分得建物、土地直接售予 被告喬崴建設公司。 (五)依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所提「提供土地合作興建房屋契約書 」之記載,契約當事人一方,即地主,有曹李氏祭祀公業 、曹達尊祭祀公業、曹曉然祭祀公業 (均以曹盛裕為管理 人)及 被告丙○ (契尾部分,將祭祀公業與丙○分列,而 將被告丙○單獨列為甲方之一)。 足證被告丙○,與第三 人曹李氏祭祀公業同,均係合建契約之當事人。遍查全契 約內容,合建契約之地主並無可選擇、請求以現金代替給 付之約定,亦無限期選擇,否則喪失請求分屋之權利而僅 能以現金代替給付之約定。反之,依該合建契約第八條及 第九條第二項規定:「本案規劃之平面圖定案雙方即辦理 分屋,……。如甲方不配合分屋或申請名義之資料延誤提 出時,甲方應分得之部分以乙方名義登記,日後所產生之 契稅、費用均由甲方負擔,甲方絕無異議。」「二、乙方 於取得使用執照及房地產權辦理完成及接通水電後一個月 內需以書面通知甲方辦理交屋手續,屆時甲方未能配合辦 理時,則視同已交屋完成。」換言之,若被告丙○不配合 或遲延配合辦理分屋 (亦即登記、選擇等手續), 應分得 房地即暫時以被告喬崴建設公司之名義登記;若被告丙○ 不配合未能配合辦理交屋,則直接視為已交屋完成。足證 被告丙○分屋之權利並無期限限制,亦無失權約定。系爭 合建契約之一方,係多人,已如前述。依該合建契約第二 十三條規定:「甲方對契約履行及賠償負連帶責任」,是 因該合建契約所生債務,被告丙○係與曹李氏等祭祀公業 應負連帶責任。次依該合建契約第三條第二項約定:「土 地部分:甲乙雙方協議同意按分取房屋坪數比例分取之, 並依持分或一般土地法規規定登記之。」參以契約書中有 關移轉登記之稅捐及費用、地價稅、另行購買畸零地之費 用,均僅約定由取得人各自按比例負擔繳納,足徵被告丙 ○及曹李氏等祭祀公業依合建契約所取得之分屋債權,應 係可分之債權。是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雖於95年1 月間 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簽署「合建分屋協議書」,亦無拘束 另一債權人即被告丙○之效力。 (六)有關先位聲明部分 1 、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 (尤其是被告丙○)有 直接請求被 告喬崴建設公司依合建契約向自己為給付之權利。 (1)按「以契約訂定向第三人為給付時,要約人得請求債務人 向第三人為給付,其第三人對於債務人,亦有直接請求給 付之權。」此有民法第269 條第1 項規定足稽。申言之, 契約當事人以契約約定,債務人應向第三人為給付者,該 第三人雖非契約當事人,卻可直接本於該利益第三人約款 而取得契約所定之請求權,請求債務人向自己為給付。 (2)查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與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簽訂合建契 約,約定於曹李氏祭祀公業所有台北縣土城市○○○段外 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上合建,且約定曹李氏祭祀公業 各派下員均得各依房份比例,向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請求分 配建物及土地。足徵前開合建契約明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 應向第三人(即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給付,是曹李氏 祭祀公業派下員因該利益第三人約款而得請求被告喬崴建 設公司分配、移轉建物及土地所有權。雖謂被告一再否認 前開合建契約有利益第三人之條款,惟被告等既不否認曹 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 (除被告丙○外)均 已直接依前開合 建契約,向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指定可分得的建物及其坐落 土地完竣,且迄今仍拒不提出該合建契約供鈞院參酌,自 足證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顯已默許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有 直接請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向自己為給付之權利。 (3)退萬步言之,縱該合建契約非利益第三人契約,惟被告既 當庭自承,前開合建案業經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大會決 議同意(包括合建契約及其分配比例)云云。且被告等亦 不否認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 (除被告丙○外)實 際上均 已直接依前開合建契約,向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指定可分得 的建物及其坐落土地完竣。均足證被告喬崴建設公司確已 默示同意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有直接請求被告喬崴建設 公司向自己為給付之權利,不容被告臨訟始空言否認。 (4)準此,被告丙○應有請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應將座落台北 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上即將完工 建物(含基地)所有權持分約192 坪(約相當於建物四幢 ,被告均不否認被告丙○之可分配坪數額)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於己之債權,已臻灼然。 2 、被告丙○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間之債之關係,係種類之債 、選擇之債,且被告丙○享有同意指定權、選擇權。 (1)按「給付物僅以種類指示者,依法律行為之性質或當事人 之意思不能定其品質時,債務人應給以中等品質之物。前 項情形,債務人交付其物之必要行為完結後,或經債權人 之同意指定其應交付之物時,其物即為特定給付物。」此 有民法第200 條足稽。次按「於數宗給付中,得選定其一 者,其選擇權屬於債務人。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 定者,不在此限」、「債權人或債務人有選擇權者,應向 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此亦有民法第208 條及第 209 條第1 項足稽。 (2)查被告丙○既得向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請求分配該合建案中 之192 坪建物及其座落基地持分 (無論係合建契約所明定 或係由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默示同意者), 惟並未具體指明 係應分配何棟何樓 (性質上亦不容事先具體指明), 且又 需待可具體選擇、指定給付物時起,再由曹李氏祭祀公業 各派下員 (含被告丙○)選 擇、指定之。故性質上應即所 謂種類之債、選擇之債,且債權人(曹李氏祭祀公業各派 下員,含被告丙○)享有選擇權。 3、原告依前揭協議書又繼承分割協議書,對被告丙○享有前 揭債權,自可依法代位行使前開被告丙○對被告喬崴建設 公司之同意指定權、選擇權及其他請求權。 (1)按「債務人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債權人因保全債權,得以 自己之名義,行使其權利。但專屬於債務人本身者,不在 此限。」此有民法第242 條明文規定足稽。 (2)查原告與被告丙○間有協議書所生債權債務關係(原證一 、原證二參照),且被告丙○已陷於給付遲延,應負遲延 責任(原證三參照),況被告丙○顯然怠於向被告喬崴建 設公司行使權利,且原告亦顯有保全債權之必要(據聞被 告丙○名下已無其他資產,卻基於脫免對原告二人所負債 務之故意,竟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互相謀議損害原告,有 意將應分得之192 坪建物土地所有權直接讓與被告喬崴建 設公司,使兩人間之債權債務關係歸於消滅,足徵原告有 保全債權之必要)。末查被告丙○對被告喬崴建設公司之 債,雖因係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之身分而取得,但性質 上僅係一般之財產權,並非一身專屬之權利。是原告自有 權代位行使之。 (3)承前,原告特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代位行使被告丙○依 約所有享之同意指定權、選擇權,指定被告喬崴建設公司 應給付之建物(含基地)為台北縣土城市○○路清水綠園 E8棟4 樓建物及其基地坐落土地持分29坪。併代位被告丙 ○依合建契約請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移轉登記給被告丙○ 後,再依雙方間之協議書,移轉登記於原告名下,由原告 乙○○、丁○○等二人共有 (持分各1/2)。 4、原告對被告丙○之債權、被告丙○對被告喬崴建設公司之 債權,均未罹於時效,被告以時效為抗辯,顯無理由:查 原告請求被告丙○按協議書請求移轉過戶之債權 (被告丙 ○請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直接給付之債權,亦同), 依民 法第128 條規定,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次查,原告之 債權,需俟大廈建成,且選擇、特定給付標的物後,其請 求權始可行使。又依協議書 (原證一參照)之 內容觀之, 雙方係約定:「一、乙方(即被告丙○)同意於該公業與 建商合建大廈乙方所分得之房屋,甲方(即第三人唐家隆 、原告丁○○)可分得參拾貳坪作為補償,但因甲方承買 本房屋尚有尾款新台幣伍仟元尚未付清,依原契約總價新 台幣伍萬伍仟元正,甲方同意按比例5/55由乙方扣抵甲方 可分得之坪數參坪,故甲方實際可分得之坪數為貳拾玖坪 。」「二、前條甲方實際可分得之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 及陽台)。除1 、2 、4 、12樓及店面外,其餘乙方所分 得之樓層任由甲方選擇,如坪數不足一戶時,甲方同意按 當時建商出售之價格向乙方購買補足一戶。」云云。足證 雙方係約定合建規劃、建築完成可以受分配時,被告即應 依約履行給付之意。是若非該合建案已規劃、建築完成而 已達可分配之時期,其應給付之物,仍非確定,則債權人 之分配請求權、選擇權,尚無法行使。從而,依民法第12 8 條之反面解釋,其時效尚不得起算,自未罹於時效而消 滅。 5、有關被告丙○已無選擇房地之權利部分:被告二人另辯稱 被告丙○已選擇分配現金或因逾期而只能分配現金云云, 但所言顯非事實。詳言之: (1)被告於97年8 月7 日所提民事答辯續狀第三點載稱:「丙 ○與喬崴建設公司所簽訂之合建契約,原本是可以選擇房 屋或以補償房價的方式,由於丙○一直未選擇房屋,已超 過了喬崴建設公司選擇房屋的期間,丙○只能依補償房價 方式處理」云云。嗣被告卻又具狀改稱:「丙○已放棄分 屋、採用現金分配」云云,不僅前後矛盾,已難憑採,況 始終未見被告提出任何相關事證以實其說,足證均係憑空 捏造,尤不足採。 (2)查被告雖一再辯稱「丙○一直未選擇房屋,已超過了喬崴 建設公司選擇房屋的期間,丙○只能依補償房價方式處理 」云云,惟涉訟迄今,卻未提出任何證據足證選擇權定有 行使期間、被告丙○已喪失選擇權,所言自難憑採。 (3)被告另辯稱「被告丙○自始即表明不願分屋而請求現金分 配,可見被告丙○並未登記選擇分屋」云云,惟被告所提 「合建分屋協議書」之附件之「分配權利分屋統計表」所 載,曹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係以簽署認購或讓渡切結書之 方式,行使其選擇權;且依該統計表第1 頁第3 欄記載, 足徵被告丙○並未簽署、出具認購或讓渡切結書,足證被 告辯稱「被告丙○自始即表明不願分屋而請求現金分配」 云云,顯非事實。 6、有關原告已領取40萬元部分: 被告另辯稱原告已受領40萬元拆遷補償費,惟查建商為使 拆遷戶暫時搬離,提供租金、生活費補償,係市場上之一 般交易常態,目的在補償住戶因搬遷所造成之額外生活負 擔,係建商與原告間之法律關係,顯與本案爭點無關。 7、有關依合建分屋協議書約定,只能以每坪12萬元計價,請 求給付現金部分: (1)被告喬崴建設公司另依其與曹李氏祭祀公業所訂之「合建 分屋協議書」第二之b 及第三之b 有關「甲方派下員選擇 出售權利面積予乙方為859.351 坪,每坪以12萬計價。」 「若有未登記選擇分屋之派下員,甲乙雙方同意一律以出 售權利面積方式處理之。」等約定,辯稱被告丙○因「超 過選擇建物的期間」,故「只能以出售權利面積方式處理 ,且係以每坪12萬元計價」云云。 (2)惟按民法第269 條第2 項反面解釋,利益第三人契約(不 論係因簽訂合建契約或因默示同意派下員會員大會決議而 成立)之第三人,對於該利益第三人契約已表示同意享受 其利益之意思後,當事人不得變更其契約或撤銷之。查曹 李氏祭祀公業派下員已經依決議方式,表示願依合建契約 享受合建後之分配建物之權利,且經以提出派下員大會決 議等方式,通知、送達於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是被告喬崴 建設公司與曹李氏祭祀公業已不得任意變更、撤銷第三人 因契約所權得之權利,足證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與曹李氏祭 祀公業於95年1 月18日所訂前開約定,變更、撤銷被告丙 ○因合建契約所取得之權利,顯與法律明文不符,自無拘 束被告丙○之效力。從而,其據以否認原告有代位行使選 擇權、增購權,或據以主張應依每坪12萬元計價云云,即 難謂有理由。 (七)有關備位聲明部分: 1、若認被告丙○自始對被告喬崴公司無債權,或因超過選擇 期間未選擇而喪失權利,或因明示拋棄而喪失權利,致無 法履行因協議書對原告所負之債務,自應負債務不履行之 損賠償責任。 (1)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 請求賠償損害。」此有民法第226 條第1 項足稽。查被告 丙○因協議書約定,原應向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請求分配、 移轉約192 坪建物及其坐落土地所有權,再將其中約29坪 建物及其坐落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於原告等二人,以清償 雙方間因協議書所生債之關係。詎因可歸責於被告丙○之 事由,致所負移轉約29坪建物及其坐落土地所有權之債務 ,陷於給付不能,自有過失,從而應負擔債務不履行之損 害賠償責任。 (2)系爭房地,即被告喬崴建設公司目前公開銷售中之「清水 綠園」,號稱係「800 坪世界RESORT私密花園、五大VILL A 級會館」,依所提供之銷售報價,每32.65 坪之售價, 3 樓係816 萬元,亦即每坪24萬9923元;6 樓係823 萬元 ,亦即每坪25萬2067元 (原證四參照)。 足證系爭房地目 前之交易行情,約每坪25萬元,是29坪共計約725 萬元整 。此係原告等二人因被告丙○契約履行所可獲得之財產利 益,卻因被告丙○拒不給付而全部受損害。原告自可請求 被告丙○賠償之。亦足證被告辯稱應以每建坪12萬換算價 額或賠償云云,有違市場交易行情,自難憑採。 2、若被告等二人僅基於脫免一人之給付義務,竟共謀加損害 於原告,應負擔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詳言之: (1)按「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 任。」此分別有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後段及第185 條第1 項足稽。 (2)查被告等二人均明知被告丙○對原告等二人負有前開移轉 建物及土地之債務,竟僅為脫免被告丙○之給付義務,互 相謀議,而逕自處分兩人間之債權債務,意圖使被告丙○ 陷於無資力,以損害原告等二人之債權。所為難謂非以背 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原告等二人,是依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後段及第185 條第1 項規定,自應對原告等二 人負擔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其損害賠償之金額 同前。 (八)併為聲明: 1、先位起訴聲明: 被告喬崴建設股份有限公司應將座落台北縣土城市○○○ 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上即將完工建物乙幢(尚未 編訂門牌號碼,暫稱:台北縣土城市○○路清水綠園E8棟 4 樓)及其基地所有權持分於建築完成時辦理所有權移轉 登記於被告丙○後,再由被告丙○辦理所有權移登記於原 告乙○○、丁○○共有。 2、備位起訴聲明: 被告丙○、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應連帶給付原告乙○○、丁 ○○7,250,000 元整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三、被告丙○則以: (一)不爭執部分: 1、被告丙○於民國62年7 月17日與原告乙○○之父唐家隆及 訴外人歐陽中康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 2、兩造於81年9 月9 日簽訂之協議書。 (二)、爭執部分: 1、62年7 月17日與81年9 月9 日所簽訂之契約均已逾15年, 原告等之請求權因15年不行使而時效消滅。 2、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與祭祀公業間之合建契約不是第三人利 益契約。 3、原告就第62年7 月17日日間之契約因有尾款未給付,有債 務不履行情事,後因時效消滅,被告丙○得拒絕給付。 4、坐落台北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係 祭祀公業曹李氏的土地,為派下員公同共有之財產,依祭 祀公業規約規定,祭祀公業祖產的處分應經全體派下員過 半數之同意行之,被告丙○本人並無處分權,被告丙○與 原告所為買賣契約及協議書無效。 5、被告丙○與原告簽訂協議書是被逼迫的情況下書立。 6、被告稱因故意過失而時效消滅或陷於給付不能時,有權主 張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 (三)被告丙○於62年7 月17日與原告之父唐家隆及訴外人歐陽 中康就坐落台北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 內約32坪土地及上房屋即門牌土城市○○路○○號簽訂不動 產買賣契約,在契約的附約第三條記載:「前開不動產係 屬祭祀公業土地,迄今未辦理管理人之繼承,如爾後辦妥 繼承後,甲方欲辦產權登記,要管理人簽章同意時,則乙 方應負責,不得推諉」等語,有附約的條件,乃因被告丙 ○在62年間係曹李氏祭祀公業的管理人,被告丙○在擔任 管理人期間也沒有任何推諉情事,到了69年,被告丙○即 沒有擔任曹李氐祭祀公業的管理人,如今曹李氏的管理人 是曹盛浴,依附約第四條規定:「本宗需繳政府之田賦實 物,甲方於本約成立日起按期繳白米拾公斤,(即全年二 十公斤)交付乙方」等語,原告依約應給付田賦,原告於 繳納十年後即拒不繳納田賦實物,被告丙○並沒有債務不 履行情事,該契約簽約至今已逾35年,原告等之請求權因 15年不行使而時效消滅,依民法第125 條規定,請求權時 效為15年,原告請求權已逾請求權時效,被告主張時效消 滅的抗辯,62年7 月17日的契約算至77年7 月17日止,81 年9 月9 日的契約算到96年9 月9 日為止,都已超過15年 ,被告丙○主張時效消滅的抗辯,兩造間也沒有約定請求 權不能行使的情形。 (四)祭祀公業曹李氏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固有簽訂分配房屋的 約定,但該契約並示是第三人利益契約,原告自不得依祭 祀公業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間之契約請求給付。 (五)就62年7 月17日契約的附約第三條記載:「前開不動產係 屬祭祀公業土地,迄今未辦理管理人之繼承,如爾後辦妥 繼承後,甲方欲辦產權登記,要管理人簽章同意時,則乙 方應負責,不得推諉」等語,契約附有條件,乃因被告丙 ○在62年間係曹李氏祭祀公業的管理人,被告丙○在擔任 管理人期間也沒有推諉情事,到了69年,被告丙○即沒有 擔任曹李氐祭祀公業的管理人,如今曹李氏的管理人是曹 盛浴。依附約第四條規定:「本宗需繳政府之田賦實物, 甲方於本約成立日起按期繳白米拾公斤,(即全年二十公 斤)交付乙方」等語,原告依約應給付田賦,原告於繳納 十年田賦實物後,即拒不繳納田賦實物,也拒繳尾款5000 元,被告丙○自得拒絕給付。 (六)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興建房屋時,原告有書立房屋拆除同意 書,祭祀公業已經給了丁○○土角厝每坪補償費1 萬5000 元,磚造房子每坪補償2 萬元,原告已得到了40多萬元補 償費,錢是由第三人廣一建設有限公司先行墊款。原告自 稱與被告丙○於81年9 月9 日有簽訂協議書等語,乃因被 告丙○、曹盛浴與廣一建設公司有簽訂土地合建契約,依 約定曹李氏祭祀公業要先拆屋將土地交給廣一建設公司興 建房屋,原告堅持簽訂協議書否則不交出土地,該協議書 是被告丙○被迫的情況下簽訂,被告丙○依法撤銷該意思 表示。 (七)被告丙○與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所簽訂之合建契約,原本是 由被告丙○選擇房屋或以補償房價的方式,由於被告丙○ 一直未選擇房屋,已超過了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選擇房屋的 期間,被告丙○只能依補償房價方式處理。 (八)被告丙○與原告所簽訂之買賣契約及協議書之土地係祭祀 公業曹李氏的土地,為派下員公同共有財產,依祭祀公業 規約(被證一),祭祀公業祖產的處分應經全體派下員過 半數之同意行之,被告丙○無處分權,被告丙○所為買賣 契約無效。 (九)原告以若被告等之故意過失而時效消滅或陷於給付不能時 ,以備位聲明主張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原告之請求權 即因時效消滅,被告為消滅時效的抗辯後,原告之移轉登 記不動產的請求權並不因丙○的時效抗辯事由,而發生原 告取得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原告自無從主張債 務不履行損害賠償。 (十)併為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四、被告喬崴建設公司則以: (一)原告係依81年9 月9 日協議書之內容主張如訴之聲明所示 之請求,而協議書之甲方當事人原為唐家隆、丁○○,乙 方為丙○。今原告乙○○主張唐家隆已於84年11月22日死 亡,而提出遺產分割協議書主張協議書所生之權利義務由 伊一人單獨繼受唐家隆之當事人地位,並連同原告曾煥明 向被告為上開請求。惟最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1573號民事 判例要旨謂:「當事人之一方將其因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 ,概括的讓與第三人承受者,係屬契約承擔,與單純的債 權讓與不同,非經他方之承認,對他方不生效力。」。就 本案而言,原告乙○○縱使合法繼受唐家隆之當事人地位 ,惟觀諸遺產分割協議書之內容可知,唐家隆於上開協議 書中所生之權利義務全部歸由原告乙○○所有、負擔。可 見,此等行為屬契約之承擔。依上開民事判例可知,契約 承擔非經他方當事人之承認,對他方不生效力。是以,被 告丙○既尚未承認此等契約承擔之行為,原告乙○○自不 得行使或負擔協議書上之權利義務。 (二)原告主張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與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簽訂 合建契約,約定被告丙○得直接向被告喬崴建設請求合建 案中之192.6 建坪。而丙○怠於行使合建契約中之選屋權 利,故行使代位權依上開協議書之約定先位請求被告喬崴 建設應將被告丙○所分得之房地中約32坪辦理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被告丙○,再由被告丙○移轉所有權予原告。惟查 : 1、被告與曹李氏祭祀公業達成合建協議後,派下員可依下列 方式行使派下員權利:A 、放棄分屋全部採用現金分配, 或分得之房屋坪數過小而未達分屋資格者,以現金分配, 現金分配價為每坪12萬元。B 、派下員已達分屋資格,但 分得之坪數未及一戶房屋之坪數時,可向被告喬崴建設增 購房屋坪數,於增購31.6坪內,每坪價格為13萬5000元。 超過31.6坪以上,每坪價格為15萬元。C 、派下員分得之 房屋坪數超過房屋之實際坪數而有剩餘坪數且不願增購者 ,就超過之剩餘坪數,同意放棄分屋,改採現金分配,現 金分配價為每坪12萬元。而派下員若同意以上開方式為現 金分配時,於合建房屋完工交屋時可向被告喬崴建設領取 價金。就本案而言,被告丙○於合建之初早已以派下員之 身份行使選擇權,選擇放棄分屋全部採用現金分配,故被 告喬崴建設所負之債務業已特定為金錢債務,原告此時自 不得再行代位被告丙○以派下員身分行使分屋選擇權。基 上所陳,被告丙○僅得於合建房屋完工之後向被告喬崴建 設請求以派下員身分所分得之款項,不得再行請求分配房 屋,故原告代位請求被告應將丙○所分得之房地移轉所有 權予伊之主張,顯無理由。 2、退萬步言,縱鈞院認為原告之先位聲明主張為有理由,然 上開協議書第一條約定:「乙方同意於該公業與建商合建 大廈乙方所分得之房屋,甲方可分得參拾貳坪(含公共設 施及陽台)作為補償,但因甲方承買本房屋尚有尾款新台 幣伍仟元正尚未付清,依原契約總價新台幣伍萬伍仟元正 ,甲方同意按比例5/55由乙方扣抵甲方可分得之坪數參坪 ,故甲方實際可分得之坪數為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及 陽台)。」,第二條約定:「前條甲方實際可分得之貳拾 玖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除1 、2 、3 、4 樓及店面 外,其餘乙方所分得之樓層任由甲方選擇,如坪數不足一 戶時,甲方同意按當時建商出售之價格向乙方購買補足一 戶。」,由上開之協議書內容可知,原告可請求分得之坪 數為29坪,非32坪,且分得之樓層應排除1 、2 、3 、4 樓及店面。 (三)就原告備位請求之部分,原告主張被告丙○為脫免對原告 二人所負之債務,竟與被告喬崴建設互相謀議損害原告, 有意將應分得之192.6 坪建物土地所有權直接讓與被告喬 崴建設,使兩人間之債權債務關係消滅或陷於給付不能, 依侵權行為向被告喬崴建設請求725 萬元。然查: 1、如上所述,被告丙○基於派下員身份於合建案中選擇將所 分得之坪數全部改採現金分配,且於合建房屋完工交屋後 ,方得行使現金分配請求權,故被告喬崴建設並無原告所 指與被告丙○互相謀議損害原告取得29建坪之侵權行為不 法情事。 2、退萬步言,縱鈞院認為原告向被告喬崴建設所主張之備位 請求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為有理由,惟現金分配價為每坪 12萬元,以原告得主張之29建坪計算,原告可向被告喬崴 建設請求之金額為348 萬元。逾此金額之外,原告之其餘 請求顯與法未合,自不得請求之。 (四)又原告主張依被告喬崴建設提出之被證4 土地合作興建房 屋契約書之記載可知,被告丙○單獨列為契約之當事人, 而依契約內容可知,合建契約之地主並無可選擇以現金代 替給付之約定,亦無限制選擇否則喪失請求分屋之權利, 而僅能以現金代替給付之約定。惟查,被告丙○為合建土 地中坐落於台北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 ,持分1 萬分之1 之所有權人(被證6) ,故被告丙○係 以上開土地所有權人之地位與被告喬崴建設簽訂合建契約 ,而非以祭祀公業曹李氏派下員之身份與被告喬崴建設簽 訂合建契約。其次,原告於本案主張被告丙○將其身為祭 祀公業曹李氏派下員所分得之權利轉讓與伊,而非代位主 張被告丙○基於合建地主之當事人地位之合建權利。準此 ,原告僅得代位主張祭祀公業派下員之權利,而不得代位 主張被告丙○身為合建契約當事人之權利。故原告所言, 顯無理由,其理甚明。 (五)併為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二造對於被告丙○與原告乙○○之父唐家隆及原告丁○○三 人於81年9 月9 日就台北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 177 地號系爭土地簽訂之協議書,而訴外人唐家隆於84年11 月22日死亡,有繼承人曾瓊瑤、唐桂英、唐桂珠、唐桂香、 唐桂娥、原告乙○○、丁○○七人繼承,81年9 月9 日系爭 協議書所生權利義務,歸由原告乙○○一人所有,本件81年 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所生權利僅係原告二人共有之事實均不 爭執,合先敍明。 六、首應審酌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之內容如何? 查被告丙○於62年7 月17日與原告乙○○之父唐家隆及訴外 人歐陽中康三人就台北縣土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系爭土地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被告丙○與原告乙○○ 之父唐家隆及原告丁○○三人於81年9 月9 日就系爭土地簽 訂之協議書,協議書中記載訴外人歐陽中康將系爭土地持分 轉售予原告丁○○,原62年7 月17日雙方簽之之不動產買賣 契約書即同時作廢無效等語,所以,原62年7 月17日雙方簽 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已作廢無效甚明,而81年9 月9 日系 爭協議書第一條約定「乙方(即被告丙○)同意於該公業與 建商合建大廈乙方所分得之房屋,甲方(即第三人唐家隆、 原告丁○○)可分得參拾貳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作為補 償,但因甲方承買本房屋尚有尾款新台幣伍仟元尚未付清, 依原契約總價新台幣伍萬伍仟元正,甲方同意按比例5/55由 乙方扣抵甲方可分得之坪數參坪,故甲方實際可分得之坪數 為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第二條約定「前條 甲方實際可分得之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除1 、 2 、4 、12樓及店面外,其餘乙方所分得之樓層任由甲方選 擇,如坪數不足一戶時,甲方同意按當時建商出售之價格向 乙方購買補足一戶。」,第三條約定「甲方所選擇之房屋樓 層含基地應有之持分,將來產權過戶予甲方時所應納之一切 稅費及代書費歸甲方全部負擔。」,有協議書足稽(原證一 參照)。被告丙○係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之派下員,系爭 土地為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所有,被告丙○與原告乙○○ 之父唐家隆及原告丁○○三人協議該公業與建商合建大廈時 ,被告丙○以派下員身分行使分屋部分,原告乙○○之父唐 家隆及原告丁○○二人,得選擇房屋之樓層,分得之坪數為 29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如坪數不足一戶時,原告乙○ ○之父唐家隆及原告丁○○二人同意按當時建商出售之價格 向被告丙○購買補足一戶,足見,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 之內容為該公業與建商合建大廈時,原告始選擇房屋之樓層 (分得之坪數為29坪),如坪數不足一戶時,原告始得按當 時建商出售之價格向被告丙○購買補足一戶,並無約定原告 得出售房屋權利甚明。又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之內容係 約定第三人曹李氏祭祀公業與建商合建大廈時,原告始選擇 房屋之事宜,與被告丙○係以土地所有權人之地位和被告喬 崴建設簽訂合建契約無關,併此敍明。 七、次應審酌本件是否罹於時效而消滅? 按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8 條定有明 文,依前項說明,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之內容為第三人 曹李氏祭祀公業與建商合建大廈時,原告始選擇房屋之樓層 ,所以,自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氏與建商合建大廈時,原告 之請求權始可行使,本件消滅時效,自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 氏與建商合建大廈時起算,然查,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於95年 1 月18日與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氏簽訂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 ,被告丙○是否分得192.6 坪建物,有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 可按,本件消滅時效,自自95年1 月18日訂立系爭合建分屋 協議書時起算,原告之請求權自未因15年不行使而消滅。 八、又應審酌本件原告之分屋請求權是否已給付不能? 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於95年1 月18日與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氏 簽訂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被告丙○分得192.6 坪建物,系 爭合建分屋協議書第二條第2 、4 款規定,派下員選擇出售 權利面積予被告喬崴建設公司面積為859.35坪,每坪12萬元 計價,第三條第2 項規定,若有未登記選擇分屋之派下員, 甲、乙雙方同意一律以出售權利面積方式處理之,被告丙○ 當時是已選擇出售192.6 坪建物權利面積,出售金額為23,1 12,000元,制訂分配權利分屋統計表為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 之附件,選擇出售權利建物面積及未登記選擇分屋於95 年1 月18日訂立合建分屋協議書時已確定等情,被告二人均不爭 執,足見,於95年1 月18日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與第三人祭祀 公業曹李氏訂立合建分屋協議書時,被告丙○已選擇出售全 部分得之192.6 坪建物權利面積,以每坪12萬元計價,出售 金額為23,112,000元,並未依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由原 告選擇房屋之樓層(29坪),於95年1 月18日系爭合建分屋 協議書訂約時被告丙○已確定選擇出售全部分得之192.6 坪 建物權利面積,無法再行使選擇房屋之權利,所以,原告之 分屋請求權顯已給付不能。 九、再應審酌原告之先位之訴是否有理由? 依前項說明,於95年1 月18日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訂約時被 告丙○已確定選擇出售全部分得之192.6 坪建物權利面積, 無法再行使選擇房屋之權利,原告之分屋請求權顯已給付不 能。原告先位之訴請求被告喬崴建設公司應將座落台北縣土 城市○○○段外冷水坑小段177 地號土地上即將完工建物乙 幢(尚未編訂門牌號碼,暫稱:台北縣土城市○○路清水綠 園E8棟4 樓)及其基地所有權持分於建築完成時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於被告丙○後,再由被告丙○辦理所有權移登記於 原告乙○○、丁○○共有,因原告之分屋請求權顯已不能, 原告之先位之訴請求,自屬無理由。 十、並應審酌原告之備位之訴之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權是 否有理由? (一)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 求賠償損害,有民法第226 條第1 項定有明文。依前開說 明,被告丙○於95年1 月18日與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氏訂 立合建分屋協議書時,被告丙○已選擇出售全部分得之19 2.6 坪建物權利面積,以每坪12萬元計價,出售金額為23 ,112,000 元 ,並未依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由原告先 選擇房屋之樓層(29坪),致原告無法再行使選擇房屋之 權利,所以,因可歸責於被告丙○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 ,原告自得請求被告丙○賠償損害甚明。 (二)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第二條約定「前條甲方實際可分 得之貳拾玖坪(含公共設施及陽台)。除1 、2 、4 、12 樓及店面外,其餘乙方所分得之樓層任由甲方選擇,如坪 數不足一戶時,甲方同意按當時建商出售之價格向乙方購 買補足一戶。」,81年9 月9 日系爭協議書之內容為該公 業與建商合建大廈時,原告始選擇房屋之樓層(分得之坪 數為29坪),如坪數不足一戶時,原告得按當時建商出售 之價格向被告丙○購買補足一戶,當時係約定以建商出售 之價格為準,並無約定被告丙○出售房屋權利之價格為準 ,所以,賠償損害亦應以95年1 月18日被告喬崴建設公司 與第三人祭祀公業曹李氏訂立合建分屋協議書時,被告喬 崴建設公司出售之價格為計標準算,始符合公平。 (三)95年1 月18日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第三條約定派下員增購 建物面積,於增購31.6坪內,每坪價格為135,000 元。超 過31.6坪以上,每坪價格為150,000 元等情,原告選擇房 屋之樓層為29坪,在31.6坪內,每坪價格以135,000 元之 價格為計標準算,始符合公平,原告請求被告丙○給付原 告乙○○、丁○○3,915,000 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利息之債務不履行之損 害賠償,為有理由。逾上開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 十一、末應審酌原告之備位之訴請求被告二人之共同侵權行為之 損害賠償責是否有理由? 按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數 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分 別有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後段及第185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查被告丙○於95年1 月18日系爭合建分屋協議書訂約時 選擇出售全部分得之192.6 坪建物權利面積,無法再行使 選擇房屋之權利,致原告之無法行使分屋請求權,並無被 告二人均明知被告丙○對原告等二人負有前開移轉建物及 土地之債務,竟僅為脫免被告丙○之給付義務,互相謀議 ,而逕自處分兩人間之債權債務,意圖使被告丙○陷於無 資力,以損害原告等二人之債權之事證,被告二人自不應 對原告二人負擔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原告之備 位之訴請求被告二人之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為無 理由。 十二、綜上所述,原告依備位之訴之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請求 權為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丙○3,915,000 元,及自97 年4 月15日 (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上開範圍之請求及其餘對被告喬崴建設公司請求部分,均 為無理由,均應予駁回。 十三、因本案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 暨攻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均與本案判斷結果無 影響,毋庸再予一一審酌,附此敘明。 十四、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 訴訟法第385 條第1 項前段、第79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張谷輔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7 日 書記官 郭群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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